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3章 了塵緣(二)

執魔·入夢蝴蝶·4,616·2026/3/26

第693章 了塵緣(二) 月凌空折騰完了,快活完了,將寧凡一推,自顧自睡在一旁,還擺個大字. 真是個奇葩女人。 寧凡看著月凌空大大咧咧的模樣,不由得想起當年歡魔島拍賣會上買下她的那一幕。 威逼,利誘,採補,最終借她的力量,修為提升. 她本只是一個鼎爐,一個合作伙伴,不知不覺,卻在他的心中留下了一席之地。 “釁瓜.再戰三百回合.老孃才不會輸給你.”睡夢中,月凌空嘿嘿傻笑著,口水都溼了枕頭,不得不說,她的睡相很差。 不過這畫面,卻讓寧凡覺得溫馨。 多年未好好相處了,她已經沖虛巔峰了麼. 似乎她的感悟,也早已足以突破太虛了呢,只是缺一些助力. 寧凡取出一顆碎虛道果,一口吞下,卻並未煉化。 小心的抱住月凌空,分身再次沒入那泥濘不堪的溫熱之處,輕輕動著。 一絲絲碎虛道果之力,透過彼此結合處,傳遞給月凌空。 寧凡在幫月凌空煉化碎虛道果,他何等修為,煉化速度自是極快,省卻月凌空無數時間。 “熱死了.好熱.” 道果之力流入月凌空體內,讓她嬌軀滾燙起來。 寧凡屈下身,輕輕吻住月凌空,以口度入一顆太虛丹,手掌在後者嬌軀上游走,助她煉化道果之力。 法力在徐徐提升著,昏昏沉沉的月凌空,輕輕嚶嚀著,卻在不知不覺中,被寧凡狂猛的衝刺撞開了太虛瓶頸。 “嗯.嗯.” 昏昏沉沉的月凌空,本能地迎合著寧凡。 當太虛劫雲出現之時,寧凡抬手滅了天劫。不給天劫發出轟響的機會。 一夜**,怎能被該死的天劫打斷. 翌日,當月凌空醒來之時,不可置信地發現。她竟然突破太虛境界了! 再一看自己的下身,竟紅腫不堪,被弄得傷痕累累。 身上則滿滿都是紅印子,太過曖mèi. 月凌空哪裡還不明白,這些都是寧凡乾的好事! “卑鄙!趁老孃睡著,你竟然搞夜襲9搞得這麼激烈!” 沒有突破境界的喜悅,只有被寧凡夜襲的屈辱。 靠之!明明是她主動的,竟被寧凡反客為主了,可惡! “我飛昇之後,你是回越國。還是住在神空島?”寧凡笑問道,鹹豬手伸到月凌空白嫩嫩的腿上輕輕撫弄著。 “老孃.老孃想住在神空島.想重建神空島.”她開始輕輕喘息,一時間倒忘了聲討寧凡。 想了想,她貌似也沒吃什麼大虧,聲討什麼的免了吧。 “可以。這個玉圭你留下,若有問題,可對玉圭另一端傳音,會有一個姓夏的前輩前來救援。對了,你若想重建神空島,我給你留些人手吧.” 二人更衣起身之後,一併行至島外。 寧凡一抖鼎爐環。喚出畫羽等白羽族女子。 “都是你的女人?看不出嘛,釁瓜這麼厲害,抓了這麼多美姬。”月凌空鄙夷地看著寧凡,語氣竟有點酸味。 “她們不是我的鼎爐,卻有些淵源,是我從妖界救回的白羽族人。” 寧凡笑著解釋後。將畫羽等人留在神空島。 雨界已平定,又有夏皇在,他所愛的女子想去哪裡玩哪裡住都不會有危險。 這就是不飛昇的好處,若飛昇,怕又要禁錮在鼎爐環中。獨守空閨。 “切,老孃才不信她們不是你的鼎爐,你看她們,一個個看你的眼神,都含情脈脈的。不過貌似元陰都在,你還真沒對她們做什麼.”嘴上說不信,心中卻是信了。月凌空秀眉一揚,心情好了許多。 雖說她知道寧凡修的是雙修功法,不得不採補鼎爐。 但她確實不喜歡寧凡有太多鼎爐,沒有哪個女人會喜歡。 罷了,就以這群女人為基礎,重建神空島吧。 “嘿嘿,釁瓜不在雨界,老孃又可以在內海翻手為雲、覆手為雨了!做個逍遙快活的女魔頭!” 月凌空得意地幻想著沒有寧凡的美好生活,惶然間,又有些沒有來的煩悶。 釁瓜不在了,她找誰洩慾! 靠之!她可不是一個隨便的人,沒了釁瓜,她會憋死的。 “月兒,你看那片地怎麼樣?土壤很肥沃。”寧凡似一眼看破月凌空心思,指了指遠處一片土壤肥沃之處。 “嗯,土壤確實很肥沃.”月凌空點點頭。 “可以種幾畝黃瓜,嗯,搭架子種吧,那樣黃瓜直,好辦事。若種在地裡,會比較彎,不過也許,你喜歡彎一點的也未可知.”寧凡一本正經地調笑道,曖mèi地看著月凌空。 “哦,種黃瓜呀.”月凌空點點頭,忽然意識到寧凡的言外之意,羞憤之極地看著寧凡,“滾!老孃才不用黃瓜自瀆,老孃有手!” 畫羽等白羽族女子全部愕然。 她們還沒弄清現在的狀況,不知道寧凡讓她們加入神空島是什麼意思。 不過貌似眼前的月凌空就是島主了,只是這島主,是不是太彪悍了,那麼羞人的話也能隨便說. “他的女人,果然不是普通人.”畫羽看著寧凡,無語地想著。 在神空島住了三個月,寧凡順路去了內海。 巨魔族,六翼族,被鎮壓的嵐角族,已覆滅的鬼目族. 丹島,劍島,洞虛島. 當年的他,是內海第一魔,如今的他,卻是雨界之主。 與巨魔族長、洞虛老祖、丹尊等一一見過後,寧凡前往內海周家,去見紅衣。 內海,不周島。 幾名周家修士正在島外巡邏。驟然間,一個白衣男子閒庭信步般走來。 此人步伐不快,但遁速太過可怕,瞬息間。已從極遠之地出現在眾人眼前。 此人莫不是化神老怪麼! 依稀覺得寧凡眼熟,卻有一時無法想起眼前之人是從前的內海魔頭。 “紅衣在麼.” 寧凡淡淡一語,很簡單的一個問題,卻讓幾名周家修士全部面色劇變。 紅衣,是周家雷皇之名諱! 這一次紅衣返回內海,再未掩飾女子身份,以紅衣之名昭示天下。 只是天下人誰又敢直呼雷皇之名,喚她為紅衣? 這幾名周家修士立刻露出震怒之色。 在他們看來,即便寧凡是一名化神修為,也不配直呼雷皇名諱的。 幾人中為首的那人立刻取出一道靈箭。當空射出,發出警報。 旋即便有大量的周家修士從不周島趕來,將寧凡團團圍住。 甚至還有一名煉虛修為的長老,朝寧凡步步逼近。 只是古怪的是,一個個周家修士虎視眈眈的看著寧凡。那煉虛長老卻恭敬之極。 “不得無禮,此人是主子的貴客,是孽**皇!” 那名煉虛長老,是周家三長老,周臣。 當年他被寧凡的斬憶道劍斬滅回憶,心結已解,如今修為已修煉至歸元境界。突破碎虛指日可待。 一聽三長老之言,所有周家修士全部駭然色變。 “孽.孽**皇!他竟是孽**皇!” 一股涼氣從腳底直接衝至腦門,所有人都露出敬畏的神情。 孽**皇的威名,他們豈能不知,豈能不曉。 便是虛道子這般至尊人物,都被孽**皇收為僕役了。 能令九界最弱的雨界成為九界最強。孽**皇功不可沒。 一想到自己等人之前還對寧凡虎視眈眈,不少人心中惶恐不已。 “我想見見紅衣。”寧凡對周臣抱拳一禮。 “呵呵,主子有吩咐,雨皇若至,可直接前往極雷宮相見。”周臣恭敬道。 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如今的寧凡已非他可比,自然需要恭敬相待。 “知道了。” 寧凡一步邁下,身影憑空消失在眾人眼前,無人看清他的遁光。 見寧凡沒有追責,所有周家修士全部鬆了口氣。 周臣則露出苦澀的笑容,“主子似乎真的對雨皇動情了,極雷宮,除了主子以外,從無任何一人可入.她卻讓雨皇入了。” 極雷宮中,紅衣不著片縷,身體浸泡在偌大的浴池之中,閉目修煉著。 當寧凡步入極雷宮之時,看到的便是如此香豔的一幕。 “你來找本皇,所為何事?”紅衣眼都不睜一下,淡淡道。 “我尋到一處隱秘之極的飛昇通道,即將前往東天仙界,來看看你,順便將那處飛昇通道告訴你。也許有一天你會用得上.” 寧凡言罷,取出一個玉簡,放在浴池池畔。 紅衣睜開眼眸,血瞳靜靜看著寧凡,一時竟是無話。 良久,她才溼漉漉地站起身,也不怕被寧凡看光,就這般步步走來。 走出浴池,蓮步款款走向寧凡,白嫩的身體,蒙著水汽,讓寧凡露出似有若無的笑意。 紅衣的身體,他早在生死劫中品嚐過無數次,滋味真的很好。 她這是要投懷送抱麼。 “讓你失望了,本皇對你毫無興趣,對飛昇東天亦無興趣,本皇若飛昇,想去古魔淵。”