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5.化虹

制皮百年,我成了魔門巨頭·是桃花酥呀·5,253·2026/4/5

你開始修煉《玄化一劍典》 與《玄氣引導術》一樣,《玄化一劍典》只是一門汲取玄氣的法門,你只需要遵從其上去做就可以正常修煉,而無小成大成之分 十年後,你的玄氣並未提升,但卻只覺神魂之中溫養出了一絲劍意。 那絲劍意玄之又玄,看不見摸不著,但伱能感到自己的神魂確實在變得更為銳利 一百年後,你與往常一般在觀想著那通天神劍,劍不見尖,唯見雲下劍身。 你心底萌生出一股難以言喻的強烈情感。 澎湃的劍意與之前你透過“寒獄浮生鐲”溫養三百年溫養出的精神開始融合,使得那諸多精神似開始擁有形狀。 劍尖因你積蓄的精神一點點而成型,最終刺破蒼穹,雲消霧散,成了一把完整的通天之劍 你參悟了《玄化一劍典》的最終秘法——人劍合一 洞府書房裡,宋延回過神來,他緩緩放下手邊獸皮,看向另一側的飛劍。 之前,縱是佔據了這無主之劍,但卻還是“劍是劍,他是他”,兩者互不相干。 他御劍,也不過恍如小兒拾磚,徒然地運用力量在揮舞,而根本未曾能夠發揮出更深層次的力量。 他重新以玄氣連入飛劍。 這一次,他感到自己的神魂以一種奇異的方式融入了飛劍之中。 飛劍陡然炸開輝光,他身形一動,就融入了那輝光中,稍稍一動,便如長虹般飛射而出。 幸好,宋延只用了很小的力量,且留了足夠多的心眼,故而這長虹只是在書房裡急速旋轉了數十圈,便落定了。 輝光散去,人劍再度分開。 這一次,人是人,劍是劍。 可宋延心念再動,卻又和劍的輝光融合在了一起。 這一瞬間,他感受到了更多。 他因劍而更加強大,劍也因他而更為鋒利。 宋延閉目,仔細思索良久,終於瞭然。 ‘原來如此.’ ‘無論是飛劍,紙人,還是皮影,其實都在一定程度上涉及了修士自身的神魂。’ ‘但三者卻又各有不同。’ ‘飛劍,是與劍徹底融合,劍增強了人,人亦增強了劍,但同樣,劍若毀壞,對人亦會造成傷害。 因為是人劍合一,所以人與劍並不能分開。 人在何處,劍就在何處。’ ‘紙人,應該是分出一縷神魂融入紙人,紙人本身再強大對本體也不會有任何影響。紙人若是隕落,本體頂多是收回那一縷神魂而已,無傷大雅,比人劍合一安全多了。 而因為紙人乃完全是從本體神魂中分出的一縷神魂,故而無法離開本體太遠。’ ‘皮影,原本是神魂不入其中,而只是以操縱之法在外牽引兩只皮影,強大與否也完全看皮影自身。 皮影若無操縱,並不會如飛劍般淪為廢鐵,也不會如紙人般失去控制,因為其中本身就存在著惡魂,它們受惡魂驅動。這些.在如今的煞地就可以得到很好的證明。 石座翁確實是天縱之才,他以畫皮神相之法,模擬百相,然後以一縷神魂融入皮影,使得皮影也產生了紙人的效果。 但相較於紙人,皮影卻更加危險。 因為紙人之中只是本體的一縷神魂,而皮影之中的主體卻是招來的惡魂,若是融入不當,隨時可能被那惡魂反噬。 所以石座翁才對神相格外看重。 因為你若不曾悟得神相真諦,那對皮影中神魂的把握就很難穩妥,如此在融入時被反噬的可能就會極大。’ ‘可我.卻可以透過花費數千年時間,藉助煞氣,從而極盡完善《畫皮招魂術》,從而使得招魂,變成了奴魂,再變成了畸魂。 旁人神魂融入皮影,需得小心翼翼地防止被反噬,可我卻不必擔心。 