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八章 較量(2)

職場規則·秋明·2,098·2026/3/24

第四十八章 較量(2) “怎麼?你想死扛到底?告訴你,沒有真憑實據,我們是不會把你帶到這裡的。你一定會想,只要你不說,就一定會有人來救你,這是每個到這裡來的人的共同想法。可惜錯了,那麼多人開始不都是這樣,最後都不得不交代。這就叫不做虧心事,不怕鬼叫門。做了虧心事,自己進鬼門。你和別人不一樣,你的事實際上是和尚頭頂的蝨子,明擺著的。包庇、瀆職這都不用說了吧?就這兩條就足夠判你的,所以,還心存僥倖嗎?當然,如果你能說清自己的問題,積極配合調查,這就是悔罪的表現,法院在量刑時會給予考慮,我們也會積極建議。如果你能檢舉揭發,哪就更好,可以減輕罪責。當然這一切都取決於你的表現。” 沉默,依然是沉默。 “怎麼?也不為自己辯解幾句?你不是一直說冤枉嗎?冤,可以講冤的理由。不冤,不冤你就更得說啦。 是不是不知道從哪兒開始?可以先從楚天雄的問題說起,談談你對他的看法,這麼大的事兒,這麼長時間,難道你就一點也沒反省一下?問題究竟出在什麼地方?哪怕是無關緊要的事也行。” 何玉貴還是不說話,他清楚,在這裡多一句不如少一句,只要說話就會有破綻,說不定哪一句就會斷送自己。 “你是不是覺得不說也無所謂,實話告訴你,因為你的案子是定型的,我們可以給你上手段,你想不想嘗一嘗啊?” 聽到這裡,何玉貴身子猛然一陣,驚恐地抬起頭四下觀看。“你們不能。” “那是對沒有問題的人,對你不適用。” “我也沒有問題呀?” “沒有問題?幾個億的損失不是問題?幾千萬的貪汙案子不是問題?貪汙、殺人犯在你的眼皮底下跑了不是問題?” 何玉貴無語了,主審官繼續說道:“貪汙不是一天兩天的事,那麼長時間你一點都沒發覺?幾個億的損失一宿就沒了,而就在那一宿,也就是楚天雄逃跑前的那一宿,你們很私密的談了很長時間,你們都談了些什麼?不需要向組織交代嗎?還有,楚天雄的逃跑和當年張少秋的逃跑很相似吧?” “不,不,他們不一樣。” “怎麼不一樣?” 何玉貴又不說話了,他不敢再說了,他怕這樣下去自己收不住,又上了當。 “都是貪汙了鉅款,都是你的手下,都是在你的談話後消失的,你難道不需要解釋?” “對於這些,我的確無法解釋。” “不對吧?怎麼和你有關的都是經濟大案?和你夜談後都逃之夭夭?你不做解釋嗎?” “你的家人都在加拿大吧?你那來的那麼多錢養活他們?作為高官,你不需要對你的資金來源作出說明嗎?” 何玉貴低下頭,汗珠滲出了那細嫩的皮膚,越凝結越大,終於嗒嗒地滴了下來。是啊,這些年自己的問題如果追究起來,哪一項都會要了自己的命,雖然已經說不清每一筆資金都是怎麼來的。但是,眼前的事都歷歷在目,但這些都不能說啊。於是,他咬定一條,就是不說,等待救兵,看你能把我如之何?他不信那麼多高官不來救他,從他們自身利益考慮也得拉自己一把吧,畢竟他們是經濟共同體。 “怎麼樣?你想耍肉頭陣,不說話?那麼就先給你上點手段你看怎麼樣?” 何玉貴猛的太起頭,驚恐地看著主審官。 “還是不說嗎?” 何玉貴不說話,他要看看事態如何變化。 “看什麼?”只見主審官腳下輕輕一動,何玉貴就覺得屁股下面有幾支細細的針子從座椅中鑽出,紮在屁股上疼痛難忍,他急忙起身,但受審椅的座位是限制高度的,他只能半蹲、半站的站在那裡,類似運動員練的馬步。只一會他就堅持不住了,腰痠背痛腿抽筋,坐不敢坐,站又站不直,豆大的汗珠噼噼啪啪就掉了下來。儘管如此,何玉貴還是咬牙堅持著,他不想認輸,他不願這麼認輸,他不能這麼軟蛋。心裡這樣想著,視乎給自己增加了一些力量,一時間竟不知痠痛,不知疲倦,就這樣挺了很長時間。 但人畢竟不是機器,長久下去,漸漸的有些力不從心,慢慢的,身體在往下沉。可剛一下沉,針扎的刺痛就刺激著他的神經,他馬上又站起。可一站起,肌肉的痠痛就讓他的腿又癱軟下來。這樣幾經折騰,腿部的肌肉就再也堅持不住了,不再聽他的使喚,任憑他怎麼努力,身體都無力抬起。他心裡做好了被刺穿的準備,大叫一聲,絕望地跌坐下來。 奇怪,這次卻並沒有刺痛感,難道是自己的腿和臀部都麻木了?他不敢想象。稍微緩解後,他試著挪了挪屁股,已經沒有針刺的感覺了。他這才知道,對方手下留情了。 “怎麼樣?要不要再試試?”主審官面無表情地看著他。看得出,雖然表情平靜,但眼睛裡卻帶著輕蔑地嘲笑。 儘管如此,他還是馬上回答:“不不不,我說,我說。” 說歸說,但和玉貴的心裡非常清楚,自己是罪不可赦,瀆職和包庇罪恐怕是最輕的了,所以交代就只能往這方面說了。 何玉貴的交代緩慢而雜亂,當問及當年他與張少秋的談話內容時,他則信誓旦旦地說因為發現張有些問題,他想搞清楚,便私下質問張少秋,以致打草驚蛇,導致張少秋攜款潛逃,而自己的確是被他矇蔽了。 對於如何陷害楚天雄他也交代的比較清楚,他承認是出於對楚天雄的恨,才對他採取了一系列報復措施。而他與楚天雄之間的恩仇全部歸結於內部的競爭和歷史案件的舉報,因為這大大影響了自己的仕途。 在抓捕楚天雄的前天晚上他確實去過楚天雄的辦公室,而且談到很晚。原因是看到楚天雄房間的燈還亮著,便上去查看情況,因為他擔心楚天雄會做出不利於他的事情,並沒有談別的。談話中確實發生了爭吵,那也是為了自營的事兒。而郭亮的交代中也只提到兩人吵架,並不清楚在吵什麼?

