137章 牛德寶自動退場

征途·槍手1號·3,151·2026/3/24

137章 牛德寶自動退場 137章 牛德寶自動退場 “銬起來。”吳越手一揮。 陶正拎小雞似的抓過牛德寶的手,將一副呈亮的手銬砸進他的手腕,又對著他屁股踢了一腳,“蹲下!” “吳書記,我沒有壞心,就想交個朋友啊!”牛德寶嚎起來,一半是害怕,一半是手疼。 陶正又是一腳,“鬼話連篇,還不老實?” “唉喲!”牛德寶一屁股坐在地上。 吳越指指對面的茶几,“鬆開他一隻手,叫他過去把事情經過寫一寫。” 牛德寶站起來走到沙發邊想坐下,被陶正一把拉下來,又是一屁股坐地。 “美得你!坐在地上寫!”陶正解開牛德寶的右手,把他的左手銬在沙發腿上,取來紙筆往他面前一摔,“寫吧,好好寫你今天如何陷害吳書記的,這個鬼主意是誰出的,都寫上去。” 牛德寶左肩塌著,右肩聳著,腰扭著,屁股凸著,頭低著,從後面看活像一個畸形人。 “吳書記。陶所也在啊。”陶旭輝大步走進來,沒放下手中的包,就看到牛德寶滑稽的坐相,“牛德寶你幹什麼?”等看到他左手的手銬,轉頭問陶正,“牛德寶犯事了?” “他犯大事了!”陶正邊說邊上去一個耳刮子,“寫啊,磨磨蹭蹭。” “噯,陶所,注意政策。”陶旭輝趕緊阻止。 牛德寶扭頭看了陶旭輝一眼,沒有做聲,陶旭輝明顯不是董輝一路的人,以前和他也沒交往,找他求情有啥用? “陶書記,你看看這個王八蛋都幹了些什麼。”陶正拿起錄音機放了一段,又把吳越剛才說的複述了一遍。 “啊?”陶旭輝一愣,彷彿不敢相信一樣走到牛德寶旁邊左右打量,問道:“真的?” “陶書記,我錯了。”牛德寶苦著臉。 “你,狗膽包天!”陶旭輝指著牛德寶鼻子,手指因氣憤也變得有些顫抖,但他終究保持了剋制,忍住沒有上去甩他幾下。 陶正可沒這個好脾氣,看到牛德寶寫寫停停,上去就是一腳,“寫!老子現在打你個半死也沒事,上頭下來查,老子就說你身上的傷是你行賄不成行兇,老子抓捕你,你拘捕造成的傷害!” 這次陶旭輝沒有阻攔,他走到吳越面前,伸手從辦公桌上的煙盒裡摸出一支菸,搖搖頭,“想不到牛德寶膽子這麼大。” “利慾薰心,自作聰明。呵呵。”吳越笑了笑,給陶旭輝點上火,又給陶正扔了一支菸,然後自己點上一支,“陶書記,這三十萬行賄款交給市紀委?” “吳書記,這個不符合——”陶旭輝剛想說出不符合上交的政策,就被吳越眼色制止,趕緊改口,“交,行賄者不受點教訓就不知悔改。” 對面牛德寶聽了,一陣肉疼,花了三十萬買一頓揍,屁個事也沒辦成不說,反倒幫他製造了清正的名聲。 哼哧哼哧磨了半天,牛德寶的交待寫完了,吳越拿起一看,最多五百字,沒交待誰指使,所有事全是他一人的主意,不過情況倒寫的很清楚。 “牛總,下次歡迎參加公開公正的拆建招標會。”吳越拍拍牛德寶的腦袋,對陶正說:“讓他走。” “吳書記,就這麼便宜這王八蛋?”陶正心有不甘,解開牛德寶手銬時,特意動了點手腳,把他扯得好一陣齜牙咧嘴。 牛德寶不捨的看了裝滿三十萬的大公文包一眼,抓起小公文包見鬼似的逃走了。 “陶書記坐,陶所也坐。”吳越關上門,笑道:“陶所,你心比我黑,三十萬還不夠啊。就算想辦法讓他蹲個一年半載監獄又怎樣,鎮裡還有好幾個市政半拉子工程在他手裡,他進去,誰願意收拾這副爛攤子?不能連根拔起,動他一個就會造成更大的混亂,現在的袁橋只求穩定。” “吳書記,我今天可是破例曲解政策了。”陶旭輝接口道。 吳越大笑,“陶書記,政策需要靈活運用。你看你一句話就得三十萬,這就是威力嘛。” 這幾天,董輝心裡很不爽,先是手裡一塊肉被吳越劈手奪了去,再是牛德寶白送三十萬幫吳越買名聲。 他有個怪癖,越是不順心越需要女人,所以天天藉口開會、檢查、接待,沒下班就往麗湖跑。當然,他和喬麗娜的到達時間略有相差,兩人在麗湖邊,從不碰面。 最近麗湖邊多了一個小個子的釣魚愛好者,每天下午二三點鐘來,到天黑才走。如果有細心的人留意,這個小個子吊了幾天魚後,搖身一變,穿的人模狗樣竟然也去麗湖山莊高消費了。 