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要這樣曬富啊!
要不要這樣曬富啊!
何止是最近,這些年來他都再不提,她每次說起,他都淡然的回了,說以後再說……
任展鵬只問一句:“你是非他不可?”
任蕾點頭,眼淚有些溼熱的,從臉頰落下來到她的下巴上,很多酸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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陽光大好的早上……
夏明薇晚上一直在翻,睡不著睡不著,到了早上才迷迷糊糊的入睡,夢裡有些恍惚,隱約又是遇見了上官睿,上官睿在發火,砸東西,砸了很多東西,她嚇得厲害,然後世界好像成了碎片……
像是荷蘭,她看見自己,和樂沫沫,和慕容聰,和上官睿,是那年的冬天,四個人一起去冰島過聖誕節,雪下得好厚,真正的天寒地凍,她穿了一件又一件,裹的好像粽子,一步都不想出門,慕容聰突發奇想說要打雪仗,難得上官睿竟然也沒有拒絕……
大冷天裡四個人追逐,慕容聰追著她跑,她躲避不及摔在雪堆裡……
倒是不痛,跌倒在雪上面,臉上一冰有些溼漉漉,是雪化在臉上……
上官睿過來拉她,用手絹擦了她臉上的雪水……
他是慣用手絹的人,隨身帶著,平常很少拿出來所以少有人知道……一模一樣的棕色格子全面手絹有正正一個抽屜那麼多。
混亂的時光,她竟然依稀看見他的笑容,淡淡的……
心口於是猛地疼痛……
夏明薇從床上猛地坐起來……
頭痛,很痛很痛,從來沒有過這樣的情況,好像是累極了,可是又睡不著……
“咚咚咚!”門外傳來敲門聲。
夏明薇左右看一下,沒錯,是在宿舍裡面,誰會敲門?
她不是就一個人住在這裡嗎?除了上官睿,再沒人知道這件事,他來找她了?
夏明薇條件反射的去看手機,沒有未接來電,也沒有簡訊,他來了卻沒有提前要找她的意思,在外面敲門,為什麼?
夏明薇飛快的跳起來,收拾一下自己,她已經習慣了穿著家居服睡覺,隨時起床都k,不會有問題。
小步的踱著到門口的位置,敲門聲止了,她靠近一點,敲門聲又響……
夏明薇心跳有些快,不知道上官來找她做什麼?有事情還是隻是叫她,她猜不到……
“上官……”夏明薇伸手去開了門,正要說話……
撞入眼簾的一大捧百合花,中間插著些玫瑰一起的,很大一捧,幾乎要撲到她臉上來……
這是怎麼一回事……
不可能的……
她最清楚上官睿,自信到自負,如果被拒絕一定就再不會有動作,寧願冷眼看著也不會再來招惹,怎麼可能……一大捧花?記憶裡,她只在最開始認識的時候接到過,後來也都沒有了……
“明薇!”一張臉孔從花束背後冒出來!
夏明薇往後退一步,不是上官睿……上官睿的聲音她清楚,也不是李嘉慕……可是熟悉,熟悉的好像都已經到了嘴邊,差那麼一點點就知道,就差那麼一點點就能叫得出名字……
夏明薇抬頭看著花束後面的臉孔,有些不可置信,脫口而出:“聶宏?”
周正的臉孔,雖然過了四年,可是還看得出當初上學的痕跡,還是有點青澀,畢竟跟她是同學,也才剛剛大學畢業的,沒經歷過社會的磨練還是稚嫩,臉上笑的燦爛:“明薇!不記得我了嗎?是我啊!”
夏明薇左看看右看看,真的是聶宏!
