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7 最‘更新

HP之救世主的哥哥不好當·竹子貓·16,243·2026/3/24

147 最‘更新 第二天早上,拉爾夫抱著聯繫蓋勒特的雙面鏡叫醒了巴澤爾。 為了不打擾盧修斯,巴澤爾披上了衣服走到了客廳。 “什麼事?”巴澤爾打了個哈欠看著鏡子裡精神很不錯的蓋勒特。 “你還問我什麼事?作為孩子的教父,你的禮物呢!”蓋勒特想一個傻爸爸一樣,抱起了一個小傢伙湊近了雙面鏡:“你看,這是帕特里夏(Patrica),是不是很可愛?” 巴澤爾認真的盯著蓋勒特的小公主看了一會——“沒我兒子可愛。” “你哪有兒子?敷衍我也要找個像樣點的理由!” “不,事實上,我有。今年該兩歲了。” “兩歲?那不是你十二歲就有了他?別開玩笑了!” “我沒開玩笑啊,你該知道,魔法界有個東西名字叫增齡劑。” 蓋勒特的像是被打擊過度似的撂下了一句話:“……記得把禮物送過來!”然後就關上了雙面鏡。 巴澤爾把雙面鏡交給維斯,打算回去再摟著香香的盧修斯睡個回籠覺。至於禮物?送兩片龍鱗好了,巨龍的龍鱗防禦性極好,能吸收魔法和物理傷害,而且鱗片上殘餘的龍威足夠威懾先存在這個世界上的大多數魔法生物了。 在蓋勒特第二次催促巴澤爾去看教子教女後,巴澤爾先是叫來了維斯,本來是想交代它在他變成龍後從他的前腿拔兩片鱗片,但是巴澤爾想到了盧修斯和他的小包子菲利克斯,還有哈利,嗯,勉強算上德拉科。於是,命令就變成了從前腿拔三片鱗片,從胸口拔三片鱗片——前腿上的給教子教女還有德拉科(給他就不錯了哼),胸口的給盧修斯、哈利和菲利克斯小包子。 維斯顫抖著答應了,沒辦法,巴澤爾置換血統的時候那兩條金屬龍的龍威可把它嚇慘了。 進入訓練室,巴澤爾用還不太熟練的空間術把衣服收起來,然後變成了一條黑龍。 維斯拿著大金屬鑷子顫抖著靠近,夾住了巴澤爾前爪上的一片龍鱗,用力一拔——“吼!!!”巴澤爾疼的大叫出聲。 “維斯是個壞精靈!維斯弄疼主人了!”維斯嚇得顧不上龍威的壓迫感,用大鑷子使勁的砸著自己的腦袋。 巴澤爾這時候也顧不上維斯怎麼懲罰自己了,他正忙著舔自己的前爪呢。這時候巴澤爾心裡已經有點後悔了,可是都已經拔下來一片了,半途而廢不是巴澤爾的風格。可是……真的好痛……(T^T) 於是,在巴澤爾和維斯的鬼哭狼嚎二重奏中,剩下的五枚鱗片終於被拔了下來。因為胸口是要還,所以鱗片長得比前爪要更厚、更深,也就是說,拔起來更疼…… 維斯在完成任務後,開始更加用力的懲罰自己,巴澤爾依舊顧不上它,他現在正在舔拔鱗片造成的傷口呢。 舔著舔著,巴澤爾發現自己的胸口上有一片顏色比較淺的鱗片,是深灰色的,很不顯眼,如果不是巴澤爾在湊得這麼近,根本就發現不了。想了想,巴澤爾覺得只應該就是逆鱗了,自己伸爪撓撓,沒什麼感覺,摳一下……“吼!!!”好痛!!!(手賤活該) 維斯被巴澤爾的叫聲嚇了一跳,哭的更厲害了,又是一陣兵荒馬亂。 等一切平靜下來後,巴澤爾叫維斯拿出兩片從爪子上拔的鱗片清洗乾淨包裝起來,然後把剩下的拿去分別做成吊墜。 “胸口拔下來的鱗片是分別送給盧修斯、哈利以及菲利克斯的,另外一片給德拉科,你知道該怎麼做。”巴澤爾相信這個能幹的家養小精靈會為他定製出四種不同風格的吊墜的。 維斯抽噎著離開了,巴澤爾變回人形,就看到自己的胳膊和胸口各有三個血洞,像是用什麼東西斜斜削下來一塊肉,非常深。 考慮到巨龍強大的恢復能力和抗魔性,巴澤爾還是決定簡單的包紮一下,不塗藥了。等他收拾好後,維斯也帶著被包裝的很漂亮的鱗片回來了。 給了自己一個幻身咒,巴澤爾直接從寢室裡的門出了城堡,向黑湖走去。 上了船,完全不知道往哪走的巴澤爾抽了抽鼻子,朝一個聞起來有奶味的方向走去。嗯,巨龍的鼻子還挺好用的(狗?)。 事實證明,巴澤爾走對了地方,他到的時候,蓋勒特和冠冕正對著兩個孩子流口水(大霧)。 “嗨,看起來我沒來晚?”巴澤爾解除了幻身咒,順便把門帶上了。 “事實上,你晚了兩個多月!”蓋勒特把手伸到巴澤爾面前,“禮物呢?” “……”對蓋勒特的沒臉沒皮不知道說什麼好,巴澤爾把手上的禮物扔給了給了他。 沒臉沒皮的蓋勒特拿到禮物就當面拆了起來。 “這是什麼?兩塊金屬片?”蓋勒特嫌棄的不得了。 巴澤爾翻了個白眼:“沒見識就別出來丟人,遠古巨龍的鱗片,無論是物理防禦還是魔法防禦都很高。” 蓋勒特這才滿意了起來,“哪來的?” “我的,剛拔下來。”巴澤爾沒好氣的捲起了袖子。 看著巴澤爾胳膊上的傷口,蓋勒特立即明白了這份禮物的珍貴性,他鄭重的把兩枚鱗片收了起來,“非常感謝。”不過還是有點疑惑,“你不是毒角獸血統嗎?怎麼又跟巨龍扯上關係了?” “讚美薩拉查的富有吧,你可以在他的領地找到很多有趣的東西。” “聽起來真不錯,我迫不及待的想要看看羅伊娜的遺產了。” “你還沒見過遺產?” “準確的說,我現在只算是口頭上的繼承人,羅伊娜給我留了一道題目,答案是魔法契約的所在處,簽了契約,我才是真正的繼承人。” 巴澤爾無比慶幸薩拉查的繼承人考驗只是一個簡單的幻境。 冠冕全程無視他倆,一會捏捏女兒的小臉蛋,一會啃啃兒子的小腳丫,玩的不亦樂乎。 閒聊完的兩人重新把目光轉移到孩子們身上,“女兒叫帕特里夏,兒子呢?” “兒子叫德里克(Derrick)。” “Derrick……你怎麼不直接叫他King?”巴澤爾額頭滑下來三條黑線。 “做人還是低調點的好。” 說實話我還真沒覺得“統治者”好到哪裡去……巴澤爾很給面子的沒有說出來。 “姓氏呢?” “德里克.格林德沃和帕特里夏.拉文克勞。” “我還以為萊安會堅持要用斯萊特林。” “如果萊安願意再為我生一個兒子……”蓋勒特意有所指的看這巴澤爾——別以為他不知道德里克和帕特里夏的誕生就是巴澤爾的“傑作”。 “那祝你好運了。”想要可以,拿東西來換,斯萊特林可沒有樂於助人的美德。 過完聖誕節,剛剛進入一月,巴澤爾收到了戴納小王子的信(不知道他是從哪裡弄來的貓頭鷹),信上說他想給斯內普舉辦一個生日party,但是需要魔法的技術支持,希望巴澤爾能幫他。另外,信中還請求巴澤爾不要告訴斯內普,因為他想給他一個驚喜。 巴澤爾在回信中欣然同意,不過他覺得驚不驚喜先不說,到時候斯內普的臉色肯定會很“好看”。 巴澤爾把這個消息告訴了盧修斯,大貴族表示,一切就交給他來辦好了! 於是,在一月九日這天,小王子想盡辦法把斯內普把斯內普勸出了門,美其名曰——約會。 當魔藥大師跟著小王子踏出門的那一刻,來自馬爾福家和斯萊特林城堡的小精靈就出現在了蜘蛛尾巷十九號,開始按照小王子的要求裝飾房子。 所以,在斯內普黑著臉跟著戴納浪費完一天回到家後,看到的就是讓他的忍耐力徹底奔潰的場景:陰森黑暗的蜘蛛尾巷十九號,變成了一個能把人眼睛閃瞎的孔雀窩! 巴澤爾和盧修斯躲在廚房,一邊享受著家養小精靈製作的美味食物,一邊坐等斯內普發脾氣——沒錯,這兩個非常瞭解蛇王的無良傢伙在明知道斯內普肯定會發脾氣,卻還是幫著戴納裝飾了房子,然後躲起來準備看好戲。 果不其然,蛇王沒有辜負兩人的期待,開始毫不留情的噴灑毒液,而承受毒液的人——毫無疑問,戴納小王子。 “我果然不該期待巨怪會有腦子!你脖子上的那個球體裡裝的都是鼻涕蟲的粘液嗎?是誰,允許你這麼做了?!這種堪比弗洛伯黏蟲才會做的事?!芨芨草都要比你這些愚蠢的點子有用!”蛇王在咆哮。 如果換個人在這裡捱罵,這回可能已經哭出來了,可是戴納的神經某些時候比巨龍的大腿還要粗。 “巨怪?那是什麼?是巨人嗎?弗洛伯黏蟲也會過生日嗎?還是說它們會給巫師裝飾屋子?芨芨草是植物嗎?長得好看嗎?” 被一雙閃亮亮並盛滿求知慾的眼睛望著,斯內普突然洩了氣——對這種根本意識不到別人在發脾氣的傻瓜發脾氣,他的腦子是被巨怪踢了嗎? “梅林的睡裙,我才不要用弗洛伯黏蟲裝飾屋子呢。”盧修斯一臉噁心的吐槽,“不過那個小王子還真是西弗勒斯的剋星啊~” 巴澤爾認同的點點頭,然後拿出雙面鏡跟在斯內普辦公室待命的哈利、德拉科以及納西莎發出訊號,“搞定了!”教授被王子搞定了! “嘭!”壁爐突然燃起了綠色的火光,納西莎、哈利和德拉科捧著禮物依次走了出來,巴澤爾和盧修斯也從廚房出來了。 “Surprise!Happy Birthday!”所有人同時開口。 “……”偉大的教授大人好像被嚇到了,他先是愣了一會,才咬牙切齒的開口,“我以為今天只有一個蠢貨在我家裡!” 大家對他的諷刺不以為意,巴澤爾拍了拍手,維斯出現了,手上還捧著一個不大的蛋糕,上面點著“34”字樣的蠟燭。 巴澤爾接過蛋糕,擺在斯內普面前:“蛋糕來了,快許願!” 斯內普一言不發的盯著蛋糕,生日啊……自從四歲的那次魔力暴動以後,他就再也沒有慶祝過生日了,或者說,沒有人為他慶祝。四歲以前是怎樣的呢?斯內普已經沒有印象了,關於生日的記憶太遙遠,遠的他都想不起來自己還有生日。 “西弗,快許願!”戴納催促道。 斯內普嘆了口氣,不知多少次向戴納妥協了。他閉上眼睛,在心裡默默地說,希望這個屋子裡的人都能平安的活下來。 再次睜開眼,斯內普吹滅了蠟燭。 “耶~切蛋糕啦~”戴納興奮的像是一個第一次過生日的小孩。 當然,除了巴澤爾沒人知道這個小蛋糕裡放了生子魔藥——小王子費盡心思的為教授慶祝生日,晚上怎麼可能沒有“助興活動”?當然,為了躲過摩奧大師敏感的味覺和嗅覺,這劑魔藥是他按照蓋勒特友情提供的經過羅伊娜改良的藥方,而且他運用魔藥天賦改了又改,然後由蓋勒特動手熬製的。當然,蓋勒特自己也拿了一份。 至於同樣吃了蛋糕的其他人?盧修斯已經跟他生過娃了,再來一個也沒關係;納西莎的男盆友在德國,一時半會來不了;德拉科和哈利雖然硬件已經能跟上了,但是短時間內他們是不會做什麼,這對完全可以放心。而巴澤爾,誰有那麼大的本事能把他壓倒? 巴澤爾格外期待教授知道小包子到來了以後的表情,他現在發現這樣算計人家是有癮的,玩過一次還想來第二次~ 時間漸漸接近二月,第二場比賽馬上就要開始了。 關於第二場比賽,巴澤爾其實是有些想法的。那就是關於“最重要的東西”到底是怎麼選出來的?思來想去,巴澤爾認為因該是用魔法或者火焰杯帥選出來的,如果是這樣巴澤爾到不擔心,因為即使是最強大的魔咒,需要篩選也總該有選項不是嗎?