因為那招來的惡魂早已受控於我。 故而,我可以只用一點點神魂,便在千里萬裡之外,如同分身一般掌控著皮影。’ ‘這還真是.BUG啊.’ 宋延微微彈指,那飛劍輕盈落回鞘中。 你開始修煉《白蛇劍訣》 七年後,你將該法術修行圓滿 四十年後,你推演出一次變異法術《玄蛇劍訣》 七百二十五年後,你推演出二次完美變異法術《黑白雙煞》 至此。 推演結束。 宋延掃了掃面板。 壽元從27/5947變成了“27/5122”。 他閉目再微微感知這新參悟出的法術。 如果說《白蛇劍訣》就是以身之玄氣,神之劍意,融於飛劍,如蛇射行,斬殺敵人。 那麼《玄蛇劍訣》就是在這玄氣表面凝結了一層煞氣,威力提升許多,而白色虹光也因此變成了黑色虹光。 而完美變異法術《黑白雙煞》,則是兩種一次變異可能的升華。這需要一定的精神力為前提,而在精神力足夠的情況下,宋延能夠駕馭的飛劍數也從“一”變成了“二”。 雙劍出鞘,一劍乃是加強版的玄蛇,故稱黑煞,該劍出手,人可不融於劍,而只用煞氣驅動; 另一劍則是具備了吞噬能力的白蛇,可稱白煞,該劍出手,能撕碎吸收別人玄氣,粉碎別人法術。 完成了修煉之後的宋延微微舒了口氣,轉身重新上塌,摟著玉妝小娘子。 小娘子悠悠轉醒,迷糊地喊了聲:“主人還需要玉妝侍奉嗎?” 宋延感受著懷裡的扭捏,道;“不是給你下了命令,要你一覺睡到天亮嗎?” 玉妝小娘子呆住了。 好像宕機了。 “被主人觸碰,就需要詢問是否需要侍奉”與“主人之前的命令”發生了沖突 玉妝小娘子全身顫抖起來,雙眼發紅,露出恐懼之色。 她剛要說什麼,宋延道:“主人的新命令,從現在開始一覺睡到天亮,之前的不算。” 小娘子開始“重啟”了,這次再未卡殼。 她甜甜地應了聲,然後乖乖地側躺,腰兒微弓,肥臀後犁,緊貼著主人身子,然後閉上了眼,開始認真睡覺。期間,無論主人怎麼動,她都要努力地一覺睡到天亮。 但宋延也不至於那麼無聊。 他感受到了小娘子的想法,也明白這小娘子怕是不知道吃了多少苦,受了多少虐待,才會被訓練成這樣。 他揉了揉小娘子的頭發,也不知說什麼好。 數日後。 苻家那邊的“刺狐聯盟”正緊鑼密鼓地進行著,不少高手匯聚而去。 這些訊息也透過皮影完全反饋給了宋延。 不過,他那“花榮”的號只能裝資質笨拙了,畢竟皮影是無法透過學習而進步的。幸而,修行也不是一天兩天的事,他無法汲取到劍意,旁人也不會奇怪。 他開始嘗試著讓花榮去獲得一些“絳宮境”以及“南吳劍門”的資訊。 而這些行動絲毫不影響他本身在皮影小軒的制皮。 沈儂嘉認真地學習著,若有問題則會起身來詢,而宋延也是知無不言,畢竟如今他教導的都只是《畫皮招魂術》的基礎 這東西就算全部教出去也毫無關系,因為他還有《畫皮奴魂術》、《畫皮畸魂術》,然而後兩者沈儂嘉也學不會,這是僅限於鬼修的。 至於石座翁的《百相神御》,他也會糅雜在《畫皮招魂術》裡偶有提及。 骨煌子既然把這兩人送來,就是為了讓他把石座翁的衣缽傳下去。 他自然會教。 一點一點的教。 其實若不是擔心“卸磨殺驢”,他全部交出去也不介意。道理一樣,因為他早就把《百相神御》推演到了《神吞百相》和《百相魔身》的層次。 嗤嗤嗤. 宋延的白天生活從來簡單樸實,甚至讓外人看起來都無比枯燥。 此時,在完成了一張血刃麋鹿的皮影后,他並未停下,而是繼續完成了第二張後,這才去到皮影小軒後面的小黑屋。 抬手招魂,隨意以“畸魂術”構建了一張皮影,存入儲物戒指。 