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九章
第一百五十九章
寧似水緩慢的站起來,白色的裙角被風吹起來,輕舞飄揚。漠然的神態,目光空洞沒有情感色淡的黑白。回頭看著他臉上的痛苦,紅唇殘忍的勾出一抹笑容:“你也會覺得痛苦嗎?你的心也會有被刀割的感覺嗎?可惜……你永遠不能體會我的痛,我的絕望。”
“對不起……對不起……”紀茗臣從未覺得開口說話是如此的難,上前雙手想要抓住她的手臂,寧似水卻靈巧的閃開了,眼底對他的厭惡避之不及。
雙手僵硬在半空中,神色寂寥,抿著唇:“我知道你的痛,我都知道。寧似水,再給我們一次機會,給我一次機會,原諒我。”
靜止的兩排眼睫毛輕微的顫抖,忽然轉過身不去看他的臉,冷冷道:“跪下。”
紀茗臣一愣,半天反應過來。
“你不是說只要我想要的,都會滿足我嗎?那我要你跪下乞求原諒,你願意不願意做?”寧似水目光看著寧傾心的墓碑,紀茗臣真的跪得起她!
紀茗臣眼眸一沉,冰冷了三分。心痛的看著自己女兒的墓碑,自己的雙手,一切的罪孽全部都是自己造下的,懺悔的確是自己該做的。縱然自己是高高在上的王者,可此刻他也只是一個失去心愛的人,失去女兒的平凡男子。
那些光環不會再包圍著他,那些孤傲也不能換回女兒的性命,自己的執念也沒辦法讓時光倒轉,把命運重新洗牌,重新來過。
鷹眸緩慢的落在了她纖瘦的背影上,長長的頭髮如瀑布垂下來,烏黑順滑;髮梢被風掠起,略帶芬芳。
寧似水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就知道他不可能做的。即使知道自己殺死的人是自己的親生女兒,他也不可能會放下那麼高傲的姿態,不會在傾心的墳前懺悔自己的罪惡。
一陣風拂過,就在那一瞬間紀茗臣高大的身軀猛然的縮減,雙腿彎曲跪在了地上。深邃幽暗的眸子像無底洞,不管你向裡面投入什麼都會被吸走,像沙漏一樣漏掉。
寧似水無比清楚的聽到他膝蓋與地面碰撞的聲音,震耳欲聾,讓她有一瞬間的晃神;甚至想要回頭看看此刻的紀茗臣是什麼樣的表情,但她剋制住自己沒有回頭。
紀茗臣雙腿跪在了地上,後背挺的很直,冷峻的輪廓線逐漸的放鬆下來。雙手卻緊緊的攥起,艱難的開口:“我知道五年前自己給你造成的傷害很大,我親手殺了傾心讓你痛不欲生。可……傾心終究是我的女兒!”
此刻,我的痛絕對不會比你少一分一毫!
寧似水沒有說話,沒有轉身,只是聽到他幽幽的聲音蒼涼的繼續響起:“似水,這一切都是我造成的。你可以打我,可以罵我,可以恨我,就是不能忘記我。因為我沒有辦法放掉你,我不能!”
“不管需要多長時間,我都會等到你原諒我。”
寧似水靜靜的眨了一下眼眸,目光掠起,回頭看著他,薄唇輕啟:“如果你可以讓傾心親口說出原諒你,我就會原諒你。”
一句話已經徹底的將他打入了地獄。寧傾心已經死了五年,死人又如何能說出“我原諒你”四個字!
寧似水邁著緩慢的步調,在紀茗臣幽深的眸子注視下,漸行漸遠,背影終究消失在風景之中。
天空堆積著厚實的烏雲,壓的很低,像世界末日一樣的狂風與壓抑,樹枝被吹的嘩啦啦作響;雨滴徐徐的開始往下急促的掉落,先是很小,接著越來越大,最後噼裡啪啦的砸在地面上,形成了積水窪,雨滴落下來濺起漣漪。
雨水很快侵溼了他的衣服,雙膝一直跪在積水中,水滴沿著他僵硬的輪廓緩慢的往下掉,保持著這個動作沒有動一下。任其身軀在狂風暴雨中被摧殘,傷害。
臉頰滑下的不知道是淚水,亦或者只是雨水。
丟下光環,拋棄身份,丟棄自己的驕傲,跪在這裡的男子,不再是那個商場上傳奇人物,不是那個陰厲冷酷無情的紀茗臣,他此刻只是一個普通的男人,一個犯了錯想要悔過,彌補,平凡到不能平凡的男人。
不遠處停著一輛黑色的轎車,雨水激烈的拍打著玻璃窗戶,緩緩落下流下痕跡。而車子裡的人都用一種探究不明所以的目光看著跪在墓碑前的紀茗臣。
邵宇軒眸底劃過一絲陰暗,冰冷的語氣裡充滿了不不悅:“那還是我們的紀少嗎?”
