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意外危機 - 第165章 積屍懸首

至高劍神·聖空守望者·6,353·2026/3/26

第164章 意外危機 - 第165章 積屍懸首 ,嵐伸出二根弄指。然後縮回根,慢慢地說!,“很遺慨糊”為你們父子兩個人會選擇別人。我說那句話的時候,你們有三個人。現在還剩兩個。我再重複一遍,你的財富只能贖回一個人。” 弗蘭克子爵和斯索劍師面面相覷,然後眼中充滿防備,隨後兩個人明白羅嵐玩了一個文字遊戲,讓他們誤以為羅嵐一開始沒有把斯索劍師算進去。 連伯爵府的人都背後發涼,這才是羅嵐的本意,他根本不是在殺人。而是在折磨人。 給予絕望,卻讓人誤以為是希望,比給予希望再收回更殘酷。 弗蘭克子爵看到兒子的慘狀,又看了看被毀的府邸,心中升起陣陣淒涼,他像受傷的野獸一樣盯著羅嵐,憤怒地咆哮:“你這個惡魔!你根本就沒打算放過我們,是不是?是不是!” 羅嵐微笑著說:,“你們兩個人可以賭一賭,還有一分鐘的時間 弗蘭克子爵馬上轉頭,警懼地看著斯索大劍師,說;”斯索,我們弗蘭克家族為了培養你消耗了數不清的資源,在這種時候,你應該挺身而出。我發誓,我會保護你的家人,我會讓你的兒子成為勳爵。如果可能,我會幫他們成為封地男爵,因為你救了我們弗蘭克家族”。 斯索大劍師卻嘆了口氣。說:“大人。我跟了您這麼多年,難道還不明白您的誓言連狗屁都不如?我很感謝弗蘭克家族的培養,但我也為你們付出了一切。每個人都是自私的,對不起了。大人。” 弗蘭克子爵大罵:“你這個叛徒!沒有我,你就是一輩子的乞丐。早就被有死了!你竟然救,啊唔啦嗚嗚 斯索迅速卸掉弗蘭克子爵的下巴,然後像對付小弗蘭克那樣。擰斷弗蘭克子鼻的雙腿。扔到羅嵐面前。 弗蘭克子爵驚慌地看著羅嵐小口中發出含糊不清的聲音,眼中充滿了絕望。 羅嵐點頭看著他,說:“殺人其實沒多大意思,你們看,讓敵人一個個主動把人送到面前,這才叫有趣。” 伯爵府的人馬上露出一副果然是這樣的表情,羅嵐伯爵不壞,這世界就沒有壞人了。 “不過羅嵐抬頭看著自以為得救的斯索大劍師,疑惑問:”我要的是贖金,你告訴我小弗蘭克家族的贖金能贖回你嗎?你拿什麼給我?” 這一刻,弗蘭克子爵眼睛被淚水模糊。他覺得自己終於得救了。 伯爵府的人早有心理準備,暗想羅嵐伯爵不愧是舌劍天才,幾句話就能把人玩瘋,馬上備戰。兩位師手持杖。為自己加持了大師級護盾和多個魔,警惕地看著斯索大劍師。 斯索劍師怒火熊熊,說:“我就知道你不會放過我。不過,你不敢殺我,因為我是皇室的人!我是偉大的荷曼家族隱秘騎士。荷曼帝國除了皇帝,沒人能殺我”小 眾人愕然,誰都沒想到會是這個結果。 羅嵐馬上驚訝地說:“如果我沒猜錯。荷曼家族是想讓你打入劍聖議會,對不對?” 斯索傲然說:”當然。我的背後不僅有荷曼皇室,還有劍聖山!如果我死了,他們一定會追查到底!我本來就要打入劍聖議會,卻被你破壞,羅嵐伯爵,你有罪”。 羅嵐對著斯索豎起中指:“白痴,無論是荷曼皇室還是劍聖山,絕對不會為了一個區區大劍師跟我翻臉。要怪,就怪你不是上位劍師不是劍聖,殺!” 數十支魔箭矢飛射出去,幹擾斯索大劍師逃跑。 斯索根本不敢戰鬥,轉身就跑。就算羅嵐也無追上他,不過,羅嵐身後有兩個師從上位師的師。 塞拉大師迅速釋放汗水蒸騰術,斯索體內發生變化,汗水失控地冒出。斯索不得不減慢速度,消耗鬥氣用以壓制體內的水。即使這樣,他仍然渾身是汗。許多汗水因為鬥氣的緣故變成水蒸汽。 瓦克大師也沒有動用直接攻擊魔或容易被鬥氣驅散的魔。而是使用視覺紊亂,一個小和汗水蒸騰術一樣令劍士討厭的魔。 斯索大劍師眼前馬上出現了奇異的景象,看到的一切全都錯位,眼前的世界彷彿是被打成碎片然後胡亂拼起來一樣。 “砰”地一聲,斯索大劍師撞在一堵牆上,狼狽地胡亂衝撞。在平原上,視覺紊亂毫無用處,但在市區或森林,視覺紊亂就是劍士的剋星。 “我親手收拾他,他恐怕沒少沾染家人的鮮血”。羅嵐說著衝!去。而許多師為他加持各種輔助魔。 兩位師升空,其他人也向前追去。 短短几秒,羅嵐就追上斯索大劍師,啟動魔護盾,發起攻擊。 羅嵐本來因為契約關係心裡壓力很大。一直有些放不開,過於看重自己的性命。但戰勝上個大劍師後,自我得到肯定,隱隱有了 月膛利者的與勢,戰鬥中少了幾分小心,多了幾分銳爺和離據六 “落山斬”。羅嵐一劍劈出,攜帶無上的鎮壓劍意,宛如高山一樣斬向斯索大劍師。 視覺雖然紊亂,但厚重如山的氣勢卻騙不了人,斯索心中大駭,連忙閉眼,揮劍格擋,開始盲鬥。 羅嵐擋住斯索後,馬上改鎮壓劍意為斷絕劍意,使用封嶽連擊技抵擋封鎖斯索的劍術和逃跑路線。 斯索原以為對手之中沒有大劍師,自己可以輕易逃脫,但沒想到羅嵐竟然能逼得自己束手無策,更加焦躁不安。 受汗水蒸騰術和心理雙重作用影響,他的鬥氣再也壓制不住。汗水像瘋了一樣不停地冒,全身的皮膚彷彿在流淚。 在兩個小人僵持的時候,其他師紛紛趕來,那些高階師立即使用攻擊魔,而兩位師則不然。 兩位大師戰鬥經驗極為豐富小釋放的麾很一般,但施方式很陰險。 兩個人不斷給斯索大劍師加持各種魔,然後在一兩秒內就消耗等同魔力取消,比如讓身體輕盈的羽落術、增加重力的重力術、增加力量的蠻牛術、讓身體靈活的輕靈術等等各種魔,反反覆覆毫無規律地施和取消,讓斯索幾乎精神錯亂,對身體的控制程度連平時的一半都達不到。 羅嵐之前一直沒有用屠龍之印。等到兩位師出現後,他偷偷換上屠龍之印,找到機會,突然下劈。斯索已經形成定式思維。以為羅妾的劍不可能破開自己的鬥氣護體,所以沒有防備。 噗地一聲悶響,羅嵐的長劍乾淨利落地劈下斯索的左臂,然後在斯索慘叫的同時,他再出一友。切斷斯索的右臂。 斯索因為過於疼痛努力用鬥氣封堵傷口血液,卻忘記阻止汗水蒸騰術。結果大量的汗水齊齊湧出,短短几秒,他就因脫水昏迷過去。 羅嵐忍不住說:“魔真陰險,中級劍士遇到汗水蒸發術只能等著脫水致死 侍劍不屑地說:”我可以告訴你,只要本姑娘在,這種改變身體機能的魔全都無效。” 羅嵐突然想起一件事:”對了,我記得你清醒前,魅魔對我使用精神類魔,我完全感受不到攻擊,難道也是祖劍的關係?” 侍劍想起自己因中生命騷動而做的春夢,臉一紅,說:“對。祖劍的意志貫通天地。而具你已經開始積累信仰,聖位之下的精神魔對祖劍來說是補品。好了,我要吸收元力靈氣,不跟你說話了!” 侍劍低聲咒罵;“臭魅魔,以後見一個殺一個,竟然使用那麼下流的魔,哼!” “還有。別忘了我說的。只要是仇人。你最好親自殺!”侍劍提醒。 羅嵐想了想,揮劍殺死斯索大劍師,然後返回變成廢墟的子爵府。 弗蘭克子爵馬上用手臂當腿爬到羅嵐面前,諂媚地說:“羅嵐大人,我願意馬上支付贖金。” 羅嵐笑著說:“好。第一,給我透支你的魔尖票簿轉賬;第二,把你們弗蘭克家族的密室位置告訴我 一個魔師走上去,解下弗蘭克子爵腰間的魔袋,從中尋找魔支票簿,弗蘭克子爵的面色突然劇變。 “等等!”羅嵐看著弗蘭克子爵,露出慎重的神色說,“把魔袋裡每一件東西都仔細檢查一遍,一顆元素水晶都不要放過!” 弗蘭克子爵突然擠出眼淚,大聲說:“羅嵐伯爵,為了報答您沒有殺我,我決定告訴您一個大陰謀!” 羅嵐反倒被弗蘭克子爵的擠眼淚夫逗笑,說:“你們繼續搜查魔袋。弗蘭克子爵,你繼續說。” 弗蘭克子爵咬咬牙,說:“大人,紫羅蘭家族已經在諾丁王國通往帝都的道路佈下埋伏,到時候至少會出動十位大劍師和三位師。菲力普想要解決您”。 “什麼?”伯爵府的人齊聲驚呼。 羅嵐也不由得為之色變。 他很清楚十位大劍師和三位師的力量有多麼強大,普通上位劍師遇到也必死無疑,更不用說他。 羅嵐說:“你確定沒有說謊?你別忘了元帥親衛隊就在我們隊伍中。” 弗蘭克子爵罵道:“菲力普簡直不是人!他會讓四個大劍師和一個。師阻攔元帥親衛隊,讓其他六個師和兩位師直接殺您。就算強大如您。