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卷 第二百一十三章 吳錚雙規了

職場潛規則:妻不如妾·盛天·4,309·2026/3/24

下卷 第二百一十三章 吳錚雙規了 下卷 第二百一十三章 吳錚雙規了 千慧走了,再無音訊,我恢復了原來的生活。 所不同的是,我又添了一份深深牽掛和濃濃的思念,而且是沒有希望的牽掛,沒有結果的思念。 五一前後,我媽心疼我,和我爸一起來住了幾天,我想給他們一把門鑰匙,可總共三把鑰匙,謝竹纓帶走了一把,小雨的鑰匙李小如忘了還給我,這種防盜門的鑰匙還不太好配,我就讓方小雅幫我要一下,不料她說李小如目前不在局裡,她也不知道上哪去了。 我估計是聽了我的話,跟誰結婚了,我甚感寬慰,也就沒再多問。 八月中旬,公司在珀斯順利上市,夭夭居功至偉。 此間,在方小雅的建議之下,公司又成立了一家客運公司,我們貸了些款,一次性購進奔馳、渥爾渥豪華大巴二十五輛。 同時,秦風送給我三條淘汰的小船,都是順風原來在廣州灣和港九一帶跑短程的,我們又成立了一家河運公司。 我給稍大點兒那艘起名叫東雨號,在長江搞客貨兩用;小點兒的兩條起名為響鷹號和小寶貝號,暗暗表達了一下對竹纓和千慧的思念。 這兩條都平底小貨船,稍加改造後,都簽了長約,響鷹號在運河送雜貨,小寶貝號在淮河拉煤。 三家運輸公司的利潤雖然不如貿易豐厚,但穩定、安全,也為公司的交易添了些保障。 一年時間越來越少,我拼命地做生意。 只要賺錢,都幹。 在秦風的介紹下,我甚至參與了一次國家走私。 西南非洲某小國反政府組織委託他購進一批肩扛式火箭筒,他問我敢不敢做,我說試試。 恰好與公司有聯繫地一位R國商人有辦法,於是三方通過公海貿易的方式完成了六百挺的交易量,由順風派快船直接送了過去。 國家走私是一些被實施禁運或封鎖的國家、窮國或非官方承認政府買東西常用的一種方式。 一般來說不算違法。 通過這次生意,東雨公司還獲得了該組織掌控地五年內每年花生總產量百分之五的交易訂單。 當然。 前提是該組織五年內不會被消滅。 方小雅打趣說,除了貴金屬和毒品兩大類,公司已經做全了任何類別的生意。 十月份,順風在歐洲地地位已經完全穩固,秦風把重心移回遠東,因為秦氏和三木重工的協議正式生效了,順風航運終於進入了日本市場。 他邀我到香港和他見面。 他說他已經警告了畢氏銀行,要和我商談東雨在香港上市地事宜。 經過商議,上市方式仍是買殼,時間定在次年正月。 我很興奮,東雨公司終於回到遠東上市了,我也可以安心地去找小雨了。 我曾試探著問小雨那件“極重要的事”辦得怎麼樣了,他說“尚算順利”,應該可以如期完成。 讓我放心。 至於到底是事兒,他說先知道也沒好處,讓我再挺幾個月,還說他同意把三年提前到一年已經違背了小雨的本意,夠照顧我了。 隨後,我又在香港處理了一些其他業務。 一個星期後。 我返回S市。 下飛機時已下午一點多鐘,我直接回家了。 開門的時候,我聽見屋內的座機電話響個不停。 我忙進去,一看來電,是吳錚家裡的電話。 我走了一個禮拜,這傢伙肯定是想要找我喝酒。 我笑笑接起,道:“怎麼,老吳,又想喝酒了?” 電話裡沉默了一下,緊接著傳來了杏兒的哭泣聲。 我驚道:“嫂子。 你怎麼哭了,老吳出事兒了?” 杏兒哭道:“老程。 老吳他……他被雙規了!” “?!雙規!!怎麼會這樣?為?”我大吃一驚。 “因為……因為……因為他爸爸……因為……嗚嗚……” 杏兒就知道哭,半天沒說幾個字,就知道跟吳鐳有關。 我一看杏兒這狀態,電話裡也未必能說得清,便道:“嫂子,你先別哭了,我馬上過去。 ” 我心急如焚,立刻驅車趕往吳錚家。 打死我也想不到,僅僅一個星期,就出了這麼大事兒,官場風雲,真是變幻莫測! 路上我買了一堆報紙,簡單翻了一下,上面說吳鐳當省建委副主任期間,因為某大型國有工程,有收受賄賂行為,根據進一步查證,又說當S市委書記期間還如何如何。 事情牽涉了一大批人,吳錚是他兒子,當然免不了。 只是想不到吳鐳剛下去半年就倒臺了。 我嘆了一口氣,把報紙扔到一旁。 所有地政治案件的說辭都千篇一律,說白了就是官場權力鬥爭,不幸的是吳鐳是個失敗者,吳錚卻是個倒黴蛋,至少他比絕大多數官員乾淨多了,而且他還是個好警察,這一點,整個S市有目共睹。 到了吳錚家,杏兒抱個孩子,哭哭啼啼,說的情況和報紙大同小異,甚至還不如報紙具體。 杏兒掛著一雙淚眼,小心翼翼地望著我道:“老程,你和老吳是好兄弟,又是個有辦法的人,你……能不能救救他呀?” 我一陣難受,安慰道:“嫂子,你放心吧,我會想辦法的。 ” “那就全靠你了,老吳的朋友不是跟他一起進去了,就是……就是躲著不理我。 老程,求求你一定要把他救出來,沒有他,我和孩子可怎麼辦哪!”杏兒既感激,又意外,泣不成聲。 “我知道。 嫂子,別難過了,老吳的事,我來想辦法,你自己注意身體,千萬不能在這個時候病倒了,為了孩子,為了老吳,你也要挺住!”看著這孤兒寡母地,我心酸不已。 杏兒含淚答應了。 安撫了杏兒母子。 我告辭而去,開始思考怎樣救吳錚,可不想則已,一想之下,我地頭差點兒沒痛爆! 我只是個生意人,不是當官的,我認識的最大的官就是吳錚。 現在他犯事兒,很可能還涉及政治鬥爭。 而且雙規就基本等於已經定性了,他又是主犯的兒子,讓我從一群貪汙犯中把他一個救出來。 暈!這他**地不是天方夜譚嗎! 我嘆了一口氣,不管怎麼說,吳錚是一個好兄弟,幫過我那麼多忙,還救過我的命。 就算是傾家蕩產我也得救他。 考慮了一下後,我決定先打聽一下情況,如果情況不重,僅僅是撤職加黨紀處分地,那無所謂,只要不移交檢查院,怎麼都好辦。 我掏出手機,給我所認識的政界要人們。 打了一系列電話…… 打過電話,我氣得七竅生煙,差點兒沒把手機摔碎。 我剛一提吳錚,這幫傢伙不是象避瘟疫似地立刻關機,就是噤若寒蟬。 靠,平時稱兄道弟。 一個個沒少受過吳錚或者我的好處,一遇到真格的,全都成了縮頭烏龜,真他**的世態炎涼,人心險惡! 冷靜了一下後,我嘆了一口氣,在這種關係到身家前程的大是大非當口,也怪不得人家,誰不明哲保身呢?我在頭腦中又過了一遍,看看能從誰那兒得到點兒內部消息。 沒新發現;我又把手機的電話薄查了一下。 該打地都過了。 最後,我把身上地。 車上的所有名片都翻了出來,一張一張地看。 付漢良!一個名字映入我地眼簾,我大喜,怎麼把這個傢伙給忘了。 付漢良是市紀委的一個小科長,吳錚曾在一個案子中救過他侄女,經過吳錚介紹,我認識了他,喝過幾次酒,還幫他一個親戚的小工廠賣過東西,關係雖不能說很深,但很真誠。 就是他了!我立刻拔通了他的電話:“老付嗎?是我,老程,程東。 我……” “老程,我先說一句,你要是想跟我談吳錚的事兒,我立刻掛電話。 ”付漢良打斷了我,“好了,有事你說吧,我能幫忙一定幫。 ” 我x!怎麼他也這樣! 我冷靜了一下情緒,語重心長地道:“老付啊,你忘了你侄女是誰……” 電話掛了,我氣不打一處來。 罵罵咧咧了一通後,我想了想,還得找他,我認識的人裡,只有他是紀委地。 我再拔,不接;還拔,關機。 我大怒,看了看時間,下午…,我立刻發動車子向市委駛去。 你***不接,我非找你不可!誰讓你是紀委的,你家又欠吳錚一條人命! 