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卷 第二百一十六章 貼身狂飆
下卷 第二百一十六章 貼身狂飆
下卷 第二百一十六章 貼身狂飆
我深吸了一口氣,閉上了眼睛。如果說以前聽到了這個聲音我只是氣惱、厭惡,那麼這一次,我則是憤怒和仇恨。這個該死的傢伙,居然對我的女人下手,是可忍孰不可忍!
“程先生怎麼又不說話了?是怕了,還是貴人多忘事,不認識我了?別忘了,我們可是同命相憐哪!”彼得在塌鼻樑小鬍子的陪同下得意洋洋地走至我身前。同時,兩個傢伙躥出來攔在了我們前面。
謝竹纓既狐疑又擔心地看著我們;小鬍子全洪山仍是滿眼怨毒地瞪視著我。
我睜開眼睛,斜了他一眼,淡淡道:“綁架是你策劃的?”
“可以這麼說!洪老大是我多年的朋友,請他辦事,他都是給我打八折的,哈哈!”彼得忘乎所以,又對洪金龍喊道,“洪老大,我想幹掉他們,還要加多少錢?”
我慢慢轉頭向洪金龍望去。謝竹纓望著我,不自覺地抓緊了我的手。
在白紙扇等人的簇擁下,洪金龍踱上前,道:“很抱歉,畢公子,道上有道上的規矩,程先生已經付足了兩千萬,這筆生意已經結束了,他可走了。”
“唉!洪老大,你真是一點面子也不給我。”彼得嘆了一口氣,從懷裡掏出一個支票薄,刷刷簽了幾筆,撕下遞給一旁的保鏢,道:“如此說來,只能重新做一筆生意嘍!”
洪金龍接過保鏢遞過的支票,看了一眼,臉上不覺露出一絲殘忍的笑意。
彼得又道:“洪老大,我沒什麼要求,男的幹掉,女的挺漂亮,你的手下們會喜歡的,玩夠了隨你賣哪去,我無所謂。”
謝竹纓轉頭看向我,臉上現出驚惶之色。我摟了摟她的肩,微笑著安慰道:“別怕,我們馬上就走,不會有事的。”
“走?!你還想走?看來你還不太瞭解洪金龍這個名字在香港意味著什麼?”彼得臉色一變,又對我狠狠道,“姓程的,我說過會讓你不得好死的,你就認命了吧!”
我輕蔑地看了他一眼,沒說話,轉頭對洪金龍道:“我不知道他付給你多少錢,不過沒關係,無論多少,我都翻一倍。”
洪金龍和孫喬治均眼中一亮,對望一眼,又對我視以不信的目光。我笑道:“不用看,我的誠信兩位不是已經見識過了,難道還有懷疑?”
彼得見到兩個黑社會頭子的表情,立即道:“洪老大,你不會相信這個無名鼠輩的話吧?”
洪金龍皺了一下眉,對彼得道:“畢公子,你的新生意我還沒有答應,我想和程先生說兩句話,請你先安靜一下。”看得出,這個姓洪的對彼得也很討厭。
彼得恨恨地瞪了我一眼,沒敢再說話。我則平靜地看著矮胖子老大。
洪金龍走上前,沉聲道:“程先生,我們相信你的誠信,但我們怎麼相信你的實力能超過畢氏銀行呢?”
彼得臉上又露笑意,我斜了他一眼,淡淡道:“秦風這兩個字夠了嗎?”順風航運實力龐大,秦風又黑白兩道通吃,當洪金龍沒有答應彼得新生意的時候,我就已經想好了,用秦風這張牌來應付這個貪財怕事的黑社會老大了。
果然洪金龍臉上立刻現驚色,小心地問道:“程先生和秦氏是什麼關係?”