也不可能躲過這麼強的合力刺殺。實際上,如果您死,了。元帥最多會震怒,事情很可能不了了之。因為現在是格蘭特大帝生病的時期,國內形勢複雜,就算懷特元帥也不敢輕易對劍聖家族動手 羅嵐沉默許久,經過反覆推斷得出結論,如果真的按照原計劃盲目上路,極有可能被殺死。d 第165章積屍懸首 羅嵐想了想,說:“尊敬的弗蘭克子爵,你應該知道更多,不是嗎?比如他們伏擊的細節,比如伏擊失敗後的行動。” 弗蘭克子爵驚愕地看著羅嵐,嘆了口氣,說:“您說的不錯,計劃細節我知道。他們的計劃是偽裝成傭兵團,然後接近你們,找機會挑釁,趁機讓您的四匹魔化馬受驚。之後就是我說的,幾位大劍師去阻攔元帥親衛隊,剩下的跳上馬車殺您,同時要避免傷到妮絲小姐和銀龍。” “如果失敗,菲力普將失去家族第二繼承人的資格,被髮配到鄉下當一個小勳爵度過餘生。但菲力普不甘心,他曾經跟我說過,如果這次失敗,他要找機會在羅嵐港鬧事。” 羅嵐問:“就算紫羅蘭家族也不可能派出十個大劍師和三個**師,難道還有別人參與?” 弗蘭克子爵連忙說:“對,菲力普說過,南方大公會派出五位大劍師和兩位**師。” 羅嵐看著弗蘭克子爵,笑著說:“真的非常感謝您,這等於您救了我一次。等您交完贖金,我會忘記過去的不愉快。” “您真是一位仁慈的貴族。”弗蘭克子爵連忙使用魔支票簿進行透支轉賬,讓羅嵐得到六百萬的現金,然後弗蘭克子爵說出了密室的位置。 這時候檢查魔袋的人也找到了一本筆記,清晰地寫著菲力普的計劃,和弗蘭克子爵交代的一樣。 羅嵐派人開啟密室,得到弗蘭克家族積蓄的多年的財富,各種魔物品、現金和收藏品加起來有兩千多萬金克拉。在原本的計劃中,弗蘭克子爵會把其中絕大多數花出去,爭取晉升伯爵,可現在已經不可能。 收走所有財富,弗城也恢復了平靜,弗蘭克家族的私兵和警備隊全都被殺光,杜絕漏網之魚。 伯爵府的人非常老到,他們挖開子爵府的廢墟,仔細清點每一具屍體並辨認,甚至不惜動用簡化版的十血檢測。 一位魔師低聲說:“大人,弗蘭克家族直系血脈全都死光,還剩下可能存在的私生子。” 羅嵐笑著說:“把弗蘭克家族的旁系血親都來。” 很快,羅嵐的私兵押著弗蘭克家族其他人來到廢墟前,一共有四十七人。 弗蘭克子爵驚訝地問:“羅嵐大人,您這是什麼意思?” 羅嵐說:“說吧,還有多少人參與了殺害我的家人,您一一指出來。如果您不說,就永遠沒機會了。” 弗蘭克子爵連辯解都不敢,指出幾個參與殺害羅嵐一家的人。 “殺!”羅嵐立即從牙縫裡擠出一個字。 伯爵府的私兵撲上去,揮劍便殺,地上很快多了十六具屍體。殷紅的血液汩汩流淌,會聚成小溪,染紅了土地。 人群中爆發哭泣聲和嘔吐聲,幾個女人甚至嚇暈。 弗蘭克子爵哀求:“羅嵐大人,可以放過我了吧。” 羅嵐不去管他,而是看著這些人,說:“弗蘭克子爵殺害我的家人,我的計劃是殺光弗蘭克家族所有人。” 弗蘭克家族的人驚慌地看著羅嵐,大人們死死地捂著孩子們的嘴。 羅嵐繼續說:“我給你們個機會,做到以下…,不僅不死,還有可能成為新一任弗蘭克子爵。第一,說出還有誰參與弗蘭克子爵殺害羅蘭一家人的行動;第二,指出參與行動所有貴族的私生子;第三,吃下弗蘭克子爵的一塊肉!” “你不能這樣!”弗蘭克子爵瘋狂地揮舞著雙臂,想要攻擊羅嵐,但他的雙腿早被最信任的手下扭斷,“羅嵐伯爵,您不能這樣!您是貴族,接受了我的贖金,應該放了我了!羅嵐伯爵,求求您,我願意給您一切!” 羅嵐靜靜地看著弗蘭克子爵,長嘆一聲:“那些被你殺的人,也這麼求過你吧,可你停手了嗎?我只是在向您學習而已,尊敬的弗蘭克子爵。” 弗蘭克子爵淚流不止,哀求:“我知道錯了,求求您,不要殺我,我什麼都沒有了,您的懲罰已經……” “聒噪!”羅嵐隨手揮劍,砍下弗蘭克子爵的頭顱,“贖金由你支付,至於贖誰,我說的算。” 侍劍再次看到,一種奇特的力量進入羅嵐身體,她更加肯定心中的想。 