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七章:百年以後,好好愛我(6)

致命婚姻:遭遇冷血大亨!·紀烯湮·3,114·2026/3/23

第一百九十七章:百年以後,好好愛我(6) 下意識的皺眉頭,翻一個身不願理會,只希望傭人快些接電話,讓這煩人的鈴聲儘快消失。 寧似水猛然睜開眼睛,忽地想到自從蓮住院後,自己辭退了傭人,只是僱傭一個鐘點工,此刻她是不會出現在這裡。迷迷糊糊的爬起來,伸手抓住電話接起來:“喂。” “似水,我是黃郝然。”黃郝然的聲音異常的低沉,與以前任何一次低沉都截然不同,又隱約帶著一份悲傷,語速也很慢,很是異常。 寧似水瞥了眼牆上的掛鐘,凌辰四點四分,“黃郝然,你在哪裡?有什麼事嗎?”右眼皮跳了一下,不安的感覺在漆黑的夜裡湧動。 “似水,你聽我說,蓮他不在了。” “什麼?” “蓮走了……二十分鐘前。” 寧似水一瞬間愣住了,冰冷的指尖緊緊的握住電話聽筒僵在哪裡,不知所措。 黃郝然不停的勸她,安慰的話說來說去,可寧似水一句話也沒聽進去。眼神頓然沒了焦距,眼前的場景全部都虛幻了…… 怎麼可能呢!!自己離開時他還好好的,怎麼會這裡短時間內,就……明明說好,明天還要去看他……明明說好等他身體好了會讓她做他真正的妻子,會把夕若也接過來…… “似水,蓮讓你離開,回到他身邊。” “不……不要!”猛然,她失控的歇斯底里,對著電話喊道:“除了蓮我誰都不要了……我不會再離開他。” 電話那頭黃郝然無奈的嘆氣:“似水,不要再欺騙自己。你心裡愛的是紀茗臣,不是蓮鳳羽。而現在蓮不再了。” “你是在騙我,對不對!!你和蓮合夥在騙我!”寧似水“啪”的一聲將電話遠遠的摔出去,不住的搖頭否認。 蓮怎麼可能……死呢! 一時間天旋地轉,心痛的好像要死掉,悲慟鋪天蓋地的席捲而來,將她深深的埋葬。 慌張,無措,無法抑制的顫抖著,原本枯竭的眼淚不受控制的流出來,滿面都是。窗外,還是漆黑的夜,春天的氣息已經愈發的濃郁,再過不久黎明也將至,降臨在每一片土地上,照亮每一個生命。 可是,誰來驅走她周遭的冰冷,那無盡的黑夜;黑暗無邊無盡,如漩渦般將她吞噬,死死的糾纏……為什麼溫暖的陽光可以普照每一寸徒弟,卻吝嗇連一點兒都不肯施捨於她? 從夕若,到紀茗臣,再到蓮……為什麼每一個在乎的人都要走上如此坎坷的道路?為什麼要如此殘忍的折磨著他們的命運? 夕若如今在美國,情況不明,紀茗臣生死不知,如今蓮卻是真真實實的走了,再也不回來了嗎? 寧似水怔怔的坐在大廳的沙發上。蓮沒有走,是黃郝然在幫他騙自己的,蓮會回來的,一定會的。 忽然,門有動靜,彷彿是鑰匙在開門…… 寧似水飛快的起身,飛奔到門口,一把拉開大門。 “似水……” 門外,黃郝然手握著鑰匙,神色焦急,一把抓住她的肩膀,死死的扣著,不斷打量她。“為什麼突然摔了電話?我嚇壞了,以為你會……”跟蓮一起走。 看到他的瞬間,一時間,失望從心底一湧而出。整個人好像被人從懸崖上一下退下去,狠狠的往下墜落,無限的墜落…… 寧似水避開他的手,輕嘆一口氣,無力的搖頭,轉身走回沙發邊,繼續走在哪裡,等待著……寬敞的客廳裡,死氣沉沉。緩慢的蜷曲身體,蜷縮著抱緊雙腿,靠在沙發的角落,冰眸無聲的望著桌子上的白花瓷器,心中虛無。 “你別這樣……蓮不會希望看到你這樣。他會很傷心……”黃郝然在她的對面坐下,話說到最後幾乎是從牙齒縫裡擠出來的。 寧似水看的懂他那滿眸的擔心與心疼,還有——無奈! 側頭,微微像前傾去:“為什麼要幫他騙我?為什麼要幫蓮騙我?我真的不會回到紀茗臣身邊,我不會。就算他躲起來不見我,我也不會回去。我答應過要留在他身邊……不再離開他。為什麼他還不回來?蓮為什麼不回來呢?……” 悲涼的餘音繚繞,一旁的古舊的落地鍾準時的敲起“噹噹”的聲音。 黃郝然沒有說話,見她如此,心如刀割。