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五章(4000+)

致命婚姻:遭遇冷血大亨!·紀烯湮·4,130·2026/3/23

第一百三十五章(4000+) “該死的!”魑魅氣的五官扭曲到一起,對著那個該死的男人連開五槍,射成了馬蜂窩,連都來不及直接斷氣,瞪大的雙瞳,死不瞑目的樣子 深夜,醫院寂靜。偌大的走廊白熾燈刺眼的明亮,刺鼻的消毒術在瀰漫在空氣中。手術室裡的燈已經亮起兩個小時,出出進進的醫生護士臉色緊繃,滿頭大汗,行色匆匆 寧似水一身的血跡安靜的坐在椅子上,乾淨的眸子裡沒有一絲擔憂,抿著唇從哪裡到這裡沒有開口說過一句話。安靜的像沒有靈魂的木偶,奇怪的是她身上獨特的氣息讓人無法忽略她的存在 魑魅在走手術室前渡來渡去,緊繃著臉色,即使他不是醫生,但混了這麼多年看到紀茗臣身上的傷勢就知道很嚴重,非常嚴重。側頭再看一眼坐的無比安穩的寧似水,忍不住的開口:“我說你是不是也太無情了?紀少為你傷成那樣,你就一定不擔心嗎? 寧似水一直垂著的眼簾掠起,看了他一眼,眼簾落下,繼續看地面 魑魅氣急敗壞,跨步站在她的面前,惱怒的吼道:“你知道不知道別人和你說話,你不回答是一種很不禮貌的行為? 他的聲音很大,在寂靜的走廊裡留下了長長的迴音 寧似水娟秀的眉頭皺起,終於了有反應。抬頭看著他問:“我求他來的? 魑魅一愣,呆若木雞的看著她說不出話來。 “我求他替我擋槍了?” 語氣是冰冷與疏遠,眼神犀利了幾分,停頓一下繼續:“他死了嗎?” “你”魑魅被她問的啞口無言,卻又暴跳如雷,想反駁卻發現自己沒話反駁她的問題! 該死的,這個女人嘴巴好伶俐! 紀少這次真是自討苦吃,人家還不領情呢! 寧似水垂下眼簾,繼續安靜的等待著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魑魅鼻子哼唧哼唧幾聲,不理睬,焦急的目光投向手術室的紅燈,希望紅燈快點熄滅! 蓮鳳羽趕到醫院時,看到她一身的血漬,心都提到嗓子眼了,直接小跑到她的面前。“似水”兩個字差點從嘴巴里蹦出來,因為看到有人在一邊,立刻改口道:“EV,你沒事吧?” 寧似水聽到他的聲音,抬頭,搖頭,眼眸眨巴了一下,沒開口。 蓮鳳羽皺起墨眉,心疼的握起她的手這才發現她的手冷的像冰。沒絲毫猶豫的將自己的外套脫下,裹住了她的身體。眼尖的看到她脖子上的傷口,也發現她的臉頰紅腫起來了。 “怎麼會這樣?究竟是誰做的?”蓮鳳羽伸手想要她的臉,卻害怕弄痛她,收回了手,改為攬住了她的肩膀。 “我沒事,別擔心。”寧似水吐出了六個字,反抓住他的手,讓他安心。 魑魅在一邊看著他們的“深情意”忍不住的冷哼:“你當然沒事,有事的人在裡面。” 蓮鳳羽側頭看著手術室,想了想才開口問道:“是紀先生找到你的嗎?” 寧似水沒說話,只是點頭。 蓮鳳羽輕輕的拍著她的肩膀,寬慰道:“別擔心,相信紀先生不會有事。” 寧似水一點都不擔心他有事,只是擔心那幾個人若真的死了,接下來的事情會不好辦。蓮鳳羽忽然側頭靠近她的耳朵用兩個人才能聽到的音量道:“夕若知道你不見了,到處找你。現在在醫院外面等你出去。” 寧似水終於有反應的側頭盯著他,眼睛裡有幾分責備,不是說了不準告訴夕若的嗎?她的身體那麼虛弱,萬一出了什麼事情該怎麼辦? 蓮鳳羽很無奈,又不是他說的 手術室緊急燈終於熄滅了,邵宇軒從裡面走了出來,摘下口罩,滿頭大汗,汗水侵溼了頭髮服帖的趴在額頭前。