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活在謊言裡

致命糾纏:二嫁腹黑男·小桃花·3,356·2026/3/27

“嗯?”當尹之優眼前恢復到會議室的畫面,才發現,高管們已經彙報完畢。 故作鎮定,尹之優合上資料夾,“大家辛苦了,繼續加油,散會回去休息吧。” 尹之優微笑著目送大家離開,最後只剩下身邊的助理,在整理檔案,收拾好會議室的裝置。 “你也回去吧,辛苦了。”尹之優的偽裝開始慢慢瓦解,疲憊的對著助理笑了笑。 “總監,最辛苦的是你,趕緊回去吧,明天還有好幾個活動要去。”助理翻開筆記本,將明天的行程對著尹之優大致彙報油。 “您看,是不是幫您取消幾個?”助理怯生生的問道。 “不用,就這樣吧。”尹之優手支撐著腦袋,重重的揉著自己的太陽穴。微微皺著眉頭,回答到郭。 “嗯,那您趕緊休息,還需要我幫您做什麼嗎?”助理俯身詢問著尹之優。 “沒事了,你回去吧。”尹之優逞強的擠出微笑,瞥見助理遠去的身影。 碩大的季氏大樓,在一天忙碌之後,安靜的有些嚇人。辦公室的燈一盞盞熄滅,尹之優坐在孤獨的燈光下,看著面前的手機愣神。 手機螢幕上顯示的是一串電話,名字正是吳豔林。 這個電話終究沒有撥出去。 三個月前,當尹之優還躺在病床上,美好的夢境讓尹之優帶著微笑慢慢睜開眼睛,以為迎面撞上的會是季雲臣溫柔的雙眸。沒想到…… “你睡得可好?”一個冷漠的女人的聲音,讓睡眼惺忪的尹之優一下子清醒了過來。 女人帶著寬大的帽子,深藍色的帽子在純白的病房裡格外突兀。帽簷幾乎擋住了女人的眼睛,尹之優卻依舊看見女人嘴角上揚的戲謔。 猛的,尹之優支撐著自己的身體坐了起來,下意識的往後退,抱著被子,蜷縮在牆角,這才看清了對面女人的冷漠。莫名的寒冷席捲著尹之優的身體,這般讓人膽寒的氣場只可能是她吳豔林。 “你為什麼會在這裡?”尹之優顫抖著身體,擠在牆角,不住的發抖。 “我倒是很想知道你的回答。”吳豔林鬼魅的笑著,一步步向尹之優靠近。 尹之優害怕的說不出話來,她知道這一天肯定會來,終有一天自己會和吳豔林分道揚鑣。她受夠了被控制,被束縛,這不是她想要的生活。在吳豔林控制的二十年裡,自己活得像是一個傀儡,姑媽說學鋼琴,姑媽說要去上輔導班,姑媽說考試不能低於前三。 父母依靠著吳豔林這個大靠山發的家,從小尹之優聽到最多的一句話就是姑媽說。姑媽說的話不可以違抗!幼小的尹之優只知道照著大人說的做,因為做到了會有獎勵,有漂亮的衣服和好多好吃的。 漸漸失去自我的尹之優在姑媽吳豔林的安排下搬到了n城,就住在姑媽家隔壁,一棟好看的大房子。尹之優一點兒都不開心,被迫跟朋友說分別的滋味可不好受了。後來才知道,是因為季雲臣,她才有機會搬到n城來。 吳豔林聯合著父母怎麼除掉季雲臣,那時年幼的尹之優還搞不清楚,腦子裡只記得大人的事情小孩子不要管! 直到,那天,尹之優一家被邀請去姑媽家做客,那是尹之優第一次見到季雲臣。一個穿著白色西裝,繫著酒紅色領結的小男孩,帥氣的不可一世。難道這就是王子?真正生活在城堡裡的王子? 尹之優至今也不知道自己的父母是怎麼死的,警察就這麼在學校裡找到了尹之優,在姑媽的陪同下一起來到警察局,接過一張照片。警察就問了,是不是你的爸爸媽媽?尹之優點了點頭,從此以後就再也沒有父母了。 尹之優的父母在一場車禍中喪生,當時還小的尹之優並不知道死亡的意義。姑媽吳豔林成為尹之優唯一的親人,擔負起撫養尹之優的責任。說是責任,吳豔林也只是花錢僱人照顧好這個小姑娘罷了。 尹之優以為今後的日子就會一直這麼下去,平平安安也是好的,至少旁邊季雲臣還在那裡。可是好景不長,沒想到報紙上登出季雲臣是季傢俬生子的訊息,以前的房子還著了火,據說季雲臣的媽媽在那場火災中死了。 那天,尹之優根本等不到下課,在老師辦公室一看到報紙就立刻往回跑。 “扣扣扣!扣扣扣!”尹之優急促的敲門,她還沒想好應該說什麼,只是很著急,想要確定季雲臣沒事。 開門的是管家,“雲臣在嗎?”尹之優氣喘吁吁,還沒等管家回答,坐在客廳喝茶的吳豔林一把拉過了尹之優。 “啪!”一聲響亮的耳光之後,尹之優愣在了原地。 “姑媽……我……”尹之優捂著半邊已經腫脹的通紅的臉,淚汪汪的看著吳豔林。 “那個野種不是你該關心的!