紅衣戲謔地看著寧凡,她怎會對投懷送抱。 對那份玉簡,她興趣寥寥,只是這玉簡是他千里迢迢送來的. 這般一想,她卻是將玉簡攝入手中,揮手一揚,一旁的衣物已自行披在身上。 “本皇的身體好看麼?”紅衣戲謔地看著寧凡。 這個問題,她從前也問過寧凡,那時的寧凡豈敢回答。 如今麼. “好看,百看不厭。”現在的寧凡,有的是膽子調笑紅衣。 這一次,紅衣卻沒有生怒,也沒有讓寧凡管好眼睛。 她竟對寧凡的回答十分滿意。 “若你敢說本皇不好看,本皇必定挖了你的眼睛。” 語氣雖然冷冰冰的,但血瞳中卻難得地露出一分笑意。直達眼底。 她曾分神一萬,其中之一,是他的伴妖。 他助她復活,為她報仇。生死劫中,卻又極盡**. “若本皇有朝一日飛昇古魔淵,成了一方魔主,你有沒有興趣,做本皇的皇后?”紅衣戲謔問道。 寧凡乾咳幾聲,大感無語。 他很有做小白臉的潛質,一個個都想讓他當皇后? 不過他倒是相信,紅衣若飛昇古魔淵,有能力成為一方魔主。 她本就是一個極有能力之人,若當年未被雨皇所害。如今的她,多半早已飛昇。 從這個角度而言,寧凡是不是該感謝雨皇,加害了紅衣,才讓他得已與紅衣相遇? 呃。這個想法要不得,必須忘掉. “你不願!”紅衣血眸霎時冰冷。 她看中了他,他竟然敢不願! “若我身為你的皇后,是不是可以與你.大被tong眠?”寧凡反問道,一隻手握嘴衣的皓腕,另一隻手打落紅衣披在肩上的衣袍,一把攬住她溼滑的纖腰。 “你.你敢對本皇無禮!滾開!”明明境界高於寧凡。被寧凡摟住,紅衣竟嬌軀酥麻,有些使不上力。 感受著寧凡的手在自己臀瓣上來回撫弄,紅衣輕輕低喘,血眸漸漸迷離,卻低聲道。“我近日正在突破一個小瓶頸,不易流失元紅.” 這是在低聲哀求麼。 堂堂不周雷皇,也會有如此軟語相求的時候。 寧凡自然看出紅衣突破瓶頸在即,只是逗弄她而已,並無要了她的打算。 “放心。不破你的元紅,只不過.” 只不過寧凡的手,卻是在紅衣的身上肆意遊走,根本沒有放過她的打算。 揉弄了許久之後,寧凡才鬆開紅衣,此刻的紅衣面色潮紅,身體已溼。 “手感很好。” “滾!”紅衣冷冷一字,似下了逐客令,血眸中卻深藏羞惱之色。 她竟然被他摸了個遍.可惡! “好,我們去那邊滾。” 寧凡故意曲解紅衣的話,一把將之橫抱而起,抱至極雷宮的榻邊。 雖說暫時不能要她,不過,美人有要求要一起滾床單,寧凡怎會拒絕。 將紅衣平放在榻上,紅衣隨手抓起一個枕頭,就朝寧凡砸去,被寧凡輕巧避開。 堂堂不周雷皇,打人不用法術,竟然用枕頭,果然是動了情麼. “放心,今夜不破你元紅.你不是說我是你皇后麼,那本皇后就來好好服侍你。” 寧凡褪下外衣,拉下簾幕,翻身上榻,壓嘴衣。 “你.”紅衣話未說出口,已被寧凡一口堵嘴唇。 寧凡一隻手在她嬌軀上游走,另一隻手,卻去了溝壑處,挑弄那泥濘處。 “大膽!大膽.大.嗯.”低罵聲,最終化作了絲絲縷縷的嚶嚀聲。 紅衣閉上眼,她好似置身於雲霧中,不知該如何是好。 任由寧凡撫弄,終究並未反抗. 翌日,紅衣舒爽之極的醒來,發現自己被寧凡僅僅摟在懷中,二人皆不著片縷。 先是一惱,而後卻又露出戲謔的笑容。 “你醒了?舒服麼?”寧凡調笑道。 “不愧是本皇的皇后,手法一流,本皇很滿意,今夜你可以繼續!” “皇后.”寧凡的臉一下子黑了。 昨天不過是逗弄紅衣玩,才自稱皇后的。 他可實在不喜歡這個稱呼。 見寧凡臉黑,紅衣心中頓時躊得多,她決定了,從今天起,她要日日夜夜叫寧凡皇后,氣死他。 再過兩個月,差不多該閉關突破小瓶頸了,嗯,再玩兩個月,就把這臭男人趕走! 心中正這般想著,忽然間,紅衣忽然情不自禁的嚶嚀一聲。 敢情是寧凡的手,又伸到不該伸的地方了。 “皇后!本皇現在沒有心情跟你做這種事!速速住手!嗯.住.手.” “我有心情就好!”寧凡大有深意地一笑。 叫他皇后是麼,這是要付出代價的。 (2/2)無更了,大家可以早點睡了。

