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8章 第一枚徽章

執魔·入夢蝴蝶·6,526·2026/3/26

第718章 第一枚徽章 此地溫泉宮之中,共有數間溫泉閣. 各個溫泉閣間設有隔念陣禁,便是普通碎虛也無法隨意窺探他人泡澡. 天字一號的溫泉閣,其隔念陣禁尤其強大,便是人玄命仙也無法窺探半分. 前方引路的侍女,故意在寧凡身前扭動著柔軟的腰肢,偶爾回眸看寧凡的眼波,帶著絲絲縷縷的媚意. 她並非處子,只是一介融靈女修,若能蒙寧凡垂憐,一夜歡好,好處自是極大. 寧凡若隨手賜些丹藥,亦夠她受用終了. 可惜寧凡從始至終沒有多看她一眼,眼神始終帶著似有所悟的笑意,看著身旁的歐陽暖. "你很緊張,為什麼?"寧凡調笑道. "不為什麼.不對,我沒緊張!"歐陽暖腦海漸漸空白,思維有匈鈍了.[執魔] 首發 執魔718 "你所擔心的事情,我覺得是不大可能發的,我不喜歡趁人之危."寧凡又是一笑. "那你保證!"歐陽暖有些氣短地看著寧凡. "我不保證." "下流!你要是敢佔我便宜.我就放小毛球咬你!" "好.你要是放小毛球咬我,我就佔你便宜." 也只有此刻,歐陽暖才不似往常那般淡然,有了些許小女兒的羞澀姿態. 寧凡大感有趣,不時會逗歐陽暖幾句. 那引路侍女大感失望,她不明白,寧凡身邊那個‘醜女人’有什麼好,竟能讓寧凡費心討好. 是,在外人眼中,歐陽暖可不就是一個又老又難看的女人麼. 且如今的歐陽暖氣息太過虛弱.感知起來就像是一個融靈初期的修士. 區區一個融靈侍女怎麼可能察覺,歐陽暖是一名碎虛四重天的強者. 天字一號溫泉閣到了,侍女一副含情脈脈地表情看著寧凡,她覺得自己的修為,容貌都在歐陽暖之上. 她覺得.連歐陽暖都有機會親近寧凡.她更加有機會. "前輩難道不需要美人服侍麼."她神情帶著三分嫵媚,七分柔軟.恰是許多男子所喜歡的型別. 歐陽暖秀眉一蹙,她不喜歡這種自薦枕蓆的浪蕩女子.[執魔] 首發 執魔718 "不必,你退下吧!順便告訴你家掌櫃,本座不需其他女子服侍.有她便足夠了!本座身處溫泉閣期間,任何擅入此閣者,殺無赦!" 寧凡語氣冰冷,沒有任何溫度. 融靈侍女好似立刻陷入萬丈冰窟般,渾身戰慄不已! 她忘了,眼前站著的是一個強橫魔頭,一個貴客.不是她可隨便勾引的! 幾乎沒有任何猶豫,融靈侍女匆匆告退. 那些本還準備爬爬寧凡床的美貌女修,一個個紛紛俏臉失色,哪還敢跑去閣中服侍寧凡. 沒聽寧凡說麼.任何擅闖者,殺無赦! 寧凡與歐陽暖進入溫泉閣,說是閣樓,實則是一個小型宮殿了. 閣樓一層有著一個石徑通幽的巨大溫泉,火元力十分濃鬱. 閣樓二層則有著煉丹室,煉器室,修煉室等設施,自然,也有滾床單的地方. 可惜寧凡來此,不是來和歐陽暖滾床單的,否則,倒是可以在此地留下一段不錯回憶. "毛球他爹,你不是《陰陽變》的修煉者麼,怎麼不將那幾個送上門的鼎爐收了呀?"歐陽暖笑問道. 她本不喜歡那種女子的,寧凡將這些亂七八糟的女人趕走,她自是心情大好. "你不就是現成的鼎爐麼,要她們幹嘛?" 寧凡言罷,在溫泉閣內耗費數億道晶,佈下一個仙陣,只求小心為上. 他是來助歐陽暖煉化魂玉的,自然不希望任何意外發. 佈陣之後,寧凡取出盛放魂玉的玉盒,放在溫泉池邊,解下儲物袋,鼎爐環收入體內,開始自顧自地脫衣服. "你.你做什麼!"歐陽暖羞惱地轉過身. 在轉身的瞬間,她分明看到,寧凡極為熟練地把他自己剝光了. "脫衣服,泡溫泉." 寧凡拿起魂玉盒子,步入溫泉池坐下,池水約略沒過他的胸膛. 微微泛紅的池水一遮,倒是看不清池水下的情形. 感知著池水中異常濃鬱的火元力,寧凡滿意地點點頭. "此地火元力十分濃鬱,你快下來泡著,拿著魂玉煉化,背對著我,我助你煉化此玉." "紫火星哪一個地方的火脈都不弱的,為何偏偏要在這裡."歐陽暖羞得面紅耳赤,她還是覺得寧凡想佔她便宜. 走近溫泉池畔,忽的低頭,看見自己池水中的容顏,歐陽暖自嘲一笑. 她忘了,她真的忘了. 