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節 比殺了我還難受
窗外的雨依舊嘩嘩的下著，可是這對於賀雲翔，無非是折磨的一夜，雨中南楓擁.吻慕寒的畫面，在腦海裡揮之不去，是不是南楓的話是真的，當年，慕寒真的答應了他的求婚。
靠在落地窗上，他緩緩地滑坐在地上，身上依舊穿著那件**的衣服，可是……冷確實從心裡往外的，慕寒在墓地裡說的話，清晰的在在耳邊迴盪著。
她說不想跟他繼續糾纏，她說他愛的是秦慕歌……雙手插.進發力，用力地拉扯著，小寒，你怎麼可以這樣就否決我……怎麼可以對我這樣殘忍，你怎麼可以完全的否絕我的感情，你知道你這樣，比殺了我還讓我難受嗎？
咚咚咚敲門的聲音在此刻響起，他抬頭,是誰小寒嗎……賀雲翔急急匆匆的拋棄開門。
“小寒……”他驚喜的叫著，可是笑容只來得露出一半，因為門外的，不是慕寒。他的眼睛暗淡下去。“有事嗎？”
楚陌站在門外看著賀雲翔，呵，就知道會是這樣。依舊穿著溼的衣服，因為時間太長，頭髮已經半乾。“來看看你。”他說著把手裡的紙袋遞過去。“藥。”見賀雲翔不接過去，他把紙袋掛在門把上。他很好奇，到底是怎麼樣的一個男人，能讓蕭瑟痛苦的想要忘記一切。可是很顯然，現在事情更復雜了。他轉身，對於這個男人，他真的沒什麼好感。
“小寒這些年過的好嗎？”賀雲翔問。
楚陌轉身離開的腳步僵住。他微微回頭，看著依舊子在門口的賀雲翔。“好，什麼都不記得，算是無憂無慮。”
那就好，賀雲翔點點頭。“小寒……其實記得。”無力地吐出幾個字。“謝謝你照顧她。”說完慢慢的關上門。
楚陌久久地怔著。原來自己真的才猜對了，她什麼都記得，只是潛意識裡的逃避，而重新回到這裡，周圍的這些因素，讓她再也無法逃避……
謝謝？呵呵……原來自己對瑟瑟的照顧，是可以讓別人用謝謝來解決的，只是兩個字，卻很明確的限定了他們的關係，朋友而已……
這個夜晚註定是難免的，對於賀雲翔和楚陌是，對慕寒……也是的。
睡到一半，慕寒突然覺得很熱，自己被擁在滾燙的懷裡，好一會兒，她才反應過來，他發燒了。
醫院。
南楓輸了液，臉頰不再燒紅，睡的也算安穩，折騰了這麼久，好累，慕寒活動活動右側手臂，受傷的手臂在這樣的天氣裡就會特別敏感。搓搓膝蓋，她在沙發上坐下來。
窗外下了一夜的雨，已經漸漸停了，天邊開始露出紅色的雲霞，想來一場大雨過後，會是一個晴好的天氣，再也睡不著，她索性起身走出去，慢慢的走上太晨風呼呼地吹著。帶著雨水的溼氣，以及泥土的芬芳，南楓的話不斷地在耳邊迴響，慕寒嘆氣，自己到底應該怎麼做……
南楓住院的訊息，管家第一時間就通知了南家，一大早，藍希雅跟南莫庭就來到醫院，聽說兒子發燒三十九度多，他們立刻就火了。眼睛狠狠的瞪著慕寒，好像是她讓他們的兒子感冒了一樣。
已經近三年的時間不見，可藍希雅好像一點都不見老，依舊是當年的樣子，看來……保養真的挺重要的。
“慕小姐，我想請問你這是怎麼會回事！”藍希雅瞪著慕寒，一改往日優雅。
“他昨天淋雨了。”
“我問你為什麼淋雨。”她大吼，又覺得丟臉的看了看周圍，意識到自己的失態。
慕寒淡淡的看著她，真是的，不知道她的失態是因為他兒子感冒了，還是因為……送南楓來醫院的是她。
南莫庭看了看眼前的慕寒，雖然賀家跟他們素有交集，可是除了在婚禮上。他還沒見過慕寒，但是畢竟當年的婚禮是因為醜.聞才有的，所以他並不喜歡慕寒，尤其是現在南楓為了她，才不跟斯琪訂婚的。外雨是對身。
“慕小姐，如果可以的話，我希望……你能跟南楓保持距離。”南莫庭上前。
慕寒等著他的下文。
“慕小姐，你知道南楓有未婚妻嗎？”藍希雅問。
慕寒然抬頭。
“我記得我當年找你的時候，就跟你說過，南楓早就已經有合適的人選了，上次若不是你忽然出現，南楓這個時候就已經訂婚了。所以我希望你跟南楓保持距離，我想慕小姐是家教嚴明的人，你也是個對自己要求很高的人，所以……有些話，不用我們說得太直白吧！這話再說下去，就不好聽了。”