我略想了一下,道:“秦峰池的女兒是我的愛人。”
我話音剛落,彼得突然哈哈大笑,道:“程先生,我真是服了你了,連這種無恥的話你也說得出口!”言罷彼得又對洪金龍道:“洪老大,他說的沒錯,他是秦峰池的女兒的愛人,不過是已經被蹬掉了愛人。哈哈哈!”
洪金龍皺了皺眉,又把眼光向我投來。我看了看一旁的彼得,笑笑道:“洪老大,聽這條狗在這兒亂吠,心裡很煩吧?”
洪金龍沒說話,依舊向我發著詢問的目光。我掏出手機在電話薄裡找到秦風的電話,遞給他道:“這是秦風的電話,你只要打過就知道我說的是不是真的了!”
洪金龍一臉驚詫,頓了一下,誠惶誠恐地把電話接過,但沒打,而是交給了一旁的狗頭軍師孫喬治。孫喬治拿著電話返回了車裡,過了一會兒又出來了,我估計是查證電話的真實性去了。果然,白紙扇在洪金龍一旁耳語了兩句。
彼得看到又不知深淺地喊了一句:“洪老大,你不會是怕了姓秦的吧?”
洪金龍眼中寒光一閃,沉聲道:“畢公子,談生意的時候,我們要你提供當事人的全部資料,你好象漏了很多東西。不過我不會怪你,只希望你剛剛那張支票別是一張空頭支票。”
彼得白白損失一筆鉅款,呆立當場。
洪金龍將手機交給我道:“程先生,我和秦氏向來井水不犯河水,但也不怕秦氏。我們的生意結束了,你可以走了。”
我接過手機,瞥了彼得一眼,拉著謝竹纓向車子走去。彼得忽然大喊道:“姓程的,你先別得意,我們之間沒有完,我遲早……”
“閉嘴!”我霍地轉回身,走到他身前道,“臭小子,不用你和我沒完,我會找你的!你對我怎麼樣都可以,但你實在不該對我的女人下手。走著瞧吧,不讓你畢氏銀行在地球上消失,我以後跟你姓!”
彼得恨恨地瞪著我,傻眼了。
我拉著謝竹纓想走,不料她忽然飛起一腳踢中彼得的下陰,彼得猝不及防,“啊”地一聲嚎叫,手捂襠部一屁股坐到地上。小鬍子全洪山見狀立刻衝了上來,我搶前一步,攔在謝竹纓身前,冷冷道:“怎麼,想動手?要不要我再給你留點兒記號?”
小鬍子瞪著我,臉上的表情不住地變化,舉拳就想動手。
洪金龍沉聲道:“住手!”我回頭。洪金龍道:“程先生,這裡是我的地盤,我不會允許任何人胡來。我們的生意已經結束了,你可以走了。”
我聽後暗喜,姓洪的肯定是怕我不是小鬍子的對手,在他的地盤受傷後跟秦風結下樑子。不過他能偏向我說話,總算他孃的沒白拿我兩千萬。其實我根本不想和小鬍子動手,一來我未必是他的對手;二來我還帶著個女人呢!彼得方有四個人,動起手來,我百分之千完蛋。
我就坡下驢,一言未發,拉著謝竹纓迅速走開了。小鬍子憤恨不已,但礙於洪金龍在一旁虎視眈眈,終於沒敢動手,回到彼得身邊查看他的傷勢去了。
彼得在兩名保鏢的攙扶下走到自己的車門旁,忽然又對我喊道:“姓程的,我永遠不會放過你的!小雨現在的樣子,全是你害的!”
我聽後一驚,猛然轉身道:“小雨怎麼啦?”
彼得無比怨毒地道了一句:“別假惺惺了,我饒不了你的!等著吧!”說完他上車開走了。
我呆立當場,一顆心不住地下沉。謝竹纓不無憂慮地拉了我一把,道:“程東,別擔心了,我相信小雨她不會有事的。我們趕快走吧,回頭你可以問問她哥。”
我緩緩神,點了點頭,雖然我心裡仍然忐忑不已,但竹纓說的沒錯,秦風已經答應了讓我去見小雨,他會告訴我的。
上車後,我沒有急著發動車子,伸手去撫謝竹纓的臉,我想好好看看她。不料謝竹纓一把揮開我的手,緊張地道:“快開車,一會兒他們還會追上來的!”
