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四章(5000﹢)

致命婚姻:遭遇冷血大亨!·紀烯湮·5,130·2026/3/23

第一百一十四章(5000﹢) 她的健康永遠是他最擔心的問題。 說完將她塞進了溫暖的被窩,蓋好被子。 “剩下的事,我會解決。答應我,別胡思亂想。” 上上畫荷荷和河河。寧夕若看著他,眼睛眨巴了很久,這才微微的點頭:“晚安,濯墨。” 濯墨一直呆到她真的熟睡後,這才撥電話給李亦菲彙報他們現在的情況,卻省略了今天他們受傷的事情。之後,坐在電腦前開始查起寧似水的事情。 奇怪的是資料顯示寧似水在五年前醫院大火中意外喪生,那今天夕若看見的人究竟是誰? 如果沒死,為什麼這五年怎麼也找不到她?夕若一直堅持認為寧似水沒死,不僅僅是母女之間的感應,更因為黃醫生的態度。雖然他堅持說自己當年什麼都不知道,寧似水真的死了,可是從他對寧夕若的態度來看,似乎還隱瞞了什麼。 他究竟隱瞞了什麼? 為了夕若,他要弄清楚這一切。撥通了黃醫生的電話,開門見山:“當年的寧似水究竟被誰救走了?” 那邊停頓了很久,才回答:“你在說什麼?我不明白,寧似水不早就死了麼?” “夕若今天在路邊看見她了,其實當年她根本沒死……而是被人救走,掉包了。究竟是誰救走她?為什麼連楚老都沒查到?你一定會知道。” 電話那頭的黃醫生心情無比的激動澎湃,捏著手機緊張的問道:“你們真的看見她了?她真的活下來了?” 濯墨心裡已經明白,夕若並沒有看錯。原來真的是——寧似水! “我也不知道當年救走她的是誰,只是一個很神秘的男人。我的感覺告訴我他能救寧似水,我就配合他,用醫院多餘的死屍替代了寧似水,還做了一些事情讓所有人都以為是寧似水死了。” “謝謝,我知道了。” 濯墨切掉電話,側頭看著發出均勻呼吸聲的寧夕若,走到床邊,低頭落下一個吻在紅潤的小唇上。手指在她的臉上輕輕的摩挲,低喃的聲音似有若無: “夕若,我不會讓你再傷心了……有我守護著你,誰也不能傷害你,誰也不可以。” …… 蓮鳳羽和新郎新娘喝了一杯酒就急匆匆的要離開,因為寧似水來接自己。紀錦朔與他是君子之交,所以送他出門口。 “不是說時間趕不上了嗎?”蓮鳳羽走出酒店眸子第一時間捕捉到跑車裡的人影,上前將自己的外套披在她的身上。 寧似水漠然的神色,眼眸絲毫不看酒店門口樹立著喜慶的牌子,照片上是一對年輕的戀人,攜手在花園中,被浪漫的紫色所包圍。視線只落在了他一個人的身上,抿唇道:“我們走。” 蓮鳳羽點頭,回頭對紀錦朔道:“你回去吧!新婚快樂……” 紀錦朔點頭,眼神落在寧似水的身上時,一瞬間就呆住說不出話來。甚至懷疑自己的眼睛出問題了…… 她——怎麼再這裡?她不是死了嗎? 紀少知道嗎? 小魚兒已經換上了一套衣服,興沖沖的衝出來,一下子跳在他的背上掛著。“你在這裡幹嘛?”頭透過他的肩膀落在了寧似水身上時,瞳孔錯愕的放大,嘴巴跟著自然的長大,像是活見鬼了。 “她……似……” “EV,我們走!”蓮鳳羽見兩個人的神色都不對,給了紀錦朔一個眼神,立刻跳上車,下一秒寧似水腳鬆開剎車,車子如箭一樣飛出去,消失在視線中。 小魚兒反應過來,揪著紀錦朔道:“似水……寧似水……你看見了嗎?