然後又以普通“招魂術”構建了另一張皮影,再將其小心折疊放入密封的玉匣。 完整的“招魂術”中包含了讓惡魂暫時沉睡的步驟,這一步也是“招魂術”最艱難的步驟,若是皮師察覺有危險,就該立刻散魂。 而這會導致“皮影製作”的失敗,那皮影也會因為神魂的暴走而被撕碎。 一切又得重來。 因此,皮師的失敗率還是挺高的。 而若是成了,這皮影就會陷入“沉睡”狀態,直到有人動用“馭皮術”後才會被啟用。 這時候.則要看“馭皮”弟子本身的水平了。 實力不行就會被反噬。 所以,傀儡宗對於“馭皮”弟子的要求是很嚴格的。 不是說你不能在練玄二三層的時候去掌控“低階妖獸的皮影”,而是這不穩妥,反噬可能很大。 但練玄四層再去掌控,就十拿九穩了。 做完一份“中級妖獸皮影”後,暮色已至. 他走到皮影小軒門前,打了個哈欠。 玉妝小娘子從後跑來,貼心地問:“道兄,要喝熱茶嗎?我剛剛用月光草泡了一壺。” 在皮影小軒,宋延糾正了她的稱號,不讓她喊“主人”,也不讓她自稱“奴”。所以.玉妝小娘子絞盡腦汁,想了個“道兄”出來。 至於月光草,則是製作小玄靈丹的主料之一,然丹藥只講究個作用,而不講口味,可月光草本身用以泡茶還是很好喝的。 “嗯,來一杯吧。” “道兄稍等。” 玉妝小娘子倒茶去了。 而門外,又有紙人那一脈的內門弟子前來。 這弟子名叫管五,似是宗門哪個長老的子侄後輩,本身資質一般,過去負責“去皮影峰護送皮影”之類的事。 畢竟,皮影這東西對於傀儡宗而言,是人人都能用的。 宋延將做好的皮影玉匣交了出去,管五忍不住贊道:“宋師每天都能完成一個中級皮影,實在太強太強了,從前我去皮影峰取成品皮影,從未見到一個皮師如此,哪怕是石師也多有不如啊。 而且師兄弟們都稱贊宋師的手藝好。” 宋延擺手笑道:“不及老師,我常有失敗,損耗不少皮影,只是手腳快些罷了。” 管五道:“宋師別謙虛了,石師傳你衣缽,也定是覺得你能青出於藍而勝於藍。老實說,我管五過去還對你還不瞭解,但瞭解後.覺得這衣缽真就合該傳給你。” 宋延笑了笑。 兩人告辭。 身後,玉妝小娘子匆匆端茶過來。 宋延接過,飲了口,心情放鬆。 縱然“花榮”那邊正處於重重危機之中,他自己卻正正常的“朝九晚五”著。 而這“朝九晚五”的日常裡,也就這“快下班的時候”最悠閑了。 這一段時間,他已經用自己的實力證明瞭自己在皮影一道上的恐怖天賦。 他的稱號也從一開始那略帶敷衍語氣的“師叔”、“宋閣主”、“小宋”之類變成了統一的“宋師”。 而就在這時,不遠處卻見嶽陽羅匆匆趕回,身側還有名弟子和他有說有笑,待到了皮影小軒,那弟子對嶽陽羅一抱拳道:“嶽兄,記得來啊。” 嶽陽羅哈哈笑道:“劉師弟客氣,一定來。” 那弟子又對宋延恭敬喊了聲“宋師”,然後才離去。 嶽陽羅則是道了聲:“師父,這就是劉文瓚,他小子還算識相,今日主動低頭,還邀我過幾日一同去招新。” 說到“招新”兩字,他嘿嘿一笑,顯然明白其中有花頭。 宋延也不多說什麼,擺擺手,道:“制皮別落下。” 嶽陽羅入了閣中,在看到曹玉妝時,卻也不如從前那般喊“師娘”了,而只是目光輕蔑甚至帶著幾分邪氣地在其身上掃了一圈兒,然後入坐制皮去了。 沈儂嘉頭也不抬,淡淡道:“怎麼不喊師娘了?” 嶽陽羅道:“喊錯了!這不過是宗門發下的爐鼎,是工具,叫什麼師娘?她配得上師父麼?哼!” 