她忘了她已不是藥宗第一美人,只是一個醜陋老嫗. 因為寧凡待她始終如初,她竟忘了自己變醜的事實. 可笑她還擔心寧凡會佔她便宜,寧凡要真想佔便宜,門外邊多得是.[,!]美人,他有必要佔自己這個醜女人的便宜? "好,我馬上就下來,稍等."歐陽暖幽幽一嘆. 懷中的毛球看著熱氣騰騰的溫泉,有些瑟縮,不願下水. 靈擇喜寒而畏熱,討厭泡在熱乎乎的水中. 歐陽暖將小毛球丟在池邊,從袖中取了個小丹瓶,倒出幾顆丹藥給它吃. 而後微微咬牙,背對著寧凡,輕輕解了面紗,開始一顆顆解開衣釦. "反正現在的我也沒什麼好看的,你要看便看罷." 一件件薄紗輕輕跌落在地,褪去羅襪,歐陽暖心如止水地走入溫泉池,朝寧凡步步走來. 寧凡目光玩味地看著歐陽暖,似笑非笑道,"暖兒為何要脫衣服?煉化魂玉,沒有規定一定要脫衣服啊?" "呃.你不是脫了?你.你.不用脫衣服,你怎麼不早說!" "我習慣脫衣服泡澡.我脫我的,你真的沒必要學我."寧凡調笑道. 撲通! 原本心如止水地歐陽暖,一被寧凡目光掃到.立刻俏臉滾燙.猛地坐在池水中,雙臂掩著胸口.濺起一道道水花. 可惡!她看寧凡脫了衣服,心中一自傷,下意識就跟著脫了! 還真是慣性思維了,她又不是來泡澡的.是來煉化魂玉的,脫不脫衣服根本沒影響,她真是腦袋進水了,才跟著寧凡把衣服脫了! "想不到似暖兒這般聰慧的女子,也會有犯傻的時候.你拿著魂玉,背對著我,我會助你煉化此玉.放心,我不會偷看你的." "."歐陽暖脖頸都帶著紅暈,心道你已經看光了好不好,雖然不怎麼好看就是了. 拿著魂玉的一瞬間.歐陽暖的手立刻已緩慢的速度凍結. 若非此刻置身於火元力濃鬱之地,以她的修為,或許一瞬間就會被此魂玉凍結全身. 寧凡選擇此地煉化魂玉,真的只是因為此地火元力夠強麼. 眼瞼微微低垂,歐陽暖的心中說不上是失落還是鬆了口氣. 她轉過身子,背對寧凡坐著,將後背全部露給寧凡. 她並不認為,自己幹皺的皮膚能勾起寧凡的興趣. 一絲絲寒冰將她的雙手凍結,那冰霜漸漸沒上手臂. 歐陽暖銀牙緊咬,試圖依靠自己的力量去煉化魂玉,解開冰封,卻無論如何也做不到. 忽然間,她的嬌軀緊繃,因為一隻溫暖的手掌,正在她並不平滑的脊背上游走. 寧凡的手,正與她的身體無比親密地接觸著. 絲絲縷縷的魔火熱度,自脊背流至全身,漸漸地,歐陽暖身上冰霜全部融化. 更加滾燙的,不是魔火,而是她燒著般的臉頰. 幸好,幸好她此刻是醜陋的.不然她一定會羞死在這溫泉中. "不要胡思亂想,專心煉化魂玉."寧凡語氣平靜,果然沒有半分慾念. 知道了這個事實,歐陽暖心中又是微覺失落. 當一個女人,醜到赤身露體時都勾不起喜歡之人半點興趣,是何等悲哀的一件事. 等等,喜歡?她什麼時候喜歡寧凡了! 她忽的為自己的想法感到害怕,仔細想想,若非喜歡寧凡,她怎會半推半就地跟寧凡跑到這種曖昧場所. "啊.寧凡,你,你,你下流!" 歐陽暖忽的感覺自己的臀被人摸了一把,羞憤地轉過身,瞪著寧凡,一手拿著魂玉,一手掩著胸. "我怎麼下流你了?"寧凡無奈地揉揉額頭. 他就是幫歐陽暖煉化個魂玉,怎麼歐陽暖腦袋裡這麼多旖念. "嗷嗚."罪犯主動認罪了,正在水裡撲騰撲騰地玩,時不時伸個小舌頭,舔自己暖暖娘一下. "怎麼是你.臭毛球!" 歐陽暖羞憤地抓起毛球,一把丟回池畔. 她還以為剛才是寧凡乾的,原來是小毛球在搗鬼. 說的也是,她現在這麼醜,寧凡閒極無聊才會摸她那裡. "你很失望?"寧凡似明白了什麼,似笑非笑看著歐陽暖. "我會失望什麼!繼續煉化魂玉吧." "好." 歐陽暖剛剛轉過身,忽的感覺腰肢被一道強有力的臂彎環住,向後一抱. 緊接著,她便感受到自己冰涼的後背,貼在了寧凡溫暖的胸膛上. 實話說,現在的歐陽暖真的不醜,只是算不得藥宗第一美人罷了. 雖說滿頭白髮,皮膚稍顯枯皺,但眉眼都還是十分靈動美麗的. 且吸收了一噓玉力量後,歐陽暖的肌膚竟有了幾分水嫩. 魂玉不能讓她延壽,卻能讓她稍稍變回從前的美貌. 歐陽暖失了容貌後,太過自卑,才會覺得自己處處沒有吸引力. 