我不是眼花了吧?寧似水怎麼會和你的朋友在一起?紀錦朔你有事情隱瞞著我?” 眼見小魚兒要追過去,紀錦朔連忙抓住她的手,低沉道:“沒有。我們的婚禮還沒有結束,你不能走。” “可是似水……我沒看錯!姓紀的,你真的騙了我……寧似水根本就沒死……”小魚兒掙開他的手,眼神第一次出現了冷漠。餘光掃過那個方向,雖然只是看到了一眼,可是她可以確定那真的是似水!自己不可能會看錯。 紀錦朔還未開口,便以看見了站在不遠處的紀茗臣與楊流雲,躊躇的皺起眉頭,一時間也不知道該如何開口回答。 小魚兒順著他的目光回頭看見那兩個人,剛才自己的話他們都聽見了嗎? 紀茗臣冷漠的神色一如從前,只是眼底快速劃過的異樣還是被敏銳的紀錦朔捕捉到了。 糟糕,蓮鳳羽明顯不想要讓人知道那個酷似寧似水的女人的存在,剛才那個眼神是拜託的意思。 可現在—— 楊流雲站在紀茗臣的身邊,只覺得渾身冰冷,好似掉在了冰冷的冰窖裡。是自己聽錯了嗎?一定是自己聽錯了。 寧似水沒死? 她怎麼可能沒死?怎麼會沒死? 唐亦堯不是說她已經死了嗎?難道是唐亦堯騙了我?不可能!亦堯不敢騙我的。 修長的指甲嵌入了手心裡,麻木的感覺不到痛意。此刻,自己不能主動開口,紀錦朔的回答才是最重要的。 紀錦朔在沉默了很久,這才主動牽起了小魚兒,嘴角咧起淡淡的笑容:“別胡鬧了,我真的沒和別的女人有什麼。客人還在裡面等我們呢。”頭微微偏下,在別人看起來像是親暱的親吻,但他卻用只有兩個人才能聽到的音量,在她耳邊輕輕吞吐:“如果寧似水真的沒死,此刻被紀少知道了,你覺得後果是什麼?” 小魚兒的身子怔了一下,側頭眸子複雜的盯著紀錦朔許久,嘴角勉強的擠出一抹笑容。“你沒騙我?” “真的沒有,我喜歡的人只有你。小笨蛋,就算我要找女人,也不會找像寧似水那樣的。”紀錦朔動作曖昧的將她落下來的頭髮放在耳根後,攬住她的肩膀道:“走吧,回去。” “嗯。”小魚兒又換上了歡快的笑容,只是笑意不到眼底。 “走吧。”紀錦朔乾脆的對紀茗臣道。 紀茗臣點頭,轉身進酒店。楊流雲腳步卻遲疑了,眸子疑惑的望向公路,空蕩蕩的一片,並無可疑。可總覺得有哪裡不對勁,小魚兒與紀錦朔的反應都很奇怪。 臣的平靜也超乎自己的預料,他在聽到“寧似水”三個字時,居然會沒一點的反應。 …… “剛剛……” 蓮鳳羽在車上猶豫了很久,也不知道該如何開口。話到了嘴邊總會停下來,彷彿著魔一樣吐不出來。 “以前我和他們認識,對嗎?”寧似水專心開車,都不多看他一眼。眸子淡然而平靜,等了半天蓮鳳羽沒開口,繼續道:“你今天故意讓我與他們碰面。你想試探什麼?我還能不能記得他們?” 蓮鳳羽的心思被戳破,臉色有些難看,側頭溫柔的眸子注視她冰冷的側臉,白皙的肌膚緊緻的連一個毛細孔都沒有,完美的鼻翼挺立下殷紅的唇抿著拒人於千里之外的冷漠。 “對不起。似水,你聽我說……” “請叫我EV!”寧似水冷冷的打斷他的話,直接將車子停在了高速公路邊緣上。側頭眸子冷冽的盯他:“蓮鳳羽,我很感激這五年裡你對我照顧,但請別過了底線。我最討厭的就是試探!五年時間,原來我們之間還沒有信任兩個字。” 聽到“蓮鳳羽”三個字時,便知道她是真的動氣了。她只有真的生氣時,才會連名帶姓的叫人。 