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5.鮮血淋漓,痛的快要死了6000+ 請親們訂閱這一章

致命豪門·軍長夫人·楚東來·4,215·2026/3/26

115.鮮血淋漓,痛的快要死了6000+ 請親們訂閱這一章 “我死,還是你帶我走,你自己選!” 她不信她鬥不過楚怡文,她不信在他心裡她還不及楚怡文重要。 而此時摔倒在地的楚怡文也朝白東風伸出了手,她楚楚可憐的模樣叫任何人看了都會不忍,況且那雙漂亮的大眼睛中分明泛著淚花。 易小樓臉色未變,仍舊倔強的看著白東風,等他做出選擇。 時間彷彿定格在這一刻,所有人的呼吸都那麼清晰可聞,賓客們離這邊遠,易小樓也背對著賓客席,沒有人知道發生了什麼汊。 白東風垂眸,回過身朝楚怡文走去,躬身將一隻手遞給她,溫柔的把她扶了起來。 楚怡文順勢靠在白東風懷中,“家延,我好痛!” 語畢有淚從眼眶中滑落,白東風躬身下去看了一眼她踩在高跟鞋裡面的纖白腳踝,“都破皮出血了,以後走路注意些!朕” 易小樓望著這一幕,周遭的嘈雜聲漸遠,什麼也聽不到,只聽到白東風那聲溫柔的話語,卻不是對她說的。 楚怡文流血了,而她也在流血,他沒看到嗎?為什麼看都不看她一眼。 絕望如山崩地陷一樣將她淹沒,這一刻她選擇用命去賭他愛她,卻終於輸的一敗塗地,輸的徹徹底底。 閉上眼睛,手中的玻璃碎片就要劃破皮膚時手腕卻被一道強硬的力道抓住,她喉頭顫抖著,淚光盈盈的睜開雙眼。 面前的人果然是白東風,她有些狂喜,有些不知所措,手腕被他握的很疼,手中的碎片轟然落地,眼淚如何都止不住,她拉住他的手,手心的血將他的手指染紅,“家延你要帶我走了是嗎?你愛的人是我對嗎?” 白東風卻只是挪動腳步,將碎片踏在腳下,抬手一根一根掰去易小樓帶血的手指,“鬧夠了嗎?” 易小樓踉蹌著倒退一步,她以為他迴心轉意了,他的聲音卻如同五雷轟頂一樣,震的她全身都在顫抖。 不可置信的上前要拉住他的手卻被他不動聲色的躲開,她只得盯著手心還在外溢的鮮血,開始語無倫次起來。 “不……不是的,家延你一定是跟我開玩笑的,一定是。”她胡亂的笑著,安慰自己,可是眼淚卻如何也止不住了,啪嗒啪嗒落在面前的地板上。 身後的楚怡文沒有站穩,身子又倒了下去,白東風及時上前扶住了她,再次看向易小樓時臉上是閃爍著的不耐之色,“今天是我訂婚的日子,你既然祝福也祝福過了,就走吧。” 說罷抱著楚怡文往休息室而去,只留易小樓一人在原地。 周身籠罩著的陽光一瞬間變的好冷,冷的她不知道該躲在哪裡才好,冷的她只想要死在這一刻。 如果剛才他沒有打落她手中的玻璃杯碎片該多好,如果她不用看著白東風和楚怡文相依相偎的背影,該多好,如果…… 可是,有些事情根本沒有如果。 肩膀被一雙有力的手掌握住時她忽然被抽去了全身的力氣,連站穩都不能,身子疲憊的要往下滑,那人及時攬住了她的腰。 “易小樓,跟我走吧,我早說過,白東風不適合你。趁賓客們還不知道這裡發生了什麼,趁還能挽回點尊嚴,跟我走吧。”唐逸的聲音,如同穿過千萬裡距離鑽入她耳中,將她輕飄飄的靈魂拎了起來。 她失魂落魄的轉過身來,撲進他懷裡將他抱的緊緊的,手心裡的血將他西裝後揹她抓著的位置處染的變了色。 唐逸知道她這一刻有多難過,卻只能扶著她,穿過長長的賓客席,一步步踏著紅毯往外走去。 來道賀的人向他二人投來奇怪的目光,唐逸目不斜視,看都不看眾人一眼,右邊臂膀的力量撐著易小樓整個人,用穩健的步伐帶領著她,一步一步走出對她來說如人間煉獄的地方。 上車之後她一直靠在後車座上,眼神渙散,目光空洞,手掌裡還都是血,卻一點都不覺得疼。 