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章 呂三思

致命遊戲·無尺刀心·4,114·2026/3/27

許伯達連同眾人都不約而同的看著段平生,等候他的發話,他們輕而易舉的拿下了蝰蛇幫,但這並不代表能夠順理成章的取代蝰蛇幫,丐幫能否在西城立足,現在才是決定成敗的關頭! 段平生沒有解釋什麼,他只是讓這些人安下心來,一切都會由他親自解決。許伯達將信將疑的選擇預設,令其他加入丐幫的武林高手,也都不再提出質疑。 見狀,段平生輕輕點頭,在場武者都隸屬於“打狗堂”,代表著丐幫的高階力量,由副幫主許伯達統一領導。看樣子,這些北來武者,沒有因為許伯達的老實巴交,就對他陽奉陰違,以許伯達目前四層樓的實力,起碼能在近期鎮住丐幫的場子。 讓許伯達帶著打狗堂的武者離去,段平生仍舊留在蝰蛇幫的總部“饋舍堂”中,隨行而來的賈龍陽請示道:“王爺,卑職先到院子裡搜查一番?” 段平生點點頭,賈龍陽立時推門而入,走進院中,直奔吳家父子喪命之地。 此時,那位青樓花魁已然醒來,正顫抖地穿著褻衣,面色慘白,雙目無神,顯然被房中景象嚇得不輕。 蝰蛇幫主就這麼死了? 花魁不敢相信,可慘死在地的那道身影,分明先前正在自己的肚皮上活動,結果一轉眼的功夫,人就死了!還有蝰蛇幫的少幫主,也跟著一命嗚呼。 武幽王! 花魁心頭震驚不已,她曾經見過李江南的樣子,就是一個弱不禁風的小書生,跟在別人身後,不敢露頭,唯唯諾諾的樣子,完全配不上郡王之名! 當時她還想著,這李江南真的是個男人?簡直比樓裡調教的**還要標誌。可她哪裡能夠預料得到,自己竟然目睹了這場“兇殺案”的整個過程,並見識到了武幽王的殘酷一面! 她嚇得六神無主,好不容易穿上衣服,就想離開這是非之地,她覺得自己要是再晚一步,可能會遭到殺人滅口! 花魁不敢繼續往下想了,眼角淚水不知不覺間流乾了,她踮起腳尖,小心翼翼的踏過吳家父子的屍體,正想走出房門,便看到一道魁梧身影迎面而來。 啊! 花魁尖叫一聲,立時倒坐在地,正好位於吳天德的身邊,一隻手扒在吳天德的臉上,讓那銀針徹底弄壞了此人的雙目。 這是殺手嗎?武幽王果然心狠手辣,他果真想要殺我滅口啊! 她看著凶神惡煞,宛如叢林巨猿的賈龍陽,驚聲尖叫:“別過來,你別過來,求求你別殺我,我是被迫的啊……” 賈龍陽皺皺眉頭:“你是誰?” “我……我是……”花魁嬌聲問道,“我說了你就不殺我嗎?” 賈龍陽沒那個耐性,暴喝一聲:“快說!” “我是天香樓的綠玉,不是蝰蛇幫的人。” 花魁顫聲說道,賈龍陽輕哼一聲:“老子不屑殺一個女人,快滾!” 綠玉眼中泛出亮光,這個人居然不是殺手?對方那大嗓門在她聽來,簡直於天籟無異,綠玉毫不猶豫的爬起身來,立時衝向房門,卻突然又被賈龍陽叫住了。 綠玉一驚,心想他難道反悔了?讓自己離開,不過是為了戲耍自己? 然而賈龍陽卻問道:“我問你,你有沒有發現這房子裡有什麼可疑的地方?” 綠玉怯生生的問道:“什麼可疑的地方?” “暗格,隱門!” 綠玉先是搖搖頭,接著突然想起什麼,抬手一指床榻:“好像……那裡有些問題,我感覺這張床下是中空的。” 賈龍陽回頭看了一眼,旋即衝綠玉說道:“你去找一找。” 綠玉“啊”了一聲,看到賈龍陽的冷冽眼神,只好順從了她的意思,緩緩來到床榻之前,在賈龍陽的注視下,將層層被褥一一掀開,露出床身,其上果然有一道微不可查的痕跡。 “開啟!” 賈龍陽冷酷的釋出著命令,綠玉咬了咬嘴唇,有些不敢,她露出膽怯神情靠近賈龍陽,嬌聲說道:“我……我怕。” “站住!” 