蓮鳳羽眼底拂過一絲懊悔,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了。一回到這裡就變得不一樣了,明明告訴自己要相信寧似水,要尊重她,可知道紀錦朔結婚自己還是忍不住的想要帶她來,想知道她是不是真的忘記了以前的事情? 她的心裡真的沒那個男人了嗎? 她在生氣,自己沒有相信她! “下車。”寧似水再次開口,語氣壓的很低:“你自己回去。” 蓮鳳羽複雜而矛盾的眸子盯著她良久,還是選擇了下車,關上車門的瞬間,寧似水發動引擎立刻飆車離開,將他一個人丟在高速公路上,不顧他的死活。 蓮鳳羽懊惱的踢著高速公路上的護欄。“蓮鳳羽,你是傻了嗎?你怎麼可以試探她?不相信她?” 寧似水透過倒車鏡看到他的動作,不由的拉下眼簾,將油門踩到底,飛快的離開。 原以為鳳羽是最瞭解自己的那一個人,原來不是。 雙手緊緊的握住了方向盤,目光直視前方,不知道什麼時候才是盡頭。自己的腦子裡沒有了任何的回憶,即使回到這個城市,處處都讓她感覺到熟悉,卻想不知道在這裡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 自己為什麼要離開這裡?又為什麼要用遺忘來換取報復的機會? 要報復的對象是誰?為什麼要報復?統統都不知道。唯一可以肯定的是內心裡一股莫名的仇恨在踏入這片土地時,在內心裡燃起了火焰,越燒越洶湧,甚至自己都無法剋制住。 這種恨彷彿是從骨子裡生出來,是與生俱來,她沒辦法去忽視,不去正視。 曾經的自己,究竟經歷了什麼,才會在失憶後都無法忘記這深刻的“恨”? 可惜—— 詹弋陽說,只有在她公開表演後,才會讓蓮鳳羽告訴她有關於過去的事情。 還有十天時間等待!關於公開表演,她早已胸有成竹,不需要操心。五年時間的努力與勤奮,早已讓她成為一個能獨擋一面的女人。 …… 月色沉迷。 娛樂場所的新起之秀,受到廣大的富二代喜愛,這裡只要不殺人,無論做什麼,都不會有人管你。即使是警察,365天也不會來一次臨檢。 在吧檯的前面已經有一抹白色的身影喝了一杯又一杯,高純度的烈酒,但臉色卻坦然鎮定,一點變化都沒有。冰瞳裡冰天雪地的冷然讓無數想要來搭訕豔遇的男人都望而卻步。 這樣清純的百合卻在耀眼的燈光下像罌粟般的女人,渾身就連那細微的頭髮絲彷彿都透露著危險的氣息。 周圍指指點點的眼光,言論,她似乎都聽不見,自顧的聽不見。一整晚只重複著一個動作,喝酒,放下酒杯,眸子沒有再多看一眼別的地方。 震耳欲聾的聲音,舞池裡男男女女形形色色,瘋狂風騷的扭動著自己的翹臀,彷彿怕別人不知道自己的舞姿有多美妙。燈光璀璨耀眼,五光十色的落在人群上,空氣中瀰漫著廉價的香水味與酒精糾纏在一起。讓人聯想到了“糜爛”兩個字。 等寧似水一杯酒下肚子了,杯子卻也被人給奪過去了。側頭看著熟悉的面孔,波瀾無驚的眸子收回繼續盯著空空的杯子,沒有人知道她腦子裡再思考什麼。 詹弋陽在她身邊的位置下坐下,一隻手支撐著腦袋,淡淡一笑:“我真好奇究竟有什麼可以讓你的眼睛裡出現點別的東西。” 寧似水蔥玉般的手指捏著嘴巴,聞著杯子裡留下的酒精味,眼眸慵懶的掠起:“師父,你這樣騙鳳羽似乎不怎麼好。” 詹弋陽無所謂的挑眉頭,邪笑:“不好又如何?誰讓我是師父。” 