一個四十多歲的中年貴族向前邁出三步,彎腰致意,說:“尊敬的羅嵐伯爵,我是弗城的首席政務官特爾,同時也是弗蘭克子爵的侄子,對弗城瞭如指掌。您所提出的要求我都能做到!” 羅嵐隨手把劍扔給特爾,說:“挖下弗蘭克子爵的心臟,切下一塊吃掉。” 特爾身體一震,撿起長劍,一步一步向弗蘭克子爵走去。 “特爾舅舅,您不能這樣!” “特爾,他是你的親人啊!” “你不是我的父親!”連特爾的兒子都站出來反對。 在蔚藍大陸,非常重視葬禮,認為死人的身體是受神保護的,不應該破壞,盜墓者無一例外判處死刑。吃死人心臟,也只有食人者那種瘋子家族才能幹得出來。 侍劍不忍心地低聲說:“主人,是不是有點過分了,殺光他們就是了。” 羅嵐側過頭,不去看特爾的動作,堅定地說:“食人者家族比我還狠、比我還兇殘,所以沒人敢惹他們!我只是在增加自己的生存機率!只有這樣,別人才會懼怕我,才可能放棄殺我,才能放棄分食羅嵐港!” 侍劍無奈地說:“好吧,這種事情本來就不能用對錯來衡量。不過你要注意,過多的殺戮會對你的成長產生阻礙,希望你能控制住自己的殺心。” 羅嵐微微一笑,說:“我會的,我儘量不去親手殺人就是了。” 羅嵐向特爾看去。 “嘎吱嘎吱……”特爾面無表情地咀嚼著,一絲血水從他的嘴角流出。 特爾雙目無神,掃視剛才罵他的親屬,那些人彷彿見到惡魔一樣,嚇得不敢看他,罵聲戛然而止。 “好!”羅嵐鼓掌說,“特爾子爵,我給你一百人,一個小時內我要見到那些人的屍體。同時你列出沒有居住在弗城的兇手,我的人可能沒找全。還有,如果你覺得有些人看到不該看的,隨時可以動手,罪名我替你背。” 在場的人遍體生寒,尤其是剛才罵特爾的人,面如死灰。 “特爾子爵大人!”一個剛才罵特爾罵得最兇的年輕人,突然半跪在地。 其他人一愣,然後紛紛跪下,無奈地認可特爾的身份。 不認可就是死。 “多謝羅嵐大人!”特爾眼中恢復了神采,一種和之前完全不同的神采,之前他是犬,現在他是狼。 羅嵐環視眾人,說:“找車,運人,我要積屍懸首!” 弗蘭克家族的人們不寒而慄,同時感到無比的悲涼。 羅嵐趕到南城門外,而所有人都開始忙碌起來,把死人運到南城門。私兵們強忍著不適,把所有屍體斬首,用繩子綁住,掛在城牆上,然後把屍體扔在城門口。 城牆上的懸首不斷地增加,密密麻麻,一排又一排;城門的屍體堆越來越高,最後竟然把城門堵住。 當太陽昇起的時候,金色的光芒照耀在城頭,懸首如簾,積屍成山。 這就是積屍懸首,家族中只剩唯一一名倖存者才可以使用的復仇手段。任何人在三天內不得碰觸積屍懸首,否則復仇者有權力展開再次復仇。 伴隨積屍懸首的一般還有汙血鐫刻,把仇家的鮮血用魔處理,在城牆上親手鐫刻復仇者的名字。 不過羅嵐並沒有那麼做,他現在還沒有力量對抗紫羅蘭家族、食人者家族和南方大公家族甚至兩位皇子,不進行汙血鐫刻,是要麻痺敵人。 看著城牆,羅嵐心想:“回去後,馬上在幾個大城市制造輿論,就說我已經殺死元兇,家族復仇完成。讓別人以為我不願意用汙血鐫刻,是想證明積屍懸首已經夠了。” 有復仇契約懸在頭上,羅嵐以前連假裝放棄復仇都不行,但現在他已經是“先聖”,位面之力不會為這種小事為難他。 他不使用汙血鐫刻不單單是麻痺敵人,也是因為復仇沒有完成,他要殺死最後一個仇家再用汙血鐫刻! 羅嵐看著宛如地獄死城的弗城,沉默不語。 侍劍突然說:“殺完弗蘭克,你的力量又會增長……呃……說錯了,我的意思是,你現在殺死弗蘭克,就算兩三年也不用怕位面之力找你麻煩,你要在這兩三年內潛心修煉,爭取成為上位劍師。” “位面之力不找我麻煩,不代表劍聖議會和兩位皇子不殺我。”羅嵐突然笑著說,“侍劍,你變壞了。以前你只是有話不說,現在卻學會撒謊了!” 侍劍馬上雙手叉腰,兇巴巴地說:“你才變壞了!我沒有撒謊!” 羅嵐閉上雙眼,思索片刻,很快說:“你的意思是,我雖然要履行契約,但只要殺死足夠的仇敵,位面之力會獎勵給我力量,對不對?不過為什麼我從來沒有感覺?侍劍,你要是不告訴我真相,我可要生氣了。

