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9節 無盡無休的折磨
賀雲翔站在視窗，大雨一直沒有停歇，雨水撲打在落地窗上。他心慌地嘆氣。
雲站直有放。“雲翔，怎麼了？”慕寒看著站在視窗的賀雲翔，從來了開始，就一直悶悶不樂的。
賀雲翔回身看了看慕寒。冷落的神情終於有了一點點的舒緩，緊鎖的眉也漸漸地放鬆。他把手伸到慕寒面前，她猶豫了一下把手遞過去，賀雲翔卻搖搖頭，上前摟住慕寒。然後輕輕地舒了口氣。抱著她總是覺得很安心。
“發生什麼事了？”慕寒問，這幾天她忙得影子都見不到。“是不是案子不順利。”她柔聲問。“別擔心，總會查道的。”安慰地拍拍他的背。
“小寒，你現在好溫柔。”親吻她的側臉賀雲翔深情道。“我覺得自己快要融化了！”她肯定道。“怎麼了？”
慕寒嗔怪地瞪他，這男人說起甜言蜜語來，果真是草稿都不打啊！“賀雲翔，你很奇怪！”
“就是想要抱抱你。”輕輕地用下巴蹭著她的側臉。“小寒，羅旭……我是說梁辰，他死了，還有林天。”
“什麼？”死了？慕寒的心莫名的沉了一下。梁辰，有時候想想，在她的心中最深的還是隊長的形象，在畢業之初，他也算是自己崇拜的偶像，只是沒想到事情會變成今天的樣子。“所以……你們的案子，線索斷了？”
“也不算是。”他搖搖頭。現在他們基本已經鎖定了秦玉潔，只是缺少證據而已。“不提這些事。”揉揉慕寒的長髮。“小寒，還好你沒事。”他閉著眼睛吻吻慕寒的額頭，在今天面對那兩具骨架都不齊全的殘骸的時候，他想起三年前，也是那個海邊，也是一艘遊艇，他的小寒生死不明，不過，到了今天，他的心中還是有些慶幸的，慶幸在一樣的地點，他的小寒卻活著回來了。真好……
慕寒抬起手臂摟住賀雲翔的腰。“雲翔，我不會有事的，那些事情都過去了，別再想了，不是說好了，我們一起忘記的嗎！”
“小寒，我會讓你幸福的，用一輩子來補償……”
慕寒輕笑著，貼在他的胸口，有時候睡不著的時候她會想自己就這樣原諒賀雲翔了？不是說一輩子都不會原諒的嗎！可是更多的時候她覺得自己是對的，因為此時她真的覺得自己好幸福……
“我愛你！”他說著輕吻她的唇。慕寒回應著他溫柔的吻，在心裡默默地補充，她也是，自己好像從來都沒有說過，她愛他！雲翔，我也愛你……
窗外的雨依舊嘩嘩地下著，天氣特很冷，可在這間屋子裡卻滿滿的都是幸福。而此時他們幸福與秦慕歌的悲慘是那樣鮮明的對比……
屋子裡的一切依舊進行著，只是在藥效過後，所有的一切都變成了痛苦和折磨，秦慕歌哭著，卻連叫的力氣都沒有了。手指緊緊地抓著，扣進地上的泥土裡，指甲斷裂，指尖上一片血肉模糊，頹靡的聲音伴窗外的的雨聲以及男人們的笑聲交織咋一起，好像是一張網，將秦慕歌緊緊地圍住，讓她無法掙脫……
撕.裂的疼.痛席捲全身，一輪折磨才剛剛結束，新的一輪又來臨，她的身體被夾著，前後的兩個男人同時兇狠、瘋狂地折磨著她。讓她恨不能以死解脫。 又是一場不知何時是盡頭的凌辱和折磨，她眼神空洞的瞪著上方，心裡默默地叫著。雲翔，救我……
她的傷心和絕望無人知曉，除了在不遠處那記錄著這一切的d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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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慕歌再次醒來的時候，自己依舊躺在冰冷的地面上，那幾個幾個男人已經不見了，她身上，蓋住她破碎的衣服，看著自己身上的痕跡，她突然笑了，狂肆的笑著，然後哭出聲音……
