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章秦雙海入獄

炙熱貪歡·蛇也·2,268·2026/5/18

-   懷裡的小腦袋在他下巴上輕輕蹭了蹭,搖了搖頭。   長發掃過他的下巴、喉結、胸肌,帶來一陣細密的癢意。   他低低笑了聲,拉高被子將她裹得更嚴實。   只留出一張小臉呼吸。   黑暗裡,謝矜睜著眼,感受著懷中人真實的觸感。   幾乎從出生以來,他就沒這樣抱著人睡過。   他的生活被各種會議、談判、併購案填滿。   睡眠成了奢侈品,更遑論與人同眠。   可這兩個月,他發現自己竟然開始依賴這種溫暖。   秦煙身上有種很特別的氣息。   她喜歡往身上塗那些瓶瓶罐罐,每一樣都很香。   那些複雜的香味綜合在她身上,形成了一種很獨特的味道。   她身上的氣息,讓他緊繃的神經能夠真正放鬆下來。   讓他能夠在深夜裡關掉大腦裡不斷運轉的商業邏輯。   只是單純地感受另一個人的存在。   他低頭,在她發頂落下一個吻。   滿足的閉上眼睛。   一夜無夢。   *   清晨七點,秦煙被手機震動聲吵醒。   她迷迷糊糊地伸手去摸牀頭櫃,卻摸到一片溫熱的肌膚。   謝矜的手先她一步按住了手機。   「再睡會兒。」   他的聲音帶著晨起的沙啞,手臂將她往懷裡帶了帶,「才七點。」   秦煙掙扎著睜開眼,意識漸漸回籠。   她發現自己整個人窩在謝矜懷裡。   他的手臂橫在她腰間,下巴抵著她頭頂,是一個完全佔有的姿勢。   「我手機響了…」她聲音還有些啞。   「不管它。」   謝矜閉著眼,手掌在她背上輕輕拍了拍,「林佑說了,你需要休息。」   手機還在震動。   秦煙嘆了口氣,從被窩裡伸出手,指尖碰到冰涼的手機屏幕。   她劃開接聽,還沒開口,電話那頭傳來陸嬈急促的聲音:「寶寶,你聽說了嗎?秦雙海進去了!」   秦煙徹底醒了。   她撐著身體坐起來,謝矜的手臂從她腰間滑落。   晨光透過窗簾縫隙漏進來,在她側臉上投下朦朧的光影。   「什麼時候的事?」   她的聲音很平靜。   「凌晨三點,警方突襲抓捕。   聽說罪名一大堆,綁架勒索,非法集資、行賄、走私…   這次足夠他把牢底坐穿了。」   陸嬈語速很快,「秦阿姨這次居然沒撈人,你說怪不怪?」   秦煙握著手機,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冰涼的機身。   她盯著窗簾縫隙外灰濛濛的天空看了幾秒,淡淡的回道:「不怪,昨晚我提醒過她。」   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陸嬈壓低聲:「你動手了?」   「不是我。」   秦煙垂下眼,看著自己指甲上淡粉色的光澤,「我只是告訴她,保自己,還是保那個永遠填不滿的無底洞。   她選了前者,所以我不意外。」   仔細想想,秦雙海一直威脅秦知意,捏著她。   他進去對秦知意來說也是好事。   她若還有些理智,也不該再有動作的。   「這些事,你是從哪聽說的?」秦煙問。   「我爸給我打電話,讓我問問你,家裡是不是出什麼事了,要不要幫忙,我這才知道的。」   「幫我謝謝叔叔關心,一切安好,沒事。   等你回來,我上門拜訪,去看看叔叔阿姨。」   