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等到你,才甘心

致命糾纏:二嫁腹黑男·小桃花·3,331·2026/3/27

悄悄走到蘇凌然床邊,猛的一掀被子,又將蘇凌然橫空抱起,趁蘇凌然還在朦朧之際,重重的摔在床上,慢鏡頭中都能看到蘇凌然糾結著表情,在重力加速度的作用下,無助的落下、彈起、又落下。 “發什麼神經啊!”蘇凌然蓬亂著頭髮,滿臉的不爽,直直的坐起來,指著季雲臣大罵。 “快點兒換衣服,我們還要趕火車,快來不及了。”季雲臣把蘇凌然從裡到外的衣服,一股腦兒的扔在她頭上。 “幹什麼啊,幾點鐘啊,趕什麼火車啊!”同學們現在看到的是蘇凌然一貫的起床躁鬱症,俗稱下床氣! 氣呼呼的拿起手機,“一點!什麼國際時間啊。” 蘇凌然極不情願的往身上胡亂套著衣服,小臉皺成了一團,嘴裡不停碎碎念著。季雲臣站在一旁,又好氣又好笑。 走到廚房把準備好的食物再熱一熱用保鮮盒裝好,好讓蘇凌然在路上吃點兒。再次走進房間,那貨依舊保持著同一個姿勢,坐在床上閉著眼睛,一衝一衝的打瞌睡。 “快點兒啊,小姐,車子在下面等著了。”季雲臣看不下去了,索性幫蘇凌然把衣服一件一件穿上,蘇凌然跟中了化骨綿掌一樣,癱在季雲臣身上。 季雲臣幾度快忍受不了,不知道這貨是故意的!還是裝的!把蘇凌然塞進廁所,擠好牙膏,整好毛巾,站在一旁督促著。 終於把一切都弄好了,季雲臣把熱乎乎的三明治和裝在保溫壺裡的熱牛奶塞到蘇凌然懷裡,一手託著lv的手工行李箱,一手拖著慢吞吞的蘇凌然,滿臉黑線的往電梯走去。 直到坐到火車站的等候室裡,蘇凌然才好奇的左顧右盼,頓時被開啟了開關,興奮的抱著那臺微單到處亂按快門。 “哎,我們到底要去哪兒啊?”蘇凌然興奮的翻著照片,陶醉在一張張自拍照裡,用胳膊蹭了蹭季雲臣,悠悠的問道郭。 “米達爾。”季雲臣懶得理這個瘋狂的小女人,翻著ipad裡的新聞。摸了摸保鮮盒的溫度,把蘇凌然拉到身邊。 “把三明治先吃了,不然冷掉了。”季雲臣一邊說一邊開啟盒子,語氣篤定又溫柔。 蘇凌然簡單的“哦”了一聲,坐在季雲臣身邊,晃著雙腿,一邊啃著季雲臣親手做的三明治。季雲臣將保溫壺的熱牛奶為蘇凌然倒上一杯,讓她熱熱的喝下去。 旁邊的座位坐著一堆婦女,小女孩兒興奮的到處亂竄,爸爸耐心的跟在她身後。季雲臣看著,嘴角揚起淡淡的微笑,這種淡淡的幸福真美好。 看了一眼旁邊吃的圍巾上都是土司屑屑的蘇凌然,好吧,這樣的幸福他也有,不過不是女兒,還是個跟小孩兒一樣的蘇凌然! 從車站的佈置到火車的樣式,都印上了深刻的英倫烙印,車程大約要六個小時,雖說季雲臣開私人飛機去又快又省事,可是那樣,就太荒廢這沿路的美景。 hallingdalselva河就這麼突然出現在車窗外,著實讓蘇凌然興奮了好一陣子。