應該說,是寧凡定力太強.[,!]了,畢竟修煉雙修功法的人.自身定力若是不強,直接就被功法反噬了. "你做什麼,快放開我!"歐陽暖感覺自己的心跳的好快好快,身體軟軟地.靠在寧凡懷中.竟無法動彈. "就這樣煉化魂玉吧,讓我稍稍佔些便宜.如何?"寧凡調笑道. "."歐陽暖無語,心道你都已經在佔了,我都軟了,還能反抗麼! 寧凡左手伸出.握住歐陽暖握玉的左手,助她煉化魂玉. 右手則在她小腹之上左右撫弄,也不往上也不往下,還真是隻佔一點便宜,不多佔. 不知為何,歐陽暖的臉越來越滾燙,心卻越來越安靜. 一絲絲沁涼之感從掌心傳入身體.好舒服好舒服. 歐陽暖竟十分安心的睡著了. 一睡,十日! 待歐陽暖睡著後,寧凡不再戲弄她,輕嘆一聲.閉上眼,專心助她煉化魂玉. 好似乾涸的土地重活潤澤,十日過去,歐陽暖的肌膚已如從前一般吹彈可破. 她的容顏已如當初一般秀麗. 她的挺翹與渾圓,如此誘人,讓寧凡都偶爾呼吸一滯. 唯獨那一頭白髮,仍是如此顯眼,宣示著她壽數將盡的現實. 小毛球吃飽喝足,趴在池畔一睡就是好幾天. 寧凡抱著懷中柔軟,心中所有的旖念都在看到那滿頭白髮之時,化作憐惜. 撫著歐陽暖無比柔順的癬,寧凡眼中漸漸升起決然之色. 長玉,無論如何都要得到! "嗯?我好像睡了很久.還是有些困." 懷中的女子輕輕嚶嚀一聲,揉揉眼,似還沒睡太醒. 輕輕在寧凡胸口翻個身,歐陽暖一雙嫩白的藕臂下意識環住寧凡的脖頸,將臻首靠在寧凡胸口. 兩團大白兔則軟軟地抵在寧凡身上,觸感十分不錯. 忽然,忽然,忽然. 歐陽暖驚醒了! 她不可置信地睜開眼,發現自己竟如此曖昧地窩在寧凡懷裡,一瞬間,她好想死! "我.你.我們."猛地推開寧凡,她緊張地語無倫次. "我們什麼也沒有發,不過魂玉已經徹底煉化了.現在的你,很誘人." 寧凡故意目光灼灼地在她身上掃過. 歐陽暖這才注意到,自己的肌膚好白嫩,就和從前一樣. 她匆匆從溫泉池中站起,打量著自己白嫩的肌膚,完美的腿,纖細的足,她感到難以置信. 一時間,倒並未注意到,她這個行為,給寧凡展示了多麼美麗的一幕. "我覺得,我要忍不住了."寧凡淡笑的聲音,忽然傳入歐陽暖耳中,讓她一怔之後,霎時間俏臉血紅. 寧凡就在她腿前坐著,而她則微微分了腿,以最動人的姿勢,將最美好的地方一覽無餘全部展示給了寧凡. 不知道的,還以為她在勾引寧凡. 寧凡說的忍不住,當然是忍不住那個. "下.下流!" 歐陽暖匆匆跑出水池,一把撿起地上衣物,抓起酣睡的小毛球,面紅耳赤跑上第二層,換上衣物,心仍在撲通撲通亂跳. 寧凡看著歐陽暖落荒而逃的模樣,滿意地點點頭. 那一日的打賭之後,歐陽暖重新起活下去的信念. 這一次的旖旎,則又讓歐陽暖自慚形穢的心結真正解開. 只要再尋來長玉,徹底解決她壽數之患,她便可回到過去那般快樂,平靜的活. "長玉." 寧凡神情驟然冷峻,面覆寒霜. 自這溫泉宮走出後,怕是會有無數場拼鬥等他去戰. 想以外界修士身份加入殺戮殿,難度太大! 只是無論如何,他都要加入殺戮殿,畢竟這是獲得長玉的第一步! 僅是第一步! 要做的事,還有很多! "唳――" 一道歡快的低鳴聲,忽的從鼎爐環中傳入,直達寧凡心底. 在聽到這聲低鳴的瞬間,寧凡眼露喜色! 孽離已經破妖繭而出了,且這一次破殼之後.竟突破至人玄初期的境界! 若有孽離相助,這一路上,怕是會安全許多! 滿意地點點頭,寧凡又取出三花聚頂的玉簡.細細琢磨起來. 三花者.天花,地花,人花. 人花鉛色,地花銀色.天花金色. 玉簡記載,若將這三花聚頂的古神神通修至巔峰,可身受萬劫而不滅! 這玉簡殘缺,只記載著第一花人花的修煉. 寧凡擁有王血級神血.且還是非同一般的古神神血,擁有修煉此術的資格. 修煉此術需要耗費大量萬年靈藥,在東天,一株萬年靈藥起碼能賣數億道晶.[,!]. 他手上還有14株萬年靈藥,貌似堪堪足夠修成此術最低的境界. 第一朵鉛色蓮花,共有十二瓣花瓣. 14株萬年靈藥,差不多足夠讓第一朵虛幻花瓣化作鉛色了. 七日後! 寧凡一襲白衣.