眸子掃過寧似水落在了魑魅身上嘆了一口氣:“斷了四根肋骨,子彈差點只穿到心臟,右腿骨折;命是撿回來了,但要調養很久才能完全康復。” 魑魅鬆了一口氣,沒死就好! 在聽到這些話時,寧似水除了眼睫毛顫抖了一下,在眼底投下一片陰鬱,沒有任何的反應。 紀茗臣被推出來,安靜的躺在病,身上多處都被包紮了。蒼白的臉憔悴不堪,劍眉依舊緊蹙,彷彿心裡有很重的心事。 寧似水沒說話,看著他被轉入病房,蒼白的臉一點一點的在眼簾中消失。 魑魅狠狠的瞪了她一眼,再冷哼一聲,腳步邁向了病房。 邵宇軒奇怪的眼神看了看她,喉結上下滾動幾下,沒說話,也擦肩而過的離開。 “我們走。”寧似水沙啞的嗓音無力的響起,不等他說話,直接邁開了腳步。 蓮鳳羽眼眸幾分憂鬱,最後還是跟在她的身後,出了醫院,拐彎到了一個小巷,停著一輛黑色的車子。為她打開車門,剛坐上車子就聽到夕若擔憂的聲音:“媽咪” 寧似水抱住了她撲過來的身子,皺起眉頭:“怎麼不聽話,這麼晚還亂跑?” 夕若沒回答她的話,藉著微亮的光線看清楚她滿身的血跡,喉嚨一緊:“媽咪,你受傷了。咳咳” 寧似水立刻順著她的後背,解釋道:“不是我的血,是紀茗臣的血。我沒受傷” “咳咳”夕若捂住了嘴巴,倔強的將到了唇邊的液體吞了下去。 不可以,絕對不可以讓媽咪看到自己咳血。 寧似水的眸子裡此刻才浮起心疼與擔心,真不應該讓夕若知道,參與進來。她的身體好像越來越糟糕了 蓮鳳羽開車的速度極快,不過短短的二十分鐘已經到了家中。夕若還未來得及說話,就被濯墨抱回房間,知道自己的身體支撐不了多久,她也沒倔強。有蓮叔叔照顧媽咪,她很放心。 寧似水泡在浴缸裡,將身上臉上頭髮上的血跡洗乾淨,擦乾身子換了浴袍。蓮鳳羽已經準備好了醫藥箱,坐在床邊。 “那三個人死了嗎?”她盤腿坐在,側頭讓蓮鳳羽處理起傷口好容易一些。 “還沒有,被魑魅關起來了。你知道是誰做的嗎?” 寧似水勾了勾唇角,半天沒說出話來,眼皮有些沉重。腦海裡閃現的是紀茗臣昏迷前那莫名的笑容,是車子上夕若痛苦的神色,兩幅畫面像是一場拉力戰,想要將她撕成兩半。 “斷了四根肋骨,子彈差點直中心臟,右腿骨折”蓮鳳羽壓低了聲音,讓人聽不清楚是什麼情緒,停頓下動作,認真的看著她:“這些還不夠嗎?以你的身手完全不需要他出手,那點束縛對你根本就不算什麼,你故意引他過去發生這一切。現在還不夠嗎?” 寧似水只覺得脖子的傷口在侵到藥水後更疼了,忍不住倒吸一口氣,冷漠的語氣道:“還不夠,遠遠不夠。” 蓮鳳羽的眼眸黯淡了下去,幽幽的問道:“那究竟要到什麼樣的程度,你才肯放手?別人不明白,我可知道,即使傷害了紀茗臣你也不會快樂。報復他們根本無法給你帶來任何的快樂。為什麼要這樣折磨自己?” 寧似水身子明顯的一顫,抬起頭目光冷靜鎮定的盯著他,一字一頓道:“夕若的身體什麼時候好起來,我就什麼時候收手!” 一句話已經把他無數的話語給堵死了。夕若的身體那麼差,無數醫生都束手無策,怎麼可能會好起來? 蓮鳳羽抿唇想要說什麼,卻被她打斷了:“我累了,你出去吧。” “那你好好休息。”蓮鳳羽收拾收拾東西,不再多說什麼。因為不管自己說什麼,她都不會放棄自己的堅持。不想為了這些無謂的爭吵而傷了彼此的感情,輕輕的合上了門,站在門口深深的嘆了一口氣。 寧似水躺在,燈被蓮鳳羽關了,整個房間陷入黑暗之中。窗外烏雲堆積在一起,沒有月光的夜晚,眸子盯著黑漆的天花板上,什麼都看不見。可腦海裡那些凌亂的片段一次比一次清晰,不斷的在腦海裡重複播放。 