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6.要她!狠狠地要她!怎麼也要不夠! 10000+

致命豪門·軍長夫人·楚東來·4,202·2026/3/26

126.要她!狠狠地要她!怎麼也要不夠! 10000+ 易小樓皺眉把他高大的身子攬住,任他靠在自己身上,汲取著她本就不多的溫暖。 “小樓,以後不要再走了好嗎?我真怕哪天我一個不留神,你就不見了,我一點都不喜歡這種感覺。” 他有些醉了,頭很沉,但那些憋在心裡的話,卻再也說不下去,真正的原因是什麼呢?真正的,不娶她的原因,他永遠也不可能告訴她。 怕她被尋仇的人擄走,只是原因之一,卻不是最致命的。最致命的因由,壓在心房裡,壓得他的心臟疼的彷彿要爆裂開。 可是,不能說,真的不能說汊。 就一醉吧,就醉倒在她懷裡,什麼也不想,從那麼多年的腥風血雨裡走來,靜靜靠在她身上,好好的睡一覺也行。 “答應我不再離開嗎?”他呢喃著問她。 她以為他說醉話,手放在他後背上輕撫著,安慰他,心中思緒紛繁複雜,“你所說的,都是真的嗎?我可以相信你嗎?朕” 他們早就對彼此不再坦誠,對對方的欺騙也遠不止一次,心與心之間有那麼多的隔膜,有那麼多的枷鎖,他們之間,要說起信任二字,談何容易。 可是這一刻,寧願再相信他一回,就算是被欺騙也無怨無悔,如果他肯如此費盡心機的欺騙她,那她就再心思單純的被他騙一次又如何。 “好,我信你。”扶著他起身歪歪倒倒的往大床上走,給他蓋好了被子,縮成一團窩在他懷裡,期待翌日是個晴朗的天氣。 第二天是她先醒的,白東風喝了那麼多烈酒,睡的很沉,她先是拉開窗簾,並不刺目的陽光過窗而來,正好落在床頭。 而他睡在陽光裡,漂亮的雙眸緊閉著,長長的睫毛將眼睛下房攏起淡淡的暗影,祥和的不像話。 他側著身,雙手放在身前,是很沒有安全感的睡姿。 易小樓心頭一動,上前躬下身去,抿嘴一笑,輕輕吻在他薄薄的唇上。 他卻忽然伸出手,攬住她的腰把她壓倒在床上,強烈的男性氣息逼的她無處可逃。 她笑著要躲,可男女之間力量懸殊實在太大,她根本一絲一毫都動不了。 “你幹嘛?”她臉騰的紅了起來,不去看他剛睡醒時帶著朦朧笑意的眼,那太過迷人。 她曾經很早就想過,如果能不看白東風的眼睛就不看吧,他那麼漂亮,就算你明明知道前面是萬丈深淵,可還是義無返顧的跳下去。 他是比罌粟更加可怕,叫你深陷於他溫柔的陷阱裡不可自拔,但隨時也可能給你致命的一刀,傷的你體無完膚。 她現在已經害怕與他對視了,害怕他瞳孔裡說不清道不明的墨色漩渦,害怕自己不過是跳入了他另外一場不可知的陰謀。 而他似乎並不在意她的閃躲,一手探進睡衣直接握住她敏感的乳-房,另一隻手騰出來,伸出手指點著她的鼻尖輕笑,“明明是你大早晨的就主動勾-引我,還問我要幹什麼,我要幹什麼你很清楚不是嗎?” 狂亂的扯掉她身上的睡衣,他強勢的頂開她雙腿,腰身一挺將她徹底佔據。 進入的瞬間被她緊緊包裹的感覺,叫他瘋狂,他眯著朦朧的睡眼俯下身下,在她耳邊低嘆,“傻姑娘,你不知道早晨是男人最興奮的時候嗎。” 愛憐的吻過她的唇,吻過鎖骨吻過酥-胸吻過她每一寸顫抖的肌膚和每一個骨節相扣的地方。 而經歷了昨夜的那根本不算坦誠的坦誠,她的身體開始不由自主的回應他,在他狠狠往裡傾軋時挺起纖細的腰迎合他的動作。 她的回應,讓他瘋狂,瞬間彷彿回到了多年前的時光,在那個他們租住的兩層小樓裡,在乾淨到一塵不染的臥房,在大床上在地毯上,在窗臺上在茶几上,在梳妝鏡前在浴缸裡,他們曾經那麼激烈的歡-愛過。 