屋外，突然傳來一陣刺耳的警笛聲。秦慕歌絕望的破碎的衣服這遮擋著自己的身體，警察過果真是這個世界上最沒用的存在，什麼時候都是該發生的已經發生了，他們才姍姍來遲。（ps：劇情需要，無個人觀點。）
幾個警察衝進來，屋子裡潮.溼和黴味很重，捂著鼻子他們走進來，卻被眼前的一米驚呆，角落裡坐著的可不就是已經失蹤了五天的秦慕歌，他們接到報警，說路過這裡的時候聽見有女人的哭喊聲，可卻沒有任何一個人想到看見的會是這樣的一幕。
秦慕歌呆呆的坐著，身上滿是青紫和慘遭凌虐的痕跡，幾個年紀小的還把臉撇到一邊，好像不忍心看見著一切一般……
穆家。
穆志恆站在書房裡，在海邊回來連傷口都不包紮就鑽進書房，眼睛一直往外看著，想著這些年的種種，想著自己給秦玉潔的寵愛，想著自己對妻子的背叛。抬起一隻手捂著眼睛，他的肩膀輕.顫著，淚水在指縫中滑落。
咚咚咚。敲門的聲音傳來，他微微地回身。
“先生警局來電話了！”管家的聲音傳來，穆志恆幾步跨過去大力拉開房門。
“什麼？”他高聲問。
穆志恆到樣子嚇了管家一跳，她激靈一下，諾諾地重複。“警局來電話了，小姐找到了，只是……先生，您要做好心理準備，小姐現在在醫院裡，而且……”
穆志恆沒有耐心聽而且，大步的跨出去，甚至等不及叫秦玉潔，醫院，怎麼會送醫院的，難道慕歌的情況，不好嗎……
醫院。
穆志恆趕到的時候，門口坐著兩個警察，他的心咚咚咚地跳著。“我女兒怎麼樣了？”穆志恆幾步跨過去。
“穆先生您先冷靜點。秦小姐沒什麼危險，只是受了一點刺激。所以，您……”節哀？這個實在不是安慰人的好詞語。“醫生正在給她做身體檢查，過會兒您就能進去了！”
穆志恆看著兩個警察欲言又止的模樣，心緊緊地提起來，好像恨不能從桑眼裡跳出來。他知道，事情很糟糕，很糟糕……
秦慕歌躺在床.上，好像感覺不到醫生和護士同情的目光，現在全身都好疼，胃裡一陣陣地翻湧著，他們有幾個人？五個？還是六個？還是八個？記不清了，真的記不清，好像現在身上的被子都壓得她透不過氣來，好像此時身體被前後擠壓著，被兩.個.人.同.時.佔.有……
“啊！”她突然大叫著，緊緊地捂著耳朵，那些人的笑聲在耳邊迴盪著，全身的疼痛清晰地提醒著她發生了的事實。直到這一刻，身體裡的感覺都是那樣的清晰。
“慕歌，你怎麼了？”穆志恆聽見女兒的叫喊上再也等不下去，直接衝進了。“慕歌！”
秦慕歌瘋了一樣的扔著東西，不停地大叫著。“別過來，出去，出去……”她拼命地嘶喊著，嗓子都變得沙啞不堪。
“慕歌！”不顧水杯、枕頭砸在自己的身上，他走過去一把摟住女兒。“慕歌冷靜點，沒事，沒事了！”
秦慕歌掙扎的厲害，好像聽不見穆志恆的聲音，只是大叫著，痛苦地哭喊著，穆志恆只覺得自己的心都要碎了，緊緊地摟住女兒。
“慕歌，我是爸爸！”緊緊地摟著秦慕歌穆志恆大聲說。“別怕沒事了，沒事了。”他安慰著。
爸爸？秦慕歌慢慢的安靜下來，她看了看眼前的男人，好像好一個會兒才認出，他是穆志恆。
“爸爸！”秦慕歌委屈地叫著。“爸爸！”她大聲喊著，然後摟住穆志恆嗚嗚都哭起來。“我好怕，好怕……”
穆志恆覺得自己的心都要碎了，只能輕撫她的後背。“慕歌別怕，那兩個人已經死了，不會再有人欺負你了，不會了！”