我奇道:“我已經付錢了,他們還追什麼?”
謝竹纓從身上掏出一個U盤,睜大眼睛,得意地道:“這是我下車的時候,偷偷地從姓洪的手提電腦上揪下來的,裡面肯定有他們犯罪的秘密,交給警察,說不定可以將他們一網打盡!”
“什麼?!竹纓,你……你你……你膽子也太大了,會被發現的!”我聞言大驚,汗都冒出來了,立刻手忙腳亂地發動了車子。
“所以我讓你快開車嘛!”
“可你這麼胡來,弄不好會把我們倆都害死的!”
“怎麼!你怕死啦!誰讓他們抓我了!我謝竹纓什麼時候吃過這麼大虧,哼!”謝竹纓瞪了我一眼,又厲聲道,“他們這個組織走私販毒,販賣人口,殺人越貨,無惡不作!我這麼做是為民除害!”
“為民除害有警察,關我們什麼事兒,你這麼做會……”
“怎麼不關我事!別忘了我可是記者!”
我看了身邊的大美女一眼,嘆了口氣,心道你一年前就不是記者了,而且你以前……吃的虧比這還大呢!謝竹纓和小雨有一點很相似,兩個女人都膽大包天,更重要的是招惹不得!
我快速把車子向外開去。這時,我從觀後鏡中看到洪金龍和白紙扇兩人指手劃腳,黑幫那些傢伙一片慌亂,還有幾個向我衝來,不停地大叫著停車。
他們發現了,好險!!
我沒理他們,直接衝了出去。黑幫分子們紛紛上車向我們追來。剛出停車場,我的手機響了。我接通,裡面傳來了洪金龍氣急敗壞的聲音:“程先生,謝小姐拿了我們非常重要的東西,馬上停車還給我們,我們還是朋友,否則的話,別怪我們……”
“怎麼?!洪老大同志也知道害怕了?”我哈哈一笑,打斷道,“想要東西,去找警察吧!不過記得做好準備,相信在監獄裡,你還會當老大的!”
我不等他回話,立刻將手機合上了。謝竹纓見了,湊到我臉上“啵”地親了一口,興奮地道:“程東,好樣了,說得好,氣死矮胖子!”
我把手機扔給她,沒好笑地道:“別拍馬屁了,快給警方打電話,要不然我們會死無葬身之地的!”
說著話,只聽“砰”地一聲槍響,車後窗玻璃被打碎了。他們居然敢公然在大街上開槍,看來這個東西真是非常重要。
謝竹纓報警後,又去開車上的衛星定位儀。我道:“別弄了,沒交服務費!”
“車是誰的?”謝竹纓盯著我問。
“小雨的,怎麼了?”
“馬上給她哥打電話,他會有辦法的。”
我一想也對,就讓她幫我拔通了秦風的電話,還好秦風開著機。我急道:“大哥,是我,我們被洪金龍的人追殺呢!”
“什麼?!怎麼會這樣?你和誰在一起,怎麼會招惹到他?”
“一言難盡,回頭再說吧。我們已經報警了,你能不能想辦法把小雨那輛寶馬車的GPS開通,我開著她的車呢!”
“好,沒問題。”
秦風的效率很快,五分鐘後就開通了。他又打來電話,告訴了我警方研究好的路線,讓我按規定路線行駛,不要停車,一直向維多利亞港方向開,我答應了。
香港是個夜生活很豐富的地方,雖然警方的路線多是人群相對稀少的地方,但車輛和路人仍然不少。一路追逐中,車輛的躲避聲,路人的叫喊聲,黑幫分子的槍聲此起彼伏。
謝竹纓興奮不已,不停地大呼小叫。
“程東,快開!”
