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危險！（上）
第二十章 危險！（上）
第二十章 危險！（上）
讚美陰險的老頭子！站在皇帝面前，感受到空間傳來一陣微弱的波動後，司督也不知道該做什麼表情。無他，獲得比較準確情報後，老頭子再次做了個精準的預言：大魔導師不會出現。
這在老頭子預測出的結局中，絕說不上好。
老頭子給出幾個答案：最好，留下大魔導師和侯爵，踢開只會搗亂的兩個菜鳥仙貝兒和繆恩的其中一個或是全部，雖然結果很有可能是因為資格相同的人太多，導致誰也不服誰。老頭子認為這個結局的可能性是“有些”，因為大魔導師是“超然”的，以他的地位身份沒必要“搶奪”“小輩”的好處。
次好答案，好吧，大家都別爭，大家都留下來。雖然結局極大可能會變成幫派分明，但有兩個超級高手壓陣，即使被兩個菜鳥亂了陣腳，要補救也不算難事。老頭子首先排除了這個答案，因為以侯爵的性格，他絕對會把繆恩踢出去。相較於大魔導師，侯爵的大局觀很強，他知道臨時隊伍出現幫派的惡劣性。那麼，大魔導師也不可能跟隨仙貝兒一起加進來。
最壞答案，“侯爵吃錯了藥，擺了這麼多彆扭的陣法，卻因為臉面問題來個臨陣脫逃。”老頭子毫不客氣地說，“倘若真留下兩個沒多大用處的菜鳥，我們去不去都沒多大關係，反正結局都註定了――什麼也得不到。”
當然，老頭子還算客氣地分析不怎麼可能出現這種結果：因為以面子問題來算，侯爵轉了這麼多的彎彎道道卻來個臨陣脫逃，似乎在皇帝面前更丟臉面。
那麼，最有可能出現的結局就是：侯爵來了，繆恩被踢了出去，大魔導師左思右想、礙於“超然地位”決定退出。於是，最該被踢出去的仙貝兒留了下來。
“不好不壞的答案。”老頭子吹了吹鬍子，給出一個結論，“超過六成可能會是這個答案。到時，我們就該花點時間討論一下霍夫曼家的小姑娘的安全問題。別這樣看著我，你不想去保護她是你地事，我也不想花精力去保護其他人。如果你認為你能把大魔導師踩在腳下，我建議在進入那個地方後。來個‘意外’，讓漂亮的小姑娘‘犧牲’在裡面。”
看到老頭子做了個五指合攏再乍然放開的動作，司督無言以對。事實上，確定大魔導師退出後，司督更是控制不住嘴角的抽動。更何況，為了“印證”老頭子的預言，繆恩乾脆沒出現。
以對人心的瞭解來看，老頭子似乎跟侯爵一個級別的人。兩個人就算交手也就是互有小勝小敗而已。只是，以司督的智慧，猜不出高高坐在寶座上地老人，比起侯爵和老頭子又是怎樣？
若是皇帝早就猜到會有今天，不給出要司督去實驗室遺址拿出的東西。完全是因為他知道侯爵會提出他想要的答案？天哪，那太恐怖了！裡面轉彎的問題實在太多，讓司督稍微一思考就強迫自己停止，到最後乾脆保持腦子空白。靜靜欣賞著大堂上毫無意義的君臣對話。
說它毫無意義，無非就是因為在場多了老頭子這麼一個人，皇帝根本不可能表露自己的情感，只能保持一貫的沒有表情的形象、以及空蕩無物地話語。
一如吟遊詩人口中對皇帝議事的諷刺詩章，皇帝和老頭子以及侯爵的對白枯燥得讓人想睡覺。
好歹經過一段時間的訓練，司督從他們三人的話語中大致推測出一些事情：老頭子拐彎抹角地在“提醒”皇帝不要過河拆橋；皇帝對老頭子地話不置與否，暗地裡囑咐侯爵要小心，不要著了老頭子的道；侯爵比較簡單。話題到了自己身上，一律以“謝陛下關心”或“我以伯爵閣下的命令為準，請勿擔心”。
至於侯爵口中的“伯爵閣下”是哈里森伯爵閣下還是艾比安伯爵閣下，就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三個……老傢伙，沒一個肯服輸啊！司督在心裡哀嘆一聲，他對接下來會發生什麼已經有了預感，而且是不好地預感。要是再加一個老傢伙大魔導師，司督估計自己要頭疼到死。
