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一章 八面玲瓏

指富為婚·芳塵去·3,152·2026/3/26

第二百五十一章 八面玲瓏 沁怡公主不放心良辰自個過去,便叫盈歡貼身跟著,若是出了什麼事,倒也能幫襯上。 良辰只想著陶家的兄弟姊妹都是極好的人,也就沒有太大的戒心,卻不知這宮裡的女人都有兩張面孔,一張高貴溫和,一張下作陰毒,只是這後者永遠都是對著將死之人的。 而陶易嫻打小跟在尚氏身邊,受盡了府裡下人們的白眼,既跟母親尚氏學會兒隱忍,也埋下了仇恨。其他兄弟姊妹不用說,即便是易嵐這個親弟弟,陶易嫻也從未有一刻真正放進心裡。只記得臘月寒冬,易嵐在嫡母的懷裡,吃著薑糖賞雪,笑的歡喜,而自己卻跟著母親穿的單薄,在雪中掃院。 良辰剛下了轎攆,便見一個宮婢速速上前迎接,良辰原在毓秀宮時見過她,正是陶美人的近身侍婢月嫦。 那月嫦見了良辰先是規矩的行了一禮,才回話說:“雪天路滑,讓奴婢扶著少夫人走吧。”說著便要上前攙扶。 盈歡見此,趕緊抬手擋了一下說:“公主交代,不讓旁人近身,少夫人我自個伺候就好,不勞你費心了。” 月嫦原也是毓秀宮的人,既與盈歡同在一處當差,多年來也結下了些情分,只是道不同不相為謀,既安婕妤與陶美人不似從前親厚,作為丫環也是各為其主,如今見了面,雖不似仇人,卻已陌路,早不是生分就可說明白的。 月嫦分明是讓著盈歡,也不再說話,便在前頭引路。 比起毓秀宮的古樸精緻。晏華宮似是剛修葺過,樑上的油彩還泛著新鮮的光芒,在這冬日裡越發的醒目耀眼。 良辰原先還充滿了興致,只是見盈歡與月嫦都如此針鋒相對。心裡怎能不忐忑,比起與公主慢慢磨合下來的情分,她對這個陶美人幾乎是一無所知。她的脾性,她的喜惡,她的所有都像是一個謎。只是有一點可以肯定,陶美人是庶母打小留在身邊調教的,如今又居深宮,心思自然縝密深沉,雖然是至親。也要有個防備,否則公主怎會如此忌憚她。 良辰進屋時,陶美人正迎了出來,一副親切又謙卑的模樣,喚著良辰“嫂子” 若是在府裡也就罷了。如今是在後宮,又當著眾多宮人的面,良辰哪受的起美人的這句嫂子,於是趕緊欠身就要行禮。 陶美人見此,依舊揚著笑,將良辰扶起,嗔怪說:“昨兒個在毓秀宮與嫂子頭次見面,已覺親切,今兒見面怎倒與我生分了。還拘著這些虛禮,可知這晏華宮是咱們的地方,嫂子不必拘謹,趕緊隨我進屋坐下去。” 良辰不願落個不懂規矩的名聲,即便陶美人抬愛,自個也不能失了禮數。趕忙應道:“美人地位高貴,民婦不敢僭越,還是受我一禮吧。” 陶美人聞此,似是懂了良辰的意思,便揮退了屋裡的眾人,只留月嫦在身邊伺候。 “這會兒屋裡都是自己人,嫂子可不用與我客套了。”說著便牽著良辰到屋內軟榻上坐下。 盈歡生怕有什麼閃失,也不敢懈怠,亦步亦趨的跟著,只怕良辰會跌跤。 陶美人都看在眼裡,心裡老大的不樂意,便瞧著盈歡,笑著說:“幾月不見,盈歡倒越發標緻起來了,想著還是毓秀宮的水土養人啊。” 盈歡聞此,也不願奉承陶美人,只微微欠身說:“奴婢謝美人誇獎。” 陶美人這會兒也無話可說,想著一個丫環不敬,必定是依仗著背後的主子,如今自個聖眷優渥,他日還怕尊不過個小小的安婕妤麼,自然是騎驢看賬本,走著瞧了。 陶美人尋思著,心下寬慰,便吩咐月嫦說:“先前叫你準備的參湯可熱好了,趕緊盛一碗過來,給少夫人暖暖身子。” 月嫦聞此,趕忙應下,便去準備了。 陶美人望著良辰,臉上依舊掛著笑,十分和氣的與良辰說:“昨兒本想與嫂子好好說說話,可公主看不起我孃的出身,也連帶著瞧不上我,嫂子見了可別笑話。我也只當是咱們的家裡事,才與你說的。” 良辰聽陶美人雖然是在說公主的不是,可字裡行間卻沒有一個不敬之處,如此滴水不漏,卻不是一個無半點心計的人。 良辰心裡還記恨著尚氏,自然是向著沁怡公主的,於是也一樣的淡笑著應道:“都是自家人,哪有那些待見不待見的話,許是陶美人多心了,公主是個性情中人,只看對我便知道對咱們家人有多上心了。