第164章 意外危機 - 第165章 積屍懸首

,嵐伸出二根弄指。然後縮回根,慢慢地說!,“很遺慨糊”為你們父子兩個人會選擇別人。我說那句話的時候,你們有三個人。現在還剩兩個。我再重複一遍,你的財富只能贖回一個人。”

弗蘭克子爵和斯索劍師面面相覷,然後眼中充滿防備,隨後兩個人明白羅嵐玩了一個文字遊戲,讓他們誤以為羅嵐一開始沒有把斯索劍師算進去。

連伯爵府的人都背後發涼,這才是羅嵐的本意,他根本不是在殺人。而是在折磨人。

給予絕望,卻讓人誤以為是希望,比給予希望再收回更殘酷。

弗蘭克子爵看到兒子的慘狀,又看了看被毀的府邸,心中升起陣陣淒涼,他像受傷的野獸一樣盯著羅嵐,憤怒地咆哮:“你這個惡魔!你根本就沒打算放過我們,是不是?是不是!”

羅嵐微笑著說:,“你們兩個人可以賭一賭,還有一分鐘的時間

弗蘭克子爵馬上轉頭,警懼地看著斯索大劍師,說;”斯索,我們弗蘭克家族為了培養你消耗了數不清的資源,在這種時候,你應該挺身而出。我發誓,我會保護你的家人,我會讓你的兒子成為勳爵。如果可能,我會幫他們成為封地男爵,因為你救了我們弗蘭克家族”。

斯索大劍師卻嘆了口氣。說:“大人。我跟了您這麼多年,難道還不明白您的誓言連狗屁都不如?我很感謝弗蘭克家族的培養,但我也為你們付出了一切。每個人都是自私的,對不起了。大人。”

弗蘭克子爵大罵:“你這個叛徒!沒有我,你就是一輩子的乞丐。早就被有死了!你竟然救,啊唔啦嗚嗚

斯索迅速卸掉弗蘭克子爵的下巴,然後像對付小弗蘭克那樣。擰斷弗蘭克子鼻的雙腿。扔到羅嵐面前。

弗蘭克子爵驚慌地看著羅嵐小口中發出含糊不清的聲音,眼中充滿了絕望。

羅嵐點頭看著他,說:“殺人其實沒多大意思,你們看,讓敵人一個個主動把人送到面前,這才叫有趣。”

伯爵府的人馬上露出一副果然是這樣的表情,羅嵐伯爵不壞,這世界就沒有壞人了。

“不過羅嵐抬頭看著自以為得救的斯索大劍師,疑惑問:”我要的是贖金,你告訴我小弗蘭克家族的贖金能贖回你嗎?你拿什麼給我?”

這一刻,弗蘭克子爵眼睛被淚水模糊。他覺得自己終於得救了。

伯爵府的人早有心理準備,暗想羅嵐伯爵不愧是舌劍天才,幾句話就能把人玩瘋,馬上備戰。兩位師手持杖。為自己加持了大師級護盾和多個魔,警惕地看著斯索大劍師。

斯索劍師怒火熊熊,說:“我就知道你不會放過我。不過,你不敢殺我,因為我是皇室的人!我是偉大的荷曼家族隱秘騎士。荷曼帝國除了皇帝,沒人能殺我”小

眾人愕然,誰都沒想到會是這個結果。

羅嵐馬上驚訝地說:“如果我沒猜錯。荷曼家族是想讓你打入劍聖議會,對不對?”

斯索傲然說:”當然。我的背後不僅有荷曼皇室,還有劍聖山!如果我死了,他們一定會追查到底!我本來就要打入劍聖議會,卻被你破壞,羅嵐伯爵,你有罪”。

羅嵐對著斯索豎起中指:“白痴,無論是荷曼皇室還是劍聖山,絕對不會為了一個區區大劍師跟我翻臉。要怪,就怪你不是上位劍師不是劍聖,殺!”

數十支魔箭矢飛射出去,幹擾斯索大劍師逃跑。

斯索根本不敢戰鬥,轉身就跑。就算羅嵐也無追上他,不過,羅嵐身後有兩個師從上位師的師。

塞拉大師迅速釋放汗水蒸騰術,斯索體內發生變化,汗水失控地冒出。斯索不得不減慢速度,消耗鬥氣用以壓制體內的水。即使這樣,他仍然渾身是汗。許多汗水因為鬥氣的緣故變成水蒸汽。