左邊的心跳加速,莫名的疼痛在蔓延。夕若蒼白瘦弱的小臉一次一次的刺痛著心底 如果有一點點辦法,她都不想讓夕若承受這些痛苦;而這一切都是紀茗臣賜予她們,要如何停止? 四根肋骨,一顆子彈,骨折的右腿,比起夕若受到的,算的了什麼?什麼都不算,一切都沒辦法停止。 紀茗臣,這才僅僅是一個開始! 一早,寧似水起床沒見到夕若起來,而濯墨一直在她的房間沒出來過,心不由的擔心起來,想進去,卻站在門口停下了腳步。 濯墨開門看到不知道在門口站了多久的寧似水,低沉開口:“怎麼不進來?” “不想打擾你們。”寧似水淡淡的開口,透過縫隙遠遠的看到睡在的夕若,臉色依舊蒼白,小小的眉頭緊鎖,睡的並不是很安穩。心疼繼續擴散 “她怎麼樣了?” “一直咳了一夜,到天亮才入睡。現在應該好點!”濯墨冰冷的語氣沒半點的責怪。 寧似水扯了扯嘴角,苦澀道:“為什麼要告訴她?”自己囑咐過蓮鳳羽,他不可能會告訴夕若,只有濯墨才敢對她說。 濯墨掠眸,眼神冷冽幾分,薄唇抿起:“你是她的媽咪,不管你發生什麼她都有權利知道。” 寧似水笑的更難看,目光一直看著夕若,的臉頰上幾分狼狽。自己是不一個合格的母親 濯墨知道她心裡自責,也在心疼夕若。或許自己不該說那麼多。“夕若,沒你想的那麼脆弱。不進去看看她嗎?” 寧似水有些猶豫,終究還是搖頭:“她好不容易睡著,不想吵醒她,讓她多睡一會。我還有事處理,麻煩你好好照顧她。” 濯墨點頭,輕輕的合上了門,目送著寧似水出門,知道她是去做什麼。只是自己關心的從來只是夕若,其他任何都與自己無關 紀茗臣睜開眼睛,看到的一片,知道自己是在醫院了。側頭寧似水淡漠的神色印入眼簾,並沒有詫異。只是薄唇一扯:“守了一夜?” “沒有,剛剛才到。”寧似水平淡,誠實的回答。 其實她坐在這裡已經一個小時了,連姿勢都沒動過。一直打量著他的五官,回憶著他那複雜的笑容,捉摸不透,那時的他究竟是什麼意思。 看到他醒來,也沒有激動,畢竟這個男人死或生對自己來說,沒多大的意思。 即使自己曾經深深的愛過他,但那份刻骨銘心的愛已經在五年前被自己的鮮血洗盡,一切深情眷戀化為灰燼。現在,除了恨沒有其他任何的感情! 紀茗臣劍眉一挑,眼神盯著她,彷彿很不滿意她這個答案。“你的命是我的!” 霸道強勢的語氣,宣誓著他的所有權! 寧似水沒有惱怒,也沒有感激。他以為救了她一命,就可以為所欲為嗎?薄唇輕輕的一勾,冷笑無聲,卻讓人心寒。 “如果我和你前妻的臉不是一模一樣,你還會不會義無反顧的為我擋槍?又或者說你還會不會來?” 紀茗臣的臉色冷冽下來,若不是距離太遠,他真想捏住她的下顎,捏碎她那一臉的冷漠與漠不關心! “重要嗎?” “不重要嗎?” 如果我說你就是寧似水呢? 這句話卡在咽喉處,半天他也沒說出來,或者不知道該如何說出來。 臉色又轉變的很平淡,似笑非笑的眸子盯著她道:“至少這滿身傷是為你受的,你應該照顧我。” 寧似水站了起來,無視他眸子裡的寒光,立足在床邊。為他輕輕的拉了一下被褥,手指壓在他的心口:“紀茗臣。” 這是他昨晚想聽的話,可惜她沒說出口。而現在“紀茗臣”三個字在空蕩的房間不斷的徘徊,一次次的掠過耳畔。 紀茗臣鷹眸一愣,看著她面無表情的轉身離開,久久的說不出話來。 紀茗臣紀茗臣紀茗臣 只有寧似水一直叫著他的全名,她的聲音很柔軟,念出這三個字時格外的悅耳好聽;開心時念出這三個字是喜悅的,歡快的,難過時是低沉的,沙啞著 可每一種都讓他刻骨不忘!