您可別多想,否則便是自尋煩惱了啊。” 陶美人一聽這話,便知良辰並非表面看起來那般純良無害,分明就是沁怡公主的爪牙,原以為像三哥那樣俊逸非凡的男子會娶一位怎樣超凡脫俗的女子,沒成想也只是凡人一個,世俗的很。 陶美人既心裡有數,也沒想再拉攏良辰,便想打探打探府裡的事情。 要說起這事,陶美人想來也覺的窩火,原以為自己現在身份尊貴,也能替母親出氣撐腰,好好料理一下府裡的事情,誰知這陶府全權被沁怡公主把控,家裡的奴才一個個嘴嚴的很,沒人敢透露府裡的事情出來,自個安排的探子,次次都是無功而返,害的她連母親的近況都無法探知,這也都要拜沁怡公主所賜。 “想著我也有兩年沒見我孃親了,不知這些日子她的身子好不好,是否還常有病痛啊?” 良辰在府裡時也是對尚氏避之不及,又怎會真正在意她是否安好,這會兒也不知陶美人是在試探她還是真在問,便比較中肯的說:“庶母深居簡出,日子過的安逸閒適,即便有病痛,也是往日落下的,想咱們府裡有宋師傅盯著,補藥湯羹伺候著,一定不會有大的差池。” 良辰雖然話不少,卻一點尚氏的近況都沒透露,嘴當真是嚴的很。陶美人見良辰不說,也不能審犯人似的將她的嘴巴撬開,也只能頗為安慰的說:“若是如此,我也就放心了,一切都要勞煩嫂子多幫扶了。” 陶美人正說著,月嫦就端了碗參湯進了屋,瞧了眼陶美人,見美人點頭,趕緊雙手奉到了良辰跟前。 盈歡謹記沁怡公主的吩咐,哪敢讓少夫人喝這來歷不明的東西,便與陶美人說:“回美人的話,今兒早上太醫診脈時特意囑咐,說少夫人這些日子母體燥熱,不得飲用參湯這樣火氣旺的湯水,否則對胎兒不好,所以――” 陶美人心裡本就不痛快,盈歡這會兒插嘴,便嫌她話多,斜睨了一眼,沒好氣的說:“沒問你話,你多什麼嘴,是不是日子久了,原該記得的規矩一併忘光了,可用我稟明瞭皇上,讓你回尚宮局重新學乖了再出來?” 盈歡聞此,雖然心裡慌亂,卻也不願在陶美人面前丟了自家主子的臉,便只跪在地上,不卑不亢的應道:“是奴婢多嘴了,只是奴婢出門前,主子特意交代過的,奴婢只是聽吩咐辦事,若是衝撞了美人,您大人不計小人過,自不必與我一個卑賤的宮婢一般見識。” 陶美人聽了這話,只覺的毓秀宮除了一個安婕妤敦厚傻氣,嬤嬤連帶著宮婢,一個個都是牙尖嘴利的,若是這盈歡出言頂撞也倒罷了,偏偏認了錯又有意抬高了她,倒真讓她沒法懲治了這丫頭。 陶美人正猶豫,良辰這邊也有些著急,想著盈歡原也是為了她才得罪了陶美人。自己雖然沒什麼本事,卻也料到陶美人不看僧面看佛面,倒是會賣她幾分面子,便瞧了那碗參湯一眼說:“陶美人的一番心思,也不能白費,只是我不喜喝這滾燙的東西,還是等涼透了之後喝下,才算舒爽。” 誰人不知這參湯是要溫熱著服下才有藥效,這湯涼了,藥效自然也就消了。良辰此話一出,陶美人便知良辰是防著她的,心裡已經有數,倒也不願再留良辰。只是想著母親如今還深陷陶府,落在沁怡公主的手裡,自個一個不小心,便會連帶著母親受苦,於是暫且壓下了火氣,與良辰說:“就如嫂子所言,晾涼了再喝就是。”陶美人說完,又瞧了盈歡一眼說,“你也起來吧。” 盈歡聞此,也趕緊起了身。 陶美人隨後也只與良辰說了些無關緊要的事情,再沒提起旁的。良辰倒也不覺的稀奇,畢竟是頭一次在一處說話,也不指望著能掏心挖肺。可這奇就奇在,自始至終陶美人連一句都未問及易嵐。 同胞姐弟,當真是一點都不關心? 而陶美人心裡卻怕良辰說起易嵐的事情。畢竟易嵐的婚事並不體面,平白招惹了豔冠聖都的風塵女子,便也連帶著母親青樓出身的事實又擺在眼前。 若不是這出身的限制,皇上怕他日遭人詬病,自個怎會聖寵如此,還只是個位份低微的美人呢。 可出身雖不是凡人可以選擇的,卻也是要揹負一輩子的,陶易嫻打小見這嵐弟在嫡母懷裡嬉戲,夜半無人之時,她又何嘗不希望自己也是出身高貴的嫡出女兒呢。(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援,就是我最大的動力。)

