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任由他放肆

炙熱貪歡·蛇也·2,393·2026/5/18

-   這一夜漫長得像是沒有盡頭。   她被翻來覆去地折*騰。   從浴室*到沙發,從沙發到飄窗,最後又回到牀上。   她哭了,求了,罵了,打了。   可謝矜卻像是聽不見,或者說那些只是像椿藥一樣的催化劑。   只一遍遍在她耳邊叫她,「乖乖,寶寶」。   他吻她身上每一寸皮膚,留下深深淺淺的痕跡。   「嗯…」   他在她耳畔書服的低*口耑。   每次他低聲引誘她,在她耳邊說那些讓人臉紅的羞話…   她一下子就車欠了。   任由他放肆。   直到天邊泛起魚肚白,他才饜足地將她緊緊摟在懷裡。   「乖乖,一直留在我身邊,好不好?」   秦煙迷迷糊糊的『嗯』了聲。   不知是身體不舒服,還是對他的回應。   他這才心滿意足的抱著她沉沉睡去。   *   秦煙醒來時,天光已經大亮。   厚重的遮光窗簾嚴絲合縫,房間裡昏沉沉的。   只有空調出風口,細微的嗡鳴聲。   她伸手摸了摸身側,牀單冰涼。   謝矜不在。   渾身的痠痛感後知後覺地湧上來,像被重型卡車碾過。   她撐著坐起身,真絲被從肩頭滑落,露出皮膚上深淺不一的紅痕。   昨晚的瘋狂,在記憶裡閃回。   她耳根一熱,抓起手機。   撥通謝矜的號碼。   響了三四聲,才被接起。   「醒了?」   他聲音含笑,背景音十分安靜。   隱約能聽見其他男人低聲說話。   「你在哪兒?」   秦煙聲音啞得厲害,清了清嗓子,這才勉強說清楚話。   「大廳。   你穿件衣服,一會兒有人上去送東西。   你慢慢收拾,然後直接來大廳找我。」   「好。」   秦煙電話掛斷。   她盯著手機看了兩秒,掀開被子下牀。   腳踩在地毯上時,腿一軟。   她扶住牀頭櫃才勉強站穩,心裡把謝矜罵了千八百遍。   她剛裹上浴袍,門鈴就響了。   赤腳走到門邊,透過貓眼往外看。   門外站著五六個人,男女都有。   他們穿著統一的深色制服,手裡推著移動衣架。   衣架上掛滿了各色衣物,還有幾個人抱著摞成小山的鞋盒。   秦煙愣了愣,拉開一條門縫。   為首的是個四十歲左右,妝容精緻的女人。   見到她立刻露出職業化的甜美笑容:「謝太太下午好。   謝先生讓我們帶當季新品來給您挑選,請問現在方便進去嗎?」   秦煙這才反應過來。   這是他昨晚撕了她的裙子,給她的補償呢。   呵呵,算他識趣。   她側身讓開:「進來吧。」   五六個人魚貫而入,還帶了三名身材高挑的模特。   客房客廳不算小,此刻卻被衣架、鞋盒、配飾箱,塞得滿滿當當。   女銷售手腳麻利地拉開窗簾,陽光潑灑進來,照亮了那些衣物上流轉的光澤。   秦煙慵懶地窩進沙發,浴袍鬆鬆垮垮地繫著,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   她支著太陽穴,看模特們一件件換上衣服,在她面前展示。   小香的粗花呢套裝,d奧的收腰連衣裙,h倫天奴的蕾絲長裙,a馬仕的皮質風衣。   還有一些偏休閒類的t恤,牛仔褲。   當季最熱的款式,幾乎都在這兒了。   配飾更是琳琅滿目,從珠寶到絲巾,從手袋到墨鏡。   「這件是巴黎工坊昨天剛空運來的,全球只有三件。」   銷售指著模特身上一件抹胸長裙介紹,「剪裁特別顯腰身。」   秦煙掃了一眼,點頭。   「這套西裝是限量色,搭配這個鱷魚皮手袋,特別適合商務場合。」   秦煙又點頭。   看了十幾套,她眼睛有點花。   這些牌子她平時也常買,但一次性看這麼多,審美難免疲勞。   她擺擺手:「行了,別試了。」   銷售們頓時緊張起來,以為她都不喜歡。   誰知秦煙下一句是:「你們帶來的,都留下吧。」   客廳裡安靜了一瞬。   隨即,幾個銷售臉上同時綻開近乎狂喜的笑容。   這一單的業績,夠他們喫半年了。   「好的好的!   謝太太,我們馬上整理好,把衣物全部掛進衣帽間?!」   「不用掛了,放這就行。」   為首的女人聲音都在發顫,「那您看看還有什麼需要的?我們隨時可以再送!」   秦煙打了個哈欠:「先這些,出去吧。」   一羣人輕手輕腳地退出房間,關門前還貼心地問她要不要送些食物上來。   門一關,世界清淨了。   秦煙走到衣架前,指尖掠過那些華服。   最後挑了件黑色亮片吊帶裙,長度到膝蓋,剪裁貼身,亮片在光線下,閃著細碎的暗光。   又配了件同色系的長款大衣,一雙黑色紅底細跟高跟鞋。   換好衣服,她走到全身鏡前。   鏡子裡的人,眉眼間還帶著倦意,但妝容精緻,紅脣奪目。   鎖骨和肩膀的皮膚,白得晃眼。   她拿起遮瑕膏,仔細蓋住頸側和胸口那些曖昧的紅痕。   收拾妥當,下樓。   大廳內,謝矜和幾個男人坐在沙發上,好像是在談事情。   程祁臉色很不好看,他坐在離謝矜最遠的單人沙發上。   手裡拿著茶杯,一口沒喝。   這個圈子就是這樣,不管背地裡怎麼廝殺到你死我活,明面上也得裝出和氣生財。   程祁不能與謝矜為敵。   縱使已經坐不住了,卻還得裝作什麼事都沒有發生。   趙舟棠翹著二郎腿,在看手機。   宋承晏低聲和施予初說著什麼。   女人們都不在,氣氛有些凝重。   秦煙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的聲音清脆。   幾人同時抬頭。   「我是不是…」   她腳步頓了頓,笑得有些歉然,「來得不是時候?」   謝矜站起身。   他今天穿了一件亞麻白色襯衫,合身卻不緊身。   面料精良,剪裁妥帖。   妥妥的oldmoney.   他日常大多都穿的正裝,衣服都是bespoke。   百年工坊,隱祕工匠,一針一線,一板一型,長達數月,只為他一個人服務而製成的。   每一件都有它的講究,每一件即是高定。   襯得身形,挺拔利落。   低調又奢華。   他走到秦煙面前,很自然地牽起她的手,掌心溫熱。   「來的正好。」   說著,目光在她身上停留兩秒,「很漂亮。」   秦煙清了清嗓子,聲音還是啞:「謝謝。」   她嗔怪地瞪他一眼,眼神裡的意思很明顯,都怪你。   謝矜脣角微勾,牽著她往外走:「帶你去喫些東西,喫完我們去港城。   或者你要是不想去港城,我們可以去Chalet住幾天?」   Chalet是指阿爾卑斯山一帶的雪山別墅。   冬天去,格外的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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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一夜漫長得像是沒有盡頭。