鐵路幾乎是完全沿著河流在山間穿行,雪地和松柏交替,結冰的河面,蜿蜒的紋理,和時不時點綴其間的五彩房屋,在黑暗的靜謐中,北歐童謠的旋律似乎都在耳邊隱約唱起。 對於時差混亂的蘇凌然而言,狂拍了一陣後,又開始昏昏欲睡起來,陰雨淅淅瀝瀝的打在窗臺,蘇凌然靠在季雲臣的肩頭又開始米糊了起來。 季雲臣禮貌的跟周圍來自各個國家的乘客點頭示意,然後極其鄙視的瞪了一眼,靠在肩頭睡得正香的蘇凌然,那貨剛才那一陣是怎麼回事,夢話嘛!差點兒引起圍觀了有沒有! 雙臂環繞著蘇凌然,季雲臣也淺淺的睡了一會兒,睜眼的時候,火車快到myrdal,可以說是這段鐵路之旅上最棒的景色。不管蘇凌然的下床氣神馬的,只覺得一陣瘋狂的搖動,自己就被季雲臣拎到了窗戶邊。 眼前是微亮的天空,雲層間難得透出幾片藍天,偶爾幾縷陽光透過雲層,懶懶地鋪在遠處較高的山頭上,偶爾會有一兩棟小木屋孤零零地佇立在雪地裡,安靜得像已經在此守候了幾個世紀。 海拔緩慢拉伸到2000米的hardanger高原,地勢開始變得平緩,火車並不像先前顛簸的那麼厲害。蘇凌然似乎暫時忘記了還有下床氣要生,拿起相機咔嚓咔嚓,又拉著季雲臣一陣瘋狂自拍。 大庭廣眾秀恩愛!季雲臣滿臉不樂意,又不好當場發作,維持著自己好好先生的形象。 “雲臣,笑的開心點兒嘛。” “哎呀,把手放下來,剪刀手土死了!” “對對,看窗外,猶豫一點兒啊。” 果不其然,季雲臣被當成了蘇凌然膠片上的模特。季雲臣心裡早就抓狂了:我摔!搞什麼啊!給你拍不錯了!還要這兒要那兒的! 時間剛剛好,當蘇凌然挽著季雲臣,季雲臣拖著一箱行李走出火車站的時候,太陽從遠處的高山,探出頭來,火紅的太陽照亮了整片天空。 tang> 那一瞬間,湛藍的天空脫下了它的偽裝,藍的讓人溫暖的顏色,蘇凌然不自覺的拉緊了季雲臣的手臂。 “真美。”蘇凌然深深吸了一口,這來自自然的力量。 低頭,太陽的倒影剛剛好出現在蘇凌然澄澈的瞳仁裡,“是啊,真美。”季雲臣看著蘇凌然,深情的說道。 不知道是季雲臣灼熱的眼神,蘇凌然默契的感受到,還是上帝就是喜歡看到這般甜蜜的畫面。 當蘇凌然澄澈的眸子,遇上季雲臣熾熱的眼神,大概這才是世上最最美好的一刻吧。 雪山,讓從小就生活著溫暖的南方小城的蘇凌然,無疑是巨大的驚喜。記得小時候,每年冬天蘇凌然都期待著下雪。她喜歡下雪天,浪漫的無可救藥。 可是,在蘇凌然的印象裡,n城的下雪天用是個手指就數的出來,除了陰冷,雪落到潮溼的地上是積不起來的。 那年蘇凌然高三,寒假補課讓她很是沮喪,雖說是意料中的事,但是真正聽到這個噩耗還是不爽到死。 什麼叫老天有眼呢!就在那年寒假補課的第二天,n城突然驟降大雪,很大哦,鵝毛哦。當然看到雪,孩子們瞬間就風了,半天的時間,操場上竟然有積雪哎。理所當然的玩開了嘛,班主任,一臉嚴肅的走進教室,看到同學們的小臉蛋紅撲撲。 