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踩著他往上爬

炙熱貪歡·蛇也·2,339·2026/5/18

-   謝矜沉默片刻,「你認為宋承晏會如何選擇?我又會如何做?」   「如果他選擇繼續和康妙儀在一起,那就代表他選擇了站隊程、孟。   那你今晚就會讓康家倒下,先斷他一臂。   如果他識趣,果斷選擇和康家斷了。   那康家做不成牽制宋家的紐帶,對於程、孟自然也就沒什麼用了。   只剩下程、孟兩家姻親,還是和現在一樣,並沒有其它助力,他們還能掀起什麼浪來?   我想…你會給宋承宴更低的原料,可能還有別的項目。   當做補償,也當做嘉獎。   程祁也只能繼續做小伏低,再去找機會反擊。   但你已經有所警覺,你在暗,他在明,對他很不利。   你可能還會借著她們今天招惹我的事,先給他們點苦頭喫喫。   敲打敲打。   我們倆一個唱紅臉,一個唱白臉,靜觀局勢發展,讓他們摸不著頭腦就行了。」   秦煙的話,悉數傳進董卓的耳朵裡。   他在一旁聽的心驚膽顫。   以他家太太的頭腦和敏銳的洞察力,想辦什麼事辦不成?   剛剛發生的那些事,看著只是女人們之間的小摩擦,原來是她故意在探路?   擁有這樣眼界的人,一個小小蔣家,又怎能困得住她?   謝矜眼底的欣賞,早已蓋不住了。   她在短短時間,竟把每一步都計算好了。   與他不謀而合。   即便是和那些女人紛爭,她也處理的很好。   進退有度。   裡子面子都得到了。   不僅機靈的和他打了配合,還讓宋承宴乘了她的情。   日後若有需要,宋承晏絕對不會拒絕。   謝矜的大掌沾著晶瑩的雪花,插入她後腦的髮絲,將人往前面一帶。   脣鼻相碰。   他聲音啞的不像話:「秦煙,你的聰明,好討人喜。   不過有一點你說錯了,我敲打他們,只是因為他們讓你受了委屈,無關其它。」   秦煙眸光狡黠,彎起紅脣,在白雪的映襯下,至純至豔。   「難道被說兩句就要委屈上了?   你當我是麵團糊的不成?」   她身處娛樂圈,被罵可是家常便飯。   要是天天委屈,還不委屈死了?   他動情的在她脣上輕輕吸允。   剛要加深時,她卻一把推開了他。   她害羞的看向董卓所在的方向,發現人家早已經識趣的轉過身去。   她臉紅得不行,氣息微喘著。   謝矜拍拍手上的雪,「姜倪的事,晚點舟棠會親自給你賠罪。」   秦煙嘆了口氣:「小姑娘一看就是心思單純,被秦蔓蠱惑兩句就信以為真了。   她年齡小,難免衝動了些,我不會往心裡去的。」   謝矜拉過她凍的通紅雙手,指尖還溼淋淋的沾著雪。   他將她的手放進自己的衣服裡,用身體幫她取暖。   秦煙驚訝,想要抽出。   「多涼呀!」   謝矜握著她的手腕,不讓她動,下巴抵在她的頭頂。   「不涼,我怕你冷。」   秦煙在他懷裡,聲音悶悶:「我能不能找你要點獎勵?」   謝矜勾脣:「你的心願,我無有不許的。」   秦煙在心裡斟酌了一下,「前天母親給我打電話,說祖母回來了。   祖母待我很好,雖然不常見面,但她教了我很多。   眼下她老人家回來主持大局,代表家裡已經做了妥協。   對於蔣家的那些『懲罰』,就算了吧。   母親說她會卸任董事,將綻星完全交給我。」   她這是在替蔣之安考慮?   「那你怎麼想?」   「綻星現在的內部結構太亂了,自然是留不得了。   現在不僅有程家,可能還有王家、李家。   不如留著它做個靶子,我繼續暗中往明堂轉移。   等它沒了作用那天,就讓綻星陪他們一起下火海。」   謝矜饒有興趣,挑眉問道:「捨得?」   「只是換了殼子而已,有什麼捨不得?」   她說的真情實意。   「好。」   他痛快答應,不過很快又加了一句:「你也要答應我一件事。」   秦煙在他懷裡乖巧點頭。   謝矜退後一步,深邃的眉眼睨著她的眼睛。   「以後要是再有人挑釁你,欺負你,不需要你來和他們糾纏。   來找我。   我給你撐腰做主。   如果我不在,也不要給他們臉。   等我回來,我給你兜底。」   她眼睛彎彎,被人在乎的感覺,很美好。   「我會注意分寸的。   就像今天,程祁要是沒有在背後搞那些小動作。   我若去找了你,把宋承晏和程祁的臉,往哪放?   你們是好朋友,也是合作夥伴。   這事雖然不大,但處理不好,彼此的心裡定要生了嫌隙。   鬧得大家都不痛快。   宋承晏有意和我示好,我就更不能直接打他的臉。   如果不是康妙儀犯蠢,自己把事情捅破了。   這事就當沒發生過,又有何不妥?   這世間所有人,仔細看,都是半人半鬼。   其中的是是非非,紛紛擾擾,何必追究的那麼明白?」   謝矜垂眸看著懷裡的人,臉頰凍的一小團紅。   說起話來,嬌嬌脆脆,句句在理。   以她的才華,她的美貌,她的眼界,造就了她註定就是讓人無法抗拒的尤物。   讓他無法不對她動情。   秦煙也今天很不一樣,能和他說這麼多話,也是頭一次的。   她終於開始逐漸對他放下心防,明白了他們夫妻本是一體,有什麼事,要互商互諒。   而不是把什麼事都放在心裡。   好像…她一個人走慣了。   還不適應兩個人一起同行。   在這繁星燦燦的夜晚,白雪皚皚。   他說,不許她逞強。   秦煙將額頭貼在他胸口,撒嬌似的蹭了蹭。   放在腹肌上的手,胡亂的摸了起來。   這就是已婚的好處吧?   隨時隨地。   想摸就摸。   嘿嘿。   他暗啞的聲音,再次從頭頂傳來:「你剛剛說世家婚姻,只講利益,只講籌碼。   但我不需要門當戶對。   我需要旗鼓相當。   秦煙,只要你需要,我可以送你墊腳石,送你社會地位,人脈資源,幫你打破階級壁壘。   讓你踩著我,一步一步往上爬。   但你要告訴我,你要什麼,這樣我才能更好的幫到你。   知道了嗎?」   秦煙深知這壁壘高牆有多難破。   縱使是首富宋家,想要改行進一個全新的行業。   若是沒有人帶,沒有人指導,光有錢,也是要走很多彎路的。   要不怎麼都說,不怕富二代敗家,就怕富二代創業。   其中彎彎繞繞,溝溝渠渠,普通人難以想像。   「好,以後我要什麼都和你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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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謝矜沉默片刻,「你認為宋承晏會如何選擇?我又會如何做?」