第二百五十一章 八面玲瓏

沁怡公主不放心良辰自個過去,便叫盈歡貼身跟著,若是出了什麼事,倒也能幫襯上。

良辰只想著陶家的兄弟姊妹都是極好的人,也就沒有太大的戒心,卻不知這宮裡的女人都有兩張面孔,一張高貴溫和,一張下作陰毒,只是這後者永遠都是對著將死之人的。

而陶易嫻打小跟在尚氏身邊,受盡了府裡下人們的白眼,既跟母親尚氏學會兒隱忍,也埋下了仇恨。其他兄弟姊妹不用說,即便是易嵐這個親弟弟,陶易嫻也從未有一刻真正放進心裡。只記得臘月寒冬,易嵐在嫡母的懷裡,吃著薑糖賞雪,笑的歡喜,而自己卻跟著母親穿的單薄,在雪中掃院。

良辰剛下了轎攆,便見一個宮婢速速上前迎接,良辰原在毓秀宮時見過她,正是陶美人的近身侍婢月嫦。

那月嫦見了良辰先是規矩的行了一禮,才回話說:“雪天路滑,讓奴婢扶著少夫人走吧。”說著便要上前攙扶。

盈歡見此,趕緊抬手擋了一下說:“公主交代,不讓旁人近身,少夫人我自個伺候就好,不勞你費心了。”

月嫦原也是毓秀宮的人,既與盈歡同在一處當差,多年來也結下了些情分,只是道不同不相為謀,既安婕妤與陶美人不似從前親厚,作為丫環也是各為其主,如今見了面,雖不似仇人,卻已陌路,早不是生分就可說明白的。