手頭的事少了一點,吳越本打算去震澤找佳美電子的青木談一談,經濟發展辦電話聯繫後,被告知青木去了四海株式會社駐華夏總部,要一週後才回來,他也就只能等著再說。 這天晚上,吳越和方天明、陳立強小聚了一次,回到家已是深夜,躺在搖椅上,隨手扔了一個煙盒,才發現垃圾桶早滿了,就拎了去衚衕裡的垃圾回收站。 這一帶晚上基本沒有行人,路燈昏睡的光暈下,水泥路更顯蒼白慘淡。風吹來,稀疏的樹影掙扎出一幅幅虛幻的畫面。偶爾有偷食的野貓經過,扭頭看了一眼吳越,威脅般的露露牙,淒厲的叫幾聲,便嗖的跑遠了。 垃圾箱在死衚衕的盡頭,兩邊是廢棄的廠房,牆上紅圈紅字寫著“拆”,預示它生命即將終結。 “嗞——” 一輛麵包車從對面的巷口衝來,一個急剎,停在衚衕口,車門打開,鑽出五六個舉著棍棒的人。緊接著一輛轎車也到了旁邊。 “看準了沒有?”拿棍子的一個高個子問轎車上下來的男人。 “就是他,揍一頓,拖到城北修車廠來。老子還給他準備了一個妞。”男人說完,又回到轎車上,揚塵而去。 有趣!吳越回頭看了看,依舊拎著垃圾袋不緊不慢往前走。 五六個人“噠噠噠——”跑著跟上來,眼看近了,一個人拿了一隻麻袋當頭罩向吳越。 吳越頭一偏,手一伸,一抓,一點,一推,同時身子一矮,腳一蹬,人已經悄然無聲站在這夥人身後三四米遠了。 “噼啪、噼啪”,好一陣棍棒交加,麻袋罩頭也硬氣,只是身子亂扭,愣是沒哼一聲,最後直挺挺不動了。 “老大,會不會死了。”一個人怯生生問。 “放你媽的屁,對著屁股、大腿打,會死人?”高個子不耐煩道。 那人指著麻袋罩頭叫了起來,“不對啊,老大。那是小五吧,你看腳上的鞋,還是我今天陪他去買的。” “啊?”高個子趕緊蹲下身,取下麻袋,一瞧,可不是他手下的小五嗎,不過眼睛閉著顯然疼暈過去了。 “精彩,精彩。大義滅親還是執行家法?” 吳越拍著手走上前,一邊用腳提了提躺在地下的老五。 “唉喲、唉喲。”老五這才叫起疼來。 “這是怎麼回事?”高個子傻了一會。 一邊一個小子偷偷摸摸舉起棒球棍向吳越當頭砸去。 吳越一手摸煙,一手彷彿長了眼睛,往上隨意一抓,捏碎了棒球棍,還突然長了幾米似的,一把揪住了偷襲人的衣領,將他拎空。 偷襲的小子喉嚨被壓迫著,很快就要翻白眼,幸好,吳越另一隻手也點完了煙,就把他扔地上了。 打火機閃了幾閃,高個子終於看清了吳越的臉。 “小越哥?”高個子顫聲道。 “這個名字現在只有女人叫了。”吳越摸著下巴,吐了一口煙,“大老晚的,過來陪我醒酒的?” “小越哥——”高個子跪下了,“我是上當受騙的,那個牛德寶說是這兒住著一個和他搶生意的外地佬,叫我帶著弟兄們過來教訓一頓的。我要知道是小越哥你,打死我也不敢來啊。” 一向勇猛神武的老大轉眼變成了軟蛋,這個強烈的反差讓一邊傻站著的幾個小弟更傻了,不過剛才他們也見識了,那個身手不像人啊,一個機靈點的,“噗通”也跪了,接著,“噗通、噗通”都跪下了。 “幹啥?問我討壓歲錢?對了,牛德寶還給我準備了一個妞,咋回事?” “小越哥,牛德寶想把你抓去搞幾張照片。就是找個妞脫光衣服和你合、合影。”高個子邊說邊偷偷瞅幾眼吳越。 “謝謝他啊,可惜我沒有這個愛好。”吳越一揚手,手裡的菸頭筆直準確的擊向十幾米外一隻偷窺的野貓,把它燙的一陣慘叫,“叫他來,我在這等著他。” “敢對小越哥動念頭,他牛德寶不想在平亭混了。”高個子急於表明自己的立場。 “他是平亭人,平亭怎麼不能混。我只是不想在袁橋看到他。” “明白、明白。小越哥,我去辦。” “去吧,去吧,早去早回,我可快要睡了。還有剛才這句話,我沒說過,知道嗎!”吳越聲音突然一高。 “我懂,我懂。”高個子趕緊應承。 二十分鐘後,牛德寶來了,只是現在稱他為豬德寶更合適,因為他的臉比豬頭還大了一圈。 “吳書記,我錯了——”牛德寶爬著向吳越挪過來。 “誰認識你呀。哎喲。”吳越打了哈欠,看了看天,轉身就走,“太晚了,我去睡了。” 身後傳來牛德寶一陣陣的哭叫:“我錯了,我知道咋做了,我錯了——”