滾回學校去!”在尹之優面前,吳豔林從來不掩飾自己對季雲臣的厭惡。 尹之優怏怏的看著吳豔林,轉身合上了門,卻沒有回學校,蹲在路邊等著季雲臣。 等 tang待無疾而終,尹之優被姑媽勒令不許再來季家,聽僕人們說季家這幾天大亂,季雲臣變得沉默寡言,季振天大怒,報紙上更是鬧的沸沸揚揚,私生子的事情被挖了出來,有人猜測是吳豔林除小三,有人說是季振天只要兒子除後患,甚至有人說是季雲臣燒了自己的媽媽……真相是什麼?大概只有當事人自己清楚。 只是當真相還沒有被挖出來的時候,尹之優就已經被姑媽吳豔林迅速送到了美國。又一次跟朋友的不告而別,這也是尹之優第一次覺得自己被人擺佈是多麼無能為力的事。 長達十年的美國生活,尹之優唸書、打工、泡夜店,吳豔林定期將錢打到尹之優卡里,其他便再無聯絡。尹之優甚至連打電話說話的人都沒有,形單影隻的日子讓尹之優很沒有安全感。心心念唸的只有一個人季雲臣。 當尹之優大學畢業,吳豔林竟然出現在畢業典禮上,那是尹之優十年之中唯一一次見著吳豔林。並沒有想象中的激動,尹之優冷靜的走到吳豔林身邊,吳豔林也沒有過多的情感流露,兩人陌生的握手、擁抱,連寒暄都省了。 “我需要你做件事?”吳豔林手裡拿著一張照片。照片裡是個英氣逼人的男人的臉,冷漠的眼神,嘴角的不屑,像極了某個人。 “什麼意思?”尹之優接過照片,心裡是按耐不住的激動。 “我記得你好像是很喜歡季雲臣吧。”吳豔林說著又從包裡翻出一張機票,遞給尹之優。“去找他,然後跟他在一起。” 聽到這裡,尹之優幾乎要高興的暈過去了,這難道就是所謂的夢想成真嘛! “可是……”尹之優猶豫了,十年後,兩人都長大成人,感情又不是辦家家酒。 “可是怎麼泡到季雲臣呢?”吳豔林鬼魅的笑著,猜透了尹之優的心思。用那雙帶著黑色綢緞手套的手,撣了撣尹之優學士服上的灰塵。 “是呀?”尹之優顯得有些慌張。 “那就要看你自己的本事了,這麼多年可不是白培養你的。”說完吳豔林便帶著墨鏡,留給尹之優一個搖曳的身影。 當尹之優出現在n城機場,無比激動的等待著季雲臣來接她的時候。完全不知道,自己已經一步一步掉進了吳豔林的圈套,毫無預兆,無法選擇,只得跟著吳豔林的指示一點點把季雲臣推向絕路。 “我不想再被你擺佈下去!”尹之優對著面前的吳豔林大聲嘶吼著,靠著牆,勉強支撐著身體,好不讓自己倒下去。 “我想也是,從你擋那一槍開始,我們就應該劃分界限了。”吳豔林盯著尹之優,冷冷的說道。 尹之優身上掛著的儀器的聲響加快了節奏,顯示著心跳130的尹之優,已經快要達到報警的上限。蜷縮在牆角,尹之優還在不住的顫抖。 吳豔林瞄了一眼心臟監護儀,對著驚嚇的尹之優意味深長的一笑,“你選擇站在季雲臣那邊了嘛?照顧好你的身體,我們來日方長。” “啊!啊!”全身溼透,掙扎著呼吸,尹之優大叫著驚醒!才發現自己正躺在自己的床上。 心有餘悸的尹之優坐在床上喘著粗氣,“我們來日方長……來日方長……”吳豔林尖細的聲音還在腦子裡不斷迴響。尹之優拼命敲打著自己的腦袋,如果世界上有種藥可以抹去人的過去,自己就不用這麼自責,這麼痛苦的活著了。 再無睡意的尹之優去廚房倒了一杯水,撩起額前的長髮,尹之優端著水杯坐到客廳的沙發上,無聊的開啟電視,只想讓屋子裡不要這麼安靜,不想讓腦子裡討厭的聲音再次跑出來。 “季家最近風風火火,訂婚宴上的鬧劇,新品釋出,季總最近一定不輕鬆吧。據警方稱,前段時間季家還牽扯進了一件綁架案,這件案子在警方的不斷努力下,終於有了實質性的進展……” “匡……”尹之優手裡的水杯掉在了大理石地面上,玻璃碎片散落開來。 盯著螢幕,腦子裡一片空白,短短一則簡訊卻能讓尹之優害怕的全身發抖。“雲臣,雲臣,對!”尹之優在嘴裡喃喃的說著,眼神空洞的讓人害怕。 跑到房間,尹之優用被子裹緊了自己,抱在床上,拿起了床頭櫃上的手機。 “鎮定一點,尹之優!鎮定!”尹之優不斷對自己說道,深吸了好幾口氣,終於讓心跳不至於從胸腔裡直接蹦躂出來。 “喂?是雲臣嗎?”尹之優怯生生的問道。 “小優?這麼晚了有什麼事兒嘛?”電話那頭,季雲臣的聲音帶著惺忪的味道。 “對不起打擾你休息了,我做了個噩夢被嚇醒了,我又夢到自己被槍擊了,我害怕。”尹之優一邊說著,一邊忍不住流下了眼淚,一開始還是嚶嚶的哭,越哭越大聲,抽泣的肺都痛。

