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九章
第六十九章
幽藍色的眸子如同冰凌,倒映出那一夜的情景……
遠處的琴聲縹緲,逐漸彌散在泛著一點寒意的空氣中。洛玄看著自己懷裡的人淚如雨下,哭得那樣的無助,那樣的脆弱,雖然不知道究竟是為什麼,但自己看著他哭,心裡卻是那樣的難過。不知道怎麼去安慰他,只能將他緊緊地抱在懷裡,用自己寬大的身軀護著他,為他擋住一切的悲傷,只要他不再哭泣。
哭泣著的洛辰也在回抱著他,抱得那樣用力,就好像是抱著自己最心愛的人一般。
洛玄就在這樣的懷裡失了神,直到那道寒光刺進他的眼睛,好像要撕裂著茫茫的夜色。
一把利劍沒有任何徵兆地從天而降,直直地刺向還在自己懷裡哭泣的人。
劍鋒出現得太突然,洛玄甚至都沒有時間觸碰到自己的劍柄。他只能用盡了全身的力氣,在最後的時間內抱緊了洛辰的身子,轉身用自己寬大的後背緊緊地護住他……
洛辰越過自己哥哥的肩膀,眼睜睜地看著那把劍直直地插進了洛玄的後背。
“為什麼……”如潮水般的記憶凝固成三個字,然後由恍惚變為驚愕,再由驚愕燃燒成憤怒。
那刺客,竟然不是衝著自己來的。他要殺的人,是自己寧可拼上性命,也要保護的人。
“來人!”洛玄拍案而起,震碎了面前的御桌。
那刺客早就經死了,頭顱被洛玄一劍砍下,身首異處。然而黑雕為了驗屍,就把那身體和頭顱帶了回去。
洛淇最近的脾氣也很差,查不到那人的身家背\景他很是窩火。散出去的黑雕遍佈天下,在列國宮廷和殺手組織裡或明或暗地查了三天三夜,回覆竟是如此地一致——查無此人。
正在他暗自氣惱之時,皇上的聖旨到了。那聖旨中的語氣極其激烈,讓他掘地三尺也要把那人背後的組織挖出來。洛玄也不管黑雕臺裡的仵作還要不要接著檢查屍體,直接命人將那屍體拖走,將屍身打成肉醬,頭顱懸掛在弋陽的城門外示眾……
身著布衣,一身書童打扮的墨白正抬腿走出一家樂坊。他奉自家公子之命下山找那松露,不知不覺已是三天。三天來,墨白幾乎翻遍了弋陽城所有的街市,甚至青樓楚館都沒有放過,可那松露依舊是那廝音訊全無。
墨白氣得牙癢癢,他知道松露是個愛玩的,可沒想到他竟會瘋狂到如此地步,簡直就是活不見人,死不見屍。
當初真的該勸公子不要收留他,這廝連自己都管不住,就更別提幫襯到公子。公子也真是的,本就精通卜卦之術,也看得出這人是個多事的,卻是硬要把他留下來。墨白向來對自家公子敬重有佳,也就不再多言。
肖瑾若似是感覺得到墨白的不快,便淡淡地說了一句:“他是個懂琴的。”
那日,墨白開啟小院的院門,院門前靠坐的青年歪歪斜斜地倒在了他的身上,驚得他連連後退。
青年卻是醒了,他伸了個懶腰坐起來,看也沒看墨白。
墨白第一次見到有人在自家公子門前這樣無理,一下子就惱了。
“你是誰,因何在此?”墨白還帶著點稚嫩的聲音裡是滿滿的怒意。
青年站起身,拍了拍被露水打溼的衣裳,還是不看墨白,倒像是對著山中的霧氣說道:“無名無姓,只因昨日那‘高山流水’讓在下感到,知音未必難覓。”
“你這人好生狂妄,我家公子是當朝……我家公子才德無雙,你如何自詡知音!”墨白急了眼,幾乎是口不擇言。
青年終於睨了他一眼,正欲開口,卻一眼看到了墨白身後不知什麼時候出現的人。
那人,白衣勝雪,眉目如畫,此時正望著他,目光平靜而清冷。
“懂琴?我看他怎麼像是‘醉翁之意不在酒’。他來的這麼些日子也不見他在彈琴上有所造詣,卻是一天到晚打著聽琴的名聲,跑到樂坊或者是青樓楚館裡廝混,付不起錢就被揍得鼻青臉腫,也不知道他那把破劍隨身帶著有什麼用。”墨白心裡暗罵道,不想再想起同那人第一天見面的情景。
但罵歸罵,這人該找還得找。墨白在樂坊門口停了一下,又繼續前往下一家。
呃。。。學校有點事,得回去一下,請十多天假,大概八月二十三號恢復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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