第一百三十五章(4000+)

“該死的!”魑魅氣的五官扭曲到一起,對著那個該死的男人連開五槍,射成了馬蜂窩,連都來不及直接斷氣,瞪大的雙瞳,死不瞑目的樣子

深夜,醫院寂靜。偌大的走廊白熾燈刺眼的明亮,刺鼻的消毒術在瀰漫在空氣中。手術室裡的燈已經亮起兩個小時,出出進進的醫生護士臉色緊繃,滿頭大汗,行色匆匆

寧似水一身的血跡安靜的坐在椅子上,乾淨的眸子裡沒有一絲擔憂,抿著唇從哪裡到這裡沒有開口說過一句話。安靜的像沒有靈魂的木偶,奇怪的是她身上獨特的氣息讓人無法忽略她的存在

魑魅在走手術室前渡來渡去,緊繃著臉色,即使他不是醫生,但混了這麼多年看到紀茗臣身上的傷勢就知道很嚴重,非常嚴重。側頭再看一眼坐的無比安穩的寧似水,忍不住的開口:“我說你是不是也太無情了?紀少為你傷成那樣,你就一定不擔心嗎?

寧似水一直垂著的眼簾掠起,看了他一眼,眼簾落下,繼續看地面

魑魅氣急敗壞,跨步站在她的面前,惱怒的吼道:“你知道不知道別人和你說話,你不回答是一種很不禮貌的行為?

他的聲音很大,在寂靜的走廊裡留下了長長的迴音

寧似水娟秀的眉頭皺起,終於了有反應。抬頭看著他問:“我求他來的?

魑魅一愣,呆若木雞的看著她說不出話來。

“我求他替我擋槍了?”

語氣是冰冷與疏遠,眼神犀利了幾分,停頓一下繼續:“他死了嗎?”

“你”魑魅被她問的啞口無言,卻又暴跳如雷,想反駁卻發現自己沒話反駁她的問題!

該死的,這個女人嘴巴好伶俐!

紀少這次真是自討苦吃,人家還不領情呢!

寧似水垂下眼簾,繼續安靜的等待著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魑魅鼻子哼唧哼唧幾聲,不理睬,焦急的目光投向手術室的紅燈,希望紅燈快點熄滅!

蓮鳳羽趕到醫院時,看到她一身的血漬,心都提到嗓子眼了,直接小跑到她的面前。“似水”兩個字差點從嘴巴里蹦出來,因為看到有人在一邊,立刻改口道:“EV,你沒事吧?”

寧似水聽到他的聲音,抬頭,搖頭,眼眸眨巴了一下,沒開口。

蓮鳳羽皺起墨眉,心疼的握起她的手這才發現她的手冷的像冰。沒絲毫猶豫的將自己的外套脫下,裹住了她的身體。眼尖的看到她脖子上的傷口,也發現她的臉頰紅腫起來了。

“怎麼會這樣?究竟是誰做的?”蓮鳳羽伸手想要她的臉,卻害怕弄痛她,收回了手,改為攬住了她的肩膀。

“我沒事,別擔心。”寧似水吐出了六個字,反抓住他的手,讓他安心。

魑魅在一邊看著他們的“深情意”忍不住的冷哼:“你當然沒事,有事的人在裡面。”

蓮鳳羽側頭看著手術室,想了想才開口問道:“是紀先生找到你的嗎?”

寧似水沒說話,只是點頭。

蓮鳳羽輕輕的拍著她的肩膀,寬慰道:“別擔心,相信紀先生不會有事。”

寧似水一點都不擔心他有事,只是擔心那幾個人若真的死了,接下來的事情會不好辦。蓮鳳羽忽然側頭靠近她的耳朵用兩個人才能聽到的音量道:“夕若知道你不見了,到處找你。現在在醫院外面等你出去。”

寧似水終於有反應的側頭盯著他,眼睛裡有幾分責備,不是說了不準告訴夕若的嗎?她的身體那麼虛弱,萬一出了什麼事情該怎麼辦?

蓮鳳羽很無奈,又不是他說的

手術室緊急燈終於熄滅了,邵宇軒從裡面走了出來,摘下口罩,滿頭大汗,汗水侵溼了頭髮服帖的趴在額頭前。眸子掃過寧似水落在了魑魅身上嘆了一口氣:“斷了四根肋骨,子彈差點只穿到心臟,右腿骨折;命是撿回來了,但要調養很久才能完全康復。”

魑魅鬆了一口氣,沒死就好!

