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節 真的天下.大亂了
電話響了一遍又一遍，可是自己卻沒有接聽的勇氣。他緊緊地握著手機。想著慕寒曾經對自己說過的話，想到自己的保證……
電話終於平靜下來，可是他的心情。卻始終都無法平靜，自己究竟做了些什麼……
秦慕歌出來的時候，身上穿著浴袍。賀雲翔此時已經穿好衣服，他坐在床邊，看樣子，好像在等她。扶著門框的手緊了緊，又一根根的放開，她走過去。
“慕歌……”他開口，聲音不高，好像是做錯了什麼事一般，
“你別說話！”秦慕歌打斷他，“你想說什麼呢？對不起？”她的話直接尖銳，令賀雲翔說不出話來。可是這也是事實，除了對不起，他不知該說什麼。“你走吧。”秦慕歌低低的說。“我會當做什麼都沒發生過。”
“慕歌？”
“走啊！”秦慕歌尖聲道。“你不走。留下來做什麼？對我負責嗎？”她微微的低頭，“走吧，我知道，你只是喝多了。”像是安慰自己一般，她微微的哽咽。
賀雲翔坐了好一會兒才起身。“慕歌，你讓我我冷靜一下。”他低聲說著，這一切都太過突然了。
“你不用冷靜了，反正大家都是成年人了，我會當做什麼都沒發生的。”她說著深深的吸了口氣。“只要你忘得了，我無所謂的。”
賀雲翔起身去撿起地上的衣服抖了抖。搭在手臂上，看了秦慕歌一會，他轉身。
“雲翔。”秦慕歌叫他。“我可以當做什麼都有沒發生過，可是……雲翔，你真的想要繼續騙自己嗎！”她低聲問。“你抱著我，說心裡愛的是我，說想我的話，只是醉話嗎？”
賀雲翔緊緊地起握著拳。昨夜的一切都沒有印象，可是……他不卻能否認昨夜的激烈……
“讓我冷靜一下，我……會給你.一個說法的。”
呵呵……秦慕歌低笑。“給我什麼說法？跟慕寒離婚，娶我嗎？”
賀雲翔猛然抬起頭。什麼？
“做不到嗎？那就算了。”秦慕歌搖搖頭，“雲翔……其實有了昨晚，我就很知足了，知道你愛我，就夠了。”她垂眸。“走吧！走出這裡就當做什麼都沒發生過……”
賀雲翔愣了許久，他不知道自己是怎麼離開秦慕歌公寓的，只覺得腦子都亂了，亂成一團。
“喲，賀副檢，您怎麼在這？”在秦慕歌的公寓樓下，他看見了程洲。
醉了一夜，早晨就被著一連串的事情衝擊，賀雲翔覺得有些無法思考，偏偏又在此時，遇見了他。
“賀副檢，這是還沒醒酒哪！”他呵呵一笑。“我勸你呢，還是洗洗臉，然後買份報紙來看看。”他善意的提醒著，坐進車子裡，
賀雲翔有些發懵，為什麼每個人都提醒他看報紙……一種不祥的預感席上心頭。
秦慕歌站在視窗，看著賀雲翔急匆匆的坐進車子裡，手指捏緊窗簾，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機，看著裡邊兩人緊緊地擁在一起，笑意在唇畔漾開。
在那日的聚會上，她無意的看見了賀雲翔手機裡，他跟慕寒的照片。那時候慕寒正睡著，兩人彼此相擁，看見那照片的時候，她險些把手機摔掉。雲翔，現在，我真的不會在放手了。不管用什麼手段，我都會讓你重新回到我身邊的……
************** “小李，今天的報紙，怎麼缺頁？”慕寒問麼一句，正在喝水的小李險些翻了手裡的杯子。
呃……“遲組長拿去擦桌子了。”他扯謊。
“擦桌子，拿報紙？”慕寒看著他。怎麼今天每個人都怪怪的。
“嗯，是啊！是啊！”他點頭，放下杯子。“誒，張姐，你上次說你電腦怎麼來著……我幫你看看。”他說著急匆匆的藉故離開。慕寒覺得詫異，卻並沒有多去想。
揉揉鼻子，她伸手去開電腦。
“誒，嫂子。”遲宇抓.住她的手，“你來跟我看一下這個案子。”
慕寒看著遲宇的手，他受驚一樣的鬆開。“呃……”
“你們有事瞞著我？”慕寒問。
“沒有，怎麼會呢，”他乾笑著，心虛的別開臉。
話了己沒出。“誒誒，你們看報紙了嗎？這事是不是真的啊……”一個年輕的女同事抓著報紙跑進來。“慕隊的老……公……”慢慢的再也沒了聲音，她眨巴著眼睛，然後把報紙背到身後。“大家早上好啊！”她乾笑著。
慕寒看著她。她剛剛說慕隊沒錯吧！她那樣緊張那份報紙……，慕寒起身走過去。