第四十八章 較量(2)

“怎麼?你想死扛到底?告訴你,沒有真憑實據,我們是不會把你帶到這裡的。你一定會想,只要你不說,就一定會有人來救你,這是每個到這裡來的人的共同想法。可惜錯了,那麼多人開始不都是這樣,最後都不得不交代。這就叫不做虧心事,不怕鬼叫門。做了虧心事,自己進鬼門。你和別人不一樣,你的事實際上是和尚頭頂的蝨子,明擺著的。包庇、瀆職這都不用說了吧?就這兩條就足夠判你的,所以,還心存僥倖嗎?當然,如果你能說清自己的問題,積極配合調查,這就是悔罪的表現,法院在量刑時會給予考慮,我們也會積極建議。如果你能檢舉揭發,哪就更好,可以減輕罪責。當然這一切都取決於你的表現。”

沉默,依然是沉默。

“怎麼?也不為自己辯解幾句?你不是一直說冤枉嗎?冤,可以講冤的理由。不冤,不冤你就更得說啦。

是不是不知道從哪兒開始?可以先從楚天雄的問題說起,談談你對他的看法,這麼大的事兒,這麼長時間,難道你就一點也沒反省一下?問題究竟出在什麼地方?哪怕是無關緊要的事也行。”

何玉貴還是不說話,他清楚,在這裡多一句不如少一句,只要說話就會有破綻,說不定哪一句就會斷送自己。

“你是不是覺得不說也無所謂,實話告訴你,因為你的案子是定型的,我們可以給你上手段,你想不想嘗一嘗啊?”

聽到這裡,何玉貴身子猛然一陣,驚恐地抬起頭四下觀看。“你們不能。”

“那是對沒有問題的人,對你不適用。”

“我也沒有問題呀?”

“沒有問題?幾個億的損失不是問題?幾千萬的貪汙案子不是問題?貪汙、殺人犯在你的眼皮底下跑了不是問題?”

何玉貴無語了,主審官繼續說道:“貪汙不是一天兩天的事,那麼長時間你一點都沒發覺?幾個億的損失一宿就沒了,而就在那一宿,也就是楚天雄逃跑前的那一宿,你們很私密的談了很長時間,你們都談了些什麼?不需要向組織交代嗎?還有,楚天雄的逃跑和當年張少秋的逃跑很相似吧?”