  她被翻來覆去地折*騰。

  從浴室*到沙發,從沙發到飄窗,最後又回到牀上。

  她哭了,求了,罵了,打了。

  可謝矜卻像是聽不見,或者說那些只是像椿藥一樣的催化劑。

  只一遍遍在她耳邊叫她,「乖乖,寶寶」。

  他吻她身上每一寸皮膚,留下深深淺淺的痕跡。

  「嗯…」

  他在她耳畔書服的低*口耑。

  每次他低聲引誘她,在她耳邊說那些讓人臉紅的羞話…

  她一下子就車欠了。

  任由他放肆。

  直到天邊泛起魚肚白,他才饜足地將她緊緊摟在懷裡。

  「乖乖,一直留在我身邊,好不好?」

  秦煙迷迷糊糊的『嗯』了聲。

  不知是身體不舒服,還是對他的回應。

  他這才心滿意足的抱著她沉沉睡去。

  *

  秦煙醒來時,天光已經大亮。

  厚重的遮光窗簾嚴絲合縫,房間裡昏沉沉的。

  只有空調出風口,細微的嗡鳴聲。

  她伸手摸了摸身側,牀單冰涼。

  謝矜不在。

  渾身的痠痛感後知後覺地湧上來,像被重型卡車碾過。

  她撐著坐起身,真絲被從肩頭滑落,露出皮膚上深淺不一的紅痕。

  昨晚的瘋狂,在記憶裡閃回。

  她耳根一熱,抓起手機。

  撥通謝矜的號碼。

  響了三四聲,才被接起。

  「醒了?」

  他聲音含笑,背景音十分安靜。

  隱約能聽見其他男人低聲說話。

  「你在哪兒?」

  秦煙聲音啞得厲害,清了清嗓子,這才勉強說清楚話。

  「大廳。

  你穿件衣服,一會兒有人上去送東西。

  你慢慢收拾,然後直接來大廳找我。」

  「好。」

  秦煙電話掛斷。

  她盯著手機看了兩秒,掀開被子下牀。

  腳踩在地毯上時,腿一軟。

  她扶住牀頭櫃才勉強站穩,心裡把謝矜罵了千八百遍。

  她剛裹上浴袍,門鈴就響了。

  赤腳走到門邊,透過貓眼往外看。

  門外站著五六個人,男女都有。

  他們穿著統一的深色制服,手裡推著移動衣架。

  衣架上掛滿了各色衣物,還有幾個人抱著摞成小山的鞋盒。

  秦煙愣了愣,拉開一條門縫。

  為首的是個四十歲左右,妝容精緻的女人。

  見到她立刻露出職業化的甜美笑容:「謝太太下午好。

  謝先生讓我們帶當季新品來給您挑選,請問現在方便進去嗎?」

  秦煙這才反應過來。

  這是他昨晚撕了她的裙子,給她的補償呢。

  呵呵,算他識趣。

  她側身讓開:「進來吧。」

  五六個人魚貫而入,還帶了三名身材高挑的模特。

  客房客廳不算小,此刻卻被衣架、鞋盒、配飾箱,塞得滿滿當當。

  女銷售手腳麻利地拉開窗簾,陽光潑灑進來,照亮了那些衣物上流轉的光澤。

  秦煙慵懶地窩進沙發,浴袍鬆鬆垮垮地繫著,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

  她支著太陽穴,看模特們一件件換上衣服,在她面前展示。

  小香的粗花呢套裝,d奧的收腰連衣裙,h倫天奴的蕾絲長裙,a馬仕的皮質風衣。

  還有一些偏休閒類的t恤,牛仔褲。

  當季最熱的款式,幾乎都在這兒了。

  配飾更是琳琅滿目,從珠寶到絲巾,從手袋到墨鏡。

  「這件是巴黎工坊昨天剛空運來的,全球只有三件。」

  銷售指著模特身上一件抹胸長裙介紹,「剪裁特別顯腰身。」

  秦煙掃了一眼,點頭。

