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陪葬品
“咋了?”
“哦,沒事了。”
張若懷看了看周圍,大家都靜靜地站在原地沒有動,剛才是幻境?
怎麼會突然致幻呢?
張若懷不敢用鼻子去聞,也不敢亂碰這裡的東西,更不敢用袖子堵住鼻子,只能減少自己的呼吸次數,說不定某個東西上就有了毒素,“系統,你等會!”
“幹嘛?”系統似乎很不情願的樣子。
“幫我檢測一下這裡哪裡有令人致幻的東西。”
“五精力值。”系統再次拿出了他的奸商氣質。
張若懷難的大方一次,“換了。”
“好的,正在為您檢測......”
“是罌粟花的花粉,曼陀羅的花粉,野荔枝的果實混合而成的粉末。在銅鏡的背面,用水澆濕,它就不會隨空氣漂浮進人的體內。”
“那他們怎麼叫醒來啊?”
“這邊建議打醒,另外這句話五精力值,我自己扣了哦。”
......
奸商!
張若懷立刻來到趙子航的面前,面帶歉意的給了他一巴掌,“啪!”
“誰,誰打我!”趙子航醒來的時候還有點愣神,捂著自己的後勃頸左顧右盼。
張若懷拉了他一把,讓他看到眼前的自己,“是張哥啊,你打我幹嘛?”
張若懷沒有說話,只是默默了指了一下他身邊的一群人,他們都一動不動的站在原地。趙子航有點害怕,“這是咋了啊?”
張若懷拍了拍他的肩,“給你一個艱巨的任務,去把他們打醒。”
趙子航聽到前面那句話,頓時有一種艱巨的使命感,頓時聽到後面那句,把他們打醒?這不好吧,那裡面還有個陳強隊長和胡天教授呢,這要是被我打一頓,這不得給我穿小鞋啊。
張若懷不關心他心裡的小九九,把他向前推了一把,趙子航只能無奈的‘打’別人。
張若懷自己立刻來到了梳妝臺邊上,拿起鏡子,看了一眼後面,後面是一塊朽木的木塊,很容易把水倒進去,他拿出了自己揹包裡準備要喝的水,倒在了朽木上。
水透過朽木,進入了後面的銅鏡上,又從朽木和銅鏡的縫隙中滲了出來。
滲出來的水還帶著有點花粉的粉末,張若懷放下這塊銅鏡,去找其他的銅鏡,但是頭頂的銅鏡拿不下來。
“系統,只剩頭頂的銅鏡,夠不夠製造幻境的量啊?”
“如果和地下的鏡子裡面的劑量一樣的話,是完全不足夠,但是還是建議小心點。”
聽到這句話,張若懷才緩緩放下心來,另一邊趙子航面對著胡天教授和陳強隊長是怎麼也下不去手,沒有辦法,還是小張打醒了兩個人。
大家都很默契的沒有說自己在幻境裡遇到了什麼,不過按照張若懷的猜測,大家遇到的是自己最不想面對的一件事,可能是靈魂深處都想遺忘的事情。
胡天教授和陳強隊長醒來之後,眼睛上還有點淚水的痕跡,也不知道他們在幻境遇到了什麼,估計是向藏在心底的故事吧。
趙子航完成任務之後的第一反應就是看看自己的直播流量,估計是做主播太久了,這已經成了一個習慣了吧。
大少爺倒是鬧了好一頓的脾氣,趙子航也不理會,現在正由他的那些保鏢奶媽哄著呢。
胡天教授也當做沒聽到一樣,來到張若懷的身邊,“聽趙子航說,你是最先醒來的?”
張若懷點點頭,“我在幻境裡被推了一把,不疼,我就使勁掐了一下自己,就醒來了。”
張若懷雖然沒有隱藏自己的環境故事,但是也沒有明說,胡天教授也沒有明問,但他們知道,這是人性的最深處,不是誰都願意說出來的。
胡天教授點點頭,“那你知道我們為什麼會進入幻境嗎?”
張若懷指著已經被水泡過一樣的銅鏡,“這些銅鏡的後面有令人致幻的東西,罌粟花的花粉,曼陀羅的花粉,野荔枝的果實混合而成的粉末,如果你們要考古的話,注意一下。”
胡天教授點點頭,就將這件事告訴了考古隊員們。
考古隊員點點頭就繼續考古了。
張若懷自顧自的看著寢室裡的床,組成床的柱子上刻畫著龍,一共四條龍,一隻睜著眼睛,一隻閉著眼睛,還有兩隻各閉著一隻眼睛的。
床上的四件套都是絲綢製品,周圍架子上擺著早已枯死的花草,如果翻一翻,應該還能找到那花草的種子或者根莖。
還有些架子上擺著古董花瓶,每一個都好像是上百萬坐在那裡一樣,說不想要那是不可能的。
胡天教授拉開梳妝臺的抽屜,裡面放著一把發簪髮釵和玉佩,還有一本花名冊。
胡天教授慢慢的抽出最底下的花名冊。
“這是後宮子女的陪葬品。”
趙子航聽到這話,立刻跑到了胡天教授的身邊,“什麼意思啊?”
張若懷也來到胡天教授的另一邊,看著滿抽屜的飾品。
胡天教授看著花名冊前面的幾行字說:“這是宋仁宗去世時候,他的嬪妃子女拿出自己最愛的飾品放在這裡為宋仁宗陪葬。”
“歷史上有三個王朝沒有殉葬制度,漢朝,唐朝和宋朝。所以嬪妃子女用這種方式來陪葬宋仁宗。”
“上面寫的很清楚,郭皇后陪葬琉璃墜發簪一支,慈聖光獻皇后曹氏陪葬雙翼環髮釵一隻,溫成皇后張氏陪葬碧月秋光簪一支......周國陳國大長公主陪葬七星鎏金玉佩一條......陳國公主龍頭鳳尾軟瓔珞......”
胡天教授唸完,默默的把花名冊放下,“可惜了,十六個孩子,最後只活下來了四位公主,陪葬的時候也只有女沒有子。”
趙子航也是點點頭,“真是太可惜了,這麼好的皇帝,為什麼上天要這麼折磨他呢?”
張若懷看著那些陪葬品,頓時也是覺得有點感慨,把自己的孩子送進墓地,一連送了十二位,儘管是在宋朝的封建王朝,對一個皇帝來說,也是一件痛苦的事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