年少時不懂深情,以為佔有就是愛,以為瘋狂的做-愛就能融進彼此的心,以為那樣就可以填補心中大片大片的空白和恐懼。 其實在那個時候,他也是害怕著的,怕那些等著索他命的人會對她不利,所以才在她百般的反對之下強硬的拉她跟她同居。 那些個瘋狂縱-欲的日日夜夜,那些他把她變換著各種體位壓在身下的情景,一如昨日般清晰,忽然那麼來勢洶洶的,那麼激烈的佔據他的腦海。 他的動作輕了下來,慢慢俯下身吻她的嘴唇,吻的無比珍視,結束這個吻是他抬眉看她,眼神裡盪漾著的溫柔那麼明顯,毫不造作的將她黑髮飛舞的模樣映在瞳孔最深處,映在他心裡最隱秘的角落。 “小樓我愛你。”有多久沒在她清醒著的時候說這句話了,似乎最後一次說,是在她畢業前夕。 那時的他知道易小樓畢業一回易州他的身份必然就不能再瞞她,他寫了一封長長的信給她,也買好了求婚戒指,更做好了被她拒絕的準備。 他把這多年來的點點滴滴都深深的記在心裡,因為雙手沾滿鮮血而那麼深刻的自卑著,自卑的以為易小樓一定不會喜歡那樣的他。 他用魏家延的身份與她相愛,與她融為一體,卻要用白東風的身份向她表白,他知道她必然需要一個緩慢的適應過程。 只是沒想到華陽一場變故,讓他們分離了整整四年。 這四年的時間裡,他們錯過的太多太多,而這四年他們彼此所經歷的事情也太多太多。 甚至沒有勇氣說一句愛她,開不了口,也不敢開口。 他是那麼強悍的人,但卻怕聽到她拒絕的話語。 仍舊看著她,恨不得這一眼就是地老天荒,恨不得閉上眼睛就是世界末日,這樣他們就能永遠在一起了。 “我也愛你。”她的聲音是溫柔的,溫柔的叫他心驚,溫柔的他毫無預兆毫無準備這麼一句話就撞進了他的耳膜,撞得他腦子嗡嗡響。 “可以再說一遍嗎?”下身脹痛,被她緊密的包裹著,他不敢動,怕錯過她雙唇之間任何的話語。 她抿唇輕笑,“我說我也愛你。” 這一刻這聲音和這樣魅惑的她,如同時光的印記一樣,深深烙在他心底,他胸口猛烈的一疼,將她抱在懷裡更深的挺進,喘著息閉上眼睛享受這渴望已久的真正的魚水之歡。 年後北棠和銀狐都很忙,他只得在軍區下功夫,想要儘快查出來那幫亡命之徒到底是受誰指使,可是人死了,一切都成了謎,從死人口中問出話來是根本不可能的,屍體一直沒有處理掉,被潘子放在冰室裡,就是要等他的安排。 驗屍報告顯示那人身上所用的度並沒有什麼特別,是歐美一帶控制職業殺手的常用藥,如果時間久沒有重新注射,必然會死。 只是除了白家還有誰有這樣神不知鬼不覺的強大勢力,是他一直想也沒想明白的。 “楚怡文陪嫁的油田最近怎麼樣了?”潘子拆卸著他昨天被他挑剔的毛病一大堆的新式武器。 “已經投入後期運作,只是上次跟京裡鬧的不愉快,司令已經警告過我,對方京裡後臺硬,如今跟京城那幫人,比什麼別比官階,聽那意思好像是打算叫我出面跟對方和談。”他靠在義大利進口真皮沙發上長舒了口氣,眉頭皺成川字。 潘子仍舊認真的拆卸著他那些東西,努努唇問,“那你父親的意思呢?” “白家石油業一直是空白,我父親肯定是要涉足這個圈子的,死神之翼的實力如何他比任何人都清楚,京裡那幫人他還不放在眼裡,只是有爭鬥就必然有犧牲,這些年白家跟外人的爭鬥,你什麼時候見過兵不血刃就取得勝利的。”他眉頭深深皺著,這也正是他擔憂的部分。 潘子停下手上的動作,將那堆被他拆的亂七八糟的零件攏到一起,也上前來在他旁邊坐下,“白氏好不容易才洗白了自己,如今若再跟京裡的人對上,那必然又是一場腥風血雨,到時候想不被拖下水都難。” “想要獲得任何利益都是要付出代價的,利益越大代價也自然越大,這一次白氏是在劫難逃。”