瓦克大師也沒有動用直接攻擊魔或容易被鬥氣驅散的魔。而是使用視覺紊亂,一個小和汗水蒸騰術一樣令劍士討厭的魔。

斯索大劍師眼前馬上出現了奇異的景象,看到的一切全都錯位,眼前的世界彷彿是被打成碎片然後胡亂拼起來一樣。

“砰”地一聲,斯索大劍師撞在一堵牆上,狼狽地胡亂衝撞。在平原上,視覺紊亂毫無用處,但在市區或森林,視覺紊亂就是劍士的剋星。

“我親手收拾他,他恐怕沒少沾染家人的鮮血”。羅嵐說著衝!去。而許多師為他加持各種輔助魔。

兩位師升空,其他人也向前追去。

短短几秒,羅嵐就追上斯索大劍師,啟動魔護盾,發起攻擊。

羅嵐本來因為契約關係心裡壓力很大。一直有些放不開,過於看重自己的性命。但戰勝上個大劍師後,自我得到肯定,隱隱有了

月膛利者的與勢,戰鬥中少了幾分小心,多了幾分銳爺和離據六

“落山斬”。羅嵐一劍劈出,攜帶無上的鎮壓劍意,宛如高山一樣斬向斯索大劍師。

視覺雖然紊亂,但厚重如山的氣勢卻騙不了人,斯索心中大駭,連忙閉眼,揮劍格擋,開始盲鬥。

羅嵐擋住斯索後,馬上改鎮壓劍意為斷絕劍意,使用封嶽連擊技抵擋封鎖斯索的劍術和逃跑路線。

斯索原以為對手之中沒有大劍師,自己可以輕易逃脫,但沒想到羅嵐竟然能逼得自己束手無策,更加焦躁不安。

受汗水蒸騰術和心理雙重作用影響,他的鬥氣再也壓制不住。汗水像瘋了一樣不停地冒,全身的皮膚彷彿在流淚。

在兩個小人僵持的時候,其他師紛紛趕來,那些高階師立即使用攻擊魔,而兩位師則不然。

兩位大師戰鬥經驗極為豐富小釋放的麾很一般,但施方式很陰險。

兩個人不斷給斯索大劍師加持各種魔,然後在一兩秒內就消耗等同魔力取消,比如讓身體輕盈的羽落術、增加重力的重力術、增加力量的蠻牛術、讓身體靈活的輕靈術等等各種魔,反反覆覆毫無規律地施和取消,讓斯索幾乎精神錯亂,對身體的控制程度連平時的一半都達不到。

羅嵐之前一直沒有用屠龍之印。等到兩位師出現後,他偷偷換上屠龍之印,找到機會,突然下劈。斯索已經形成定式思維。以為羅妾的劍不可能破開自己的鬥氣護體,所以沒有防備。

噗地一聲悶響,羅嵐的長劍乾淨利落地劈下斯索的左臂,然後在斯索慘叫的同時,他再出一友。切斷斯索的右臂。

斯索因為過於疼痛努力用鬥氣封堵傷口血液,卻忘記阻止汗水蒸騰術。結果大量的汗水齊齊湧出,短短几秒,他就因脫水昏迷過去。

羅嵐忍不住說:“魔真陰險,中級劍士遇到汗水蒸發術只能等著脫水致死

侍劍不屑地說:”我可以告訴你,只要本姑娘在,這種改變身體機能的魔全都無效。”

羅嵐突然想起一件事:”對了,我記得你清醒前,魅魔對我使用精神類魔,我完全感受不到攻擊,難道也是祖劍的關係?”

侍劍想起自己因中生命騷動而做的春夢,臉一紅,說:“對。祖劍的意志貫通天地。而具你已經開始積累信仰,聖位之下的精神魔對祖劍來說是補品。好了,我要吸收元力靈氣,不跟你說話了!”

侍劍低聲咒罵;“臭魅魔,以後見一個殺一個,竟然使用那麼下流的魔,哼!”

“還有。別忘了我說的。只要是仇人。你最好親自殺!”侍劍提醒。

羅嵐想了想,揮劍殺死斯索大劍師,然後返回變成廢墟的子爵府。

弗蘭克子爵馬上用手臂當腿爬到羅嵐面前,諂媚地說:“羅嵐大人,我願意馬上支付贖金。”

羅嵐笑著說:“好。第一,給我透支你的魔尖票簿轉賬;第二,把你們弗蘭克家族的密室位置告訴我

一個魔師走上去,解下弗蘭克子爵腰間的魔袋,從中尋找魔支票簿,弗蘭克子爵的面色突然劇變。

“等等!”羅嵐看著弗蘭克子爵,露出慎重的神色說,“把魔袋裡每一件東西都仔細檢查一遍,一顆元素水晶都不要放過!”

弗蘭克子爵突然擠出眼淚,大聲說:“羅嵐伯爵,為了報答您沒有殺我,我決定告訴您一個大陰謀!”

羅嵐反倒被弗蘭克子爵的擠眼淚夫逗笑,說:“你們繼續搜查魔袋。弗蘭克子爵,你繼續說。”

弗蘭克子爵咬咬牙,說:“大人,紫羅蘭家族已經在諾丁王國通往帝都的道路佈下埋伏,到時候至少會出動十位大劍師和三位師。菲力普想要解決您”。

“什麼?”伯爵府的人齊聲驚呼。

羅嵐也不由得為之色變。

他很清楚十位大劍師和三位師的力量有多麼強大,普通上位劍師遇到也必死無疑,更不用說他。

羅嵐說:“你確定沒有說謊?你別忘了元帥親衛隊就在我們隊伍中。”