然後…… 激動人心的事情發生了,班主任悠悠的說道,“教育局紅色警報,讓所有補習課程停止,全市中小學生回家休息。” 就算是用再賤的聲音說出來,依舊能讓同學們澎湃的手舞足蹈。一陣一陣的歡呼聲在校園裡此起彼伏。 “呵呵,呵呵。”握著雪球的蘇凌然站在一棵落滿雪的松樹下傻笑。 “啊!”季雲臣一記重擊,只見一顆賣相優良的雪球直直的往蘇凌然砸了過去,蘇凌然果斷中招。 “你幹嘛呀!”蘇凌然氣呼呼的指著季雲臣大罵,由於積雪已經沒到了小腿,蘇凌然走的很艱難,所謂一步一個腳印,現在連同腿印都印在了這片雪地裡。 “哎?不是你說要打雪仗的麼?”季雲臣翻了個白眼,分明自己一路跟個小瘋子一樣,還信誓旦旦的要跟自己打雪仗,現在是怎麼回事?被砸中了賴皮啊? “你管我!”不管什麼都阻擋不了蘇凌然報復季雲臣的決心,緩慢的在雪地裡行徑,沒走兩步就氣喘吁吁。 不管了,這麼近應該沒問題了,蘇凌然“咻”的一聲把,雪球往前一扔,季雲臣確實沒有來得及躲閃,而是眼睜睜的看著這顆雪球,距離自己大概還有一米的位置。 “怎麼這樣嘛!”蘇凌然失望的撅起小嘴,想要拔起自己的腿,繼續往前再走幾步。可是,左腿卻死死的掐在了雪地裡,怎麼也拔不出來。 “哎呀,快來幫我啊,我夾住了啊!”蘇凌然對季雲臣大叫著求救。 季雲臣再也忍不住了,本想著為了這小瘋子的自尊心不能總是嘲笑她。怕是再不笑出來定要憋成內傷。 季雲臣笑得眼角翻淚,還是一邊擦著眼淚一邊向蘇凌然走過去。一靠近,蘇凌然就猛的一撲,把季雲臣撲倒在了雪地裡。 應聲倒下的季雲臣把鬆軟的雪砸出了一個大坑,不過……還挺爽的。 季雲臣在雪地裡擺著各種造型,“哎呀,真舒服呀。”一臉幸福的樣子,讓蘇凌然也有點兒心癢癢的。 果然,在季雲臣第五個pose剛擺完,蘇凌然就直直的倒在了旁邊的雪地裡。兩人刨呀刨呀終於看見了對方,現在想想,除了掉進衣領裡的雪有點兒冷,其他還真是挺浪漫的。 玩的也累了,季雲臣自然是安排好了住處,在蘇凌然插科打諢的賴皮了半天之後,終於如願的跳到了季雲臣的背上。 “就你事兒多!”季雲臣惡狠狠的抱怨著,穿著厚厚的保暖裝備,踩著雪靴在這麼厚的雪裡本來就不好走。背上還得揹著個小瘋子,距離季雲臣租的屋子其實不遠,可是當季雲臣揹著蘇凌然來到小別墅的時候,整個後背都溼透了。 “哎呀,這麼好看的房子!”季雲臣還在門口抖落身上的雪,蘇凌然就已經搶先一步進到屋子裡。 是很典型的歐洲小屋,管家jerry已經事先升起了壁爐,壁爐裡的火光照在屋子的牆壁上,一閃一閃的,很漂亮。 屋子裡很暖和,雪是好玩呀,可是也冷呀,蘇凌然當即開始脫下厚重的外套,坐在壁爐旁邊的搖椅上伸出小手烘了起來。 季雲臣脫下外套,把他和蘇凌然的外套一併放在玄關的衣架上,走進廚房,開啟鍋子,裡面是滿滿一鍋紅酒燉牛肉。也是jerry準備好的。