徹底沒想到蓮的走,會讓她變成這樣……好像真的失去了靈魂,整個世界都與她無關一樣。 事情對於寧似水來說,發生的太突然了,可他早已知蓮也就這兩天的時間了。蓮一直不肯讓似水在醫院陪自己,就是害怕自己走的時候寧似水在一旁,他走也會走的不安心。 如今,真的去了,臨死前也不再見面,倒也是省去了最後那點不安心。不要似水看到他最後痛苦,狼狽的模樣。 寧似水再次蜷曲在沙發中,側著頭枕在膝蓋上,低眸,纖長的睫毛劇烈的顫抖,喃喃自語:“蓮從來都捨不得我傷心難過,所以他不會離開我……他一定會回來。一會,他就會回來。” 黃郝然一下站起身子,從懷中掏出了一張單子舉到她面前,失控的吼出來:“蓮已經不在了。這是醫院下的死亡通知書……你認清事實吧!”他的雙手拼命的抓住她的肩膀,好像是要將她搖醒。 可是,到頭來這都像是一場噩夢,永無止境,永遠沒有醒來的一天,無窮無盡。 “別想再騙我,蓮一定會回來的,一定會。”寧似水低頭,低沉呢喃,試圖說服他,又像是在說服自己。“他只是怕我委屈自己,怕我和他在一起不會開心。傻瓜,怎麼會呢!他那麼愛我,和他在一起,我怎麼會不開心呢……再過一段時間,他想明白了,就會回到我身邊。” 誰知道昨天的離別,已經是此別,永別;再也無法相見,如果早知道是這樣,她死都不會離開他一步,一定好好的守在他身邊,寸步不離。 不知不覺之間,她開始瘋狂的想念蓮鳳羽。那雙溫柔似水宛如春風的雙眸,面對任何事情都可以鎮定從容,他對自己超乎尋常的寵溺,他的輕笑,他的溫柔,他的惱怒,他的一舉一動,一切的一切,不斷的在腦海中浮現。 一路走來,只有蓮鳳羽會把她的一切當做自己的一切,愛屋及烏的接受夕若,為她傾盡所有,無怨無悔,卻從不要求她回報什麼。哪怕是雙目失明也要隱瞞著她,一個人離開,不給她添一點的麻煩。 蓮鳳羽,蓮鳳羽,心中密密麻麻寫的全都是他的名字。 依舊沉浸在無盡的等待中,不知道黃郝然什麼時候離開,屋外的黑白白晝交替不停,可是她的世界時間卻是靜止不動的。永遠停留在蓮離開這一天,這一刻。 以後,再也不會有比他對自己更溫柔的人,以後再也沒有人什麼都不問就為她去做任何事情,再也沒有人為她在做飯,噓寒問暖,再也沒有人會把她緊緊的抱在懷中還小心翼翼的呵護…… 是否和蓮第一次見面,便以註定這樣的結局——已死亡作為終結。徒留下永無止境的痛苦,使她永遠活在痛苦之中。 蓮,我將用餘生好好活著,日夜祈禱,只希望百年以後,你只是普通的男子,我只是平凡的女子,我們在茫茫然的人海中相遇,然後相識,相知相戀,攜手走入婚姻的殿堂,讓我做你真正的妻子,和你執子之手與子偕老。 若有來生,我不願再愛上別人,只想好好的愛你一個人,好好的愛你一回,不再讓你一個人愛的如此卑微可憐,更不會讓你再如此的犧牲自己,受盡苦難! 蓮,此生是我欠你,來生來世我們再也不要分離,再也沒有人可以摻和在我們之間。你是我的夫,我是你的妻,有子似你有女似我,兒孫滿堂。直到白髮蒼蒼,步履闌珊,手也要緊緊牽在一起,最後我們的骨灰也要合葬在一起。 之後的寧似水不說話,不吃不喝,靜靜的蜷曲在沙發角落,動也不動,沉浸在無盡的等待中,相信蓮會回來,那麼深愛自己的蓮,一定會回來。 第三天,黃郝然給她注射了鎮定劑,這才昏睡過去。 寧似水做了一個很長很長的夢,夢見了下一世的輪迴,自己與蓮沒有再錯過,自己再也沒有辜負蓮,他們平凡的相愛,平凡的相守終老。夢境過於美麗,美麗到她不願意再醒來。 “寧似水,你究竟要逃避到什麼時候?蓮已經不在了,就算你現在追隨他而去,他也不在了。你要折磨自己到什麼時候?” 恍惚之間似乎有人在耳邊說話,聲音很熟悉,應該是黃郝然吧!此刻除了他沒有人再會守在自己身邊。 蓮,不再了嗎?蓮怎麼會不再呢? 晶瑩的眼淚從眼角緩緩而落,溼了枕巾……似乎連空氣中是悲傷,蒼涼的…… 深沉的嘆息聲,一遍一遍的循環。接著聽到他的聲音繼續響起:“蓮走的很快,沒有受多少痛苦折磨;他不必再遭受頭痛的折磨了,這樣其實也挺好的。”