到了市委,我在門口的收發室拔通了他辦公室的電話。 “你好,我是付漢良,請問……” “付漢良,你聽著。 ”我打斷他,冷冷道,“我在你門口,五分鐘內你要是不下來,我就上去;你要是敢躲我,我就在走廊裡大喊,說吳錚讓我找你的。 你看著辦!” 我迅速說完掛斷了電話,點了一支菸等他。 我也不想這麼殘酷,可我實在沒辦法了。 再說我只是打聽一下情況,至於一個個地都這樣嗎! 三分鐘不到,付漢良哭喪著臉從大樓裡跑了出來,我心中一喜。 他既然出來了,不說是不行的,我開始考慮怎樣撬開他的嘴。 付漢良是個老實人,重感情,為人挺熱心,但講原則,膽子又小,否則不能四十幾歲了還在紀委這個吃力不討好的地方當個小科長。 對付他,還要從感情下手,兼以威脅,一方面打動他,另一方面嚇唬他。 稍做考慮後,我主意已定。 付漢良見了我,萬般無奈地道:“我說老程啊,我們是有紀律的,你這麼做不是讓我……” “上車!”我打開了副駕駛的車門。 “這……唉!”付漢良嘆了一口氣,左右看了一下,上了車。 我起動了車子,付漢良向後望了一眼,對我哀求道:“老程啊,你就饒了我吧,你又不是不知道我這個人……” “閉嘴!” “唉!”付漢良連連嘆氣。 見我越開越遠,付漢良忍不住又道:“老程,你要帶我到哪兒去呀?”我沒說話。 付漢良有點兒窩火,對我喊道:“老程!現在離市委已經很遠了,有話你就說吧,還往哪兒開呀?” 我看了他一眼,淡淡道:“到地方你就知道了。 ” “你……唉!”付漢良終於不說話了。 我開著車到市區邊緣,又沿著清河邊向西駛去。 一路上付漢良不停地擦著汗,不住地唉聲嘆氣。 我一直沒理他。 車子離吳錚家越來越近,付漢良驚道:“老程,你不會是要帶我去老吳家吧,我告訴你,我死也不會去的!” 我瞥了他一眼,道:“放心吧,不是去他家。 ” “那你帶我去哪?” 我沒回答他,把車子拐了個彎,在河邊的一處空地停下。 下車後,付漢良左右瞅了瞅,又抬頭向吳錚家望了一眼,滿心狐疑地對我道:“老程,你幹嘛把我帶到這兒來?” 我抽出兩根菸,自己點了一根,把另外一根夾在耳朵上,沒給他。 我吐了一口煙,盯著他道:“銀行劫案知道吧?無錯不少字” “知道,怎麼啦?”付漢良一臉警惕。 “人人都知道我是個英雄,但我告訴你,要不是靠老吳的槍法,我現在已經是地底遊魂了,是他救了我的命!” “那又能怎麼樣?”付漢良一臉不屑。 我沒理他,走兩步繼續道:“這裡是我和老吳第一次見面地地方,因為女人,我們在這裡大打了一架,但我們不打不成交了。 ” 付漢良嘆了一口氣,把臉扭向一旁。 我走到他身前,向樓上一指,道:“現在他出事兒了,樓上孤兒寡母地正抱頭痛哭呢,孩子還沒滿週歲,爸爸都不會叫。 你教教我,應該怎麼做?” 付漢良皺了皺眉,苦口婆心地道:“老程,你的心情我可以理解,吳錚救過我侄女,我付漢良不是沒良心地人,我也一樣關心他。 可這是多大個事兒,你清楚不清楚?連中紀委都在關注著!我,還有你,我們算?我幫不了他,你也幫不了他!我勸你還是省省吧!” 我盯著他,冷冷道:“我讓你幫他了嗎?”無錯不跳字。 “那……那你找我幹嘛?” 我平靜了一下,道:“我找你是想了解一下情況,你可以不幫他,你也有理由不幫他,我理解你。 但我幫他,我不管這事兒有多大,他**的中紀委我都不在乎,成不成是一回事兒,幫不幫是又一回事。 可我不能無的放矢,我總得知道怎麼回事,從何下手吧!你是紀委的,你肯定知道,所以我找你。 ” “你知道了情況你也幫不了他,而且我們有紀律,我不能說。 ”說完付漢良不耐煩地看了我一眼,把頭扭向一旁。 “你……”我心裡無名火起,沒控制住,對著他的肚子就來了一拳。 ...