歐陽暖一襲綠衫,二人來到紫火城的殺戮閣之外. "請閣主出來一戰!"寧凡朗朗道. 在這一瞬間,整個紫火城無數老怪的神念,全部朝寧凡所在之處掃來! "閣下是為白銀徽章而來麼! "正是!" "若是如此.縱然閣下是吳閣主之友,老夫也絕不會留情的!" "無妨!" "好,此戰,老夫接下了!" 一名雙目血紅的銀袍老者血芒一閃,出現在長空之上,踏天而立! 他作為殺戮閣閣主,在臨近本殿收徒大典之際,有義務接受任何三萬歲之下碎虛修士的挑戰! 當然,死自負! "是此閣閣主長元子!傳聞長元子已是半步踏入命仙境界的強者,不知那千秋老魔能否戰勝長元子." "千秋老魔的勝算恐怕十分渺茫,你有所不知,長元子連一億賞金的懸賞魔都掌斃過,那千秋老魔賞金才三千萬而已,恐怕.必輸無疑!" "不見得,賞金只代表仇家的仇恨程度,又不能準確衡量修士的實力!我倒是覺得,千秋老魔縱然不勝,也不會敗.或許,會戰平!" 在眾人議論紛紛之時,兩名命仙老怪已破空而來,踏天而立,緊張之極地看著寧凡. 長元子言出必行,他說不會對寧凡留情,便絕不會留情. 但寧凡可是吳塵交代過要好好照顧的貴客啊! 若是他二人真的讓寧凡死在長元子手裡,吳塵絕對不會放過他二人的! "一旦千秋小友有難,我等便立刻出手." 命仙老者與命仙老嫗對視一眼,皆已做好隨時出手的打算. 長元子周身氣勢越變越強,猛然道,"出手吧!" "如你所願!" 嗤! 寧凡淡淡的聲音還未徹底傳開,其身形已直接出現在長空之上,與長元子萬丈相隔! 長元子眼中兇芒一閃,猛然一招袖袍,袖中飛射出數之不盡的黑芒,似是一種毒蟲. 這長元子,竟是一個蟲修! 他飼養的靈蟲極其厲害,便是人玄初期的命仙,猝不及防下都會被咬傷! 寧凡看著遮天蔽日的毒蟲,目光平靜如水. 卻見他忽的抬指,向雲端一指,一朵朵虛幻的蓮影立刻佈滿長空,頃刻間已有萬道蓮影! 蓮影之中,似有一種浩大的防護之力. 萬蓮影好似一道牆壁,擋在蟲群之前,竟無一隻靈蟲能衝破蓮影障壁! 每一朵虛幻的蓮花,都有一瓣花瓣,是鉛色! "這是.古神神通,三花聚頂!"兩名命仙俱是面色一變! 此術十分難尋,且據說極難修成,想不到竟被寧凡尋獲,更初步修成了此術! 這萬蓮影當空,便是他二人全力攻擊,都很難攻破這一重重蓮影障壁! 長元子終究不是命仙,更加攻不破! 嗤! 一道血芒忽的一閃,寧凡已消失無影. 下一刻,此地除了兩名命仙外,根本無法看清他如何出手,便見長元子露出無法置信的表情,胸口有一道觸目驚心的劍痕,咳血跌下長空! 堂堂半步命仙的長元子,竟一個照面敗於寧凡之手! "那是.那是!"兩名命仙相顧駭然! 寧凡出手的一瞬間,魔念加身,化身為一個血魔,只一擊,便重創了長元子! 那一刻的寧凡,甚至給兩名命仙一種難以戰勝的感覺,十分危險! "此子雖未成仙,但你我二人,卻未必是此子對手!"兩名命仙心驚地自語道. 長元子重重砸落地面,不甘地看著寧凡,最終,卻是苦笑. 他沒有手下留情,手下留情的是寧凡. 若寧凡願意,他早已是一個死人. "多謝道友手下留情!這是此閣的白銀徽章,道友且拿去!" 長元子掙扎地站起,自儲物袋中取出一個白銀徽章,屈指一彈,彈給寧凡. 寧凡接過白銀徽章,見其上寫著‘八七十五’,料想是此閣徽章的編號. 第一枚徽章,到手! 將徽章收起,寧凡降落於地,一把攬住巧笑倩兮的歐陽暖,御劍而去. 他,終是沒有在此星久留! 此地徽章已拿到,那便去路上其他的中級星域,繼續奪取徽章! 嘶! "長元子閣主竟非千秋老魔一合之敵!"直到寧凡離去之後,才有無數修士反應過來,倒吸冷氣,驚詫不已.[,!]. 今天看到的這一幕,實在是太過震撼! 而更震撼的事,卻發在一個月之後! 一個月之後,殺戮殿中傳出一份天價懸賞令! 千秋老魔,懸紅億道晶,死不論! 只一日間,整個東天一片譁然! 無數修士想要知道,為何區區碎虛修為的寧凡,可被懸賞至億道晶! 更有無數命仙乃至少數真仙,都一副蠢蠢欲動的姿態! 他們四處尋找著這頭東天第一肥羊,瘋狂打探著肥羊的下落! 價值億道晶的寧大肥羊!