“程東,又近了!”
“程東,笨蛋!”
“程東,你到底會不會開車啊!”
我駕駛技術本來就一般,香港這種左側通行的車子又極不習慣,她越說我開得越差,不時地左搖右擺,幾次差點兒沒和別的車子相撞,後面的追兵已經不到三十米遠了。
我忍不住吼道:“別吵了,我不會開你會!”
我話音一落,我們兩個同時愣住,隨即對視一眼,忍不住大笑起來。我們真是一對笨蛋,有謝竹纓這種飆車高手在這裡,還哪用得著我呀!想不到不僅我忘了,連她自己都忘了!
謝竹纓攏了一把頭髮,道:“把座椅放倒,你靠後!”
我依言而做,謝竹纓一屁股跨過來,坐到我身上,接替我大顯身手。
寶馬車“嗡”地一聲躥了出去,開始狂飆,和追兵的距離,瞬間就拉大了不少。我興奮地道:“竹纓,還是你厲害!有你在,我們肯定能逃出去了!”
“那當然嘍!這種貨色,怎麼會放在我謝竹纓的眼裡!”謝竹纓得意不已,哼了一聲又道,“真不明白我怎麼會喜歡上你這種男人,逃命的時候還要靠我來救你!真他媽悲哀!”
“靠!你還說我?你別忘了是誰千里迢迢,孤身進入虎穴,又花了兩千萬把你贖出去!那叫兩千萬哪!我自己都沒見過!”
謝竹纓怒道:“怎麼?!捨不得了!最後還不是要我開車救命!”
這時後面又傳來一聲槍響,子彈從後窗穿入,又擊碎了前車窗穿出。我下意識地縮了一下脖子,道:“什麼你救我!子彈從後面來,我現在是給你擋槍子呢!”
謝竹纓沒說話,回頭深情地瞥了我一眼,順手把前面破爛的擋風玻璃推倒。迅勁的夜風灌入車內,謝竹纓的長髮隨風飄舞。
車子拐了個彎,輪胎與地面間發出了尖銳的摩擦聲。謝竹纓身子一歪,就要向一旁倒去。我忙摟住她,又解開安全帶,從她身上繞過,把兩個人緊緊地綁在一起。謝竹纓開車,我們身體貼著身體,一路狂飆。
很快,根據車上的GPS定位,警方的車輛也加入了對黑幫分子的反追擊。謝竹纓興奮已極,還打開了收音機,把聲音放到極大,音箱裡傳來了激烈的重金屬音樂!
一時間,輪胎的摩擦聲,子彈的呼嘯聲,路人的尖叫聲,警笛的急促聲,午夜的喧囂聲,搖滾樂的震憾聲,在星光夜色下交織地一起。
謝竹纓開著車,滿臉是興奮的顏色,簡直就是一位邦德女郎。我柔柔地看著懷中的美女,渾身上下血脈膨脹,兩手緊緊地摟著她的腰,任憑她的長髮拂在我臉上。
午夜後的街道,霓虹閃爍,燈影重重,寶馬車在追逐中飛馳,將前路的夜風殘酷撞裂,兩側的景物在傾斜中高速倒退,我充分地體會著速度的快感。
謝竹纓車技高超,很快甩開了大部分追兵,但仍有兩輛車時遠時近地跟在後面。
黑幫裡也有飆車好手,謝竹纓不敢怠慢,更加專注地開車,我不敢打擾她。終於,那兩輛車子被漸漸甩遠了。我長出了一口氣。
黑幫分子們惱羞成怒,不停地開著槍,昂貴的寶馬車千瘡百孔。呵呵,但就是打不著我們,我估計子彈的速度未必快得過我家竹纓的車速!