弗蘭克子爵罵道:“菲力普簡直不是人!他會讓四個大劍師和一個。師阻攔元帥親衛隊,讓其他六個師和兩位師直接殺您。就算強大如您。也不可能躲過這麼強的合力刺殺。實際上,如果您死,了。元帥最多會震怒,事情很可能不了了之。因為現在是格蘭特大帝生病的時期,國內形勢複雜,就算懷特元帥也不敢輕易對劍聖家族動手

羅嵐沉默許久,經過反覆推斷得出結論,如果真的按照原計劃盲目上路,極有可能被殺死。d

第165章積屍懸首

羅嵐想了想,說:“尊敬的弗蘭克子爵,你應該知道更多,不是嗎?比如他們伏擊的細節,比如伏擊失敗後的行動。”

弗蘭克子爵驚愕地看著羅嵐,嘆了口氣,說:“您說的不錯,計劃細節我知道。他們的計劃是偽裝成傭兵團,然後接近你們,找機會挑釁,趁機讓您的四匹魔化馬受驚。之後就是我說的,幾位大劍師去阻攔元帥親衛隊,剩下的跳上馬車殺您,同時要避免傷到妮絲小姐和銀龍。”

“如果失敗,菲力普將失去家族第二繼承人的資格,被髮配到鄉下當一個小勳爵度過餘生。但菲力普不甘心,他曾經跟我說過,如果這次失敗,他要找機會在羅嵐港鬧事。”

羅嵐問:“就算紫羅蘭家族也不可能派出十個大劍師和三個**師,難道還有別人參與?”

弗蘭克子爵連忙說:“對,菲力普說過,南方大公會派出五位大劍師和兩位**師。”

羅嵐看著弗蘭克子爵,笑著說:“真的非常感謝您,這等於您救了我一次。等您交完贖金,我會忘記過去的不愉快。”

“您真是一位仁慈的貴族。”弗蘭克子爵連忙使用魔支票簿進行透支轉賬,讓羅嵐得到六百萬的現金,然後弗蘭克子爵說出了密室的位置。

這時候檢查魔袋的人也找到了一本筆記,清晰地寫著菲力普的計劃,和弗蘭克子爵交代的一樣。

羅嵐派人開啟密室,得到弗蘭克家族積蓄的多年的財富,各種魔物品、現金和收藏品加起來有兩千多萬金克拉。在原本的計劃中,弗蘭克子爵會把其中絕大多數花出去,爭取晉升伯爵,可現在已經不可能。

收走所有財富,弗城也恢復了平靜,弗蘭克家族的私兵和警備隊全都被殺光,杜絕漏網之魚。

伯爵府的人非常老到,他們挖開子爵府的廢墟,仔細清點每一具屍體並辨認,甚至不惜動用簡化版的十血檢測。

一位魔師低聲說:“大人,弗蘭克家族直系血脈全都死光,還剩下可能存在的私生子。”

羅嵐笑著說:“把弗蘭克家族的旁系血親都來。”

很快,羅嵐的私兵押著弗蘭克家族其他人來到廢墟前,一共有四十七人。

弗蘭克子爵驚訝地問:“羅嵐大人,您這是什麼意思?”

羅嵐說:“說吧,還有多少人參與了殺害我的家人,您一一指出來。如果您不說,就永遠沒機會了。”

弗蘭克子爵連辯解都不敢,指出幾個參與殺害羅嵐一家的人。

“殺!”羅嵐立即從牙縫裡擠出一個字。

伯爵府的私兵撲上去,揮劍便殺,地上很快多了十六具屍體。殷紅的血液汩汩流淌,會聚成小溪,染紅了土地。

人群中爆發哭泣聲和嘔吐聲,幾個女人甚至嚇暈。

弗蘭克子爵哀求:“羅嵐大人,可以放過我了吧。”

羅嵐不去管他,而是看著這些人,說:“弗蘭克子爵殺害我的家人,我的計劃是殺光弗蘭克家族所有人。”

弗蘭克家族的人驚慌地看著羅嵐,大人們死死地捂著孩子們的嘴。

羅嵐繼續說:“我給你們個機會,做到以下…,不僅不死,還有可能成為新一任弗蘭克子爵。第一,說出還有誰參與弗蘭克子爵殺害羅蘭一家人的行動;第二,指出參與行動所有貴族的私生子;第三,吃下弗蘭克子爵的一塊肉!”

“你不能這樣!”弗蘭克子爵瘋狂地揮舞著雙臂,想要攻擊羅嵐,但他的雙腿早被最信任的手下扭斷,“羅嵐伯爵,您不能這樣!您是貴族,接受了我的贖金,應該放了我了!羅嵐伯爵,求求您,我願意給您一切!”

羅嵐靜靜地看著弗蘭克子爵,長嘆一聲:“那些被你殺的人,也這麼求過你吧,可你停手了嗎?我只是在向您學習而已,尊敬的弗蘭克子爵。”

弗蘭克子爵淚流不止,哀求:“我知道錯了,求求您,不要殺我,我什麼都沒有了,您的懲罰已經……”

“聒噪!”羅嵐隨手揮劍,砍下弗蘭克子爵的頭顱,“贖金由你支付,至於贖誰,我說的算。”

侍劍再次看到,一種奇特的力量進入羅嵐身體,她更加肯定心中的想。

一個四十多歲的中年貴族向前邁出三步,彎腰致意,說:“尊敬的羅嵐伯爵,我是弗城的首席政務官特爾,同時也是弗蘭克子爵的侄子,對弗城瞭如指掌。您所提出的要求我都能做到!”