如果只是從勇士們日常生活中接觸比較頻繁的人篩選的話,百分之九十九點九是哈利;但如果選項是由霍格沃茲的家養小精靈全程跟蹤記錄勇士們都跟誰接觸過從而得到選項的呢?如果是這樣,巴澤爾和盧修斯的關係絕對會暴露——試想你同學的爸爸是你最重要的人,說你們沒什麼特殊關係?誰信! 倒不是巴澤爾不願意別人知道他和盧修斯的關係,可是他現在還處於未成年階段,如果關係暴露了,盧修斯絕對會揹負罵名,巴澤爾怎麼捨得? 想到這,巴澤爾叫來了維斯,叫他通知霍格沃茲的家養小精靈,如果事實跟他的猜測一致,那麼它們不準用任何方式向任何人或生物透露“盧修斯.馬爾福”這個人和他有關係。為了防止意外,巴澤爾甚至堵死了命令中的語言漏洞。 想起盧修斯,巴澤爾回憶起了記憶中美好的聖誕夜,可惜那天之後盧修斯就忙了起來——除了為教授過生日他們見了一次面——年初總是會有很多事情要處理。可是這麼多天不見,巴澤爾本身有沒有事情可以做,身體中的黑龍蠢蠢欲|動的叫囂著要見見他的珍寶。“嗯,今天晚上去偷襲盧修斯好了。”他愉快的做了決定。 於是這天晚上,盧修斯的臥室悄聲無息的摸進來了一個流|氓。 “誰?!”感覺有人在掀他的被子,盧修斯摸出枕頭下的魔杖指向了對方。 “是我~”巴澤爾舉起雙手,笑嘻嘻的看著盧修斯,一臉的無賴相。 “巴澤爾.波特!我以為你知道禮儀這個單詞怎麼寫!”盧修斯有點生氣,任誰在半夜被人從睡夢中驚醒脾氣都不會好的。 “對不起,”巴澤爾“嗖”的一下用這兩天聯繫熟練的空間術把自己瞬間扒了個精光,然後蹭進了盧修斯溫暖的被子裡,“可是你最近忙的連跟我通話的時間都沒有,我好想你~”抱住蹭蹭。 對巴澤爾的撒嬌無可奈何,盧修斯反手回抱住他:“……剛剛過完聖誕節假期,新的一年有很多事情,我以為你知道。” “你可以把一部分拿來給我做。”巴澤爾含住盧修斯的耳垂,含糊不清的說。 “你不是要參加比賽……唔!” “那種東西不會對我有任何影響,明天記得叫維斯把文件帶給我。” 盧修斯已經完全無暇回話了。 (此處省略好多好多字) 第二天清晨,巴澤爾回到了霍格沃茲,還沒等他考慮好要不要再睡一個回籠覺,哈利就抱著金蛋來敲門了。 “哥哥!我知道線索是什麼了!” “是什麼?”巴澤爾打了個哈欠,不怎麼有興趣,畢竟他早就知道了。 “尋找我們吧,在我們聲音響起的地方, 我們在地面上無法歌唱。 當你搜尋時,請仔細思量: 我們搶走了你最心愛的寶貝。 你只有一個鐘頭的時間, 要尋找和奪回我們拿走的物件, 過了一小時便希望全無, 它已徹底消逝,永不出現。”哈利把歌的內容背了一遍,“我聽了六遍,保證沒錯!這個蛋在水裡打開的話聽起來是歌聲,德拉科說這是人魚的歌聲。” “原來是這樣。”雖然早就知道,但對於哈利的用心巴澤爾也毫不吝嗇他的誇獎,“哈利真是幫了我的大忙!”不過……“你們是怎麼發現的?” “啊?就是洗澡的時候啊,我們……”說到一半,哈利卡殼了,臉也變得通紅。 “很好……”巴澤爾從牙縫裡擠出這麼一句話,起身朝哈利和德拉科的寢室走去。 德拉科正在寢室的客廳裡看書,看到巴澤爾進來,他把書放下,站了起來:“巴澤爾,有什麼事嗎?” “有事,有大事。”巴澤爾一把勾住鉑金小龍的後頸,把他往自己的寢室帶,“我突然想要訓練一下你的格鬥。” “真的嗎?太好了!”完全不知道自己將要面臨什麼的德拉科興奮的不得了。 “哥哥!”追出來的哈利正好和兩人在門口碰個正著。 “哈利,巴澤爾要訓練我的格鬥。”德拉科高興地跟哈利分享這件令他高興的事。 “哥哥……”哈利很擔心,他有些討好的看著巴澤爾。 “放心吧哈利,我會手.下.留.情.的。”巴澤爾呲著牙,笑得格外燦爛。 “……”哈里不敢在說話,他看得出來現在巴澤爾很上火,等收拾完德拉科,接下來輪到的就是他自己了。雖然有點心疼德拉科,但是哥哥總不會把人打出問題來的……吧? 到了巴澤爾寢室裡的訓練場,巴澤爾一邊脫上衣一邊對德拉科說:“為了公平起見我就不用魔法了,你可以用任何你能用出的魔咒,包括阿瓦達索命——這個訓練場有獨特的魔法陣保護,就算你的索命咒打到我也不會對我有任何傷害,當然,如果可以的話,我希望你儘量能用體術。” “我知道了。”德拉科拿出魔杖,有些緊張的嚥了咽口水,羨慕的看著巴澤爾那一身漂亮的肌肉線條,“我準備好了,開始吧!” 六個小時後,巴澤爾宣佈:“今天的訓練結束了,我去給你拿點魔藥。”說完,轉身走了出去,留下躺在地上生死不知完全看不出原來長什麼樣的德拉科…… 巴澤爾從訓練場走出來,就看到了急的在客廳裡轉圈圈的哈利。 “哥哥……”德拉科還活著嗎? “哈利,這個學期的歷史和天文學如果考不了滿分,你不會想知道後果的。”巴澤爾對哈利露出了一個溫柔的笑容,成功的把綠眼睛的小黑貓嚇得後退了兩步。事實上,根本不會有什麼後果,對巨龍來說,它們的財寶怎麼會有錯呢?就算有,也是那些心懷不軌的人引誘財寶犯錯的,只需要懲罰他們就可以了,所以巴澤爾才會給哈利分配了一個不算懲罰的任務。 “好了,進去看看德拉科吧。”希望你會喜歡他的豬頭臉~ 巴澤爾哼著小曲離開了,他倒是不怕德拉科給盧修斯告狀,被打成豬頭臉這麼丟人的事,德拉科絕對會把嘴閉得緊緊的一個字都不會讓別人知道。 ==================================== 到比賽這天,斯內普出早早出現在餐廳,把剛剛吃完飯的哈利和潘西叫走了。 “院長現在找他們做什麼?馬上就要比賽了!”德拉科低聲問巴澤爾。 “不知道,也許有什麼事吧。”其實他再清楚不過了,但還是要假裝不知道。 九點鐘,巴澤爾起身往比賽場地走,而德拉科表示他再等一會哈利。巴澤爾也不勸他,隨他去了。 來到黑湖邊,觀眾已經差不多到齊了,雖然巴澤爾不明白一直盯著湖面有什麼意思。他走到裁判桌旁,跟所有裁判打了個招呼,然後跟塞德里克和克魯姆寒暄了起來。芙蓉.德拉庫爾一個人站在邊上,看起來挺孤單的,但她的表情好像很不屑加入他們。 離比賽還有五分鐘時,巴澤爾遠遠看到德拉科趕來了。 看時間差不多了,盧多.巴格曼站了起來: “大家聽好,我們的勇士已經各就各位。我一吹口哨,第二個項目就開始。他們有整整一個小時的時間,奪回他們手裡被搶走的東西!” 四個人都走到了黑湖邊,三個男生都脫掉了上衣和鞋襪,唯一的女孩芙蓉.德拉庫爾脫掉了外套,露出了裡面穿的緊身衣。 “預備——”“嘀!” 巴澤爾和其他人一起扎進了水中,不過和另外三人不同的是,他沒有使用任何魔咒或魔藥。黑龍的血統讓他能在水中自由的呼吸,而且他非常享受全身浸沒在水中的感受。不過巴澤爾可沒有忘記現在還在比賽,而且哈利還等著他去救呢。他的嗅覺即使在水中也沒有被影響,順著哈利的味道飄過來的方向,他的身體像是裝了推進器一樣猛地衝了出去。 一路釋放著龍威,倒也沒有不長眼的東西來找麻煩,在路過了一大片水藻後,巴澤爾聽到了人魚的歌聲。再往下潛,周圍出現了許多粗糙的石頭蝸居,上面斑斑點點地沾著水藻。還可以看見長得堪比精神汙染的人魚,它們的皮膚呈鐵灰色,墨綠色的頭髮長長的,蓬蓬亂亂。他們的眼睛是黃色的,殘缺不全的牙齒也是黃色的,脖子上戴著用粗繩子串起的卵石。巴澤爾表示,回去要多看兩眼盧修斯洗洗眼睛。 再往裡遊,石頭蝸居越來越多了,有些蝸居周圍還帶著花園。人魚們因為巴澤爾的龍威,全都縮在它們的房子裡,來不及回去的就躲在了水草和岩石的角落中。 在最裡面,是原著中描寫過的人魚小村莊的廣場,四周坐落著一些房子,房子前面漂浮著一大群人魚。本來它們應該大聲歌唱,呼喚勇士過去的,但是現在,因為它們全都縮成一團瑟瑟發抖。廣場上聳立著一座粗糙的大人魚雕像,在這座的尾巴上,牢牢地捆綁著四個人。 一次看過去,分別是赫敏、哈利、潘西以及一個看起來七八歲的小女孩。 巴澤爾游到哈利跟前,徒手直接扯斷了水藻編成的繩子,然後帶著哈利原路返回。 等他從水面上冒出頭時,周圍傳來了歡呼聲。哈利迷迷糊糊的睜開眼:“怎麼這麼吵?” 巴澤爾對這個沒心沒肺的熊孩子簡直要無語了,他拉著哈利上了岸,就看到龐弗雷夫人拿著毛毯和魔藥箱氣勢洶洶的朝他們走過來,後面跟著一臉著急的德拉科。 “先把這個喝下去!”龐弗雷夫人塞給巴澤爾和哈利一人一瓶預防感冒的魔藥,然後抖開厚重的毯子把他們裹了起來,“等會我還要再給你們做個檢查!這個見鬼的比賽……不知道今天過後會有多少孩子生病!” “我就說怎麼回事!”德拉科上前給哈利的衣服施了個快乾咒,然後掀起毛毯的一角給哈利擦頭髮。 “巴澤爾你是第一個上來的,只用了三十七分鐘!”德拉科說這句話的時候,巴澤爾正捏著手裡預防感冒的魔藥瓶思考要不要喝——他不太想在大庭廣眾之下讓別人看他耳朵噴氣的樣子。 “趕緊把藥喝了!”醫療翼的噴火龍瞪起了眼睛,看得出來如果巴澤爾再不喝藥她就要“幫忙”了。 巴澤爾掏出魔杖,給了自己一個強效忽略咒,然後一閉眼,把魔藥灌下去了。 這時候,盧多.巴格曼走了過來,“嘿,巴澤爾,你需要到評委席那邊解釋一下你用的是什麼方法,我們所有人都看不出來,這會影響到你的分數。” “好吧。”巴澤爾搖搖因為魔藥的緣故而有點發蒙的腦袋,站起身跟盧多.巴格曼走了。 “事實上,我沒有用任何魔法,我是魔法生物的血統覺醒者,我的血統天賦然我可以在水中沒有任何阻礙的行動,相關文件你們可以在魔法部找到。” “這不公平!”馬克西姆夫人有些不滿的拍了一下桌子。 “那您覺得怎樣才算公平?如果我告訴您我使用了腮囊草,您是不是會滿意一點?”巴澤爾也毫不猶豫的嗆了回去,當然,用詞和語氣讓人挑不出絲毫錯誤。 馬克西姆夫人不說話了,巴澤爾也不想顯得自己咄咄逼人,點點頭就離開了。這邊龐弗雷夫人剛剛給哈利檢查完了身體,轉頭看向了走過來的巴澤爾,眼中帶著詢問——畢竟現在全斯萊特林內部都知道巴澤爾是繼承人,作為一個斯萊特林,龐弗雷夫人自然不會未經允許的就把魔杖對準斯萊特林的主人,無論是出於什麼原因。 巴澤爾搖搖頭,不說現在,就是以前的毒角獸血統也不會這麼容易的生病。 龐弗雷夫人只能作罷。 跟哈利還有德拉科坐在一起,巴澤爾盯著平靜湖面一邊等待其他人上來,一邊思考這種完全沒有轉播的比賽有什麼好看的。 大約過了二十多分鐘,塞德里克帶著潘西上來了,也許是在冰冷的水下待了太久的緣故,潘西的嘴唇有些發白。