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2.在這兒做不太舒服,我們回去再做 5000+

致命豪門·軍長夫人·楚東來·4,184·2026/3/26

122.在這兒做不太舒服,我們回去再做 5000+ 易小樓嘲諷的冷哼,“你帶我回去做什麼?給你當小妾嗎?現在不是封建社會,娶二房是犯法的。” 白東風俯下身子貼近她,將她打量了一遍之後垂下眸來,滿含心事,“放心,二房不會是你。” 冷冷轉過身去,他直往前走,艙裡臥房門口站著眸色凝重的銀狐。 “少爺,您的傷口……” 白東風凌厲的抬眼望過去示意她不要出聲,方才在甲板上,為了拉住易小樓,本就沒好的傷口又撕裂了汊。 銀狐未完的話被堵在喉中,只能憂心的看他一眼,而後又看了沙發上窩著的易小樓。 與初見她時不同,那時的她眼睛亮亮的,縱使生活給了她怎樣的絕望她都沒有灰心喪氣過,而今那雙漂亮的眼睛灰濛濛的一片,如同蒙上漫漫煙塵,她也有些看不懂了。 隨白東風進臥房,利索的給他換藥,幫他穿上保護傷口的束身衣,後套上淺粉色針織衫,她單手撐著桌子,語氣淡淡的,“也許對少爺您來說,娶易小姐並不是件很難的事,但您從來沒有嘗試過那樣去做。朕” 白東風結果她遞過來的藥皺眉嚥下,“許多事情並不像表面看到的那麼簡單,風暴常常躲在最風平浪靜的海面之下。” 銀狐不懂,不明白他說的風暴是什麼,但是從來沒有什麼事情讓白東風這麼棘手過,他好像只有被動接受的份兒,沒有半點能力去做什麼改變。 “為什麼不拼一拼呢,或許可以躲過去的。”她們這幫人,什麼樣的狂風暴雨沒躲過,什麼玩命的賭注沒下過,走過血海踏著屍山的人,還怕輸嗎? 白東風轉身往外面走去,到門口時丟給她一句話,“把易小樓交給這世上的任何人我都不能放心,只有把她放在我身邊,我才相信她是安全的。” 銀狐上前來將手按在門上,“可是您已經對她造成了無法彌補的傷害。”剛開啟個小縫兒的門砰地一聲合上,微弱的光線也被擋在室外。 “她早晚會明白我的。”他回眸,對銀狐輕輕的笑,笑意很淡,銀狐卻一瞬間就有些暈眩。 她承認白東風的美貌,就算是她那麼愛著的,冷峻到極致的北棠,也沒讓她有過頭暈目眩鼻血上湧的感覺。 像她家少爺這種男人,註定是每一個女人的劫難,這樣一個男人,易小樓怎麼可能躲得過呢。 輕輕垂下眼簾,她低聲囑咐,“那在照顧好易小姐的同時,也請少爺照顧好自己,您是四翼的領頭人,是白氏將來的正主,您身心受這麼多傷害,又有誰來關心你呢?” 她是指易小樓,對易小樓,她心疼之餘也有埋怨,埋怨她看不懂少爺的真心,埋怨她不肯給少爺一次機會,埋怨她一步一步把兩人的關係逼到如此境地。 白東風卻笑了,笑的有些無奈,目光遊離於光怪陸離的江面上,漂浮不定,“事實上,我更希望她永遠都不明白。” 語畢拉開門走了出去,銀狐滿頭霧水,希望小樓不明白?他這是什麼邏輯。 回頭對一直在門邊靠著的北棠聳聳肩,“你聽懂了嗎?” 北棠也搖搖頭,“就算聽不懂,也要相信少爺,沒有少爺,就沒有我們。” 銀狐凝重的點點頭。 易小樓靠在沙發上,蜷縮成一團,看窗外的光影一一閃過,太陽越升越高,光芒透窗而來,幾乎就要照到她指尖上去。 她試探的伸出手,卻觸到冰冷的空氣,於是緊張的又收了回去。 白東風從身後而來,攬住她的肩膀,“怎麼把手收回來了?” 她頹然靠在沙發上,“有些東西看上去再美好,再接近,也只是假象而已,在受傷和躲避之間,我永遠選擇後者。” 