賈龍陽毫不憐香惜玉的將其喝止,面無表情的指著床榻說道:“開啟!” 綠玉沒有辦法,只能照做,探手在那道痕跡上摸索了一陣,只聽刷的一聲,這道暗門還真讓她給開啟了! 緊接著,三支毒蛇飛鏢從暗格中迸射而出,也不知怎麼的,綠玉一晃身子,竟然堪堪閃躲開來,那三支毒鏢便直奔她身後的賈龍陽而去。 不過,這小小機關怎能難倒五重樓的賈統領?他猛地一踏,便用雄渾氣勁將之化解,同時一手抓住了還來不及反應的綠玉後頸。 賈龍陽冷冷說道:“說吧,你是誰的人?” 綠玉眼露茫然,她沒辦法牛頭看向賈龍陽,只好盯著漆黑暗格說道:“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偽裝地不錯啊!”賈龍陽無比漠然,“什麼時候,天香樓的女子,也開始習武了?要不是靠的太近,老子還沒辦法發現呢!” “你在說什麼?我怎麼聽不懂啊?”綠玉心中焦急,“就許你們男人練武,就不能讓我們女人防身?” “哼!你練得可不是一般的防身招數,現在就給老子交代清楚,否則,你只有死路一條。” 面對賈龍陽的詢問,綠玉不再回答,更沒有辦法繼續回答,因為她已經舔開毒牙,自殺身亡。見狀,賈龍陽將之甩到一旁,看了眼暗格中的物品,只有銀票,他回頭搜了搜綠玉的身子,果然找到一本秘籍! 將之拿到手中,取來暗格中的銀票地契,交給了院外的段平生,並對剛才的情況略作介紹。 “本王倒是沒有想到,這天香樓的女人,還別有一番隱秘!”段平生看著手中的殘破秘籍,“看來,幽州城裡也不只攬風醉月樓暗地裡做別的生意啊!” 賈龍陽安靜的等在一旁,段平生靜靜的翻看這本名為《龍鳳和鳴》的密宗功法,心中卻是翻江倒海,無比震驚。 因為,這本密宗功法的等階評定為地階中品! 雖說段平生的手頭已經有了一道天階殘式,但這門功夫最早在一月殺劫來領之際,才能正式露面。之後便是玄階上品的點星訣、失魂術以及碧水踏波,暗器針法千手觀音並無正式評級,而攝魂術則是一門爛大街的黃階左道。 他本來以為,蝰蛇幫主手裡的密宗功法,頂多是玄階的功夫,沒想到竟然達到了恐怖的地階! 這門功法之所以叫做《龍鳳和鳴》,便是由於此書在和鳴鎮中寫就,簡介裡明確註釋,有一密宗大能於和鳴鎮中悟佛,遙望龍眠山與落鳳山,觀想龍鳳呈祥之狀,有所領悟,結合自身所學,才鑄就這門奇功。 此書功效非凡,不是尋常意義上採陰補陽的邪術,正如書名所言“龍鳳和鳴”,達到陰陽交融之用,不僅可以用於療養傷勢,更能強化身軀,提升內力,如若修至精深地步,還能削弱瓶頸難度,讓武者更易衝關破穴,以及昇華血脈,達到返祖地步。 按道理,蝰蛇幫主得到這門功法的時間也不短了,武功境界都應該有個質的飛躍才對,直到段平生將這龍鳳和鳴翻看完畢,才意識到了蝰蛇幫主的武功,為何沒有因為這門功法而一飛沖天。 首先,這門密宗功法的起步較高,不達到三重樓,不可修習。吳奢天賦不高,他開始修習這門功法的時候,已然年過三十,衝擊境界的速度大大降低。 其次,這門功法對武者的要求頗高,不只是單純意義上的根骨好壞資質高低,而是涉及到更為隱秘的血脈問題。從第二重開始,便要求修習之人身具特殊血脈,龍鳳血脈最佳,但吳奢就是普通人一個,能夠得到這門功法就已經燒高香了,就更別提擁有龍鳳血脈了。 因而,他雖然由於這門功法受益匪淺,突破至四重樓,卻也只能始終停留在第一部分,看著之後的高深法門,嘆息不已。 