到了岸上,塞德里克接過龐弗雷夫人遞過來的毯子,率先把潘西裹了起來。 又過了十多分鐘,克魯姆抱著赫敏浮出水面,慢慢的游上岸。嗯,全程公主抱。 將近一個半小時了,芙蓉.德拉庫爾才浮上來,可是她沒有帶回自己的“寶貝”,而且好像受傷了。馬克西姆夫人用魔法把她從水裡拉了出來,可是她並不配合,好像想要重新進入水中。 這時,鄧布利多宣佈比賽結束。然後芙蓉.德拉庫爾像是崩潰了一樣大哭了起來,嘴裡還叫著她妹妹的名字。 “梅林的帽子,她就不能用用腦子,主辦方怎麼可能會讓她妹妹出事。”德拉科皺著眉頭不耐煩的說。 “也許是她四分之一的媚娃血統影響了她的理智?”潘西剛過來,就聽到了德拉科的話,也順勢接了一句。 “那你說,布斯巴頓的那個半巨人的校長對她另眼相看是不是也是因為半魔法生物間的惺惺相惜?”德拉科露出了一個帶著點惡意的笑容,那張嘴在對待非友方式還真是惡毒的可怕。 說到底,也怪不得德拉科和潘西那麼刻薄,畢竟血統覺醒和半魔法生物在貴族眼中還是不一樣的——畢竟遠古的大多數魔法生物都是有著人型和極高的智慧的,所以在貴族們的眼中它們比起人類也是不遑多讓的。但是現代的這些退化的已經跟野獸差不多的魔法生物嘛……咳咳,太可怕了,跟獸|交有什麼區別?好吧,即使媚娃在貴族間依舊是啟蒙的好工具,但有誰會讓這種不光彩的東西產下自己的後代?更別說巨人了,它們的智商也就比巨怪好一點點。 果然,在鄧布利多宣佈比賽結束後沒過多久,一個奇醜無比的淡水人魚帶著沒有被救走的女孩上來了,它在交還了她後還跟鄧布利多交談了兩句,聲音十分刺耳。 接下來公佈分數,巴澤爾並沒有十分上心,不過他依舊是毫無懸念的最高分獲得者。跟上次的分數很相似,來自英|國的三個評委都給了他滿分,蓋勒特也依舊給了九分,只有馬克西姆夫人給的分數和上次不一樣,七分。好吧,至少比上次高了一份不是嗎。 最後,再次由盧多.巴格曼宣佈了第三場比賽的時間:六月二十四日的傍晚,第二場比賽至此落下了帷幕。 比賽結束後,西里斯照例打來了雙面鏡對著巴澤爾一頓鬼哭狼嚎。 “我早就說過不應該參加這個比賽!現在才二月!那麼冷的天居然讓你們去黑湖裡救人?還有哈利…………” 半個小時後,西里斯碎碎唸完了,巴澤爾開始照例安撫大狗沒順便說點別的轉移他的注意力。於是,在問完這個季度公司的財務情況後,西里斯迫不及待的切斷了聯繫。 之後巴澤爾又興致沖沖的聯繫了盧修斯,磨磨蹭蹭的撒了好一陣子的嬌。不知道為什麼,自從置換了黑龍的血統後,巴澤爾這項技能越來越熟練了。最後煩的盧修斯讓家養小精靈送來了一大堆文件,他才消停下來。 第二天的報紙,頭條又是麗塔.斯基特執筆的讓巴澤爾覺得天雷滾滾的文章。霍格沃茲的小動物們顯然很吃她這一套,全都看的津津有味的。 ===================================== 在四月的一個暖風和煦的日子裡,這天是大家約定的每月一次的下午茶聚會。赫敏和潘西好像約好了似的把塞德里克和克魯姆帶進了他們的小圈子,這次聚會的地點是黑湖邊。 當他們四人出現的時候,佈雷斯吹了個響亮的口哨,臊的女孩子們都紅了臉。“佈雷斯,別這樣……”納威輕輕拍了一下佈雷斯——他因為整天和斯萊特林們廝混在一起,膽子大了很多(臉皮厚了很多?)。 “納威寶貝你最可愛!”不知道為什麼,佈雷斯一碰到納威就跟得了肌膚飢|渴症一樣,一言不合就抱住不撒手。 巴澤爾把眼睛從書裡拿出來看了佈雷斯一眼,覺得這位才是把愛情、性|愛和婚姻完美區分開來的人才。不過納威雖然看著老實,但是也不是沒脾氣的,從他在原著中能拿出格蘭芬多的寶劍就能看出來。巴澤爾坐等佈雷斯後院著火的那一天~他發誓,他真的沒有幸災樂禍! 在相互介紹後,塞德里克和克魯姆入座了。一個斯萊特林如果想要聊天的話,那是絕對能找到話題的,跟別說這裡坐著一群斯萊特林。所以塞德里克和克魯姆幾乎沒有怎麼尷尬就融入了他們。 在其他人聊天的時候,巴澤爾依舊在全程看書,不過由於是在公共場合,誰都有可能湊過來看一眼,他並沒有帶孤本或者某些跟敏|感話題沾邊的書,只是普通的鍊金術入門。 赫敏其實很喜歡跟巴澤爾聊天,因為他比起同齡人讓人感覺更像一位長輩,而且他幾乎什麼都知道。所以,在看到巴澤爾在看偏門學科的書時,小書蟲赫敏好奇了。 看著女盆友努力的跟另外一個男人搭話,而且這個男人還比自己認識她更長時間,是個男人心裡都不舒服。於是,克魯姆吃醋了。 被克魯姆略帶醋意和防備的眼神盯了好久,巴澤爾終於忍不住抬起頭用德語對他說了一句話:“我喜歡男人。”德語還是他最近才開始跟蓋勒特學的。 在場能聽懂德語的集體蒙圈了~ 德拉科雖然早就知道巴澤爾和自己的爸爸那啥那啥,但是對方猝不及防冒出來這麼一句話,還是讓正好在喝茶的他差點嗆死自己。 佈雷斯一直以為巴澤爾是獨身主義者,看他在學校那個清心寡慾的樣子,他還以為他要單身一輩子呢~ 潘西則是吃驚之中帶著點了然,怪不得在巴澤爾的繼承人身份暴露以後,那麼多來獻殷勤的女孩,他連看都不看一眼。 克拉布和高爾則是單純的被這條消息嚇到了,畢竟在兩個單純的吃貨的世界中還沒出現過“homosexual”(同X戀)這個單詞。 至於克魯姆,則是震驚之後放下了心,對巴澤爾露出一個善意的笑容。 而聽不懂德語哈利、納威、赫敏以及塞德里克,一臉茫然的看著他們,求解答。 在用眼神徵求了巴澤爾的同意(其實是無所謂)後,德拉科有點尷尬的開口:“巴澤爾說,咳咳……他喜歡男人。” “我還以為是什麼呢!”哈利嘟囔了一聲。 赫敏和納威也有點吃驚,但也只是“有點”而已。畢竟他們倆一個天天被秀一臉,一個天天被迫秀別人一臉……(佈雷斯:_(:з」∠)_) 塞德里克的表情很複雜,倒也不是不能接受,只是這一群人,一共七個男生兩個女生,五個男生是gay,另外兩個……咳咳,剩下兩個妹子只要不是想百合,那就不得不向外發展了……(克拉布&高爾:胖子也是有人權的喂!) 不過如果不是這樣,他就不可能跟潘西在一起了,除了小波特和隆巴頓(一看就一臉受樣),其他任何一個但凡是直的,都沒他什麼事了。不過幸好他們看樣子都已經彎成了一個球……塞德里克暗自慶幸。 時間轉眼進入了五月,一個週末,戴納又一次來到蜘蛛尾巷找教授大人,在愉快的做好了午餐後(為了教授大人小王子專門去學了做飯),戴納突然去衛生間吐了個天昏地暗。斯內普雖然彆扭,但這種時候還是很靠得住的,他先是給戴納喝了點止吐的魔藥,在他好一點了以後,把他扶到了沙發上坐下,抽出魔杖開始給他做身體檢查。 一連串的魔咒過後,斯內普再次看到了熟悉的噩夢般的(噗)鮮綠色。幾乎是一瞬間,他就是知道了罪魁禍首是誰。 看著斯內普如同被雷劈了一樣的表情,戴納誤會了,他有點忐忑的問:“西弗?我病得很厲害嗎?” “不……”斯內普不知道該怎麼開口,猶豫再三,還是決定直說:“你,有了孩子……” “有了孩子?”戴納愣了愣,有些反應不過來,過了大概十幾秒,他才想明白了斯內普的意思。“你的意思是,我懷孕了?懷了你的孩子?” 斯內普點點頭,“巫師……比較特別。”他知道對於純麻瓜的戴納來說這件事情很難以接受,從他震驚的表情並不難猜到。“聽著戴納,我知道你很難接受這個事實。現在時間還短,如果你不想要的話……我們,可以把他打掉……”最後這句話,斯內普說的很艱難——雖然他從未想過有一天自己也能有孩子,但是現在他已經有了個愛人,時局也漸漸明朗,一切都在向好的地方發展。毫無疑問,在剛剛知道戴納懷孕,自己被算計的那一刻,他是憤怒的,但冷靜下來後,他的內心同樣有著喜悅。但是,戴納可能不想要這個孩子……如果一定要選擇的話,斯內普選的絕對是戴納無疑,但這就意味著他要親手殺掉自己的孩子。 “你在說什麼傻話!”戴納瞪大雙眼,“我是有點吃驚,但是我絕對不會打掉他!”說著,他露出了傻笑,“嘿嘿,我愛巫師界的神奇,它讓我們有了孩子!我和你的孩子!” 這一刻,看著坐在沙發上抱著小腹傻笑的戴納,斯內普確信,他一定是得到了來自梅林的禮物。 在進入五月沒多久,斯內普把巴澤爾提進辦公室罵了個狗血淋頭,戴納懷上了,已經快四個月了。之所以會發現的這麼晚是因為小王子本人壓根沒往懷孕這塊想,小肚子開始變大的時候他還以為自己變胖了,妊娠反應又來得晚,要不是斯內普給他做了檢查,估計要等肚子變得很明顯了斯內普才會知道這件事。不過,有了孩子高興歸高興,睚眥必報的斯萊特林是絕對不會就這樣放過算計他的人的,即使算計他的是斯萊特林的繼承人! 在這天,巴澤爾被斯內普極具藝術的從頭問候到腳…… 這天以後,魔藥大師更忙了,因為他不但要應付學校裡的鄧布利多和一群巨怪,還要絞盡腦汁的熬製能讓戴納現在因為懷孕而變得格外嬌弱的胃能受得了的魔藥。 本來因為時隔多年重新舉辦的三強爭霸賽而熱鬧了好一陣的巫師界,因為麗塔.斯基特的一篇文章,徹底沸騰了——《他為什麼還活著?他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 好吧,事情是這樣的,之前得到了巴澤爾的提示而一直盯著阿拉斯托.穆迪的麗塔.斯基特發現了假穆迪的真實身份,但是沒有巴澤爾的同意她有不能發表出去——不知道為什麼,在面對巴澤爾的時候麗塔.斯基特有一種近乎直覺的認知,那就是,跟這個小救世主(之一)合作,能獲得好大的好處。事實證明她的直覺是對的,她一次又一次從他那裡得到了獨家大新聞。所以,忍耐有時候也不是壞事,要是因為新聞發表時間這麼點小事惹惱巴澤爾是非常不划算的。 雖然麗塔.斯基特的小算盤打的噼裡啪啦,但是眼看著已經進入五月了,三強爭霸賽的最後一場比賽就要開始了,巴澤爾還是一點動靜都沒有。要是這個學期結束之前不發表,等小巴蒂.克勞奇出了霍格沃茲到哪找他去?還有什麼寫頭? 於是,在一個月黑風高的……白天(啥?),麗塔.斯基特變成阿尼馬格斯來到了斯萊特林的寢室。 “有什麼事嗎?斯基特小姐?”巴澤爾本來在看書,但是他聞到了麗塔.斯基特的香水味。 一隻甲蟲落到了地上,變成了著名的記者:“波特先生,我是來問問你,關於小巴蒂.克勞奇……就是穆迪教授,那篇報道可以發了嗎?” 