已經受過太多傷了,再也承受不起那些傷害,再也承受不起幸福的重量,所以連伸出去觸控溫暖的勇氣都沒有了。 白東風笑了,手臂微微用力將她從沙發上抱出來,幾步走到窗前的位置。 陽光透過明亮的玻璃打過來,暖融融的,這種感覺,真的久違了。 她在他懷裡抬眸看他,見他也正在看著自己,他深黑的瞳中有她的影子,纖弱而美好。 這就是他心中的她嗎?他對她,還會有半點珍惜嗎? 他懷裡熟悉的味道刺的她鼻子很疼,她低下頭去將臉埋在他懷裡,心中是一片從未有過的的空白。 什麼都不去想,也什麼都不敢奢望。 白東風久久的沒有放下她,她就那樣靠在他懷裡,也沒有再推開他,半晌,他在她耳邊留下一句意味深長的話。 “也許是我們都不夠勇敢,不敢再往前邁一步,覺得冷覺得不可能觸碰到溫暖,被刺傷了就忙著收回手,其實幸福只有一步的距離,而很多人連邁出那一步的勇氣都沒有。” 他深吸了一口氣,仍舊抱著她,窗外的陽光那麼暖和,暖的人心都要化了。 易小樓抬眉看他,見他閉著眼,表情平靜裡帶著凝重和嚴肅。 “那你呢,你為什麼不勇敢一點?”很自然的就問出了這個問題,不假思索的,未曾考慮的,發自內心的問題。 她想聽聽他的回答。 他勾起唇角,睜開漂亮到叫人不忍側目的眼睛,眸中有大片大片的霧氣,雲淡風輕的開始往回走,“我知道勇敢是要付出代價的,有些事情,有些時候值得去做,而有些時候,一旦邁出那一步,就是灰飛煙滅。” 把易小樓放在沙發上,他一人靠在床邊看窗外無垠的江水,心中起起伏伏卻終於平靜了下來。 回眸看了光影裡靜靜靠在沙發上的易小樓一眼,如果邁出一步的結果是灰飛煙滅,他寧願她恨他,因為就算她恨他,也不得不臣服於他,不得不老老實實的待在他身邊。 有些事情,一旦發展到不可收拾的地步,就再也沒有回頭的餘地,他已經傷了她,索性就傷了吧。 銀狐遞給他電話,是楚怡文打來的,聽聲音似乎哭過。 “我以為你不會跟我聯絡。”他遠望著江面,臉上平靜如常。 易小樓就在他身後不遠的位置,雖然並不想聽他在說什麼,可是艙裡那麼安靜,他的聲音那樣清朗而富有穿透力,她不聽也躲不過。 電話那頭的楚怡文聲音壓得低,“難道等你來聯絡我嗎?” 她當然有這個自知之明,驕傲如白東風,對一個他不愛的女人,怎麼可能主動聯絡,她要等他回到她身邊,簡直是痴人說夢。 白東風輕笑,又看了易小樓一眼,轉身進了房間。 門被關上,易小樓痛苦的閉眸,起身往外面走,最終在右邊的欄杆上靠下來。 白東風的聲音卻從她左側傳來,“怡文你或許誤會我了,四年前的事情是你做的,我知道與不知道並不影響我對你最終的看法。你是個很聰明的女人,是你的手段讓我認識到我對易小樓的信任有多麼的不堪一擊,與其說當年是你破壞了我們,不如說是我的錯。是我最終導致了小樓的痛苦,在她最需要我的時候遺棄了她。” 易小樓渾身一怔,她左邊是臥房的窗戶,她怎麼忘了,如果窗戶開啟,她站在這個位置剛好能聽到他的聲音。 她真恨自己不該出來,不該聽到這些,靠在欄杆上,風迎面而來,眼淚就流了下來。 白東風說這話時刻意將聲音放低了,應該是怕坐在客廳裡的她聽到,可終究陰差陽錯的,她還是聽到了。 轉身想走,可是女性強烈的好奇心卻不允許她這樣就走開。 腳步頓在原地,她很想聽聽他們接下來會說什麼。 電話那邊楚怡文有些激動,出聲接下了白東風的話,“不要跟我說這些,家延,在我面前這麼清楚明白的告訴我你是多麼愛另外一個女人,這樣真的很殘忍你知道嗎?” 白東風將手搭在視窗,微不可聞的嗤笑一聲,“殘忍?