悄悄走到蘇凌然床邊,猛的一掀被子,又將蘇凌然橫空抱起,趁蘇凌然還在朦朧之際,重重的摔在床上,慢鏡頭中都能看到蘇凌然糾結著表情,在重力加速度的作用下,無助的落下、彈起、又落下。

“發什麼神經啊!”蘇凌然蓬亂著頭髮,滿臉的不爽,直直的坐起來,指著季雲臣大罵。

“快點兒換衣服,我們還要趕火車,快來不及了。”季雲臣把蘇凌然從裡到外的衣服,一股腦兒的扔在她頭上。

“幹什麼啊,幾點鐘啊,趕什麼火車啊!”同學們現在看到的是蘇凌然一貫的起床躁鬱症,俗稱下床氣!

氣呼呼的拿起手機,“一點!什麼國際時間啊。”

蘇凌然極不情願的往身上胡亂套著衣服,小臉皺成了一團,嘴裡不停碎碎念著。季雲臣站在一旁,又好氣又好笑。

走到廚房把準備好的食物再熱一熱用保鮮盒裝好,好讓蘇凌然在路上吃點兒。再次走進房間,那貨依舊保持著同一個姿勢,坐在床上閉著眼睛,一衝一衝的打瞌睡。

“快點兒啊,小姐,車子在下面等著了。”季雲臣看不下去了,索性幫蘇凌然把衣服一件一件穿上,蘇凌然跟中了化骨綿掌一樣,癱在季雲臣身上。

季雲臣幾度快忍受不了,不知道這貨是故意的!還是裝的!把蘇凌然塞進廁所,擠好牙膏,整好毛巾,站在一旁督促著。

終於把一切都弄好了,季雲臣把熱乎乎的三明治和裝在保溫壺裡的熱牛奶塞到蘇凌然懷裡,一手託著lv的手工行李箱,一手拖著慢吞吞的蘇凌然,滿臉黑線的往電梯走去。

直到坐到火車站的等候室裡,蘇凌然才好奇的左顧右盼,頓時被開啟了開關,興奮的抱著那臺微單到處亂按快門。

“哎,我們到底要去哪兒啊?”蘇凌然興奮的翻著照片,陶醉在一張張自拍照裡,用胳膊蹭了蹭季雲臣,悠悠的問道郭。

“米達爾。”季雲臣懶得理這個瘋狂的小女人,翻著ipad裡的新聞。摸了摸保鮮盒的溫度,把蘇凌然拉到身邊。

“把三明治先吃了,不然冷掉了。”季雲臣一邊說一邊開啟盒子,語氣篤定又溫柔。

蘇凌然簡單的“哦”了一聲,坐在季雲臣身邊,晃著雙腿,一邊啃著季雲臣親手做的三明治。季雲臣將保溫壺的熱牛奶為蘇凌然倒上一杯,讓她熱熱的喝下去。

旁邊的座位坐著一堆婦女,小女孩兒興奮的到處亂竄,爸爸耐心的跟在她身後。季雲臣看著,嘴角揚起淡淡的微笑,這種淡淡的幸福真美好。

看了一眼旁邊吃的圍巾上都是土司屑屑的蘇凌然,好吧,這樣的幸福他也有,不過不是女兒,還是個跟小孩兒一樣的蘇凌然!

從車站的佈置到火車的樣式,都印上了深刻的英倫烙印,車程大約要六個小時,雖說季雲臣開私人飛機去又快又省事,可是那樣,就太荒廢這沿路的美景。

hallingdalselva河就這麼突然出現在車窗外,著實讓蘇凌然興奮了好一陣子。鐵路幾乎是完全沿著河流在山間穿行,雪地和松柏交替,結冰的河面,蜿蜒的紋理,和時不時點綴其間的五彩房屋,在黑暗的靜謐中,北歐童謠的旋律似乎都在耳邊隱約唱起。

對於時差混亂的蘇凌然而言,狂拍了一陣後,又開始昏昏欲睡起來,陰雨淅淅瀝瀝的打在窗臺,蘇凌然靠在季雲臣的肩頭又開始米糊了起來。

季雲臣禮貌的跟周圍來自各個國家的乘客點頭示意,然後極其鄙視的瞪了一眼,靠在肩頭睡得正香的蘇凌然,那貨剛才那一陣是怎麼回事,夢話嘛!差點兒引起圍觀了有沒有!

雙臂環繞著蘇凌然,季雲臣也淺淺的睡了一會兒,睜眼的時候,火車快到myrdal,可以說是這段鐵路之旅上最棒的景色。不管蘇凌然的下床氣神馬的,只覺得一陣瘋狂的搖動,自己就被季雲臣拎到了窗戶邊。

眼前是微亮的天空,雲層間難得透出幾片藍天,偶爾幾縷陽光透過雲層,懶懶地鋪在遠處較高的山頭上,偶爾會有一兩棟小木屋孤零零地佇立在雪地裡,安靜得像已經在此守候了幾個世紀。

海拔緩慢拉伸到2000米的hardanger高原,地勢開始變得平緩,火車並不像先前顛簸的那麼厲害。蘇凌然似乎暫時忘記了還有下床氣要生,拿起相機咔嚓咔嚓,又拉著季雲臣一陣瘋狂自拍。

大庭廣眾秀恩愛!季雲臣滿臉不樂意,又不好當場發作,維持著自己好好先生的形象。

“雲臣,笑的開心點兒嘛。”

“哎呀,把手放下來,剪刀手土死了!”

“對對,看窗外,猶豫一點兒啊。”

果不其然,季雲臣被當成了蘇凌然膠片上的模特。季雲臣心裡早就抓狂了:我摔!搞什麼啊!給你拍不錯了!還要這兒要那兒的!

時間剛剛好,當蘇凌然挽著季雲臣,季雲臣拖著一箱行李走出火車站的時候,太陽從遠處的高山,探出頭來,火紅的太陽照亮了整片天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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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瞬間,湛藍的天空脫下了它的偽裝,藍的讓人溫暖的顏色,蘇凌然不自覺的拉緊了季雲臣的手臂。