  「這套西裝是限量色,搭配這個鱷魚皮手袋,特別適合商務場合。」

  秦煙又點頭。

  看了十幾套,她眼睛有點花。

  這些牌子她平時也常買,但一次性看這麼多,審美難免疲勞。

  她擺擺手:「行了,別試了。」

  銷售們頓時緊張起來,以為她都不喜歡。

  誰知秦煙下一句是:「你們帶來的,都留下吧。」

  客廳裡安靜了一瞬。

  隨即,幾個銷售臉上同時綻開近乎狂喜的笑容。

  這一單的業績,夠他們喫半年了。

  「好的好的!

  謝太太,我們馬上整理好,把衣物全部掛進衣帽間?!」

  「不用掛了,放這就行。」

  為首的女人聲音都在發顫,「那您看看還有什麼需要的?我們隨時可以再送!」

  秦煙打了個哈欠:「先這些,出去吧。」

  一羣人輕手輕腳地退出房間,關門前還貼心地問她要不要送些食物上來。

  門一關,世界清淨了。

  秦煙走到衣架前,指尖掠過那些華服。

  最後挑了件黑色亮片吊帶裙,長度到膝蓋,剪裁貼身,亮片在光線下,閃著細碎的暗光。

  又配了件同色系的長款大衣,一雙黑色紅底細跟高跟鞋。

  換好衣服,她走到全身鏡前。

  鏡子裡的人,眉眼間還帶著倦意,但妝容精緻,紅脣奪目。

  鎖骨和肩膀的皮膚,白得晃眼。

  她拿起遮瑕膏,仔細蓋住頸側和胸口那些曖昧的紅痕。

  收拾妥當,下樓。

  大廳內,謝矜和幾個男人坐在沙發上,好像是在談事情。

  程祁臉色很不好看,他坐在離謝矜最遠的單人沙發上。

  手裡拿著茶杯,一口沒喝。

  這個圈子就是這樣,不管背地裡怎麼廝殺到你死我活,明面上也得裝出和氣生財。

  程祁不能與謝矜為敵。

  縱使已經坐不住了,卻還得裝作什麼事都沒有發生。

  趙舟棠翹著二郎腿,在看手機。

  宋承晏低聲和施予初說著什麼。

  女人們都不在,氣氛有些凝重。

  秦煙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的聲音清脆。

  幾人同時抬頭。

  「我是不是…」

  她腳步頓了頓,笑得有些歉然,「來得不是時候?」

  謝矜站起身。

  他今天穿了一件亞麻白色襯衫,合身卻不緊身。

  面料精良,剪裁妥帖。

  妥妥的oldmoney.

  他日常大多都穿的正裝,衣服都是bespoke。

  百年工坊,隱祕工匠,一針一線,一板一型,長達數月,只為他一個人服務而製成的。

  每一件都有它的講究,每一件即是高定。

  襯得身形,挺拔利落。

  低調又奢華。

  他走到秦煙面前,很自然地牽起她的手,掌心溫熱。

  「來的正好。」

  說著,目光在她身上停留兩秒,「很漂亮。」

  秦煙清了清嗓子,聲音還是啞:「謝謝。」

  她嗔怪地瞪他一眼,眼神裡的意思很明顯,都怪你。

  謝矜脣角微勾,牽著她往外走:「帶你去喫些東西,喫完我們去港城。

  或者你要是不想去港城,我們可以去Chalet住幾天?」

  Chalet是指阿爾卑斯山一帶的雪山別墅。

  冬天去,格外的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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