第718章 第一枚徽章

此地溫泉宮之中,共有數間溫泉閣.

各個溫泉閣間設有隔念陣禁,便是普通碎虛也無法隨意窺探他人泡澡.

天字一號的溫泉閣,其隔念陣禁尤其強大,便是人玄命仙也無法窺探半分.

前方引路的侍女,故意在寧凡身前扭動著柔軟的腰肢,偶爾回眸看寧凡的眼波,帶著絲絲縷縷的媚意.

她並非處子,只是一介融靈女修,若能蒙寧凡垂憐,一夜歡好,好處自是極大.

寧凡若隨手賜些丹藥,亦夠她受用終了.

可惜寧凡從始至終沒有多看她一眼,眼神始終帶著似有所悟的笑意,看著身旁的歐陽暖.

"你很緊張,為什麼?"寧凡調笑道.

"不為什麼.不對,我沒緊張!"歐陽暖腦海漸漸空白,思維有匈鈍了.[執魔] 首發 執魔718

"你所擔心的事情,我覺得是不大可能發的,我不喜歡趁人之危."寧凡又是一笑.

"那你保證!"歐陽暖有些氣短地看著寧凡.

"我不保證."

"下流!你要是敢佔我便宜.我就放小毛球咬你!"

"好.你要是放小毛球咬我,我就佔你便宜."

也只有此刻,歐陽暖才不似往常那般淡然,有了些許小女兒的羞澀姿態.

寧凡大感有趣,不時會逗歐陽暖幾句.

那引路侍女大感失望,她不明白,寧凡身邊那個‘醜女人’有什麼好,竟能讓寧凡費心討好.

是,在外人眼中,歐陽暖可不就是一個又老又難看的女人麼.

且如今的歐陽暖氣息太過虛弱.感知起來就像是一個融靈初期的修士.

區區一個融靈侍女怎麼可能察覺,歐陽暖是一名碎虛四重天的強者.

天字一號溫泉閣到了,侍女一副含情脈脈地表情看著寧凡,她覺得自己的修為,容貌都在歐陽暖之上.

她覺得.連歐陽暖都有機會親近寧凡.她更加有機會.

"前輩難道不需要美人服侍麼."她神情帶著三分嫵媚,七分柔軟.恰是許多男子所喜歡的型別.

歐陽暖秀眉一蹙,她不喜歡這種自薦枕蓆的浪蕩女子.[執魔] 首發 執魔718

"不必,你退下吧!順便告訴你家掌櫃,本座不需其他女子服侍.有她便足夠了!本座身處溫泉閣期間,任何擅入此閣者,殺無赦!"

寧凡語氣冰冷,沒有任何溫度.

融靈侍女好似立刻陷入萬丈冰窟般,渾身戰慄不已!

她忘了,眼前站著的是一個強橫魔頭,一個貴客.不是她可隨便勾引的!

幾乎沒有任何猶豫,融靈侍女匆匆告退.

那些本還準備爬爬寧凡床的美貌女修,一個個紛紛俏臉失色,哪還敢跑去閣中服侍寧凡.

沒聽寧凡說麼.任何擅闖者,殺無赦!

寧凡與歐陽暖進入溫泉閣,說是閣樓,實則是一個小型宮殿了.

閣樓一層有著一個石徑通幽的巨大溫泉,火元力十分濃鬱.

閣樓二層則有著煉丹室,煉器室,修煉室等設施,自然,也有滾床單的地方.

可惜寧凡來此,不是來和歐陽暖滾床單的,否則,倒是可以在此地留下一段不錯回憶.

"毛球他爹,你不是《陰陽變》的修煉者麼,怎麼不將那幾個送上門的鼎爐收了呀?"歐陽暖笑問道.

她本不喜歡那種女子的,寧凡將這些亂七八糟的女人趕走,她自是心情大好.

"你不就是現成的鼎爐麼,要她們幹嘛?"

寧凡言罷,在溫泉閣內耗費數億道晶,佈下一個仙陣,只求小心為上.

他是來助歐陽暖煉化魂玉的,自然不希望任何意外發.

佈陣之後,寧凡取出盛放魂玉的玉盒,放在溫泉池邊,解下儲物袋,鼎爐環收入體內,開始自顧自地脫衣服.

"你.你做什麼!"歐陽暖羞惱地轉過身.

在轉身的瞬間,她分明看到,寧凡極為熟練地把他自己剝光了.

"脫衣服,泡溫泉."

寧凡拿起魂玉盒子,步入溫泉池坐下,池水約略沒過他的胸膛.

微微泛紅的池水一遮,倒是看不清池水下的情形.

感知著池水中異常濃鬱的火元力,寧凡滿意地點點頭.

"此地火元力十分濃鬱,你快下來泡著,拿著魂玉煉化,背對著我,我助你煉化此玉."

"紫火星哪一個地方的火脈都不弱的,為何偏偏要在這裡."歐陽暖羞得面紅耳赤,她還是覺得寧凡想佔她便宜.

走近溫泉池畔,忽的低頭,看見自己池水中的容顏,歐陽暖自嘲一笑.

她忘了,她真的忘了.

她忘了她已不是藥宗第一美人,只是一個醜陋老嫗.

因為寧凡待她始終如初,她竟忘了自己變醜的事實.