巴澤爾想了想,時間算是剛好,現在火焰杯應該還沒有被動手腳,而且離第三場比賽還不到一個月,這個時候發表這篇報道,一是會讓Voldemort那邊措手不及,二是讓魔法部以及鄧布利多有時間從這篇醜聞中恢復,不會影響到最後一場比賽。 “可以,明天就見報吧。” “那我現在就去寫稿子!”麗塔.斯基特興奮的不得了,立刻就離開了。 第二天的早餐時間,巴澤爾專門挑了最靠近教授席的座位。在貓頭鷹把新的報紙送來時,他更是不著痕跡的主義者小巴蒂.克勞奇。 這次的頭條,麗塔.斯基特除了揭露了小巴蒂.克勞奇的偽裝身份,還大膽猜測了這位聲稱早已去世的食死徒與小救世主(的哥哥)被陷害參與三強爭霸賽的關係,以及鄧布利多是否真的不知道這件事——畢竟複方湯劑再神奇,也不會讓一個人連性格都變得一模一樣。 原本吵鬧的餐廳在報紙送來沒多久後就慢慢安靜了下來,大多數斯萊特林和其他學院腦子轉的比較快的小動物們已經開始不著痕跡的撤退了。哈利同樣看了報紙,他擔心的拉住巴澤爾,準備把他帶出去。 “沒事。”巴澤爾給了哈利一個安撫的眼神,然後示意德拉科把哈利帶走。 德拉科會意,半哄半勸半強迫的把哈利拉出去了。 此時,小巴蒂.克勞奇也注意到學生們以及教授們幾乎化成實質的視線,更別說他那隻從真穆迪那裡拔下來的真魔眼已經看到教授們防備的開始摸魔杖了。他操控著魔眼向報紙上一掃,就知道自己已經暴露了。在那一瞬間,他選擇破罐子破摔——沒辦法吧救世主之一獻給黑魔王,那就在這裡殺掉他們好了,順便還可以處理幾個叛徒。 毫無預料的,或者說所有人都以為小巴蒂.克勞奇不會這麼輕舉妄動,這個狂熱的食死徒舉起了魔杖,對準了斯萊特林長桌。 “阿瓦達——” “吼————”反應最快的巴澤爾怒吼一聲,用龍威對準了小巴蒂.克勞奇,把他壓得動彈不得。開玩笑,作為斯萊特林的繼承人,而且還是一個覺醒完全的遠古巨龍,如果在眼皮子底下被一個腦殘半吊子傷到自己人簡直是恥辱! 因為他這聲吼,所有還在餐廳裡的人都被嚇了一跳,然後反射性的看向巴澤爾,然後又被嚇了一跳,因為巴澤爾的半張臉變成了猙獰的野獸。 鄧布利多最先反應了過來,他舉起魔杖對還被龍威壓著的小巴蒂.克勞奇施樂一個“通通石化”,然後轉頭對巴澤爾說:“好了,波特先生,現在他不會傷害任何人了。” 巴澤爾從鼻子裡噴了一口氣,收回了龍威,那半張可怕的獸臉也變回了原樣。他重新坐回了座位上,繼續吃還沒有吃完的早餐。鄧布利多看了巴澤爾一會,最終開口道:“因為波特先生的反應迅速,制服了罪犯,保護了同學,斯萊特林加五十分。”語畢,他漂浮著小巴蒂.克勞奇匆匆離開了。之前沒來得及撤離餐廳的小蛇們嗤笑一聲,才五十分,真夠小氣的! 跟著鄧布利多一起離開的還有麥格教授、斯普勞特教授以及弗立維教授。什麼?你說斯內普教授?他已經有很長一段時間沒有在餐廳裡用過飯了! 餐廳裡再次熱鬧了起來,大家的視線都在巴澤爾身上徘徊。哈利第一時間跑了回來,抓住巴澤爾的手詢問他有沒有受傷。 “我沒事。”巴澤爾一隻手蹂|躪著哈利的頭髮,一隻手拿著麵包繼續啃著。 聽到巴澤爾沒事,哈利鬆了口氣,隨之而來的是好奇:“哥哥,剛剛那是什麼?太帥了!能再變一個嗎?” 聽到哈利的話,餐廳裡的其他小動物把期盼好奇的目光集中在了巴澤爾身上,期待他能再變一個。 “不能。”巴澤爾啃完了麵包,開始吃煎蛋,“你沒看那麼多人看著呢,我又不是猴子。” “好吧……”哈利有點失望的撇撇嘴。 “今天晚上跟哥哥睡,哥哥讓你看個夠!” “真的嗎?太好了!”哈利歡呼一聲,再次遺忘他可憐的男盆友德拉科,撲進了巴澤爾的懷抱~ 對於惡龍來說,他成功的搶奪了“公主”,很好,又是一次偉大的勝利! 不過晚上,巴澤爾在等到哈利之前,先等來了西里斯的雙面鏡。令人意外的是,這次鏡子的那頭並不是西里斯,而是萊姆斯。 “萊姆斯,有什麼事嗎?”巴澤爾有些驚訝的問。 “巴澤爾,這太危險了。”萊姆斯嘆了口氣,“我知道你一直都很有主意,但這次……鄧布利多真的是太離譜了,我簡直不敢相信霍格沃茲竟然會發生這種事情!” “萊姆斯,我沒事,西里斯呢?”他實在不相信那個毛毛躁躁的大狗能在早上看完報紙忍到現在才讓萊姆斯找他。 “我給他喝了點生死水,不然他會衝到霍格沃茲去的!”萊姆斯苦笑了一聲。 “放心吧,不會有事的,這些完全在我的掌控中。”巴澤爾思考了一會,決定透露一點好讓他們安心,“你忘了嗎?我是斯萊特林的繼承人,城堡會保護我,也會保護我想要保護的人的。而且,我偷到了一張地圖,上面可以看到在霍格沃茲裡所有人的真實姓名。我之前看到了兩個巴蒂.克勞奇,所以起了疑心,決定引出這個隱患,所以更斯基特小姐小小的合作了一下。” “你真是……”萊姆斯安心之餘又有點哭笑不得,“不過那張地圖,應該是活點地圖,是你爸爸和我們一起製作出來的,居然到了你的手上。” 有聊了點最近的近況,巴澤爾在哈利過來之前關閉了雙面鏡,走進了訓練室,變成了一條黑龍。看了看上次拔掉的龍鱗,還是沒有長出來,巴澤爾想起了黃金龍羅塞巴羅斯的警告:“保護好你的鱗片,它們是你的保命武器,損失任何一篇龍鱗,你的身體都需要花費漫長的時間重新修復。”原來不止是說說啊…… 這邊,哈利梳洗完畢以後就“拋棄”了德拉科,抱著睡衣顛顛的跑到了巴澤爾的房間。然後在巴澤爾房間裡的訓練室中,見到了一條比匈牙利樹蜂還要巨大的黑龍! 哈利被嚇了一跳,但是沒有出聲,想要悄悄地退出去。 趴在訓練室中央的巴澤爾聞到了哈利的味道,他抬起眼皮,朝哈利扇了扇翅膀。 哈利見對方已經發現自己了,但是好像沒什麼惡意,稍稍放鬆了一點。 巴澤爾又扇了扇翅膀,說了聲:“哈利,怎麼不過來?” 哈利一愣,不可置信的叫了聲:“哥哥?是你?” 巴澤爾不屑回答這個蠢問題,打了個哈欠,沒說話。 “帥呆了!”哈利並不在乎巴澤爾有沒有回答,他飛奔到過去撲到了巴澤爾身上:“讓我摸摸翅膀!”巴澤爾很有兄弟愛的滿足了哈利。 激動過後,哈利很疑惑,“哥哥,我記得你覺醒的血統不是龍啊?” “管那麼多幹嘛,該睡覺了~”巴澤爾看哈利瘋夠了,變回了人,光明正大的果奔回房間了。 “也是。”哈利點點頭,既然哥哥不想說,他就不問。 其是巴澤爾也不是不想說,只是解釋起來很麻煩,乾脆就不解釋了。 第二天預言家日報的頭條還是麗塔.斯基特主筆,頭條的主角還是巴澤爾。她詳細描述了昨天巴澤爾制伏小巴蒂.克勞奇的場面,大加稱讚了巴澤爾的臨危不懼、鎮定自若、從容不迫、面不改色、義無反顧、雄姿英發……(省略123456個讚美詞彙) 讚美完巴澤爾後,報道中還說鄧布利多老眼昏花、識人不清,竟然把食死徒引進了霍格沃茲,即使在戰陣時期都被稱為最安全的地方的霍格沃茲,現在居然連食死徒都可以隨意進出了,而且在這位瘋狂的食死徒想要襲擊可憐、無辜的小巫師時,他居然袖手旁觀!如果不是巴澤爾.波特及時反應了過來,不知道會發生怎樣可怕的事情!哦,波特先生真是一位強大、冷靜、傑出、高尚、從容、勇敢……(省略654321個讚美詞彙)的巫師! 巴澤爾面無表情的把報紙放到一邊,雷雷更健康,他已經習慣了。不過這樣的好處就是,哈利在公眾眼中已經被徹底淡化了,畢竟相比起哥哥的優秀,弟弟除了成績優異以外並沒有什麼出彩的地方,而且還時不時會穿女裝…… 這正是巴澤爾想要的,這樣即使真的出了什麼以外,被推向前線的也不會是哈利。當然沒有意外最好,這樣的話最後只要把Voldemort抓到哈利面前讓哈利打敗它,完成巴澤爾和世界法則的約定就可以了。 因為巴澤爾前一天的表現,情書再一次接踵而來,夾雜在情書中的,還有很多不知道是誰寄來的關懷信件。巴澤爾在確認了沒有有用的來信後,再次一把火燒了它們。 而教授席那邊,就沒有那麼輕鬆了。鄧布利多再次被吼叫信襲擊了,其中還有憤怒的家長寄了惡咒,雖然它們被鄧布利多一一化解,但能看出來,他的公信力被打擊的不輕。 事實上,如果不是魔法部在昨天的上午發出了一份公告說明小巴蒂.克勞奇已經被制伏,家長們恐怕說什麼都要衝進霍格沃茲來保護自己的孩子了。但是,即使事態得到了控制,但還是有很多混血以及麻種小巫師要申請退學。不說鄧布利多,巴澤爾也絕對不會放他們走,要知道,混血和麻種可是佔了霍格沃茲學生總人數的三分之二,如果他們都走了,本來就人口凋零的巫師界再過幾年恐怕就得直接消失了。好吧,雖然這形容有些誇張,可如果在這樣發展下去,巴澤爾不確定這會不會有實現的一天。 於是由斯萊特林發起的K.M.M.H(Keep Miscegenation and Muggle at Hogwarts)席捲了霍格沃茲,各個學院都有人參與進來,因為大家都有混血或者麻種的朋友。這個活動持續了很久,也因此讓四個學院的關係更加緊密,也讓其他學院的人更加直觀的瞭解了斯萊特林,畢竟這個活動就是由大家認為的最看不起混血和麻種的斯萊特林們發起的。(插:因為原著只有“泥巴種”的單詞,沒有找到“麻種”這個中性詞的英文,所以這裡用“麻瓜”的單詞代替) 作為K.M.M.H的發起人巴澤爾,他只是給了德拉科一個概念和一個要求,就做起了甩手掌櫃,簡直不要太瀟灑~ 這個活動最終留住了大多數想要退學的人,還有一些搖擺不定的,畢竟跟朋友一起上學和自己的生命安全相比,就顯得微不足道了。 ======================================= 在第三場比賽前夕,維斯把之前巴澤爾吩咐它定做的龍鱗吊墜送到了巴澤爾手上。巴澤爾看了看樣式,非常滿意。於是他也不打算在霍格沃茲睡了,直接去了馬爾福莊園。 “波特先生?”坐在辦公桌後面的大貴族抬起頭,看向從壁爐裡鑽出來的巴澤爾。 巴澤爾從口袋裡掏出玫瑰吊墜遞給盧修斯:“禮物!” “嗯?”盧修斯接過巴澤爾手上的吊墜,做工並不精緻,材質也很特別。 “龍鱗,給你防身。” “你的鱗片?”盧修斯有些訝然。 “管那麼多做什麼,天都黑了,睡覺睡覺~”巴澤爾扛起盧修斯,飛奔向了臥室。 (完成生命大河蟹!!!) “巴澤爾,你胸口怎麼回事?”浴室裡,盧修斯眼尖的看到巴澤爾胸口三個剛剛結痂不久的傷疤。 巴澤爾也不隱瞞,他可不是那種默默奉獻型的人。“我拔了幾片鱗片,給你、菲利克斯、哈利還有德拉科做吊墜。”順便把結了疤的胳膊亮出來,“好痛的~”撲向盧修斯香香的懷抱。 “真是的,怎麼越來越愛撒嬌?”盧修斯好笑的抱住巴澤爾,“謝謝你的禮物,我很喜歡。”

