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我要拿回我的東西
季雲臣端著酒杯走進浴室,杜然正坐在一大團一大團的泡泡中間。升騰起的蒸汽,氤氳在浴室,隆上不少曖昧。
杜然看見季雲臣,害羞的低下頭,嘴角卻微微上揚,眼神中露出了一絲得意。季雲臣坐在浴缸邊,把一杯紅酒遞給杜然。輕輕撥弄著水中的泡沫,杜然的身形在泡沫之間若隱若現。
“季總,別這樣。”
“試試看。”季雲臣並沒有強硬,而是將指了指杜然手中的酒杯,“合不合口味。油”
男人追妹第一式,砸錢吧,裝逼吧,做些讓她覺得有品位的事。杜然微微笑,將酒杯放在嘴邊,唇抿了一口暗紅的酒漿。
“挺好的。”杜然看著季雲臣,卻並沒有顯得尷尬。指了指浴缸,“一起洗?”眼神很是魅惑。
淺淺勾起嘴角,果然是個“懂事”的女人,讓男人省心不是麼。季雲臣並沒有跳進浴缸,而是一把把杜然從水裡撈了起來。
“啊!”杜然一驚嚇,忍不住叫出了聲。身體就這麼暴露在季雲臣面前,一時不知道怎麼遮,竟也羞紅了臉郭。
季雲臣看著杜然害羞的樣子很是滿意,抱著全身溼漉漉的杜然直接扔在了床上。杜然趕緊鑽進被子裡,好讓自己沒有那麼***。
季雲臣明知顧問,“害羞了?”
“沒,沒。”杜然也不瞭解季雲臣是怎樣的人,聽說這些活在社會頂端的有錢人多多少少總有那麼一些惡趣味。見識了季雲臣的直接,杜然心裡有些些打鼓,別是什麼重口味。
杜然暴露在季雲臣熾熱的眼神下,無處躲藏。季雲臣慢慢靠近,坐在床邊,伸手輕輕撫摸過杜然的臉頰。
卸了妝的杜然像個初中生,青春的很,粉嘟嘟的臉讓人忍不住想要咬一口的衝動。肉粉色的唇,飽滿的嘟嘟的樣子,季雲臣恰時吻了上去。只關乎報復蘇凌然。
只是此時。
“叮鈴鈴……叮鈴鈴……”季雲臣正吻得深刻,卻聽見枕邊的手機響起。季雲臣皺了皺眉,沒有停下來。
“叮鈴鈴……叮鈴鈴……”手機的鈴聲不依不撓,季雲臣放開杜然,嘆了一口氣,拿起枕邊的手機。
“季先生,你快回來吧,蘇凌然小姐到現在都還沒回家呢。”打電話來的是別墅的管家,急切的語氣充滿了關心。
聽到這話,季雲臣的眉頭鎖的更緊了。“她又不是孩子,不想回去就別回了!”
季雲臣生氣的掐掉電話。
“可是她發來了奇怪的簡訊。喂?喂?”管家對著忙音著急著,怕是蘇凌然有什麼危險,可是季雲臣卻這般不管不顧。只好放下電話,嘆了口氣,希望蘇凌然別出什麼事才好。
看著面前杜然一副極其無辜的眼神,季雲臣毫無徵兆的把她從被子裡脫了出來,生生的進入了杜然的身體。
杜然疼的哇哇直叫,季雲臣卻絲毫沒有理會。心中的憤怒已然讓他成為一隻暴動的小獅子,杜然只不過是發洩的物件,而已。
“叮鈴鈴……叮鈴鈴……”
手機鈴聲再次響起,此時的鈴聲對杜然而言,猶如天使之聲般美麗吧。因為在季雲臣焦躁的看向手機的時候,杜然竟也悄悄的舒了一口氣。
這次是助理,季雲臣接通電話放在耳邊,“什麼事?”絲毫沒有感情的聲音,亦如往常。
“季總,有位吳小姐找您,非要我給您電話。”助理並不知道現在坐在季雲臣辦公室沙發上,悠閒看著雜誌的女人,正會帶給季氏,帶給季雲臣一場難以預料的危難。
吳小姐?季雲臣立刻將杜然推向了一邊,對電話那頭說道,“我馬上回來。”
季雲臣站在床邊穿衣服,絲毫不理會坐在床上撅著小嘴的杜然。“季總,這是要走了嗎?”杜然在嘴裡喃喃的說道。
“恩。”季雲臣正在拿那條hermans繫著褲子。
“哦,這樣啊,那……”杜然只是想問季雲臣要個號碼什麼的,沒想到。
季雲臣一邊對著鏡子打領結一邊對杜然說道,“一會兒助理會跟你聯絡的,要多少跟他說。”
說完季雲臣便拎著西裝匆匆走出了房間,隨著“砰”一聲,清脆的關門聲,杜然的幻想也隨即碎的粉粉的。
原來自己只是個玩物,杜然冷笑道。看著巨大的落地窗外,繁忙的n城,杜然不由得心裡空虛的可怕。
“框!”季雲臣猛的推開辦公室的大門,指著沙發上的吳豔林說道,“你來幹嘛!”語氣依舊冷漠,一旁的助理卻不由得打了個寒戰,這就是季雲臣發怒的前兆。
“呵呵。”吳豔林冷冷的笑到,並不理會這頭豎著毛的小獅子,端起茶几上的歐式茶杯,喝了一口冒著熱氣的伯爵紅茶。溫潤的香氣縈繞在鼻尖,吳豔林享受似的閉著眼,感受這茶的芬芳。