寧似水側頭,眸子冷冽而認真的望著他的眸子道:“你明明自己來了,為何非要我去做這一場表演?五年前,在這裡發生了什麼事情?為什麼我查不到?” “我已經把你的資料全部銷燬,不可能有人查到你。你自然也查不到,你想知道五年前發生什麼事情,可現在我還沒辦法告訴你。因為時機未到,相信過不久,會有人願意告訴你。但絕對不是我或者鳳羽。” 寧似水的眸子再次落下,若有所思。“我明白了。師父,鳳羽老實,你別欺負他。” “噗!”詹弋陽嘴巴的酒很不優雅的噴出來,驚愕的盯著寧似水:“你還是寧似水嗎?居然會關心那個呆子?你該不是被靈魂互換了吧?” 寧似水一個冷眸投過去,詹弋陽這才扁了扁嘴巴,語氣委屈:“這五年到底誰在欺負他啊?是誰把他一個人丟在高速公路上?那呆子身上還沒一毛錢……” 詹弋陽的話還沒說話,寧似水的身影已經消失在了燈光下。一雙鳳眸饒有意味的盯著她消失的方向,其實寧似水並不是如表面那麼冷漠,只是失憶後她不懂的如何表達自己的感情罷了。 人,真是奇怪的動物。他越來越好奇寧似水與那個男人的孽緣如何繼續下去了!一定很精彩! 寧似水剛開了酒店房間門,忽然身邊站著一個人,神色有些狼狽,眼神愧疚,小心翼翼的看著她,站在門口手足無措的模樣,倒是有幾分滑稽。 “似水,我錯了……你……還生氣嗎?”蓮鳳羽說完,侷促的咬著下唇,忐忑不安。 寧似水看到他一身的灰塵撲撲,一聲不發的進入了房間。蓮鳳羽不明白她的意思,站在門口看著她的背影,也不敢主動進去。 “洗澡,十五分鐘有客房套餐送上來。”寧似水淡淡的丟下一句,脫掉外衣,依偎在沙發上,開了電視。 蓮鳳羽一愣,反應過來時,嘴角忍不住揚起笑容。她不生氣了,真好。立刻去浴室洗澡,以免自己這樣狼狽的模樣嚇到她。 出來時,餐點已經送過來,寧似水只是吃了一塊點心,其他的一點未動。坐下來用餐時,才聽到她的聲音蓋住了電視機的聲音:“他也來了。” “他怎麼突然來了?”蓮鳳羽揚起眉頭。 “不知道。看樣子不是來看度假。”寧似水搖著手中的杯子,目光一直鎖定在電視機的畫面上。 蓮鳳羽停下了動作,伸手拿過遙控器關掉電視,將她的視線轉移到自己的身上。在她波瀾無驚的瞳孔裡只看見自己倒映的容顏,其他什麼都沒有。 “我一直不希望你參與我們的事情。” “已經攪和進來了。”寧似水雲淡風氣的語氣,站起來,赤腳走在冰冷的地板上,從三十二層的高度去看這個城市的夜景,美麗炫目,但很夢幻,沒有真實感。她的身影被拉在地板上,很長,孤單而寂寥。長髮安靜溫順的垂在後背上,一身的棉質睡衣,既不俗氣又不暴露,高貴中有著幾分嫻靜。 “我是詹弋陽的徒弟,不可能置身事外。外界都以為他只有一個女徒弟,卻不知道你這個助理才是他真正的接班人。” 蓮鳳羽食不知味,將盤子一推。站起來,站到她的身後,喃喃的語氣道:“他這是在害你!” “卻也在幫我!” 蓮鳳羽一驚,眸子錯愕的看著她,心生疑惑,難道她已經知道了什麼? 寧似水沒有轉身,只是輕抿了一口甘甜的紅酒,閉上眼睛慢慢的品嚐著酒精的甜美,在舌尖的蓓蕾上緩慢的釋放香氣。她的模樣被壁燈投影在玻璃上,若隱若現。 “我恨的人,一定是個身份地位都不凡的人;否則師父不會執意讓我先出盡風頭。這個人,是男人,所以……讓你很不安。是不是,鳳羽?”

