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5章 阿馮

執魔·我是墨水·4,307·2026/3/26

第1025章 阿馮 面具青年似乎被寧凡的行為驚到了,身形一晃頓時後退,與寧凡拉開數丈距離,目光也有了一絲不悅,質問道。 嘶 眾人皆是駭然,那般恐怖的一拳,狂老祖竟能從中生還,倒真不愧是血武擂臺排名前百的強者 “小子,拳力不錯,這是你的身份牌,拿去四日後午時一刻,憑此牌前往一號競技場,可參加血武排位戰,若是來遲,是會剝奪參戰資格的,切記不要遲到。” 狂老祖貌似從容地哈哈一笑,將一道流光拋給寧凡。 寧凡將那流光接在手中,是一個充斥雷霆之力的青色木牌。將木牌收起,寧凡深深看了狂老祖一眼,轉身離去。 “今日報名結束,爾等未得參戰資格者,若還想報名,明日再來” 狂老祖極為不耐地將此地受測者趕出競技場,而後關閉競技場離開此地,回到自己的洞府。 一回洞府,再難支撐,直接噴血倒地。 “此人好強” 對於一拳重創狂老祖,實際上寧凡也是頗為驚訝的。 誠然,以他天魔第九涅的古魔修為,若是全力出拳,想要一拳轟飛一個舍空巔峰體修,輕而易舉。但要知道,他這一拳,可並沒用使出全力的,只用了十分之一不到的力量而已。 十分之一不到的力量,按理說不會將一個舍空巔峰體修打得如此慘,最多也只是稍稍壓制對方罷了。 卻不料,領悟了古魔真髓以後,這一拳威力比之從前,竟有了不少增幅。更因為他這一拳自然而然用上了古魔破山擊的發力方式,乃是他迄今為止唯一自創的古魔神通,玄妙程度非同小可,使得一拳之中蘊含的力量,有了驟然爆發,從而打出了一個小小的暴擊 就這麼一個小小的暴擊,直接使得這一拳的真正威力,再次提高了一倍不止,才會遠遠超出寧凡的預期。 於是便有了狂老祖的慘淡下場 也幸而寧凡最後一刻意外之下,有所收力,否則狂老祖極可能直接被寧凡十分之一拳力轟殺的 若真是如此,恐怕就真的在這血武地下擂臺引發事件了 “看來我新創的古魔破山擊,威能還在預期之上,若想純熟控制,怕還需要一番苦修的”寧凡暗道。 報名結束,寧凡沒有在血武擂臺多逛,而是直接選擇離去,只是在踏足傳送陣的一刻,忽得有所感應,朝某個方向望了一眼。 而後,陣光將他帶回地面。 “他好像發現我了,有趣此人就是正面戰勝了百花帝道象的那個外修”暗處,一個帶著青色惡鬼面具、周身虛幻透明的男子,莫測一笑,他,是血武擂臺幕後的真正主人。 “主人猜得不錯,據屬下得到的訊息,此人正是戰勝百花大帝道象的外修。不過那百花帝重傷千年,且只是中州仙帝,神通遠遠比不了聖山諸帝,這外修能勝百花帝,也算不得什麼大事”虛幻男子身後,幾名甲冑衛士回答道。 “你們太小看百花帝了,百花峰的水,深著呢那蜂妖,深不可測”虛幻男子撫了撫胸口一道傷疤,眉頭一皺。 “蜂妖什麼蜂妖”幾名甲冑衛士顯然是不知情的。 “這些事情,不是你們可以知道的,便是中州五帝,琉璃城三隱帝,以及聖山十九帝,也是沒有資格知曉的那可是整個大卑,五大至尊之一啊” “五大至尊”幾名甲冑衛士目光一震,他們頭一次聽說,大卑族有什麼三大至尊。只是下一個瞬間,三人便一陣茫然,腦海中關於三大至尊的記憶,忽然就失去了。 “主人剛才說了什麼嗎”幾名甲冑衛士茫然道。 “說了些不該你們知道的東西不說此事了,繼續說與那外修有關的情報,我對他很感興趣。” “是。