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6.他愛易小樓,愛到瘋狂 5000+

致命豪門·軍長夫人·楚東來·4,277·2026/3/26

116.他愛易小樓,愛到瘋狂 5000+ “去江州,馬上!”白東風冷著臉上車,只吩咐了這麼一句。 銀狐為難的低頭,“少爺,老爺叫您今晚回家一趟!” 白東風抬眸,黑如瞿石一般的瞳孔中翻騰著滔天巨浪一般的狂怒,“去江州,我不想再說一遍!” 銀狐上車踩住油門往前飛馳,轉而釋然的笑了,“少爺,直升機已經為您備好了,您還有其它的吩咐嗎?” 白東風靠在後車座上,窗外漸次亮起的街燈都照不亮他那雙漆黑的眼,“叫北棠親自查清楚江州唐家的底細,向我彙報。汊” 楚家大宅裡,傭人們要進來幫楚怡文收拾東西,她大吼著將散落在地板上的筆記本撕得粉碎。 傭人們見她這般瘋狂,只得跑到樓下去叫楚遠山,楚遠山上樓時見到的就是坐在地上埋頭哭泣的楚怡文。 這麼多年來,他從來沒有見過這樣悽慘的她,他的三女兒向來桀驁,從不低頭,如今竟然哭的這麼傷心朕。 他不知道她為什麼哭,亦不知道如何開口勸慰,嘆氣的時候見地上散落的碎片裡小小的一個魏字。 “收購華陽的事情,白東風知道了是嗎?你既知道有這一日,當初做事又何必那樣不留餘地呢,爸爸勸過你,強扭的瓜不甜,你就是不聽。”楚遠山皺著眉頭,從心底裡發出一聲嘆息。 楚怡文抬起帶淚的雙眸,“不要說得這麼冠冕堂皇,你以為你是什麼好人,你有什麼資格來教訓我!” 她擦擦眼淚,胡亂的收拾好東西扔到垃圾桶裡,冷傲的走出了房間。 “孩子,聽爸爸的,放手吧,這世界上好男人還是有的。” 楚怡文聞言轉身,一臉不以為意和嘲諷,“好男人再多我也只要白東風,他不會娶易小樓,就算他知道了四年前的事情,我仍舊會是白家的少夫人。爸爸,你等著看吧!” 江州,蒙特奇專櫃,易小樓沐浴在暖黃色的燈光裡,目光從一雙雙漂亮的鞋子上滑過,終於等來了店長。 店長方嫻微笑著上前打招呼,“小樓是來拿你訂做的鞋子的吧,貨已經發過來了,你試試是不是合腳。” 清麗的職業女性體貼的把她拉到沙發旁邊,將包裝精緻的鞋盒遞給她。 易小樓一瞬間有些心神恍惚,盯著深藍色的鞋盒發呆,方嫻見她看著鞋盒出神,笑著跟她搭話,“你可有好久沒來我們店裡了!” 她回過神來抬頭對方嫻笑笑,“是啊,最近易州很忙,所以沒時間過來。不過這下好了,老爺子把我調到江州來體驗生活,以後來的機會就多了。” 蒙特奇是個並不為大多數人知道的品牌,這個品牌的鞋子接受最精密的訂做,可以滿足顧客腳部每一寸的需求,當然,這樣耗時費力的訂做價錢也是不菲的。 她大學時並不知道這個牌子,這家鞋店還是白東風帶她來的,方嫻與白東風同一屆,是她的學姐,一來二去的,兩人也就熟了。 以至於白東風去德國的這些年,她仍舊來蒙特奇訂做鞋子,或許只是習慣了而已,習慣了一樣東西,便很難改變。 就說在船上弄丟的那雙鞋吧,是白東風買給她的,她穿著合腳,很喜歡,就一直穿著,單憑每走一步的舒服程度她就知道那雙鞋是在蒙特奇訂製的,所以她就來訂製第二雙。 方嫻笑著看她穿上那雙淡綠色的鞋子,坐到她身旁輕聲道,“你跟白東風,你們……” 易小樓苦笑,站起身來在鏡子前轉了一圈,“我們倆結束了。這雙鞋很舒服,謝謝學姐。” 方嫻抬頭將她從上到下打量著她,畢業這麼多年了,易小樓的變化太大太大。 從當初一個不諳世事的小姑娘成長到現在的樣子,她要經歷過多少次涅槃重生,才能這樣波瀾不驚,要走過多少折翼裂骨的痛,才能這樣的風輕雲淡? 