“真美。”蘇凌然深深吸了一口,這來自自然的力量。

低頭,太陽的倒影剛剛好出現在蘇凌然澄澈的瞳仁裡,“是啊,真美。”季雲臣看著蘇凌然,深情的說道。

不知道是季雲臣灼熱的眼神,蘇凌然默契的感受到,還是上帝就是喜歡看到這般甜蜜的畫面。

當蘇凌然澄澈的眸子,遇上季雲臣熾熱的眼神,大概這才是世上最最美好的一刻吧。

雪山,讓從小就生活著溫暖的南方小城的蘇凌然,無疑是巨大的驚喜。記得小時候,每年冬天蘇凌然都期待著下雪。她喜歡下雪天,浪漫的無可救藥。

可是,在蘇凌然的印象裡,n城的下雪天用是個手指就數的出來,除了陰冷,雪落到潮溼的地上是積不起來的。

那年蘇凌然高三,寒假補課讓她很是沮喪,雖說是意料中的事,但是真正聽到這個噩耗還是不爽到死。

什麼叫老天有眼呢!就在那年寒假補課的第二天,n城突然驟降大雪,很大哦,鵝毛哦。當然看到雪,孩子們瞬間就風了,半天的時間,操場上竟然有積雪哎。理所當然的玩開了嘛,班主任,一臉嚴肅的走進教室,看到同學們的小臉蛋紅撲撲。

然後……

激動人心的事情發生了,班主任悠悠的說道,“教育局紅色警報,讓所有補習課程停止,全市中小學生回家休息。”

就算是用再賤的聲音說出來,依舊能讓同學們澎湃的手舞足蹈。一陣一陣的歡呼聲在校園裡此起彼伏。

“呵呵,呵呵。”握著雪球的蘇凌然站在一棵落滿雪的松樹下傻笑。

“啊!”季雲臣一記重擊,只見一顆賣相優良的雪球直直的往蘇凌然砸了過去,蘇凌然果斷中招。

“你幹嘛呀!”蘇凌然氣呼呼的指著季雲臣大罵,由於積雪已經沒到了小腿,蘇凌然走的很艱難,所謂一步一個腳印,現在連同腿印都印在了這片雪地裡。

“哎?不是你說要打雪仗的麼?”季雲臣翻了個白眼,分明自己一路跟個小瘋子一樣,還信誓旦旦的要跟自己打雪仗,現在是怎麼回事?被砸中了賴皮啊?

“你管我!”不管什麼都阻擋不了蘇凌然報復季雲臣的決心,緩慢的在雪地裡行徑,沒走兩步就氣喘吁吁。

不管了,這麼近應該沒問題了,蘇凌然“咻”的一聲把,雪球往前一扔,季雲臣確實沒有來得及躲閃,而是眼睜睜的看著這顆雪球,距離自己大概還有一米的位置。

“怎麼這樣嘛!”蘇凌然失望的撅起小嘴,想要拔起自己的腿,繼續往前再走幾步。可是,左腿卻死死的掐在了雪地裡,怎麼也拔不出來。

“哎呀,快來幫我啊,我夾住了啊!”蘇凌然對季雲臣大叫著求救。

季雲臣再也忍不住了,本想著為了這小瘋子的自尊心不能總是嘲笑她。怕是再不笑出來定要憋成內傷。

季雲臣笑得眼角翻淚,還是一邊擦著眼淚一邊向蘇凌然走過去。一靠近,蘇凌然就猛的一撲,把季雲臣撲倒在了雪地裡。

應聲倒下的季雲臣把鬆軟的雪砸出了一個大坑,不過……還挺爽的。

季雲臣在雪地裡擺著各種造型,“哎呀,真舒服呀。”一臉幸福的樣子,讓蘇凌然也有點兒心癢癢的。

果然,在季雲臣第五個pose剛擺完,蘇凌然就直直的倒在了旁邊的雪地裡。兩人刨呀刨呀終於看見了對方,現在想想,除了掉進衣領裡的雪有點兒冷,其他還真是挺浪漫的。

玩的也累了,季雲臣自然是安排好了住處,在蘇凌然插科打諢的賴皮了半天之後,終於如願的跳到了季雲臣的背上。

“就你事兒多!”季雲臣惡狠狠的抱怨著,穿著厚厚的保暖裝備,踩著雪靴在這麼厚的雪裡本來就不好走。背上還得揹著個小瘋子,距離季雲臣租的屋子其實不遠,可是當季雲臣揹著蘇凌然來到小別墅的時候,整個後背都溼透了。

“哎呀,這麼好看的房子!”季雲臣還在門口抖落身上的雪,蘇凌然就已經搶先一步進到屋子裡。

是很典型的歐洲小屋,管家jerry已經事先升起了壁爐,壁爐裡的火光照在屋子的牆壁上,一閃一閃的,很漂亮。

屋子裡很暖和,雪是好玩呀,可是也冷呀,蘇凌然當即開始脫下厚重的外套,坐在壁爐旁邊的搖椅上伸出小手烘了起來。

季雲臣脫下外套,把他和蘇凌然的外套一併放在玄關的衣架上,走進廚房,開啟鍋子,裡面是滿滿一鍋紅酒燉牛肉。也是jerry準備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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