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青銅門開啟了
但是他們為了保持紀律又不能像考古隊一樣吐槽出來,只能在心裡暗暗地想。
蒼天吶,大地啊,我寧願負重五公里,我也不想待在這裡!
下次有這種任務,誰也別叫我,我寧願去訓練!
說好的簡單任務呢?什麼時候簡單任務的難度比高階還要難了!
我高考的時候都沒這麼努力,真的。
秦澤教授很快就擺正了心態,“都別吐槽了,說的再多這個圖也得拼!”
女考古隊員眼淚都快出來了,“秦教授,能不能讓虛懷若谷大神幫幫我們!”
秦澤教授立刻嚴肅了起來。
“這叫什麼話,考古是我們考古隊的任務,我們遇到困難就找虛懷若谷先生,這是我們的責任,可不是他的。”
“他能幫我們,我們就應該心存感謝,而不是事事都選擇依靠他。”
“虛懷若谷先生很博學,知道許多我們都不知道的事,也幫助我們度過了很多困難。”
“但是我們不能形成懶惰的習慣,這次我們除非是必要時候,不然我們必須自己克服,這個青銅磚我們必須努力拚出來!”
“難道虛懷若谷先生不在,我們就不考古了嗎?”
秦澤教授一些話說出來,女考古隊員頓時羞紅了臉。
秦澤教授說得對,這是我們的任務,除非必要階段,我們不能依靠別人。
張若懷看到這裡不禁點點頭,孺子可教啊!
一看時間都已經中午了,想著他們拼圖應該不會發生什麼意料之外的事情。
剛好樓下開了一家奶茶果茶自助店,自己去嘗嘗。
不過為了避免不必要的意外,自己還是帶了一個藍芽耳機,聽著直播下了樓。
聽著考古隊窸窸窣窣的拼青銅板。
“這個圖倒過來!”
“對對對,就這樣,和小王手裡那塊拼起來試試?”
“不對不對,這樣拼不起來。”
“小張你去幫小王。”
秦澤教授在考古方面很博學,但是在拼圖這方面還是個門外漢。
小王倒是對這些挺感興趣了,才半個小時就已經拼好了三塊。
所以秦澤教授特意派自己的得意門生小張過去給小王幫忙。
“張哥,你幫我把周姐左腳那塊拿過來一下。”
周姐就是個女考古隊員。
小張對於拼圖也不是很會,在小王身邊只能幫忙打下手。
一旁的一些考古隊員已經站在一旁看著了,他們又不會,倒不如呆在一旁給那些會拼的人騰出地方。
小張把女考古隊員腳下那塊磚給拿了過來,小王調轉了個方向,拼在拼圖的右邊,剛好契合!
秦澤教授激動地在一旁直拍手,“沒想到小王還有這本事呢!”
“就是啊,看不出來啊!”
“這叫真人不露相!”
“你快看,又拼好了一塊!看來我們很快就能過去了!”
考古隊員你一言我一句的誇獎著小王,讓小王有種飄飄然的感覺。
還是第一次被這麼多人誇獎呢,如果 不出所料的話,直播間的網友應該會改變自己在他們心裡的想法吧!
以後自己揚眉吐氣了,請叫我鈕鈷祿小王!
【我去,看不出來啊,這個小王還是有一把刷子在身上的嘛!】
【但是我還是不能原諒他放出了屍蟞,害死了兩個人!】
【樓上說話有點密了嗷,誰會知道裡面有這麼危險的東西啊,再說了,難道小王不打破牆壁,屍蟞就不會出來嗎?】
還真不會出來......
【我覺得上次就是一個意外,小王也不是故意的啊。】
【就是,你看現在的小王多賣命,一群人就他和小張兩個人在拼圖。】
【估計他是想將功贖罪吧。】
【快看!拼好了!】
【我去,真的拼出來了!】
【兩個小時,終於拼出來了,我已經莫鈺兩個小時在看他們拼圖了。】
【樓上的,我是你老闆,沒想到你居然敢公然摸魚,這個月的獎金沒有了!】
【老闆!你聽我狡辯!】
【哈哈哈!】
【兄弟!祝你好運!】
張若懷看到這些彈幕也頓時笑出了聲,旁人用看傻瓜的眼神看著他,不過看到他看的是考古直播,就默默的對著他露出了我懂得微笑。
然後低下頭看手機,張若懷和那人擦肩而過的時候,看到了那人手機螢幕播放的正是考古直播。
“秦教授,拼好了!”
小王站起身伸了個懶腰,聽見了自己的骨頭“咯嚓”一聲!
我去,腰快斷了!
秦澤教授激動地來到小王身邊,笑容滿面的對小王說。
“好樣的!出去我一定要和你爸爸誇獎一下你!”
“真是幹得漂亮!”
然後拍了拍在一旁打下手的小張的肩,給了他一個認可的眼神。
小張笑了笑,看向地上的青銅磚拼圖。
秦澤教授說話:“來幾個人,按這個順序把拼圖放上去!”
於是小張,小王和一眾考古隊員一人一塊青銅磚將青銅門上的拼圖拼好了。
“這個拼圖拼出來的也是一隻老虎。”
“朱祁鎮為什麼這麼喜歡老虎呢?”
“是不是因為朱祁鎮的生肖是虎啊?”
一個考古隊員問。
秦澤教授搖了搖頭,“朱祁鎮出生於公元一四二七年,屬羊。”
“逝世於一四六四年,生肖是猴。”
“和老虎根本沒有任何關係啊。”
就在秦澤教授琢磨這件事的時候,青銅門發出一聲脆響,嚇得考古隊員立刻向後退,黑蛇隊立刻警戒起來。
沒想到令人意外的是,青銅門脆響了一下之後,沒有任何事發生。
黑蛇隊隊長錢塘隊長手裡舉著槍向前走,來到青銅門的前面,用手一推,輕而易舉的就把青銅門給推開了。
“咯吱!”
青銅門夾帶著一些灰塵被推開。
“推開了!”
“真的開了!”
“這是什麼原理啊?”
“就是啊,從來沒見過這種情況啊!”
“要不我們問問秦教授?”
“好。”
“秦教授,您知道這是什麼原理嗎?”
“對呀,秦教授,您能給我們講講嗎?”
秦澤教授摸了摸莫須有的鬍子,沉思著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