下卷 第二百一十三章 吳錚雙規了

下卷 第二百一十三章 吳錚雙規了

千慧走了,再無音訊,我恢復了原來的生活。 所不同的是,我又添了一份深深牽掛和濃濃的思念,而且是沒有希望的牽掛,沒有結果的思念。

五一前後,我媽心疼我,和我爸一起來住了幾天,我想給他們一把門鑰匙,可總共三把鑰匙,謝竹纓帶走了一把,小雨的鑰匙李小如忘了還給我,這種防盜門的鑰匙還不太好配,我就讓方小雅幫我要一下,不料她說李小如目前不在局裡,她也不知道上哪去了。 我估計是聽了我的話,跟誰結婚了,我甚感寬慰,也就沒再多問。

八月中旬,公司在珀斯順利上市,夭夭居功至偉。

此間,在方小雅的建議之下,公司又成立了一家客運公司,我們貸了些款,一次性購進奔馳、渥爾渥豪華大巴二十五輛。 同時,秦風送給我三條淘汰的小船,都是順風原來在廣州灣和港九一帶跑短程的,我們又成立了一家河運公司。 我給稍大點兒那艘起名叫東雨號,在長江搞客貨兩用;小點兒的兩條起名為響鷹號和小寶貝號,暗暗表達了一下對竹纓和千慧的思念。 這兩條都平底小貨船,稍加改造後,都簽了長約,響鷹號在運河送雜貨,小寶貝號在淮河拉煤。

三家運輸公司的利潤雖然不如貿易豐厚,但穩定、安全,也為公司的交易添了些保障。

一年時間越來越少,我拼命地做生意。 只要賺錢,都幹。 在秦風的介紹下,我甚至參與了一次國家走私。 西南非洲某小國反政府組織委託他購進一批肩扛式火箭筒,他問我敢不敢做,我說試試。 恰好與公司有聯繫地一位R國商人有辦法,於是三方通過公海貿易的方式完成了六百挺的交易量,由順風派快船直接送了過去。 國家走私是一些被實施禁運或封鎖的國家、窮國或非官方承認政府買東西常用的一種方式。 一般來說不算違法。 通過這次生意,東雨公司還獲得了該組織掌控地五年內每年花生總產量百分之五的交易訂單。 當然。 前提是該組織五年內不會被消滅。

方小雅打趣說,除了貴金屬和毒品兩大類,公司已經做全了任何類別的生意。

十月份,順風在歐洲地地位已經完全穩固,秦風把重心移回遠東,因為秦氏和三木重工的協議正式生效了,順風航運終於進入了日本市場。 他邀我到香港和他見面。 他說他已經警告了畢氏銀行,要和我商談東雨在香港上市地事宜。 經過商議,上市方式仍是買殼,時間定在次年正月。 我很興奮,東雨公司終於回到遠東上市了,我也可以安心地去找小雨了。

我曾試探著問小雨那件“極重要的事”辦得怎麼樣了,他說“尚算順利”,應該可以如期完成。 讓我放心。 至於到底是事兒,他說先知道也沒好處,讓我再挺幾個月,還說他同意把三年提前到一年已經違背了小雨的本意,夠照顧我了。

隨後,我又在香港處理了一些其他業務。 一個星期後。 我返回S市。 下飛機時已下午一點多鐘,我直接回家了。 開門的時候,我聽見屋內的座機電話響個不停。 我忙進去,一看來電,是吳錚家裡的電話。 我走了一個禮拜,這傢伙肯定是想要找我喝酒。

我笑笑接起,道:“怎麼,老吳,又想喝酒了?”

電話裡沉默了一下,緊接著傳來了杏兒的哭泣聲。 我驚道:“嫂子。 你怎麼哭了,老吳出事兒了?”

杏兒哭道:“老程。 老吳他……他被雙規了!”

“?!雙規!!怎麼會這樣?為?”我大吃一驚。

“因為……因為……因為他爸爸……因為……嗚嗚……”

杏兒就知道哭,半天沒說幾個字,就知道跟吳鐳有關。 我一看杏兒這狀態,電話裡也未必能說得清,便道:“嫂子,你先別哭了,我馬上過去。 ”

我心急如焚,立刻驅車趕往吳錚家。 打死我也想不到,僅僅一個星期,就出了這麼大事兒,官場風雲,真是變幻莫測!