屬下還得到一個訊息,那外修因為某事,極大地觸怒了樓陀大帝,更有那樓陀首徒暗地放話,要在第二輪奪陵戰,給此子一個血的教訓” “得罪樓陀有意思” “屬下布在天都峰的暗子,傳給屬下一個絕密訊息,據說這個叫做寧凡的外修,曾在奪陵第一輪的文試之中,疑似看到圓滿。” “哦看到圓滿” 虛幻男子神情忽得一肅,轉而想起了什麼,露出幾分沉默。 “大卑歷史之中,能在仙帝之前看到圓滿者,只有三人。空焰的死帝,聖山的光明此子倒是不錯。” “不是有三人麼,還有一人,不知是誰”幾名甲冑衛士似乎頭一次聽說這等秘聞,不由得有些好奇。 “還有一人,是曾盜入聖陵的某個強者,曾經心比天高,以為天下之大大可去得,卻在五大至尊手中相繼落敗,更為了兌現與其中一個至尊的承諾,已在大卑族內銷聲匿跡了” “五大至尊什麼是五大至尊,我大卑族有這麼個封號麼”幾名甲冑衛士神情一震,但繼而又有了茫然,有了遺忘。 “主人剛剛,說了什麼嗎” “嗯,說了些不該你們知道的事情。你們安排一下,四日後,我要參加排位戰,七日後,我要參加奪陵第二輪。給我安排一個合適身份。我對這外修很感興趣,或許能從他的身上得到一些體悟,突破通往準聖的最後一道隔膜。” “是” 寧凡自然不知那虛幻男子是個半步踏入準聖的狠人,卻也感覺到了那人的厲害。 寧凡不得不承認,大卑族的底蘊很深,血武擂臺之下,藏著一個半步踏入準聖的強者;區區一座琉璃城中,竟有不下三道堪比仙帝的強大氣息,隱世不出。再加上中州五帝,及聖山的仙帝,這大卑族,可不是等閒的東天勢力可比的,絕對是暗族、南族一類的超級勢力了 畢竟是聖人的裔族啊。 且讓寧凡想不到的是,竟會在這血武擂臺,碰到有些詭異的鮮於純 鮮於純的詭異,是否與他曾提到的那個水缸老伯有關但看他的症狀,對方好似並無惡意。 一回到地面,寧凡便暗中催動神念,想要找找多蘭在城中何地落腳,順便也找了找烏老八,看看這貨在他報名擂戰的這段時間,都幹了些什麼。 多蘭倒是找到了,烏老八卻好似失蹤了一般,竟無法從城內找出。 莫非竟是困在了某地,無法感知不成 寧凡眉頭一皺,心道那烏老八雖說慣愛惹是生非,卻向來懂得趨吉避兇的,應該不會去招惹那些惹不起的存在才對。 但這琉璃城畢竟是強者雲集之地,此地老怪的隱匿氣息之術,可真是玄妙到了髮指,便是他這等天人修士,也是頗費功夫之後才看破的若烏老八真一個走眼,真惹了某個大能,失去下落,也不是沒有可能 嗤 忽有一道倉皇虛幻的傳音飛劍,在這琉璃城的長街之上,破空而至,驚了無數路人。 那傳音飛劍不偏不倚,只朝寧凡飛至,一經炸開,卻是一道傳音之念,直入寧凡識海。 “主子救我” 赫然竟是烏老八的求救傳音 寧凡目光登時一沉,這廝果然又惹事了。只是以烏老八的實力,都無法從對方手中脫逃,而只能選擇求救,足以說明對方不是等閒之輩。 管還是不管 寧凡心思一轉,便立刻有了計較。這烏老八固然不是什麼忠誠之輩,但畢竟與老魔有一場因果,且這段時間的相處,他不論如何,總是從烏老八手中得過許多好處的,這烏老八更是他帶入大卑的,自然不可能不管。 且那烏老八做事向來留有餘地,不會將任何人得罪死,大卑隱士也大多都是不喜殺戮之人,此事未必沒有和平解決的餘地 心中有了決斷,寧凡立刻將雨術催動到此刻的極致,琉璃城上空,頓時有了雨幕落下。 皆是寧凡無孔不入的雨念 “誒,怎麼好生生就下雨了”長街上的行人,頓時因為忽然到來的細雨,散了不少。 找不到,竟找不到 寧凡心中一沉,以他雨念之莫測,便是困住烏老八的地方是仙帝所在,也應該有一絲感應才對,然而搜查整個琉璃城,寧凡竟連烏老八的一絲氣息都找不出,顯然對方的神通已超出了他的理解 莫非對方竟是準聖一級的人物 若對方真有堪比準聖的實力,卻又如何能給烏老八機會、放出傳音飛劍求救又或者,此人乃是故意,要引他前去 如此一來,便是他不救烏老八,對方怕也已經盯上他了。 “看來此人倒是非見不可了。此見我,卻又斂去烏老八的氣息,不給我查探的可能,是想考驗我的能耐麼但若此事真有考驗存在,便又不像是有惡意了” “又或者,此事不是考驗,而是點撥我的雨術若能在如此大能的遮掩下,還找到對方,怕是能有一個不小提升” 寧凡閉上眼,靜靜站在雨幕之中,神念一次次隨著細雨,掃過整個琉璃城。 找不到 還是找不到 雨術的領悟,早已經親近自然,與自然之雨一般無二的。 需要提升的,不是雨術的理解,而是神唸的操控麼 寧凡好似抓到了關鍵,正欲嘗試,那細密雨幕中,忽得迎面走來一個撐傘女子。 就那般孤零零地站在長街上,站在雨幕中,撐著傘,看著他,用一種無法形容的複雜目光。 “蒼茫蝶,你,需要幫助嗎” 寧凡目光登時一凝。 不僅僅因為女子的話語。 更因為女子扯下面紗之後,那與獨孤分外肖似的容顏。 只是此女的氣息,為何與那蜂妖主副妖魂,如此雷同,竟好似那蜂妖的另外一個副妖魂一般 此事究竟 “看來,君已不識妾” 君不識妾 寧凡猶記得,他好似在亂古大帝所贈的藏經塔中,聽到過這一句。 那藏經塔裡,有他無法開啟的石門,傳出過這麼一句,曾讓他有種說不出的悲傷 “你究竟是誰,是百花大帝寶庫中蜂妖的副妖魂,還是另外的誰 寧凡皺了眉。 此女的聲音,並無法如那石門後的聲音一樣,帶給他震撼靈魂的悲傷感覺。 雖然兩道聲音也有某種程度的肖似罷了 “我是阿馮,秀坊的阿馮,你要找的小烏龜,在東城門外的南藥寺” 女子有些失魂落魄地看了寧凡一眼,撐著傘離去了。 寧凡若有所思地看著女子背影,直到女子徹底看不到身影,仍有一種說不出的感覺,在心中縈繞 此女究竟是誰 然而這種思考,很快就被另外一些人的吵鬧所打斷了。 雨幕中,忽有幾個紈絝子弟,在女子離去後,從暗地裡跑出,堵在了寧凡身前。 “你是何人身著外修服飾,莫非是聖山守陵人嗎但就算你是聖山守陵人,我們也不會將阿馮讓給你的” “阿馮是我的誰搶誰死” “胡說,阿馮是我的” “媽的,你敢和我搶阿馮,不是說好了來修理這小子嗎” “老子先修理了你” “你敢打我,看我不打死你” 竟是琉璃城中,傾慕阿馮的一群追求者。 這些人本是眼熱阿馮搭訕寧凡,想來修理寧凡一番,卻臨到跟前起了內訌,五六個人一言不合,自己打了起來。 好生蠢笨的對話,真有大卑人的風格。 寧凡自然懶得理會眼前的鬧劇,身形一晃,直接越過這些紈絝,向前走去。 腦海中強行將與女子有關的思考終止,而是先將救烏老八的事情放在檯面上。 困住烏老八的,極可能是準聖啊。 那個女子似乎也不簡單 藉由街上某處驛站傳送陣,寧凡瞬間便傳送到了東城門之外。 這是一處偏郊,只有零零落落兩三個民居建在此地,除此之外,還有一個極為破舊的寺廟,匾上寫著南藥寺三字。 南藥寺地處偏僻,此刻只有一些意欲入城的行人,偶爾從寺門外路過。 在寧凡臨近南藥寺的瞬間,忽有沖天陰風從寺廟之內傳出,但路過的行人卻好似未聞一般,對那沖天陰風視而不見。 南藥寺的大門,忽得就自行開啟了。 更有一道略顯古板的聲音,從那寺門之內傳出。 “你是得了那死蜜蜂指點,才找到此地的,並不算你的本事,如此取巧之舉,卻是失了老夫送你的一大好處,可惜,可惜” “前輩想要指點晚輩的,可是神唸的極致運用之法神遊萬裡麼”寧凡眼中有了追憶。 神遊萬裡的神通,他修道初期,就誤打誤撞使出過然而卻始終無緣領悟。 今日似乎是一個機會。 寧凡話語一出,寺門內立刻傳出那老者輕咦之聲。 顯然對於寧凡輕易看破這一點,有所意外未完待續。 最快更新,閱讀請。

