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章 終現端倪

紙貴金迷·清楓聆心·3,071·2026/3/23

第264章 終現端倪 “你怎麼知道我找不到出路?”獨孤棠沒漏過她話中的暗示,又因她的直覺多有憑證,並非隨意胡思亂想 “可借其光的秘密就在這個洞裡”采蘩的聲音疲累,“這是繁花父親留下的最後四個字,應該是指出路有人特意裝了銅鏡將光反射在西面石壁上,可我解不出這條線索獨孤棠,抱歉,恐怕我已山窮水粳無能為力了” 獨孤棠打開布包,又拎出一條蛇來,“不急,先吃東西,我再幫你看一看腳” “也許你是對的,我不該執著密道,那麼這時你已經爬上嘯崖了”采蘩感覺體力燒到最後一絲,明滅之間,即將熄燼,“不過,這洞裡蛇真多”確實不用的餓肚子 “我也說實話吧”咳咳咳,獨孤棠這回咳得有些猛烈,“內傷變重了,單靠運功調理不行,需要輔以藥物也就是說,可能真如你說的,爬到一半會掉下去至於密道,暫且別想了跟你說說我剛才找出路的發現,如何?” “不會和這包食物的來處有關吧?”采蘩等著開飯這種絕境之下,有夥伴在身邊與獨自掙扎是有天壤之別的,那會給心靈帶來一股巨大的力量,彼此支撐到消的出現 “正是”讓石鍋慢慢煮著,獨孤棠接了一葉碗的水喝過,又將地圖遞給采蘩,“你看這塊地,有何感覺?” “地圖是仿鳳堯村一帶,丘和坡實指山洞,這個鐵蹄坡應該為很大的山洞才是你這麼問我,想來在裡面有發現是什麼?更多的銀子?珍貴的礦石?”掉在銀子上,躺在銀子上,再經過一個銀子山洞,采蘩連驚訝的表情都做不出來了對銀子已疲煩出不去,金山銀山又有何用? 獨孤棠搖頭,“和寶藏沒有半點關係,和陰謀稱兄道弟鐵蹄坡是一個私造兵器的工場” 采蘩呃一聲,坐直了,“說下去”自古以來,兵器的鑄造都由朝廷控制民間能製造的量受嚴格限定,一旦抓出非法工超那就是造反殺頭的罪,株連九族 “因為出口都被堵了我便對馬蹄坡好奇起來,為何走了幾條路,都不曾見到能和馬蹄坡大小相比的山洞懷疑藏著暗門結果真有”要說這還是采蘩給他的啟示既然有密道,就可能有不可告人的秘密“暗門之後,是一個大山洞我的火把照不到底,但凡能照到的卻都看得仔細熔爐,打造臺,工具,零落散著的弓箭和刀盾還有――人” “有人?”那就有出路!采蘩眼睛裡火花啪閃 “有人,但已經沒有活人”就算是他,看到那些數不清的森森白骨都不寒而慄,“那些人死了很久,又讓毒物啃得只剩下骨頭架子,你就不必往他們的死狀去想了” 她不想,想了就吃不下這蛇,但問,“到底死了多久?很久很久以前的話,我們就撞到古妓,也是運氣” “采蘩”獨孤棠看著她,深吸長吐一口氣,“據我判斷,恐怕不會超過五年” “直說四年前就是”采蘩挑著地爐火,“本來不知道災銀出現在這裡的原因,這下就串起一條線來了四年前,甚至更早,有人在這裡私設兵工場正缺銀資的時候,南陳發生災難,朝廷運下一批鉅款,他們就設計搶了過來” 獨孤棠不完全同意,“二皇子呢?不是說他劫了銀子?他就算是暗中積蓄奪位的兵力,為何將兵工場放在北周地界?” “也未必不可能”再聞蛇羹香味,采蘩沒有垂涎之感,火光暖,她面色卻冷,“二皇子雖然搶了名單,承認與北齊勾結,但自始自終沒有承認他劫了銀子也許他不是主謀,只是又被人利用了一次;也許他把兵工場設在北周是為了避人耳目就算有一天這地方暴露出來,誰能聯想到南陳的皇子去?獨孤棠,從前我只當劫銀案是一場冤案,現在才知道它蘊藏著驚天的陰謀,迄今我們翻起的只是一層皮毛” “……”獨孤棠張張口,最終不語 “你該比我早知道這一點,因為你自己涉入此案,而且追查了四年我義父義母的死,你師父的死,明姑娘的死,飛雪樓樓主的失蹤,繁花父母的隱遁,嘯崖下的密洞,還有那張寫滿二皇子黨的名單,或多或少都圍繞著這件案子一個謎一個謎,全無解然而,答案其實只有一個”采蘩的目光突然犀利,“你心中有懷疑,對你的師父,是不是?” 