秦慕歌嗚嗚地哭著，聽著穆志恆的話卻僵住，死了？他們不是去找媽媽的嗎。怎麼會死了……
“慕歌，對不起，都是爸爸不好，爸爸沒能早一點找到你，對不起……”
秦慕歌趴在穆志恆的肩上，他們死了，所以沒有人知道她在哪！所以她才會遇見那幾個變.態，這就是羅旭說得生不如死？因為媽媽耍了手段，所以……她才會落到這樣的下場？緩緩地抬起臉，她看見了站在門口的秦玉潔，淚眼朦朧中，他好像認不出這個人了，她真的是媽媽嗎？有哪個母親，會對孩子做出這樣殘忍的事情？
秦玉潔慢慢的走進病房，穆志恆聲也不出的跑出來，她就猜到出事了，只是沒想到事情胡這樣嚴重。她的嘴唇顫抖則，秦慕歌一直盯著她，那樣的眼神讓她不敢靠近，更深深的覺得愧疚。13acv。
“慕歌，你怎麼樣了，啊？”她哽咽著，伸出顫抖的手去想要摸.摸秦慕歌。
秦慕歌看著雙眼含淚的女人，想著她在電話裡的狠絕。呵呵……她突然笑了，她突然的笑容令兩人覺得陌生，更覺得不安。
“慕歌你怎麼了？”穆志恆擔心地看著女兒。“慕歌？”難道時候因為那件事情而受了刺激嗎？剛剛因為時間緊急而沒有多問只知道，她被人強.暴……
“媽，我沒事。”一句媽，卻叫的秦玉潔毛骨悚然，她的眼神好奇怪，就連說話都怪怪的。
“慕歌，發生什麼事了，你跟媽媽說，好嗎！”秦玉潔在床邊坐下來，“發生什麼事了！”
她的眼神真的好溫柔，秦慕歌漸漸地找到了以前的感覺，可是這卻再也溫暖不了她，只令她覺得好惡心，甚至此時心裡，滿滿的都是恨……
“我真的沒事。”她似笑非笑的看著秦玉潔。“以後……我還要好好的照顧您呢，我怎麼會有事……”
秦玉潔的心忽的一沉，剛剛在秦慕歌眼中那一閃而過的不明的情緒，看得她的心重重的一沉，隨即撲通、撲通地狂跳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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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慕歌獲救住院，一大批的記者圍在醫院外面，有目擊者稱看見她衣衫不整的被送進來，有人紛紛猜疑這五天究竟發生了什麼，更是對警方手中的dv極為感興趣，三年前的兩段影片在c城掀起了軒然大.波，他們相信這個影片會有更轟動的效果……
醫生為秦慕歌做全面的身體檢查，做了醫生這行幾十年，算是見過世面了，可是醫生看著秦慕歌的傷勢還是不斷地嘆氣，怎麼會這麼慘……
病房裡，檢查過後，一家人各懷心思的在一起，穆志恆一直緊緊地握著女兒的手，秦慕歌在此時對父親個極為依賴，秦玉潔在一邊坐著，反而顯得有些尷尬。她可以明顯的感覺到穆志恆的態度不一樣，就連秦慕歌都不像以前那樣了。
“慕歌，不要這樣好嗎！”秦玉潔握住秦慕歌的手，她的手上抱著厚厚的紗布，醫生說因為潰爛、感染嚴重，手心裡會留下很深的疤痕。身上的痕跡那麼新鮮，已經到了這個年紀，怎麼會不知道那是什麼。
秦慕歌看著秦玉潔的時候，眼神有些放空，羅旭的話不斷在耳邊迴響，他說媽媽不管她，說無論她有什麼後果都是媽媽造成的，看著眼前這個溫柔的母親，她真的很想要問問，她的溫柔到底是真的還是假的，問問自己到底是不是她生的，問問她，為什麼對她這樣冷漠……
“穆先生，警察來了。”隨著門開啟，幾個警察走進來。穆志恆好奇地打量著，剛剛門外的不是這兩個，而是換成了兩位女警。