他雖知道這個事實,卻不能做任何讓步,姥爺讓他和談確實是最好的考量,可白家的男人從來不認輸。 輸這個字,在他們的字典裡是不存在的,他們是天生的王者,永遠的大贏家,擋住他們路的人,早晚都會被他們打壓的無力抬頭。 可是這次的對手,實在強勁。 潘子抬手拍拍腦袋,“你說上次朝你和小樓開槍的,會不會是他們的人?” 白東風搖頭,“不會,江北油田最終的釋出會還沒開,京裡如果要打壓我們,肯定會懸在釋出會的時候,到時候一舉給白氏一個最沉痛的打擊和最危險的警告,也做給易州的人看看,所以上次出手的一定不是他們,如果是他們,無異於打草驚蛇,他們又不是傻子,哪有那麼笨。” 他說的不無道理,潘子點頭表示同意,想了一會兒又問,“那小樓呢?你出來了誰負責看著她?” “她會沒事的,我給修羅打過招呼,會好好保護她。”其實,如他所說,把她交給任何人他都不會放心,可是要全天候的守著她也不是那麼容易的。 潘子沉默了一會兒,還是點頭了,“聽說宋穎之去京裡了,修羅的實力確實不比四翼差,叫她保護小樓是很穩妥的。” 早晨漸漸喧鬧起來的街道,上班的人潮漸漸散去,易小樓把車子停在不遠處的停車場裡,緩步往千百度而去,手裡捧著堆得高高的禮物盒。 一直被多方瑣事纏身,答應了要送的新年禮物還沒有送,今日也該送來了。 千百度剛開門,淡紫色的流蘇幕被面色淺粉的女孩子掛上去,見她來忙給她開門。 她笑著招呼眾人上前來,把每個人的禮物遞給他們,眾人都開心的不得了,阿衡手裡一左一右捧著的兩杯牛奶都沒來得及放下。 “怎麼捧著兩杯牛奶?”她笑著把他的禮物推到他面前。 阿衡靦腆的把裝著牛奶的杯子遞給姑娘們,姑娘們笑著接過,往裡走去了。 “小姐你不知道,您不在這幾天,葉少和白家四少每天都是在咱們這兒用的早餐,咱們這兒不做早餐他們就到對面的悅來訂月餐,見天兒的往咱們店裡送,葉少和白四少都是您的好朋友,我們也不好不讓他們進來,那兩人好像較勁一樣,每天都要喝咱們店裡的牛奶。我看他們兩個人肯定都喜歡小姐你。” 葉承顥喜歡易小樓根本不是秘密,只是那個白奕西,沒事他來湊什麼熱鬧,非得把這趟水給攪渾了才開心是嗎。 正想著葉承顥推門進來了,見他進來她一臉尷尬的打了招呼,“承顥哥。” 葉承顥也笑笑,她上前問他,“什麼時候回來的?” “你走之後我就回來了。”他絲毫不掩飾自己去江州完全是為了找她。 她再找不出什麼話來跟他說,想了半天才開口問他,“承顥哥,你見我放在唐逸家裡的一個禮盒了嗎?” 葉承顥低眉,已經在角落裡坐下,只抬眉看了她一瞬間阿衡便把他的早餐端來了,他抬頭對阿衡道謝,復又看向面前的女子,“禮盒?什麼禮盒?” 易小樓舒眉,“沒事,你沒見那就應該還在唐逸家裡,等我有空了再去拿回來。” 葉承顥點點頭靜靜的吃早餐,那個禮盒,他拿走了,至於裡面的內容,白東風為什麼不讓易小樓現在拆開來,非要等到下一個聖誕節,他不清楚,只是他很清楚的知道,他不會把那個盒子還給她。 他還沒有豁達到把自己喜歡的女人往別的男人懷裡推的地步,也永遠不可能那麼豁達。 門再度被推開時他們二人都以為進來的會是白奕西,而事實上卻是方嫻,見到她易小樓是詫異的,笑著去拉她的手,“嫻學姐,你怎麼來了?” 方嫻無奈的坐下,見葉承顥也在臉上的笑容漸漸收斂了起來,“還不是我老爸,非讓我來相親,真的討厭死了。” 單了這麼多年,也累了,可是合適的人並不多,能讓她動心的,也少的可憐。