攪著蛇羹的獨孤棠動作一僵,不抬眸,半晌才道,“是” “任務是他佈置給你們的,從前他可曾給過你們錯誤的指令?”如今,連她都深陷此案,性命岌岌可危 “不曾”獨孤棠終於敘述深藏的心結,“我一開始就懷疑過,但師父死了,我便覺得這懷疑是錯的主謀會在事成之後沒命嗎?而後,我追查飛雪樓這條線,但飛雪樓樓主神秘失蹤,樓裡的人秘而不宣,直到閻羅告訴我” “你說姬三?”采蘩道 “他在你面前也藏不住了?”獨孤棠點點頭,“此人敵友難辨,你與他打交道千萬謹慎” “他求我幫他說好話,讓你和蛟盟助他脫離飛雪樓別的無所謂,但他說出四句話,讓我有些在意”采蘩字字清晰吐出,“飛雪無痕,小鬼敲更蛟龍入海,地獄無門把你們蛟盟說成飛雪樓的剋星了,還是飛雪樓樓主親口所言,姬三也因此才想方設法要你幫忙” “蛟龍未必是指蛟盟,至於姬三的事,我們出去再說”獨孤棠攏緊了刀鋒眉,“這麼多年後,當你問密道的秤門是誰造的時候,我突然又懷疑起師父來了” 采蘩想起他那時背脊一僵,“為什麼?” “我師父擅長機關術,自詡天下第一雖然,他從沒將這門本事傳給蛟盟中任何一人,但我曾見過他制的機關圖,其中有與那個開門的裝置極其相像的還有真話洞假話齋,那種拿著性命卻開玩笑的格調,不知怎麼又讓我想到他”獨孤棠斂目沉聲,“采蘩,你可知我師父死在哪兒?” “總不見得是齊真山”她不想把一個教出了三十九名好劍客的人當成十惡不赦的壞蛋 獨孤棠靜望著她,面泛瑟冷意 采蘩垂眸輕嘆,“真是這座山” “齊真山綿延百里,跨州過江,所以即便聽到鳳堯村在齊真山裡,我也只當是巧合罷了”誰知道,一落就在災銀上,從此疑慮如江潮,漲得不可收拾 “還沒有明顯的證據說一定是你師父”話題是采蘩挑起的,但她這時反來幫,“也許真是巧合,也許有人盜用了他的機關圖,也許他被人要挾” “是,很多也許,但他確實傳達了任務,讓蛟盟背了黑鍋他欠我們一個解釋,令我不能釋懷”獨孤棠沉默了 兩人靜靜吃過東西,圍火而眠他們的身體太累,心裡揹負太重,再也不能言不能思,起先半睡半醒,最後連獨孤棠都禁不住睡沉了 采蘩一哆嗦,突醒原來火堆快熄了,風孔呼呼作響,洞中如冰窖一般她想叫獨孤棠,卻見他背對著她一動不動,為添火加柴這樣的小事叫醒他未免過份,於是自己起身去拿枯枝 幽冷的藍光,就那麼毫無預警得跳入她眼中,無比清晰一個“出”字,在水流出去的石堆間輕躍,那麼美妙可借其光,原來要在一片黑暗中,光才能借得到銅鏡和石壁上的反光不僅僅是故弄玄虛,卻是讓不肯放棄的人留到夜間,見到這美妙而已 要知道石堆是不是真正的出口,就得趟水過去她脫下獨孤棠的外袍還到他身上,免得白白弄溼了,這才脫下鞋襪,剛要入水―― “你打算單腳跳過去嗎?”低沉的嗓音升起,“我不介意看美人戲水,但這會兒天氣是不是有點兒太冷,怕戲水不成反被凍僵,堵住了出路” 采蘩悠悠轉身,挑起單眉,清涼看他,然後往旁邊跳開,隻字不語卻明顯讓他來的意思 獨孤棠站起,外袍往她身上一披,在水邊脫鞋襪卷褲腳,撂起衣邊,捉寬劍在手,踏入水中,往石堆走去 采蘩瞧著他一步步漸深下水,到石堆前竟沒了半身,方知自己天真若是她逞強,這時就要喊救命了她興許勇氣可嘉,但體力差他太遠也是不爭的事實有時候,有自知之明並非一件壞事 獨孤棠用寬劍在石堆上戳著,想找打開出口的機關,但它紋絲不動 采蘩問道,“發光的是什麼?” “螢石”獨孤棠認識,“這是一種天然發光的礦石,就好像夜明珠一樣” “我看著倒像鬼火”采蘩心念一閃,“螢石說不定就是開啟機關的裝置,你擊打看看” 獨孤棠依言而行,果然螢石一塊塊縮了進去,再聽外面轟隆一聲,石堆就此塌出一個可容一人鑽出去的缺口 風嘩嘩灌進來,沒人覺得冷,還不約而同說道―― “行了” ---------------------------- 祝大家端午快樂