唐逸給她包紮傷口,她雖然鮮血淋漓,痛得快要死了,卻動也不動,任由他擺弄。 休息室裡,白東風給楚怡文清理傷口,她低眉看著面前冷毅的男子,輕聲道,“家延,謝謝你選擇我。” 白東風勾唇,冷笑著抬眸,“你早就知道我會選你,又何必裝作什麼都不清楚的樣子。是你激易小樓,她才出來找我的不是嗎?她是個什麼性子你我都很清楚,她向來淡薄,不喜與人有爭端,如果你不在言語上刺激她,她不會跑出來跟我說那些話。若當時我還在賓客席中間,若我沒提前回內堂,恐怕明天的報紙頭條就是易小樓以死相挾要來搶你楚怡文的男人了吧!” 楚怡文被他冰冷的話語嚇到,顫抖著收回腳,委屈的輕泣,“家延,在你眼裡,我就是這樣善妒心狠的女人嗎?” “善妒?”白東風冷哼一聲,起身捏起她漂亮的下巴,眯眸看著她閃爍的眉眼,“去年秋天,易家宅子外面那些豔-照和潑墨,不都是你做的嗎?你唯一的目的,不就是讓易小樓身敗名裂?既然敢做,就要有膽子承擔後果。” 楚怡文身體一抖,黑眸略帶畏懼的看著他,呼吸急促,“家延,沒有證據的事情你不能這樣把責任推到我身上,欲加之罪何患無辭!” 白東風仍舊笑著,唇角勾起的弧度冷的駭人,“欲加之罪?你最好搞清楚,羅甜甜首先是我的人,其次才是你的人。你讓她做的那些齷齪事,以為能瞞得過我?誰有能力在帝爵的總統套房拍到那樣的影片?誰有能力在我撤了羅甜甜的片約之後仍舊給她女一號拍,以後想害人也放聰明點,別留下什麼把柄等著別人抓,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 他一把甩開她,楚怡文踉蹌著扶住梳妝檯才勉強站穩。 眼淚將臉上漂亮的妝容都哭花了,她回身淚眼朦朧的看著他,“那為什麼跟我訂婚?” 白東風雙手撐在梳妝檯上,冷漠的看她,“就算不是你,也會有別人不是嗎?楚三小姐怎麼忘了自己手裡還抓著我的秘密,你放心,只要你守口如瓶,白夫人的位置,永遠都是你的。” 楚怡文不甘的仰頭,淚水還是流到了嘴裡,鹹澀的厲害。 原來她必須要用手段,用她的小聰明,用她手中的秘密與他交換得到白夫人的位置。 在白東風轉身要走的瞬間她猛地撲上前拉住他的衣袖,哽咽不成聲,“你還愛著易小樓嗎?” 他一抬手甩開了她的手,“你沒資格問我這個問題。” “那誰有資格,易小樓嗎!”她歇斯底里的衝上前去對他的背影大吼。 白東風腳步在廊上頓住,回眸輕啟薄唇道,“以後我不想這個名字從你口中喊出來,你不配!” 楚怡文轟然倒在地上,目送他從廊上漸漸離去,他右邊的肩膀出血了,那麼疼他還那麼用力的甩開她,原來他竟是那麼討厭她。 白東風從休息室出來時魏念卿、白敬先和楚遠山都在後堂等他了。 魏念卿四下看了看沒見楚怡文,拍拍白東風肩頭微微嘆了口氣,“你這孩子,怎麼消失了這麼大會兒,怡文呢?” “她累了,在休息室裡,您別去打擾她。”他回答的冷冷淡淡的。 白敬先忽然記起迎賓的時候看到易小樓也來了,還是和唐逸一起,正要上前發問楚遠山卻先一步開了口,“先前易小姐和唐家二少一起來的,怎麼沒見他們人呢?” 白東風眯眸遠遠看著賓客席上空下來的位置,聲音輕的微不可聞,“我也沒看到,或許走了吧。” 被他那樣傷害,還有留下來的道理嗎?自然是走了,心裡一定是帶著極大的怨恨吧。 唐逸把易小樓送回易家大宅時是午後一點半,她從始至終一句話也不說,靠在客廳沙發上發愣。 易小天也在,見她手上傷成那樣子忙給易家家庭醫生打了電話,後來家庭醫生來時,給她手心整整縫了八針。 八針,易小樓苦笑,每一針就像縫在她心口上一樣,與白東風從相戀到分離到重逢,他們之間的八年,就像這八針一樣,疼的她每一個細胞都受盡煎熬。 這樣,應該夠了吧,真的夠了。 易守震回來時見唐逸在客廳裡陪易小樓,當即雷霆大怒,上前怒視著唐逸點名道姓的叫他滾。 