我比你還是仁慈多了,我不殺了你,那白家少夫人的位置就始終是你的,而事實上,我也的確沒有那麼做,不是嗎?” 楚怡文也笑了,“確實,家延,這就是你婦人之仁的地方,你從不想傷及無辜,所以不會殺我,但只要我不死,你就只能娶我。易小樓想進白家,門兒都沒有。” “所以,白少夫人,易小樓在我身邊對你的地位半點影響都沒有,既然沒有,你也就沒必要與她為難。不是嗎?” 易小樓聽到此再也聽不下去,轉身整個人如同被抽空了一樣回到廳裡,愣愣坐在地毯上。 而臥房裡白東風的電話還在繼續。 楚怡文笑的自信滿滿,“所以家延你現在是在替易小樓向我告饒嗎?” 白東風輕笑,“你覺得是就是吧,原本她也就不是你的對手。” 掛掉電話,他出來時見易小樓坐在地毯上,不抬眉也不說話,他上前去拉住她的手臂,用力一撈把她帶到自己懷裡,“地上很涼,坐久了要生病的,我可沒那麼多錢給你買藥。” 易小樓想笑,卻半點也笑不出來。 遊艇經過燕江島時她們都沒有往外面看一眼,駕駛遊艇是那個每天必到島上採矢車菊的男人,他把遊艇靠在島上,笑著跑到廳裡來,“少爺,我去島上採點花給千百度送去。” 白東風挑眉,點了點頭算是默許了,那一刻易小樓直勾勾的盯著他的表情,見他黑眸深處竟然盪漾著含笑的溫柔,像多年前一樣的笑,也有那時的溫暖氣息,只是一閃就過了,連抓都抓不住。 花采好後一路往易州直航,誰都沒再說過一句話。 上岸時她腿在發抖,白東風見她那模樣便曖昧的笑著抱起她,“我又不是縱慾無度的人,你這點承受能力都沒有,那以後可怎麼辦?” 笑的邪氣十足。 易小樓瞥他一眼,直接丟給他兩個字,“淫-蕩。” 昨晚帶著行李去找他,在他們曾經租住的地方,在寬敞的臥房裡,在大大的床上,他使盡渾身解數折騰她,一直要到了天明時分才停下來,竟然還有臉說自己不是縱慾無度的人。 可是為什麼他大戰了一整夜之後沒事兒人似的,走起路來腰不疼腿不酸,她卻渾身無力四肢發抖呢。 白東風並沒有與她計較,似乎還十分享受她給他的這兩字真言,只是跟在他身後的銀狐和北棠忍不住變了臉色,想笑卻還得憋住笑。 上車之後銀狐識趣的坐在副駕駛上,北棠開車,把車子升降層打上來,嚴嚴實實的隔開前排和後排的位置。 易小樓被他們兩人這種行為弄得十分無語,只能嫌惡的瞅了白東風一眼,暗暗往車窗邊靠。 白東風伸手把她撈了過來,“跟我在一起讓你很不自在嗎?為什麼總是躲?” 她回眸與他對視,仍是被他強大的氣場震懾到,只得往後又躲了躲,“我沒有不自在,是你太過自信了。” 他邪笑著將惡魔之手探進她衣服裡,“是嗎?那我們要不要試試到底是不是我太過自信?” 她瑟縮著從他懷裡往後退,直到退到了視窗實在沒辦法才啞著嗓子喊銀狐的名字。 他微涼的手早已穿透她的內衣,準確無誤的握住她香軟的胸,她驚呼一聲就要掙扎,他說出的話卻更叫她絕望,“這邊隔音效果很好,你完全可以再大聲音點兒,我很喜歡聽你叫出來,這樣才比較有情調,你覺得呢?” 她被他徹底打敗,只能不再退縮,他反倒笑了,手從她衣領下抽出來,“傻瓜,跟你鬧著玩兒呢,在這兒做不太舒服,我們還是回去再說吧。” 易小樓睜大了眼睛,對他厚臉皮的功夫佩服的五體投地,並對他用這等卑鄙手段威脅她表示無比的痛恨,“回去也不做。” 她冷冷別過臉去看車窗外閃過的風景,白東風卻將手伸過來,握住她纖細的腰,“你說的不算。” 得意的閉眸享受著勝利歸來的美好心情,他隨意的吹了個口哨。 直到進了市區,銀灰色帕加尼跑車內,他睜開眼睛靜靜望著窗外飛閃而過的熟悉街景,冷峻的臉上溫和了幾分,卻又忽而結了一層冰一樣的僵硬。