第一百九十七章:百年以後,好好愛我(6)

下意識的皺眉頭,翻一個身不願理會,只希望傭人快些接電話,讓這煩人的鈴聲儘快消失。

寧似水猛然睜開眼睛,忽地想到自從蓮住院後,自己辭退了傭人,只是僱傭一個鐘點工,此刻她是不會出現在這裡。迷迷糊糊的爬起來,伸手抓住電話接起來:“喂。”

“似水,我是黃郝然。”黃郝然的聲音異常的低沉,與以前任何一次低沉都截然不同,又隱約帶著一份悲傷,語速也很慢,很是異常。

寧似水瞥了眼牆上的掛鐘,凌辰四點四分,“黃郝然,你在哪裡?有什麼事嗎?”右眼皮跳了一下,不安的感覺在漆黑的夜裡湧動。

“似水,你聽我說,蓮他不在了。”

“什麼?”

“蓮走了……二十分鐘前。”

寧似水一瞬間愣住了,冰冷的指尖緊緊的握住電話聽筒僵在哪裡,不知所措。

黃郝然不停的勸她,安慰的話說來說去,可寧似水一句話也沒聽進去。眼神頓然沒了焦距,眼前的場景全部都虛幻了……

怎麼可能呢!!自己離開時他還好好的,怎麼會這裡短時間內,就……明明說好,明天還要去看他……明明說好等他身體好了會讓她做他真正的妻子,會把夕若也接過來……

“似水,蓮讓你離開,回到他身邊。”

“不……不要!”猛然,她失控的歇斯底里,對著電話喊道:“除了蓮我誰都不要了……我不會再離開他。”

電話那頭黃郝然無奈的嘆氣:“似水,不要再欺騙自己。你心裡愛的是紀茗臣,不是蓮鳳羽。而現在蓮不再了。”

“你是在騙我,對不對!!你和蓮合夥在騙我!”寧似水“啪”的一聲將電話遠遠的摔出去,不住的搖頭否認。

蓮怎麼可能……死呢!