147 最‘更新

第二天早上,拉爾夫抱著聯繫蓋勒特的雙面鏡叫醒了巴澤爾。

為了不打擾盧修斯,巴澤爾披上了衣服走到了客廳。

“什麼事?”巴澤爾打了個哈欠看著鏡子裡精神很不錯的蓋勒特。

“你還問我什麼事?作為孩子的教父,你的禮物呢!”蓋勒特想一個傻爸爸一樣,抱起了一個小傢伙湊近了雙面鏡:“你看,這是帕特里夏(Patrica),是不是很可愛?”

巴澤爾認真的盯著蓋勒特的小公主看了一會——“沒我兒子可愛。”

“你哪有兒子?敷衍我也要找個像樣點的理由!”

“不,事實上,我有。今年該兩歲了。”

“兩歲?那不是你十二歲就有了他?別開玩笑了!”

“我沒開玩笑啊,你該知道,魔法界有個東西名字叫增齡劑。”

蓋勒特的像是被打擊過度似的撂下了一句話:“……記得把禮物送過來!”然後就關上了雙面鏡。

巴澤爾把雙面鏡交給維斯,打算回去再摟著香香的盧修斯睡個回籠覺。至於禮物?送兩片龍鱗好了,巨龍的龍鱗防禦性極好,能吸收魔法和物理傷害,而且鱗片上殘餘的龍威足夠威懾先存在這個世界上的大多數魔法生物了。

在蓋勒特第二次催促巴澤爾去看教子教女後,巴澤爾先是叫來了維斯,本來是想交代它在他變成龍後從他的前腿拔兩片鱗片,但是巴澤爾想到了盧修斯和他的小包子菲利克斯,還有哈利,嗯,勉強算上德拉科。於是,命令就變成了從前腿拔三片鱗片,從胸口拔三片鱗片——前腿上的給教子教女還有德拉科(給他就不錯了哼),胸口的給盧修斯、哈利和菲利克斯小包子。

維斯顫抖著答應了,沒辦法,巴澤爾置換血統的時候那兩條金屬龍的龍威可把它嚇慘了。

進入訓練室,巴澤爾用還不太熟練的空間術把衣服收起來,然後變成了一條黑龍。

維斯拿著大金屬鑷子顫抖著靠近,夾住了巴澤爾前爪上的一片龍鱗,用力一拔——“吼!!!”巴澤爾疼的大叫出聲。

“維斯是個壞精靈!維斯弄疼主人了!”維斯嚇得顧不上龍威的壓迫感,用大鑷子使勁的砸著自己的腦袋。

巴澤爾這時候也顧不上維斯怎麼懲罰自己了,他正忙著舔自己的前爪呢。這時候巴澤爾心裡已經有點後悔了,可是都已經拔下來一片了,半途而廢不是巴澤爾的風格。可是……真的好痛……(T^T)

於是,在巴澤爾和維斯的鬼哭狼嚎二重奏中,剩下的五枚鱗片終於被拔了下來。因為胸口是要還,所以鱗片長得比前爪要更厚、更深,也就是說,拔起來更疼……

維斯在完成任務後,開始更加用力的懲罰自己,巴澤爾依舊顧不上它,他現在正在舔拔鱗片造成的傷口呢。

舔著舔著,巴澤爾發現自己的胸口上有一片顏色比較淺的鱗片,是深灰色的,很不顯眼,如果不是巴澤爾在湊得這麼近,根本就發現不了。想了想,巴澤爾覺得只應該就是逆鱗了,自己伸爪撓撓,沒什麼感覺,摳一下……“吼!!!”好痛!!!(手賤活該)

維斯被巴澤爾的叫聲嚇了一跳,哭的更厲害了,又是一陣兵荒馬亂。

等一切平靜下來後,巴澤爾叫維斯拿出兩片從爪子上拔的鱗片清洗乾淨包裝起來,然後把剩下的拿去分別做成吊墜。

“胸口拔下來的鱗片是分別送給盧修斯、哈利以及菲利克斯的,另外一片給德拉科,你知道該怎麼做。”巴澤爾相信這個能幹的家養小精靈會為他定製出四種不同風格的吊墜的。

維斯抽噎著離開了,巴澤爾變回人形,就看到自己的胳膊和胸口各有三個血洞,像是用什麼東西斜斜削下來一塊肉,非常深。

考慮到巨龍強大的恢復能力和抗魔性,巴澤爾還是決定簡單的包紮一下,不塗藥了。等他收拾好後,維斯也帶著被包裝的很漂亮的鱗片回來了。

給了自己一個幻身咒,巴澤爾直接從寢室裡的門出了城堡,向黑湖走去。

上了船,完全不知道往哪走的巴澤爾抽了抽鼻子,朝一個聞起來有奶味的方向走去。嗯,巨龍的鼻子還挺好用的(狗?)。

事實證明,巴澤爾走對了地方,他到的時候,蓋勒特和冠冕正對著兩個孩子流口水(大霧)。

“嗨,看起來我沒來晚?”巴澤爾解除了幻身咒,順便把門帶上了。

“事實上,你晚了兩個多月!”蓋勒特把手伸到巴澤爾面前,“禮物呢?”

“……”對蓋勒特的沒臉沒皮不知道說什麼好,巴澤爾把手上的禮物扔給了給了他。

沒臉沒皮的蓋勒特拿到禮物就當面拆了起來。

“這是什麼?兩塊金屬片?”蓋勒特嫌棄的不得了。

巴澤爾翻了個白眼:“沒見識就別出來丟人,遠古巨龍的鱗片,無論是物理防禦還是魔法防禦都很高。”

蓋勒特這才滿意了起來,“哪來的?”

“我的,剛拔下來。”巴澤爾沒好氣的捲起了袖子。

看著巴澤爾胳膊上的傷口,蓋勒特立即明白了這份禮物的珍貴性,他鄭重的把兩枚鱗片收了起來,“非常感謝。”不過還是有點疑惑,“你不是毒角獸血統嗎?怎麼又跟巨龍扯上關係了?”

“讚美薩拉查的富有吧,你可以在他的領地找到很多有趣的東西。”

“聽起來真不錯,我迫不及待的想要看看羅伊娜的遺產了。”

“你還沒見過遺產?”

“準確的說,我現在只算是口頭上的繼承人,羅伊娜給我留了一道題目,答案是魔法契約的所在處,簽了契約,我才是真正的繼承人。”

巴澤爾無比慶幸薩拉查的繼承人考驗只是一個簡單的幻境。

冠冕全程無視他倆,一會捏捏女兒的小臉蛋,一會啃啃兒子的小腳丫,玩的不亦樂乎。

閒聊完的兩人重新把目光轉移到孩子們身上,“女兒叫帕特里夏,兒子呢?”

“兒子叫德里克(Derrick)。”

“Derrick……你怎麼不直接叫他King?”巴澤爾額頭滑下來三條黑線。

“做人還是低調點的好。”

說實話我還真沒覺得“統治者”好到哪裡去……巴澤爾很給面子的沒有說出來。

“姓氏呢?”

“德里克.格林德沃和帕特里夏.拉文克勞。”

“我還以為萊安會堅持要用斯萊特林。”

“如果萊安願意再為我生一個兒子……”蓋勒特意有所指的看這巴澤爾——別以為他不知道德里克和帕特里夏的誕生就是巴澤爾的“傑作”。

“那祝你好運了。”想要可以,拿東西來換,斯萊特林可沒有樂於助人的美德。

過完聖誕節,剛剛進入一月,巴澤爾收到了戴納小王子的信(不知道他是從哪裡弄來的貓頭鷹),信上說他想給斯內普舉辦一個生日party,但是需要魔法的技術支持,希望巴澤爾能幫他。另外,信中還請求巴澤爾不要告訴斯內普,因為他想給他一個驚喜。

巴澤爾在回信中欣然同意,不過他覺得驚不驚喜先不說,到時候斯內普的臉色肯定會很“好看”。

巴澤爾把這個消息告訴了盧修斯,大貴族表示,一切就交給他來辦好了!

於是,在一月九日這天,小王子想盡辦法把斯內普把斯內普勸出了門,美其名曰——約會。

當魔藥大師跟著小王子踏出門的那一刻,來自馬爾福家和斯萊特林城堡的小精靈就出現在了蜘蛛尾巷十九號,開始按照小王子的要求裝飾房子。

所以,在斯內普黑著臉跟著戴納浪費完一天回到家後,看到的就是讓他的忍耐力徹底奔潰的場景:陰森黑暗的蜘蛛尾巷十九號,變成了一個能把人眼睛閃瞎的孔雀窩!

巴澤爾和盧修斯躲在廚房,一邊享受著家養小精靈製作的美味食物,一邊坐等斯內普發脾氣——沒錯,這兩個非常瞭解蛇王的無良傢伙在明知道斯內普肯定會發脾氣,卻還是幫著戴納裝飾了房子,然後躲起來準備看好戲。

果不其然,蛇王沒有辜負兩人的期待,開始毫不留情的噴灑毒液,而承受毒液的人——毫無疑問,戴納小王子。

“我果然不該期待巨怪會有腦子!你脖子上的那個球體裡裝的都是鼻涕蟲的粘液嗎?是誰,允許你這麼做了?!這種堪比弗洛伯黏蟲才會做的事?!芨芨草都要比你這些愚蠢的點子有用!”蛇王在咆哮。

如果換個人在這裡捱罵,這回可能已經哭出來了,可是戴納的神經某些時候比巨龍的大腿還要粗。

“巨怪?那是什麼?是巨人嗎?弗洛伯黏蟲也會過生日嗎?還是說它們會給巫師裝飾屋子?芨芨草是植物嗎?長得好看嗎?”

被一雙閃亮亮並盛滿求知慾的眼睛望著,斯內普突然洩了氣——對這種根本意識不到別人在發脾氣的傻瓜發脾氣,他的腦子是被巨怪踢了嗎?

“梅林的睡裙,我才不要用弗洛伯黏蟲裝飾屋子呢。”盧修斯一臉噁心的吐槽,“不過那個小王子還真是西弗勒斯的剋星啊~”

巴澤爾認同的點點頭,然後拿出雙面鏡跟在斯內普辦公室待命的哈利、德拉科以及納西莎發出訊號,“搞定了!”教授被王子搞定了!

“嘭!”壁爐突然燃起了綠色的火光,納西莎、哈利和德拉科捧著禮物依次走了出來,巴澤爾和盧修斯也從廚房出來了。

“Surprise!Happy Birthday!”所有人同時開口。

“……”偉大的教授大人好像被嚇到了,他先是愣了一會,才咬牙切齒的開口,“我以為今天只有一個蠢貨在我家裡!”

大家對他的諷刺不以為意,巴澤爾拍了拍手,維斯出現了,手上還捧著一個不大的蛋糕,上面點著“34”字樣的蠟燭。

巴澤爾接過蛋糕,擺在斯內普面前:“蛋糕來了,快許願!”

斯內普一言不發的盯著蛋糕,生日啊……自從四歲的那次魔力暴動以後,他就再也沒有慶祝過生日了,或者說,沒有人為他慶祝。四歲以前是怎樣的呢?斯內普已經沒有印象了,關於生日的記憶太遙遠,遠的他都想不起來自己還有生日。

“西弗,快許願!”戴納催促道。

斯內普嘆了口氣,不知多少次向戴納妥協了。他閉上眼睛,在心裡默默地說,希望這個屋子裡的人都能平安的活下來。

再次睜開眼,斯內普吹滅了蠟燭。

“耶~切蛋糕啦~”戴納興奮的像是一個第一次過生日的小孩。

當然,除了巴澤爾沒人知道這個小蛋糕裡放了生子魔藥——小王子費盡心思的為教授慶祝生日,晚上怎麼可能沒有“助興活動”?當然,為了躲過摩奧大師敏感的味覺和嗅覺,這劑魔藥是他按照蓋勒特友情提供的經過羅伊娜改良的藥方,而且他運用魔藥天賦改了又改,然後由蓋勒特動手熬製的。當然,蓋勒特自己也拿了一份。

至於同樣吃了蛋糕的其他人?盧修斯已經跟他生過娃了,再來一個也沒關係;納西莎的男盆友在德國,一時半會來不了;德拉科和哈利雖然硬件已經能跟上了,但是短時間內他們是不會做什麼,這對完全可以放心。而巴澤爾,誰有那麼大的本事能把他壓倒?

