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血色天空

咫尺天涯:暴君我是你弟弟·小蛇竹葉青·2,857·2026/3/26

第十七章 血色天空 血色天空(1) 暴風雨結束了。<strong>最新章節全文閱讀 並非,每一次的風雨過後,都可以見到彩虹。 只見,那弋國的天邊,殘陽如血。 偌大的夕陽緩緩落下,染紅了天際,染紅了草原。成群的牛馬俯下身子,默默地吃著草。蒼鷹歸巢,群狼返家,整個草原,肅靜得可怕。似是在等待,等待那即將到來的血雨腥風。 靈隱山上,一位老者靜靜地望著這一切。 那老者仙風道骨,白衣飄飄,眉骨間盡是睿智。一眼望見,便是位得道高人。尤其是那兩道白眉,更給人感到,他來自人間,卻又高於人間。 “先生。”一個年輕女子站在老者身後,恭敬地說。 “鈺兒來了。”老者原本波瀾不驚的眼眸中含了些許笑意,使他顯得甚是慈祥。 女子上前,挽住老者的胳膊,“先生在看什麼?” 老者指了指西邊血紅的天空,還是那般波瀾不驚。“弋國要出事了。” 女子大驚,花容失色。“先生,弋國出事了?是吉是兇?師兄他……他不會有事吧?” 老者笑而不答,“鈺兒,我們回去吧。” 女子還想再問些什麼,但看到先生嘴角的笑意,心中便不再慌張。看樣子,師兄沒事。 血色天空(2) 再來看看弋國那邊。 且說安陽君仇彧打了敗仗,領著殘兵敗將倉皇而逃。一路上小心謹慎,草木皆兵,生怕被洛玄派來的人抓住。 然而面對洛玄的高額賞金,又有誰忍得住這樣的誘惑?不出半日,仇彧一行人就被蒙朔的軍隊抓住,五花大綁地送回了弋陽。 最初,洛玄聽聞仇彧被擒,心中大喜,恨不得立刻將仇彧大卸八塊、剁成肉泥,以解自己多年來的心頭之恨。為自己,也為了洛暉。 但轉念一想,不妥。若是如此,便太便宜了他。洛玄的藍眸中發出狠光,命常德全將洛淇招來。 “淇兒,朕問你,朕應該給仇彧怎樣一個死法?”洛玄靠在龍椅上,樣子甚是慵懶。( 無彈窗廣告) 洛淇有些不解,以自己對這個暴君的瞭解,他應該當即、立刻、馬上手刃了這個讓他恨之入骨的仇人。但現在,洛玄不但沒有此意,反而來問自己,還一副懶懶散散的樣子,這究竟是何意? 洛玄見到淇兒的反應,有些不快,但還是提醒道:“淫、亂、後、宮,該當何罪?” 洛淇一下子反應過來,興奮道:“淫、亂、後、宮,按律當先宮後殺。” 洛玄頷首,對洛淇道:“去辦吧。仇彧所犯的案子甚多,一罪必得一治。明白嗎?” 洛淇心領神會。“陛下放心吧,交給淇兒了。” “還有”,洛玄從龍椅上坐起,藍眸中閃爍著抑制不住的興奮和狠厲。“仇彧的同黨,如法炮製。記住,要慢,一定要慢。” “淇兒遵旨。”雖然知道那藍眸中的狠厲並非針對自己,但心中還是泛起一陣寒意。 不得不承認,洛玄真的是越來越狠了。這按律殺人,是真真切切地嚴格執法。全國上下,誰敢多說什麼?哪怕洛玄曾經尊仇彧為仲父(當然不是自願的),又有哪個諫官敢以“不敬仲父”之名上書勸諫? 洛玄最後說道:“仇彧的罪名,不可加上淫、亂、後、宮,朕丟不起那人,父皇更丟不起。具體怎麼做,你看著辦吧。” 洛淇領旨告退。 血色天空(3) 冷宮。 “砰!”瓷器碎裂的聲音響徹雲霄。四周的太監宮女見怪不怪地抽抽鼻子,向發出聲音的寒雨宮方向瞄了一眼,便各幹各的,再沒有皺一下眉頭。 這些太監宮女們早已習慣,被廢的妃嬪們剛來這裡時都是如此。但在這冷宮內,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日子長了,也就習慣了。但也有被打擊壞的,那就非死即瘋。總之,能從這裡被釋放出來的機率幾乎為零。 寒雨宮內。 “太后,您不能再喝了!”幾個宮女拉扯著仇太后。 “放手!哀家是太后,哀家要喝酒,誰敢攔哀家!”說著,將碗中的酒一飲而盡,然後將酒碗摔倒地上砸了個稀巴爛。 “母后。”一個冷冷的聲音響起。 太后猛地一驚,抬頭,對上一雙藍眼睛,那藍眸中的目光,幾乎能把人的眼睛灼傷。 洛玄看著太后的模樣,甚是滿意。 只見太后的雙眼通紅,佈滿血絲,想必是幾天幾夜沒睡覺,再加上酒精的作用導致的。原先厚厚的脂粉已經不再,露出與自己年齡不相符的蒼老容顏。華麗的鳳袍已然退去,只剩下一身甚是普通的衣裝,上面還有點點汙漬,讓人見了感到甚是厭惡。昂貴的金釵也被拿去充了國庫,曾經保養得甚好的頭髮此時凌亂不堪,簡直可以用披頭散髮來形容。 沒錯,爬的越高,摔得就越慘。仇太后怎麼都不願意相信,自己已經從那個高高在上、母儀天下的太后變為了洛玄這個“傀儡皇帝”的階下囚,自己心愛的男子被打入死牢受辱,過著生不如死的生活。她只希望,這是一場惡夢,待夢醒來,一切都會相安無事。 是啊,夢確實該醒了。不過,對於太后來說,做著夢似乎是最好的選擇。因為,她將要接受的現實要比惡夢恐怖一百倍。 “拿酒來!”太后被洛玄的目光嚇得直哆嗦,只能借酒壯膽。 洛玄上前,微微靠近她,輕聲說道:“母后不能醉,因為,朕,要請母后看戲。” 太后用通紅的眼睛瞪著洛玄,她根本沒有明白洛玄所說的“看戲”是何意。 洛玄卻是雲淡風輕地一笑。“帶上來!” 血色天空(4) “你們幹什麼!放開本公子!”一個略顯稚嫩但飽含驚恐的聲音從不遠的地方傳來。 洛玄的話音剛落,便有兩個武士押著一個十三歲左右的男孩走了過來。男孩看樣子很是驚恐,瘦弱的身子因害怕而不住地顫抖。 “母后!”男孩一見到太后,便哭喊著要向她奔去,卻被武士死死抓住。 “璃兒!”太后見到男孩,也哭喊起來,那叫聲撕心裂肺。 “暴君,他是你弟弟!”太后暴怒,衝著洛玄大吼道。 洛玄眯起眼睛,嘴角溢位一絲嘲諷的笑容。他走到太后身邊,俯下身子,在她的耳邊輕聲道:“他到底是不是朕的弟弟,母后心中再清楚不過了。” 太后的瞳孔瞬間放大,跌坐在地上的身子不住地倒退,顫抖的手指指著洛玄:“你……你……” 一旁的葉笛怒道:“大膽!竟敢對陛下如此不敬!” 洛玄抬手,止住葉笛的斥責。 冷笑一聲,“真是個蕩婦。” 接著,瞟了一眼武士手中抓著的洛璃,那孩子已經嚇得面色慘白,一句話也說不出。洛玄輕蔑的口氣中滿是難掩的憤怒,“辱及先君,還生下了孽種。真是殺你一千次,也難解朕心頭之恨。” 說罷,再也沒有給太后任何開口的機會,手一揮,武士便拎起洛璃,塞進布袋裡,捆好。洛璃嚇得失聲尖叫。 武士舉起布袋一遍遍地往地上摜著,發出沉悶的聲音。一開始,布袋裡還有動靜和洛璃痛苦的慘叫聲,後來便沉寂下來。再到後來,血跡開始從布袋裡沁出,越來越多,直到把整個地面都染紅。(ps,此種極刑名為囊撲,此段文字改編自正史秦王嬴政“囊撲兩弟”。) 太后哭喊著,咒罵著,呼天搶地,聲嘶力竭。那是她的血啊,那是她的肉啊,那還是她和自己鍾愛的男子愛情的結晶。這個剛剛還鮮活的生命,就這麼在她的眼前,血流如注。 儘管太后咒罵著、乾號著:“你殺了我吧!”,但洛玄不為所動。 他冷眼看著太后的撕嚎,說:“你以為朕不想殺了你?但朕不能。朕若殺你,那先君受辱之事便會傳播開來,成為天下的笑柄。所以,朕會留下你,給你留下這個太后。從此,你就在這寒雨宮中好好地做你的太后吧。” 說罷,轉身欲走,但又加了一句:“你這條命,朕會好好在仇彧身上討回來的。” 太后匍匐在地,長號泣血,洛玄卻以復仇者的姿態,揚長而去。給她留下一個太后的頭銜,一個死去的兒子,還有接下來生不如死的人生。