沈儂嘉道:“縱然如此,師父既然預設了,那你就不該多嘴。” “喲!” 嶽陽羅猛然起身,道,“什麼時候輪到你來教訓我了?” 沈儂嘉淡淡一笑,再多不言。 宋延輕嘆一聲。 這倆弟子,一個脾氣火爆,性偏嗜殺;一個城府深沉,機心暗藏。 還真都不是省油的燈。 他側頭,看到玉妝小娘子垂首緊張的模樣,道了聲:“小嶽,在這屋裡,她就是你師娘,聽明白了嗎?” 嶽陽羅見宋延背對著他,忍不住悄悄翻了個白眼,道:“知道了,師父.” 沈儂嘉道:“老師,嶽陽羅竟然對您翻白眼。” 嶽陽羅嚇了一跳,忙道:“別瞎說,我哪敢對老師不敬?” 宋延道:“別吵了!” 兩人頓時不言,低頭制皮。 當晚。 宋延御劍帶著玉妝小娘子返回了洞府。 才開門,一頁紙張從門縫裡落了下來。 宋延抓過那紙,看去。 上書:宋道友,能否於人多處一展劍門術法,以證身份? 沒有落款,也不只是誰何時放來的。 宋延思索起來。 次日,宋延只是在皮影小軒開了門,便負劍來到弟子頗多的崖邊。 這段時間,他的日子雖然平靜,但傀儡宗以及鬼修卻在共同剿滅滲入的狐妖。 崖外,諸多弟子見宋延在此,只覺古怪萬分。 宋延只道了聲:“斬狐之事,宋某也當盡力。” 說罷,他一掐白蛇劍訣,飛劍出鞘,化作一道白虹往遠飛掠而去,他身融其中,轉瞬隱沒於天邊。 諸弟子看的目瞪口呆。 許久後. 一處山谷,鬧哄哄的聲音正傳來。 那是諸多弟子在圍剿狐妖。 但狐妖狡詐,且本身實力頗強,而這一次.傀儡宗弟子們像是捅了狐貍窩,引出了三四隻狐妖,此時正疲於應對。 此間眾弟子眼見不支,卻忽感天有白虹掠過,再看,卻見那虹光飛落而下,將一顆狐頭斬飛。 “什麼玄器?!” “不!不是玄器,是.宋師!” “宋師?不可能,他不是隻會制皮嗎?” “這怎麼可能?” 宋延當眾化虹,又在人多處,挑了其中最弱的一個狐妖,透過偷襲將其瞬息斬殺後,便即返回。 皮影小軒上,虹光遠來,又驟然而停。 白袍男子從天而降,一人一劍,劍花輕挽,落於鞘中,身姿挺拔,雙目似電,似奪周邊萬物銳氣而盡匯一身。 “師父?” 嶽陽羅站在門前,他在虹光飛來時就已走到了門外,此時看那落地男子竟是師父,不禁呆住。 再看那男子雙瞳,只覺銳氣灼人,急忙垂下頭,心頭震怖,想起昨日自己的不敬越發感到畏懼。 他忽的雙腿發軟,轉身入了皮影小軒,抬頭看到正瑟縮著端茶倒水的玉妝小娘子,急忙低下頭,恭敬道:“師娘.師父,他回來了。” 玉妝小娘子愣了下,點點頭,應了聲:“嗯。” 宋延大踏入走入皮影小軒。 他並不慌張。 今日之後,練玄七層的劍道修士,制皮大師的名號會傳出去。 他劍門弟子的身份以及這一身實力的解釋,也能畫上一個完美的句號了。 而他展露的力量雖然厲害,但卻應該只是中等天賦,是每一個花了心思去溫養劍意,且苦修《白蛇劍訣》的弟子都能用出來的。 劍修在單體殺傷力上本就頗為優秀。 而這些,自然完全未曾觸及他真正的實力。 宋延抬手,從架上取下兩張獸皮,繼續製作起來。 他隔三岔五便會“毀壞”一張獸皮,一來是讓自己成功率不會是百分之百,二來則是將另一張“已經毀壞”的“中級妖獸皮影”藏在儲物空間中。 皮影越多,越強,他那“百相魔身”發揮出的力量就越可怕。 這些天,他已經存了足足九個“中級妖獸皮影”。 今天,是第十個。 待存的越來越多,想來日後真到了迫不得已,需要逃跑的時候,他也能一口吞百相,融那上百個“中級妖獸的畸魂皮影”,顯化魔身,多上幾分生機吧?

