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下墓
小張慢慢的走進蛇洞,為了避免的不必要的情況出現,小張的身後不能有人擋住他的逃生路線。
所以只有小張一個人進去了。
不過還好小張將那些蛇抓了出來,下一步就是進入盜洞開始考古了。
張若懷拿出小瓶子裝著的血,這是䎼聽的血,䎼聽是三界廟神蛇的天敵。
䎼聽形如蜥蜴,住在樹上,見人就跳下來咬人,再上樹垂下頭,聽到哭聲才離開。頭與尾一般大,像搗衣杵,俗名合木蛇。(源自紀妖)
除了吃人,它的食物主要就是三界廟神蛇。
無論身形體積和毒素強度都比三界廟神蛇要更強,所以三界廟神蛇聞到䎼聽的氣味就會避開。
張若懷在每個考古隊員和黑兔隊隊員手心滴了一滴,避免裡面還有沒有抓住的三界廟神蛇出來咬到人。
李越桉這位大少爺雖然不情願,但還是在手心滴了一滴血。
“好,那麼我們現在就出發。”
胡天教授一聲令下,所有人都背上考古隊的準備好的揹包。
考古隊員立刻一個一個的鑽進盜洞裡。
“這也太髒了吧!到處都是土,都把我的衣服弄髒了!”
李越桉一邊趴著一邊不情願的說。
趙子航無語的翻了個白眼,果然是個大少爺,沒吃過人間疾苦。
胡天教授已經習慣大少爺時不時的發牢騷了,而且他有保鏢護著,下墓之後只要不觸碰自己的底線,就當他不存在吧。
張若懷是考古隊的最後一個,他的身後是黑兔隊的其他成員,他們的隊長在打頭陣。
盜洞的土已經幹散了,這個洞應該有個年月了,也不知道是誰打的,以前都沒有發現過。
也可能是有人發現並沒有把它當回事吧。
趙子航一邊爬著一邊在看直播的彈幕,他一會還要和網友互動,至少得知道他們對什麼感興趣。
【要下墓了!好激動,好刺激!】
【也不知道這次下墓會死幾個人。】
【有幸運草在,不會有事的,反正幸運草是不會有事的。】
【想冰冰了,想晴晴了,想秦澤教授了,最想的還是虛懷若谷大神。】
【大神好像不在直播間哎,他去幹嘛了?】
【不會又去拿快遞了吧。】
【大神應該,可能,或許沒有放棄考古隊吧?】
【什麼垃圾大神,不過是下了一次墓就怕了?】
【樓上我勸你閉嘴,別逼我罵你。】
【自從喜歡上虛懷若谷大神,做人都有素質多了。】
【我沒素質我來噴!】
【冰冰哥哥在這裡,大神應該不會放任自己的救命恩人不管吧。】
【不得不說秦澤教授好算計,大神真可憐。】
被點到名的張若懷此時還在認真的爬著,幸好這個盜洞不是很長,大概一百多米吧,就進入了墓裡。
進了墓才發現,這個墓大的出奇,至少這個空間是大的有點壕無人性。
一個籃球場那麼大的地方,只矗立著四根柱子,而盜洞只是在這個空間的一個角落而已。
地上散落著人骨,七零八落的,左邊一根骨頭,右邊一個頭骨的。
看來這裡早就有人來過了,而且還留在了這裡。
每根柱子都很粗,大概兩個人環抱才能堪堪抱住,柱子上的圖案也是不一樣的。
這是用青銅鑄煉的,圖案分別是青龍白虎朱雀玄武,活靈活現,栩栩如生,不是古代明顯的抽象畫,而像是寫生畫。
四根柱子像是祭臺的邊界一樣,柱子中間有一個檯子,地上勾勒著彼岸花的圖案。
顯得溝壑縱橫。
最先說話的是趙子航,他是這次的直播人員,需要和網友互動。
“我們進來了,映入眼簾的就是一個像是祭臺一樣的東西,這個是幹什麼用的呢?我們問問胡天教授。”
於是立刻來到正在觀察柱子的胡天教授身邊,“胡天教授,您知道這個建築是做什麼的嗎?”
胡天教授認真的端量了一下這個建築,“我懷疑是祭臺,不過看這個規模,應該是縮小版的。”
突然愣了一下,立刻用激動的表情說:“能在墓裡放祭臺的,不是祭祀就是皇帝!”
“但是再看柱子上的四大神獸,哪個祭司敢用龍啊!”
“這個墓大有來頭啊!”
聽到這句話,大家紛紛猜測這是哪位皇帝的墓,不過只有一個祭臺,四個柱子,根本沒有依據啊。
頓時雜訊四起。
李越桉環繞著祭臺左顧右看,他身後的保鏢是一步都不敢離身。
張若懷看著柱子上的四大神獸,陷入了沉思,這到底是哪一個皇帝的墓呢?
祭臺是用石磚壘起來的,又用黃泥把縫隙填滿,經過了不知道多少年,已經變得十分堅硬。
周圍的牆壁沒有任何壁畫,看不出這個是哪個朝代的墓,頭頂也是光禿禿的。
胡天教授走上祭臺,觀察著四周的情況,“左右兩邊一個是入口一個是出口,我們是從中間進來的,我們得想辦法知道哪裡是出口。”
“不然我們越走越回去,反倒浪費時間。雖然我們考古就是要什麼都瞭解一遍,但是我們目前得知道墓主是誰,得找到主墓室。”
小張拿著相機將所有的細節挨個拍了一次,生怕漏掉什麼重要線索。
聽到胡天教授這麼說,立刻毛遂自薦,“胡天教授,要不我用塔羅牌試試?”
大家的視線都轉移到了小張的身上,胡天教授突然想起,上次下墓有次決定就是依靠小張的塔羅牌得出的,而且是虛懷若谷都很欣賞的!
胡天教授沒有異議,不過這件事不僅要同意,還要所有的考古隊員同意。
不過幸好這些人都是知道小張使用塔羅牌的能力的,都不假思索的同意了。
自從上次虛懷若谷讓自己用塔羅牌占卜之後,自己這次特意帶上了塔羅牌。
小張從揹包裡拿出塔羅牌,虔誠的洗過牌之後,第一次讓胡天教授去選。
胡天教授認真的看著這些牌,試圖看出點什麼,卻發現這些牌的背面長得都是一個樣。
就隨便挑了一張。
“我選左邊這條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