對於段平生來說,這些都不是問題,只要給他時間,成功登入三重樓,便能最大程度上發揮這門功法的效用,只是,這門功法並不完全,只有前三重而已,最為重要的兩重遺失在未知之地。 “有些可惜了。” 段平生搖搖頭,將之收入重樓戒中,此書一時半會兒還用不到,權當為以後做準備了。他動了動手腳,感受到丹田內息略有提升,微微一笑,就在方才,竹龍將它從蝰蛇幫主那裡得到的內力,上繳了一部分給他,段平生之所以留在原地,便是為了消化這些內力,納為己用。 看著系統人物面板中的渾圓丹田,段平生心中微喜:“擁有竹龍,我便擁有無限內力的可能,只是吞噬適量內力,逐步撐大丹田,想必不久之後,同階修玄者也要望塵莫及。” 他看了看賈龍陽,說道:“咱們也走吧,估計黑塔他們已經得手了。” …… 夜幕將血腥殺戮隱藏於黑暗之中,為丐幫成立後的初次行動,提供了最為出色的條件。 許伯達帶著打狗堂的高手們離開核心之地,出沒於饋舍堂外,讓吳黑塔所率領的“百姓堂”,迅速佔領庭院各地,當段平生來到大堂之時,吳黑塔也正好完成了手中的夥計。 “王爺!” 吳黑塔有些興奮,他們的行動極其順利,壓根就沒有引起外界反應,便成功拿下了蝰蛇幫,不過,關鍵時刻,現在才算開始,他出言說道:“放哨的兄弟傳來訊息,龍門已經有動作了。” 段平生輕輕點頭,讓吳黑塔稍安勿躁,老神在在的坐於大堂主位,等候來人。 果不其然,沒過多久,便有數人飛身而來,領頭者乃是龍門銀釣袁飛鷹,他見得段平生,抱起拳頭,不卑不亢的問道:“王爺,可否解釋一下今夜之事?” 段平生沒有立刻回答,而是慢悠悠的喝了杯茶,才緩緩說道:“沒什麼好解釋的,本王閒來無事,組建了一個丐幫,奈何沒能預估好形勢,招的人數有些多了,沒地方放,所以就跑來蝰蛇幫,想借這饋舍堂一用。” 袁飛鷹神情不變:“借地可以,但也不應該是這麼個借法啊!” “嗯。說的有道理,可人死不能復生,本王想借也沒辦法借了啊。” 段平生繼續喝茶,明擺著想要強佔此地,袁飛鷹咬咬牙,語氣陰沉:“王爺,天子犯法與庶民同罪,死了這麼多人,我總要和上面有個交代啊!” 啪嗒! 一塊令牌掉到袁飛鷹的腳邊,龍門銀釣的眼神立刻直了,趕忙將那令牌撿起,驚疑不定的說道:“這令牌……” “是羅侯給我的。”段平生淡淡的看了袁飛鷹一眼,在與羅龍捕密談之時,將此物拿到手中,“本王知道知道袁大人公務纏身,就不送了,請回吧。” 這大晚上的哪裡會有多少公務? 袁飛鷹吸了口氣,可是見這塊令牌猶如親見羅侯,他不敢不從,只能帶人拱手告退,在離開饋舍堂的時候,正好看到許伯達帶人將門前牌匾拆下,他意味深長的嘆了一聲:“從明天起,幽州再無蝰蛇幫,再無饋舍堂!” 無功而返的袁飛鷹帶人返回,但卻有更多的人風風火火的趕向饋舍堂,原因無他,利益相關。 最先打上門來的是城西的呂大人,幽州城第三號大人物,他同樣也是蝰蛇幫背後的那個人。 呂大人不愧為實權高官,哪怕到了此時此刻,都能忍住不發怒,他笑臉盈盈的來到堂中,溫聲問好:“呂三思,見過武幽王。” 段平生放下茶杯,淡淡的看了眼面前的男子,肥頭大耳,不似顧昊那般俊逸風流,面相和善,遠比羅侯親近和藹,不過段平生卻是知道,此人斷然不可小覷,乃是一隻吃人不吐骨頭的笑面虎! “呂大人駕臨寒舍,真是蓬蓽生輝啊!” 段平生故意這般說道,而呂三思定力驚人,笑著擺手:“不敢當,不敢當,王爺這般說,真是折煞呂某了,此行前來,呂某隻有一事相商,不知王爺肯不肯聽我嘮叨幾句?” “但說無妨!” “那好!”呂三思笑眯眯看不見眼睛,“呂某想問王爺,您接過了蝰蛇幫的地盤,肯不肯連蝰蛇幫的生意,也一併接過去啊?”