第十七章 血色天空

血色天空(1)

暴風雨結束了。<strong>最新章節全文閱讀

並非,每一次的風雨過後,都可以見到彩虹。

只見,那弋國的天邊,殘陽如血。

偌大的夕陽緩緩落下,染紅了天際,染紅了草原。成群的牛馬俯下身子,默默地吃著草。蒼鷹歸巢,群狼返家,整個草原,肅靜得可怕。似是在等待,等待那即將到來的血雨腥風。

靈隱山上,一位老者靜靜地望著這一切。

那老者仙風道骨,白衣飄飄,眉骨間盡是睿智。一眼望見,便是位得道高人。尤其是那兩道白眉,更給人感到,他來自人間,卻又高於人間。

“先生。”一個年輕女子站在老者身後,恭敬地說。

“鈺兒來了。”老者原本波瀾不驚的眼眸中含了些許笑意,使他顯得甚是慈祥。

女子上前,挽住老者的胳膊,“先生在看什麼?”

老者指了指西邊血紅的天空,還是那般波瀾不驚。“弋國要出事了。”

女子大驚,花容失色。“先生,弋國出事了?是吉是兇?師兄他……他不會有事吧?”

老者笑而不答,“鈺兒,我們回去吧。”

女子還想再問些什麼,但看到先生嘴角的笑意,心中便不再慌張。看樣子,師兄沒事。

血色天空(2)

再來看看弋國那邊。

且說安陽君仇彧打了敗仗,領著殘兵敗將倉皇而逃。一路上小心謹慎,草木皆兵,生怕被洛玄派來的人抓住。

然而面對洛玄的高額賞金,又有誰忍得住這樣的誘惑?不出半日,仇彧一行人就被蒙朔的軍隊抓住,五花大綁地送回了弋陽。

最初,洛玄聽聞仇彧被擒,心中大喜,恨不得立刻將仇彧大卸八塊、剁成肉泥,以解自己多年來的心頭之恨。為自己,也為了洛暉。

但轉念一想,不妥。若是如此,便太便宜了他。洛玄的藍眸中發出狠光,命常德全將洛淇招來。

“淇兒,朕問你,朕應該給仇彧怎樣一個死法?”洛玄靠在龍椅上,樣子甚是慵懶。( 無彈窗廣告)

洛淇有些不解,以自己對這個暴君的瞭解,他應該當即、立刻、馬上手刃了這個讓他恨之入骨的仇人。但現在,洛玄不但沒有此意,反而來問自己,還一副懶懶散散的樣子,這究竟是何意?

洛玄見到淇兒的反應,有些不快,但還是提醒道:“淫、亂、後、宮,該當何罪?”

洛淇一下子反應過來,興奮道:“淫、亂、後、宮,按律當先宮後殺。”

洛玄頷首,對洛淇道:“去辦吧。仇彧所犯的案子甚多,一罪必得一治。明白嗎?”

洛淇心領神會。“陛下放心吧,交給淇兒了。”

“還有”,洛玄從龍椅上坐起,藍眸中閃爍著抑制不住的興奮和狠厲。“仇彧的同黨,如法炮製。記住,要慢,一定要慢。”

“淇兒遵旨。”雖然知道那藍眸中的狠厲並非針對自己,但心中還是泛起一陣寒意。

不得不承認,洛玄真的是越來越狠了。這按律殺人,是真真切切地嚴格執法。全國上下,誰敢多說什麼?哪怕洛玄曾經尊仇彧為仲父(當然不是自願的),又有哪個諫官敢以“不敬仲父”之名上書勸諫?

洛玄最後說道:“仇彧的罪名,不可加上淫、亂、後、宮,朕丟不起那人,父皇更丟不起。具體怎麼做,你看著辦吧。”

洛淇領旨告退。

血色天空(3)

冷宮。

“砰!”瓷器碎裂的聲音響徹雲霄。四周的太監宮女見怪不怪地抽抽鼻子,向發出聲音的寒雨宮方向瞄了一眼,便各幹各的,再沒有皺一下眉頭。

這些太監宮女們早已習慣,被廢的妃嬪們剛來這裡時都是如此。但在這冷宮內,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日子長了,也就習慣了。但也有被打擊壞的,那就非死即瘋。總之,能從這裡被釋放出來的機率幾乎為零。