“程東,前面不遠就是星光大道了,我們到那去飆一趟,好不好?”謝竹纓得意忘形。
“別開玩笑了,星光大道很多人的,傷了無辜怎麼辦?還是按警方的路線走吧!”
“就知道你是個膽小鬼!”謝竹纓深情地嗔了我一眼。
我笑了笑,想想又喊道:“竹纓,我這次算不算證明了對你的感情?”
“切!憑什麼證明?就憑那兩千萬!”謝竹纓得意地笑了一下,又道,“別忘了,那是人家小雨的錢,又不是你的!”
“什麼她的!那是我一年來辛辛苦苦賺的!”我在她腰上掐了一把,沒好氣地道,“你不負責任地跑了一年,我辛苦了一年,現在可倒好,我一年的辛苦全砸到你身上!”
謝竹纓兩眼一瞪,剛想說點什麼,我又搶白道:“我告訴你,你現在已經是我的人了,再想跑,得先把那兩千萬還給我!”
“美得你!”謝竹纓羞喜交加。
我伸長脖子湊過去道:“竹纓,來,先親一個還我點利息!”
謝竹纓白了我一眼,嘻嘻一笑,羞羞地在我唇上點了一下。
我柔柔地看著她,緊緊地摟著她,我們身貼身,在緊張高速中體會著幸福和甜蜜的滋味。
在一個十字路口,正當我們郎情妾意,你濃我願的時候,一輛大型集裝箱卡車從一旁呼嘯而來,瞬間衝到了我們前面。
“啊——”我們同時高聲尖叫!
謝竹纓將剎車踩到底,用盡全身力氣打方向。在車輪與地面的尖利摩擦聲中,寶馬車原地轉了個圈,堪堪停住。高大的集裝箱象山一樣擦著寶馬車的車前燈,在我們眼前橫過。
太險了,我們差點兒成了肉餅!
“呼!”謝竹纓長出了一口氣,臉上汗水直流。我掏出手帕,心疼地為她擦著汗水,儘管我自己也冒了一身汗。
我們這一停,後面的兩輛車又追了上來。謝竹纓重新起動車子。不久後,寶馬車在追逐中拐了一條不大的街道。忽然,前面又出現了兩部車子。我回頭望了一下,後面的兩輛車還沒有甩開。我心裡一沉,這下糟了!前後都有追兵,又在一條街上,沒處逃了!
謝竹纓盯著前面的車子,一腳踩住了剎車。
“竹纓,怎麼辦?”
謝竹纓沒說話,不停地通過車上的幾面鏡子前後左右觀察著。前後的追兵都已近在咫尺了,我甚至可以看見前面車中的兩個黑幫分子猙獰的笑容。
謝竹纓還在皺眉沉思著。
我急道:“竹纓,到底怎麼辦?別老這麼停著呀!”
“別吵,把車門打開!”謝竹纓沉聲道。
“什麼?!打開車門,你不會是想要跳車吧?”
“閉嘴!照我說的做!”
暈!她不會是想要硬撞過去吧?謝竹纓如此嚴肅,肯定是想到了什麼玩命的辦法。我機械般地打開了車門,兩手不自覺地箍緊了她的腰。
當前面的車子距離我們只有十幾米遠的時候,謝竹纓忽然貼著路邊飛速倒車。我下意識地回頭看了一眼,一個電話亭就在身後不遠。我急道:“竹纓,小心!電話……”
我“亭”字還沒說出口,寶馬車緊貼著電話亭倒過,剛剛打開的車門“咣”地一聲撞在電話亭上。車門立刻從車身上斷裂,在反重力的作用下,“嗖”地向前飛出,一下子砸在前面追兵的車前窗上。車窗粉碎,坐在前面的兩個傢伙猝不及防,被砸了正著。我看見有鮮血從他們口中激噴而出。車子一歪頭,撞入了路旁燈火通明的櫥窗中。
兩個傢伙被甩出車外,頭破血流,霓虹燈纏在他們身上閃亮不休,他們華麗地死去了。
另一輛車子見到變故,大驚失色,忙往一旁打方向盤,前方的路被閃開了。謝竹纓一踩油門,寶馬車嗡地躥了過去,我們脫險了!