月嫦分明是讓著盈歡,也不再說話,便在前頭引路。

比起毓秀宮的古樸精緻。晏華宮似是剛修葺過,樑上的油彩還泛著新鮮的光芒,在這冬日裡越發的醒目耀眼。

良辰原先還充滿了興致,只是見盈歡與月嫦都如此針鋒相對。心裡怎能不忐忑,比起與公主慢慢磨合下來的情分,她對這個陶美人幾乎是一無所知。她的脾性,她的喜惡,她的所有都像是一個謎。只是有一點可以肯定,陶美人是庶母打小留在身邊調教的,如今又居深宮,心思自然縝密深沉,雖然是至親。也要有個防備,否則公主怎會如此忌憚她。

良辰進屋時,陶美人正迎了出來,一副親切又謙卑的模樣,喚著良辰“嫂子”

若是在府裡也就罷了。如今是在後宮,又當著眾多宮人的面,良辰哪受的起美人的這句嫂子,於是趕緊欠身就要行禮。

陶美人見此,依舊揚著笑,將良辰扶起,嗔怪說:“昨兒個在毓秀宮與嫂子頭次見面,已覺親切,今兒見面怎倒與我生分了。還拘著這些虛禮,可知這晏華宮是咱們的地方,嫂子不必拘謹,趕緊隨我進屋坐下去。”

良辰不願落個不懂規矩的名聲,即便陶美人抬愛,自個也不能失了禮數。趕忙應道:“美人地位高貴,民婦不敢僭越,還是受我一禮吧。”

陶美人聞此,似是懂了良辰的意思,便揮退了屋裡的眾人,只留月嫦在身邊伺候。

“這會兒屋裡都是自己人,嫂子可不用與我客套了。”說著便牽著良辰到屋內軟榻上坐下。

盈歡生怕有什麼閃失,也不敢懈怠,亦步亦趨的跟著,只怕良辰會跌跤。

陶美人都看在眼裡,心裡老大的不樂意,便瞧著盈歡,笑著說:“幾月不見,盈歡倒越發標緻起來了,想著還是毓秀宮的水土養人啊。”

盈歡聞此,也不願奉承陶美人,只微微欠身說:“奴婢謝美人誇獎。”

陶美人這會兒也無話可說,想著一個丫環不敬,必定是依仗著背後的主子,如今自個聖眷優渥,他日還怕尊不過個小小的安婕妤麼,自然是騎驢看賬本,走著瞧了。

陶美人尋思著,心下寬慰,便吩咐月嫦說:“先前叫你準備的參湯可熱好了,趕緊盛一碗過來,給少夫人暖暖身子。”

月嫦聞此,趕忙應下,便去準備了。

陶美人望著良辰,臉上依舊掛著笑,十分和氣的與良辰說:“昨兒本想與嫂子好好說說話,可公主看不起我孃的出身,也連帶著瞧不上我,嫂子見了可別笑話。我也只當是咱們的家裡事,才與你說的。”

良辰聽陶美人雖然是在說公主的不是,可字裡行間卻沒有一個不敬之處,如此滴水不漏,卻不是一個無半點心計的人。

良辰心裡還記恨著尚氏,自然是向著沁怡公主的,於是也一樣的淡笑著應道:“都是自家人,哪有那些待見不待見的話,許是陶美人多心了,公主是個性情中人,只看對我便知道對咱們家人有多上心了。您可別多想,否則便是自尋煩惱了啊。”

陶美人一聽這話,便知良辰並非表面看起來那般純良無害,分明就是沁怡公主的爪牙,原以為像三哥那樣俊逸非凡的男子會娶一位怎樣超凡脫俗的女子,沒成想也只是凡人一個,世俗的很。

陶美人既心裡有數,也沒想再拉攏良辰,便想打探打探府裡的事情。

要說起這事,陶美人想來也覺的窩火,原以為自己現在身份尊貴,也能替母親出氣撐腰,好好料理一下府裡的事情,誰知這陶府全權被沁怡公主把控,家裡的奴才一個個嘴嚴的很,沒人敢透露府裡的事情出來,自個安排的探子,次次都是無功而返,害的她連母親的近況都無法探知,這也都要拜沁怡公主所賜。

“想著我也有兩年沒見我孃親了,不知這些日子她的身子好不好,是否還常有病痛啊?”