第1025章 阿馮

面具青年似乎被寧凡的行為驚到了,身形一晃頓時後退,與寧凡拉開數丈距離,目光也有了一絲不悅,質問道。

眾人皆是駭然,那般恐怖的一拳,狂老祖竟能從中生還,倒真不愧是血武擂臺排名前百的強者

“小子,拳力不錯,這是你的身份牌,拿去四日後午時一刻,憑此牌前往一號競技場,可參加血武排位戰,若是來遲,是會剝奪參戰資格的,切記不要遲到。”

狂老祖貌似從容地哈哈一笑,將一道流光拋給寧凡。

寧凡將那流光接在手中,是一個充斥雷霆之力的青色木牌。將木牌收起,寧凡深深看了狂老祖一眼,轉身離去。

“今日報名結束,爾等未得參戰資格者,若還想報名,明日再來”

狂老祖極為不耐地將此地受測者趕出競技場,而後關閉競技場離開此地,回到自己的洞府。

一回洞府,再難支撐,直接噴血倒地。

“此人好強”

對於一拳重創狂老祖,實際上寧凡也是頗為驚訝的。

誠然,以他天魔第九涅的古魔修為,若是全力出拳,想要一拳轟飛一個舍空巔峰體修,輕而易舉。但要知道,他這一拳,可並沒用使出全力的,只用了十分之一不到的力量而已。

十分之一不到的力量,按理說不會將一個舍空巔峰體修打得如此慘,最多也只是稍稍壓制對方罷了。

卻不料,領悟了古魔真髓以後,這一拳威力比之從前,竟有了不少增幅。更因為他這一拳自然而然用上了古魔破山擊的發力方式,乃是他迄今為止唯一自創的古魔神通,玄妙程度非同小可,使得一拳之中蘊含的力量,有了驟然爆發,從而打出了一個小小的暴擊

就這麼一個小小的暴擊,直接使得這一拳的真正威力,再次提高了一倍不止,才會遠遠超出寧凡的預期。

於是便有了狂老祖的慘淡下場

也幸而寧凡最後一刻意外之下,有所收力,否則狂老祖極可能直接被寧凡十分之一拳力轟殺的

若真是如此,恐怕就真的在這血武地下擂臺引發事件了

“看來我新創的古魔破山擊,威能還在預期之上,若想純熟控制,怕還需要一番苦修的”寧凡暗道。

報名結束,寧凡沒有在血武擂臺多逛,而是直接選擇離去,只是在踏足傳送陣的一刻,忽得有所感應,朝某個方向望了一眼。

而後,陣光將他帶回地面。

“他好像發現我了,有趣此人就是正面戰勝了百花帝道象的那個外修”暗處,一個帶著青色惡鬼面具、周身虛幻透明的男子,莫測一笑,他,是血武擂臺幕後的真正主人。

“主人猜得不錯,據屬下得到的訊息,此人正是戰勝百花大帝道象的外修。不過那百花帝重傷千年,且只是中州仙帝,神通遠遠比不了聖山諸帝,這外修能勝百花帝,也算不得什麼大事”虛幻男子身後,幾名甲冑衛士回答道。

“你們太小看百花帝了,百花峰的水,深著呢那蜂妖,深不可測”虛幻男子撫了撫胸口一道傷疤,眉頭一皺。

“蜂妖什麼蜂妖”幾名甲冑衛士顯然是不知情的。

“這些事情,不是你們可以知道的,便是中州五帝,琉璃城三隱帝,以及聖山十九帝,也是沒有資格知曉的那可是整個大卑,五大至尊之一啊”

“五大至尊”幾名甲冑衛士目光一震,他們頭一次聽說,大卑族有什麼三大至尊。只是下一個瞬間,三人便一陣茫然,腦海中關於三大至尊的記憶,忽然就失去了。

“主人剛才說了什麼嗎”幾名甲冑衛士茫然道。

“說了些不該你們知道的東西不說此事了,繼續說與那外修有關的情報,我對他很感興趣。”

“是。屬下還得到一個訊息,那外修因為某事,極大地觸怒了樓陀大帝,更有那樓陀首徒暗地放話,要在第二輪奪陵戰,給此子一個血的教訓”

“得罪樓陀有意思”

“屬下布在天都峰的暗子,傳給屬下一個絕密訊息,據說這個叫做寧凡的外修,曾在奪陵第一輪的文試之中,疑似看到圓滿。”