易小樓抿抿乾裂的嘴唇,皺起眉頭拉住唐逸的手,回視易守震,“舅舅,讓唐逸陪陪我,好嗎?” 易守震無奈的嘆了口氣,直接繞過客廳回臥房了,易小天也識趣的抱著姜小樂到往花園裡走。 易小樓疲憊的閉上眼睛,手卻始終拉著唐逸的手,“我有些累,也有些冷,想回房。” 唐逸知道,她此時根本沒有一絲力氣,躬身將她抱在懷裡,一步步往樓上走去。 回房後給她蓋上被子,將暖氣開的很大,始終握著她的手。 她眼睛閉的很緊,眼淚卻還是止不住的滑落在臉龐,唐逸抬手用指腹捻起她的淚,微笑著安慰,“別哭了,有沒人跟你說過你哭起來的樣子醜的要命。” 易小樓撇撇嘴,睜開眼睛抬起另一隻手把眼淚都擦乾了,不滿的看他一眼,“有那麼誇張嗎?” 唐逸又笑了,笑的溫柔而爽朗,“當然是真的,你哭的時候跟我三妹一副德行,醜的不能再醜了。”其實梨花帶雨楚楚可憐,叫人一看就心疼,一點兒都不難看,他繼續輕笑。 “你三妹?” 唐逸臉上的笑容漸漸散開,垂眸道,“是啊,我三妹……你跟她一樣,是個愛哭鬼鼻涕蟲!” “誰是鼻涕蟲?”易小樓不滿的瞪他一眼,終究是被他逗笑了。 唐逸見她笑,只覺得迷霧都散了,也開心起來,“好,我們家小樓最漂亮了,你是白雪公主,我才是鼻涕蟲,滿意了吧!” 易小樓心中一陣針刺一樣的疼,不知道聽誰說過,說能讓你笑的男人才是應該嫁的男人。讓你哭的男人,愛的至深,傷的也往往最重,而愛你的人,捨不得讓你哭。 她皺皺眉頭,拉緊唐逸的手,眼睛一閉,咬牙將心裡盤旋許久的話說了出來,“唐逸,你可以娶我嗎?” 唐逸本微笑著的臉頓時冷了下來,將她的手放在被窩裡給她蓋好被子,“我知道你很累了,也知道你今天很難過,很需要安慰。好好睡吧,一覺醒來一切都會變得不一樣。” 易小樓倔強的將手探出來,拉住他的衣袖,“你不喜歡我是嗎?” 唐逸有些閃躲,終究是坐下來握住她的手,與她四目相對,“怎麼會不喜歡呢,除了媽媽以外,小樓是我最喜歡的女孩子,別胡思亂想。” “那為什麼不娶我?我向你求婚的機會可不是天天都有的。”易小樓眨著眼,與他對望。 他就笑了,捏著她的鼻子笑的溫暖如春,“傻姑娘。”笑容漸漸散去之後他還拉著她的手,“小樓,不要急著跟任何別的男人求婚,你要確定自己不是在跟白東風置氣,確定沒有帶著任何負面情緒。這是女孩子一輩子的幸福,不能兒戲的,你我都不是小孩子,要對自己的人生負責,懂嗎?” 易小樓點點頭,“謝謝你唐逸,我明白了。” 唐逸也點頭,她乖乖的閉上眼睛,唐逸朗朗的聲音在耳邊響起,“累了就睡吧,好好地睡,睡醒了就沒事了。” 她悶悶的嗯了一聲,把手放回被窩裡,過了一會兒又將眼睛張開一條細小的縫,忐忑的問唐逸,“唐逸你不會走的是嗎?我醒來還能看到你嗎?” 唐逸點點頭,給了她一記放心的眼神,“睡吧,我守著你,等你醒過來。” 她這才安心的閉上眼睛,呼吸漸淺。 白東風來易家的時候是下午四點鐘了,那時易小樓睡了不大一會兒,醒了不想睡就叫唐逸跟她一起在門口的臺階上坐著聊天,聊著聊著時間不知不覺的就過去了。 當白東風身影出現在易家大門口的時候,唐逸還是明顯感覺到易小樓身子一顫,他安慰的對她笑笑,握住她的肩膀,“沒事的,別怕。” 易小樓點點頭,隨他站了起來。 白東風也不與他說話,只上前拉過易小樓的手,“跟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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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死,還是你帶我走,你自己選!”