  「如果他選擇繼續和康妙儀在一起,那就代表他選擇了站隊程、孟。

  那你今晚就會讓康家倒下,先斷他一臂。

  如果他識趣,果斷選擇和康家斷了。

  那康家做不成牽制宋家的紐帶,對於程、孟自然也就沒什麼用了。

  只剩下程、孟兩家姻親,還是和現在一樣,並沒有其它助力,他們還能掀起什麼浪來?

  我想…你會給宋承宴更低的原料,可能還有別的項目。

  當做補償,也當做嘉獎。

  程祁也只能繼續做小伏低,再去找機會反擊。

  但你已經有所警覺,你在暗,他在明,對他很不利。

  你可能還會借著她們今天招惹我的事,先給他們點苦頭喫喫。

  敲打敲打。

  我們倆一個唱紅臉,一個唱白臉,靜觀局勢發展,讓他們摸不著頭腦就行了。」

  秦煙的話,悉數傳進董卓的耳朵裡。

  他在一旁聽的心驚膽顫。

  以他家太太的頭腦和敏銳的洞察力,想辦什麼事辦不成?

  剛剛發生的那些事,看著只是女人們之間的小摩擦,原來是她故意在探路?

  擁有這樣眼界的人,一個小小蔣家,又怎能困得住她?

  謝矜眼底的欣賞,早已蓋不住了。

  她在短短時間,竟把每一步都計算好了。

  與他不謀而合。

  即便是和那些女人紛爭,她也處理的很好。

  進退有度。

  裡子面子都得到了。

  不僅機靈的和他打了配合,還讓宋承宴乘了她的情。

  日後若有需要,宋承晏絕對不會拒絕。

  謝矜的大掌沾著晶瑩的雪花,插入她後腦的髮絲,將人往前面一帶。

  脣鼻相碰。

  他聲音啞的不像話:「秦煙,你的聰明,好討人喜。

  不過有一點你說錯了,我敲打他們,只是因為他們讓你受了委屈,無關其它。」

  秦煙眸光狡黠,彎起紅脣,在白雪的映襯下,至純至豔。

  「難道被說兩句就要委屈上了?

  你當我是麵團糊的不成?」

  她身處娛樂圈,被罵可是家常便飯。

  要是天天委屈,還不委屈死了?