良辰在府裡時也是對尚氏避之不及,又怎會真正在意她是否安好,這會兒也不知陶美人是在試探她還是真在問,便比較中肯的說:“庶母深居簡出,日子過的安逸閒適,即便有病痛,也是往日落下的,想咱們府裡有宋師傅盯著,補藥湯羹伺候著,一定不會有大的差池。”

良辰雖然話不少,卻一點尚氏的近況都沒透露,嘴當真是嚴的很。陶美人見良辰不說,也不能審犯人似的將她的嘴巴撬開,也只能頗為安慰的說:“若是如此,我也就放心了,一切都要勞煩嫂子多幫扶了。”

陶美人正說著,月嫦就端了碗參湯進了屋,瞧了眼陶美人,見美人點頭,趕緊雙手奉到了良辰跟前。

盈歡謹記沁怡公主的吩咐,哪敢讓少夫人喝這來歷不明的東西,便與陶美人說:“回美人的話,今兒早上太醫診脈時特意囑咐,說少夫人這些日子母體燥熱,不得飲用參湯這樣火氣旺的湯水,否則對胎兒不好,所以――”

陶美人心裡本就不痛快,盈歡這會兒插嘴,便嫌她話多,斜睨了一眼,沒好氣的說:“沒問你話,你多什麼嘴,是不是日子久了,原該記得的規矩一併忘光了,可用我稟明瞭皇上,讓你回尚宮局重新學乖了再出來?”

盈歡聞此,雖然心裡慌亂,卻也不願在陶美人面前丟了自家主子的臉,便只跪在地上,不卑不亢的應道:“是奴婢多嘴了,只是奴婢出門前,主子特意交代過的,奴婢只是聽吩咐辦事,若是衝撞了美人,您大人不計小人過,自不必與我一個卑賤的宮婢一般見識。”

陶美人聽了這話,只覺的毓秀宮除了一個安婕妤敦厚傻氣,嬤嬤連帶著宮婢,一個個都是牙尖嘴利的,若是這盈歡出言頂撞也倒罷了,偏偏認了錯又有意抬高了她,倒真讓她沒法懲治了這丫頭。

陶美人正猶豫,良辰這邊也有些著急,想著盈歡原也是為了她才得罪了陶美人。自己雖然沒什麼本事,卻也料到陶美人不看僧面看佛面,倒是會賣她幾分面子,便瞧了那碗參湯一眼說:“陶美人的一番心思,也不能白費,只是我不喜喝這滾燙的東西,還是等涼透了之後喝下,才算舒爽。”

誰人不知這參湯是要溫熱著服下才有藥效,這湯涼了,藥效自然也就消了。良辰此話一出,陶美人便知良辰是防著她的,心裡已經有數,倒也不願再留良辰。只是想著母親如今還深陷陶府,落在沁怡公主的手裡,自個一個不小心,便會連帶著母親受苦,於是暫且壓下了火氣,與良辰說:“就如嫂子所言,晾涼了再喝就是。”陶美人說完,又瞧了盈歡一眼說,“你也起來吧。”

盈歡聞此,也趕緊起了身。

陶美人隨後也只與良辰說了些無關緊要的事情,再沒提起旁的。良辰倒也不覺的稀奇,畢竟是頭一次在一處說話,也不指望著能掏心挖肺。可這奇就奇在,自始至終陶美人連一句都未問及易嵐。

同胞姐弟,當真是一點都不關心?

而陶美人心裡卻怕良辰說起易嵐的事情。畢竟易嵐的婚事並不體面,平白招惹了豔冠聖都的風塵女子,便也連帶著母親青樓出身的事實又擺在眼前。

若不是這出身的限制,皇上怕他日遭人詬病,自個怎會聖寵如此,還只是個位份低微的美人呢。

可出身雖不是凡人可以選擇的,卻也是要揹負一輩子的,陶易嫻打小見這嵐弟在嫡母懷裡嬉戲,夜半無人之時,她又何嘗不希望自己也是出身高貴的嫡出女兒呢。(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援,就是我最大的動力。)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