第693章 了塵緣(二)

月凌空折騰完了,快活完了,將寧凡一推,自顧自睡在一旁,還擺個大字.

真是個奇葩女人。

寧凡看著月凌空大大咧咧的模樣,不由得想起當年歡魔島拍賣會上買下她的那一幕。

威逼,利誘,採補,最終借她的力量,修為提升.

她本只是一個鼎爐,一個合作伙伴,不知不覺,卻在他的心中留下了一席之地。

“釁瓜.再戰三百回合.老孃才不會輸給你.”睡夢中,月凌空嘿嘿傻笑著,口水都溼了枕頭,不得不說,她的睡相很差。

不過這畫面,卻讓寧凡覺得溫馨。

多年未好好相處了,她已經沖虛巔峰了麼.

似乎她的感悟,也早已足以突破太虛了呢,只是缺一些助力.

寧凡取出一顆碎虛道果,一口吞下,卻並未煉化。

小心的抱住月凌空,分身再次沒入那泥濘不堪的溫熱之處,輕輕動著。

一絲絲碎虛道果之力,透過彼此結合處,傳遞給月凌空。

寧凡在幫月凌空煉化碎虛道果,他何等修為,煉化速度自是極快,省卻月凌空無數時間。

“熱死了.好熱.”

道果之力流入月凌空體內,讓她嬌軀滾燙起來。

寧凡屈下身,輕輕吻住月凌空,以口度入一顆太虛丹,手掌在後者嬌軀上游走,助她煉化道果之力。

法力在徐徐提升著,昏昏沉沉的月凌空,輕輕嚶嚀著,卻在不知不覺中,被寧凡狂猛的衝刺撞開了太虛瓶頸。

“嗯.嗯.”

昏昏沉沉的月凌空,本能地迎合著寧凡。

當太虛劫雲出現之時,寧凡抬手滅了天劫。不給天劫發出轟響的機會。

一夜**,怎能被該死的天劫打斷.

翌日,當月凌空醒來之時,不可置信地發現。她竟然突破太虛境界了!