路上我買了一堆報紙,簡單翻了一下,上面說吳鐳當省建委副主任期間,因為某大型國有工程,有收受賄賂行為,根據進一步查證,又說當S市委書記期間還如何如何。 事情牽涉了一大批人,吳錚是他兒子,當然免不了。 只是想不到吳鐳剛下去半年就倒臺了。

我嘆了一口氣,把報紙扔到一旁。 所有地政治案件的說辭都千篇一律,說白了就是官場權力鬥爭,不幸的是吳鐳是個失敗者,吳錚卻是個倒黴蛋,至少他比絕大多數官員乾淨多了,而且他還是個好警察,這一點,整個S市有目共睹。

到了吳錚家,杏兒抱個孩子,哭哭啼啼,說的情況和報紙大同小異,甚至還不如報紙具體。 杏兒掛著一雙淚眼,小心翼翼地望著我道:“老程,你和老吳是好兄弟,又是個有辦法的人,你……能不能救救他呀?”

我一陣難受,安慰道:“嫂子,你放心吧,我會想辦法的。 ”

“那就全靠你了,老吳的朋友不是跟他一起進去了,就是……就是躲著不理我。 老程,求求你一定要把他救出來,沒有他,我和孩子可怎麼辦哪!”杏兒既感激,又意外,泣不成聲。

“我知道。 嫂子,別難過了,老吳的事,我來想辦法,你自己注意身體,千萬不能在這個時候病倒了,為了孩子,為了老吳,你也要挺住!”看著這孤兒寡母地,我心酸不已。

杏兒含淚答應了。 安撫了杏兒母子。 我告辭而去,開始思考怎樣救吳錚,可不想則已,一想之下,我地頭差點兒沒痛爆!

我只是個生意人,不是當官的,我認識的最大的官就是吳錚。 現在他犯事兒,很可能還涉及政治鬥爭。 而且雙規就基本等於已經定性了,他又是主犯的兒子,讓我從一群貪汙犯中把他一個救出來。 暈!這他**地不是天方夜譚嗎!

我嘆了一口氣,不管怎麼說,吳錚是一個好兄弟,幫過我那麼多忙,還救過我的命。 就算是傾家蕩產我也得救他。 考慮了一下後,我決定先打聽一下情況,如果情況不重,僅僅是撤職加黨紀處分地,那無所謂,只要不移交檢查院,怎麼都好辦。

我掏出手機,給我所認識的政界要人們。 打了一系列電話……

打過電話,我氣得七竅生煙,差點兒沒把手機摔碎。 我剛一提吳錚,這幫傢伙不是象避瘟疫似地立刻關機,就是噤若寒蟬。 靠,平時稱兄道弟。 一個個沒少受過吳錚或者我的好處,一遇到真格的,全都成了縮頭烏龜,真他**的世態炎涼,人心險惡!

冷靜了一下後,我嘆了一口氣,在這種關係到身家前程的大是大非當口,也怪不得人家,誰不明哲保身呢?我在頭腦中又過了一遍,看看能從誰那兒得到點兒內部消息。 沒新發現;我又把手機的電話薄查了一下。 該打地都過了。 最後,我把身上地。 車上的所有名片都翻了出來,一張一張地看。

付漢良!一個名字映入我地眼簾,我大喜,怎麼把這個傢伙給忘了。 付漢良是市紀委的一個小科長,吳錚曾在一個案子中救過他侄女,經過吳錚介紹,我認識了他,喝過幾次酒,還幫他一個親戚的小工廠賣過東西,關係雖不能說很深,但很真誠。

就是他了!我立刻拔通了他的電話:“老付嗎?是我,老程,程東。 我……”

“老程,我先說一句,你要是想跟我談吳錚的事兒,我立刻掛電話。 ”付漢良打斷了我,“好了,有事你說吧,我能幫忙一定幫。 ”

我x!怎麼他也這樣!

我冷靜了一下情緒,語重心長地道:“老付啊,你忘了你侄女是誰……”

電話掛了,我氣不打一處來。

罵罵咧咧了一通後,我想了想,還得找他,我認識的人裡,只有他是紀委地。 我再拔,不接;還拔,關機。 我大怒,看了看時間,下午…,我立刻發動車子向市委駛去。 你***不接,我非找你不可!誰讓你是紀委的,你家又欠吳錚一條人命!