眸中閃過一絲心疼,方嫻將手邊的咖啡遞給她,“跟我你還客氣什麼,不過你這人也真是的,如果我是你,一雙鞋丟了就丟了,我肯定會選擇換一雙更漂亮的。” 她笑著,簡單的女人的想法,沒有人想穿一雙跟之前一模一樣的鞋子,就算再漂亮,就算是世界上最昂貴的,穿久了也會貪新鮮。 她雖然是設計鞋子的,但也不像易小樓那樣,一雙鞋子穿著舒服,如果壞了或者丟了,她寧願再去做一雙一模一樣的。 這樣懷舊的她,她不知道該說什麼。 易小樓反倒笑了,“去找新的款式多麻煩,不如再做一雙方便,又不費時間。” 蒙特奇的技術總是能讓她滿意的,或者說白東風的選擇,從來就不會錯。 方嫻搖搖頭,上前對她努起嘴唇,笑的無可奈何,“可是愛情卻不是這樣的,一個男人走了,你還到哪兒去找一個一模一樣的來?白東風和你這麼多年風風雨雨,就這樣分手了,你不覺得可惜我都替你們傷心呢。” 易小樓聳聳肩,“那為了慰藉學姐你受傷的小心臟,今晚我請你吃飯?” “榮幸之至。”方嫻笑著打趣。 她們一起去的地方名字叫秀色可餐,方嫻在易小樓對面坐下,笑容可掬的看著她,“你看你,就連餐廳都還是來之前跟白東風一起來的這家,擺明瞭是忘不掉他,既然忘不掉又何必這樣為難自己呢。” 易小樓點完菜之後刻意岔開話題,“學姐,你呢,還是一個人嗎?” 方嫻皺眉,知道易小樓不想再提白東風,索性也不再往白東風身上扯,只是話題怎麼又轉到她身上了? “我爸給我訂了個婚,說是在易州,我還不想這麼快邁入婚姻,你知道的,那是墳墓。我還是比較享受看著別人走進墳墓的感覺。”方嫻聳聳肩。 易小樓隨意抿著杯子裡的茶,笑對她,“你們方家那麼大的家業,那麼大的盛名,你作為方家二小姐怎麼可能不嫁人,伯父為你選的人肯定錯不了。” 方嫻盯著窗外旖旎的夜景,輕嘆了一聲,“有時候連自己選的人也會錯,這世界上還有什麼是值得信任的嗎!” 易小樓也垂下眸,望著高樓之下閃爍著的街燈和霓虹,方嫻說的沒錯,有時候就連自己的選擇都會錯,就像她與白東風…… 晚七點半,白東風的直升機大喇喇的在唐逸私人別墅的露臺降落,唐逸聽到螺旋槳聲便從書房上了露臺。 他開門時白東風正好踏出機艙,雙眉皺著,眸中卻並無怒氣,上前客氣的問他,“易小樓在哪裡?” 唐逸閒適的轉身往裡走,“全世界就你最沒資格這樣問我。” 白東風上前將手搭在他肩頭,重重按住,他轉過身來與他近身互打了幾拳,滿目都是怒意。 當日訂婚宴上,易小樓被傷的有多深他看在眼裡,如今想起仍舊覺得心疼不已。 冷哼一聲,他一使力將白東風推開,“小樓手心縫了八針你知道嗎?你知道縫八針不打麻藥的滋味嗎?你眼看著她流血,眼看著她為你受盡了傷,卻轉身抱著你的未婚妻置她於不顧,你知道她有多絕望嗎?這樣傷害過她之後,你覺得自己現在有什麼立場來問我她在哪裡?” 白東風眯眸,唐逸說的並沒有錯,他確實那樣深的傷害了她。可是江州太大,他根本不可能找得到她,如果動用死神之翼的力量,到時候只會叫小樓更反感他的所作所為罷了。 “對不起,打擾了。”他轉身往樓下走,到門口時已經有人前來接應。 在唐逸複雜的目光中,他抬步上車,消失在江州市的燈火輝煌裡。 江州威尼斯酒店的總統套房早就給白東風預備好了位置,頂層一整面牆都是敞亮的落地窗,他站在窗內望向滿城燈火,心卻是空的。 不知道這種時候易小樓會在哪裡呢?會不會還去那些他們曾今一起去過的地方? 門開啟時他還在出神,銀狐上前來提醒他,“少爺,您一整天都沒吃東西了。” “我不餓。” 銀狐蹙眉,小樓離開易州之後,少爺每天就很少吃飯,以至於明哲給他換藥的時候他差點暈過去,白氏各種事情擾心,他本就累,不吃飯怎麼能行。 “北棠說他請客,正在酒店門口等我們呢!”銀狐仍舊勸他。 “北棠?他來的這麼快?” “是少爺你忘了,你訂婚那天老爺派他來江州執行任務,已經來一週了。”銀狐小聲道。 白東風轉身一句話也沒說,徑自往前走去,是啊,自打訂婚之後,他能記得的事情就越來越少了。 因為明白易小樓的傷心難過,因為知道自己的無可奈何,他埋頭在工作裡,可很多事終究還是要面對。 他內心掙扎著告訴自己,他必須要娶楚怡文,可仍舊不受控制的來江州找易小樓。 他知道自己瘋了,他愛易小樓,早在多年前就愛成了瘋狂的姿態。 從電梯裡出來與北棠會和之後,銀狐靠在副駕駛座上回頭看他,“我們去哪裡?” 心頭一跳,白東風靠在車窗上眯眸想了一會兒,低聲道,“秀色可餐吧。” 北棠聞言定位了導航系統,踩住油門往前飛馳。 後車座上的男人沉默了良久想起來什麼似的開口詢問,“北棠你前些年也查過唐家吧,有沒有什麼眉目?” 北棠繼續靜靜的往前開車,手腕上的黑色腕帶宛如這悽迷的夜,他抬眸透過後視鏡看著白東風,“唐家在江州已經傳了好幾代了,代代富庶,與普通的上流沒有區別,沒什麼可查的。不過有一點我很疑惑,唐家傳到第三代沒有兒子,唐逸的父親唐嶽生是當年的唐家小姐所生,隨了母姓繼承唐家基業,之後唐家才繼續傳了下來。” 白東風也皺眉,沒想到唐家的事情還這麼複雜,“你繼續跟進吧,找找當年的舊報紙,或許能理出頭緒。” “好的。”北棠點頭。 到秀色可餐時正是訂位高峰期,整個餐廳的包房已經被訂的差不多了,剛巧只剩下一個最好的位子。 電梯門開啟時見前面一個纖瘦的女人,背影很是熟悉,白東風皺眉往前走幾步試著喊了她的名字,“方嫻?” 方嫻回頭,大吃了一驚,“你也來了!” “嗯。”他點頭,給她介紹身後的北棠和銀狐。 忽然想起她的話有些不對,他警惕的抬眸望向方嫻那雙和善的眸子,“也?除了我還有別人也在江州?” 莫不是易小樓已經跟她見過面了? 方嫻閃躲著笑了笑,隨即鎮定的道,“沒有,之前到國外發展的那些同學嘛,年前見了幾個,沒想到今天見到你了。幾年不見你還是和在學校時一樣,嗯……似乎更迷人了。”她開口讚美他,試圖把他的注意力轉移到別的地方。 她知道,小樓不想見白東風,她還是不要對他透露小樓的行蹤為好。 小樓手心的傷她見了,當時沒敢問她,但是這種事情並不難想,能讓易小樓那樣傷害自己的人,除了白東風不會有旁人。 白東風聽方嫻說這麼官方的客套話,也勾唇笑了,“你是班裡唯一一個對我不感興趣的女生,這會兒怎麼想起稱讚我來了?有陰謀!” 語畢,笑看著她,“你一個人?要不跟我們一起吧。” 方嫻正不知道怎麼應對之際,她和易小樓所在的包房門卻忽然開啟了,易小樓根本不知道外面的情況,從房門內探出頭來,“嫻學姐,你跟誰說話呢?怎麼還不進……” 當微笑著的臉撞上白東風深邃如海的眼,還沒說完的話被堵在口中,易小樓整個人僵在原地。 白東風的目光冷冷掃過方嫻,“原來學姐有人作陪了。”聲音詭異的如同披了一層冷風,叫方嫻為之一顫。 方嫻尷尬的笑笑,不知道該作何解釋。 他又笑著剜了她一眼,“不介意我們進去吧?” 方嫻仍舊尷尬的笑,“不介意,當然不介意。” 銀狐不動聲色的轉身下樓,把訂好的包房退了,幾人浩浩蕩蕩進了易小樓和方嫻所在的房間。 一頓飯吃的彆彆扭扭的,到最後方嫻看情況不妙,起身要走,易小樓拉住她的手低聲哀求,“學姐,再陪我一會兒。” 方嫻抬眉看了看對面白東風殺死人不償命的詭異眼神,當即抓起手邊的包,“我忽然想起來還有一個客戶訂做的鞋子沒給她送過去,白少你跟小樓聊吧,我先撤了。”