122.在這兒做不太舒服,我們回去再做 5000+

易小樓嘲諷的冷哼,“你帶我回去做什麼?給你當小妾嗎?現在不是封建社會,娶二房是犯法的。”

白東風俯下身子貼近她,將她打量了一遍之後垂下眸來,滿含心事,“放心,二房不會是你。”

冷冷轉過身去,他直往前走,艙裡臥房門口站著眸色凝重的銀狐。

“少爺,您的傷口……”

白東風凌厲的抬眼望過去示意她不要出聲,方才在甲板上,為了拉住易小樓,本就沒好的傷口又撕裂了汊。

銀狐未完的話被堵在喉中,只能憂心的看他一眼,而後又看了沙發上窩著的易小樓。

與初見她時不同,那時的她眼睛亮亮的,縱使生活給了她怎樣的絕望她都沒有灰心喪氣過,而今那雙漂亮的眼睛灰濛濛的一片,如同蒙上漫漫煙塵,她也有些看不懂了。

隨白東風進臥房,利索的給他換藥,幫他穿上保護傷口的束身衣,後套上淺粉色針織衫,她單手撐著桌子,語氣淡淡的,“也許對少爺您來說,娶易小姐並不是件很難的事,但您從來沒有嘗試過那樣去做。朕”

白東風結果她遞過來的藥皺眉嚥下,“許多事情並不像表面看到的那麼簡單,風暴常常躲在最風平浪靜的海面之下。”

銀狐不懂,不明白他說的風暴是什麼,但是從來沒有什麼事情讓白東風這麼棘手過,他好像只有被動接受的份兒,沒有半點能力去做什麼改變。

“為什麼不拼一拼呢,或許可以躲過去的。”她們這幫人,什麼樣的狂風暴雨沒躲過,什麼玩命的賭注沒下過,走過血海踏著屍山的人,還怕輸嗎?

白東風轉身往外面走去,到門口時丟給她一句話,“把易小樓交給這世上的任何人我都不能放心,只有把她放在我身邊,我才相信她是安全的。”

銀狐上前來將手按在門上,“可是您已經對她造成了無法彌補的傷害。”剛開啟個小縫兒的門砰地一聲合上,微弱的光線也被擋在室外。

“她早晚會明白我的。”他回眸,對銀狐輕輕的笑,笑意很淡,銀狐卻一瞬間就有些暈眩。

她承認白東風的美貌,就算是她那麼愛著的,冷峻到極致的北棠,也沒讓她有過頭暈目眩鼻血上湧的感覺。

像她家少爺這種男人,註定是每一個女人的劫難,這樣一個男人,易小樓怎麼可能躲得過呢。

輕輕垂下眼簾,她低聲囑咐,“那在照顧好易小姐的同時,也請少爺照顧好自己,您是四翼的領頭人,是白氏將來的正主,您身心受這麼多傷害,又有誰來關心你呢?”

她是指易小樓,對易小樓,她心疼之餘也有埋怨,埋怨她看不懂少爺的真心,埋怨她不肯給少爺一次機會,埋怨她一步一步把兩人的關係逼到如此境地。

白東風卻笑了,笑的有些無奈,目光遊離於光怪陸離的江面上,漂浮不定,“事實上,我更希望她永遠都不明白。”

語畢拉開門走了出去,銀狐滿頭霧水,希望小樓不明白?他這是什麼邏輯。

回頭對一直在門邊靠著的北棠聳聳肩,“你聽懂了嗎?”

北棠也搖搖頭,“就算聽不懂,也要相信少爺,沒有少爺,就沒有我們。”

銀狐凝重的點點頭。

易小樓靠在沙發上,蜷縮成一團,看窗外的光影一一閃過,太陽越升越高,光芒透窗而來,幾乎就要照到她指尖上去。

她試探的伸出手,卻觸到冰冷的空氣,於是緊張的又收了回去。

白東風從身後而來,攬住她的肩膀,“怎麼把手收回來了?”

她頹然靠在沙發上,“有些東西看上去再美好,再接近,也只是假象而已,在受傷和躲避之間,我永遠選擇後者。”

已經受過太多傷了,再也承受不起那些傷害,再也承受不起幸福的重量,所以連伸出去觸控溫暖的勇氣都沒有了。

白東風笑了,手臂微微用力將她從沙發上抱出來,幾步走到窗前的位置。

陽光透過明亮的玻璃打過來,暖融融的,這種感覺,真的久違了。

她在他懷裡抬眸看他,見他也正在看著自己,他深黑的瞳中有她的影子,纖弱而美好。

這就是他心中的她嗎?他對她,還會有半點珍惜嗎?