一時間天旋地轉,心痛的好像要死掉,悲慟鋪天蓋地的席捲而來,將她深深的埋葬。

慌張,無措,無法抑制的顫抖著,原本枯竭的眼淚不受控制的流出來,滿面都是。窗外,還是漆黑的夜,春天的氣息已經愈發的濃郁,再過不久黎明也將至,降臨在每一片土地上,照亮每一個生命。

可是,誰來驅走她周遭的冰冷,那無盡的黑夜;黑暗無邊無盡,如漩渦般將她吞噬,死死的糾纏……為什麼溫暖的陽光可以普照每一寸徒弟,卻吝嗇連一點兒都不肯施捨於她?

從夕若,到紀茗臣,再到蓮……為什麼每一個在乎的人都要走上如此坎坷的道路?為什麼要如此殘忍的折磨著他們的命運?

夕若如今在美國,情況不明,紀茗臣生死不知,如今蓮卻是真真實實的走了,再也不回來了嗎?

寧似水怔怔的坐在大廳的沙發上。蓮沒有走,是黃郝然在幫他騙自己的,蓮會回來的,一定會的。

忽然,門有動靜,彷彿是鑰匙在開門……

寧似水飛快的起身,飛奔到門口,一把拉開大門。

“似水……”

門外,黃郝然手握著鑰匙,神色焦急,一把抓住她的肩膀,死死的扣著,不斷打量她。“為什麼突然摔了電話?我嚇壞了,以為你會……”跟蓮一起走。

看到他的瞬間,一時間,失望從心底一湧而出。整個人好像被人從懸崖上一下退下去,狠狠的往下墜落,無限的墜落……

寧似水避開他的手,輕嘆一口氣,無力的搖頭,轉身走回沙發邊,繼續走在哪裡,等待著……寬敞的客廳裡,死氣沉沉。緩慢的蜷曲身體,蜷縮著抱緊雙腿,靠在沙發的角落,冰眸無聲的望著桌子上的白花瓷器,心中虛無。

“你別這樣……蓮不會希望看到你這樣。他會很傷心……”黃郝然在她的對面坐下,話說到最後幾乎是從牙齒縫裡擠出來的。

寧似水看的懂他那滿眸的擔心與心疼,還有——無奈!

側頭,微微像前傾去:“為什麼要幫他騙我?為什麼要幫蓮騙我?我真的不會回到紀茗臣身邊,我不會。就算他躲起來不見我,我也不會回去。我答應過要留在他身邊……不再離開他。為什麼他還不回來?蓮為什麼不回來呢?……”

悲涼的餘音繚繞,一旁的古舊的落地鍾準時的敲起“噹噹”的聲音。

黃郝然沒有說話,見她如此,心如刀割。徹底沒想到蓮的走,會讓她變成這樣……好像真的失去了靈魂,整個世界都與她無關一樣。

事情對於寧似水來說,發生的太突然了,可他早已知蓮也就這兩天的時間了。蓮一直不肯讓似水在醫院陪自己,就是害怕自己走的時候寧似水在一旁,他走也會走的不安心。

如今,真的去了,臨死前也不再見面,倒也是省去了最後那點不安心。不要似水看到他最後痛苦,狼狽的模樣。

寧似水再次蜷曲在沙發中,側著頭枕在膝蓋上,低眸,纖長的睫毛劇烈的顫抖,喃喃自語:“蓮從來都捨不得我傷心難過,所以他不會離開我……他一定會回來。一會,他就會回來。”

黃郝然一下站起身子,從懷中掏出了一張單子舉到她面前,失控的吼出來:“蓮已經不在了。這是醫院下的死亡通知書……你認清事實吧!”他的雙手拼命的抓住她的肩膀,好像是要將她搖醒。