到了市委,我在門口的收發室拔通了他辦公室的電話。

“你好,我是付漢良,請問……”

“付漢良,你聽著。 ”我打斷他,冷冷道,“我在你門口,五分鐘內你要是不下來,我就上去;你要是敢躲我,我就在走廊裡大喊,說吳錚讓我找你的。 你看著辦!”

我迅速說完掛斷了電話,點了一支菸等他。 我也不想這麼殘酷,可我實在沒辦法了。 再說我只是打聽一下情況,至於一個個地都這樣嗎!

三分鐘不到,付漢良哭喪著臉從大樓裡跑了出來,我心中一喜。

他既然出來了,不說是不行的,我開始考慮怎樣撬開他的嘴。

付漢良是個老實人,重感情,為人挺熱心,但講原則,膽子又小,否則不能四十幾歲了還在紀委這個吃力不討好的地方當個小科長。 對付他,還要從感情下手,兼以威脅,一方面打動他,另一方面嚇唬他。

稍做考慮後,我主意已定。

付漢良見了我,萬般無奈地道:“我說老程啊,我們是有紀律的,你這麼做不是讓我……”

“上車!”我打開了副駕駛的車門。

“這……唉!”付漢良嘆了一口氣,左右看了一下,上了車。

我起動了車子,付漢良向後望了一眼,對我哀求道:“老程啊,你就饒了我吧,你又不是不知道我這個人……”

“閉嘴!”

“唉!”付漢良連連嘆氣。

見我越開越遠,付漢良忍不住又道:“老程,你要帶我到哪兒去呀?”我沒說話。 付漢良有點兒窩火,對我喊道:“老程!現在離市委已經很遠了,有話你就說吧,還往哪兒開呀?”

我看了他一眼,淡淡道:“到地方你就知道了。 ”

“你……唉!”付漢良終於不說話了。

我開著車到市區邊緣,又沿著清河邊向西駛去。 一路上付漢良不停地擦著汗,不住地唉聲嘆氣。 我一直沒理他。 車子離吳錚家越來越近,付漢良驚道:“老程,你不會是要帶我去老吳家吧,我告訴你,我死也不會去的!”

我瞥了他一眼,道:“放心吧,不是去他家。 ”

“那你帶我去哪?”

我沒回答他,把車子拐了個彎,在河邊的一處空地停下。 下車後,付漢良左右瞅了瞅,又抬頭向吳錚家望了一眼,滿心狐疑地對我道:“老程,你幹嘛把我帶到這兒來?”

我抽出兩根菸,自己點了一根,把另外一根夾在耳朵上,沒給他。 我吐了一口煙,盯著他道:“銀行劫案知道吧?無錯不少字”

“知道,怎麼啦?”付漢良一臉警惕。

“人人都知道我是個英雄,但我告訴你,要不是靠老吳的槍法,我現在已經是地底遊魂了,是他救了我的命!”

“那又能怎麼樣?”付漢良一臉不屑。

我沒理他,走兩步繼續道:“這裡是我和老吳第一次見面地地方,因為女人,我們在這裡大打了一架,但我們不打不成交了。 ”

付漢良嘆了一口氣,把臉扭向一旁。

我走到他身前,向樓上一指,道:“現在他出事兒了,樓上孤兒寡母地正抱頭痛哭呢,孩子還沒滿週歲,爸爸都不會叫。 你教教我,應該怎麼做?”

付漢良皺了皺眉,苦口婆心地道:“老程,你的心情我可以理解,吳錚救過我侄女,我付漢良不是沒良心地人,我也一樣關心他。 可這是多大個事兒,你清楚不清楚?連中紀委都在關注著!我,還有你,我們算?我幫不了他,你也幫不了他!我勸你還是省省吧!”

我盯著他,冷冷道:“我讓你幫他了嗎?”無錯不跳字。

“那……那你找我幹嘛?”

我平靜了一下,道:“我找你是想了解一下情況,你可以不幫他,你也有理由不幫他,我理解你。 但我幫他,我不管這事兒有多大,他**的中紀委我都不在乎,成不成是一回事兒,幫不幫是又一回事。 可我不能無的放矢,我總得知道怎麼回事,從何下手吧!你是紀委的,你肯定知道,所以我找你。 ”

“你知道了情況你也幫不了他,而且我們有紀律,我不能說。 ”說完付漢良不耐煩地看了我一眼,把頭扭向一旁。

“你……”我心裡無名火起,沒控制住,對著他的肚子就來了一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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