許伯達連同眾人都不約而同的看著段平生,等候他的發話,他們輕而易舉的拿下了蝰蛇幫,但這並不代表能夠順理成章的取代蝰蛇幫,丐幫能否在西城立足,現在才是決定成敗的關頭!

段平生沒有解釋什麼,他只是讓這些人安下心來,一切都會由他親自解決。許伯達將信將疑的選擇預設,令其他加入丐幫的武林高手,也都不再提出質疑。

見狀,段平生輕輕點頭,在場武者都隸屬於“打狗堂”,代表著丐幫的高階力量,由副幫主許伯達統一領導。看樣子,這些北來武者,沒有因為許伯達的老實巴交,就對他陽奉陰違,以許伯達目前四層樓的實力,起碼能在近期鎮住丐幫的場子。

讓許伯達帶著打狗堂的武者離去,段平生仍舊留在蝰蛇幫的總部“饋舍堂”中,隨行而來的賈龍陽請示道:“王爺,卑職先到院子裡搜查一番?”

段平生點點頭,賈龍陽立時推門而入,走進院中,直奔吳家父子喪命之地。

此時,那位青樓花魁已然醒來,正顫抖地穿著褻衣,面色慘白,雙目無神,顯然被房中景象嚇得不輕。

蝰蛇幫主就這麼死了?

花魁不敢相信,可慘死在地的那道身影,分明先前正在自己的肚皮上活動,結果一轉眼的功夫,人就死了!還有蝰蛇幫的少幫主,也跟著一命嗚呼。

武幽王!

花魁心頭震驚不已,她曾經見過李江南的樣子,就是一個弱不禁風的小書生,跟在別人身後,不敢露頭,唯唯諾諾的樣子,完全配不上郡王之名!

當時她還想著,這李江南真的是個男人?簡直比樓裡調教的**還要標誌。可她哪裡能夠預料得到,自己竟然目睹了這場“兇殺案”的整個過程,並見識到了武幽王的殘酷一面!

她嚇得六神無主,好不容易穿上衣服,就想離開這是非之地,她覺得自己要是再晚一步,可能會遭到殺人滅口!

花魁不敢繼續往下想了,眼角淚水不知不覺間流乾了,她踮起腳尖,小心翼翼的踏過吳家父子的屍體,正想走出房門,便看到一道魁梧身影迎面而來。

啊!

花魁尖叫一聲,立時倒坐在地,正好位於吳天德的身邊,一隻手扒在吳天德的臉上,讓那銀針徹底弄壞了此人的雙目。

這是殺手嗎?武幽王果然心狠手辣,他果真想要殺我滅口啊!

她看著凶神惡煞,宛如叢林巨猿的賈龍陽,驚聲尖叫:“別過來,你別過來,求求你別殺我,我是被迫的啊……”

賈龍陽皺皺眉頭:“你是誰?”

“我……我是……”花魁嬌聲問道,“我說了你就不殺我嗎?”

賈龍陽沒那個耐性,暴喝一聲:“快說!”

“我是天香樓的綠玉,不是蝰蛇幫的人。”

花魁顫聲說道,賈龍陽輕哼一聲:“老子不屑殺一個女人,快滾!”

綠玉眼中泛出亮光,這個人居然不是殺手?對方那大嗓門在她聽來,簡直於天籟無異,綠玉毫不猶豫的爬起身來,立時衝向房門,卻突然又被賈龍陽叫住了。

綠玉一驚,心想他難道反悔了?讓自己離開,不過是為了戲耍自己?

然而賈龍陽卻問道:“我問你,你有沒有發現這房子裡有什麼可疑的地方?”

綠玉怯生生的問道:“什麼可疑的地方?”

“暗格,隱門!”

綠玉先是搖搖頭,接著突然想起什麼,抬手一指床榻:“好像……那裡有些問題,我感覺這張床下是中空的。”

賈龍陽回頭看了一眼,旋即衝綠玉說道:“你去找一找。”

綠玉“啊”了一聲,看到賈龍陽的冷冽眼神,只好順從了她的意思,緩緩來到床榻之前,在賈龍陽的注視下,將層層被褥一一掀開,露出床身,其上果然有一道微不可查的痕跡。

“開啟!”

賈龍陽冷酷的釋出著命令,綠玉咬了咬嘴唇,有些不敢,她露出膽怯神情靠近賈龍陽,嬌聲說道:“我……我怕。”

“站住!”