羅嵐隨手把劍扔給特爾,說:“挖下弗蘭克子爵的心臟,切下一塊吃掉。”

特爾身體一震,撿起長劍,一步一步向弗蘭克子爵走去。

“特爾舅舅,您不能這樣!”

“特爾,他是你的親人啊!”

“你不是我的父親!”連特爾的兒子都站出來反對。

在蔚藍大陸,非常重視葬禮,認為死人的身體是受神保護的,不應該破壞,盜墓者無一例外判處死刑。吃死人心臟,也只有食人者那種瘋子家族才能幹得出來。

侍劍不忍心地低聲說:“主人,是不是有點過分了,殺光他們就是了。”

羅嵐側過頭,不去看特爾的動作,堅定地說:“食人者家族比我還狠、比我還兇殘,所以沒人敢惹他們!我只是在增加自己的生存機率!只有這樣,別人才會懼怕我,才可能放棄殺我,才能放棄分食羅嵐港!”

侍劍無奈地說:“好吧,這種事情本來就不能用對錯來衡量。不過你要注意,過多的殺戮會對你的成長產生阻礙,希望你能控制住自己的殺心。”

羅嵐微微一笑,說:“我會的,我儘量不去親手殺人就是了。”

羅嵐向特爾看去。

“嘎吱嘎吱……”特爾面無表情地咀嚼著,一絲血水從他的嘴角流出。

特爾雙目無神,掃視剛才罵他的親屬,那些人彷彿見到惡魔一樣,嚇得不敢看他,罵聲戛然而止。

“好!”羅嵐鼓掌說,“特爾子爵,我給你一百人,一個小時內我要見到那些人的屍體。同時你列出沒有居住在弗城的兇手,我的人可能沒找全。還有,如果你覺得有些人看到不該看的,隨時可以動手,罪名我替你背。”

在場的人遍體生寒,尤其是剛才罵特爾的人,面如死灰。

“特爾子爵大人!”一個剛才罵特爾罵得最兇的年輕人,突然半跪在地。

其他人一愣,然後紛紛跪下,無奈地認可特爾的身份。

不認可就是死。

“多謝羅嵐大人!”特爾眼中恢復了神采,一種和之前完全不同的神采,之前他是犬,現在他是狼。

羅嵐環視眾人,說:“找車,運人,我要積屍懸首!”

弗蘭克家族的人們不寒而慄,同時感到無比的悲涼。

羅嵐趕到南城門外,而所有人都開始忙碌起來,把死人運到南城門。私兵們強忍著不適,把所有屍體斬首,用繩子綁住,掛在城牆上,然後把屍體扔在城門口。

城牆上的懸首不斷地增加,密密麻麻,一排又一排;城門的屍體堆越來越高,最後竟然把城門堵住。

當太陽昇起的時候,金色的光芒照耀在城頭,懸首如簾,積屍成山。

這就是積屍懸首,家族中只剩唯一一名倖存者才可以使用的復仇手段。任何人在三天內不得碰觸積屍懸首,否則復仇者有權力展開再次復仇。

伴隨積屍懸首的一般還有汙血鐫刻,把仇家的鮮血用魔處理,在城牆上親手鐫刻復仇者的名字。

不過羅嵐並沒有那麼做,他現在還沒有力量對抗紫羅蘭家族、食人者家族和南方大公家族甚至兩位皇子,不進行汙血鐫刻,是要麻痺敵人。

看著城牆,羅嵐心想:“回去後,馬上在幾個大城市制造輿論,就說我已經殺死元兇,家族復仇完成。讓別人以為我不願意用汙血鐫刻,是想證明積屍懸首已經夠了。”

有復仇契約懸在頭上,羅嵐以前連假裝放棄復仇都不行,但現在他已經是“先聖”,位面之力不會為這種小事為難他。

他不使用汙血鐫刻不單單是麻痺敵人,也是因為復仇沒有完成,他要殺死最後一個仇家再用汙血鐫刻!

羅嵐看著宛如地獄死城的弗城,沉默不語。

侍劍突然說:“殺完弗蘭克,你的力量又會增長……呃……說錯了,我的意思是,你現在殺死弗蘭克,就算兩三年也不用怕位面之力找你麻煩,你要在這兩三年內潛心修煉,爭取成為上位劍師。”

“位面之力不找我麻煩,不代表劍聖議會和兩位皇子不殺我。”羅嵐突然笑著說,“侍劍,你變壞了。以前你只是有話不說,現在卻學會撒謊了!”

侍劍馬上雙手叉腰,兇巴巴地說:“你才變壞了!我沒有撒謊!”

羅嵐閉上雙眼,思索片刻,很快說:“你的意思是,我雖然要履行契約,但只要殺死足夠的仇敵,位面之力會獎勵給我力量,對不對?不過為什麼我從來沒有感覺?侍劍,你要是不告訴我真相,我可要生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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