“嫂子……”
“讓開！”慕寒打斷遲宇的話，直接繞過他，走到女警的身邊。“報紙給我。”
“慕隊，這……”女警為難。
“給我。”她重申，語氣堅定的不容知否。
女警抿著唇，沒辦法的交出報紙，幾個同事見報紙到了她手上，紛紛扶額，完了……。
慕寒看著報紙頭條那碩大的標題個配圖，好像身體都被定住，照片的雖然並不清晰，但是她還是一眼就認出那是賀雲翔，而女人，是顯然是秦慕歌……
她緊緊地捏著報紙，骨節有些泛白。神情冷靜的有些可怕……
“慕隊，你不要看報紙亂寫，這些小報，唯恐天下不亂的。”小李小心翼翼地上前。“這照片一點都不清晰，說不定只是很像而已。”
慕寒久久都盯著照片不出聲，直到手機響起。她才接起電話。
“爺爺……”慕寒的聲音微微發顫。“嗯，好。”她點頭掛掉手機。報紙也在此時在手裡倒下來。飄旋著，落在腳下。呵呵……賀雲翔，好，真的很好，這算是你對我的報復嗎……
賀雲翔一路開著車，回過公寓，可是慕寒不在。好像根本就沒有回去過，現在報紙、雜誌，滿滿都是他和秦慕歌在酒吧裡接吻的照片，甚至更有大膽的說他們舊情復燃的報道……
爺爺在電話裡發了好大的脾氣，這下真的天下.大亂了。
在賀家的門口，他看見了從警局回來的慕寒，她的臉色有些白，看著他的時候，嚴肅的一點表情都沒有。
“慕寒……”賀雲翔收拾過自己，可是現在他還是心虛的厲害。“我……”
“進去吧，爺爺等著呢。”慕寒放下一句話，大步走進。13acv。
今天到是很意外的。不光兩個兒子、兒媳在，就連賀雲飛這個大忙人也在家裡，顯然是被賀老爺子強行留下來的。
“爺爺。”進門慕寒叫了一句。
一見他們進門，賀卓遠的整張臉都黑了下來。
“賀雲翔，你給我解釋一下，這是怎麼回事！”他用力拍著桌子。桌子都在嗡嗡作響。
“爺爺……”
“你不許出聲。讓他自己講。”賀卓遠打斷慕寒的話。“我不參與你們的事情，想要給你時間讓你自己解決，你倒好，你就是給我這麼解決的。現在還給我鬧到報紙上去了！”
“爺爺，您冷靜點。”賀雲飛撫著他的背，幫他順氣。“爺爺，你聽哥哥解釋啊！”
“報紙新聞都出來了，還有什麼好說的。”
“雲翔，你杵著做什麼，你都不覺得自己該給大家和慕寒一個解釋嗎？”賀靖國冷臉瞪著兒子。“你跟你的那群朋友胡鬧就算了，現在還跟那些不三.不四的女人鬼混！”
“爸爸，慕歌不是不三.不四的女人。”賀雲翔頭疼，他弄不懂，事情怎麼就那麼巧，上了報紙。
慕寒的胸口一陣刺痛，現在他這算是維護秦慕歌嗎？她緊緊地攥著拳頭，只覺得好嘲諷。
賀雲翔像犯人一般被審視著，就連一向疼她的二叔二嬸看他時都有些嫌棄。
“所以那個女人，真是秦慕歌？”徐縈冷聲問。“雲翔，你太沒有分寸了，你都不記得自己是有老婆的人嗎！”
“媽。”慕寒笑了一下。“大家先不要生氣嘛！”她上前坐到賀卓遠的身邊。“爺爺，昨天我們出去玩，雲翔心情不錯，有點喝多了。”輕撫的老人的胸口，她笑著，卻只有她自己知道自己的指尖有多涼。從指尖，一直蔓延到心裡。
“什麼？”賀卓遠看著慕寒，“小寒，你不用為他做解釋，爺爺是不會要你受委屈的。”
“爺爺，我說的是真的。”慕寒笑笑。“雲翔真的是喝多了，不過我們都在的，所以，您別為報紙上的事情生氣，沒有的事兒。”
“慕寒，這是真的嗎？”徐縈打量著慕寒。她的臉色差的厲害，就連嘴唇都沒有血色。
“嗯。真的。”慕寒的笑看不出破綻。“真是抱歉，讓大家跟著擔心了。”
徐縈不出聲。一直打量著慕寒，她一直笑著，可是這裡的哪一個不是見慣了風浪的，慕寒的一點小心思，怎麼逃得過他們的眼睛。
賀卓遠不在追問，慕寒一直幫著雲翔，他們自然也要給個臺階，畢竟他們都希望他們好好地，繼續追究下去，反而不好，只是這個秦慕歌……也許自己該見她一面。
“你們馬上從公寓給我搬回來。”老人命令。
“好。”慕寒笑著點頭，直到哄得爺爺不在生氣，他們才出門。
賀雲翔跟在慕寒的身後，一直都沒有出聲。在門外，慕寒停住腳步，卻沒有回身。
“賀雲翔，現在我要你的解釋，我，要聽實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