第264章 終現端倪

“你怎麼知道我找不到出路?”獨孤棠沒漏過她話中的暗示,又因她的直覺多有憑證,並非隨意胡思亂想

“可借其光的秘密就在這個洞裡”采蘩的聲音疲累,“這是繁花父親留下的最後四個字,應該是指出路有人特意裝了銅鏡將光反射在西面石壁上,可我解不出這條線索獨孤棠,抱歉,恐怕我已山窮水粳無能為力了”

獨孤棠打開布包,又拎出一條蛇來,“不急,先吃東西,我再幫你看一看腳”

“也許你是對的,我不該執著密道,那麼這時你已經爬上嘯崖了”采蘩感覺體力燒到最後一絲,明滅之間,即將熄燼,“不過,這洞裡蛇真多”確實不用的餓肚子

“我也說實話吧”咳咳咳,獨孤棠這回咳得有些猛烈,“內傷變重了,單靠運功調理不行,需要輔以藥物也就是說,可能真如你說的,爬到一半會掉下去至於密道,暫且別想了跟你說說我剛才找出路的發現,如何?”

“不會和這包食物的來處有關吧?”采蘩等著開飯這種絕境之下,有夥伴在身邊與獨自掙扎是有天壤之別的,那會給心靈帶來一股巨大的力量,彼此支撐到消的出現

“正是”讓石鍋慢慢煮著,獨孤棠接了一葉碗的水喝過,又將地圖遞給采蘩,“你看這塊地,有何感覺?”

“地圖是仿鳳堯村一帶,丘和坡實指山洞,這個鐵蹄坡應該為很大的山洞才是你這麼問我,想來在裡面有發現是什麼?更多的銀子?珍貴的礦石?”掉在銀子上,躺在銀子上,再經過一個銀子山洞,采蘩連驚訝的表情都做不出來了對銀子已疲煩出不去,金山銀山又有何用?