「行。」   「你在瑞士玩得怎麼樣?」   陸嬈嘆了口氣,抱怨道:「別提了,你和謝矜都走了,早知道我就不來了!」   秦煙嗓音幹啞的笑笑:「不是有謝寧陪你?」   「她?   她哥一走,她就是展開翅膀的花蝴蝶,玩得嗨著呢!   我獨守空牀,無聊的很。」   「不願意玩就回來。   不過你玩歸玩,動態別忘了發,工作不要耽誤。」   「知道了秦總,我先睡了,安安!」   掛斷電話後,秦煙握著手機坐在牀上,很久沒動。   謝矜也坐起身,從背後環住她,下巴擱在她肩頭:「怎麼了?」   秦煙搖了搖頭。   她轉過頭看他,眼睛乾淨得像水洗過的琉璃:「秦雙海的事,是你嗎?」   謝矜眼底染著笑意,她永遠這麼敏銳。   不過他還是問了句:「從哪裡看出來是我的?」   「父親雖然討厭他,但以他的性格…絕對不會把事情鬧大。   畢竟有許多事,秦雙海是幫母親做的,如果暴露,父親將會顏面掃地。   他這一輩子最在乎的就是面子和別人如何看他。   他只會在背後弄些手腳報復,絕對不會弄得滿城風雨。   我哥是他一手教出來的…也不像他的手筆。   所以只能是你。」   她說這話時語氣平靜,甚至帶著一點事不關己的冷漠。   可謝矜看進她眼底深處,卻看見了一閃而過的,極淡的悲涼。   那悲涼不是為了秦雙海,而是為了一些更抽象的東西。   比如血緣的脆弱,比如人性的不堪。   比如這世界上總有人,寧願選擇懸崖也不肯回頭。   他收緊手臂,將她完全擁進懷裡。   他本也沒想瞞她,磊落的回道:「是我。」   他的嘴脣貼在她耳廓,溫熱的氣息噴灑著:「不要想了,去洗個熱水澡,我讓蘭姨準備早餐。」   秦煙在他懷裡點了點頭。   她下牀走向浴室,走到門口時忽然回頭,看向靠在牀頭正拿著平板看郵件的謝矜:「你今天不去公司?」   他沒抬頭,手指在屏幕上滑動,「我在家陪你,下午林佑要來複診。」   秦煙張了張嘴,想說不用,可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她轉身進了浴室。   熱水從頭頂淋下時,她閉著眼,腦海裡卻反覆浮現秦雙海那張臉。   在蔣家老宅,他跪在地上,涕淚橫流地求她救秦瑞。   那時她看著他,心裡只有一個念頭。   這個人,從來不知道什麼叫適可而止。   貪婪是種病,會傳染。   秦知意被傳染了,秦瑞被傳染了,秦蔓也是。   不過張蓮還在外面,她不可能不鬧。   兒子欠了一屁股賭債,老公被抓進了監獄。   張蓮現在堪比熱鍋上的螞蟻,不可能善罷甘休。   秦煙想想,打了一個電話:「幫我查下秦雙海名下海內外有多少產業,值多少錢,越快越好。」   她洗完澡出來,穿著浴袍,一邊擦頭髮一邊往臥室走。   推開門時,她愣住。   謝矜正端著個白瓷碗站在牀邊。   碗裡黑乎乎的藥汁冒著熱氣。   那股苦澀的中藥味瞬間瀰漫了整個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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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懷裡的小腦袋在他下巴上輕輕蹭了蹭,搖了搖頭。