在聽到這些話時,寧似水除了眼睫毛顫抖了一下,在眼底投下一片陰鬱,沒有任何的反應。

紀茗臣被推出來,安靜的躺在病,身上多處都被包紮了。蒼白的臉憔悴不堪,劍眉依舊緊蹙,彷彿心裡有很重的心事。

寧似水沒說話,看著他被轉入病房,蒼白的臉一點一點的在眼簾中消失。

魑魅狠狠的瞪了她一眼,再冷哼一聲,腳步邁向了病房。

邵宇軒奇怪的眼神看了看她,喉結上下滾動幾下,沒說話,也擦肩而過的離開。

“我們走。”寧似水沙啞的嗓音無力的響起,不等他說話,直接邁開了腳步。

蓮鳳羽眼眸幾分憂鬱,最後還是跟在她的身後,出了醫院,拐彎到了一個小巷,停著一輛黑色的車子。為她打開車門,剛坐上車子就聽到夕若擔憂的聲音:“媽咪”

寧似水抱住了她撲過來的身子,皺起眉頭:“怎麼不聽話,這麼晚還亂跑?”

夕若沒回答她的話,藉著微亮的光線看清楚她滿身的血跡,喉嚨一緊:“媽咪,你受傷了。咳咳”

寧似水立刻順著她的後背,解釋道:“不是我的血,是紀茗臣的血。我沒受傷”

“咳咳”夕若捂住了嘴巴,倔強的將到了唇邊的液體吞了下去。

不可以,絕對不可以讓媽咪看到自己咳血。

寧似水的眸子裡此刻才浮起心疼與擔心,真不應該讓夕若知道,參與進來。她的身體好像越來越糟糕了

蓮鳳羽開車的速度極快,不過短短的二十分鐘已經到了家中。夕若還未來得及說話,就被濯墨抱回房間,知道自己的身體支撐不了多久,她也沒倔強。有蓮叔叔照顧媽咪,她很放心。

寧似水泡在浴缸裡,將身上臉上頭髮上的血跡洗乾淨,擦乾身子換了浴袍。蓮鳳羽已經準備好了醫藥箱,坐在床邊。

“那三個人死了嗎?”她盤腿坐在,側頭讓蓮鳳羽處理起傷口好容易一些。

“還沒有,被魑魅關起來了。你知道是誰做的嗎?”

寧似水勾了勾唇角,半天沒說出話來,眼皮有些沉重。腦海裡閃現的是紀茗臣昏迷前那莫名的笑容,是車子上夕若痛苦的神色,兩幅畫面像是一場拉力戰,想要將她撕成兩半。

“斷了四根肋骨,子彈差點直中心臟,右腿骨折”蓮鳳羽壓低了聲音,讓人聽不清楚是什麼情緒,停頓下動作,認真的看著她:“這些還不夠嗎?以你的身手完全不需要他出手,那點束縛對你根本就不算什麼,你故意引他過去發生這一切。現在還不夠嗎?”

寧似水只覺得脖子的傷口在侵到藥水後更疼了,忍不住倒吸一口氣,冷漠的語氣道:“還不夠,遠遠不夠。”

蓮鳳羽的眼眸黯淡了下去,幽幽的問道:“那究竟要到什麼樣的程度,你才肯放手?別人不明白,我可知道,即使傷害了紀茗臣你也不會快樂。報復他們根本無法給你帶來任何的快樂。為什麼要這樣折磨自己?”

寧似水身子明顯的一顫,抬起頭目光冷靜鎮定的盯著他,一字一頓道:“夕若的身體什麼時候好起來,我就什麼時候收手!”

一句話已經把他無數的話語給堵死了。夕若的身體那麼差,無數醫生都束手無策,怎麼可能會好起來?

蓮鳳羽抿唇想要說什麼,卻被她打斷了:“我累了,你出去吧。”

“那你好好休息。”蓮鳳羽收拾收拾東西,不再多說什麼。因為不管自己說什麼,她都不會放棄自己的堅持。不想為了這些無謂的爭吵而傷了彼此的感情,輕輕的合上了門,站在門口深深的嘆了一口氣。

寧似水躺在,燈被蓮鳳羽關了,整個房間陷入黑暗之中。窗外烏雲堆積在一起,沒有月光的夜晚,眸子盯著黑漆的天花板上,什麼都看不見。可腦海裡那些凌亂的片段一次比一次清晰,不斷的在腦海裡重複播放。

左邊的心跳加速,莫名的疼痛在蔓延。夕若蒼白瘦弱的小臉一次一次的刺痛著心底

如果有一點點辦法,她都不想讓夕若承受這些痛苦;而這一切都是紀茗臣賜予她們,要如何停止?

