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宋哲宗
我好喜歡!
過後的幾天,張若懷就待在家裡哪裡都沒有去,偶爾和自己的妹妹出去吃個飯,碼碼字,然後睡覺。
考古隊找到了山腳下的胡天教授,每個人的灰頭土臉的,十分狼狽。
考古隊裡的所有人都被送去了醫院。
哦對,除了小劉,他直接被有關機關帶走了。
走的時候還罵罵咧咧的,一進到警車裡就安靜了。
據說她可能會被判十幾年。
嘔吼,自作自受,惡人自有法律收!
張若懷手指也被自己的妹妹發現了。
“哥,你右手中指食指怎麼那麼長?”
張若懷看著自己正在拿筷子的手,腦子裡各種運轉。
“我也不知道。”
好吧,什麼藉口都沒想起來。
張若冰還能擔心的樣子說:“那你可得去醫院看看,是不是什麼骨質層生啊?”
張若懷只能點點頭,連連應著。
本以為接下來的生活會很安穩,張若懷還在可惜不能指導考古,獲取不了獎勵。
沒想到有一天張若冰回來告訴自己一個驚天大事件!
“下個月我就要去亭郡市啦!那裡發現有了一個古墓!”
“秦澤教授決定帶著我去!”
“我的畢業論文有希望啦!”
對於張若冰可能是天大的好事,但是對於張若懷來說,無疑是把自己親妹妹往火坑裡推!
“考古很危險的,你看上次秦澤教授差點就回不來了。”
你要不還是別去了?
張若懷以為自己說的光譜名下了,沒想到張若冰高傲的仰起頭。
“我相信虛懷若谷大神不會放棄我們的!”
張若懷此時很為難,張若冰好不容易有自己想做的事,自己打擊她是不是不太好。
但是誰也不知道這次考古的危險係數和上次比是怎麼樣的。
張若冰看著自家哥哥滿眼的不情願,大手一揮,“你別勸我啦,我已經決定了!”
“我要下墓!”
事已至此,張若懷也不能多說什麼,就把抽屜裡的白貓掛墜送給了張若冰。
“這個是我求的護身符,你帶在身上不要丟了。”
張若冰拿過手裡的掛墜,將它掛在了自己的揹包上。
“這個月我要去參加集訓,就不回來啦,你要好好照顧自己哦!”
張若冰拍了拍張若懷的肩就出去了。
兩個人的相處不像是兄妹,倒像是兄弟一樣。
就算是生病了,張若冰大大咧咧的性格還是沒有變,只是對於情緒更加敏感了。
張若懷關上了門躺在床上開啟系統的商城來看。
還有什麼是這次考古行動用得上的,誰也說不準這次的鵝考古行動會不會出意外,不過能讓自己知道的考古行動,不出意外能難吧。
這一個月,張若冰真的沒有再和張若懷聯絡過。
起初張若懷還會擔心,但是後來在官網上知道所有的考古隊員在集訓期間將手機沒收了。
張若懷這才作罷。
直到有一天,張若冰突然給張若懷打電話。
“哥!”
“我們明天就要出發啦!”
“老師讓我們和家裡人打電話,我就給你打了。”
“據說我們這次考古的古墓是宋哲宗趙煦的陵墓!”
“好啦好啦時間到啦,我太激動了,我要睡覺啦,你記得給爸媽說一聲啊!”
“晚安我的大帥哥!”
張若冰在晚上九點的時候風風火火的打了一個電話,然後風風火火的掛了電話。
張若懷睡的一臉懵,爬起來看了看時間。
沒想到自己午睡了這麼長時間。
想起張若冰說的話,宋哲宗?
趙煦!
宋哲宗趙煦(1077年1月4日-1100年2月23日 ),原名趙傭,宋朝第七位皇帝(1085年4月1日-1100年2月23日在位),宋神宗趙頊第六子,母親為欽成皇后朱氏。
趙煦早年曆封均國公、延安郡王。
元豐八年(1085年),被立為太子,同年即位,年僅十歲,由祖母太皇太后高氏臨朝聽政。
高氏起用司馬光等,恢復舊法,史稱"元佑更化"。元佑八年(1093年),高氏去世,趙煦開始親政。
趙煦親政後,下令紹述並實施元豐新法,罷舊黨宰相範純仁、呂大防等,起用章惇、曾布等新黨。
新黨執政後,逐步恢復免役、青苗、市易等新法。後來新黨內部分裂,使新法大受影響,黨爭愈演愈烈。
在軍事上重啟河湟之役,收取青唐地區,並發動兩次平夏城之戰,使西夏臣服。
元符三年(1100年),趙煦病逝,年僅二十五歲 ,在位十五年。累謚為憲元繼道顯德定功欽文睿武齊聖昭孝皇帝 ,廟號哲宗,陵墓一直未知。
沒想到在亭郡市被發現了。
話說秦澤教授可真是考古界大忙人啊,剛從墓裡爬出來,就著急趕下一場了。
此時秦澤教授和胡天教授還有一些考古界的大佬在一起。
秦澤教授先說話,“虛懷若谷的身份你們查到了嗎?”
一旁的胡天教授搖搖頭:“沒有,我們找了一位有sss許可權的人,他告訴我們,沒有查到這個人!”
“ 什麼?”
秦澤教授激動地大喊了一聲,沒有找到?
怎麼可能!
難道對方是一個比國家一級駭客還要厲害的駭客?
他的目的是什麼?
既然他知道這麼多東西,完全可以自己下墓,為什麼他選擇指導我們進行考古?
他能得到什麼?
他到底想幹什麼?
秦澤教授心裡有點害怕了,但是想了一下,這個人,如果能拉攏,那就是考古界的福氣!
這個人,一定得是考古界的!
一定得是國家的!
不然,這個人必成一個禍害!
九門向來與考古界不和,雖然被招安了,但是他們向來我行我素,根本抓不到他們的把柄。
如果虛懷若谷成了九門的人,那麼九門必將更加猖狂!
到那時,我考古界的臉面往哪擱!
此時在座的人各有各的心思。
胡天教授首先說道:“這個人,他暫時不接受我們的拉攏,不代表以後都不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