再一看自己的下身,竟紅腫不堪,被弄得傷痕累累。

身上則滿滿都是紅印子,太過曖mèi.

月凌空哪裡還不明白,這些都是寧凡乾的好事!

“卑鄙!趁老孃睡著,你竟然搞夜襲9搞得這麼激烈!”

沒有突破境界的喜悅,只有被寧凡夜襲的屈辱。

靠之!明明是她主動的,竟被寧凡反客為主了,可惡!

“我飛昇之後,你是回越國。還是住在神空島?”寧凡笑問道,鹹豬手伸到月凌空白嫩嫩的腿上輕輕撫弄著。

“老孃.老孃想住在神空島.想重建神空島.”她開始輕輕喘息,一時間倒忘了聲討寧凡。

想了想,她貌似也沒吃什麼大虧,聲討什麼的免了吧。

“可以。這個玉圭你留下,若有問題,可對玉圭另一端傳音,會有一個姓夏的前輩前來救援。對了,你若想重建神空島,我給你留些人手吧.”

二人更衣起身之後,一併行至島外。

寧凡一抖鼎爐環。喚出畫羽等白羽族女子。

“都是你的女人?看不出嘛,釁瓜這麼厲害,抓了這麼多美姬。”月凌空鄙夷地看著寧凡,語氣竟有點酸味。

“她們不是我的鼎爐,卻有些淵源,是我從妖界救回的白羽族人。”

寧凡笑著解釋後。將畫羽等人留在神空島。

雨界已平定,又有夏皇在,他所愛的女子想去哪裡玩哪裡住都不會有危險。

這就是不飛昇的好處,若飛昇,怕又要禁錮在鼎爐環中。獨守空閨。

“切,老孃才不信她們不是你的鼎爐,你看她們,一個個看你的眼神,都含情脈脈的。不過貌似元陰都在,你還真沒對她們做什麼.”嘴上說不信,心中卻是信了。月凌空秀眉一揚,心情好了許多。

雖說她知道寧凡修的是雙修功法,不得不採補鼎爐。

但她確實不喜歡寧凡有太多鼎爐,沒有哪個女人會喜歡。

罷了,就以這群女人為基礎,重建神空島吧。

“嘿嘿,釁瓜不在雨界,老孃又可以在內海翻手為雲、覆手為雨了!做個逍遙快活的女魔頭!”

月凌空得意地幻想著沒有寧凡的美好生活,惶然間,又有些沒有來的煩悶。

釁瓜不在了,她找誰洩慾!

靠之!她可不是一個隨便的人,沒了釁瓜,她會憋死的。

“月兒,你看那片地怎麼樣?土壤很肥沃。”寧凡似一眼看破月凌空心思,指了指遠處一片土壤肥沃之處。

“嗯,土壤確實很肥沃.”月凌空點點頭。

“可以種幾畝黃瓜,嗯,搭架子種吧,那樣黃瓜直,好辦事。若種在地裡,會比較彎,不過也許,你喜歡彎一點的也未可知.”寧凡一本正經地調笑道,曖mèi地看著月凌空。

“哦,種黃瓜呀.”月凌空點點頭,忽然意識到寧凡的言外之意,羞憤之極地看著寧凡,“滾!老孃才不用黃瓜自瀆,老孃有手!”

畫羽等白羽族女子全部愕然。

她們還沒弄清現在的狀況,不知道寧凡讓她們加入神空島是什麼意思。

不過貌似眼前的月凌空就是島主了,只是這島主,是不是太彪悍了,那麼羞人的話也能隨便說.

“他的女人,果然不是普通人.”畫羽看著寧凡,無語地想著。

在神空島住了三個月,寧凡順路去了內海。

巨魔族,六翼族,被鎮壓的嵐角族,已覆滅的鬼目族.

丹島,劍島,洞虛島.

當年的他,是內海第一魔,如今的他,卻是雨界之主。

與巨魔族長、洞虛老祖、丹尊等一一見過後,寧凡前往內海周家,去見紅衣。

內海,不周島。

幾名周家修士正在島外巡邏。驟然間,一個白衣男子閒庭信步般走來。

此人步伐不快,但遁速太過可怕,瞬息間。已從極遠之地出現在眾人眼前。

此人莫不是化神老怪麼!