可是,到頭來這都像是一場噩夢,永無止境,永遠沒有醒來的一天,無窮無盡。

“別想再騙我,蓮一定會回來的,一定會。”寧似水低頭,低沉呢喃,試圖說服他,又像是在說服自己。“他只是怕我委屈自己,怕我和他在一起不會開心。傻瓜,怎麼會呢!他那麼愛我,和他在一起,我怎麼會不開心呢……再過一段時間,他想明白了,就會回到我身邊。”

誰知道昨天的離別,已經是此別,永別;再也無法相見,如果早知道是這樣,她死都不會離開他一步,一定好好的守在他身邊,寸步不離。

不知不覺之間,她開始瘋狂的想念蓮鳳羽。那雙溫柔似水宛如春風的雙眸,面對任何事情都可以鎮定從容,他對自己超乎尋常的寵溺,他的輕笑,他的溫柔,他的惱怒,他的一舉一動,一切的一切,不斷的在腦海中浮現。

一路走來,只有蓮鳳羽會把她的一切當做自己的一切,愛屋及烏的接受夕若,為她傾盡所有,無怨無悔,卻從不要求她回報什麼。哪怕是雙目失明也要隱瞞著她,一個人離開,不給她添一點的麻煩。

蓮鳳羽,蓮鳳羽,心中密密麻麻寫的全都是他的名字。

依舊沉浸在無盡的等待中,不知道黃郝然什麼時候離開,屋外的黑白白晝交替不停,可是她的世界時間卻是靜止不動的。永遠停留在蓮離開這一天,這一刻。

以後,再也不會有比他對自己更溫柔的人,以後再也沒有人什麼都不問就為她去做任何事情,再也沒有人為她在做飯,噓寒問暖,再也沒有人會把她緊緊的抱在懷中還小心翼翼的呵護……

是否和蓮第一次見面,便以註定這樣的結局——已死亡作為終結。徒留下永無止境的痛苦,使她永遠活在痛苦之中。

蓮,我將用餘生好好活著,日夜祈禱,只希望百年以後,你只是普通的男子,我只是平凡的女子,我們在茫茫然的人海中相遇,然後相識,相知相戀,攜手走入婚姻的殿堂,讓我做你真正的妻子,和你執子之手與子偕老。

若有來生,我不願再愛上別人,只想好好的愛你一個人,好好的愛你一回,不再讓你一個人愛的如此卑微可憐,更不會讓你再如此的犧牲自己,受盡苦難!

蓮,此生是我欠你,來生來世我們再也不要分離,再也沒有人可以摻和在我們之間。你是我的夫,我是你的妻,有子似你有女似我,兒孫滿堂。直到白髮蒼蒼,步履闌珊,手也要緊緊牽在一起,最後我們的骨灰也要合葬在一起。

之後的寧似水不說話,不吃不喝,靜靜的蜷曲在沙發角落,動也不動,沉浸在無盡的等待中,相信蓮會回來,那麼深愛自己的蓮,一定會回來。

第三天,黃郝然給她注射了鎮定劑,這才昏睡過去。

寧似水做了一個很長很長的夢,夢見了下一世的輪迴,自己與蓮沒有再錯過,自己再也沒有辜負蓮,他們平凡的相愛,平凡的相守終老。夢境過於美麗,美麗到她不願意再醒來。

“寧似水,你究竟要逃避到什麼時候?蓮已經不在了,就算你現在追隨他而去,他也不在了。你要折磨自己到什麼時候?”

恍惚之間似乎有人在耳邊說話,聲音很熟悉,應該是黃郝然吧!此刻除了他沒有人再會守在自己身邊。

蓮,不再了嗎?蓮怎麼會不再呢?

晶瑩的眼淚從眼角緩緩而落,溼了枕巾……似乎連空氣中是悲傷,蒼涼的……

深沉的嘆息聲,一遍一遍的循環。接著聽到他的聲音繼續響起:“蓮走的很快,沒有受多少痛苦折磨;他不必再遭受頭痛的折磨了,這樣其實也挺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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