可笑她還擔心寧凡會佔她便宜,寧凡要真想佔便宜,門外邊多得是.[,!]美人,他有必要佔自己這個醜女人的便宜?

"好,我馬上就下來,稍等."歐陽暖幽幽一嘆.

懷中的毛球看著熱氣騰騰的溫泉,有些瑟縮,不願下水.

靈擇喜寒而畏熱,討厭泡在熱乎乎的水中.

歐陽暖將小毛球丟在池邊,從袖中取了個小丹瓶,倒出幾顆丹藥給它吃.

而後微微咬牙,背對著寧凡,輕輕解了面紗,開始一顆顆解開衣釦.

"反正現在的我也沒什麼好看的,你要看便看罷."

一件件薄紗輕輕跌落在地,褪去羅襪,歐陽暖心如止水地走入溫泉池,朝寧凡步步走來.

寧凡目光玩味地看著歐陽暖,似笑非笑道,"暖兒為何要脫衣服?煉化魂玉,沒有規定一定要脫衣服啊?"

"呃.你不是脫了?你.你.不用脫衣服,你怎麼不早說!"

"我習慣脫衣服泡澡.我脫我的,你真的沒必要學我."寧凡調笑道.

撲通!

原本心如止水地歐陽暖,一被寧凡目光掃到.立刻俏臉滾燙.猛地坐在池水中,雙臂掩著胸口.濺起一道道水花.

可惡!她看寧凡脫了衣服,心中一自傷,下意識就跟著脫了!

還真是慣性思維了,她又不是來泡澡的.是來煉化魂玉的,脫不脫衣服根本沒影響,她真是腦袋進水了,才跟著寧凡把衣服脫了!

"想不到似暖兒這般聰慧的女子,也會有犯傻的時候.你拿著魂玉,背對著我,我會助你煉化此玉.放心,我不會偷看你的."

"."歐陽暖脖頸都帶著紅暈,心道你已經看光了好不好,雖然不怎麼好看就是了.

拿著魂玉的一瞬間.歐陽暖的手立刻已緩慢的速度凍結.

若非此刻置身於火元力濃鬱之地,以她的修為,或許一瞬間就會被此魂玉凍結全身.

寧凡選擇此地煉化魂玉,真的只是因為此地火元力夠強麼.

眼瞼微微低垂,歐陽暖的心中說不上是失落還是鬆了口氣.

她轉過身子,背對寧凡坐著,將後背全部露給寧凡.

她並不認為,自己幹皺的皮膚能勾起寧凡的興趣.

一絲絲寒冰將她的雙手凍結,那冰霜漸漸沒上手臂.

歐陽暖銀牙緊咬,試圖依靠自己的力量去煉化魂玉,解開冰封,卻無論如何也做不到.

忽然間,她的嬌軀緊繃,因為一隻溫暖的手掌,正在她並不平滑的脊背上游走.

寧凡的手,正與她的身體無比親密地接觸著.

絲絲縷縷的魔火熱度,自脊背流至全身,漸漸地,歐陽暖身上冰霜全部融化.

更加滾燙的,不是魔火,而是她燒著般的臉頰.

幸好,幸好她此刻是醜陋的.不然她一定會羞死在這溫泉中.

"不要胡思亂想,專心煉化魂玉."寧凡語氣平靜,果然沒有半分慾念.

知道了這個事實,歐陽暖心中又是微覺失落.

當一個女人,醜到赤身露體時都勾不起喜歡之人半點興趣,是何等悲哀的一件事.

等等,喜歡?她什麼時候喜歡寧凡了!

她忽的為自己的想法感到害怕,仔細想想,若非喜歡寧凡,她怎會半推半就地跟寧凡跑到這種曖昧場所.

"啊.寧凡,你,你,你下流!"

歐陽暖忽的感覺自己的臀被人摸了一把,羞憤地轉過身,瞪著寧凡,一手拿著魂玉,一手掩著胸.

"我怎麼下流你了?"寧凡無奈地揉揉額頭.

他就是幫歐陽暖煉化個魂玉,怎麼歐陽暖腦袋裡這麼多旖念.

"嗷嗚."罪犯主動認罪了,正在水裡撲騰撲騰地玩,時不時伸個小舌頭,舔自己暖暖娘一下.

"怎麼是你.臭毛球!"

歐陽暖羞憤地抓起毛球,一把丟回池畔.

她還以為剛才是寧凡乾的,原來是小毛球在搗鬼.

說的也是,她現在這麼醜,寧凡閒極無聊才會摸她那裡.

"你很失望?"寧凡似明白了什麼,似笑非笑看著歐陽暖.

"我會失望什麼!繼續煉化魂玉吧."

"好."

歐陽暖剛剛轉過身,忽的感覺腰肢被一道強有力的臂彎環住,向後一抱.

緊接著,她便感受到自己冰涼的後背,貼在了寧凡溫暖的胸膛上.

實話說,現在的歐陽暖真的不醜,只是算不得藥宗第一美人罷了.

雖說滿頭白髮,皮膚稍顯枯皺,但眉眼都還是十分靈動美麗的.

且吸收了一噓玉力量後,歐陽暖的肌膚竟有了幾分水嫩.

魂玉不能讓她延壽,卻能讓她稍稍變回從前的美貌.

歐陽暖失了容貌後,太過自卑,才會覺得自己處處沒有吸引力.