你開始修煉《玄化一劍典》

與《玄氣引導術》一樣,《玄化一劍典》只是一門汲取玄氣的法門,你只需要遵從其上去做就可以正常修煉,而無小成大成之分

十年後,你的玄氣並未提升,但卻只覺神魂之中溫養出了一絲劍意。

那絲劍意玄之又玄,看不見摸不著,但伱能感到自己的神魂確實在變得更為銳利

一百年後,你與往常一般在觀想著那通天神劍,劍不見尖,唯見雲下劍身。

你心底萌生出一股難以言喻的強烈情感。

澎湃的劍意與之前你透過“寒獄浮生鐲”溫養三百年溫養出的精神開始融合,使得那諸多精神似開始擁有形狀。

劍尖因你積蓄的精神一點點而成型,最終刺破蒼穹,雲消霧散,成了一把完整的通天之劍

你參悟了《玄化一劍典》的最終秘法——人劍合一

洞府書房裡,宋延回過神來,他緩緩放下手邊獸皮,看向另一側的飛劍。

之前,縱是佔據了這無主之劍,但卻還是“劍是劍,他是他”,兩者互不相干。

他御劍,也不過恍如小兒拾磚,徒然地運用力量在揮舞,而根本未曾能夠發揮出更深層次的力量。

他重新以玄氣連入飛劍。

這一次,他感到自己的神魂以一種奇異的方式融入了飛劍之中。

飛劍陡然炸開輝光,他身形一動,就融入了那輝光中,稍稍一動,便如長虹般飛射而出。

幸好,宋延只用了很小的力量,且留了足夠多的心眼,故而這長虹只是在書房裡急速旋轉了數十圈,便落定了。

輝光散去,人劍再度分開。

這一次,人是人,劍是劍。

可宋延心念再動,卻又和劍的輝光融合在了一起。

這一瞬間,他感受到了更多。

他因劍而更加強大,劍也因他而更為鋒利。

宋延閉目,仔細思索良久,終於瞭然。

‘原來如此.’

‘無論是飛劍,紙人,還是皮影,其實都在一定程度上涉及了修士自身的神魂。’

‘但三者卻又各有不同。’

‘飛劍,是與劍徹底融合,劍增強了人,人亦增強了劍,但同樣,劍若毀壞,對人亦會造成傷害。

因為是人劍合一,所以人與劍並不能分開。

人在何處,劍就在何處。’

‘紙人,應該是分出一縷神魂融入紙人,紙人本身再強大對本體也不會有任何影響。紙人若是隕落,本體頂多是收回那一縷神魂而已,無傷大雅,比人劍合一安全多了。

而因為紙人乃完全是從本體神魂中分出的一縷神魂,故而無法離開本體太遠。’

‘皮影,原本是神魂不入其中,而只是以操縱之法在外牽引兩只皮影,強大與否也完全看皮影自身。

皮影若無操縱,並不會如飛劍般淪為廢鐵,也不會如紙人般失去控制,因為其中本身就存在著惡魂,它們受惡魂驅動。這些.在如今的煞地就可以得到很好的證明。

石座翁確實是天縱之才,他以畫皮神相之法,模擬百相,然後以一縷神魂融入皮影,使得皮影也產生了紙人的效果。

但相較於紙人,皮影卻更加危險。

因為紙人之中只是本體的一縷神魂,而皮影之中的主體卻是招來的惡魂,若是融入不當,隨時可能被那惡魂反噬。

所以石座翁才對神相格外看重。

因為你若不曾悟得神相真諦,那對皮影中神魂的把握就很難穩妥,如此在融入時被反噬的可能就會極大。’

‘可我.卻可以透過花費數千年時間,藉助煞氣,從而極盡完善《畫皮招魂術》,從而使得招魂,變成了奴魂,再變成了畸魂。

旁人神魂融入皮影,需得小心翼翼地防止被反噬,可我卻不必擔心。

因為那招來的惡魂早已受控於我。

故而,我可以只用一點點神魂,便在千里萬裡之外,如同分身一般掌控著皮影。’

‘這還真是.BUG啊.’