126.要她!狠狠地要她!怎麼也要不夠! 10000+

易小樓皺眉把他高大的身子攬住,任他靠在自己身上,汲取著她本就不多的溫暖。

“小樓,以後不要再走了好嗎?我真怕哪天我一個不留神,你就不見了,我一點都不喜歡這種感覺。”

他有些醉了,頭很沉,但那些憋在心裡的話,卻再也說不下去,真正的原因是什麼呢?真正的,不娶她的原因,他永遠也不可能告訴她。

怕她被尋仇的人擄走,只是原因之一,卻不是最致命的。最致命的因由,壓在心房裡,壓得他的心臟疼的彷彿要爆裂開。

可是,不能說,真的不能說汊。

就一醉吧,就醉倒在她懷裡,什麼也不想,從那麼多年的腥風血雨裡走來,靜靜靠在她身上,好好的睡一覺也行。

“答應我不再離開嗎?”他呢喃著問她。

她以為他說醉話,手放在他後背上輕撫著,安慰他,心中思緒紛繁複雜,“你所說的,都是真的嗎?我可以相信你嗎?朕”

他們早就對彼此不再坦誠,對對方的欺騙也遠不止一次,心與心之間有那麼多的隔膜,有那麼多的枷鎖,他們之間,要說起信任二字,談何容易。

可是這一刻,寧願再相信他一回,就算是被欺騙也無怨無悔,如果他肯如此費盡心機的欺騙她,那她就再心思單純的被他騙一次又如何。

“好,我信你。”扶著他起身歪歪倒倒的往大床上走,給他蓋好了被子,縮成一團窩在他懷裡,期待翌日是個晴朗的天氣。

第二天是她先醒的,白東風喝了那麼多烈酒,睡的很沉,她先是拉開窗簾,並不刺目的陽光過窗而來,正好落在床頭。

而他睡在陽光裡,漂亮的雙眸緊閉著,長長的睫毛將眼睛下房攏起淡淡的暗影,祥和的不像話。

他側著身,雙手放在身前,是很沒有安全感的睡姿。

易小樓心頭一動,上前躬下身去,抿嘴一笑,輕輕吻在他薄薄的唇上。

他卻忽然伸出手,攬住她的腰把她壓倒在床上,強烈的男性氣息逼的她無處可逃。

她笑著要躲,可男女之間力量懸殊實在太大,她根本一絲一毫都動不了。

“你幹嘛?”她臉騰的紅了起來,不去看他剛睡醒時帶著朦朧笑意的眼,那太過迷人。

她曾經很早就想過,如果能不看白東風的眼睛就不看吧,他那麼漂亮,就算你明明知道前面是萬丈深淵,可還是義無返顧的跳下去。

他是比罌粟更加可怕,叫你深陷於他溫柔的陷阱裡不可自拔,但隨時也可能給你致命的一刀,傷的你體無完膚。

她現在已經害怕與他對視了,害怕他瞳孔裡說不清道不明的墨色漩渦,害怕自己不過是跳入了他另外一場不可知的陰謀。

而他似乎並不在意她的閃躲,一手探進睡衣直接握住她敏感的乳-房,另一隻手騰出來,伸出手指點著她的鼻尖輕笑,“明明是你大早晨的就主動勾-引我,還問我要幹什麼,我要幹什麼你很清楚不是嗎?”

狂亂的扯掉她身上的睡衣,他強勢的頂開她雙腿,腰身一挺將她徹底佔據。

進入的瞬間被她緊緊包裹的感覺,叫他瘋狂,他眯著朦朧的睡眼俯下身下,在她耳邊低嘆,“傻姑娘,你不知道早晨是男人最興奮的時候嗎。”

愛憐的吻過她的唇,吻過鎖骨吻過酥-胸吻過她每一寸顫抖的肌膚和每一個骨節相扣的地方。

而經歷了昨夜的那根本不算坦誠的坦誠,她的身體開始不由自主的回應他,在他狠狠往裡傾軋時挺起纖細的腰迎合他的動作。

她的回應,讓他瘋狂,瞬間彷彿回到了多年前的時光,在那個他們租住的兩層小樓裡,在乾淨到一塵不染的臥房,在大床上在地毯上,在窗臺上在茶几上,在梳妝鏡前在浴缸裡,他們曾經那麼激烈的歡-愛過。