116.他愛易小樓,愛到瘋狂 5000+

“去江州,馬上!”白東風冷著臉上車,只吩咐了這麼一句。

銀狐為難的低頭,“少爺,老爺叫您今晚回家一趟!”

白東風抬眸,黑如瞿石一般的瞳孔中翻騰著滔天巨浪一般的狂怒,“去江州,我不想再說一遍!”

銀狐上車踩住油門往前飛馳,轉而釋然的笑了,“少爺,直升機已經為您備好了,您還有其它的吩咐嗎?”

白東風靠在後車座上,窗外漸次亮起的街燈都照不亮他那雙漆黑的眼,“叫北棠親自查清楚江州唐家的底細,向我彙報。汊”

楚家大宅裡,傭人們要進來幫楚怡文收拾東西,她大吼著將散落在地板上的筆記本撕得粉碎。

傭人們見她這般瘋狂,只得跑到樓下去叫楚遠山,楚遠山上樓時見到的就是坐在地上埋頭哭泣的楚怡文。

這麼多年來,他從來沒有見過這樣悽慘的她,他的三女兒向來桀驁,從不低頭,如今竟然哭的這麼傷心朕。

他不知道她為什麼哭,亦不知道如何開口勸慰,嘆氣的時候見地上散落的碎片裡小小的一個魏字。

“收購華陽的事情,白東風知道了是嗎?你既知道有這一日,當初做事又何必那樣不留餘地呢,爸爸勸過你,強扭的瓜不甜,你就是不聽。”楚遠山皺著眉頭,從心底裡發出一聲嘆息。

楚怡文抬起帶淚的雙眸,“不要說得這麼冠冕堂皇,你以為你是什麼好人,你有什麼資格來教訓我!”

