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六十五章 .給人驚喜不斷的七品葉參王
吃飽喝足,趙軍收拾完個人衛生,便上炕躺下了。 那邊邢三、王強幾人兩個酒缸子輪著喝,喝到快七點,馬洋都開始三吹六哨了,這酒局才散。 邢三每天負責做飯,趙家幫忙抬參的時候,碗筷也都是老頭子刷。 晚上了,就不能再讓邢三幹活了。平常都是趙軍他們幾人排班,今天輪到李寶玉和解臣倆人刷碗。 但不知道李寶玉許了什麼條件,趙金輝、李如海甘心替他和解臣頂了刷碗的活。 李寶玉則與張援民、解臣揹著鋪蓋、棉衣,挎著槍往瞭望臺去。 三人出窩棚上坡,走出百八十米去,就上了爬犁道。 這爬犁道往南,是他們窩棚原來那舊址。而往北去,就是了望臺、石塘帶、河沿子邊。 可剛上爬犁道,他們仨就爭執起來了。 而他們爭的不是別的,是今天晚上誰拿手電、誰打槍。 三個人蹲窩子,可以有倆人拿槍,剩下那個人拿手電為其他人照明。 誰都想打槍,誰也不願意拿手電。 吵是吵不出去結果的,三人還不能動手,就只能採用最古老的一種方式——猜丁殼來決定誰拿槍、誰端手電。 要麼說男人至死是少年呢,這三人在山道上用腳猜丁殼。 經過長達一分半鐘的角逐,三人分出勝負。最終,張援民、李寶玉二人拿槍,解臣端手電。 這個結果讓解臣很不滿意,但勝負已定、願賭服輸,解臣拿著手電筒,跟著張援民、李寶玉往瞭望臺走。 但由於不太高興,解臣一邊走,一邊跟張援民、李寶玉吵。 哥們兒嘛,在一起就是說說笑笑、吵吵鬧鬧。 可就當李寶玉、解臣鬥嘴的時候,張援民臉上笑容忽然消失了。 “哎?”張援民衝李寶玉、解臣一甩手,喝道:“別吵吵了!” 李寶玉、解臣皆是一怔,然後就見張援民從肩膀上摘下半自動步槍,道:“快走!” 說完,張援民就往瞭望臺那邊跑,李寶玉、解臣見狀,趕緊跟了上去。 三人經過瞭望臺衝入石塘帶,這時一股惡臭撲面而來,三人緊著鼻子來到大馬鹿屍體前,就見那大馬鹿的膛已經被扯開了,肋骨兩側的肉經暴曬已變質。 張援民往遠處看,就見發粉色、發麵的肉被扯到了旁邊石頭上。 “咋地啦,張哥?”解臣問,張援民道:“剛才你倆鬧前兒,我聽著‘吼吼’的,八成是特麼野豬。” “啊……”聽張援民這話,李寶玉皺眉道:“那是聽著動靜跑了。” “嗯。”張援民聞言點頭,回身抬手向瞭望臺一指,對二人道:“走,咱仨趕緊上去,那豬沒準兒還得回來。” 正常來說,野豬被驚走是不會回來的,但架不住這裡有現成的食物啊。 三人到瞭望臺前,張援民、解臣先上去鋪褥子。 沒辦法,上面空間不是很大,能趴三個人,但三個人在上面活動是活動不開的。 等張援民、解臣鋪好褥子,倆人穿上棉襖、棉褲躺下以後,李寶玉才穿著棉襖、棉褲上去。 上了瞭望臺,李寶玉趴在最右邊,張援民在最左邊,中間是解臣。 然後,三人抱槍的抱槍,抱手電的抱手電,誰也不說話,就靜靜地等著獵物來。 晚上九點二十左右,三人趴在瞭望臺上已經兩個小時了。 真是不趴不知道,趴在這兒才知道有多遭罪。 人往這裡一趴,能輕微地活動,但動作幅度不能太大,還絕對不能出聲。 坐起來或站起來,那都是不可能的。 至於說話,那是更不可能了。除此之外,煙還不能抽。 這樣往那兒一趟,能不困麼?可問題是還不能睡覺,只能硬挺。 而晚上這山林裡還有蚊子,一個蚊子嗡嗡地在三個腦袋中間來回飛。 張援民三人想打蚊子都不敢有太大的動作,只能用手在臉前扇一扇。 蚊子也挺能堅持,就圍著三人來回轉悠,搞得他們不厭其煩。 而就在這時,“嗒嗒”的聲音隨風傳來。 聽到這動靜,張援民、李寶玉、解臣頓時來了精神,也不管蚊子咬不咬了,三人凝神靜氣等待時機。 隨著蹄子踏在石塘帶上的“嗒嗒”聲不斷傳來,同時還伴有野豬嘴巴發出的“吼吼”、“呼呼”聲。 不管是聽蹄子聲,還是聽嘴發出的動靜,張援民三人都能 (,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