四根肋骨,一顆子彈,骨折的右腿,比起夕若受到的,算的了什麼?什麼都不算,一切都沒辦法停止。

紀茗臣,這才僅僅是一個開始!

一早,寧似水起床沒見到夕若起來,而濯墨一直在她的房間沒出來過,心不由的擔心起來,想進去,卻站在門口停下了腳步。

濯墨開門看到不知道在門口站了多久的寧似水,低沉開口:“怎麼不進來?”

“不想打擾你們。”寧似水淡淡的開口,透過縫隙遠遠的看到睡在的夕若,臉色依舊蒼白,小小的眉頭緊鎖,睡的並不是很安穩。心疼繼續擴散

“她怎麼樣了?”

“一直咳了一夜,到天亮才入睡。現在應該好點!”濯墨冰冷的語氣沒半點的責怪。

寧似水扯了扯嘴角,苦澀道:“為什麼要告訴她?”自己囑咐過蓮鳳羽,他不可能會告訴夕若,只有濯墨才敢對她說。

濯墨掠眸,眼神冷冽幾分,薄唇抿起:“你是她的媽咪,不管你發生什麼她都有權利知道。”

寧似水笑的更難看,目光一直看著夕若,的臉頰上幾分狼狽。自己是不一個合格的母親

濯墨知道她心裡自責,也在心疼夕若。或許自己不該說那麼多。“夕若,沒你想的那麼脆弱。不進去看看她嗎?”

寧似水有些猶豫,終究還是搖頭:“她好不容易睡著,不想吵醒她,讓她多睡一會。我還有事處理,麻煩你好好照顧她。”

濯墨點頭,輕輕的合上了門,目送著寧似水出門,知道她是去做什麼。只是自己關心的從來只是夕若,其他任何都與自己無關

紀茗臣睜開眼睛,看到的一片,知道自己是在醫院了。側頭寧似水淡漠的神色印入眼簾,並沒有詫異。只是薄唇一扯:“守了一夜?”

“沒有,剛剛才到。”寧似水平淡,誠實的回答。

其實她坐在這裡已經一個小時了,連姿勢都沒動過。一直打量著他的五官,回憶著他那複雜的笑容,捉摸不透,那時的他究竟是什麼意思。

看到他醒來,也沒有激動,畢竟這個男人死或生對自己來說,沒多大的意思。

即使自己曾經深深的愛過他,但那份刻骨銘心的愛已經在五年前被自己的鮮血洗盡,一切深情眷戀化為灰燼。現在,除了恨沒有其他任何的感情!

紀茗臣劍眉一挑,眼神盯著她,彷彿很不滿意她這個答案。“你的命是我的!”

霸道強勢的語氣,宣誓著他的所有權!

寧似水沒有惱怒,也沒有感激。他以為救了她一命,就可以為所欲為嗎?薄唇輕輕的一勾,冷笑無聲,卻讓人心寒。

“如果我和你前妻的臉不是一模一樣,你還會不會義無反顧的為我擋槍?又或者說你還會不會來?”

紀茗臣的臉色冷冽下來,若不是距離太遠,他真想捏住她的下顎,捏碎她那一臉的冷漠與漠不關心!

“重要嗎?”

“不重要嗎?”

如果我說你就是寧似水呢?

這句話卡在咽喉處,半天他也沒說出來,或者不知道該如何說出來。

臉色又轉變的很平淡,似笑非笑的眸子盯著她道:“至少這滿身傷是為你受的,你應該照顧我。”

寧似水站了起來,無視他眸子裡的寒光,立足在床邊。為他輕輕的拉了一下被褥,手指壓在他的心口:“紀茗臣。”

這是他昨晚想聽的話,可惜她沒說出口。而現在“紀茗臣”三個字在空蕩的房間不斷的徘徊,一次次的掠過耳畔。

紀茗臣鷹眸一愣,看著她面無表情的轉身離開,久久的說不出話來。

紀茗臣紀茗臣紀茗臣

只有寧似水一直叫著他的全名,她的聲音很柔軟,念出這三個字時格外的悅耳好聽;開心時念出這三個字是喜悅的,歡快的,難過時是低沉的,沙啞著

可每一種都讓他刻骨不忘!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