  長發掃過他的下巴、喉結、胸肌,帶來一陣細密的癢意。

  他低低笑了聲,拉高被子將她裹得更嚴實。

  只留出一張小臉呼吸。

  黑暗裡,謝矜睜著眼,感受著懷中人真實的觸感。

  幾乎從出生以來,他就沒這樣抱著人睡過。

  他的生活被各種會議、談判、併購案填滿。

  睡眠成了奢侈品,更遑論與人同眠。

  可這兩個月,他發現自己竟然開始依賴這種溫暖。

  秦煙身上有種很特別的氣息。

  她喜歡往身上塗那些瓶瓶罐罐,每一樣都很香。

  那些複雜的香味綜合在她身上,形成了一種很獨特的味道。

  她身上的氣息,讓他緊繃的神經能夠真正放鬆下來。

  讓他能夠在深夜裡關掉大腦裡不斷運轉的商業邏輯。

  只是單純地感受另一個人的存在。

  他低頭,在她發頂落下一個吻。

  滿足的閉上眼睛。

  一夜無夢。

  *

  清晨七點,秦煙被手機震動聲吵醒。

  她迷迷糊糊地伸手去摸牀頭櫃,卻摸到一片溫熱的肌膚。

  謝矜的手先她一步按住了手機。

  「再睡會兒。」

  他的聲音帶著晨起的沙啞,手臂將她往懷裡帶了帶,「才七點。」

  秦煙掙扎著睜開眼,意識漸漸回籠。

  她發現自己整個人窩在謝矜懷裡。

  他的手臂橫在她腰間,下巴抵著她頭頂,是一個完全佔有的姿勢。

  「我手機響了…」她聲音還有些啞。

  「不管它。」

  謝矜閉著眼,手掌在她背上輕輕拍了拍,「林佑說了,你需要休息。」

  手機還在震動。

  秦煙嘆了口氣,從被窩裡伸出手,指尖碰到冰涼的手機屏幕。

  她劃開接聽,還沒開口,電話那頭傳來陸嬈急促的聲音:「寶寶,你聽說了嗎?秦雙海進去了!」

  秦煙徹底醒了。

  她撐著身體坐起來,謝矜的手臂從她腰間滑落。

  晨光透過窗簾縫隙漏進來,在她側臉上投下朦朧的光影。

  「什麼時候的事?」

  她的聲音很平靜。

  「凌晨三點,警方突襲抓捕。

  聽說罪名一大堆,綁架勒索,非法集資、行賄、走私…

  這次足夠他把牢底坐穿了。」

  陸嬈語速很快,「秦阿姨這次居然沒撈人,你說怪不怪?」

  秦煙握著手機,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冰涼的機身。

  她盯著窗簾縫隙外灰濛濛的天空看了幾秒,淡淡的回道:「不怪,昨晚我提醒過她。」

  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陸嬈壓低聲:「你動手了?」

  「不是我。」

  秦煙垂下眼,看著自己指甲上淡粉色的光澤,「我只是告訴她,保自己,還是保那個永遠填不滿的無底洞。

  她選了前者,所以我不意外。」

  仔細想想,秦雙海一直威脅秦知意,捏著她。

  他進去對秦知意來說也是好事。

  她若還有些理智,也不該再有動作的。

  「這些事,你是從哪聽說的?」秦煙問。

  「我爸給我打電話,讓我問問你,家裡是不是出什麼事了,要不要幫忙,我這才知道的。」

  「幫我謝謝叔叔關心,一切安好,沒事。

  等你回來,我上門拜訪,去看看叔叔阿姨。」

  「行。」

  「你在瑞士玩得怎麼樣?」

  陸嬈嘆了口氣,抱怨道:「別提了,你和謝矜都走了,早知道我就不來了!」

  秦煙嗓音幹啞的笑笑:「不是有謝寧陪你?」

  「她?

  她哥一走,她就是展開翅膀的花蝴蝶,玩得嗨著呢!

  我獨守空牀,無聊的很。」

  「不願意玩就回來。

  不過你玩歸玩,動態別忘了發,工作不要耽誤。」

  「知道了秦總,我先睡了,安安!」

  掛斷電話後,秦煙握著手機坐在牀上,很久沒動。

  謝矜也坐起身,從背後環住她,下巴擱在她肩頭:「怎麼了?」

  秦煙搖了搖頭。

  她轉過頭看他,眼睛乾淨得像水洗過的琉璃:「秦雙海的事,是你嗎?」

  謝矜眼底染著笑意,她永遠這麼敏銳。

  不過他還是問了句:「從哪裡看出來是我的?」

  「父親雖然討厭他,但以他的性格…絕對不會把事情鬧大。

  畢竟有許多事,秦雙海是幫母親做的,如果暴露,父親將會顏面掃地。

  他這一輩子最在乎的就是面子和別人如何看他。

  他只會在背後弄些手腳報復,絕對不會弄得滿城風雨。

  我哥是他一手教出來的…也不像他的手筆。

  所以只能是你。」

  她說這話時語氣平靜,甚至帶著一點事不關己的冷漠。

  可謝矜看進她眼底深處,卻看見了一閃而過的,極淡的悲涼。

  那悲涼不是為了秦雙海,而是為了一些更抽象的東西。

  比如血緣的脆弱,比如人性的不堪。

  比如這世界上總有人,寧願選擇懸崖也不肯回頭。

  他收緊手臂,將她完全擁進懷裡。

  他本也沒想瞞她,磊落的回道:「是我。」

  他的嘴脣貼在她耳廓,溫熱的氣息噴灑著:「不要想了,去洗個熱水澡,我讓蘭姨準備早餐。」

  秦煙在他懷裡點了點頭。

  她下牀走向浴室,走到門口時忽然回頭,看向靠在牀頭正拿著平板看郵件的謝矜:「你今天不去公司?」

  他沒抬頭,手指在屏幕上滑動,「我在家陪你,下午林佑要來複診。」

  秦煙張了張嘴,想說不用,可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她轉身進了浴室。

  熱水從頭頂淋下時,她閉著眼,腦海裡卻反覆浮現秦雙海那張臉。

  在蔣家老宅,他跪在地上,涕淚橫流地求她救秦瑞。

  那時她看著他,心裡只有一個念頭。

  這個人,從來不知道什麼叫適可而止。

  貪婪是種病,會傳染。

  秦知意被傳染了,秦瑞被傳染了,秦蔓也是。

  不過張蓮還在外面,她不可能不鬧。

  兒子欠了一屁股賭債,老公被抓進了監獄。

  張蓮現在堪比熱鍋上的螞蟻,不可能善罷甘休。

  秦煙想想,打了一個電話:「幫我查下秦雙海名下海內外有多少產業,值多少錢,越快越好。」

  她洗完澡出來,穿著浴袍,一邊擦頭髮一邊往臥室走。

  推開門時,她愣住。

  謝矜正端著個白瓷碗站在牀邊。

  碗裡黑乎乎的藥汁冒著熱氣。

  那股苦澀的中藥味瞬間瀰漫了整個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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