他懷裡熟悉的味道刺的她鼻子很疼,她低下頭去將臉埋在他懷裡,心中是一片從未有過的的空白。

什麼都不去想,也什麼都不敢奢望。

白東風久久的沒有放下她,她就那樣靠在他懷裡,也沒有再推開他,半晌,他在她耳邊留下一句意味深長的話。

“也許是我們都不夠勇敢,不敢再往前邁一步,覺得冷覺得不可能觸碰到溫暖,被刺傷了就忙著收回手,其實幸福只有一步的距離,而很多人連邁出那一步的勇氣都沒有。”

他深吸了一口氣,仍舊抱著她,窗外的陽光那麼暖和,暖的人心都要化了。

易小樓抬眉看他,見他閉著眼,表情平靜裡帶著凝重和嚴肅。

“那你呢,你為什麼不勇敢一點?”很自然的就問出了這個問題,不假思索的,未曾考慮的,發自內心的問題。

她想聽聽他的回答。

他勾起唇角,睜開漂亮到叫人不忍側目的眼睛,眸中有大片大片的霧氣,雲淡風輕的開始往回走,“我知道勇敢是要付出代價的,有些事情,有些時候值得去做,而有些時候,一旦邁出那一步,就是灰飛煙滅。”

把易小樓放在沙發上,他一人靠在床邊看窗外無垠的江水,心中起起伏伏卻終於平靜了下來。

回眸看了光影裡靜靜靠在沙發上的易小樓一眼,如果邁出一步的結果是灰飛煙滅,他寧願她恨他,因為就算她恨他,也不得不臣服於他,不得不老老實實的待在他身邊。

有些事情,一旦發展到不可收拾的地步,就再也沒有回頭的餘地,他已經傷了她,索性就傷了吧。

銀狐遞給他電話,是楚怡文打來的,聽聲音似乎哭過。

“我以為你不會跟我聯絡。”他遠望著江面,臉上平靜如常。

易小樓就在他身後不遠的位置,雖然並不想聽他在說什麼,可是艙裡那麼安靜,他的聲音那樣清朗而富有穿透力,她不聽也躲不過。

電話那頭的楚怡文聲音壓得低,“難道等你來聯絡我嗎?”

她當然有這個自知之明,驕傲如白東風,對一個他不愛的女人,怎麼可能主動聯絡,她要等他回到她身邊,簡直是痴人說夢。

白東風輕笑,又看了易小樓一眼,轉身進了房間。

門被關上,易小樓痛苦的閉眸,起身往外面走,最終在右邊的欄杆上靠下來。

白東風的聲音卻從她左側傳來,“怡文你或許誤會我了,四年前的事情是你做的,我知道與不知道並不影響我對你最終的看法。你是個很聰明的女人,是你的手段讓我認識到我對易小樓的信任有多麼的不堪一擊,與其說當年是你破壞了我們,不如說是我的錯。是我最終導致了小樓的痛苦,在她最需要我的時候遺棄了她。”

易小樓渾身一怔,她左邊是臥房的窗戶,她怎麼忘了,如果窗戶開啟,她站在這個位置剛好能聽到他的聲音。

她真恨自己不該出來,不該聽到這些,靠在欄杆上,風迎面而來,眼淚就流了下來。

白東風說這話時刻意將聲音放低了,應該是怕坐在客廳裡的她聽到,可終究陰差陽錯的,她還是聽到了。

轉身想走,可是女性強烈的好奇心卻不允許她這樣就走開。

腳步頓在原地,她很想聽聽他們接下來會說什麼。

電話那邊楚怡文有些激動,出聲接下了白東風的話,“不要跟我說這些,家延,在我面前這麼清楚明白的告訴我你是多麼愛另外一個女人,這樣真的很殘忍你知道嗎?”

白東風將手搭在視窗,微不可聞的嗤笑一聲,“殘忍?我比你還是仁慈多了,我不殺了你,那白家少夫人的位置就始終是你的,而事實上,我也的確沒有那麼做,不是嗎?”