“哦看到圓滿”

虛幻男子神情忽得一肅,轉而想起了什麼,露出幾分沉默。

“大卑歷史之中,能在仙帝之前看到圓滿者,只有三人。空焰的死帝,聖山的光明此子倒是不錯。”

“不是有三人麼,還有一人,不知是誰”幾名甲冑衛士似乎頭一次聽說這等秘聞,不由得有些好奇。

“還有一人,是曾盜入聖陵的某個強者,曾經心比天高,以為天下之大大可去得,卻在五大至尊手中相繼落敗,更為了兌現與其中一個至尊的承諾,已在大卑族內銷聲匿跡了”

“五大至尊什麼是五大至尊,我大卑族有這麼個封號麼”幾名甲冑衛士神情一震,但繼而又有了茫然,有了遺忘。

“主人剛剛,說了什麼嗎”

“嗯,說了些不該你們知道的事情。你們安排一下,四日後,我要參加排位戰,七日後,我要參加奪陵第二輪。給我安排一個合適身份。我對這外修很感興趣,或許能從他的身上得到一些體悟,突破通往準聖的最後一道隔膜。”

“是”

寧凡自然不知那虛幻男子是個半步踏入準聖的狠人,卻也感覺到了那人的厲害。

寧凡不得不承認,大卑族的底蘊很深,血武擂臺之下,藏著一個半步踏入準聖的強者;區區一座琉璃城中,竟有不下三道堪比仙帝的強大氣息,隱世不出。再加上中州五帝,及聖山的仙帝,這大卑族,可不是等閒的東天勢力可比的,絕對是暗族、南族一類的超級勢力了

畢竟是聖人的裔族啊。

且讓寧凡想不到的是,竟會在這血武擂臺,碰到有些詭異的鮮於純

鮮於純的詭異,是否與他曾提到的那個水缸老伯有關但看他的症狀,對方好似並無惡意。

一回到地面,寧凡便暗中催動神念,想要找找多蘭在城中何地落腳,順便也找了找烏老八,看看這貨在他報名擂戰的這段時間,都幹了些什麼。

多蘭倒是找到了,烏老八卻好似失蹤了一般,竟無法從城內找出。

莫非竟是困在了某地,無法感知不成

寧凡眉頭一皺,心道那烏老八雖說慣愛惹是生非,卻向來懂得趨吉避兇的,應該不會去招惹那些惹不起的存在才對。

但這琉璃城畢竟是強者雲集之地,此地老怪的隱匿氣息之術,可真是玄妙到了髮指,便是他這等天人修士,也是頗費功夫之後才看破的若烏老八真一個走眼,真惹了某個大能,失去下落,也不是沒有可能

忽有一道倉皇虛幻的傳音飛劍,在這琉璃城的長街之上,破空而至,驚了無數路人。

那傳音飛劍不偏不倚,只朝寧凡飛至,一經炸開,卻是一道傳音之念,直入寧凡識海。

“主子救我”

赫然竟是烏老八的求救傳音

寧凡目光登時一沉,這廝果然又惹事了。只是以烏老八的實力,都無法從對方手中脫逃,而只能選擇求救,足以說明對方不是等閒之輩。

管還是不管

寧凡心思一轉,便立刻有了計較。這烏老八固然不是什麼忠誠之輩,但畢竟與老魔有一場因果,且這段時間的相處,他不論如何,總是從烏老八手中得過許多好處的,這烏老八更是他帶入大卑的,自然不可能不管。

且那烏老八做事向來留有餘地,不會將任何人得罪死,大卑隱士也大多都是不喜殺戮之人,此事未必沒有和平解決的餘地

心中有了決斷,寧凡立刻將雨術催動到此刻的極致,琉璃城上空,頓時有了雨幕落下。

皆是寧凡無孔不入的雨念

“誒,怎麼好生生就下雨了”長街上的行人,頓時因為忽然到來的細雨,散了不少。

找不到,竟找不到

寧凡心中一沉,以他雨念之莫測,便是困住烏老八的地方是仙帝所在,也應該有一絲感應才對,然而搜查整個琉璃城,寧凡竟連烏老八的一絲氣息都找不出,顯然對方的神通已超出了他的理解

莫非對方竟是準聖一級的人物

若對方真有堪比準聖的實力,卻又如何能給烏老八機會、放出傳音飛劍求救又或者,此人乃是故意,要引他前去

如此一來,便是他不救烏老八,對方怕也已經盯上他了。

“看來此人倒是非見不可了。此見我,卻又斂去烏老八的氣息,不給我查探的可能,是想考驗我的能耐麼但若此事真有考驗存在,便又不像是有惡意了”