魑魅慵懶的像只高貴的波斯貓,窩在座位上。習慣性的先撥弄了一下自己火紅色的頭髮,抿唇道:“一個做父親的人的心情,你是不可能會理解。”
“我的確不理解,紀少再有錯,可是一直以來的放縱難道還不夠嗎?紀少都跪下了,她還想要怎麼做?”邵宇軒的聲音愈加的冰冷,為紀少不值。
魑魅無辜的聳肩膀:“我怎麼知道!如果可以現在我倒是想回智利過自己的小日子,醉生夢死或欲仙欲死!”
邵宇軒深深的嘆了一口氣,收回自己的目光,不願意再看下去了。這樣的紀茗臣,不是他認識的紀茗臣,那麼驕傲唯我獨尊的紀茗臣,不應該是這樣的!
……
女子監獄室。
楊流雲穿著女囚服,原本一頭漂亮的黑髮被剪成了齊耳的長度;不過短短的幾天在這裡她已經骨瘦如柴,三分像人七分像鬼。做了一天的勞動,渾身的疲倦,端著洗臉盆去洗手間接熱水,剛走進去忽然門被關上了,光線被遮擋大半,只剩點點的光線。
幾個女人從黑暗處走過來,充滿深意的笑眸盯在她的身上看。
楊流雲宛如驚弓之鳥不由的往後退,後背很快的貼到了冰冷的鐵門,目光裡充滿了恐懼。這幾天她已經徹底領教過這裡的黑暗,這些女人常年被關押在這裡而心裡扭曲到何種地步。
雙手抱著盆護在自己的胸前,警惕道:“你們想做什麼?我真的沒東西可給……”
話還沒說話,忽然有人從後面大力的推了她一把,身子輕飄飄的踉蹌狼狽的跌在地上,塑料盆摔碎,磕破了她的手心,鮮血溢出來。痛的她臉色微微有些發白,衣服被掠起,手臂上的傷痕還沒消去。
楊流雲一驚想要爬起來就跑,帶頭的女人長的偏中性,凶神惡煞的走過來直接揪住她的頭髮,差點要將她的頭皮給掀起來,手無情的拍打著她的臉頰:“小妞長的不錯,有人託我在這裡面好好照顧你,你也別怨怪我了,誰讓你進了這個吃人不吐骨頭的地方。”
“不要……不要再打我了……求求你們不要!”楊流雲再次被推到在地上已經沒有反抗的能力,這幾天的暴力讓她吃盡了皮肉之苦,好不容易學乖,沒有再惹她們,為什麼要這樣對她?
有人託她在裡面照顧自己?
寧似水,是你叫人這樣做的!賤人,一定是你!你想折磨我,羞辱我……寧似水你才是該進這裡的惡魔,賤人!