宋延微微彈指,那飛劍輕盈落回鞘中。

你開始修煉《白蛇劍訣》

七年後,你將該法術修行圓滿

四十年後,你推演出一次變異法術《玄蛇劍訣》

七百二十五年後,你推演出二次完美變異法術《黑白雙煞》

至此。

推演結束。

宋延掃了掃面板。

壽元從27/5947變成了“27/5122”。

他閉目再微微感知這新參悟出的法術。

如果說《白蛇劍訣》就是以身之玄氣,神之劍意,融於飛劍,如蛇射行,斬殺敵人。

那麼《玄蛇劍訣》就是在這玄氣表面凝結了一層煞氣,威力提升許多,而白色虹光也因此變成了黑色虹光。

而完美變異法術《黑白雙煞》,則是兩種一次變異可能的升華。這需要一定的精神力為前提,而在精神力足夠的情況下,宋延能夠駕馭的飛劍數也從“一”變成了“二”。

雙劍出鞘,一劍乃是加強版的玄蛇,故稱黑煞,該劍出手,人可不融於劍,而只用煞氣驅動;

另一劍則是具備了吞噬能力的白蛇,可稱白煞,該劍出手,能撕碎吸收別人玄氣,粉碎別人法術。

完成了修煉之後的宋延微微舒了口氣,轉身重新上塌,摟著玉妝小娘子。

小娘子悠悠轉醒,迷糊地喊了聲:“主人還需要玉妝侍奉嗎?”

宋延感受著懷裡的扭捏,道;“不是給你下了命令,要你一覺睡到天亮嗎?”

玉妝小娘子呆住了。

好像宕機了。

“被主人觸碰,就需要詢問是否需要侍奉”與“主人之前的命令”發生了沖突

玉妝小娘子全身顫抖起來,雙眼發紅,露出恐懼之色。

她剛要說什麼,宋延道:“主人的新命令,從現在開始一覺睡到天亮,之前的不算。”

小娘子開始“重啟”了,這次再未卡殼。

她甜甜地應了聲,然後乖乖地側躺,腰兒微弓,肥臀後犁,緊貼著主人身子,然後閉上了眼,開始認真睡覺。期間,無論主人怎麼動,她都要努力地一覺睡到天亮。

但宋延也不至於那麼無聊。

他感受到了小娘子的想法,也明白這小娘子怕是不知道吃了多少苦,受了多少虐待,才會被訓練成這樣。

他揉了揉小娘子的頭發,也不知說什麼好。

數日後。

苻家那邊的“刺狐聯盟”正緊鑼密鼓地進行著,不少高手匯聚而去。

這些訊息也透過皮影完全反饋給了宋延。

不過,他那“花榮”的號只能裝資質笨拙了,畢竟皮影是無法透過學習而進步的。幸而,修行也不是一天兩天的事,他無法汲取到劍意,旁人也不會奇怪。

他開始嘗試著讓花榮去獲得一些“絳宮境”以及“南吳劍門”的資訊。

而這些行動絲毫不影響他本身在皮影小軒的制皮。

沈儂嘉認真地學習著,若有問題則會起身來詢,而宋延也是知無不言,畢竟如今他教導的都只是《畫皮招魂術》的基礎

這東西就算全部教出去也毫無關系,因為他還有《畫皮奴魂術》、《畫皮畸魂術》,然而後兩者沈儂嘉也學不會,這是僅限於鬼修的。

至於石座翁的《百相神御》,他也會糅雜在《畫皮招魂術》裡偶有提及。

骨煌子既然把這兩人送來,就是為了讓他把石座翁的衣缽傳下去。

他自然會教。

一點一點的教。

其實若不是擔心“卸磨殺驢”,他全部交出去也不介意。道理一樣,因為他早就把《百相神御》推演到了《神吞百相》和《百相魔身》的層次。

嗤嗤嗤.