137章 牛德寶自動退場

137章 牛德寶自動退場

“銬起來。”吳越手一揮。

陶正拎小雞似的抓過牛德寶的手,將一副呈亮的手銬砸進他的手腕,又對著他屁股踢了一腳,“蹲下!”

“吳書記,我沒有壞心,就想交個朋友啊!”牛德寶嚎起來,一半是害怕,一半是手疼。

陶正又是一腳,“鬼話連篇,還不老實?”

“唉喲!”牛德寶一屁股坐在地上。

吳越指指對面的茶几,“鬆開他一隻手,叫他過去把事情經過寫一寫。”

牛德寶站起來走到沙發邊想坐下,被陶正一把拉下來,又是一屁股坐地。

“美得你!坐在地上寫!”陶正解開牛德寶的右手,把他的左手銬在沙發腿上,取來紙筆往他面前一摔,“寫吧,好好寫你今天如何陷害吳書記的,這個鬼主意是誰出的,都寫上去。”

牛德寶左肩塌著,右肩聳著,腰扭著,屁股凸著,頭低著,從後面看活像一個畸形人。

“吳書記。陶所也在啊。”陶旭輝大步走進來,沒放下手中的包,就看到牛德寶滑稽的坐相,“牛德寶你幹什麼?”等看到他左手的手銬,轉頭問陶正,“牛德寶犯事了?”

“他犯大事了!”陶正邊說邊上去一個耳刮子,“寫啊,磨磨蹭蹭。”

“噯,陶所,注意政策。”陶旭輝趕緊阻止。

牛德寶扭頭看了陶旭輝一眼,沒有做聲,陶旭輝明顯不是董輝一路的人,以前和他也沒交往,找他求情有啥用?

“陶書記,你看看這個王八蛋都幹了些什麼。”陶正拿起錄音機放了一段,又把吳越剛才說的複述了一遍。

“啊?”陶旭輝一愣,彷彿不敢相信一樣走到牛德寶旁邊左右打量,問道:“真的?”