賈龍陽毫不憐香惜玉的將其喝止,面無表情的指著床榻說道:“開啟!”

綠玉沒有辦法,只能照做,探手在那道痕跡上摸索了一陣,只聽刷的一聲,這道暗門還真讓她給開啟了!

緊接著,三支毒蛇飛鏢從暗格中迸射而出,也不知怎麼的,綠玉一晃身子,竟然堪堪閃躲開來,那三支毒鏢便直奔她身後的賈龍陽而去。

不過,這小小機關怎能難倒五重樓的賈統領?他猛地一踏,便用雄渾氣勁將之化解,同時一手抓住了還來不及反應的綠玉後頸。

賈龍陽冷冷說道:“說吧,你是誰的人?”

綠玉眼露茫然,她沒辦法牛頭看向賈龍陽,只好盯著漆黑暗格說道:“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偽裝地不錯啊!”賈龍陽無比漠然,“什麼時候,天香樓的女子,也開始習武了?要不是靠的太近,老子還沒辦法發現呢!”

“你在說什麼?我怎麼聽不懂啊?”綠玉心中焦急,“就許你們男人練武,就不能讓我們女人防身?”

“哼!你練得可不是一般的防身招數,現在就給老子交代清楚,否則,你只有死路一條。”

面對賈龍陽的詢問,綠玉不再回答,更沒有辦法繼續回答,因為她已經舔開毒牙,自殺身亡。見狀,賈龍陽將之甩到一旁,看了眼暗格中的物品,只有銀票,他回頭搜了搜綠玉的身子,果然找到一本秘籍!

將之拿到手中,取來暗格中的銀票地契,交給了院外的段平生,並對剛才的情況略作介紹。

“本王倒是沒有想到,這天香樓的女人,還別有一番隱秘!”段平生看著手中的殘破秘籍,“看來,幽州城裡也不只攬風醉月樓暗地裡做別的生意啊!”

賈龍陽安靜的等在一旁,段平生靜靜的翻看這本名為《龍鳳和鳴》的密宗功法,心中卻是翻江倒海,無比震驚。

因為,這本密宗功法的等階評定為地階中品!

雖說段平生的手頭已經有了一道天階殘式,但這門功夫最早在一月殺劫來領之際,才能正式露面。之後便是玄階上品的點星訣、失魂術以及碧水踏波,暗器針法千手觀音並無正式評級,而攝魂術則是一門爛大街的黃階左道。

他本來以為,蝰蛇幫主手裡的密宗功法,頂多是玄階的功夫,沒想到竟然達到了恐怖的地階!

這門功法之所以叫做《龍鳳和鳴》,便是由於此書在和鳴鎮中寫就,簡介裡明確註釋,有一密宗大能於和鳴鎮中悟佛,遙望龍眠山與落鳳山,觀想龍鳳呈祥之狀,有所領悟,結合自身所學,才鑄就這門奇功。

此書功效非凡,不是尋常意義上採陰補陽的邪術,正如書名所言“龍鳳和鳴”,達到陰陽交融之用,不僅可以用於療養傷勢,更能強化身軀,提升內力,如若修至精深地步,還能削弱瓶頸難度,讓武者更易衝關破穴,以及昇華血脈,達到返祖地步。

按道理,蝰蛇幫主得到這門功法的時間也不短了,武功境界都應該有個質的飛躍才對,直到段平生將這龍鳳和鳴翻看完畢,才意識到了蝰蛇幫主的武功,為何沒有因為這門功法而一飛沖天。

首先,這門密宗功法的起步較高,不達到三重樓,不可修習。吳奢天賦不高,他開始修習這門功法的時候,已然年過三十,衝擊境界的速度大大降低。

其次,這門功法對武者的要求頗高,不只是單純意義上的根骨好壞資質高低,而是涉及到更為隱秘的血脈問題。從第二重開始,便要求修習之人身具特殊血脈,龍鳳血脈最佳,但吳奢就是普通人一個,能夠得到這門功法就已經燒高香了,就更別提擁有龍鳳血脈了。

因而,他雖然由於這門功法受益匪淺,突破至四重樓,卻也只能始終停留在第一部分,看著之後的高深法門,嘆息不已。

對於段平生來說,這些都不是問題,只要給他時間,成功登入三重樓,便能最大程度上發揮這門功法的效用,只是,這門功法並不完全,只有前三重而已,最為重要的兩重遺失在未知之地。