楊流雲嬌弱的臉蛋慘白無色,雙手緊緊的揪住了她的衣服,低下頭哀求道:“不要再欺負我了…只要你們不欺負我,等我出去了,我一定會把你們也弄出去的。求求你們了……”
“哈哈……”幾個女人不約而同的大笑起來,笑的無比猖狂與陰森。
“進來這裡還妄想出去?我勸你打消這個愚蠢的念頭吧!乖乖的被我照顧好,我一定保證你在這裡你也過的滋潤!”大姐頭淫、穢的笑了一聲,粗糙的手指狠狠的揪了一下她的乳、房。
“啊……不要……”楊流雲發出了一聲尖叫,身體蜷曲成一團,可憐的在顫抖。
“哈哈……還是個敏感的娃兒!姐妹們,好好的來玩一玩,太久沒這麼的好玩的貨色了。”大姐頭嘴角扯出邪惡的笑容,眼神示意,她們幾個人。
楊流雲目光裡寫滿了驚悚,身體在不斷的掙扎,大叫道:“不要……不要這樣對我……不要啊……”
幾個人根本不顧她的尖叫聲,將其手腳全部都按住了,大姐頭橫跨坐在她的身上,讓她的身體想動彈都不能。長滿老繭的手指三兩下就撕扯掉了她的囚服,露出白皙的肌膚……
“小妞皮膚不錯哦……”吹了一個口哨,笑的無比淫蕩。
“不要……求求你們不要……”羞辱蔓延到心頭,比起這幾天的暴力此刻才是真正的生不如死。眼淚悄然無息的沿著輪廓掉下來,身體垂死掙扎,哀求她們不要這樣殘忍。
“不要什麼?”手指撫摸著她的肌膚,覆蓋在峰巒上時肆意的擠壓出各種形狀,指尖彷彿撥弄頂尖,撩撥的楊流雲紅唇溢出了羞、恥的嬌、吟,身體內有熱氣騰出來,隨著她的動作越淫、蕩而越多。
其他的女人也沒閒的,手指在她的身體每個部分輕輕的撫摸,再狠狠的掐上幾下。留下青一塊紫一塊的淤痕才會滿意的鬆手,再繼續下去。
大姐頭的手指沿著她水蛇的腰肢一點一點的往下挪,停留在她的大腿內側,手指輕輕的畫著圈兒,撩撥著她的情、欲。
痛苦與快樂並存。
“求求你們不要這樣了……不要這樣對我……”楊流雲哭腔的開口,羞恥的閉上了眼睛。被幾個女人把身體給玩出了反應,下身有液體在緩慢的流出來,侵溼了叢林。
“不這樣那是要怎麼樣?”大姐頭邪氣的一笑,手指沒有絲毫預警的直插而入,進入了她的身體裡,條件反射的想要夾緊雙、腿,無奈幾個人把她壓的死死的……
“小賤人,明明就這麼淫、蕩,有了這麼大的反應,還給我裝什麼清高?給我叫啊!叫給我聽!”
眼淚肆意的在臉頰上氾濫,也不敢求饒了,怕自己一開口就是淫、蕩的呻、吟聲!更加滿足了她們變態的心裡……
“呵!”她冷笑了一聲道:“還很有骨氣嘛!不叫是不是……我讓你不叫……”
有深入了三根手指在她的體內不停忽然的攪動,另一隻手揚起來狠狠的閃在她的臉頰上,一次比一狠,惡毒的掐著她峰巒的頂尖,暴力的凌辱。
臉上麻辣辣的火燒般的疼痛,身體痛的好像不是自己的,更羞恥的是身體還在有反應,希望她進入的更深點,腰部居然不受自己控制的擺動起來,迎合她手指的抽動。
感覺到手指更加的溼潤,暢行無阻,她不屑的呸了一聲,更加大力的揪著她的峰巒讓白皙的肌膚變得通紅……
“啊……不……要……”楊流雲終究忍不住這樣的折磨,下唇都咬破了,淫、蕩的叫聲也隨之呼出。睜開眼睛,乞求的望著她們:“求求你們……放過我……不要再……羞辱我了……”
“哎呀,終於開口了。我還以為你這小賤人嘴巴有多硬呢!你叫啊……叫的越大聲我就越滿意……滿意了我可以考慮放過你。”大姐頭吐了一口吐沫在她的臉頰上。
絕望一點一點的蔓延到眼底,緩緩的落下眼簾,眼淚都已經乾枯了。乾枯的起皮的紅唇,張張合合,一聲比一聲淫蕩的聲音響起,在空蕩的空間迴盪,還有她們勝利的歡喜的笑聲。
“老大試試這個唄。”其中一個女人遞給她一個比手指略長的木棍。
“好東西。”大姐頭讚賞的掃了她一眼,奪過木棍飛快的抽出自己的手指狠狠的刺入了她的身體裡……
“啊……”楊流雲忽然睜大了眼睛,神色猙獰,疼痛蔓延至四肢百骸,冷汗涔涔溼潤了她的頭髮。
“小賤貨叫的這麼淫、蕩是有多喜歡啊?這個進入的更深,更能滿足你淫、蕩的身子是不是!騷、貨就是騷、貨,身體就是騷,味道也夠騷的……”
堅硬冰冷的東西在裡面攪動,很快的下體流出了鮮紅色的血液,在地板上形成了血癱……
有個女人尖叫道:“老大,她出血了?不會有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