她擦擦眼淚,胡亂的收拾好東西扔到垃圾桶裡,冷傲的走出了房間。

“孩子,聽爸爸的,放手吧,這世界上好男人還是有的。”

楚怡文聞言轉身,一臉不以為意和嘲諷,“好男人再多我也只要白東風,他不會娶易小樓,就算他知道了四年前的事情,我仍舊會是白家的少夫人。爸爸,你等著看吧!”

江州,蒙特奇專櫃,易小樓沐浴在暖黃色的燈光裡,目光從一雙雙漂亮的鞋子上滑過,終於等來了店長。

店長方嫻微笑著上前打招呼,“小樓是來拿你訂做的鞋子的吧,貨已經發過來了,你試試是不是合腳。”

清麗的職業女性體貼的把她拉到沙發旁邊,將包裝精緻的鞋盒遞給她。

易小樓一瞬間有些心神恍惚,盯著深藍色的鞋盒發呆,方嫻見她看著鞋盒出神,笑著跟她搭話,“你可有好久沒來我們店裡了!”

她回過神來抬頭對方嫻笑笑,“是啊,最近易州很忙,所以沒時間過來。不過這下好了,老爺子把我調到江州來體驗生活,以後來的機會就多了。”

蒙特奇是個並不為大多數人知道的品牌,這個品牌的鞋子接受最精密的訂做,可以滿足顧客腳部每一寸的需求,當然,這樣耗時費力的訂做價錢也是不菲的。

她大學時並不知道這個牌子,這家鞋店還是白東風帶她來的,方嫻與白東風同一屆,是她的學姐,一來二去的,兩人也就熟了。

以至於白東風去德國的這些年,她仍舊來蒙特奇訂做鞋子,或許只是習慣了而已,習慣了一樣東西,便很難改變。

就說在船上弄丟的那雙鞋吧,是白東風買給她的,她穿著合腳,很喜歡,就一直穿著,單憑每走一步的舒服程度她就知道那雙鞋是在蒙特奇訂製的,所以她就來訂製第二雙。

方嫻笑著看她穿上那雙淡綠色的鞋子,坐到她身旁輕聲道,“你跟白東風,你們……”

易小樓苦笑,站起身來在鏡子前轉了一圈,“我們倆結束了。這雙鞋很舒服,謝謝學姐。”

方嫻抬頭將她從上到下打量著她,畢業這麼多年了,易小樓的變化太大太大。

從當初一個不諳世事的小姑娘成長到現在的樣子,她要經歷過多少次涅槃重生,才能這樣波瀾不驚,要走過多少折翼裂骨的痛,才能這樣的風輕雲淡?

眸中閃過一絲心疼,方嫻將手邊的咖啡遞給她,“跟我你還客氣什麼,不過你這人也真是的,如果我是你,一雙鞋丟了就丟了,我肯定會選擇換一雙更漂亮的。”

她笑著,簡單的女人的想法,沒有人想穿一雙跟之前一模一樣的鞋子,就算再漂亮,就算是世界上最昂貴的,穿久了也會貪新鮮。

她雖然是設計鞋子的,但也不像易小樓那樣,一雙鞋子穿著舒服,如果壞了或者丟了,她寧願再去做一雙一模一樣的。

這樣懷舊的她,她不知道該說什麼。

易小樓反倒笑了,“去找新的款式多麻煩,不如再做一雙方便,又不費時間。”

蒙特奇的技術總是能讓她滿意的,或者說白東風的選擇,從來就不會錯。

方嫻搖搖頭,上前對她努起嘴唇,笑的無可奈何,“可是愛情卻不是這樣的,一個男人走了,你還到哪兒去找一個一模一樣的來?白東風和你這麼多年風風雨雨,就這樣分手了,你不覺得可惜我都替你們傷心呢。”

易小樓聳聳肩,“那為了慰藉學姐你受傷的小心臟,今晚我請你吃飯?”