“程太太，我們有幾個問題想要問你。”女警照顧著她的情緒，小心翼翼地開口。
“我不知道，什麼都不知道。”秦慕歌突然激動起來，“出去，出去！”她大聲喊著。“爸爸，讓她們出去，讓她們出去。”
“好好好，別激動，別激動！”穆志恆安撫著。“我讓她們出去，讓讓他們出去。”穆志恆點頭，把秦慕歌摟進懷裡，輕聲安慰著。
兩個女警看著她這樣，理解地退了出去，要說這些人也夠狠的，想著那段影片除了毛骨悚然之外，她們更覺得噁心。有那個女人受得了這樣的事情……可是除了憐憫，他們什麼都有做不了，這個女人，也不是什麼好人，這叫而又惡霸嗎？
天色漸漸的暗下來秦慕歌卻一點睡意也沒有，即便發著燒，精神有些恍惚，可是卻一刻也不敢閉起眼睛，兩個女警的同情，秦慕歌看在眼裡，心裡更覺得恨極了、怨極了，還有幾個男人的笑聲和他們的臉不斷地子啊腦海裡浮現著，她緊緊地抓著被子。淚水一滴接著一滴的滑落。好像有無數雙手在她的身上肆意的揉.捏著，就連身體裡的感覺都那麼清晰，男人粗鄙、侮辱的語言在耳邊迴盪著，受不了地從床上彈起來。
“雲翔。”她吶吶地叫著，為什麼不來看我，你不知道我回來，不知道我出事了嗎？你難道對我真的就一點也沒有不忍？你當初說過，這輩子只愛我自己的。為什麼你都忘記了，只留下我一個人在這裡，我要怎麼辦，怎麼辦……
腦海中浮現著那天晚上，慕寒跟賀雲翔難捨難分，鶼鰈情深的模樣，而看著鏡子裡的自己，卻這樣悽慘，如此強烈、鮮明的對比，令她的心中充滿了恨，如不是那天看他們那樣甜蜜和幸福，她怎麼會跑出去喝酒，如果不是喝醉了，又怎麼會遇見那兩個bt，怎麼會有這樣的事情發生。l露在外面的皮膚上，滿是新鮮得令人作嘔的吻.痕。她緊緊地揪著衣襟，含淚看著眼中滿是恨意，慕寒，我不會放過你的，絕對不會，我所承受的，我要十倍的還給你，十倍！她劇烈地喘息著，身體顫成一團，因為過度用力，手心裡在一次流出血來，卻都沒有察覺。
所有害過我的人，我定要你們生不如死！
病房裡靜悄悄的，穆志恆因為連日的疲累已經躺在沙發上睡著了。秦慕歌站在地板中間盯著他看了好一會兒，爸爸，我現在只有你了，你不能也不要我，要是這個時候你也選擇維護慕寒，那我活著真的就沒有意思了……
穆志恆睡著，突然被嘭的一聲驚醒，他騰出起身，看著床上空空的，他大步走向衛生間，門並沒有鎖，拉開門的瞬間，他看見秦慕歌躺在地上，鮮紅的血液在手腕的傷口中流出，他的腦袋嗡的一聲。
“慕歌，”他叫著把女兒抱起來。“你怎麼這麼傻！”緊緊地捂著傷口，他回頭大聲叫著，“醫生，醫生……”
秦慕歌靠在父親的懷裡。“別管我，要我去死，要我去死……”她無力地掙扎著，卻被穆志恆抱得更緊。
“我不許你胡說！”穆志恆大聲道。“慕歌，都會過去的，一切都會好起來的，爸爸會保護你，爸爸會保護你的……”他說著緊緊地把秦慕歌摟進懷裡。
“好髒……”秦慕歌汗來呢喃著。“雲翔……”她輕喚著。“不要離開我，雲翔……”
穆志恆的心一抽一抽地疼著。傻孩子，為什麼到了這個時候你心心念唸的還是他，你明明知道，他的心裡是沒有你的，為什麼好這樣折磨自己呢！
“爸爸……我好愛雲翔，為什麼他不愛我，為什麼……”她哭著。“我好想他，好想……”
醫生聽見穆志恆的喊聲跑過來，秦慕歌卻哭叫著拒絕包紮傷口。
“慕歌，你乖乖的。”他按著掙扎的女兒，“你乖乖的聽話，我去幫你找雲翔，好不好，我幫你叫他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