“嗯?”當尹之優眼前恢復到會議室的畫面,才發現,高管們已經彙報完畢。

故作鎮定,尹之優合上資料夾,“大家辛苦了,繼續加油,散會回去休息吧。”

尹之優微笑著目送大家離開,最後只剩下身邊的助理,在整理檔案,收拾好會議室的裝置。

“你也回去吧,辛苦了。”尹之優的偽裝開始慢慢瓦解,疲憊的對著助理笑了笑。

“總監,最辛苦的是你,趕緊回去吧,明天還有好幾個活動要去。”助理翻開筆記本,將明天的行程對著尹之優大致彙報油。

“您看,是不是幫您取消幾個?”助理怯生生的問道。

“不用,就這樣吧。”尹之優手支撐著腦袋,重重的揉著自己的太陽穴。微微皺著眉頭,回答到郭。

“嗯,那您趕緊休息,還需要我幫您做什麼嗎?”助理俯身詢問著尹之優。

“沒事了,你回去吧。”尹之優逞強的擠出微笑,瞥見助理遠去的身影。

碩大的季氏大樓,在一天忙碌之後,安靜的有些嚇人。辦公室的燈一盞盞熄滅,尹之優坐在孤獨的燈光下,看著面前的手機愣神。

手機螢幕上顯示的是一串電話,名字正是吳豔林。

這個電話終究沒有撥出去。

三個月前,當尹之優還躺在病床上,美好的夢境讓尹之優帶著微笑慢慢睜開眼睛,以為迎面撞上的會是季雲臣溫柔的雙眸。沒想到……

“你睡得可好?”一個冷漠的女人的聲音,讓睡眼惺忪的尹之優一下子清醒了過來。

女人帶著寬大的帽子,深藍色的帽子在純白的病房裡格外突兀。帽簷幾乎擋住了女人的眼睛,尹之優卻依舊看見女人嘴角上揚的戲謔。

猛的,尹之優支撐著自己的身體坐了起來,下意識的往後退,抱著被子,蜷縮在牆角,這才看清了對面女人的冷漠。莫名的寒冷席捲著尹之優的身體,這般讓人膽寒的氣場只可能是她吳豔林。