“榮幸之至。”方嫻笑著打趣。

她們一起去的地方名字叫秀色可餐,方嫻在易小樓對面坐下,笑容可掬的看著她,“你看你,就連餐廳都還是來之前跟白東風一起來的這家,擺明瞭是忘不掉他,既然忘不掉又何必這樣為難自己呢。”

易小樓點完菜之後刻意岔開話題,“學姐,你呢,還是一個人嗎?”

方嫻皺眉,知道易小樓不想再提白東風,索性也不再往白東風身上扯,只是話題怎麼又轉到她身上了?

“我爸給我訂了個婚,說是在易州,我還不想這麼快邁入婚姻,你知道的,那是墳墓。我還是比較享受看著別人走進墳墓的感覺。”方嫻聳聳肩。

易小樓隨意抿著杯子裡的茶,笑對她,“你們方家那麼大的家業,那麼大的盛名,你作為方家二小姐怎麼可能不嫁人,伯父為你選的人肯定錯不了。”

方嫻盯著窗外旖旎的夜景,輕嘆了一聲,“有時候連自己選的人也會錯,這世界上還有什麼是值得信任的嗎!”

易小樓也垂下眸,望著高樓之下閃爍著的街燈和霓虹,方嫻說的沒錯,有時候就連自己的選擇都會錯,就像她與白東風……

晚七點半,白東風的直升機大喇喇的在唐逸私人別墅的露臺降落,唐逸聽到螺旋槳聲便從書房上了露臺。

他開門時白東風正好踏出機艙,雙眉皺著,眸中卻並無怒氣,上前客氣的問他,“易小樓在哪裡?”

唐逸閒適的轉身往裡走,“全世界就你最沒資格這樣問我。”

白東風上前將手搭在他肩頭,重重按住,他轉過身來與他近身互打了幾拳,滿目都是怒意。

當日訂婚宴上,易小樓被傷的有多深他看在眼裡,如今想起仍舊覺得心疼不已。

冷哼一聲,他一使力將白東風推開,“小樓手心縫了八針你知道嗎?你知道縫八針不打麻藥的滋味嗎?你眼看著她流血,眼看著她為你受盡了傷,卻轉身抱著你的未婚妻置她於不顧,你知道她有多絕望嗎?這樣傷害過她之後,你覺得自己現在有什麼立場來問我她在哪裡?”

白東風眯眸,唐逸說的並沒有錯,他確實那樣深的傷害了她。可是江州太大,他根本不可能找得到她,如果動用死神之翼的力量,到時候只會叫小樓更反感他的所作所為罷了。

“對不起,打擾了。”他轉身往樓下走,到門口時已經有人前來接應。

在唐逸複雜的目光中,他抬步上車,消失在江州市的燈火輝煌裡。

江州威尼斯酒店的總統套房早就給白東風預備好了位置,頂層一整面牆都是敞亮的落地窗,他站在窗內望向滿城燈火,心卻是空的。

不知道這種時候易小樓會在哪裡呢?會不會還去那些他們曾今一起去過的地方?

門開啟時他還在出神,銀狐上前來提醒他,“少爺,您一整天都沒吃東西了。”

“我不餓。”

銀狐蹙眉,小樓離開易州之後,少爺每天就很少吃飯,以至於明哲給他換藥的時候他差點暈過去,白氏各種事情擾心,他本就累,不吃飯怎麼能行。

“北棠說他請客,正在酒店門口等我們呢!”銀狐仍舊勸他。

“北棠?他來的這麼快?”

“是少爺你忘了,你訂婚那天老爺派他來江州執行任務,已經來一週了。”銀狐小聲道。

白東風轉身一句話也沒說,徑自往前走去,是啊,自打訂婚之後,他能記得的事情就越來越少了。

因為明白易小樓的傷心難過,因為知道自己的無可奈何,他埋頭在工作裡,可很多事終究還是要面對。

他內心掙扎著告訴自己,他必須要娶楚怡文,可仍舊不受控制的來江州找易小樓。

他知道自己瘋了,他愛易小樓,早在多年前就愛成了瘋狂的姿態。

從電梯裡出來與北棠會和之後,銀狐靠在副駕駛座上回頭看他,“我們去哪裡?”