她不信她鬥不過楚怡文,她不信在他心裡她還不及楚怡文重要。

而此時摔倒在地的楚怡文也朝白東風伸出了手,她楚楚可憐的模樣叫任何人看了都會不忍,況且那雙漂亮的大眼睛中分明泛著淚花。

易小樓臉色未變,仍舊倔強的看著白東風,等他做出選擇。

時間彷彿定格在這一刻,所有人的呼吸都那麼清晰可聞,賓客們離這邊遠,易小樓也背對著賓客席,沒有人知道發生了什麼汊。

白東風垂眸,回過身朝楚怡文走去,躬身將一隻手遞給她,溫柔的把她扶了起來。

楚怡文順勢靠在白東風懷中,“家延,我好痛!”

語畢有淚從眼眶中滑落,白東風躬身下去看了一眼她踩在高跟鞋裡面的纖白腳踝,“都破皮出血了,以後走路注意些!朕”

易小樓望著這一幕,周遭的嘈雜聲漸遠,什麼也聽不到,只聽到白東風那聲溫柔的話語,卻不是對她說的。

楚怡文流血了,而她也在流血,他沒看到嗎?為什麼看都不看她一眼。

絕望如山崩地陷一樣將她淹沒,這一刻她選擇用命去賭他愛她,卻終於輸的一敗塗地,輸的徹徹底底。

閉上眼睛,手中的玻璃碎片就要劃破皮膚時手腕卻被一道強硬的力道抓住,她喉頭顫抖著,淚光盈盈的睜開雙眼。

面前的人果然是白東風,她有些狂喜,有些不知所措,手腕被他握的很疼,手中的碎片轟然落地,眼淚如何都止不住,她拉住他的手,手心的血將他的手指染紅,“家延你要帶我走了是嗎?你愛的人是我對嗎?”

白東風卻只是挪動腳步,將碎片踏在腳下,抬手一根一根掰去易小樓帶血的手指,“鬧夠了嗎?”

易小樓踉蹌著倒退一步,她以為他迴心轉意了,他的聲音卻如同五雷轟頂一樣,震的她全身都在顫抖。

不可置信的上前要拉住他的手卻被他不動聲色的躲開,她只得盯著手心還在外溢的鮮血,開始語無倫次起來。

“不……不是的,家延你一定是跟我開玩笑的,一定是。”她胡亂的笑著,安慰自己,可是眼淚卻如何也止不住了,啪嗒啪嗒落在面前的地板上。

身後的楚怡文沒有站穩,身子又倒了下去,白東風及時上前扶住了她,再次看向易小樓時臉上是閃爍著的不耐之色,“今天是我訂婚的日子,你既然祝福也祝福過了,就走吧。”

說罷抱著楚怡文往休息室而去,只留易小樓一人在原地。

周身籠罩著的陽光一瞬間變的好冷,冷的她不知道該躲在哪裡才好,冷的她只想要死在這一刻。

如果剛才他沒有打落她手中的玻璃杯碎片該多好,如果她不用看著白東風和楚怡文相依相偎的背影,該多好,如果……

可是,有些事情根本沒有如果。

肩膀被一雙有力的手掌握住時她忽然被抽去了全身的力氣,連站穩都不能,身子疲憊的要往下滑,那人及時攬住了她的腰。

“易小樓,跟我走吧,我早說過,白東風不適合你。趁賓客們還不知道這裡發生了什麼,趁還能挽回點尊嚴,跟我走吧。”唐逸的聲音,如同穿過千萬裡距離鑽入她耳中,將她輕飄飄的靈魂拎了起來。

她失魂落魄的轉過身來,撲進他懷裡將他抱的緊緊的,手心裡的血將他西裝後揹她抓著的位置處染的變了色。

唐逸知道她這一刻有多難過,卻只能扶著她,穿過長長的賓客席,一步步踏著紅毯往外走去。

來道賀的人向他二人投來奇怪的目光,唐逸目不斜視,看都不看眾人一眼,右邊臂膀的力量撐著易小樓整個人,用穩健的步伐帶領著她,一步一步走出對她來說如人間煉獄的地方。

上車之後她一直靠在後車座上,眼神渙散,目光空洞,手掌裡還都是血,卻一點都不覺得疼。

唐逸給她包紮傷口,她雖然鮮血淋漓,痛得快要死了,卻動也不動,任由他擺弄。

休息室裡,白東風給楚怡文清理傷口,她低眉看著面前冷毅的男子,輕聲道,“家延,謝謝你選擇我。”