“你為什麼會在這裡?”尹之優顫抖著身體,擠在牆角,不住的發抖。

“我倒是很想知道你的回答。”吳豔林鬼魅的笑著,一步步向尹之優靠近。

尹之優害怕的說不出話來,她知道這一天肯定會來,終有一天自己會和吳豔林分道揚鑣。她受夠了被控制,被束縛,這不是她想要的生活。在吳豔林控制的二十年裡,自己活得像是一個傀儡,姑媽說學鋼琴,姑媽說要去上輔導班,姑媽說考試不能低於前三。

父母依靠著吳豔林這個大靠山發的家,從小尹之優聽到最多的一句話就是姑媽說。姑媽說的話不可以違抗!幼小的尹之優只知道照著大人說的做,因為做到了會有獎勵,有漂亮的衣服和好多好吃的。

漸漸失去自我的尹之優在姑媽吳豔林的安排下搬到了n城,就住在姑媽家隔壁,一棟好看的大房子。尹之優一點兒都不開心,被迫跟朋友說分別的滋味可不好受了。後來才知道,是因為季雲臣,她才有機會搬到n城來。

吳豔林聯合著父母怎麼除掉季雲臣,那時年幼的尹之優還搞不清楚,腦子裡只記得大人的事情小孩子不要管!

直到,那天,尹之優一家被邀請去姑媽家做客,那是尹之優第一次見到季雲臣。一個穿著白色西裝,繫著酒紅色領結的小男孩,帥氣的不可一世。難道這就是王子?真正生活在城堡裡的王子?

尹之優至今也不知道自己的父母是怎麼死的,警察就這麼在學校裡找到了尹之優,在姑媽的陪同下一起來到警察局,接過一張照片。警察就問了,是不是你的爸爸媽媽?尹之優點了點頭,從此以後就再也沒有父母了。

尹之優的父母在一場車禍中喪生,當時還小的尹之優並不知道死亡的意義。姑媽吳豔林成為尹之優唯一的親人,擔負起撫養尹之優的責任。說是責任,吳豔林也只是花錢僱人照顧好這個小姑娘罷了。

尹之優以為今後的日子就會一直這麼下去,平平安安也是好的,至少旁邊季雲臣還在那裡。可是好景不長,沒想到報紙上登出季雲臣是季傢俬生子的訊息,以前的房子還著了火,據說季雲臣的媽媽在那場火災中死了。

那天,尹之優根本等不到下課,在老師辦公室一看到報紙就立刻往回跑。

“扣扣扣!扣扣扣!”尹之優急促的敲門,她還沒想好應該說什麼,只是很著急,想要確定季雲臣沒事。

開門的是管家,“雲臣在嗎?”尹之優氣喘吁吁,還沒等管家回答,坐在客廳喝茶的吳豔林一把拉過了尹之優。

“啪!”一聲響亮的耳光之後,尹之優愣在了原地。

“姑媽……我……”尹之優捂著半邊已經腫脹的通紅的臉,淚汪汪的看著吳豔林。

“那個野種不是你該關心的!滾回學校去!”在尹之優面前,吳豔林從來不掩飾自己對季雲臣的厭惡。

尹之優怏怏的看著吳豔林,轉身合上了門,卻沒有回學校,蹲在路邊等著季雲臣。

tang待無疾而終,尹之優被姑媽勒令不許再來季家,聽僕人們說季家這幾天大亂,季雲臣變得沉默寡言,季振天大怒,報紙上更是鬧的沸沸揚揚,私生子的事情被挖了出來,有人猜測是吳豔林除小三,有人說是季振天只要兒子除後患,甚至有人說是季雲臣燒了自己的媽媽……真相是什麼?大概只有當事人自己清楚。

只是當真相還沒有被挖出來的時候,尹之優就已經被姑媽吳豔林迅速送到了美國。又一次跟朋友的不告而別,這也是尹之優第一次覺得自己被人擺佈是多麼無能為力的事。

長達十年的美國生活,尹之優唸書、打工、泡夜店,吳豔林定期將錢打到尹之優卡里,其他便再無聯絡。尹之優甚至連打電話說話的人都沒有,形單影隻的日子讓尹之優很沒有安全感。心心念唸的只有一個人季雲臣。