應該說,是寧凡定力太強.[,!]了,畢竟修煉雙修功法的人.自身定力若是不強,直接就被功法反噬了.

"你做什麼,快放開我!"歐陽暖感覺自己的心跳的好快好快,身體軟軟地.靠在寧凡懷中.竟無法動彈.

"就這樣煉化魂玉吧,讓我稍稍佔些便宜.如何?"寧凡調笑道.

"."歐陽暖無語,心道你都已經在佔了,我都軟了,還能反抗麼!

寧凡左手伸出.握住歐陽暖握玉的左手,助她煉化魂玉.

右手則在她小腹之上左右撫弄,也不往上也不往下,還真是隻佔一點便宜,不多佔.

不知為何,歐陽暖的臉越來越滾燙,心卻越來越安靜.

一絲絲沁涼之感從掌心傳入身體.好舒服好舒服.

歐陽暖竟十分安心的睡著了.

一睡,十日!

待歐陽暖睡著後,寧凡不再戲弄她,輕嘆一聲.閉上眼,專心助她煉化魂玉.

好似乾涸的土地重活潤澤,十日過去,歐陽暖的肌膚已如從前一般吹彈可破.

她的容顏已如當初一般秀麗.

她的挺翹與渾圓,如此誘人,讓寧凡都偶爾呼吸一滯.

唯獨那一頭白髮,仍是如此顯眼,宣示著她壽數將盡的現實.

小毛球吃飽喝足,趴在池畔一睡就是好幾天.

寧凡抱著懷中柔軟,心中所有的旖念都在看到那滿頭白髮之時,化作憐惜.

撫著歐陽暖無比柔順的癬,寧凡眼中漸漸升起決然之色.

長玉,無論如何都要得到!

"嗯?我好像睡了很久.還是有些困."

懷中的女子輕輕嚶嚀一聲,揉揉眼,似還沒睡太醒.

輕輕在寧凡胸口翻個身,歐陽暖一雙嫩白的藕臂下意識環住寧凡的脖頸,將臻首靠在寧凡胸口.

兩團大白兔則軟軟地抵在寧凡身上,觸感十分不錯.

忽然,忽然,忽然.

歐陽暖驚醒了!

她不可置信地睜開眼,發現自己竟如此曖昧地窩在寧凡懷裡,一瞬間,她好想死!

"我.你.我們."猛地推開寧凡,她緊張地語無倫次.

"我們什麼也沒有發,不過魂玉已經徹底煉化了.現在的你,很誘人."

寧凡故意目光灼灼地在她身上掃過.

歐陽暖這才注意到,自己的肌膚好白嫩,就和從前一樣.

她匆匆從溫泉池中站起,打量著自己白嫩的肌膚,完美的腿,纖細的足,她感到難以置信.

一時間,倒並未注意到,她這個行為,給寧凡展示了多麼美麗的一幕.

"我覺得,我要忍不住了."寧凡淡笑的聲音,忽然傳入歐陽暖耳中,讓她一怔之後,霎時間俏臉血紅.

寧凡就在她腿前坐著,而她則微微分了腿,以最動人的姿勢,將最美好的地方一覽無餘全部展示給了寧凡.

不知道的,還以為她在勾引寧凡.

寧凡說的忍不住,當然是忍不住那個.

"下.下流!"

歐陽暖匆匆跑出水池,一把撿起地上衣物,抓起酣睡的小毛球,面紅耳赤跑上第二層,換上衣物,心仍在撲通撲通亂跳.

寧凡看著歐陽暖落荒而逃的模樣,滿意地點點頭.

那一日的打賭之後,歐陽暖重新起活下去的信念.

這一次的旖旎,則又讓歐陽暖自慚形穢的心結真正解開.

只要再尋來長玉,徹底解決她壽數之患,她便可回到過去那般快樂,平靜的活.

"長玉."

寧凡神情驟然冷峻,面覆寒霜.

自這溫泉宮走出後,怕是會有無數場拼鬥等他去戰.

想以外界修士身份加入殺戮殿,難度太大!

只是無論如何,他都要加入殺戮殿,畢竟這是獲得長玉的第一步!

僅是第一步!

要做的事,還有很多!

"唳――"

一道歡快的低鳴聲,忽的從鼎爐環中傳入,直達寧凡心底.

在聽到這聲低鳴的瞬間,寧凡眼露喜色!

孽離已經破妖繭而出了,且這一次破殼之後.竟突破至人玄初期的境界!

若有孽離相助,這一路上,怕是會安全許多!

滿意地點點頭,寧凡又取出三花聚頂的玉簡.細細琢磨起來.

三花者.天花,地花,人花.

人花鉛色,地花銀色.天花金色.

玉簡記載,若將這三花聚頂的古神神通修至巔峰,可身受萬劫而不滅!

這玉簡殘缺,只記載著第一花人花的修煉.

寧凡擁有王血級神血.且還是非同一般的古神神血,擁有修煉此術的資格.

修煉此術需要耗費大量萬年靈藥,在東天,一株萬年靈藥起碼能賣數億道晶.[,!].

他手上還有14株萬年靈藥,貌似堪堪足夠修成此術最低的境界.

第一朵鉛色蓮花,共有十二瓣花瓣.

14株萬年靈藥,差不多足夠讓第一朵虛幻花瓣化作鉛色了.