“不,不,他們不一樣。”

“怎麼不一樣?”

何玉貴又不說話了,他不敢再說了,他怕這樣下去自己收不住,又上了當。

“都是貪汙了鉅款,都是你的手下,都是在你的談話後消失的,你難道不需要解釋?”

“對於這些,我的確無法解釋。”

“不對吧?怎麼和你有關的都是經濟大案?和你夜談後都逃之夭夭?你不做解釋嗎?”

“你的家人都在加拿大吧?你那來的那麼多錢養活他們?作為高官,你不需要對你的資金來源作出說明嗎?”

何玉貴低下頭,汗珠滲出了那細嫩的皮膚,越凝結越大,終於嗒嗒地滴了下來。是啊,這些年自己的問題如果追究起來,哪一項都會要了自己的命,雖然已經說不清每一筆資金都是怎麼來的。但是,眼前的事都歷歷在目,但這些都不能說啊。於是,他咬定一條,就是不說,等待救兵,看你能把我如之何?他不信那麼多高官不來救他,從他們自身利益考慮也得拉自己一把吧,畢竟他們是經濟共同體。

“怎麼樣?你想耍肉頭陣,不說話?那麼就先給你上點手段你看怎麼樣?”

何玉貴猛的太起頭,驚恐地看著主審官。

“還是不說嗎?”

何玉貴不說話,他要看看事態如何變化。

“看什麼?”只見主審官腳下輕輕一動,何玉貴就覺得屁股下面有幾支細細的針子從座椅中鑽出,紮在屁股上疼痛難忍,他急忙起身,但受審椅的座位是限制高度的,他只能半蹲、半站的站在那裡,類似運動員練的馬步。只一會他就堅持不住了,腰痠背痛腿抽筋,坐不敢坐,站又站不直,豆大的汗珠噼噼啪啪就掉了下來。儘管如此,何玉貴還是咬牙堅持著,他不想認輸,他不願這麼認輸,他不能這麼軟蛋。心裡這樣想著,視乎給自己增加了一些力量,一時間竟不知痠痛,不知疲倦,就這樣挺了很長時間。

但人畢竟不是機器,長久下去,漸漸的有些力不從心,慢慢的,身體在往下沉。可剛一下沉,針扎的刺痛就刺激著他的神經,他馬上又站起。可一站起,肌肉的痠痛就讓他的腿又癱軟下來。這樣幾經折騰,腿部的肌肉就再也堅持不住了,不再聽他的使喚,任憑他怎麼努力,身體都無力抬起。他心裡做好了被刺穿的準備,大叫一聲,絕望地跌坐下來。

奇怪,這次卻並沒有刺痛感,難道是自己的腿和臀部都麻木了?他不敢想象。稍微緩解後,他試著挪了挪屁股,已經沒有針刺的感覺了。他這才知道,對方手下留情了。

“怎麼樣?要不要再試試?”主審官面無表情地看著他。看得出,雖然表情平靜,但眼睛裡卻帶著輕蔑地嘲笑。

儘管如此,他還是馬上回答:“不不不,我說,我說。”

說歸說,但和玉貴的心裡非常清楚,自己是罪不可赦,瀆職和包庇罪恐怕是最輕的了,所以交代就只能往這方面說了。

何玉貴的交代緩慢而雜亂,當問及當年他與張少秋的談話內容時,他則信誓旦旦地說因為發現張有些問題,他想搞清楚,便私下質問張少秋,以致打草驚蛇,導致張少秋攜款潛逃,而自己的確是被他矇蔽了。

對於如何陷害楚天雄他也交代的比較清楚,他承認是出於對楚天雄的恨,才對他採取了一系列報復措施。而他與楚天雄之間的恩仇全部歸結於內部的競爭和歷史案件的舉報,因為這大大影響了自己的仕途。

在抓捕楚天雄的前天晚上他確實去過楚天雄的辦公室,而且談到很晚。原因是看到楚天雄房間的燈還亮著,便上去查看情況,因為他擔心楚天雄會做出不利於他的事情,並沒有談別的。談話中確實發生了爭吵,那也是為了自營的事兒。而郭亮的交代中也只提到兩人吵架,並不清楚在吵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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