依稀覺得寧凡眼熟,卻有一時無法想起眼前之人是從前的內海魔頭。

“紅衣在麼.”

寧凡淡淡一語,很簡單的一個問題,卻讓幾名周家修士全部面色劇變。

紅衣,是周家雷皇之名諱!

這一次紅衣返回內海,再未掩飾女子身份,以紅衣之名昭示天下。

只是天下人誰又敢直呼雷皇之名,喚她為紅衣?

這幾名周家修士立刻露出震怒之色。

在他們看來,即便寧凡是一名化神修為,也不配直呼雷皇名諱的。

幾人中為首的那人立刻取出一道靈箭。當空射出,發出警報。

旋即便有大量的周家修士從不周島趕來,將寧凡團團圍住。

甚至還有一名煉虛修為的長老,朝寧凡步步逼近。

只是古怪的是,一個個周家修士虎視眈眈的看著寧凡。那煉虛長老卻恭敬之極。

“不得無禮,此人是主子的貴客,是孽**皇!”

那名煉虛長老,是周家三長老,周臣。

當年他被寧凡的斬憶道劍斬滅回憶,心結已解,如今修為已修煉至歸元境界。突破碎虛指日可待。

一聽三長老之言,所有周家修士全部駭然色變。

“孽.孽**皇!他竟是孽**皇!”

一股涼氣從腳底直接衝至腦門,所有人都露出敬畏的神情。

孽**皇的威名,他們豈能不知,豈能不曉。

便是虛道子這般至尊人物,都被孽**皇收為僕役了。

能令九界最弱的雨界成為九界最強。孽**皇功不可沒。

一想到自己等人之前還對寧凡虎視眈眈,不少人心中惶恐不已。

“我想見見紅衣。”寧凡對周臣抱拳一禮。

“呵呵,主子有吩咐,雨皇若至,可直接前往極雷宮相見。”周臣恭敬道。

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如今的寧凡已非他可比,自然需要恭敬相待。

“知道了。”

寧凡一步邁下,身影憑空消失在眾人眼前,無人看清他的遁光。

見寧凡沒有追責,所有周家修士全部鬆了口氣。

周臣則露出苦澀的笑容,“主子似乎真的對雨皇動情了,極雷宮,除了主子以外,從無任何一人可入.她卻讓雨皇入了。”

極雷宮中,紅衣不著片縷,身體浸泡在偌大的浴池之中,閉目修煉著。

當寧凡步入極雷宮之時,看到的便是如此香豔的一幕。

“你來找本皇,所為何事?”紅衣眼都不睜一下,淡淡道。

“我尋到一處隱秘之極的飛昇通道,即將前往東天仙界,來看看你,順便將那處飛昇通道告訴你。也許有一天你會用得上.”

寧凡言罷,取出一個玉簡,放在浴池池畔。

紅衣睜開眼眸,血瞳靜靜看著寧凡,一時竟是無話。

良久,她才溼漉漉地站起身,也不怕被寧凡看光,就這般步步走來。

走出浴池,蓮步款款走向寧凡,白嫩的身體,蒙著水汽,讓寧凡露出似有若無的笑意。

紅衣的身體,他早在生死劫中品嚐過無數次,滋味真的很好。

她這是要投懷送抱麼。

“讓你失望了,本皇對你毫無興趣,對飛昇東天亦無興趣,本皇若飛昇,想去古魔淵。”紅衣戲謔地看著寧凡,她怎會對投懷送抱。

對那份玉簡,她興趣寥寥,只是這玉簡是他千里迢迢送來的.

這般一想,她卻是將玉簡攝入手中,揮手一揚,一旁的衣物已自行披在身上。

“本皇的身體好看麼?”紅衣戲謔地看著寧凡。

這個問題,她從前也問過寧凡,那時的寧凡豈敢回答。

如今麼.

“好看,百看不厭。”現在的寧凡,有的是膽子調笑紅衣。

這一次,紅衣卻沒有生怒,也沒有讓寧凡管好眼睛。

她竟對寧凡的回答十分滿意。

“若你敢說本皇不好看,本皇必定挖了你的眼睛。”

語氣雖然冷冰冰的,但血瞳中卻難得地露出一分笑意。直達眼底。

她曾分神一萬,其中之一,是他的伴妖。

他助她復活,為她報仇。生死劫中,卻又極盡**.