巴澤爾格外期待教授知道小包子到來了以後的表情,他現在發現這樣算計人家是有癮的,玩過一次還想來第二次~

時間漸漸接近二月,第二場比賽馬上就要開始了。

關於第二場比賽,巴澤爾其實是有些想法的。那就是關於“最重要的東西”到底是怎麼選出來的?思來想去,巴澤爾認為因該是用魔法或者火焰杯帥選出來的,如果是這樣巴澤爾到不擔心,因為即使是最強大的魔咒,需要篩選也總該有選項不是嗎?如果只是從勇士們日常生活中接觸比較頻繁的人篩選的話,百分之九十九點九是哈利;但如果選項是由霍格沃茲的家養小精靈全程跟蹤記錄勇士們都跟誰接觸過從而得到選項的呢?如果是這樣,巴澤爾和盧修斯的關係絕對會暴露——試想你同學的爸爸是你最重要的人,說你們沒什麼特殊關係?誰信!

倒不是巴澤爾不願意別人知道他和盧修斯的關係,可是他現在還處於未成年階段,如果關係暴露了,盧修斯絕對會揹負罵名,巴澤爾怎麼捨得?

想到這,巴澤爾叫來了維斯,叫他通知霍格沃茲的家養小精靈,如果事實跟他的猜測一致,那麼它們不準用任何方式向任何人或生物透露“盧修斯.馬爾福”這個人和他有關係。為了防止意外,巴澤爾甚至堵死了命令中的語言漏洞。

想起盧修斯,巴澤爾回憶起了記憶中美好的聖誕夜,可惜那天之後盧修斯就忙了起來——除了為教授過生日他們見了一次面——年初總是會有很多事情要處理。可是這麼多天不見,巴澤爾本身有沒有事情可以做,身體中的黑龍蠢蠢欲|動的叫囂著要見見他的珍寶。“嗯,今天晚上去偷襲盧修斯好了。”他愉快的做了決定。

於是這天晚上,盧修斯的臥室悄聲無息的摸進來了一個流|氓。

“誰?!”感覺有人在掀他的被子,盧修斯摸出枕頭下的魔杖指向了對方。

“是我~”巴澤爾舉起雙手,笑嘻嘻的看著盧修斯,一臉的無賴相。

“巴澤爾.波特!我以為你知道禮儀這個單詞怎麼寫!”盧修斯有點生氣,任誰在半夜被人從睡夢中驚醒脾氣都不會好的。

“對不起,”巴澤爾“嗖”的一下用這兩天聯繫熟練的空間術把自己瞬間扒了個精光,然後蹭進了盧修斯溫暖的被子裡,“可是你最近忙的連跟我通話的時間都沒有,我好想你~”抱住蹭蹭。

對巴澤爾的撒嬌無可奈何,盧修斯反手回抱住他:“……剛剛過完聖誕節假期,新的一年有很多事情,我以為你知道。”

“你可以把一部分拿來給我做。”巴澤爾含住盧修斯的耳垂,含糊不清的說。

“你不是要參加比賽……唔!”

“那種東西不會對我有任何影響,明天記得叫維斯把文件帶給我。”

盧修斯已經完全無暇回話了。

(此處省略好多好多字)

第二天清晨,巴澤爾回到了霍格沃茲,還沒等他考慮好要不要再睡一個回籠覺,哈利就抱著金蛋來敲門了。

“哥哥!我知道線索是什麼了!”

“是什麼?”巴澤爾打了個哈欠,不怎麼有興趣,畢竟他早就知道了。

“尋找我們吧,在我們聲音響起的地方,

我們在地面上無法歌唱。

當你搜尋時,請仔細思量:

我們搶走了你最心愛的寶貝。

你只有一個鐘頭的時間,

要尋找和奪回我們拿走的物件,

過了一小時便希望全無,

它已徹底消逝,永不出現。”哈利把歌的內容背了一遍,“我聽了六遍,保證沒錯!這個蛋在水裡打開的話聽起來是歌聲,德拉科說這是人魚的歌聲。”

“原來是這樣。”雖然早就知道,但對於哈利的用心巴澤爾也毫不吝嗇他的誇獎,“哈利真是幫了我的大忙!”不過……“你們是怎麼發現的?”

“啊?就是洗澡的時候啊,我們……”說到一半,哈利卡殼了,臉也變得通紅。

“很好……”巴澤爾從牙縫裡擠出這麼一句話,起身朝哈利和德拉科的寢室走去。

德拉科正在寢室的客廳裡看書,看到巴澤爾進來,他把書放下,站了起來:“巴澤爾,有什麼事嗎?”

“有事,有大事。”巴澤爾一把勾住鉑金小龍的後頸,把他往自己的寢室帶,“我突然想要訓練一下你的格鬥。”

“真的嗎?太好了!”完全不知道自己將要面臨什麼的德拉科興奮的不得了。

“哥哥!”追出來的哈利正好和兩人在門口碰個正著。

“哈利,巴澤爾要訓練我的格鬥。”德拉科高興地跟哈利分享這件令他高興的事。

“哥哥……”哈利很擔心,他有些討好的看著巴澤爾。

“放心吧哈利,我會手.下.留.情.的。”巴澤爾呲著牙,笑得格外燦爛。

“……”哈里不敢在說話,他看得出來現在巴澤爾很上火,等收拾完德拉科,接下來輪到的就是他自己了。雖然有點心疼德拉科,但是哥哥總不會把人打出問題來的……吧?

到了巴澤爾寢室裡的訓練場,巴澤爾一邊脫上衣一邊對德拉科說:“為了公平起見我就不用魔法了,你可以用任何你能用出的魔咒,包括阿瓦達索命——這個訓練場有獨特的魔法陣保護,就算你的索命咒打到我也不會對我有任何傷害,當然,如果可以的話,我希望你儘量能用體術。”

“我知道了。”德拉科拿出魔杖,有些緊張的嚥了咽口水,羨慕的看著巴澤爾那一身漂亮的肌肉線條,“我準備好了,開始吧!”

六個小時後,巴澤爾宣佈:“今天的訓練結束了,我去給你拿點魔藥。”說完,轉身走了出去,留下躺在地上生死不知完全看不出原來長什麼樣的德拉科……

巴澤爾從訓練場走出來,就看到了急的在客廳裡轉圈圈的哈利。

“哥哥……”德拉科還活著嗎?

“哈利,這個學期的歷史和天文學如果考不了滿分,你不會想知道後果的。”巴澤爾對哈利露出了一個溫柔的笑容,成功的把綠眼睛的小黑貓嚇得後退了兩步。事實上,根本不會有什麼後果,對巨龍來說,它們的財寶怎麼會有錯呢?就算有,也是那些心懷不軌的人引誘財寶犯錯的,只需要懲罰他們就可以了,所以巴澤爾才會給哈利分配了一個不算懲罰的任務。

“好了,進去看看德拉科吧。”希望你會喜歡他的豬頭臉~

巴澤爾哼著小曲離開了,他倒是不怕德拉科給盧修斯告狀,被打成豬頭臉這麼丟人的事,德拉科絕對會把嘴閉得緊緊的一個字都不會讓別人知道。

====================================

到比賽這天,斯內普出早早出現在餐廳,把剛剛吃完飯的哈利和潘西叫走了。

“院長現在找他們做什麼?馬上就要比賽了!”德拉科低聲問巴澤爾。

“不知道,也許有什麼事吧。”其實他再清楚不過了,但還是要假裝不知道。

九點鐘,巴澤爾起身往比賽場地走,而德拉科表示他再等一會哈利。巴澤爾也不勸他,隨他去了。

來到黑湖邊,觀眾已經差不多到齊了,雖然巴澤爾不明白一直盯著湖面有什麼意思。他走到裁判桌旁,跟所有裁判打了個招呼,然後跟塞德里克和克魯姆寒暄了起來。芙蓉.德拉庫爾一個人站在邊上,看起來挺孤單的,但她的表情好像很不屑加入他們。

離比賽還有五分鐘時,巴澤爾遠遠看到德拉科趕來了。

看時間差不多了,盧多.巴格曼站了起來: “大家聽好,我們的勇士已經各就各位。我一吹口哨,第二個項目就開始。他們有整整一個小時的時間,奪回他們手裡被搶走的東西!”

四個人都走到了黑湖邊,三個男生都脫掉了上衣和鞋襪,唯一的女孩芙蓉.德拉庫爾脫掉了外套,露出了裡面穿的緊身衣。

“預備——”“嘀!”

巴澤爾和其他人一起扎進了水中,不過和另外三人不同的是,他沒有使用任何魔咒或魔藥。黑龍的血統讓他能在水中自由的呼吸,而且他非常享受全身浸沒在水中的感受。不過巴澤爾可沒有忘記現在還在比賽,而且哈利還等著他去救呢。他的嗅覺即使在水中也沒有被影響,順著哈利的味道飄過來的方向,他的身體像是裝了推進器一樣猛地衝了出去。

一路釋放著龍威,倒也沒有不長眼的東西來找麻煩,在路過了一大片水藻後,巴澤爾聽到了人魚的歌聲。再往下潛,周圍出現了許多粗糙的石頭蝸居,上面斑斑點點地沾著水藻。還可以看見長得堪比精神汙染的人魚,它們的皮膚呈鐵灰色,墨綠色的頭髮長長的,蓬蓬亂亂。他們的眼睛是黃色的,殘缺不全的牙齒也是黃色的,脖子上戴著用粗繩子串起的卵石。巴澤爾表示,回去要多看兩眼盧修斯洗洗眼睛。

再往裡遊,石頭蝸居越來越多了,有些蝸居周圍還帶著花園。人魚們因為巴澤爾的龍威,全都縮在它們的房子裡,來不及回去的就躲在了水草和岩石的角落中。

在最裡面,是原著中描寫過的人魚小村莊的廣場,四周坐落著一些房子,房子前面漂浮著一大群人魚。本來它們應該大聲歌唱,呼喚勇士過去的,但是現在,因為它們全都縮成一團瑟瑟發抖。廣場上聳立著一座粗糙的大人魚雕像,在這座的尾巴上,牢牢地捆綁著四個人。

一次看過去,分別是赫敏、哈利、潘西以及一個看起來七八歲的小女孩。

巴澤爾游到哈利跟前,徒手直接扯斷了水藻編成的繩子,然後帶著哈利原路返回。

等他從水面上冒出頭時,周圍傳來了歡呼聲。哈利迷迷糊糊的睜開眼:“怎麼這麼吵?”

巴澤爾對這個沒心沒肺的熊孩子簡直要無語了,他拉著哈利上了岸,就看到龐弗雷夫人拿著毛毯和魔藥箱氣勢洶洶的朝他們走過來,後面跟著一臉著急的德拉科。

“先把這個喝下去!”龐弗雷夫人塞給巴澤爾和哈利一人一瓶預防感冒的魔藥,然後抖開厚重的毯子把他們裹了起來,“等會我還要再給你們做個檢查!這個見鬼的比賽……不知道今天過後會有多少孩子生病!”

“我就說怎麼回事!”德拉科上前給哈利的衣服施了個快乾咒,然後掀起毛毯的一角給哈利擦頭髮。

“巴澤爾你是第一個上來的,只用了三十七分鐘!”德拉科說這句話的時候,巴澤爾正捏著手裡預防感冒的魔藥瓶思考要不要喝——他不太想在大庭廣眾之下讓別人看他耳朵噴氣的樣子。

“趕緊把藥喝了!”醫療翼的噴火龍瞪起了眼睛,看得出來如果巴澤爾再不喝藥她就要“幫忙”了。

巴澤爾掏出魔杖,給了自己一個強效忽略咒,然後一閉眼,把魔藥灌下去了。

這時候,盧多.巴格曼走了過來,“嘿,巴澤爾,你需要到評委席那邊解釋一下你用的是什麼方法,我們所有人都看不出來,這會影響到你的分數。”

“好吧。”巴澤爾搖搖因為魔藥的緣故而有點發蒙的腦袋,站起身跟盧多.巴格曼走了。

“事實上,我沒有用任何魔法,我是魔法生物的血統覺醒者,我的血統天賦然我可以在水中沒有任何阻礙的行動,相關文件你們可以在魔法部找到。”

“這不公平!”馬克西姆夫人有些不滿的拍了一下桌子。

“那您覺得怎樣才算公平?如果我告訴您我使用了腮囊草,您是不是會滿意一點?”巴澤爾也毫不猶豫的嗆了回去,當然,用詞和語氣讓人挑不出絲毫錯誤。

馬克西姆夫人不說話了,巴澤爾也不想顯得自己咄咄逼人,點點頭就離開了。這邊龐弗雷夫人剛剛給哈利檢查完了身體,轉頭看向了走過來的巴澤爾,眼中帶著詢問——畢竟現在全斯萊特林內部都知道巴澤爾是繼承人,作為一個斯萊特林,龐弗雷夫人自然不會未經允許的就把魔杖對準斯萊特林的主人,無論是出於什麼原因。