“又或者,此事不是考驗,而是點撥我的雨術若能在如此大能的遮掩下,還找到對方,怕是能有一個不小提升”

寧凡閉上眼,靜靜站在雨幕之中,神念一次次隨著細雨,掃過整個琉璃城。

找不到

還是找不到

雨術的領悟,早已經親近自然,與自然之雨一般無二的。

需要提升的,不是雨術的理解,而是神唸的操控麼

寧凡好似抓到了關鍵,正欲嘗試,那細密雨幕中,忽得迎面走來一個撐傘女子。

就那般孤零零地站在長街上,站在雨幕中,撐著傘,看著他,用一種無法形容的複雜目光。

“蒼茫蝶,你,需要幫助嗎”

寧凡目光登時一凝。

不僅僅因為女子的話語。

更因為女子扯下面紗之後,那與獨孤分外肖似的容顏。

只是此女的氣息,為何與那蜂妖主副妖魂,如此雷同,竟好似那蜂妖的另外一個副妖魂一般

此事究竟

“看來,君已不識妾”

君不識妾

寧凡猶記得,他好似在亂古大帝所贈的藏經塔中,聽到過這一句。

那藏經塔裡,有他無法開啟的石門,傳出過這麼一句,曾讓他有種說不出的悲傷

“你究竟是誰,是百花大帝寶庫中蜂妖的副妖魂,還是另外的誰

寧凡皺了眉。

此女的聲音,並無法如那石門後的聲音一樣,帶給他震撼靈魂的悲傷感覺。

雖然兩道聲音也有某種程度的肖似罷了

“我是阿馮,秀坊的阿馮,你要找的小烏龜,在東城門外的南藥寺”

女子有些失魂落魄地看了寧凡一眼,撐著傘離去了。

寧凡若有所思地看著女子背影,直到女子徹底看不到身影,仍有一種說不出的感覺,在心中縈繞

此女究竟是誰

然而這種思考,很快就被另外一些人的吵鬧所打斷了。

雨幕中,忽有幾個紈絝子弟,在女子離去後,從暗地裡跑出,堵在了寧凡身前。

“你是何人身著外修服飾,莫非是聖山守陵人嗎但就算你是聖山守陵人,我們也不會將阿馮讓給你的”

“阿馮是我的誰搶誰死”

“胡說,阿馮是我的”

“媽的,你敢和我搶阿馮,不是說好了來修理這小子嗎”

“老子先修理了你”

“你敢打我,看我不打死你”

竟是琉璃城中,傾慕阿馮的一群追求者。

這些人本是眼熱阿馮搭訕寧凡,想來修理寧凡一番,卻臨到跟前起了內訌,五六個人一言不合,自己打了起來。

好生蠢笨的對話,真有大卑人的風格。

寧凡自然懶得理會眼前的鬧劇,身形一晃,直接越過這些紈絝,向前走去。

腦海中強行將與女子有關的思考終止,而是先將救烏老八的事情放在檯面上。

困住烏老八的,極可能是準聖啊。

那個女子似乎也不簡單

藉由街上某處驛站傳送陣,寧凡瞬間便傳送到了東城門之外。

這是一處偏郊,只有零零落落兩三個民居建在此地,除此之外,還有一個極為破舊的寺廟,匾上寫著南藥寺三字。

南藥寺地處偏僻,此刻只有一些意欲入城的行人,偶爾從寺門外路過。

在寧凡臨近南藥寺的瞬間,忽有沖天陰風從寺廟之內傳出,但路過的行人卻好似未聞一般,對那沖天陰風視而不見。

南藥寺的大門,忽得就自行開啟了。

更有一道略顯古板的聲音,從那寺門之內傳出。

“你是得了那死蜜蜂指點,才找到此地的,並不算你的本事,如此取巧之舉,卻是失了老夫送你的一大好處,可惜,可惜”

“前輩想要指點晚輩的,可是神唸的極致運用之法神遊萬裡麼”寧凡眼中有了追憶。

神遊萬裡的神通,他修道初期,就誤打誤撞使出過然而卻始終無緣領悟。

今日似乎是一個機會。

寧凡話語一出,寺門內立刻傳出那老者輕咦之聲。

顯然對於寧凡輕易看破這一點,有所意外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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