“若本皇有朝一日飛昇古魔淵,成了一方魔主,你有沒有興趣,做本皇的皇后?”紅衣戲謔問道。

寧凡乾咳幾聲,大感無語。

他很有做小白臉的潛質,一個個都想讓他當皇后?

不過他倒是相信,紅衣若飛昇古魔淵,有能力成為一方魔主。

她本就是一個極有能力之人,若當年未被雨皇所害。如今的她,多半早已飛昇。

從這個角度而言,寧凡是不是該感謝雨皇,加害了紅衣,才讓他得已與紅衣相遇?

呃。這個想法要不得,必須忘掉.

“你不願!”紅衣血眸霎時冰冷。

她看中了他,他竟然敢不願!

“若我身為你的皇后,是不是可以與你.大被tong眠?”寧凡反問道,一隻手握嘴衣的皓腕,另一隻手打落紅衣披在肩上的衣袍,一把攬住她溼滑的纖腰。

“你.你敢對本皇無禮!滾開!”明明境界高於寧凡。被寧凡摟住,紅衣竟嬌軀酥麻,有些使不上力。

感受著寧凡的手在自己臀瓣上來回撫弄,紅衣輕輕低喘,血眸漸漸迷離,卻低聲道。“我近日正在突破一個小瓶頸,不易流失元紅.”

這是在低聲哀求麼。

堂堂不周雷皇,也會有如此軟語相求的時候。

寧凡自然看出紅衣突破瓶頸在即,只是逗弄她而已,並無要了她的打算。

“放心。不破你的元紅,只不過.”

只不過寧凡的手,卻是在紅衣的身上肆意遊走,根本沒有放過她的打算。

揉弄了許久之後,寧凡才鬆開紅衣,此刻的紅衣面色潮紅,身體已溼。

“手感很好。”

“滾!”紅衣冷冷一字,似下了逐客令,血眸中卻深藏羞惱之色。

她竟然被他摸了個遍.可惡!

“好,我們去那邊滾。”

寧凡故意曲解紅衣的話,一把將之橫抱而起,抱至極雷宮的榻邊。

雖說暫時不能要她,不過,美人有要求要一起滾床單,寧凡怎會拒絕。

將紅衣平放在榻上,紅衣隨手抓起一個枕頭,就朝寧凡砸去,被寧凡輕巧避開。

堂堂不周雷皇,打人不用法術,竟然用枕頭,果然是動了情麼.

“放心,今夜不破你元紅.你不是說我是你皇后麼,那本皇后就來好好服侍你。”

寧凡褪下外衣,拉下簾幕,翻身上榻,壓嘴衣。

“你.”紅衣話未說出口,已被寧凡一口堵嘴唇。

寧凡一隻手在她嬌軀上游走,另一隻手,卻去了溝壑處,挑弄那泥濘處。

“大膽!大膽.大.嗯.”低罵聲,最終化作了絲絲縷縷的嚶嚀聲。

紅衣閉上眼,她好似置身於雲霧中,不知該如何是好。

任由寧凡撫弄,終究並未反抗.

翌日,紅衣舒爽之極的醒來,發現自己被寧凡僅僅摟在懷中,二人皆不著片縷。

先是一惱,而後卻又露出戲謔的笑容。

“你醒了?舒服麼?”寧凡調笑道。

“不愧是本皇的皇后,手法一流,本皇很滿意,今夜你可以繼續!”

“皇后.”寧凡的臉一下子黑了。

昨天不過是逗弄紅衣玩,才自稱皇后的。

他可實在不喜歡這個稱呼。

見寧凡臉黑,紅衣心中頓時躊得多,她決定了,從今天起,她要日日夜夜叫寧凡皇后,氣死他。

再過兩個月,差不多該閉關突破小瓶頸了,嗯,再玩兩個月,就把這臭男人趕走!

心中正這般想著,忽然間,紅衣忽然情不自禁的嚶嚀一聲。

敢情是寧凡的手,又伸到不該伸的地方了。

“皇后!本皇現在沒有心情跟你做這種事!速速住手!嗯.住.手.”

“我有心情就好!”寧凡大有深意地一笑。

叫他皇后是麼,這是要付出代價的。

(2/2)無更了,大家可以早點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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