第一百一十四章(5000﹢)

她的健康永遠是他最擔心的問題。

說完將她塞進了溫暖的被窩,蓋好被子。

“剩下的事,我會解決。答應我,別胡思亂想。”

上上畫荷荷和河河。寧夕若看著他,眼睛眨巴了很久,這才微微的點頭:“晚安,濯墨。”

濯墨一直呆到她真的熟睡後,這才撥電話給李亦菲彙報他們現在的情況,卻省略了今天他們受傷的事情。之後,坐在電腦前開始查起寧似水的事情。

奇怪的是資料顯示寧似水在五年前醫院大火中意外喪生,那今天夕若看見的人究竟是誰?

如果沒死,為什麼這五年怎麼也找不到她?夕若一直堅持認為寧似水沒死,不僅僅是母女之間的感應,更因為黃醫生的態度。雖然他堅持說自己當年什麼都不知道,寧似水真的死了,可是從他對寧夕若的態度來看,似乎還隱瞞了什麼。

他究竟隱瞞了什麼?

為了夕若,他要弄清楚這一切。撥通了黃醫生的電話,開門見山:“當年的寧似水究竟被誰救走了?”

那邊停頓了很久,才回答:“你在說什麼?我不明白,寧似水不早就死了麼?”

“夕若今天在路邊看見她了,其實當年她根本沒死……而是被人救走,掉包了。究竟是誰救走她?為什麼連楚老都沒查到?你一定會知道。”

電話那頭的黃醫生心情無比的激動澎湃,捏著手機緊張的問道:“你們真的看見她了?她真的活下來了?”

濯墨心裡已經明白,夕若並沒有看錯。原來真的是——寧似水!

“我也不知道當年救走她的是誰,只是一個很神秘的男人。我的感覺告訴我他能救寧似水,我就配合他,用醫院多餘的死屍替代了寧似水,還做了一些事情讓所有人都以為是寧似水死了。”

“謝謝,我知道了。”

濯墨切掉電話,側頭看著發出均勻呼吸聲的寧夕若,走到床邊,低頭落下一個吻在紅潤的小唇上。手指在她的臉上輕輕的摩挲,低喃的聲音似有若無:

“夕若,我不會讓你再傷心了……有我守護著你,誰也不能傷害你,誰也不可以。”

……

蓮鳳羽和新郎新娘喝了一杯酒就急匆匆的要離開,因為寧似水來接自己。紀錦朔與他是君子之交,所以送他出門口。

“不是說時間趕不上了嗎?”蓮鳳羽走出酒店眸子第一時間捕捉到跑車裡的人影,上前將自己的外套披在她的身上。

寧似水漠然的神色,眼眸絲毫不看酒店門口樹立著喜慶的牌子,照片上是一對年輕的戀人,攜手在花園中,被浪漫的紫色所包圍。視線只落在了他一個人的身上,抿唇道:“我們走。”

蓮鳳羽點頭,回頭對紀錦朔道:“你回去吧!新婚快樂……”

紀錦朔點頭,眼神落在寧似水的身上時,一瞬間就呆住說不出話來。甚至懷疑自己的眼睛出問題了……

她——怎麼再這裡?她不是死了嗎?

紀少知道嗎?

小魚兒已經換上了一套衣服,興沖沖的衝出來,一下子跳在他的背上掛著。“你在這裡幹嘛?”頭透過他的肩膀落在了寧似水身上時,瞳孔錯愕的放大,嘴巴跟著自然的長大,像是活見鬼了。

“她……似……”

“EV,我們走!”蓮鳳羽見兩個人的神色都不對,給了紀錦朔一個眼神,立刻跳上車,下一秒寧似水腳鬆開剎車,車子如箭一樣飛出去,消失在視線中。

小魚兒反應過來,揪著紀錦朔道:“似水……寧似水……你看見了嗎?我不是眼花了吧?寧似水怎麼會和你的朋友在一起?紀錦朔你有事情隱瞞著我?”