年少時不懂深情,以為佔有就是愛,以為瘋狂的做-愛就能融進彼此的心,以為那樣就可以填補心中大片大片的空白和恐懼。

其實在那個時候,他也是害怕著的,怕那些等著索他命的人會對她不利,所以才在她百般的反對之下強硬的拉她跟她同居。

那些個瘋狂縱-欲的日日夜夜,那些他把她變換著各種體位壓在身下的情景,一如昨日般清晰,忽然那麼來勢洶洶的,那麼激烈的佔據他的腦海。

他的動作輕了下來,慢慢俯下身吻她的嘴唇,吻的無比珍視,結束這個吻是他抬眉看她,眼神裡盪漾著的溫柔那麼明顯,毫不造作的將她黑髮飛舞的模樣映在瞳孔最深處,映在他心裡最隱秘的角落。

“小樓我愛你。”有多久沒在她清醒著的時候說這句話了,似乎最後一次說,是在她畢業前夕。

那時的他知道易小樓畢業一回易州他的身份必然就不能再瞞她,他寫了一封長長的信給她,也買好了求婚戒指,更做好了被她拒絕的準備。

他把這多年來的點點滴滴都深深的記在心裡,因為雙手沾滿鮮血而那麼深刻的自卑著,自卑的以為易小樓一定不會喜歡那樣的他。

他用魏家延的身份與她相愛,與她融為一體,卻要用白東風的身份向她表白,他知道她必然需要一個緩慢的適應過程。

只是沒想到華陽一場變故,讓他們分離了整整四年。

這四年的時間裡,他們錯過的太多太多,而這四年他們彼此所經歷的事情也太多太多。

甚至沒有勇氣說一句愛她,開不了口,也不敢開口。

他是那麼強悍的人,但卻怕聽到她拒絕的話語。

仍舊看著她,恨不得這一眼就是地老天荒,恨不得閉上眼睛就是世界末日,這樣他們就能永遠在一起了。

“我也愛你。”她的聲音是溫柔的,溫柔的叫他心驚,溫柔的他毫無預兆毫無準備這麼一句話就撞進了他的耳膜,撞得他腦子嗡嗡響。

“可以再說一遍嗎?”下身脹痛,被她緊密的包裹著,他不敢動,怕錯過她雙唇之間任何的話語。

她抿唇輕笑,“我說我也愛你。”

這一刻這聲音和這樣魅惑的她,如同時光的印記一樣,深深烙在他心底,他胸口猛烈的一疼,將她抱在懷裡更深的挺進,喘著息閉上眼睛享受這渴望已久的真正的魚水之歡。

年後北棠和銀狐都很忙,他只得在軍區下功夫,想要儘快查出來那幫亡命之徒到底是受誰指使,可是人死了,一切都成了謎,從死人口中問出話來是根本不可能的,屍體一直沒有處理掉,被潘子放在冰室裡,就是要等他的安排。

驗屍報告顯示那人身上所用的度並沒有什麼特別,是歐美一帶控制職業殺手的常用藥,如果時間久沒有重新注射,必然會死。

只是除了白家還有誰有這樣神不知鬼不覺的強大勢力,是他一直想也沒想明白的。

“楚怡文陪嫁的油田最近怎麼樣了?”潘子拆卸著他昨天被他挑剔的毛病一大堆的新式武器。

“已經投入後期運作,只是上次跟京裡鬧的不愉快,司令已經警告過我,對方京裡後臺硬,如今跟京城那幫人,比什麼別比官階,聽那意思好像是打算叫我出面跟對方和談。”他靠在義大利進口真皮沙發上長舒了口氣,眉頭皺成川字。

潘子仍舊認真的拆卸著他那些東西,努努唇問,“那你父親的意思呢?”

“白家石油業一直是空白,我父親肯定是要涉足這個圈子的,死神之翼的實力如何他比任何人都清楚,京裡那幫人他還不放在眼裡,只是有爭鬥就必然有犧牲,這些年白家跟外人的爭鬥,你什麼時候見過兵不血刃就取得勝利的。”他眉頭深深皺著,這也正是他擔憂的部分。

潘子停下手上的動作,將那堆被他拆的亂七八糟的零件攏到一起,也上前來在他旁邊坐下,“白氏好不容易才洗白了自己,如今若再跟京裡的人對上,那必然又是一場腥風血雨,到時候想不被拖下水都難。”

“想要獲得任何利益都是要付出代價的,利益越大代價也自然越大,這一次白氏是在劫難逃。”他雖知道這個事實,卻不能做任何讓步,姥爺讓他和談確實是最好的考量,可白家的男人從來不認輸。

輸這個字,在他們的字典裡是不存在的,他們是天生的王者,永遠的大贏家,擋住他們路的人,早晚都會被他們打壓的無力抬頭。

可是這次的對手,實在強勁。

潘子抬手拍拍腦袋,“你說上次朝你和小樓開槍的,會不會是他們的人?”