七日後!

寧凡一襲白衣.歐陽暖一襲綠衫,二人來到紫火城的殺戮閣之外.

"請閣主出來一戰!"寧凡朗朗道.

在這一瞬間,整個紫火城無數老怪的神念,全部朝寧凡所在之處掃來!

"閣下是為白銀徽章而來麼!

"正是!"

"若是如此.縱然閣下是吳閣主之友,老夫也絕不會留情的!"

"無妨!"

"好,此戰,老夫接下了!"

一名雙目血紅的銀袍老者血芒一閃,出現在長空之上,踏天而立!

他作為殺戮閣閣主,在臨近本殿收徒大典之際,有義務接受任何三萬歲之下碎虛修士的挑戰!

當然,死自負!

"是此閣閣主長元子!傳聞長元子已是半步踏入命仙境界的強者,不知那千秋老魔能否戰勝長元子."

"千秋老魔的勝算恐怕十分渺茫,你有所不知,長元子連一億賞金的懸賞魔都掌斃過,那千秋老魔賞金才三千萬而已,恐怕.必輸無疑!"

"不見得,賞金只代表仇家的仇恨程度,又不能準確衡量修士的實力!我倒是覺得,千秋老魔縱然不勝,也不會敗.或許,會戰平!"

在眾人議論紛紛之時,兩名命仙老怪已破空而來,踏天而立,緊張之極地看著寧凡.

長元子言出必行,他說不會對寧凡留情,便絕不會留情.

但寧凡可是吳塵交代過要好好照顧的貴客啊!

若是他二人真的讓寧凡死在長元子手裡,吳塵絕對不會放過他二人的!

"一旦千秋小友有難,我等便立刻出手."

命仙老者與命仙老嫗對視一眼,皆已做好隨時出手的打算.

長元子周身氣勢越變越強,猛然道,"出手吧!"

"如你所願!"

嗤!

寧凡淡淡的聲音還未徹底傳開,其身形已直接出現在長空之上,與長元子萬丈相隔!

長元子眼中兇芒一閃,猛然一招袖袍,袖中飛射出數之不盡的黑芒,似是一種毒蟲.

這長元子,竟是一個蟲修!

他飼養的靈蟲極其厲害,便是人玄初期的命仙,猝不及防下都會被咬傷!

寧凡看著遮天蔽日的毒蟲,目光平靜如水.

卻見他忽的抬指,向雲端一指,一朵朵虛幻的蓮影立刻佈滿長空,頃刻間已有萬道蓮影!

蓮影之中,似有一種浩大的防護之力.

萬蓮影好似一道牆壁,擋在蟲群之前,竟無一隻靈蟲能衝破蓮影障壁!

每一朵虛幻的蓮花,都有一瓣花瓣,是鉛色!

"這是.古神神通,三花聚頂!"兩名命仙俱是面色一變!

此術十分難尋,且據說極難修成,想不到竟被寧凡尋獲,更初步修成了此術!

這萬蓮影當空,便是他二人全力攻擊,都很難攻破這一重重蓮影障壁!

長元子終究不是命仙,更加攻不破!

嗤!

一道血芒忽的一閃,寧凡已消失無影.

下一刻,此地除了兩名命仙外,根本無法看清他如何出手,便見長元子露出無法置信的表情,胸口有一道觸目驚心的劍痕,咳血跌下長空!

堂堂半步命仙的長元子,竟一個照面敗於寧凡之手!

"那是.那是!"兩名命仙相顧駭然!

寧凡出手的一瞬間,魔念加身,化身為一個血魔,只一擊,便重創了長元子!

那一刻的寧凡,甚至給兩名命仙一種難以戰勝的感覺,十分危險!

"此子雖未成仙,但你我二人,卻未必是此子對手!"兩名命仙心驚地自語道.

長元子重重砸落地面,不甘地看著寧凡,最終,卻是苦笑.

他沒有手下留情,手下留情的是寧凡.

若寧凡願意,他早已是一個死人.

"多謝道友手下留情!這是此閣的白銀徽章,道友且拿去!"

長元子掙扎地站起,自儲物袋中取出一個白銀徽章,屈指一彈,彈給寧凡.

寧凡接過白銀徽章,見其上寫著‘八七十五’,料想是此閣徽章的編號.

第一枚徽章,到手!

將徽章收起,寧凡降落於地,一把攬住巧笑倩兮的歐陽暖,御劍而去.

他,終是沒有在此星久留!

此地徽章已拿到,那便去路上其他的中級星域,繼續奪取徽章!

嘶!

"長元子閣主竟非千秋老魔一合之敵!"直到寧凡離去之後,才有無數修士反應過來,倒吸冷氣,驚詫不已.[,!].

今天看到的這一幕,實在是太過震撼!

而更震撼的事,卻發在一個月之後!

一個月之後,殺戮殿中傳出一份天價懸賞令!

千秋老魔,懸紅億道晶,死不論!

只一日間,整個東天一片譁然!

無數修士想要知道,為何區區碎虛修為的寧凡,可被懸賞至億道晶!

更有無數命仙乃至少數真仙,都一副蠢蠢欲動的姿態!

他們四處尋找著這頭東天第一肥羊,瘋狂打探著肥羊的下落!

價值億道晶的寧大肥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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