眼見小魚兒要追過去,紀錦朔連忙抓住她的手,低沉道:“沒有。我們的婚禮還沒有結束,你不能走。”

“可是似水……我沒看錯!姓紀的,你真的騙了我……寧似水根本就沒死……”小魚兒掙開他的手,眼神第一次出現了冷漠。餘光掃過那個方向,雖然只是看到了一眼,可是她可以確定那真的是似水!自己不可能會看錯。

紀錦朔還未開口,便以看見了站在不遠處的紀茗臣與楊流雲,躊躇的皺起眉頭,一時間也不知道該如何開口回答。

小魚兒順著他的目光回頭看見那兩個人,剛才自己的話他們都聽見了嗎?

紀茗臣冷漠的神色一如從前,只是眼底快速劃過的異樣還是被敏銳的紀錦朔捕捉到了。

糟糕,蓮鳳羽明顯不想要讓人知道那個酷似寧似水的女人的存在,剛才那個眼神是拜託的意思。

可現在——

楊流雲站在紀茗臣的身邊,只覺得渾身冰冷,好似掉在了冰冷的冰窖裡。是自己聽錯了嗎?一定是自己聽錯了。

寧似水沒死?

她怎麼可能沒死?怎麼會沒死?

唐亦堯不是說她已經死了嗎?難道是唐亦堯騙了我?不可能!亦堯不敢騙我的。

修長的指甲嵌入了手心裡,麻木的感覺不到痛意。此刻,自己不能主動開口,紀錦朔的回答才是最重要的。

紀錦朔在沉默了很久,這才主動牽起了小魚兒,嘴角咧起淡淡的笑容:“別胡鬧了,我真的沒和別的女人有什麼。客人還在裡面等我們呢。”頭微微偏下,在別人看起來像是親暱的親吻,但他卻用只有兩個人才能聽到的音量,在她耳邊輕輕吞吐:“如果寧似水真的沒死,此刻被紀少知道了,你覺得後果是什麼?”

小魚兒的身子怔了一下,側頭眸子複雜的盯著紀錦朔許久,嘴角勉強的擠出一抹笑容。“你沒騙我?”

“真的沒有,我喜歡的人只有你。小笨蛋,就算我要找女人,也不會找像寧似水那樣的。”紀錦朔動作曖昧的將她落下來的頭髮放在耳根後,攬住她的肩膀道:“走吧,回去。”

“嗯。”小魚兒又換上了歡快的笑容,只是笑意不到眼底。

“走吧。”紀錦朔乾脆的對紀茗臣道。

紀茗臣點頭,轉身進酒店。楊流雲腳步卻遲疑了,眸子疑惑的望向公路,空蕩蕩的一片,並無可疑。可總覺得有哪裡不對勁,小魚兒與紀錦朔的反應都很奇怪。

臣的平靜也超乎自己的預料,他在聽到“寧似水”三個字時,居然會沒一點的反應。

……

“剛剛……”

蓮鳳羽在車上猶豫了很久,也不知道該如何開口。話到了嘴邊總會停下來,彷彿著魔一樣吐不出來。

“以前我和他們認識,對嗎?”寧似水專心開車,都不多看他一眼。眸子淡然而平靜,等了半天蓮鳳羽沒開口,繼續道:“你今天故意讓我與他們碰面。你想試探什麼?我還能不能記得他們?”

蓮鳳羽的心思被戳破,臉色有些難看,側頭溫柔的眸子注視她冰冷的側臉,白皙的肌膚緊緻的連一個毛細孔都沒有,完美的鼻翼挺立下殷紅的唇抿著拒人於千里之外的冷漠。

“對不起。似水,你聽我說……”

“請叫我EV!”寧似水冷冷的打斷他的話,直接將車子停在了高速公路邊緣上。側頭眸子冷冽的盯他:“蓮鳳羽,我很感激這五年裡你對我照顧,但請別過了底線。我最討厭的就是試探!五年時間,原來我們之間還沒有信任兩個字。”

聽到“蓮鳳羽”三個字時,便知道她是真的動氣了。她只有真的生氣時,才會連名帶姓的叫人。

蓮鳳羽眼底拂過一絲懊悔,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了。一回到這裡就變得不一樣了,明明告訴自己要相信寧似水,要尊重她,可知道紀錦朔結婚自己還是忍不住的想要帶她來,想知道她是不是真的忘記了以前的事情?