季雲臣哪能受得了這般冷落,快步走到吳豔林跟前,蔑視的看著她,“別跟我說你是來喝茶的。”
“當然不是啦,季總。
tang”吳豔林慢悠悠的從包裡拿出一個pad,在季雲臣面前放了一段影片。
畫面裡是蘇凌然驚恐的神情,她跪在地上,雙手和雙腳都被綁住,臉頰上已經能明顯的看到傷口。
“你什麼意思!你的仇人是我,跟蘇凌然有什麼關係!”季雲臣大叫道。身後的助理不由得一驚。
pad裡傳來男人非常猥褻的話語,還有蘇凌然不斷驚恐的大叫,一聲聲撕裂季雲臣的心臟。
“夠了!”季雲臣大喊一聲。
“夠了?這才哪兒到哪兒啊。”吳豔林不由得揚起得意又狡猾的笑臉。
季雲臣猛的奪過吳豔林手裡的pad,卻發現剛才那些只是先前錄好的影片。便又生氣的將pad狠狠的摔在了地上。
“這樣就生氣了,季總?小心彆氣壞了身子。”吳豔林又坐回沙發上,端起那杯茶,悠然的品用著。
“你到底想怎麼樣!”季雲臣咬著牙狠狠的說道。
“來,季總,我們從長計議。”吳豔林拍了拍旁邊的座位,示意季雲臣坐下來慢慢談。
有了蘇凌然做人質,吳豔林的神情篤定又得意,季雲臣恨不得上去抽她。
季雲臣坐在旁邊的沙發上,壓抑著憤怒,喘著粗氣,胸口一起一伏。吳豔林慢悠悠的從包裡拿出了一份資料夾,將它展開在季雲臣面前。
“季總,我只是想拿回屬於我的東西。”
季雲臣看了一眼檔案的標題,《公司股份轉讓書》。
“那個蘇小姐好像對季總挺重要的,我還從來沒見過你這麼生氣過呢?”吳豔林抬了抬眼,示意季雲臣看看檔案。
事已至此,明知是***裸的勒索,季雲臣也不得不按照吳豔林所說的去做。拿起了檔案,季雲臣快速掃過,心裡忐忑的並不是公司股份,而是蘇凌然的安危。
“20%”吳豔林微笑著看著季雲臣,“拿公司20%的股份,換蘇小姐的命,很值得,不是嗎?”
“蘇凌然現在怎麼樣了?”季雲臣深鎖著眉頭問吳豔林,這種被人抓著把柄的感覺簡直糟透了。
“呵呵。”吳豔林冷笑了兩聲,從包裡拿出自己的手機,“就知道你會這麼問。”
吳豔林撥通了一個號碼,“讓那丫頭聽電話。”
吳豔林將手機開成擴音,只聽見電話那頭,有個粗魯的男人的聲音喊著,“哎,說話!”
隨之而來的卻是蘇凌然的尖叫,“啊!”
“凌然是我,凌然你在哪兒,別怕,我是季雲臣,我馬上來接你。”季雲臣搶過電話對著話筒大喊著。
“雲臣,雲臣……”蘇凌然崩潰的大哭,不停呼喊著季雲臣的名字。
“喊什麼呀!”那個兇殘的聲音再次響起。
“啊!”蘇凌然的大叫結束了這次通話。
“喂,喂!”電話那頭的忙音,讓季雲臣感到從未有過的無力感。
“好了。”吳豔林拿過窩在季雲臣手中的手機,優雅的放回包裡,又坐回到沙發上,將檔案往季雲臣面前一推。
“簽字吧。”吳豔林看著季雲臣,眼神裡有說不出的篤定。
季雲臣不知道吳豔林是怎麼找到蘇凌然的,更不知道她是怎麼知道要拿蘇凌然來做人質。滿腦子的問號都在蘇凌然的尖叫聲中變得不再重要,他只知道,如果蘇凌然出了什麼事情,季雲臣這輩子都不會原諒自己的。
季雲臣沒說任何廢話,刷刷在檔案最後簽上了自己的名字,拿著自己的公章按了下去。這份薄薄的幾頁紙,竟然價值季氏20%的股份。
吳豔林將檔案塞回到她那個channel的大菱格包包裡,站起了身。
“蘇凌然在哪兒!”季雲臣攔住了吳豔林的去路,強硬的說道。
“急什麼?這不正要帶你去嘛。”吳豔林不急不忙,搖曳著身姿,季雲臣連外套也沒顧得上拿,跟在吳豔林後面,一直走到停車場。
吳豔林跳上了她那輛紅色的蘭博基尼,季雲臣坐上勞斯萊斯讓司機跟在她車後。離市區越來越遠,四十分鐘後,城居然還有這麼荒涼的地兒,跟這個大都市有太大的出入了。
“嘶!”一聲駭人的急剎車,蘭博基尼停在了一個小山坡的腳下,綿延的公路不知道同向那裡,用人煙稀少來形容這裡一點兒都不為過。
勞斯萊斯在蘭博基尼的車後也停了下來,季雲臣搖下車窗四處張望,生氣的走下車,嘩的一下拉開了吳豔林的車門,拎著她的領口,幾乎是拽著把她拽出了車門。
“蘇凌然在哪兒!”季雲臣的憤怒似乎就要噴薄而出,他最討厭別人跟他耍花招,看著吳豔林一張奸相十足的臉,季雲臣恨不得把她推下山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