白東風勾唇,冷笑著抬眸,“你早就知道我會選你,又何必裝作什麼都不清楚的樣子。是你激易小樓,她才出來找我的不是嗎?她是個什麼性子你我都很清楚,她向來淡薄,不喜與人有爭端,如果你不在言語上刺激她,她不會跑出來跟我說那些話。若當時我還在賓客席中間,若我沒提前回內堂,恐怕明天的報紙頭條就是易小樓以死相挾要來搶你楚怡文的男人了吧!”

楚怡文被他冰冷的話語嚇到,顫抖著收回腳,委屈的輕泣,“家延,在你眼裡,我就是這樣善妒心狠的女人嗎?”

“善妒?”白東風冷哼一聲,起身捏起她漂亮的下巴,眯眸看著她閃爍的眉眼,“去年秋天,易家宅子外面那些豔-照和潑墨,不都是你做的嗎?你唯一的目的,不就是讓易小樓身敗名裂?既然敢做,就要有膽子承擔後果。”

楚怡文身體一抖,黑眸略帶畏懼的看著他,呼吸急促,“家延,沒有證據的事情你不能這樣把責任推到我身上,欲加之罪何患無辭!”

白東風仍舊笑著,唇角勾起的弧度冷的駭人,“欲加之罪?你最好搞清楚,羅甜甜首先是我的人,其次才是你的人。你讓她做的那些齷齪事,以為能瞞得過我?誰有能力在帝爵的總統套房拍到那樣的影片?誰有能力在我撤了羅甜甜的片約之後仍舊給她女一號拍,以後想害人也放聰明點,別留下什麼把柄等著別人抓,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

他一把甩開她,楚怡文踉蹌著扶住梳妝檯才勉強站穩。

眼淚將臉上漂亮的妝容都哭花了,她回身淚眼朦朧的看著他,“那為什麼跟我訂婚?”

白東風雙手撐在梳妝檯上,冷漠的看她,“就算不是你,也會有別人不是嗎?楚三小姐怎麼忘了自己手裡還抓著我的秘密,你放心,只要你守口如瓶,白夫人的位置,永遠都是你的。”

楚怡文不甘的仰頭,淚水還是流到了嘴裡,鹹澀的厲害。

原來她必須要用手段,用她的小聰明,用她手中的秘密與他交換得到白夫人的位置。

在白東風轉身要走的瞬間她猛地撲上前拉住他的衣袖,哽咽不成聲,“你還愛著易小樓嗎?”

他一抬手甩開了她的手,“你沒資格問我這個問題。”

“那誰有資格,易小樓嗎!”她歇斯底里的衝上前去對他的背影大吼。

白東風腳步在廊上頓住,回眸輕啟薄唇道,“以後我不想這個名字從你口中喊出來,你不配!”

楚怡文轟然倒在地上,目送他從廊上漸漸離去,他右邊的肩膀出血了,那麼疼他還那麼用力的甩開她,原來他竟是那麼討厭她。

白東風從休息室出來時魏念卿、白敬先和楚遠山都在後堂等他了。

魏念卿四下看了看沒見楚怡文,拍拍白東風肩頭微微嘆了口氣,“你這孩子,怎麼消失了這麼大會兒,怡文呢?”

“她累了,在休息室裡,您別去打擾她。”他回答的冷冷淡淡的。

白敬先忽然記起迎賓的時候看到易小樓也來了,還是和唐逸一起,正要上前發問楚遠山卻先一步開了口,“先前易小姐和唐家二少一起來的,怎麼沒見他們人呢?”

白東風眯眸遠遠看著賓客席上空下來的位置,聲音輕的微不可聞,“我也沒看到,或許走了吧。”

被他那樣傷害,還有留下來的道理嗎?自然是走了,心裡一定是帶著極大的怨恨吧。

唐逸把易小樓送回易家大宅時是午後一點半,她從始至終一句話也不說,靠在客廳沙發上發愣。

易小天也在,見她手上傷成那樣子忙給易家家庭醫生打了電話,後來家庭醫生來時,給她手心整整縫了八針。

八針,易小樓苦笑,每一針就像縫在她心口上一樣,與白東風從相戀到分離到重逢,他們之間的八年,就像這八針一樣,疼的她每一個細胞都受盡煎熬。

這樣,應該夠了吧,真的夠了。

易守震回來時見唐逸在客廳裡陪易小樓,當即雷霆大怒,上前怒視著唐逸點名道姓的叫他滾。

易小樓抿抿乾裂的嘴唇,皺起眉頭拉住唐逸的手,回視易守震,“舅舅,讓唐逸陪陪我,好嗎?”