“陶書記,我錯了。”牛德寶苦著臉。

“你,狗膽包天!”陶旭輝指著牛德寶鼻子,手指因氣憤也變得有些顫抖,但他終究保持了剋制,忍住沒有上去甩他幾下。

陶正可沒這個好脾氣,看到牛德寶寫寫停停,上去就是一腳,“寫!老子現在打你個半死也沒事,上頭下來查,老子就說你身上的傷是你行賄不成行兇,老子抓捕你,你拘捕造成的傷害!”

這次陶旭輝沒有阻攔,他走到吳越面前,伸手從辦公桌上的煙盒裡摸出一支菸,搖搖頭,“想不到牛德寶膽子這麼大。”

“利慾薰心,自作聰明。呵呵。”吳越笑了笑,給陶旭輝點上火,又給陶正扔了一支菸,然後自己點上一支,“陶書記,這三十萬行賄款交給市紀委?”

“吳書記,這個不符合——”陶旭輝剛想說出不符合上交的政策,就被吳越眼色制止,趕緊改口,“交,行賄者不受點教訓就不知悔改。”

對面牛德寶聽了,一陣肉疼,花了三十萬買一頓揍,屁個事也沒辦成不說,反倒幫他製造了清正的名聲。

哼哧哼哧磨了半天,牛德寶的交待寫完了,吳越拿起一看,最多五百字,沒交待誰指使,所有事全是他一人的主意,不過情況倒寫的很清楚。

“牛總,下次歡迎參加公開公正的拆建招標會。”吳越拍拍牛德寶的腦袋,對陶正說:“讓他走。”

“吳書記,就這麼便宜這王八蛋?”陶正心有不甘,解開牛德寶手銬時,特意動了點手腳,把他扯得好一陣齜牙咧嘴。

牛德寶不捨的看了裝滿三十萬的大公文包一眼,抓起小公文包見鬼似的逃走了。

“陶書記坐,陶所也坐。”吳越關上門,笑道:“陶所,你心比我黑,三十萬還不夠啊。就算想辦法讓他蹲個一年半載監獄又怎樣,鎮裡還有好幾個市政半拉子工程在他手裡,他進去,誰願意收拾這副爛攤子?不能連根拔起,動他一個就會造成更大的混亂,現在的袁橋只求穩定。”

“吳書記,我今天可是破例曲解政策了。”陶旭輝接口道。

吳越大笑,“陶書記,政策需要靈活運用。你看你一句話就得三十萬,這就是威力嘛。”

這幾天,董輝心裡很不爽,先是手裡一塊肉被吳越劈手奪了去,再是牛德寶白送三十萬幫吳越買名聲。

他有個怪癖,越是不順心越需要女人,所以天天藉口開會、檢查、接待,沒下班就往麗湖跑。當然,他和喬麗娜的到達時間略有相差,兩人在麗湖邊,從不碰面。

最近麗湖邊多了一個小個子的釣魚愛好者,每天下午二三點鐘來,到天黑才走。如果有細心的人留意,這個小個子吊了幾天魚後,搖身一變,穿的人模狗樣竟然也去麗湖山莊高消費了。

手頭的事少了一點,吳越本打算去震澤找佳美電子的青木談一談,經濟發展辦電話聯繫後,被告知青木去了四海株式會社駐華夏總部,要一週後才回來,他也就只能等著再說。

這天晚上,吳越和方天明、陳立強小聚了一次,回到家已是深夜,躺在搖椅上,隨手扔了一個煙盒,才發現垃圾桶早滿了,就拎了去衚衕裡的垃圾回收站。

這一帶晚上基本沒有行人,路燈昏睡的光暈下,水泥路更顯蒼白慘淡。風吹來,稀疏的樹影掙扎出一幅幅虛幻的畫面。偶爾有偷食的野貓經過,扭頭看了一眼吳越,威脅般的露露牙,淒厲的叫幾聲,便嗖的跑遠了。

垃圾箱在死衚衕的盡頭,兩邊是廢棄的廠房,牆上紅圈紅字寫著“拆”,預示它生命即將終結。

“嗞——”