她的心裡真的沒那個男人了嗎?

她在生氣,自己沒有相信她!

“下車。”寧似水再次開口,語氣壓的很低:“你自己回去。”

蓮鳳羽複雜而矛盾的眸子盯著她良久,還是選擇了下車,關上車門的瞬間,寧似水發動引擎立刻飆車離開,將他一個人丟在高速公路上,不顧他的死活。

蓮鳳羽懊惱的踢著高速公路上的護欄。“蓮鳳羽,你是傻了嗎?你怎麼可以試探她?不相信她?”

寧似水透過倒車鏡看到他的動作,不由的拉下眼簾,將油門踩到底,飛快的離開。

原以為鳳羽是最瞭解自己的那一個人,原來不是。

雙手緊緊的握住了方向盤,目光直視前方,不知道什麼時候才是盡頭。自己的腦子裡沒有了任何的回憶,即使回到這個城市,處處都讓她感覺到熟悉,卻想不知道在這裡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

自己為什麼要離開這裡?又為什麼要用遺忘來換取報復的機會?

要報復的對象是誰?為什麼要報復?統統都不知道。唯一可以肯定的是內心裡一股莫名的仇恨在踏入這片土地時,在內心裡燃起了火焰,越燒越洶湧,甚至自己都無法剋制住。

這種恨彷彿是從骨子裡生出來,是與生俱來,她沒辦法去忽視,不去正視。

曾經的自己,究竟經歷了什麼,才會在失憶後都無法忘記這深刻的“恨”?

可惜——

詹弋陽說,只有在她公開表演後,才會讓蓮鳳羽告訴她有關於過去的事情。

還有十天時間等待!關於公開表演,她早已胸有成竹,不需要操心。五年時間的努力與勤奮,早已讓她成為一個能獨擋一面的女人。

……

月色沉迷。

娛樂場所的新起之秀,受到廣大的富二代喜愛,這裡只要不殺人,無論做什麼,都不會有人管你。即使是警察,365天也不會來一次臨檢。

在吧檯的前面已經有一抹白色的身影喝了一杯又一杯,高純度的烈酒,但臉色卻坦然鎮定,一點變化都沒有。冰瞳裡冰天雪地的冷然讓無數想要來搭訕豔遇的男人都望而卻步。

這樣清純的百合卻在耀眼的燈光下像罌粟般的女人,渾身就連那細微的頭髮絲彷彿都透露著危險的氣息。

周圍指指點點的眼光,言論,她似乎都聽不見,自顧的聽不見。一整晚只重複著一個動作,喝酒,放下酒杯,眸子沒有再多看一眼別的地方。

震耳欲聾的聲音,舞池裡男男女女形形色色,瘋狂風騷的扭動著自己的翹臀,彷彿怕別人不知道自己的舞姿有多美妙。燈光璀璨耀眼,五光十色的落在人群上,空氣中瀰漫著廉價的香水味與酒精糾纏在一起。讓人聯想到了“糜爛”兩個字。

等寧似水一杯酒下肚子了,杯子卻也被人給奪過去了。側頭看著熟悉的面孔,波瀾無驚的眸子收回繼續盯著空空的杯子,沒有人知道她腦子裡再思考什麼。

詹弋陽在她身邊的位置下坐下,一隻手支撐著腦袋,淡淡一笑:“我真好奇究竟有什麼可以讓你的眼睛裡出現點別的東西。”

寧似水蔥玉般的手指捏著嘴巴,聞著杯子裡留下的酒精味,眼眸慵懶的掠起:“師父,你這樣騙鳳羽似乎不怎麼好。”

詹弋陽無所謂的挑眉頭,邪笑:“不好又如何?誰讓我是師父。”

寧似水側頭,眸子冷冽而認真的望著他的眸子道:“你明明自己來了,為何非要我去做這一場表演?五年前,在這裡發生了什麼事情?為什麼我查不到?”