我們剛離開,就聽見“咣”地一聲巨響。原來隨著謝竹纓把車子開走,前後追兵的視線豁然明朗,前面的車子正慌不擇路,後面的追兵又不及防備,他們自己撞到一起了。形勢在一瞬間變化,謝竹纓車技高明無匹,臨機的冷靜和應變能力更是超級一流。
千鈞一髮,一髮千鈞!
“耶!”謝竹纓高叫一聲,回頭對我喊道,“程東,過不過癮?”
我興奮不已,湊到她臉上就親了一下,大聲道:“竹纓,你太偉大了,我愛你!”
謝竹纓紅了一下臉,得意地道:“別愛我!去愛你的大情人吧!”
“我兩個都愛。”我摟著她的腰,對著她大聲道,“竹纓,別猶豫了,跟她一起愛我吧!我們一輩子不分開了!”
“臭美吧你!”
謝竹纓罵了我一句,忽然不說話了,一張臉紅通通地,又羞又窘。
汗!原來我過於興奮,又大半年之久未近女色,再加上謝竹纓坐在我身上開車,屁股扭來扭去,我的下體居然不合時宜地被她扭硬了!正直直地頂在她的關鍵之處!
“哈哈!”我笑了一聲,厚顏無恥地湊過去道,“竹纓,別羞,也別急,等回去之後,我一定讓你好好嚐嚐滋味!”說著話,我還隔著衣服在她的乳房上捏了一把。
“啊!”謝竹纓叫了一聲,在我手背上拍了一下,氣急敗壞地道,“滾!色狼!少碰我!”
“少碰哪成!以後我要天天碰,碰一輩子!”
“無恥!”
“什麼!敢說我!那我……現在就碰……”
“啊!不要……討厭啦……嗯……別鬧!快拿開……人家……怎麼開車呀……”
在這種生死攸關的時刻,我們沒有緊張,沒有憂慮,也沒有恐懼;有的只是開心、快樂、幸福和柔柔的情意。當初謝竹纓伏在我背上,我們半吵半鬧地達成了愛人兄弟的協議,現在我們又在這種緊張刺激地的貼身追逐中,半吵半鬧地定下了終身相愛的約定。
看著懷裡的潑辣大美女,我貼在她耳邊柔聲道:“竹纓,我終於明白了,你就是我的冤家,一輩子的冤家,誰也不可能把我們分開的冤家,讓我們吵鬧一輩子吧!”
謝竹纓沒說話,因為她在開車。
貼身狂飆,我們順利到達了美麗的維多利亞港。這裡,警方的人、秦風的人,嘿嘿,還有人民解放軍駐港部隊的人,已經佈下了天羅地網,天上還懸停著直升機。見我們到來,他們迅速閃開一個口子,待我們通過,又再度合攏。
終於安全了,謝竹纓把車停在了路旁,無力地靠在了我身上,由於高度緊張,她全身都被汗水浸透了,我心疼地擁著她。
謝竹纓美麗的臉在夜色下顯得分外滋潤,一縷被汗水浸溼的秀髮遮在她的額上。我輕輕地拂開,對著她的唇,深深地吻了下去。謝竹纓“嗯”了一聲,半扭身體,摟上我的脖子,我們又一次深情地犯規了。
這一吻,吻得難分難解,忘乎所以,我的手不自覺地探進她的衣內,揉捏著她飽滿彈性的乳房。謝竹纓臉泛潮紅,哼聲不絕,。
忽然,我感到有人在我肩頭輕輕拍了兩下,我回頭。
秦風笑容可掬地道:“不好意思,車子我要交給保險公司,二位能否換個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