看來老頭子所謂的最好答案。也未必就是最好的選擇。
花了一個小時。主要是三個老頭子的談話終於結束了。皇帝右手隨意一揮，準備已久的侍官走上來。恭敬地施禮說：“諸位，請跟我來。”
就在大家要出發的時候，老頭子神秘兮兮地露了一手。得到皇帝陛下的允許後，老頭子讓侍從從他的馬車上搬下一個箱子，箱子不大，剛好夠雙手合抱。開啟箱子，裡面是幾個魔法用具。
“相信諸位都已經知道，我們要去地地方不存在空間魔法，所以，空間魔法是很安全的。”不知出於什麼目的，老頭子說到這停了下來，斜眼看了一下皇帝才繼續說，“諸位大可放心地把大件的魔法用具放到箱子裡面，請相信我，我能在最短時間將你需要的魔法用具‘召喚’過來。”
可惜，老頭子的現寶白現了――司督就手指上三枚戒指；至於侯爵，他似乎空著兩手來的；而仙貝兒並不信任老頭子；瑪格麗亞隨身也就一根魔杖比較“大型”，似乎沒有必要動用老頭子的“神奇召喚術”。
那麼，走吧。幾人對視一眼，都是相同地意思。
這裡沒仙貝兒和瑪格麗亞說話地份，司督是提出前去皇宮地底魔法實驗室的人，他走在前頭也沒人說什麼，至於彆扭地老頭子，不理他好些。司督當下向皇帝施禮，緊跟在侍官後面。
前幾次來皇宮還沒什麼感覺，這次，司督感覺皇宮特大。在侍官的帶領下，五個人兜兜轉轉，就像在走迷宮一樣，再加上相似的高大的柱子所造成的景象，司督有種迷路的錯覺。
他惡意地猜測：或許這就是皇帝沒特別“關照”他們的原因，因為在看似一樣的宮殿中行走，不熟悉的人真的很容易迷路。
司督算了一下，他們經過了三個花園，七座高矮不一但同樣氣勢恢宏的建築，還經過了一個可以盡情泛舟的人工湖。就在花園裡盛開的各式花朵都變成視覺累贅的時候，他們終於停了下來。
“就是這裡？”司督看著眼前的建築，充滿疑惑地問，“皇宮裡需要祭壇麼？”
“沒錯，就是這裡。”老頭子搶過話，擺手說，“皇宮裡為什麼不需要祭壇？”
司督被老頭子的反問嗆住了，也不說話，靜靜觀察著眼前的祭壇。
與民間隨處可見的祭壇一樣，這個祭壇也呈階梯型，佔地面具大概不到四十平米，是個典型的方形結構；稍有不同的是，這個祭壇是從純白的大理石製成的。不見任何裝飾的祭壇上，大理石潔白如玉，看得出經常有人打掃。在周圍草木的映襯下，祭壇雖然有些蕭索，卻也頗顯樸實。
司督正在好奇入口在哪裡，侍官往前一引，說：“諸位請跟我來。”
來到右邊，侍官在兩米高的石壁上看似隨意一推，不等片刻，正中的一塊大理石緩緩下陷，剛好給出能讓兩人並排透過的通道。
看著越往裡越暗的通道，司督張了張嘴，最後還是把話吞了下去。很顯然，跟他相同疑問的人還是有的，仙貝兒不解地問侍官：“我看你的標記也很容易辨識，為什麼沒人看守呢？”
司督猜測的答案是“很危險”，而侍官回答的剛好就是司督的猜測，只是更隱晦而已。侍官笑了笑，說：“諸位，我就送你們到此，下面的事情不再屬於我的掌控之中。還請諸位多加小心，大魔導師的威力不是我們凡人能揣測的。”
在侍官口中，所謂的“危險”顯然超出了司督的預計。
仙貝兒撇了撇嘴角，她家裡就有一個大魔導師，眾人中怕是沒人比她“瞭解”大魔導師了。剛巧司督看到了她的表情，當即有些哭笑不得。他現在已經有些後悔了，之前就應該拼著跟大魔導師鬧矛盾的危險，也要把仙貝兒踢出去。不過，似乎來不及了。
那麼，走吧。司督微微聳肩，走在眾人前面。瑪格麗亞跟了過去，本來她想跟在老頭子或侯爵後面，但那兩個老妖怪都沒動作，她只好硬著頭皮跟在司督後面。就在仙貝兒跨出腳的時候，老頭子一個大跨步來到瑪格麗亞後面，而侯爵抄到了仙貝兒後面。
看樣子，兩個老妖怪用特殊的方式商量出一個決策：由他們保護仙貝兒，保護這個明顯是累贅的人。
走進通道，周圍立刻安靜下來，外面的蟲鳴也徹底消失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