白東風搖頭,“不會,江北油田最終的釋出會還沒開,京裡如果要打壓我們,肯定會懸在釋出會的時候,到時候一舉給白氏一個最沉痛的打擊和最危險的警告,也做給易州的人看看,所以上次出手的一定不是他們,如果是他們,無異於打草驚蛇,他們又不是傻子,哪有那麼笨。”

他說的不無道理,潘子點頭表示同意,想了一會兒又問,“那小樓呢?你出來了誰負責看著她?”

“她會沒事的,我給修羅打過招呼,會好好保護她。”其實,如他所說,把她交給任何人他都不會放心,可是要全天候的守著她也不是那麼容易的。

潘子沉默了一會兒,還是點頭了,“聽說宋穎之去京裡了,修羅的實力確實不比四翼差,叫她保護小樓是很穩妥的。”

早晨漸漸喧鬧起來的街道,上班的人潮漸漸散去,易小樓把車子停在不遠處的停車場裡,緩步往千百度而去,手裡捧著堆得高高的禮物盒。

一直被多方瑣事纏身,答應了要送的新年禮物還沒有送,今日也該送來了。

千百度剛開門,淡紫色的流蘇幕被面色淺粉的女孩子掛上去,見她來忙給她開門。

她笑著招呼眾人上前來,把每個人的禮物遞給他們,眾人都開心的不得了,阿衡手裡一左一右捧著的兩杯牛奶都沒來得及放下。

“怎麼捧著兩杯牛奶?”她笑著把他的禮物推到他面前。

阿衡靦腆的把裝著牛奶的杯子遞給姑娘們,姑娘們笑著接過,往裡走去了。

“小姐你不知道,您不在這幾天,葉少和白家四少每天都是在咱們這兒用的早餐,咱們這兒不做早餐他們就到對面的悅來訂月餐,見天兒的往咱們店裡送,葉少和白四少都是您的好朋友,我們也不好不讓他們進來,那兩人好像較勁一樣,每天都要喝咱們店裡的牛奶。我看他們兩個人肯定都喜歡小姐你。”

葉承顥喜歡易小樓根本不是秘密,只是那個白奕西,沒事他來湊什麼熱鬧,非得把這趟水給攪渾了才開心是嗎。

正想著葉承顥推門進來了,見他進來她一臉尷尬的打了招呼,“承顥哥。”

葉承顥也笑笑,她上前問他,“什麼時候回來的?”

“你走之後我就回來了。”他絲毫不掩飾自己去江州完全是為了找她。

她再找不出什麼話來跟他說,想了半天才開口問他,“承顥哥,你見我放在唐逸家裡的一個禮盒了嗎?”

葉承顥低眉,已經在角落裡坐下,只抬眉看了她一瞬間阿衡便把他的早餐端來了,他抬頭對阿衡道謝,復又看向面前的女子,“禮盒?什麼禮盒?”

易小樓舒眉,“沒事,你沒見那就應該還在唐逸家裡,等我有空了再去拿回來。”

葉承顥點點頭靜靜的吃早餐,那個禮盒,他拿走了,至於裡面的內容,白東風為什麼不讓易小樓現在拆開來,非要等到下一個聖誕節,他不清楚,只是他很清楚的知道,他不會把那個盒子還給她。

他還沒有豁達到把自己喜歡的女人往別的男人懷裡推的地步,也永遠不可能那麼豁達。

門再度被推開時他們二人都以為進來的會是白奕西,而事實上卻是方嫻,見到她易小樓是詫異的,笑著去拉她的手,“嫻學姐,你怎麼來了?”

方嫻無奈的坐下,見葉承顥也在臉上的笑容漸漸收斂了起來,“還不是我老爸,非讓我來相親,真的討厭死了。”

單了這麼多年,也累了,可是合適的人並不多,能讓她動心的,也少的可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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