獨孤棠搖頭,“和寶藏沒有半點關係,和陰謀稱兄道弟鐵蹄坡是一個私造兵器的工場”

采蘩呃一聲,坐直了,“說下去”自古以來,兵器的鑄造都由朝廷控制民間能製造的量受嚴格限定,一旦抓出非法工超那就是造反殺頭的罪,株連九族

“因為出口都被堵了我便對馬蹄坡好奇起來,為何走了幾條路,都不曾見到能和馬蹄坡大小相比的山洞懷疑藏著暗門結果真有”要說這還是采蘩給他的啟示既然有密道,就可能有不可告人的秘密“暗門之後,是一個大山洞我的火把照不到底,但凡能照到的卻都看得仔細熔爐,打造臺,工具,零落散著的弓箭和刀盾還有――人”

“有人?”那就有出路!采蘩眼睛裡火花啪閃

“有人,但已經沒有活人”就算是他,看到那些數不清的森森白骨都不寒而慄,“那些人死了很久,又讓毒物啃得只剩下骨頭架子,你就不必往他們的死狀去想了”

她不想,想了就吃不下這蛇,但問,“到底死了多久?很久很久以前的話,我們就撞到古妓,也是運氣”

“采蘩”獨孤棠看著她,深吸長吐一口氣,“據我判斷,恐怕不會超過五年”

“直說四年前就是”采蘩挑著地爐火,“本來不知道災銀出現在這裡的原因,這下就串起一條線來了四年前,甚至更早,有人在這裡私設兵工場正缺銀資的時候,南陳發生災難,朝廷運下一批鉅款,他們就設計搶了過來”

獨孤棠不完全同意,“二皇子呢?不是說他劫了銀子?他就算是暗中積蓄奪位的兵力,為何將兵工場放在北周地界?”

“也未必不可能”再聞蛇羹香味,采蘩沒有垂涎之感,火光暖,她面色卻冷,“二皇子雖然搶了名單,承認與北齊勾結,但自始自終沒有承認他劫了銀子也許他不是主謀,只是又被人利用了一次;也許他把兵工場設在北周是為了避人耳目就算有一天這地方暴露出來,誰能聯想到南陳的皇子去?獨孤棠,從前我只當劫銀案是一場冤案,現在才知道它蘊藏著驚天的陰謀,迄今我們翻起的只是一層皮毛”

“……”獨孤棠張張口,最終不語

“你該比我早知道這一點,因為你自己涉入此案,而且追查了四年我義父義母的死,你師父的死,明姑娘的死,飛雪樓樓主的失蹤,繁花父母的隱遁,嘯崖下的密洞,還有那張寫滿二皇子黨的名單,或多或少都圍繞著這件案子一個謎一個謎,全無解然而,答案其實只有一個”采蘩的目光突然犀利,“你心中有懷疑,對你的師父,是不是?”

攪著蛇羹的獨孤棠動作一僵,不抬眸,半晌才道,“是”

“任務是他佈置給你們的,從前他可曾給過你們錯誤的指令?”如今,連她都深陷此案,性命岌岌可危

“不曾”獨孤棠終於敘述深藏的心結,“我一開始就懷疑過,但師父死了,我便覺得這懷疑是錯的主謀會在事成之後沒命嗎?而後,我追查飛雪樓這條線,但飛雪樓樓主神秘失蹤,樓裡的人秘而不宣,直到閻羅告訴我”

“你說姬三?”采蘩道

“他在你面前也藏不住了?”獨孤棠點點頭,“此人敵友難辨,你與他打交道千萬謹慎”

“他求我幫他說好話,讓你和蛟盟助他脫離飛雪樓別的無所謂,但他說出四句話,讓我有些在意”采蘩字字清晰吐出,“飛雪無痕,小鬼敲更蛟龍入海,地獄無門把你們蛟盟說成飛雪樓的剋星了,還是飛雪樓樓主親口所言,姬三也因此才想方設法要你幫忙”

“蛟龍未必是指蛟盟,至於姬三的事,我們出去再說”獨孤棠攏緊了刀鋒眉,“這麼多年後,當你問密道的秤門是誰造的時候,我突然又懷疑起師父來了”

采蘩想起他那時背脊一僵,“為什麼?”