  他動情的在她脣上輕輕吸允。

  剛要加深時,她卻一把推開了他。

  她害羞的看向董卓所在的方向,發現人家早已經識趣的轉過身去。

  她臉紅得不行,氣息微喘著。

  謝矜拍拍手上的雪,「姜倪的事,晚點舟棠會親自給你賠罪。」

  秦煙嘆了口氣:「小姑娘一看就是心思單純,被秦蔓蠱惑兩句就信以為真了。

  她年齡小,難免衝動了些,我不會往心裡去的。」

  謝矜拉過她凍的通紅雙手,指尖還溼淋淋的沾著雪。

  他將她的手放進自己的衣服裡,用身體幫她取暖。

  秦煙驚訝,想要抽出。

  「多涼呀!」

  謝矜握著她的手腕,不讓她動,下巴抵在她的頭頂。

  「不涼,我怕你冷。」

  秦煙在他懷裡,聲音悶悶:「我能不能找你要點獎勵?」

  謝矜勾脣:「你的心願,我無有不許的。」

  秦煙在心裡斟酌了一下,「前天母親給我打電話,說祖母回來了。

  祖母待我很好,雖然不常見面,但她教了我很多。

  眼下她老人家回來主持大局,代表家裡已經做了妥協。

  對於蔣家的那些『懲罰』,就算了吧。

  母親說她會卸任董事,將綻星完全交給我。」

  她這是在替蔣之安考慮?

  「那你怎麼想?」

  「綻星現在的內部結構太亂了,自然是留不得了。

  現在不僅有程家,可能還有王家、李家。

  不如留著它做個靶子,我繼續暗中往明堂轉移。

  等它沒了作用那天,就讓綻星陪他們一起下火海。」

  謝矜饒有興趣,挑眉問道:「捨得?」

  「只是換了殼子而已,有什麼捨不得?」

  她說的真情實意。

  「好。」

  他痛快答應,不過很快又加了一句:「你也要答應我一件事。」

  秦煙在他懷裡乖巧點頭。

  謝矜退後一步,深邃的眉眼睨著她的眼睛。

  「以後要是再有人挑釁你,欺負你,不需要你來和他們糾纏。

  來找我。

  我給你撐腰做主。

  如果我不在,也不要給他們臉。

  等我回來,我給你兜底。」

  她眼睛彎彎,被人在乎的感覺,很美好。

  「我會注意分寸的。

  就像今天,程祁要是沒有在背後搞那些小動作。

  我若去找了你,把宋承晏和程祁的臉,往哪放?

  你們是好朋友,也是合作夥伴。

  這事雖然不大,但處理不好,彼此的心裡定要生了嫌隙。

  鬧得大家都不痛快。

  宋承晏有意和我示好,我就更不能直接打他的臉。

  如果不是康妙儀犯蠢,自己把事情捅破了。

  這事就當沒發生過,又有何不妥?

  這世間所有人,仔細看,都是半人半鬼。

  其中的是是非非,紛紛擾擾,何必追究的那麼明白?」

  謝矜垂眸看著懷裡的人,臉頰凍的一小團紅。

  說起話來,嬌嬌脆脆,句句在理。

  以她的才華,她的美貌,她的眼界,造就了她註定就是讓人無法抗拒的尤物。

  讓他無法不對她動情。

  秦煙也今天很不一樣,能和他說這麼多話,也是頭一次的。

  她終於開始逐漸對他放下心防,明白了他們夫妻本是一體,有什麼事,要互商互諒。

  而不是把什麼事都放在心裡。

  好像…她一個人走慣了。

  還不適應兩個人一起同行。

  在這繁星燦燦的夜晚,白雪皚皚。

  他說,不許她逞強。

  秦煙將額頭貼在他胸口,撒嬌似的蹭了蹭。

  放在腹肌上的手,胡亂的摸了起來。

  這就是已婚的好處吧?

  隨時隨地。

  想摸就摸。

  嘿嘿。

  他暗啞的聲音,再次從頭頂傳來:「你剛剛說世家婚姻,只講利益,只講籌碼。

  但我不需要門當戶對。

  我需要旗鼓相當。

  秦煙,只要你需要,我可以送你墊腳石,送你社會地位,人脈資源,幫你打破階級壁壘。

  讓你踩著我,一步一步往上爬。

  但你要告訴我,你要什麼,這樣我才能更好的幫到你。

  知道了嗎?」

  秦煙深知這壁壘高牆有多難破。

  縱使是首富宋家,想要改行進一個全新的行業。

  若是沒有人帶,沒有人指導,光有錢,也是要走很多彎路的。

  要不怎麼都說,不怕富二代敗家,就怕富二代創業。

  其中彎彎繞繞,溝溝渠渠,普通人難以想像。

  「好,以後我要什麼都和你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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