宋延的白天生活從來簡單樸實,甚至讓外人看起來都無比枯燥。

此時,在完成了一張血刃麋鹿的皮影后,他並未停下,而是繼續完成了第二張後,這才去到皮影小軒後面的小黑屋。

抬手招魂,隨意以“畸魂術”構建了一張皮影,存入儲物戒指。

然後又以普通“招魂術”構建了另一張皮影,再將其小心折疊放入密封的玉匣。

完整的“招魂術”中包含了讓惡魂暫時沉睡的步驟,這一步也是“招魂術”最艱難的步驟,若是皮師察覺有危險,就該立刻散魂。

而這會導致“皮影製作”的失敗,那皮影也會因為神魂的暴走而被撕碎。

一切又得重來。

因此,皮師的失敗率還是挺高的。

而若是成了,這皮影就會陷入“沉睡”狀態,直到有人動用“馭皮術”後才會被啟用。

這時候.則要看“馭皮”弟子本身的水平了。

實力不行就會被反噬。

所以,傀儡宗對於“馭皮”弟子的要求是很嚴格的。

不是說你不能在練玄二三層的時候去掌控“低階妖獸的皮影”,而是這不穩妥,反噬可能很大。

但練玄四層再去掌控,就十拿九穩了。

做完一份“中級妖獸皮影”後,暮色已至.

他走到皮影小軒門前,打了個哈欠。

玉妝小娘子從後跑來,貼心地問:“道兄,要喝熱茶嗎?我剛剛用月光草泡了一壺。”

在皮影小軒,宋延糾正了她的稱號,不讓她喊“主人”,也不讓她自稱“奴”。所以.玉妝小娘子絞盡腦汁,想了個“道兄”出來。

至於月光草,則是製作小玄靈丹的主料之一,然丹藥只講究個作用,而不講口味,可月光草本身用以泡茶還是很好喝的。

“嗯,來一杯吧。”

“道兄稍等。”

玉妝小娘子倒茶去了。

而門外,又有紙人那一脈的內門弟子前來。

這弟子名叫管五,似是宗門哪個長老的子侄後輩,本身資質一般,過去負責“去皮影峰護送皮影”之類的事。

畢竟,皮影這東西對於傀儡宗而言,是人人都能用的。

宋延將做好的皮影玉匣交了出去,管五忍不住贊道:“宋師每天都能完成一個中級皮影,實在太強太強了,從前我去皮影峰取成品皮影,從未見到一個皮師如此,哪怕是石師也多有不如啊。

而且師兄弟們都稱贊宋師的手藝好。”

宋延擺手笑道:“不及老師,我常有失敗,損耗不少皮影,只是手腳快些罷了。”

管五道:“宋師別謙虛了,石師傳你衣缽,也定是覺得你能青出於藍而勝於藍。老實說,我管五過去還對你還不瞭解,但瞭解後.覺得這衣缽真就合該傳給你。”

宋延笑了笑。

兩人告辭。

身後,玉妝小娘子匆匆端茶過來。

宋延接過,飲了口,心情放鬆。

縱然“花榮”那邊正處於重重危機之中,他自己卻正正常的“朝九晚五”著。

而這“朝九晚五”的日常裡,也就這“快下班的時候”最悠閑了。

這一段時間,他已經用自己的實力證明瞭自己在皮影一道上的恐怖天賦。

他的稱號也從一開始那略帶敷衍語氣的“師叔”、“宋閣主”、“小宋”之類變成了統一的“宋師”。

而就在這時,不遠處卻見嶽陽羅匆匆趕回,身側還有名弟子和他有說有笑,待到了皮影小軒,那弟子對嶽陽羅一抱拳道:“嶽兄,記得來啊。”

嶽陽羅哈哈笑道:“劉師弟客氣,一定來。”

那弟子又對宋延恭敬喊了聲“宋師”,然後才離去。

嶽陽羅則是道了聲:“師父,這就是劉文瓚,他小子還算識相,今日主動低頭,還邀我過幾日一同去招新。”

說到“招新”兩字,他嘿嘿一笑,顯然明白其中有花頭。

宋延也不多說什麼,擺擺手,道:“制皮別落下。”

嶽陽羅入了閣中,在看到曹玉妝時,卻也不如從前那般喊“師娘”了,而只是目光輕蔑甚至帶著幾分邪氣地在其身上掃了一圈兒,然後入坐制皮去了。

沈儂嘉頭也不抬,淡淡道:“怎麼不喊師娘了?”

嶽陽羅道:“喊錯了!這不過是宗門發下的爐鼎,是工具,叫什麼師娘?她配得上師父麼?哼!”

沈儂嘉道:“縱然如此,師父既然預設了,那你就不該多嘴。”

“喲!”

嶽陽羅猛然起身,道,“什麼時候輪到你來教訓我了?”