“我已經把你的資料全部銷燬,不可能有人查到你。你自然也查不到,你想知道五年前發生什麼事情,可現在我還沒辦法告訴你。因為時機未到,相信過不久,會有人願意告訴你。但絕對不是我或者鳳羽。”

寧似水的眸子再次落下,若有所思。“我明白了。師父,鳳羽老實,你別欺負他。”

“噗!”詹弋陽嘴巴的酒很不優雅的噴出來,驚愕的盯著寧似水:“你還是寧似水嗎?居然會關心那個呆子?你該不是被靈魂互換了吧?”

寧似水一個冷眸投過去,詹弋陽這才扁了扁嘴巴,語氣委屈:“這五年到底誰在欺負他啊?是誰把他一個人丟在高速公路上?那呆子身上還沒一毛錢……”

詹弋陽的話還沒說話,寧似水的身影已經消失在了燈光下。一雙鳳眸饒有意味的盯著她消失的方向,其實寧似水並不是如表面那麼冷漠,只是失憶後她不懂的如何表達自己的感情罷了。

人,真是奇怪的動物。他越來越好奇寧似水與那個男人的孽緣如何繼續下去了!一定很精彩!

寧似水剛開了酒店房間門,忽然身邊站著一個人,神色有些狼狽,眼神愧疚,小心翼翼的看著她,站在門口手足無措的模樣,倒是有幾分滑稽。

“似水,我錯了……你……還生氣嗎?”蓮鳳羽說完,侷促的咬著下唇,忐忑不安。

寧似水看到他一身的灰塵撲撲,一聲不發的進入了房間。蓮鳳羽不明白她的意思,站在門口看著她的背影,也不敢主動進去。

“洗澡,十五分鐘有客房套餐送上來。”寧似水淡淡的丟下一句,脫掉外衣,依偎在沙發上,開了電視。

蓮鳳羽一愣,反應過來時,嘴角忍不住揚起笑容。她不生氣了,真好。立刻去浴室洗澡,以免自己這樣狼狽的模樣嚇到她。

出來時,餐點已經送過來,寧似水只是吃了一塊點心,其他的一點未動。坐下來用餐時,才聽到她的聲音蓋住了電視機的聲音:“他也來了。”

“他怎麼突然來了?”蓮鳳羽揚起眉頭。

“不知道。看樣子不是來看度假。”寧似水搖著手中的杯子,目光一直鎖定在電視機的畫面上。

蓮鳳羽停下了動作,伸手拿過遙控器關掉電視,將她的視線轉移到自己的身上。在她波瀾無驚的瞳孔裡只看見自己倒映的容顏,其他什麼都沒有。

“我一直不希望你參與我們的事情。”

“已經攪和進來了。”寧似水雲淡風氣的語氣,站起來,赤腳走在冰冷的地板上,從三十二層的高度去看這個城市的夜景,美麗炫目,但很夢幻,沒有真實感。她的身影被拉在地板上,很長,孤單而寂寥。長髮安靜溫順的垂在後背上,一身的棉質睡衣,既不俗氣又不暴露,高貴中有著幾分嫻靜。

“我是詹弋陽的徒弟,不可能置身事外。外界都以為他只有一個女徒弟,卻不知道你這個助理才是他真正的接班人。”

蓮鳳羽食不知味,將盤子一推。站起來,站到她的身後,喃喃的語氣道:“他這是在害你!”

“卻也在幫我!”

蓮鳳羽一驚,眸子錯愕的看著她,心生疑惑,難道她已經知道了什麼?

寧似水沒有轉身,只是輕抿了一口甘甜的紅酒,閉上眼睛慢慢的品嚐著酒精的甜美,在舌尖的蓓蕾上緩慢的釋放香氣。她的模樣被壁燈投影在玻璃上,若隱若現。

“我恨的人,一定是個身份地位都不凡的人;否則師父不會執意讓我先出盡風頭。這個人,是男人,所以……讓你很不安。是不是,鳳羽?”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