寒雨宮內。

“太后,您不能再喝了!”幾個宮女拉扯著仇太后。

“放手!哀家是太后,哀家要喝酒,誰敢攔哀家!”說著,將碗中的酒一飲而盡,然後將酒碗摔倒地上砸了個稀巴爛。

“母后。”一個冷冷的聲音響起。

太后猛地一驚,抬頭,對上一雙藍眼睛,那藍眸中的目光,幾乎能把人的眼睛灼傷。

洛玄看著太后的模樣,甚是滿意。

只見太后的雙眼通紅,佈滿血絲,想必是幾天幾夜沒睡覺,再加上酒精的作用導致的。原先厚厚的脂粉已經不再,露出與自己年齡不相符的蒼老容顏。華麗的鳳袍已然退去,只剩下一身甚是普通的衣裝,上面還有點點汙漬,讓人見了感到甚是厭惡。昂貴的金釵也被拿去充了國庫,曾經保養得甚好的頭髮此時凌亂不堪,簡直可以用披頭散髮來形容。

沒錯,爬的越高,摔得就越慘。仇太后怎麼都不願意相信,自己已經從那個高高在上、母儀天下的太后變為了洛玄這個“傀儡皇帝”的階下囚,自己心愛的男子被打入死牢受辱,過著生不如死的生活。她只希望,這是一場惡夢,待夢醒來,一切都會相安無事。

是啊,夢確實該醒了。不過,對於太后來說,做著夢似乎是最好的選擇。因為,她將要接受的現實要比惡夢恐怖一百倍。

“拿酒來!”太后被洛玄的目光嚇得直哆嗦,只能借酒壯膽。

洛玄上前,微微靠近她,輕聲說道:“母后不能醉,因為,朕,要請母后看戲。”

太后用通紅的眼睛瞪著洛玄,她根本沒有明白洛玄所說的“看戲”是何意。

洛玄卻是雲淡風輕地一笑。“帶上來!”

血色天空(4)

“你們幹什麼!放開本公子!”一個略顯稚嫩但飽含驚恐的聲音從不遠的地方傳來。

洛玄的話音剛落,便有兩個武士押著一個十三歲左右的男孩走了過來。男孩看樣子很是驚恐,瘦弱的身子因害怕而不住地顫抖。

“母后!”男孩一見到太后,便哭喊著要向她奔去,卻被武士死死抓住。

“璃兒!”太后見到男孩,也哭喊起來,那叫聲撕心裂肺。

“暴君,他是你弟弟!”太后暴怒,衝著洛玄大吼道。

洛玄眯起眼睛,嘴角溢位一絲嘲諷的笑容。他走到太后身邊,俯下身子,在她的耳邊輕聲道:“他到底是不是朕的弟弟,母后心中再清楚不過了。”

太后的瞳孔瞬間放大,跌坐在地上的身子不住地倒退,顫抖的手指指著洛玄:“你……你……”

一旁的葉笛怒道:“大膽!竟敢對陛下如此不敬!”

洛玄抬手,止住葉笛的斥責。

冷笑一聲,“真是個蕩婦。”

接著,瞟了一眼武士手中抓著的洛璃,那孩子已經嚇得面色慘白,一句話也說不出。洛玄輕蔑的口氣中滿是難掩的憤怒,“辱及先君,還生下了孽種。真是殺你一千次,也難解朕心頭之恨。”

說罷,再也沒有給太后任何開口的機會,手一揮,武士便拎起洛璃,塞進布袋裡,捆好。洛璃嚇得失聲尖叫。

武士舉起布袋一遍遍地往地上摜著,發出沉悶的聲音。一開始,布袋裡還有動靜和洛璃痛苦的慘叫聲,後來便沉寂下來。再到後來,血跡開始從布袋裡沁出,越來越多,直到把整個地面都染紅。(ps,此種極刑名為囊撲,此段文字改編自正史秦王嬴政“囊撲兩弟”。)

太后哭喊著,咒罵著,呼天搶地,聲嘶力竭。那是她的血啊,那是她的肉啊,那還是她和自己鍾愛的男子愛情的結晶。這個剛剛還鮮活的生命,就這麼在她的眼前,血流如注。

儘管太后咒罵著、乾號著:“你殺了我吧!”,但洛玄不為所動。

他冷眼看著太后的撕嚎,說:“你以為朕不想殺了你?但朕不能。朕若殺你,那先君受辱之事便會傳播開來,成為天下的笑柄。所以,朕會留下你,給你留下這個太后。從此,你就在這寒雨宮中好好地做你的太后吧。”

說罷,轉身欲走,但又加了一句:“你這條命,朕會好好在仇彧身上討回來的。”

太后匍匐在地,長號泣血,洛玄卻以復仇者的姿態,揚長而去。給她留下一個太后的頭銜,一個死去的兒子,還有接下來生不如死的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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