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這面牆,保不住
秦澤教授此時來到了張若懷的身邊,“虛懷若谷先生,這壁畫還有什麼問題嗎?”
此時的秦澤教授心裡還是有一點慌,處在危險的地方久了,一會沒有遇到危險就會感覺後面再憋大招,會有大事發生。
張若懷點了點頭,“這面牆背後是主室。”
秦澤教授一聽,愣了,“那這咋過去啊?”
“想過去,這面牆,保不住。”
張若懷緩緩走到了後面,去研究另外三面牆,白虎壁畫對面的牆的兩邊各有一個熔爐,因為在角落裡,燈光不充裕的條件下,一般不會注意到。
熔爐的一面有一些機關,放在對外面的是一個銅環,這面正對這白虎的牆中間,張若懷將這個銅環拉出來,裡面是一截一截類似於南方汲水的工具一樣,一直拉到了白虎的肚子處。
一旁的秦澤教授還在奇怪,為什麼那個東西會恰恰放到白虎的肚子處呢,此時的張若懷又將另一個銅環拉了出來。
沒有任何危險發生,那麼這個機關的意義在哪裡?
【我就知道,只要虛懷若谷大神在,一切問題都不是問題!】
【我老公這頓操作真是騷到我了。】
【下次直接讓虛懷若谷大神去考古好嗎,一天就結束。】
【這次虛懷若谷大神來還是因為冰冰女神,果然冰冰女神的魅力無人能擋。】
【拜託,人家是冰冰的哥哥找來的好不好。】
【要我說,說不定冰冰的哥哥也是個狠人,不然怎麼可能會救了這麼牛批的大神呢。】
【我想看冰冰哥哥和大神一起下墓,肯定賊刺激!】
【臣附議!】
【會說話就多說點!】
“這面牆,要不要?”
張若懷輕聲說道。
其實他也是捨不得這面牆,作為考古專業的,第一次下墓就毀壞墓裡的文物,怎麼想都不是一個好的開頭。
而且這面牆可是雙畫牆,
但是剛才的銅環拉過來,他就知道會發生什麼事,也知道這個機關的大致技巧了。
秦澤教授也很是糾結,這可是文物啊,但是不進去就不能見到主墓室,他們費盡千辛萬苦為的不就是找到主墓室嗎。
“虛懷若谷先生,這,還有別的辦法嗎?”
張若懷搖搖頭,目前他也沒有更好的辦法了,這兩個銅環不就是最好的證明嗎。
秦澤教授無奈之下只能和胡天教授進行聯絡,在這期間,大家就坐在一旁休息。
張若冰看著人油燈,心裡的莫名的憂鬱,她咬著牙讓自己恢復鎮靜,此時對於那遙不可及的虛懷若谷大神莫名有了一種親切感。
於是她走到對方面前,正在張若懷疑惑的時候,張若冰說:“大神,你還有可樂嗎?”
???
【可樂?冰冰女神你想多了吧,大神是萬能,但是不是全能啊!】
【猝不及防的騷,閃了老子的腰。】
【也就是冰冰女神敢這麼和大神說話了。】
【說得我都想買可樂了,有沒有團購的。】
【來一瓶謝謝。】
【我也要,要兩升的。】
但是出人意料的是,張若懷居然從揹包裡拿出了一瓶可樂,震驚了所有人。
“大神這是來度假的吧。”
“我也想要喝可樂啊!”
“你說第一次大神給她們可樂,是不是為了不表現出他是為了冰冰來的啊。”
“此話有理啊,說的太好了。”
張若冰接過可樂,心裡卻來不及思考別的,因為她總感覺這堵牆背後有什麼可怕的東西,有人在看著她,甚至在注視著她。
晴晴在一旁只能羨慕,冰冰就是幸福,有一個寵她的哥哥,她哥哥還有一個虛懷若谷大神當朋友,這是多少人夢寐以求的事啊。
恰好此時秦澤教授找胡天教授商量過了,儘可能留下多的壁畫,在此之前讓小張多拍一點照片。
小張兢兢業業的拍好了照片,少說得有一百多張,幸好照相機的記憶體很大,不然可就麻煩了。
在小張拍完照片之後,秦澤教授請張若懷出手相助,因為他們也不知道這面牆的機關在哪裡。
張若懷看著兩個銅環所指的地方,是一塊磚,張若懷不禁揉了揉自己的手。
然後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將手插進了牆裡,愣是用一隻手將那塊磚拿了出來。
“窩草,牛批啊。”
“大神的手不疼嗎?”
“鐵砂手?我想學啊!”
就連秦澤教授和錢塘隊長也是懵了,用手生生插進牆裡,太可怕了。
這是得多少年才能練出來的啊!
錢塘隊長小聲的對秦澤教授說:“這一定是練得童子功,不可能幾年就能練出來的,而且你看他的手指,食指和中指異於常人,這個人不一般啊。”
秦澤教授也是點點頭,“這種人最好能容納進考古隊裡,一定是考古隊的一大助力。”
“如果不能呢?”錢塘隊長看了一眼張若懷,此時他正把手裡那塊磚遞給小張,小張此時也正在給那塊磚拍照。
“那我們也沒有辦法,他的實力,你我都是知道的,哎。”
秦澤教授深深嘆了一口氣,周雄此時湊過來,小聲地說:“你們聊什麼呢?”
秦澤教授說了句“沒什麼。”就離開了。
而周雄一臉氣憤的看著錢塘隊長,“你是不是給他說我的壞話呢!”
錢塘隊長給他翻了個白眼就離開了,只留下周雄在原地氣得跳腳。
張若懷將磚拿出來之後,就看到了裡面有一塊紅泥,將圓環再使勁拉一拉,靠近紅泥,輕輕的挨在紅泥上。
“火。”
向張若冰要了一把打火機,點燃火焰靠近紅泥去烤,在快開裂的時候,用黑金古刀鑿了一下,紅泥開裂,裡面的液體流了出來,順著剛才拉出來的青銅汲水工具上,液體流進了熔爐裡。
“嘶,這是什麼東西?”
“不會是硫酸啊?”
“會不會是水銀啊?”
秦澤教授頓時被嚇得往後站了站,萬一會散發什麼有毒氣體,那不就完蛋了。
所有人都在同一時刻捂住了鼻子,只有張若懷無所作為的站在原地,看著液體流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