巴澤爾搖搖頭,不說現在,就是以前的毒角獸血統也不會這麼容易的生病。

龐弗雷夫人只能作罷。

跟哈利還有德拉科坐在一起,巴澤爾盯著平靜湖面一邊等待其他人上來,一邊思考這種完全沒有轉播的比賽有什麼好看的。

大約過了二十多分鐘,塞德里克帶著潘西上來了,也許是在冰冷的水下待了太久的緣故,潘西的嘴唇有些發白。到了岸上,塞德里克接過龐弗雷夫人遞過來的毯子,率先把潘西裹了起來。

又過了十多分鐘,克魯姆抱著赫敏浮出水面,慢慢的游上岸。嗯,全程公主抱。

將近一個半小時了,芙蓉.德拉庫爾才浮上來,可是她沒有帶回自己的“寶貝”,而且好像受傷了。馬克西姆夫人用魔法把她從水裡拉了出來,可是她並不配合,好像想要重新進入水中。

這時,鄧布利多宣佈比賽結束。然後芙蓉.德拉庫爾像是崩潰了一樣大哭了起來,嘴裡還叫著她妹妹的名字。

“梅林的帽子,她就不能用用腦子,主辦方怎麼可能會讓她妹妹出事。”德拉科皺著眉頭不耐煩的說。

“也許是她四分之一的媚娃血統影響了她的理智?”潘西剛過來,就聽到了德拉科的話,也順勢接了一句。

“那你說,布斯巴頓的那個半巨人的校長對她另眼相看是不是也是因為半魔法生物間的惺惺相惜?”德拉科露出了一個帶著點惡意的笑容,那張嘴在對待非友方式還真是惡毒的可怕。

說到底,也怪不得德拉科和潘西那麼刻薄,畢竟血統覺醒和半魔法生物在貴族眼中還是不一樣的——畢竟遠古的大多數魔法生物都是有著人型和極高的智慧的,所以在貴族們的眼中它們比起人類也是不遑多讓的。但是現代的這些退化的已經跟野獸差不多的魔法生物嘛……咳咳,太可怕了,跟獸|交有什麼區別?好吧,即使媚娃在貴族間依舊是啟蒙的好工具,但有誰會讓這種不光彩的東西產下自己的後代?更別說巨人了,它們的智商也就比巨怪好一點點。

果然,在鄧布利多宣佈比賽結束後沒過多久,一個奇醜無比的淡水人魚帶著沒有被救走的女孩上來了,它在交還了她後還跟鄧布利多交談了兩句,聲音十分刺耳。

接下來公佈分數,巴澤爾並沒有十分上心,不過他依舊是毫無懸念的最高分獲得者。跟上次的分數很相似,來自英|國的三個評委都給了他滿分,蓋勒特也依舊給了九分,只有馬克西姆夫人給的分數和上次不一樣,七分。好吧,至少比上次高了一份不是嗎。

最後,再次由盧多.巴格曼宣佈了第三場比賽的時間:六月二十四日的傍晚,第二場比賽至此落下了帷幕。

比賽結束後,西里斯照例打來了雙面鏡對著巴澤爾一頓鬼哭狼嚎。

“我早就說過不應該參加這個比賽!現在才二月!那麼冷的天居然讓你們去黑湖裡救人?還有哈利…………”

半個小時後,西里斯碎碎唸完了,巴澤爾開始照例安撫大狗沒順便說點別的轉移他的注意力。於是,在問完這個季度公司的財務情況後,西里斯迫不及待的切斷了聯繫。

之後巴澤爾又興致沖沖的聯繫了盧修斯,磨磨蹭蹭的撒了好一陣子的嬌。不知道為什麼,自從置換了黑龍的血統後,巴澤爾這項技能越來越熟練了。最後煩的盧修斯讓家養小精靈送來了一大堆文件,他才消停下來。

第二天的報紙,頭條又是麗塔.斯基特執筆的讓巴澤爾覺得天雷滾滾的文章。霍格沃茲的小動物們顯然很吃她這一套,全都看的津津有味的。

=====================================

在四月的一個暖風和煦的日子裡,這天是大家約定的每月一次的下午茶聚會。赫敏和潘西好像約好了似的把塞德里克和克魯姆帶進了他們的小圈子,這次聚會的地點是黑湖邊。

當他們四人出現的時候,佈雷斯吹了個響亮的口哨,臊的女孩子們都紅了臉。“佈雷斯,別這樣……”納威輕輕拍了一下佈雷斯——他因為整天和斯萊特林們廝混在一起,膽子大了很多(臉皮厚了很多?)。

“納威寶貝你最可愛!”不知道為什麼,佈雷斯一碰到納威就跟得了肌膚飢|渴症一樣,一言不合就抱住不撒手。

巴澤爾把眼睛從書裡拿出來看了佈雷斯一眼,覺得這位才是把愛情、性|愛和婚姻完美區分開來的人才。不過納威雖然看著老實,但是也不是沒脾氣的,從他在原著中能拿出格蘭芬多的寶劍就能看出來。巴澤爾坐等佈雷斯後院著火的那一天~他發誓,他真的沒有幸災樂禍!

在相互介紹後,塞德里克和克魯姆入座了。一個斯萊特林如果想要聊天的話,那是絕對能找到話題的,跟別說這裡坐著一群斯萊特林。所以塞德里克和克魯姆幾乎沒有怎麼尷尬就融入了他們。

在其他人聊天的時候,巴澤爾依舊在全程看書,不過由於是在公共場合,誰都有可能湊過來看一眼,他並沒有帶孤本或者某些跟敏|感話題沾邊的書,只是普通的鍊金術入門。

赫敏其實很喜歡跟巴澤爾聊天,因為他比起同齡人讓人感覺更像一位長輩,而且他幾乎什麼都知道。所以,在看到巴澤爾在看偏門學科的書時,小書蟲赫敏好奇了。

看著女盆友努力的跟另外一個男人搭話,而且這個男人還比自己認識她更長時間,是個男人心裡都不舒服。於是,克魯姆吃醋了。

被克魯姆略帶醋意和防備的眼神盯了好久,巴澤爾終於忍不住抬起頭用德語對他說了一句話:“我喜歡男人。”德語還是他最近才開始跟蓋勒特學的。

在場能聽懂德語的集體蒙圈了~

德拉科雖然早就知道巴澤爾和自己的爸爸那啥那啥,但是對方猝不及防冒出來這麼一句話,還是讓正好在喝茶的他差點嗆死自己。

佈雷斯一直以為巴澤爾是獨身主義者,看他在學校那個清心寡慾的樣子,他還以為他要單身一輩子呢~

潘西則是吃驚之中帶著點了然,怪不得在巴澤爾的繼承人身份暴露以後,那麼多來獻殷勤的女孩,他連看都不看一眼。

克拉布和高爾則是單純的被這條消息嚇到了,畢竟在兩個單純的吃貨的世界中還沒出現過“homosexual”(同X戀)這個單詞。

至於克魯姆,則是震驚之後放下了心,對巴澤爾露出一個善意的笑容。

而聽不懂德語哈利、納威、赫敏以及塞德里克,一臉茫然的看著他們,求解答。

在用眼神徵求了巴澤爾的同意(其實是無所謂)後,德拉科有點尷尬的開口:“巴澤爾說,咳咳……他喜歡男人。”

“我還以為是什麼呢!”哈利嘟囔了一聲。

赫敏和納威也有點吃驚,但也只是“有點”而已。畢竟他們倆一個天天被秀一臉,一個天天被迫秀別人一臉……(佈雷斯:_(:з」∠)_)

塞德里克的表情很複雜,倒也不是不能接受,只是這一群人,一共七個男生兩個女生,五個男生是gay,另外兩個……咳咳,剩下兩個妹子只要不是想百合,那就不得不向外發展了……(克拉布&高爾:胖子也是有人權的喂!)

不過如果不是這樣,他就不可能跟潘西在一起了,除了小波特和隆巴頓(一看就一臉受樣),其他任何一個但凡是直的,都沒他什麼事了。不過幸好他們看樣子都已經彎成了一個球……塞德里克暗自慶幸。

時間轉眼進入了五月,一個週末,戴納又一次來到蜘蛛尾巷找教授大人,在愉快的做好了午餐後(為了教授大人小王子專門去學了做飯),戴納突然去衛生間吐了個天昏地暗。斯內普雖然彆扭,但這種時候還是很靠得住的,他先是給戴納喝了點止吐的魔藥,在他好一點了以後,把他扶到了沙發上坐下,抽出魔杖開始給他做身體檢查。

一連串的魔咒過後,斯內普再次看到了熟悉的噩夢般的(噗)鮮綠色。幾乎是一瞬間,他就是知道了罪魁禍首是誰。

看著斯內普如同被雷劈了一樣的表情,戴納誤會了,他有點忐忑的問:“西弗?我病得很厲害嗎?”

“不……”斯內普不知道該怎麼開口,猶豫再三,還是決定直說:“你,有了孩子……”

“有了孩子?”戴納愣了愣,有些反應不過來,過了大概十幾秒,他才想明白了斯內普的意思。“你的意思是,我懷孕了?懷了你的孩子?”

斯內普點點頭,“巫師……比較特別。”他知道對於純麻瓜的戴納來說這件事情很難以接受,從他震驚的表情並不難猜到。“聽著戴納,我知道你很難接受這個事實。現在時間還短,如果你不想要的話……我們,可以把他打掉……”最後這句話,斯內普說的很艱難——雖然他從未想過有一天自己也能有孩子,但是現在他已經有了個愛人,時局也漸漸明朗,一切都在向好的地方發展。毫無疑問,在剛剛知道戴納懷孕,自己被算計的那一刻,他是憤怒的,但冷靜下來後,他的內心同樣有著喜悅。但是,戴納可能不想要這個孩子……如果一定要選擇的話,斯內普選的絕對是戴納無疑,但這就意味著他要親手殺掉自己的孩子。

“你在說什麼傻話!”戴納瞪大雙眼,“我是有點吃驚,但是我絕對不會打掉他!”說著,他露出了傻笑,“嘿嘿,我愛巫師界的神奇,它讓我們有了孩子!我和你的孩子!”

這一刻,看著坐在沙發上抱著小腹傻笑的戴納,斯內普確信,他一定是得到了來自梅林的禮物。

在進入五月沒多久,斯內普把巴澤爾提進辦公室罵了個狗血淋頭,戴納懷上了,已經快四個月了。之所以會發現的這麼晚是因為小王子本人壓根沒往懷孕這塊想,小肚子開始變大的時候他還以為自己變胖了,妊娠反應又來得晚,要不是斯內普給他做了檢查,估計要等肚子變得很明顯了斯內普才會知道這件事。不過,有了孩子高興歸高興,睚眥必報的斯萊特林是絕對不會就這樣放過算計他的人的,即使算計他的是斯萊特林的繼承人!

在這天,巴澤爾被斯內普極具藝術的從頭問候到腳……

這天以後,魔藥大師更忙了,因為他不但要應付學校裡的鄧布利多和一群巨怪,還要絞盡腦汁的熬製能讓戴納現在因為懷孕而變得格外嬌弱的胃能受得了的魔藥。

本來因為時隔多年重新舉辦的三強爭霸賽而熱鬧了好一陣的巫師界,因為麗塔.斯基特的一篇文章,徹底沸騰了——《他為什麼還活著?他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

好吧,事情是這樣的,之前得到了巴澤爾的提示而一直盯著阿拉斯托.穆迪的麗塔.斯基特發現了假穆迪的真實身份,但是沒有巴澤爾的同意她有不能發表出去——不知道為什麼,在面對巴澤爾的時候麗塔.斯基特有一種近乎直覺的認知,那就是,跟這個小救世主(之一)合作,能獲得好大的好處。事實證明她的直覺是對的,她一次又一次從他那裡得到了獨家大新聞。所以,忍耐有時候也不是壞事,要是因為新聞發表時間這麼點小事惹惱巴澤爾是非常不划算的。

雖然麗塔.斯基特的小算盤打的噼裡啪啦,但是眼看著已經進入五月了,三強爭霸賽的最後一場比賽就要開始了,巴澤爾還是一點動靜都沒有。要是這個學期結束之前不發表,等小巴蒂.克勞奇出了霍格沃茲到哪找他去?還有什麼寫頭?

於是,在一個月黑風高的……白天(啥?),麗塔.斯基特變成阿尼馬格斯來到了斯萊特林的寢室。

“有什麼事嗎?斯基特小姐?”巴澤爾本來在看書,但是他聞到了麗塔.斯基特的香水味。

一隻甲蟲落到了地上,變成了著名的記者:“波特先生,我是來問問你,關於小巴蒂.克勞奇……就是穆迪教授,那篇報道可以發了嗎?”