“有些可惜了。”

段平生搖搖頭,將之收入重樓戒中,此書一時半會兒還用不到,權當為以後做準備了。他動了動手腳,感受到丹田內息略有提升,微微一笑,就在方才,竹龍將它從蝰蛇幫主那裡得到的內力,上繳了一部分給他,段平生之所以留在原地,便是為了消化這些內力,納為己用。

看著系統人物面板中的渾圓丹田,段平生心中微喜:“擁有竹龍,我便擁有無限內力的可能,只是吞噬適量內力,逐步撐大丹田,想必不久之後,同階修玄者也要望塵莫及。”

他看了看賈龍陽,說道:“咱們也走吧,估計黑塔他們已經得手了。”

……

夜幕將血腥殺戮隱藏於黑暗之中,為丐幫成立後的初次行動,提供了最為出色的條件。

許伯達帶著打狗堂的高手們離開核心之地,出沒於饋舍堂外,讓吳黑塔所率領的“百姓堂”,迅速佔領庭院各地,當段平生來到大堂之時,吳黑塔也正好完成了手中的夥計。

“王爺!”

吳黑塔有些興奮,他們的行動極其順利,壓根就沒有引起外界反應,便成功拿下了蝰蛇幫,不過,關鍵時刻,現在才算開始,他出言說道:“放哨的兄弟傳來訊息,龍門已經有動作了。”

段平生輕輕點頭,讓吳黑塔稍安勿躁,老神在在的坐於大堂主位,等候來人。

果不其然,沒過多久,便有數人飛身而來,領頭者乃是龍門銀釣袁飛鷹,他見得段平生,抱起拳頭,不卑不亢的問道:“王爺,可否解釋一下今夜之事?”

段平生沒有立刻回答,而是慢悠悠的喝了杯茶,才緩緩說道:“沒什麼好解釋的,本王閒來無事,組建了一個丐幫,奈何沒能預估好形勢,招的人數有些多了,沒地方放,所以就跑來蝰蛇幫,想借這饋舍堂一用。”

袁飛鷹神情不變:“借地可以,但也不應該是這麼個借法啊!”

“嗯。說的有道理,可人死不能復生,本王想借也沒辦法借了啊。”

段平生繼續喝茶,明擺著想要強佔此地,袁飛鷹咬咬牙,語氣陰沉:“王爺,天子犯法與庶民同罪,死了這麼多人,我總要和上面有個交代啊!”

啪嗒!

一塊令牌掉到袁飛鷹的腳邊,龍門銀釣的眼神立刻直了,趕忙將那令牌撿起,驚疑不定的說道:“這令牌……”

“是羅侯給我的。”段平生淡淡的看了袁飛鷹一眼,在與羅龍捕密談之時,將此物拿到手中,“本王知道知道袁大人公務纏身,就不送了,請回吧。”

這大晚上的哪裡會有多少公務?

袁飛鷹吸了口氣,可是見這塊令牌猶如親見羅侯,他不敢不從,只能帶人拱手告退,在離開饋舍堂的時候,正好看到許伯達帶人將門前牌匾拆下,他意味深長的嘆了一聲:“從明天起,幽州再無蝰蛇幫,再無饋舍堂!”

無功而返的袁飛鷹帶人返回,但卻有更多的人風風火火的趕向饋舍堂,原因無他,利益相關。

最先打上門來的是城西的呂大人,幽州城第三號大人物,他同樣也是蝰蛇幫背後的那個人。

呂大人不愧為實權高官,哪怕到了此時此刻,都能忍住不發怒,他笑臉盈盈的來到堂中,溫聲問好:“呂三思,見過武幽王。”

段平生放下茶杯,淡淡的看了眼面前的男子,肥頭大耳,不似顧昊那般俊逸風流,面相和善,遠比羅侯親近和藹,不過段平生卻是知道,此人斷然不可小覷,乃是一隻吃人不吐骨頭的笑面虎!

“呂大人駕臨寒舍,真是蓬蓽生輝啊!”

段平生故意這般說道,而呂三思定力驚人,笑著擺手:“不敢當,不敢當,王爺這般說,真是折煞呂某了,此行前來,呂某隻有一事相商,不知王爺肯不肯聽我嘮叨幾句?”

“但說無妨!”

“那好!”呂三思笑眯眯看不見眼睛,“呂某想問王爺,您接過了蝰蛇幫的地盤,肯不肯連蝰蛇幫的生意,也一併接過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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