沈儂嘉淡淡一笑,再多不言。

宋延輕嘆一聲。

這倆弟子,一個脾氣火爆,性偏嗜殺;一個城府深沉,機心暗藏。

還真都不是省油的燈。

他側頭,看到玉妝小娘子垂首緊張的模樣,道了聲:“小嶽,在這屋裡,她就是你師娘,聽明白了嗎?”

嶽陽羅見宋延背對著他,忍不住悄悄翻了個白眼,道:“知道了,師父.”

沈儂嘉道:“老師,嶽陽羅竟然對您翻白眼。”

嶽陽羅嚇了一跳,忙道:“別瞎說,我哪敢對老師不敬?”

宋延道:“別吵了!”

兩人頓時不言,低頭制皮。

當晚。

宋延御劍帶著玉妝小娘子返回了洞府。

才開門,一頁紙張從門縫裡落了下來。

宋延抓過那紙,看去。

上書:宋道友,能否於人多處一展劍門術法,以證身份?

沒有落款,也不只是誰何時放來的。

宋延思索起來。

次日,宋延只是在皮影小軒開了門,便負劍來到弟子頗多的崖邊。

這段時間,他的日子雖然平靜,但傀儡宗以及鬼修卻在共同剿滅滲入的狐妖。

崖外,諸多弟子見宋延在此,只覺古怪萬分。

宋延只道了聲:“斬狐之事,宋某也當盡力。”

說罷,他一掐白蛇劍訣,飛劍出鞘,化作一道白虹往遠飛掠而去,他身融其中,轉瞬隱沒於天邊。

諸弟子看的目瞪口呆。

許久後.

一處山谷,鬧哄哄的聲音正傳來。

那是諸多弟子在圍剿狐妖。

但狐妖狡詐,且本身實力頗強,而這一次.傀儡宗弟子們像是捅了狐貍窩,引出了三四隻狐妖,此時正疲於應對。

此間眾弟子眼見不支,卻忽感天有白虹掠過,再看,卻見那虹光飛落而下,將一顆狐頭斬飛。

“什麼玄器?!”

“不!不是玄器,是.宋師!”

“宋師?不可能,他不是隻會制皮嗎?”

“這怎麼可能?”

宋延當眾化虹,又在人多處,挑了其中最弱的一個狐妖,透過偷襲將其瞬息斬殺後,便即返回。

皮影小軒上,虹光遠來,又驟然而停。

白袍男子從天而降,一人一劍,劍花輕挽,落於鞘中,身姿挺拔,雙目似電,似奪周邊萬物銳氣而盡匯一身。

“師父?”

嶽陽羅站在門前,他在虹光飛來時就已走到了門外,此時看那落地男子竟是師父,不禁呆住。

再看那男子雙瞳,只覺銳氣灼人,急忙垂下頭,心頭震怖,想起昨日自己的不敬越發感到畏懼。

他忽的雙腿發軟,轉身入了皮影小軒,抬頭看到正瑟縮著端茶倒水的玉妝小娘子,急忙低下頭,恭敬道:“師娘.師父,他回來了。”

玉妝小娘子愣了下,點點頭,應了聲:“嗯。”

宋延大踏入走入皮影小軒。

他並不慌張。

今日之後,練玄七層的劍道修士,制皮大師的名號會傳出去。

他劍門弟子的身份以及這一身實力的解釋,也能畫上一個完美的句號了。

而他展露的力量雖然厲害,但卻應該只是中等天賦,是每一個花了心思去溫養劍意,且苦修《白蛇劍訣》的弟子都能用出來的。

劍修在單體殺傷力上本就頗為優秀。

而這些,自然完全未曾觸及他真正的實力。

宋延抬手,從架上取下兩張獸皮,繼續製作起來。

他隔三岔五便會“毀壞”一張獸皮,一來是讓自己成功率不會是百分之百,二來則是將另一張“已經毀壞”的“中級妖獸皮影”藏在儲物空間中。

皮影越多,越強,他那“百相魔身”發揮出的力量就越可怕。

這些天,他已經存了足足九個“中級妖獸皮影”。

今天,是第十個。

待存的越來越多,想來日後真到了迫不得已,需要逃跑的時候,他也能一口吞百相,融那上百個“中級妖獸的畸魂皮影”,顯化魔身,多上幾分生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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