易守震無奈的嘆了口氣,直接繞過客廳回臥房了,易小天也識趣的抱著姜小樂到往花園裡走。

易小樓疲憊的閉上眼睛,手卻始終拉著唐逸的手,“我有些累,也有些冷,想回房。”

唐逸知道,她此時根本沒有一絲力氣,躬身將她抱在懷裡,一步步往樓上走去。

回房後給她蓋上被子,將暖氣開的很大,始終握著她的手。

她眼睛閉的很緊,眼淚卻還是止不住的滑落在臉龐,唐逸抬手用指腹捻起她的淚,微笑著安慰,“別哭了,有沒人跟你說過你哭起來的樣子醜的要命。”

易小樓撇撇嘴,睜開眼睛抬起另一隻手把眼淚都擦乾了,不滿的看他一眼,“有那麼誇張嗎?”

唐逸又笑了,笑的溫柔而爽朗,“當然是真的,你哭的時候跟我三妹一副德行,醜的不能再醜了。”其實梨花帶雨楚楚可憐,叫人一看就心疼,一點兒都不難看,他繼續輕笑。

“你三妹?”

唐逸臉上的笑容漸漸散開,垂眸道,“是啊,我三妹……你跟她一樣,是個愛哭鬼鼻涕蟲!”

“誰是鼻涕蟲?”易小樓不滿的瞪他一眼,終究是被他逗笑了。

唐逸見她笑,只覺得迷霧都散了,也開心起來,“好,我們家小樓最漂亮了,你是白雪公主,我才是鼻涕蟲,滿意了吧!”

易小樓心中一陣針刺一樣的疼,不知道聽誰說過,說能讓你笑的男人才是應該嫁的男人。讓你哭的男人,愛的至深,傷的也往往最重,而愛你的人,捨不得讓你哭。

她皺皺眉頭,拉緊唐逸的手,眼睛一閉,咬牙將心裡盤旋許久的話說了出來,“唐逸,你可以娶我嗎?”

唐逸本微笑著的臉頓時冷了下來,將她的手放在被窩裡給她蓋好被子,“我知道你很累了,也知道你今天很難過,很需要安慰。好好睡吧,一覺醒來一切都會變得不一樣。”

易小樓倔強的將手探出來,拉住他的衣袖,“你不喜歡我是嗎?”

唐逸有些閃躲,終究是坐下來握住她的手,與她四目相對,“怎麼會不喜歡呢,除了媽媽以外,小樓是我最喜歡的女孩子,別胡思亂想。”

“那為什麼不娶我?我向你求婚的機會可不是天天都有的。”易小樓眨著眼,與他對望。

他就笑了,捏著她的鼻子笑的溫暖如春,“傻姑娘。”笑容漸漸散去之後他還拉著她的手,“小樓,不要急著跟任何別的男人求婚,你要確定自己不是在跟白東風置氣,確定沒有帶著任何負面情緒。這是女孩子一輩子的幸福,不能兒戲的,你我都不是小孩子,要對自己的人生負責,懂嗎?”

易小樓點點頭,“謝謝你唐逸,我明白了。”

唐逸也點頭,她乖乖的閉上眼睛,唐逸朗朗的聲音在耳邊響起,“累了就睡吧,好好地睡,睡醒了就沒事了。”

她悶悶的嗯了一聲,把手放回被窩裡,過了一會兒又將眼睛張開一條細小的縫,忐忑的問唐逸,“唐逸你不會走的是嗎?我醒來還能看到你嗎?”

唐逸點點頭,給了她一記放心的眼神,“睡吧,我守著你,等你醒過來。”

她這才安心的閉上眼睛,呼吸漸淺。

白東風來易家的時候是下午四點鐘了,那時易小樓睡了不大一會兒,醒了不想睡就叫唐逸跟她一起在門口的臺階上坐著聊天,聊著聊著時間不知不覺的就過去了。

當白東風身影出現在易家大門口的時候,唐逸還是明顯感覺到易小樓身子一顫,他安慰的對她笑笑,握住她的肩膀,“沒事的,別怕。”

易小樓點點頭,隨他站了起來。

白東風也不與他說話,只上前拉過易小樓的手,“跟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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