“我師父擅長機關術,自詡天下第一雖然,他從沒將這門本事傳給蛟盟中任何一人,但我曾見過他制的機關圖,其中有與那個開門的裝置極其相像的還有真話洞假話齋,那種拿著性命卻開玩笑的格調,不知怎麼又讓我想到他”獨孤棠斂目沉聲,“采蘩,你可知我師父死在哪兒?”

“總不見得是齊真山”她不想把一個教出了三十九名好劍客的人當成十惡不赦的壞蛋

獨孤棠靜望著她,面泛瑟冷意

采蘩垂眸輕嘆,“真是這座山”

“齊真山綿延百里,跨州過江,所以即便聽到鳳堯村在齊真山裡,我也只當是巧合罷了”誰知道,一落就在災銀上,從此疑慮如江潮,漲得不可收拾

“還沒有明顯的證據說一定是你師父”話題是采蘩挑起的,但她這時反來幫,“也許真是巧合,也許有人盜用了他的機關圖,也許他被人要挾”

“是,很多也許,但他確實傳達了任務,讓蛟盟背了黑鍋他欠我們一個解釋,令我不能釋懷”獨孤棠沉默了

兩人靜靜吃過東西,圍火而眠他們的身體太累,心裡揹負太重,再也不能言不能思,起先半睡半醒,最後連獨孤棠都禁不住睡沉了

采蘩一哆嗦,突醒原來火堆快熄了,風孔呼呼作響,洞中如冰窖一般她想叫獨孤棠,卻見他背對著她一動不動,為添火加柴這樣的小事叫醒他未免過份,於是自己起身去拿枯枝

幽冷的藍光,就那麼毫無預警得跳入她眼中,無比清晰一個“出”字,在水流出去的石堆間輕躍,那麼美妙可借其光,原來要在一片黑暗中,光才能借得到銅鏡和石壁上的反光不僅僅是故弄玄虛,卻是讓不肯放棄的人留到夜間,見到這美妙而已

要知道石堆是不是真正的出口,就得趟水過去她脫下獨孤棠的外袍還到他身上,免得白白弄溼了,這才脫下鞋襪,剛要入水――

“你打算單腳跳過去嗎?”低沉的嗓音升起,“我不介意看美人戲水,但這會兒天氣是不是有點兒太冷,怕戲水不成反被凍僵,堵住了出路”

采蘩悠悠轉身,挑起單眉,清涼看他,然後往旁邊跳開,隻字不語卻明顯讓他來的意思

獨孤棠站起,外袍往她身上一披,在水邊脫鞋襪卷褲腳,撂起衣邊,捉寬劍在手,踏入水中,往石堆走去

采蘩瞧著他一步步漸深下水,到石堆前竟沒了半身,方知自己天真若是她逞強,這時就要喊救命了她興許勇氣可嘉,但體力差他太遠也是不爭的事實有時候,有自知之明並非一件壞事

獨孤棠用寬劍在石堆上戳著,想找打開出口的機關,但它紋絲不動

采蘩問道,“發光的是什麼?”

“螢石”獨孤棠認識,“這是一種天然發光的礦石,就好像夜明珠一樣”

“我看著倒像鬼火”采蘩心念一閃,“螢石說不定就是開啟機關的裝置,你擊打看看”

獨孤棠依言而行,果然螢石一塊塊縮了進去,再聽外面轟隆一聲,石堆就此塌出一個可容一人鑽出去的缺口

風嘩嘩灌進來,沒人覺得冷,還不約而同說道――

“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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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大家端午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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