心頭一跳,白東風靠在車窗上眯眸想了一會兒,低聲道,“秀色可餐吧。”

北棠聞言定位了導航系統,踩住油門往前飛馳。

後車座上的男人沉默了良久想起來什麼似的開口詢問,“北棠你前些年也查過唐家吧,有沒有什麼眉目?”

北棠繼續靜靜的往前開車,手腕上的黑色腕帶宛如這悽迷的夜,他抬眸透過後視鏡看著白東風,“唐家在江州已經傳了好幾代了,代代富庶,與普通的上流沒有區別,沒什麼可查的。不過有一點我很疑惑,唐家傳到第三代沒有兒子,唐逸的父親唐嶽生是當年的唐家小姐所生,隨了母姓繼承唐家基業,之後唐家才繼續傳了下來。”

白東風也皺眉,沒想到唐家的事情還這麼複雜,“你繼續跟進吧,找找當年的舊報紙,或許能理出頭緒。”

“好的。”北棠點頭。

到秀色可餐時正是訂位高峰期,整個餐廳的包房已經被訂的差不多了,剛巧只剩下一個最好的位子。

電梯門開啟時見前面一個纖瘦的女人,背影很是熟悉,白東風皺眉往前走幾步試著喊了她的名字,“方嫻?”

方嫻回頭,大吃了一驚,“你也來了!”

“嗯。”他點頭,給她介紹身後的北棠和銀狐。

忽然想起她的話有些不對,他警惕的抬眸望向方嫻那雙和善的眸子,“也?除了我還有別人也在江州?”

莫不是易小樓已經跟她見過面了?

方嫻閃躲著笑了笑,隨即鎮定的道,“沒有,之前到國外發展的那些同學嘛,年前見了幾個,沒想到今天見到你了。幾年不見你還是和在學校時一樣,嗯……似乎更迷人了。”她開口讚美他,試圖把他的注意力轉移到別的地方。

她知道,小樓不想見白東風,她還是不要對他透露小樓的行蹤為好。

小樓手心的傷她見了,當時沒敢問她,但是這種事情並不難想,能讓易小樓那樣傷害自己的人,除了白東風不會有旁人。

白東風聽方嫻說這麼官方的客套話,也勾唇笑了,“你是班裡唯一一個對我不感興趣的女生,這會兒怎麼想起稱讚我來了?有陰謀!”

語畢,笑看著她,“你一個人?要不跟我們一起吧。”

方嫻正不知道怎麼應對之際,她和易小樓所在的包房門卻忽然開啟了,易小樓根本不知道外面的情況,從房門內探出頭來,“嫻學姐,你跟誰說話呢?怎麼還不進……”

當微笑著的臉撞上白東風深邃如海的眼,還沒說完的話被堵在口中,易小樓整個人僵在原地。

白東風的目光冷冷掃過方嫻,“原來學姐有人作陪了。”聲音詭異的如同披了一層冷風,叫方嫻為之一顫。

方嫻尷尬的笑笑,不知道該作何解釋。

他又笑著剜了她一眼,“不介意我們進去吧?”

方嫻仍舊尷尬的笑,“不介意,當然不介意。”

銀狐不動聲色的轉身下樓,把訂好的包房退了,幾人浩浩蕩蕩進了易小樓和方嫻所在的房間。

一頓飯吃的彆彆扭扭的,到最後方嫻看情況不妙,起身要走,易小樓拉住她的手低聲哀求,“學姐,再陪我一會兒。”

方嫻抬眉看了看對面白東風殺死人不償命的詭異眼神,當即抓起手邊的包,“我忽然想起來還有一個客戶訂做的鞋子沒給她送過去,白少你跟小樓聊吧,我先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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