當尹之優大學畢業,吳豔林竟然出現在畢業典禮上,那是尹之優十年之中唯一一次見著吳豔林。並沒有想象中的激動,尹之優冷靜的走到吳豔林身邊,吳豔林也沒有過多的情感流露,兩人陌生的握手、擁抱,連寒暄都省了。

“我需要你做件事?”吳豔林手裡拿著一張照片。照片裡是個英氣逼人的男人的臉,冷漠的眼神,嘴角的不屑,像極了某個人。

“什麼意思?”尹之優接過照片,心裡是按耐不住的激動。

“我記得你好像是很喜歡季雲臣吧。”吳豔林說著又從包裡翻出一張機票,遞給尹之優。“去找他,然後跟他在一起。”

聽到這裡,尹之優幾乎要高興的暈過去了,這難道就是所謂的夢想成真嘛!

“可是……”尹之優猶豫了,十年後,兩人都長大成人,感情又不是辦家家酒。

“可是怎麼泡到季雲臣呢?”吳豔林鬼魅的笑著,猜透了尹之優的心思。用那雙帶著黑色綢緞手套的手,撣了撣尹之優學士服上的灰塵。

“是呀?”尹之優顯得有些慌張。

“那就要看你自己的本事了,這麼多年可不是白培養你的。”說完吳豔林便帶著墨鏡,留給尹之優一個搖曳的身影。

當尹之優出現在n城機場,無比激動的等待著季雲臣來接她的時候。完全不知道,自己已經一步一步掉進了吳豔林的圈套,毫無預兆,無法選擇,只得跟著吳豔林的指示一點點把季雲臣推向絕路。

“我不想再被你擺佈下去!”尹之優對著面前的吳豔林大聲嘶吼著,靠著牆,勉強支撐著身體,好不讓自己倒下去。

“我想也是,從你擋那一槍開始,我們就應該劃分界限了。”吳豔林盯著尹之優,冷冷的說道。

尹之優身上掛著的儀器的聲響加快了節奏,顯示著心跳130的尹之優,已經快要達到報警的上限。蜷縮在牆角,尹之優還在不住的顫抖。

吳豔林瞄了一眼心臟監護儀,對著驚嚇的尹之優意味深長的一笑,“你選擇站在季雲臣那邊了嘛?照顧好你的身體,我們來日方長。”

“啊!啊!”全身溼透,掙扎著呼吸,尹之優大叫著驚醒!才發現自己正躺在自己的床上。

心有餘悸的尹之優坐在床上喘著粗氣,“我們來日方長……來日方長……”吳豔林尖細的聲音還在腦子裡不斷迴響。尹之優拼命敲打著自己的腦袋,如果世界上有種藥可以抹去人的過去,自己就不用這麼自責,這麼痛苦的活著了。

再無睡意的尹之優去廚房倒了一杯水,撩起額前的長髮,尹之優端著水杯坐到客廳的沙發上,無聊的開啟電視,只想讓屋子裡不要這麼安靜,不想讓腦子裡討厭的聲音再次跑出來。

“季家最近風風火火,訂婚宴上的鬧劇,新品釋出,季總最近一定不輕鬆吧。據警方稱,前段時間季家還牽扯進了一件綁架案,這件案子在警方的不斷努力下,終於有了實質性的進展……”

“匡……”尹之優手裡的水杯掉在了大理石地面上,玻璃碎片散落開來。

盯著螢幕,腦子裡一片空白,短短一則簡訊卻能讓尹之優害怕的全身發抖。“雲臣,雲臣,對!”尹之優在嘴裡喃喃的說著,眼神空洞的讓人害怕。

跑到房間,尹之優用被子裹緊了自己,抱在床上,拿起了床頭櫃上的手機。

“鎮定一點,尹之優!鎮定!”尹之優不斷對自己說道,深吸了好幾口氣,終於讓心跳不至於從胸腔裡直接蹦躂出來。

“喂?是雲臣嗎?”尹之優怯生生的問道。

“小優?這麼晚了有什麼事兒嘛?”電話那頭,季雲臣的聲音帶著惺忪的味道。

“對不起打擾你休息了,我做了個噩夢被嚇醒了,我又夢到自己被槍擊了,我害怕。”尹之優一邊說著,一邊忍不住流下了眼淚,一開始還是嚶嚶的哭,越哭越大聲,抽泣的肺都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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