巴澤爾想了想,時間算是剛好,現在火焰杯應該還沒有被動手腳,而且離第三場比賽還不到一個月,這個時候發表這篇報道,一是會讓Voldemort那邊措手不及,二是讓魔法部以及鄧布利多有時間從這篇醜聞中恢復,不會影響到最後一場比賽。

“可以,明天就見報吧。”

“那我現在就去寫稿子!”麗塔.斯基特興奮的不得了,立刻就離開了。

第二天的早餐時間,巴澤爾專門挑了最靠近教授席的座位。在貓頭鷹把新的報紙送來時,他更是不著痕跡的主義者小巴蒂.克勞奇。

這次的頭條,麗塔.斯基特除了揭露了小巴蒂.克勞奇的偽裝身份,還大膽猜測了這位聲稱早已去世的食死徒與小救世主(的哥哥)被陷害參與三強爭霸賽的關係,以及鄧布利多是否真的不知道這件事——畢竟複方湯劑再神奇,也不會讓一個人連性格都變得一模一樣。

原本吵鬧的餐廳在報紙送來沒多久後就慢慢安靜了下來,大多數斯萊特林和其他學院腦子轉的比較快的小動物們已經開始不著痕跡的撤退了。哈利同樣看了報紙,他擔心的拉住巴澤爾,準備把他帶出去。

“沒事。”巴澤爾給了哈利一個安撫的眼神,然後示意德拉科把哈利帶走。

德拉科會意,半哄半勸半強迫的把哈利拉出去了。

此時,小巴蒂.克勞奇也注意到學生們以及教授們幾乎化成實質的視線,更別說他那隻從真穆迪那裡拔下來的真魔眼已經看到教授們防備的開始摸魔杖了。他操控著魔眼向報紙上一掃,就知道自己已經暴露了。在那一瞬間,他選擇破罐子破摔——沒辦法吧救世主之一獻給黑魔王,那就在這裡殺掉他們好了,順便還可以處理幾個叛徒。

毫無預料的,或者說所有人都以為小巴蒂.克勞奇不會這麼輕舉妄動,這個狂熱的食死徒舉起了魔杖,對準了斯萊特林長桌。

“阿瓦達——”

“吼————”反應最快的巴澤爾怒吼一聲,用龍威對準了小巴蒂.克勞奇,把他壓得動彈不得。開玩笑,作為斯萊特林的繼承人,而且還是一個覺醒完全的遠古巨龍,如果在眼皮子底下被一個腦殘半吊子傷到自己人簡直是恥辱!

因為他這聲吼,所有還在餐廳裡的人都被嚇了一跳,然後反射性的看向巴澤爾,然後又被嚇了一跳,因為巴澤爾的半張臉變成了猙獰的野獸。

鄧布利多最先反應了過來,他舉起魔杖對還被龍威壓著的小巴蒂.克勞奇施樂一個“通通石化”,然後轉頭對巴澤爾說:“好了,波特先生,現在他不會傷害任何人了。”

巴澤爾從鼻子裡噴了一口氣,收回了龍威,那半張可怕的獸臉也變回了原樣。他重新坐回了座位上,繼續吃還沒有吃完的早餐。鄧布利多看了巴澤爾一會,最終開口道:“因為波特先生的反應迅速,制服了罪犯,保護了同學,斯萊特林加五十分。”語畢,他漂浮著小巴蒂.克勞奇匆匆離開了。之前沒來得及撤離餐廳的小蛇們嗤笑一聲,才五十分,真夠小氣的!

跟著鄧布利多一起離開的還有麥格教授、斯普勞特教授以及弗立維教授。什麼?你說斯內普教授?他已經有很長一段時間沒有在餐廳裡用過飯了!

餐廳裡再次熱鬧了起來,大家的視線都在巴澤爾身上徘徊。哈利第一時間跑了回來,抓住巴澤爾的手詢問他有沒有受傷。

“我沒事。”巴澤爾一隻手蹂|躪著哈利的頭髮,一隻手拿著麵包繼續啃著。

聽到巴澤爾沒事,哈利鬆了口氣,隨之而來的是好奇:“哥哥,剛剛那是什麼?太帥了!能再變一個嗎?”

聽到哈利的話,餐廳裡的其他小動物把期盼好奇的目光集中在了巴澤爾身上,期待他能再變一個。

“不能。”巴澤爾啃完了麵包,開始吃煎蛋,“你沒看那麼多人看著呢,我又不是猴子。”

“好吧……”哈利有點失望的撇撇嘴。

“今天晚上跟哥哥睡,哥哥讓你看個夠!”

“真的嗎?太好了!”哈利歡呼一聲,再次遺忘他可憐的男盆友德拉科,撲進了巴澤爾的懷抱~

對於惡龍來說,他成功的搶奪了“公主”,很好,又是一次偉大的勝利!

不過晚上,巴澤爾在等到哈利之前,先等來了西里斯的雙面鏡。令人意外的是,這次鏡子的那頭並不是西里斯,而是萊姆斯。

“萊姆斯,有什麼事嗎?”巴澤爾有些驚訝的問。

“巴澤爾,這太危險了。”萊姆斯嘆了口氣,“我知道你一直都很有主意,但這次……鄧布利多真的是太離譜了,我簡直不敢相信霍格沃茲竟然會發生這種事情!”

“萊姆斯,我沒事,西里斯呢?”他實在不相信那個毛毛躁躁的大狗能在早上看完報紙忍到現在才讓萊姆斯找他。

“我給他喝了點生死水,不然他會衝到霍格沃茲去的!”萊姆斯苦笑了一聲。

“放心吧,不會有事的,這些完全在我的掌控中。”巴澤爾思考了一會,決定透露一點好讓他們安心,“你忘了嗎?我是斯萊特林的繼承人,城堡會保護我,也會保護我想要保護的人的。而且,我偷到了一張地圖,上面可以看到在霍格沃茲裡所有人的真實姓名。我之前看到了兩個巴蒂.克勞奇,所以起了疑心,決定引出這個隱患,所以更斯基特小姐小小的合作了一下。”

“你真是……”萊姆斯安心之餘又有點哭笑不得,“不過那張地圖,應該是活點地圖,是你爸爸和我們一起製作出來的,居然到了你的手上。”

有聊了點最近的近況,巴澤爾在哈利過來之前關閉了雙面鏡,走進了訓練室,變成了一條黑龍。看了看上次拔掉的龍鱗,還是沒有長出來,巴澤爾想起了黃金龍羅塞巴羅斯的警告:“保護好你的鱗片,它們是你的保命武器,損失任何一篇龍鱗,你的身體都需要花費漫長的時間重新修復。”原來不止是說說啊……

這邊,哈利梳洗完畢以後就“拋棄”了德拉科,抱著睡衣顛顛的跑到了巴澤爾的房間。然後在巴澤爾房間裡的訓練室中,見到了一條比匈牙利樹蜂還要巨大的黑龍!

哈利被嚇了一跳,但是沒有出聲,想要悄悄地退出去。

趴在訓練室中央的巴澤爾聞到了哈利的味道,他抬起眼皮,朝哈利扇了扇翅膀。

哈利見對方已經發現自己了,但是好像沒什麼惡意,稍稍放鬆了一點。

巴澤爾又扇了扇翅膀,說了聲:“哈利,怎麼不過來?”

哈利一愣,不可置信的叫了聲:“哥哥?是你?”

巴澤爾不屑回答這個蠢問題,打了個哈欠,沒說話。

“帥呆了!”哈利並不在乎巴澤爾有沒有回答,他飛奔到過去撲到了巴澤爾身上:“讓我摸摸翅膀!”巴澤爾很有兄弟愛的滿足了哈利。

激動過後,哈利很疑惑,“哥哥,我記得你覺醒的血統不是龍啊?”

“管那麼多幹嘛,該睡覺了~”巴澤爾看哈利瘋夠了,變回了人,光明正大的果奔回房間了。

“也是。”哈利點點頭,既然哥哥不想說,他就不問。

其是巴澤爾也不是不想說,只是解釋起來很麻煩,乾脆就不解釋了。

第二天預言家日報的頭條還是麗塔.斯基特主筆,頭條的主角還是巴澤爾。她詳細描述了昨天巴澤爾制伏小巴蒂.克勞奇的場面,大加稱讚了巴澤爾的臨危不懼、鎮定自若、從容不迫、面不改色、義無反顧、雄姿英發……(省略123456個讚美詞彙)

讚美完巴澤爾後,報道中還說鄧布利多老眼昏花、識人不清,竟然把食死徒引進了霍格沃茲,即使在戰陣時期都被稱為最安全的地方的霍格沃茲,現在居然連食死徒都可以隨意進出了,而且在這位瘋狂的食死徒想要襲擊可憐、無辜的小巫師時,他居然袖手旁觀!如果不是巴澤爾.波特及時反應了過來,不知道會發生怎樣可怕的事情!哦,波特先生真是一位強大、冷靜、傑出、高尚、從容、勇敢……(省略654321個讚美詞彙)的巫師!

巴澤爾面無表情的把報紙放到一邊,雷雷更健康,他已經習慣了。不過這樣的好處就是,哈利在公眾眼中已經被徹底淡化了,畢竟相比起哥哥的優秀,弟弟除了成績優異以外並沒有什麼出彩的地方,而且還時不時會穿女裝……

這正是巴澤爾想要的,這樣即使真的出了什麼以外,被推向前線的也不會是哈利。當然沒有意外最好,這樣的話最後只要把Voldemort抓到哈利面前讓哈利打敗它,完成巴澤爾和世界法則的約定就可以了。

因為巴澤爾前一天的表現,情書再一次接踵而來,夾雜在情書中的,還有很多不知道是誰寄來的關懷信件。巴澤爾在確認了沒有有用的來信後,再次一把火燒了它們。

而教授席那邊,就沒有那麼輕鬆了。鄧布利多再次被吼叫信襲擊了,其中還有憤怒的家長寄了惡咒,雖然它們被鄧布利多一一化解,但能看出來,他的公信力被打擊的不輕。

事實上,如果不是魔法部在昨天的上午發出了一份公告說明小巴蒂.克勞奇已經被制伏,家長們恐怕說什麼都要衝進霍格沃茲來保護自己的孩子了。但是,即使事態得到了控制,但還是有很多混血以及麻種小巫師要申請退學。不說鄧布利多,巴澤爾也絕對不會放他們走,要知道,混血和麻種可是佔了霍格沃茲學生總人數的三分之二,如果他們都走了,本來就人口凋零的巫師界再過幾年恐怕就得直接消失了。好吧,雖然這形容有些誇張,可如果在這樣發展下去,巴澤爾不確定這會不會有實現的一天。

於是由斯萊特林發起的K.M.M.H(Keep Miscegenation and Muggle at Hogwarts)席捲了霍格沃茲,各個學院都有人參與進來,因為大家都有混血或者麻種的朋友。這個活動持續了很久,也因此讓四個學院的關係更加緊密,也讓其他學院的人更加直觀的瞭解了斯萊特林,畢竟這個活動就是由大家認為的最看不起混血和麻種的斯萊特林們發起的。(插:因為原著只有“泥巴種”的單詞,沒有找到“麻種”這個中性詞的英文,所以這裡用“麻瓜”的單詞代替)

作為K.M.M.H的發起人巴澤爾,他只是給了德拉科一個概念和一個要求,就做起了甩手掌櫃,簡直不要太瀟灑~

這個活動最終留住了大多數想要退學的人,還有一些搖擺不定的,畢竟跟朋友一起上學和自己的生命安全相比,就顯得微不足道了。

=======================================

在第三場比賽前夕,維斯把之前巴澤爾吩咐它定做的龍鱗吊墜送到了巴澤爾手上。巴澤爾看了看樣式,非常滿意。於是他也不打算在霍格沃茲睡了,直接去了馬爾福莊園。

“波特先生?”坐在辦公桌後面的大貴族抬起頭,看向從壁爐裡鑽出來的巴澤爾。

巴澤爾從口袋裡掏出玫瑰吊墜遞給盧修斯:“禮物!”

“嗯?”盧修斯接過巴澤爾手上的吊墜,做工並不精緻,材質也很特別。

“龍鱗,給你防身。”

“你的鱗片?”盧修斯有些訝然。

“管那麼多做什麼,天都黑了,睡覺睡覺~”巴澤爾扛起盧修斯,飛奔向了臥室。

(完成生命大河蟹!!!)

“巴澤爾,你胸口怎麼回事?”浴室裡,盧修斯眼尖的看到巴澤爾胸口三個剛剛結痂不久的傷疤。

巴澤爾也不隱瞞,他可不是那種默默奉獻型的人。“我拔了幾片鱗片,給你、菲利克斯、哈利還有德拉科做吊墜。”順便把結了疤的胳膊亮出來,“好痛的~”撲向盧修斯香香的懷抱。

“真是的,怎麼越來越愛撒嬌?”盧修斯好笑的抱住巴澤爾,“謝謝你的禮物,我很喜歡。”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