一輛麵包車從對面的巷口衝來,一個急剎,停在衚衕口,車門打開,鑽出五六個舉著棍棒的人。緊接著一輛轎車也到了旁邊。

“看準了沒有?”拿棍子的一個高個子問轎車上下來的男人。

“就是他,揍一頓,拖到城北修車廠來。老子還給他準備了一個妞。”男人說完,又回到轎車上,揚塵而去。

有趣!吳越回頭看了看,依舊拎著垃圾袋不緊不慢往前走。

五六個人“噠噠噠——”跑著跟上來,眼看近了,一個人拿了一隻麻袋當頭罩向吳越。

吳越頭一偏,手一伸,一抓,一點,一推,同時身子一矮,腳一蹬,人已經悄然無聲站在這夥人身後三四米遠了。

“噼啪、噼啪”,好一陣棍棒交加,麻袋罩頭也硬氣,只是身子亂扭,愣是沒哼一聲,最後直挺挺不動了。

“老大,會不會死了。”一個人怯生生問。

“放你媽的屁,對著屁股、大腿打,會死人?”高個子不耐煩道。

那人指著麻袋罩頭叫了起來,“不對啊,老大。那是小五吧,你看腳上的鞋,還是我今天陪他去買的。”

“啊?”高個子趕緊蹲下身,取下麻袋,一瞧,可不是他手下的小五嗎,不過眼睛閉著顯然疼暈過去了。

“精彩,精彩。大義滅親還是執行家法?”

吳越拍著手走上前,一邊用腳提了提躺在地下的老五。

“唉喲、唉喲。”老五這才叫起疼來。

“這是怎麼回事?”高個子傻了一會。

一邊一個小子偷偷摸摸舉起棒球棍向吳越當頭砸去。

吳越一手摸煙,一手彷彿長了眼睛,往上隨意一抓,捏碎了棒球棍,還突然長了幾米似的,一把揪住了偷襲人的衣領,將他拎空。

偷襲的小子喉嚨被壓迫著,很快就要翻白眼,幸好,吳越另一隻手也點完了煙,就把他扔地上了。

打火機閃了幾閃,高個子終於看清了吳越的臉。

“小越哥?”高個子顫聲道。

“這個名字現在只有女人叫了。”吳越摸著下巴,吐了一口煙,“大老晚的,過來陪我醒酒的?”

“小越哥——”高個子跪下了,“我是上當受騙的,那個牛德寶說是這兒住著一個和他搶生意的外地佬,叫我帶著弟兄們過來教訓一頓的。我要知道是小越哥你,打死我也不敢來啊。”

一向勇猛神武的老大轉眼變成了軟蛋,這個強烈的反差讓一邊傻站著的幾個小弟更傻了,不過剛才他們也見識了,那個身手不像人啊,一個機靈點的,“噗通”也跪了,接著,“噗通、噗通”都跪下了。

“幹啥?問我討壓歲錢?對了,牛德寶還給我準備了一個妞,咋回事?”

“小越哥,牛德寶想把你抓去搞幾張照片。就是找個妞脫光衣服和你合、合影。”高個子邊說邊偷偷瞅幾眼吳越。

“謝謝他啊,可惜我沒有這個愛好。”吳越一揚手,手裡的菸頭筆直準確的擊向十幾米外一隻偷窺的野貓,把它燙的一陣慘叫,“叫他來,我在這等著他。”

“敢對小越哥動念頭,他牛德寶不想在平亭混了。”高個子急於表明自己的立場。

“他是平亭人,平亭怎麼不能混。我只是不想在袁橋看到他。”

“明白、明白。小越哥,我去辦。”

“去吧,去吧,早去早回,我可快要睡了。還有剛才這句話,我沒說過,知道嗎!”吳越聲音突然一高。

“我懂,我懂。”高個子趕緊應承。

二十分鐘後,牛德寶來了,只是現在稱他為豬德寶更合適,因為他的臉比豬頭還大了一圈。

“吳書記,我錯了——”牛德寶爬著向吳越挪過來。

“誰認識你呀。哎喲。”吳越打了哈欠,看了看天,轉身就走,“太晚了,我去睡了。”

身後傳來牛德寶一陣陣的哭叫:“我錯了,我知道咋做了,我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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