太不可思議了,聶宏怎麼會一大早出現在她宿舍門口?以前高中的時候,她,樂沫沫和段宏三個人感情最好,她家裡條件最差,樂沫沫家裡是從政的開始也不是太好,聶宏家裡是山西煤老闆,千里迢迢送兒子來b市念重點高中,其實是條件最好的。
那時候常常照顧她。
他們三個被人瞧不起的孩子,總是一起玩。
“聶宏,你怎麼會在這裡?快進來!”夏明薇拉了聶宏就進門,聶宏把手裡捧著的玫瑰花塞給她。
夏明薇接過,也沒太在意,捧著進門。
“聶宏,你怎麼來的?我還以為沒人知道我住在這裡。”夏明薇抱著花不方便,把花拆開插進瓶子裡面,又想去給聶宏倒水,可是這裡什麼都還沒有,也沒有客人的茶杯。
聶宏左右看看,說:“是沫沫說的,我打給她她說你到了市,在檢察院的宿舍,都是因為你們啊,你們以前說要去s大,我沒考上,我爸爸捐了個宿舍樓,收我進去的,結果你們都去荷蘭了,我也想去,我爸罵我敗家,說樓都捐了怎麼也得去上。這不,剛畢業,離的又不遠就來找你了。”
夏明薇聽得清楚,深深的撥出一口氣……
以為是上官睿的……
原來不是……
聶宏看她住的環境,說:“明薇,我家在附近買了一棟房子的,我爸說是炒地皮,結果這兩年房價跌,虧在手裡賣不出去,都是精裝的,我爸說出租更虧,不如等著樓市反彈,一直空著呢,不然你過去住吧,比這裡條件好。”
夏明薇聽了一囧,這附近的房價哪有便宜的啊,還買了一棟……
典型的炒房團的駕駛。
夏明薇問:“聶宏,你爸最近在做什麼生意?”
她見過聶宏爸爸一次,一個年級不大的中年人,看上去人很好樂呵呵的,什麼事情都樂呵呵,還請她和樂沫沫一起吃飯過,說感謝大家照顧他兒子云雲,非常客氣的一個長輩。
聶宏在旁邊的小沙發坐下,兩手按在扶手上,沙發有些硬了,他一邊低頭看著沙發一邊開口,雲淡風輕:“煤炭不好做了,現在弄石油,開採的那種,礦還是算國家的,錢算自己的。他運氣好,買到了個大礦。”
夏明薇聽得深深吸一口氣……
怎麼她的周圍,就沒有一個尋常一點的人物……
從上官睿到樂沫沫到慕容聰,現在連聶宏,當年在學校裡面大家都一起玩鬧也沒覺得怎麼樣的男孩子,都成了這樣的……
夏明薇想到什麼,從樓上的窗戶探頭往下看去,一輛大卡宴停在樓下的空地上……
昨天還沒有呢,住在宿舍還開卡宴的人應該不會有……夏回以澀。
夏明薇回頭看還在倒騰沙發的聶宏,問:“樓下那輛卡宴是你的?”
聶宏回一句:“是啊,我們家那邊都喜歡這個,盤山路也好開,城裡少爺玩的那種法拉利什麼的,在我們那邊不實用,還是大個子好,那些小車到我們家那邊的路上,連個小土坡都過不去,只能在城市裡燒,我爸說太亂來了。”
夏明薇眨眨眼……
她也不算沒見過世面的……可是看見聶宏這麼雲淡風輕好像談論天氣一樣的談這些,還是有些承受不住……
親!別動輒拿幾百萬的車子說的好像買菜一樣行嗎?行嗎?
夏明薇的心頭有些挫敗,她這輩子的工錢估計都沒這些……。
跟上官睿一起的時候也知道的,可是上官睿低調的要命,很多牌子她聞所未聞,低調的貴著不讓人知道。
聶宏看她失落沮喪的臉孔,倒是詫異了,回說:“明薇,你不是這些年都跟著上官少嗎?我們這樣的算什麼,他們那種級別的,就喜歡玩奇怪的東西,用我爸的話說,是太燒了,我見過一個,玩的是沉香木,奇楠種的,一顆就好幾萬,還弄了個10顆的手持,那才是境界……”
夏明薇心頭一陣崩潰……
要不要,要不要都這樣……
讓她這種人類怎麼活?
她昨天還在盤算,離開上官睿她要如何自強,如何努力上進,如何如何努力工作,多少年後萬一再見面……第一步目標是今年攢10萬塊人民幣,難度雖然很大,可是努力說不定可以……
昨日的夢幻,今日被聶宏一番話摧枯拉朽的折損不見了……
命中註定的,她就只是個可憐蟲……湊活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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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次不是有親問,高幹都是這樣的嗎?這個手串倒是真的,親們可以app一下……我是雲裡霧裡的崩潰了……今日更新完畢!要鮮花要鮮花,看朵朵這曬富寫的多華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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