楚怡文也笑了,“確實,家延,這就是你婦人之仁的地方,你從不想傷及無辜,所以不會殺我,但只要我不死,你就只能娶我。易小樓想進白家,門兒都沒有。”

“所以,白少夫人,易小樓在我身邊對你的地位半點影響都沒有,既然沒有,你也就沒必要與她為難。不是嗎?”

易小樓聽到此再也聽不下去,轉身整個人如同被抽空了一樣回到廳裡,愣愣坐在地毯上。

而臥房裡白東風的電話還在繼續。

楚怡文笑的自信滿滿,“所以家延你現在是在替易小樓向我告饒嗎?”

白東風輕笑,“你覺得是就是吧,原本她也就不是你的對手。”

掛掉電話,他出來時見易小樓坐在地毯上,不抬眉也不說話,他上前去拉住她的手臂,用力一撈把她帶到自己懷裡,“地上很涼,坐久了要生病的,我可沒那麼多錢給你買藥。”

易小樓想笑,卻半點也笑不出來。

遊艇經過燕江島時她們都沒有往外面看一眼,駕駛遊艇是那個每天必到島上採矢車菊的男人,他把遊艇靠在島上,笑著跑到廳裡來,“少爺,我去島上採點花給千百度送去。”

白東風挑眉,點了點頭算是默許了,那一刻易小樓直勾勾的盯著他的表情,見他黑眸深處竟然盪漾著含笑的溫柔,像多年前一樣的笑,也有那時的溫暖氣息,只是一閃就過了,連抓都抓不住。

花采好後一路往易州直航,誰都沒再說過一句話。

上岸時她腿在發抖,白東風見她那模樣便曖昧的笑著抱起她,“我又不是縱慾無度的人,你這點承受能力都沒有,那以後可怎麼辦?”

笑的邪氣十足。

易小樓瞥他一眼,直接丟給他兩個字,“淫-蕩。”

昨晚帶著行李去找他,在他們曾經租住的地方,在寬敞的臥房裡,在大大的床上,他使盡渾身解數折騰她,一直要到了天明時分才停下來,竟然還有臉說自己不是縱慾無度的人。

可是為什麼他大戰了一整夜之後沒事兒人似的,走起路來腰不疼腿不酸,她卻渾身無力四肢發抖呢。

白東風並沒有與她計較,似乎還十分享受她給他的這兩字真言,只是跟在他身後的銀狐和北棠忍不住變了臉色,想笑卻還得憋住笑。

上車之後銀狐識趣的坐在副駕駛上,北棠開車,把車子升降層打上來,嚴嚴實實的隔開前排和後排的位置。

易小樓被他們兩人這種行為弄得十分無語,只能嫌惡的瞅了白東風一眼,暗暗往車窗邊靠。

白東風伸手把她撈了過來,“跟我在一起讓你很不自在嗎?為什麼總是躲?”

她回眸與他對視,仍是被他強大的氣場震懾到,只得往後又躲了躲,“我沒有不自在,是你太過自信了。”

他邪笑著將惡魔之手探進她衣服裡,“是嗎?那我們要不要試試到底是不是我太過自信?”

她瑟縮著從他懷裡往後退,直到退到了視窗實在沒辦法才啞著嗓子喊銀狐的名字。

他微涼的手早已穿透她的內衣,準確無誤的握住她香軟的胸,她驚呼一聲就要掙扎,他說出的話卻更叫她絕望,“這邊隔音效果很好,你完全可以再大聲音點兒,我很喜歡聽你叫出來,這樣才比較有情調,你覺得呢?”

她被他徹底打敗,只能不再退縮,他反倒笑了,手從她衣領下抽出來,“傻瓜,跟你鬧著玩兒呢,在這兒做不太舒服,我們還是回去再說吧。”

易小樓睜大了眼睛,對他厚臉皮的功夫佩服的五體投地,並對他用這等卑鄙手段威脅她表示無比的痛恨,“回去也不做。”

她冷冷別過臉去看車窗外閃過的風景,白東風卻將手伸過來,握住她纖細的腰,“你說的不算。”

得意的閉眸享受著勝利歸來的美好心情,他隨意的吹了個口哨。

直到進了市區,銀灰色帕加尼跑車內,他睜開眼睛靜靜望著窗外飛閃而過的熟悉街景,冷峻的臉上溫和了幾分,卻又忽而結了一層冰一樣的僵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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