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催胎藥
第十三章 催胎藥
催胎藥(1)
最近一個月弋國皇室的事兒還真是不少。<strong>求書網
安陽君對外聲稱相國府中鬧鬼,風水不好,這才得了病。作為道士,衛彥光榮承擔了為相國府驅鬼的重任,曾到安陽君房間裡轉過幾圈,見到安陽君的確是積勞成疾。也對,政事加房事,他不累倒才怪。
還有一件事是關於四公主的,也就是洛玄的妹妹,洛辰、洛繹、洛淇他們的大姐。這位四公主一年前嫁了人,最近又剛生了一個小世子。本來是一件大喜事,可大家又都高興不起來。且容小青慢慢道來。
四公主一年前嫁了駙馬,又懷了孕,很是高興。但不巧的是,駙馬的一個愛妾在她之前懷了孕。四公主身上流著洛氏皇族的血,這種血曾讓弋國從一個蕞爾小邦變成天下霸主,也讓洛玄不甘居人之下。現在,四公主的家族榮譽感也爆發,她一定要在那個賤人之前把孩子生下來!
於是,一碗催胎藥解決了一切麻煩,也帶來了一切麻煩。
催胎藥(2)
御書房內,茶杯碎片撒了一地,火藥的味道瀰漫在空氣中。常德全小心翼翼地在旁邊候著,後背已經溼了一大片。
門開了,洛淇和洛繹走了進來,常德全知趣地退下。
洛淇小心避開地上的碎片,繞到客位坐下。洛繹則是像往常一樣,正欲行禮,卻被洛玄止住。
“怎麼樣?”洛玄沉著臉問。
“回皇兄,母子平安。[热门小说网www.remenxs.com想看的書幾乎都有啊,比一般的”洛繹回答。
“哼.這個老四,現在這時候鬧出這樣的事。”洛玄的火氣仍舊未消。
“皇兄息怒。”洛繹安撫道。
“現在怎麼樣,有事沒事?”洛玄按住火氣。畢竟是自家人,雖然這爛攤子還得自己來收拾,洛玄還是想知道四公主的身體狀況怎麼樣了。
“回皇兄,太醫說了,恐怕是……後患無窮……”洛繹有些遲疑,吞吐道。
“哦?”洛玄看了他一眼。
“太醫說,四公主可能會過早衰老,世子將來可能會體弱多病。”洛繹小心地回答。
“虧老四還是長公主,怎麼如此害不輕輕重?”洛玄刻意壓制的怒火又竄了起來,“堂堂的大弋公主,竟然會和一個地位低賤的侍妾爭寵!而且是拿自己和孩子的性命下注!這種醜聞,若是傳出去,朕大弋的顏面何在,她想過嗎?”
“皇上息怒,依淇兒看,皇上應該這樣想。真正的醜聞應該算是這麼回事。”洛淇接話。
洛玄白他一眼,他現在可沒有心情聽洛淇掰瞎話。
洛淇似是沒有看到,仍自顧自地說道:“真正的醜聞應該是這樣。四姐懷了別人的孩子,怕駙馬發現日子不對,於是喝了催胎藥……”
“夠了!”洛玄震怒,內力爆發,御書房內狂風大作……
洛淇嚇得不輕,一溜煙竄到洛繹身後,只探出個腦袋看著洛玄。
催胎藥(3)
“等等。”洛玄忽的瞪大眼睛,身體也向前傾了一大截,“淇兒,把你剛才的話給朕重說一遍。”
洛淇一下子明白洛玄可能有什麼發現了。從洛繹身後跳出來,重複道:“真正的醜聞應該是這樣。四姐懷了別人的孩子,怕駙馬發現日子不對,於是喝了催胎藥……”
洛玄一下子起身,龍椅差點掀翻。這次不是因為憤怒,而是太激動了。
洛玄揹著手,在御書房內快速地走動,口中飛快地說:“太后,未老先衰;洛璃,體弱多病;太后與仇彧,青梅竹馬……”
洛淇與洛繹聽到此話,目瞪口呆。半響,洛繹才用顫抖的聲音問道:“陛下的意思是……”
洛玄冷笑,“朕原先還奇怪太后為什麼不找一個青澀的,原來,這對jian夫yin婦是要再續前緣呀。”
“洛繹。”洛玄迅速轉身。
“臣弟在。”
“去查,當年有哪個太醫負責過此事。還有,只要當年為太后做過檢查、開過藥的,通通給朕查一遍。”
“還有,注意保密。”
“臣弟遵旨。”
催胎藥(4)
“微臣叩見陛下。”年輕的太醫跪在地上。
“平身。”
“謝陛下。”
洛玄打量著這個太醫,問道:“你就是胡太醫?”
“回陛下,微臣是。”
“那好,朕問你幾個問題,你要如實回答。”一時間,洛玄原本平和的聲音充滿了狠厲,嚇得胡太醫脖子上的汗毛都豎了起來。
胡太醫趕緊跪下,微顫地說:“臣遵旨。”
“朕問你,你是否在太后產下洛璃後為他們做過檢查?”
“回陛下,是。”
“說來聽聽。”
“是。太后產下九皇子兩週後,臣曾奉旨前去檢查。檢查的結果讓臣甚是疑惑,但也沒敢說出口。”胡太醫說道。
洛玄眯起眼睛,“接著說。”
“臣很疑惑,太后和皇子的脈象甚是虛弱,臣以為,絕非正常分娩,而是……而是催胎藥所致。”
洛玄瞳孔睜大,“你確定?”
“回陛下,依臣從醫多年的經驗,即使太后分娩過了兩週,臣也能感覺到太后和九皇子脈象的異樣,應該可以確定。”
“你可知,當年為太后開催胎藥、為她產後把脈的太醫何在?”
“陛下,臣不敢言。”胡太醫小聲道。
“恕你無罪。”
“謝陛下。臣記得,太后在懷孕期間,經常是劉太醫前去診斷。而且太后分娩當日,劉太醫並不在太醫院,太后誕下九皇子後,留下的也是劉太醫。”
“那他人呢?”洛玄身體微微前傾。
“回陛下,劉太醫已在太后分娩兩週後猝死。”
洛玄冷笑,“猝死?朕看是謀殺才對。”
“陛下,劉太醫在死前曾發過一筆財。”胡太醫補充道。
洛玄點頭。
“胡太醫,朕還有一個疑問。”洛玄慢悠悠地說道。
“陛下請講。”
“胡太醫,朕不明白。為什麼,過了這麼多年,你,還記得這樣清楚?嗯?”洛玄的藍眸眯起,用那種能把人看透的目光打量著胡太醫。雖然基本上吻合當時的情況和他派人調查的結果,但洛玄還是看出了破綻。
沒想到,那太醫卻是鎮定自若。“回陛下,臣有當時的出診記錄。”說著,從衣內掏出一捆竹簡。
一旁的常德全接過,呈到洛玄面前。
洛玄看著竹簡,心中不由得暗暗讚許。竹簡很舊,但可以看得出儲存得很好。最後還蓋有當時的印章,並附有抓藥的記錄。如此心細之人,確實少見。
“你什麼時候記錄一次?”
“回陛下,臣每次出診後都要做相應的記錄。”
洛玄合上竹簡,放在一旁。“畫押吧。”
常德全將擬好的羊皮拿過,胡太醫在上面畫了押。
洛玄看著他,問道:“你,叫什麼名字?”
“回陛下,臣姓胡名衍。”
“好,很好。胡衍,前途無量啊。”洛玄略帶笑意地看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