“您的話我記住了，既然有家人照顧他，那我就先走了，再見。”她微微頷首，從頭至尾她都笑得極其優雅，如此一來，到顯得藍希雅有些刻薄。
慕寒一直笑著，可走到門外，她的笑早就再也掛不住。他們那樣的神情，好像他是一個介入者一樣，靠在牆壁，她緊緊的壓著胸口，好像透不過氣來。自己做了什麼？憑什麼要被人這樣指責……13acv。
韓斯琪從電梯裡急匆匆的跑出來，聽說南楓生病，他一大早的就跑出來。從電梯裡衝出來的時候，她看見慕寒靠在牆壁上，臉色有些蒼白。
“慕寒，你怎麼了？”她理理被風吹亂的頭髮上前。“臉色怎麼這麼差。”
“哦？膝蓋有些疼。”應該是昨天著涼了。
“快點坐下休息一下吧！”她扶著慕寒的同時心裡嘲諷自己，韓斯琪，你還真大方的可以。“天這麼涼，怎麼穿得這麼單薄。”
“送朋友來醫院。”
韓斯琪的笑容漸漸僵住，是啊！自己怎麼這麼笨，她是未婚妻，出現在這裡，當然是因為南楓啊！她突然後知後覺的明白了。慕寒在這裡，南楓淋雨、感冒都是因為她。
“我沒事了，謝謝你……”慕寒起身的時候，腿軟了一下，韓斯琪伸手扶住她。
“小心一點。”她提醒著。
“沒事，我先走了！”慕寒笑這走向電梯。
南楓子在病房裡沒有看見慕寒，找出來便看見她跟韓斯琪站在電梯口，不知道說些什麼，等他過來，慕寒已經進了了電梯。
“你怎麼出來了？”韓斯琪看著南楓皺眉。
“小寒呢！”
“她說有事，先走了！”韓斯琪把臉撇到一邊，他的眼中，永遠只看得見慕寒。
“走了？”南楓失落地呢喃，什麼事這麼急啊！都不能等他醒來嗎？靠著牆壁，他用掌心拍拍額頭，好暈。
韓斯琪看著他失落的樣子，有些心疼，又責怪自己沒出息。“怎麼鞋都不穿，進去吧！”她扯著南楓的手臂，被動的被扯進病房，南楓速回床上，好疼，嗓子像是著火了一般的難受。
韓斯琪給他倒了水，南楓回了句謝謝。氣氛瞬間尷尬起來，兩個人都不知道該說什麼。
如果……在這裡的是慕寒，南楓一定有說不完的話吧……
****************** 走廊很安靜。慕寒走進爺爺的病房，腳步很輕，但是這麼多年來，老人好像已經習慣了聽著門口的聲音來判斷，是不是來探望他的。
“爺爺！”見慕元豐醒著，慕寒的臉上立刻露出笑容，她幾步上前握住老人的手。
老人看見孫女，眼中多了一絲柔柔的光。慕寒探身抱了抱老人、
“爺爺，以後小寒會經常來看你的。”她說著。“對不起。這麼長時間才回來。”若不是那天悄悄跑來醫院。若不是說看見爺爺這樣慘。也許……她還會放任自己繼續逃避的。“過兩天，我就接您回家，到時候，我們再也不分開了。”
她的聲音柔柔的，聽得人的心裡多暖，賀雲翔提著水回來，站在門外，有些痴迷的看著她，如此近，好像伸手就能觸控.到。
“賀先生，您來啦！”路過的護士個何賀雲翔打招呼，也驚動了裡邊的慕寒。跟護士打了招呼，賀雲翔進門。
慕寒起身，有些不適的看著賀雲翔，醫院裡的人都說，這麼多年，多虧了賀雲翔的照顧。她想要謝謝，可是此時卻說不出話來。而賀雲翔的思緒又一次沉進昨夜的那場雨裡，很疼，卻無處宣洩……
熟練地洗了毛巾幫老人擦臉，慕寒站在一邊不知如何幫忙，到顯得有些侷促。
老人看著賀雲翔啊啊了兩聲。賀雲翔笑笑。“最近小寒有些忙！”然後回頭看了看慕寒。“爺爺問你，怎麼這麼多天沒來。”她的聲音沙啞。臉頰紅.潤的不正常。
“我來……”
“我來吧！”賀雲翔搖搖頭。自己都不會照顧，怎麼照顧別人。“你臉色不好。是不是淋雨著涼了！一會兒下去檢查一下吧！”
淋雨？慕寒僵了一下，而問話的賀雲翔的手也同時一僵。這不是在告訴她，自己看見了嗎！他閉眼，好一會兒才喘過一口氣。心痛一寸寸的蔓延，一點點的吞噬著他的神經跟理智。忽然他丟下手裡的毛巾，幾步跨過去，把慕寒擁進懷裡……
“小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