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寶貝,新年快樂

炙熱貪歡·蛇也·2,320·2026/5/18

-   不知過了多久。   在秦煙又一次意識模糊時,聽到耳邊低啞的嗓音。   像是壓抑已久,終於決堤的暗流。   事後,他饜足的抱著她,放肆的在她身上親吻。   細緻的肌膚,在他舌尖下泛起一層緋色。   他牙齒輕輕咬著,宛如在潔白的畫布上作畫。   一點一點,填滿專屬於他的烙印。   她癱在謝矜懷裡,連手指都抬不起來。   水溫已經有些涼了。   他打開恆溫系統,新的熱水注入,帶走疲憊。   他按了些沐浴露,開始給她清洗。   動作細緻溫柔,像對待稀世珍寶。   秦煙閉著眼,任他擺布。   清洗完,男人用浴巾裹住她,將人抱出浴室。   臥室的衣帽間裡,整排衣櫃自動亮起感應燈。   他拉開其中一個抽屜,裡面整齊疊放著女士衣物。   從內衣到外套,尺碼全是她的。   秦煙驚訝:「你什麼時候準備的?」   「婚後。」   謝矜拿出一套白色的真絲睡衣。   開始給她穿衣服,「想著你哪天來,能用上。」   他蹲下身,握住她的腳踝,給她套上睡褲。   動作自然得彷彿做過千百遍。   秦煙低頭俯視著他。   眼前這個男人,在外是呼風喚雨的商界帝王。   現在卻蹲在她面前,託起她的腳,為她穿上毛絨絨的拖鞋。   暖黃燈光落在他頭頂,柔軟了鋒利的輪廓。   心裡某個角落,像是塌陷了一小塊。   穿好衣服,謝矜將她抱到落地窗前的單人沙發上,又去倒了杯溫水。   他總是能耐心又細緻的把她伺候的很好。   無論牀上,還是牀下。   她從最開始的不適應,到現在心安理得的享受。   她蜷縮在沙發裡,長發隨意披散著,臉上情慾的潮紅還未褪去。   莫名的勾人。   她小口喝著水,目光飄向窗外。   雪還在下,大了許多。   她好喜歡下雪。   城市燈火在雪幕中暈開斑斕光暈,像梵谷的星空。   謝矜忽然開口,手指向窗外對面一棟稍矮的建築。   「寶寶,看見那裡了嗎?」   秦煙順著他手指方向看去。   那是一棟三十八層的寫字樓。   造型雖然方正,但很有設計感,下面還有很大一塊沒開發的區域。   只是相對比於街這邊的燈火通明,那邊所有窗口都暗著,像一頭沉睡的巨獸。   「那裡以前是寰隆的總部。」   他這麼一說,秦煙有些印象。   幾年前寰隆總部擴大搬遷,那棟樓就空置了。   聽說一直沒找到合適的用途。   謝家又不缺錢,自然也不會租售出去。   謝矜從茶几抽屜裡拿出一個平板,點亮屏幕,遞給她。   屏幕上是一棟建築的三維模型,正是對面那棟黑著燈的大樓。   謝矜坐在沙發,從後面環著她,讓她靠在自己懷裡。   他握住她拿平板的手,指尖在屏幕上輕點。   她還沒反應過來,就看見模型最底層的燈光,亮了。   接著第二層、第三層、第四層…   燈光逐層向上蔓延,像有人手持光筆,從下往上塗抹。   最後,『啪』一聲輕響。   整棟大樓,燈火通明。   每一扇窗戶都透出溫暖的光。   在雪夜裡像一座拔地而起的光塔。   他看向對面那棟亮起的建築,隔空從下至上一劃。   「這些樓層拼湊在一起,以後就是你的商業帝國。   如果到時候不夠用,我就幫你把這裡,這裡,都建起來。」   秦煙在他懷裡僵住。   她側過頭,盯著那棟突然活過來的建築,又低頭看看手中平板上的模型。   畫面在腦海裡重疊,炸開一片空白。   她張了張嘴,聲音乾澀,「這是什麼意思?」   「寶寶,新年快樂。」   她低頭看向平板上的時間,正正好好,零點零分。   謝矜將下巴抵在她發頂。   秦煙震驚的看向玻璃中男人的倒影。   那張清雋的臉,對外人很少笑。   此刻脣角卻彎著,連眼底都染上了笑意。   他勾著她的下巴,從身後側吻了過來,輕輕咬她的嘴脣。   她還屬於懵圈的狀態,身子僵硬著像一個木偶。   任憑他胡作非為。   脣舌分開後,他額頭貼著他的。   她微張著飽滿殷紅的嘴脣,氣息急促,連說話都帶著顫音。   「謝先生的手筆是不是太大了?   你在做這些之前,做過風控了嗎?」   他們經商投資,第一原則就是風險管理。   達裡奧曾經說過,風險管理不是避免損失。   而是確保你能夠承受,最壞情況下的損失。   這不是一輛豪車,一塊珠寶,或是頂級的私人莊園。   那些都是無關緊要的東西,她完全可以安心接受。   可這棟大廈是謝家的舊招牌,其意義自然不言而喻。   謝矜看著她的眼睛,從最初的震驚,到染情,最後一下子變得清冷。   顯然此刻是理智佔據了上風。   她從他懷裡掙脫,穿上拖鞋,起身走去窗邊,讓自己冷靜。   看著外面白雪皚皚,聲音平澀。   「風控的至高法則,當你頭寸開始盈利,說明你的判斷正被市場驗證。   此時你應該持有,讓利潤儘可能的去奔跑。   但當你的頭寸出現虧損,這無疑是一個危險的信號,代表你的判斷可能錯了。   此刻你必須立刻採取行動,阻止虧損擴大,短刀切割。   謝矜,這些你應該比我瞭解。   你現在正在做一種高風險,低迴報的行為。」   謝矜微微抬眉,認同她的說法。   「從投資的角度來說,你說的沒錯。   可投資並不是隻有一種規律。   可以做風險對衝,可以做生態管理。   面對不同的情況,要做出不同的判斷和選擇。   對我來說,金錢只是跳動的數字,無論虧損多少,局勢依舊能夠穩定。   而我認為你,本身就是我係統裡的增量。   有結構,有判斷力,能穩得住局面。   合作夥伴擁有這三點,完全足夠了。」   他一邊說著,一邊走到她身邊,與她並肩而立。   那雙黑白分明眼眸同樣看向窗外,深邃悠遠。   「可人生不只有投資,那太呆板無趣。   從另一個角度說,你是我的妻子,我對你的心意,自然不輸給任何人。」   秦煙垂眸,呼吸頻率有些快,手指收緊,關節泛白。   他拉過她的手腕,手指輕輕摩挲她手腕內側薄薄的皮膚:「放輕鬆。   這不是一種供養關係,我也不喜歡做短刀切割。   我一直認為我的投資眼光還不錯,放長線看,我能拿到我想要的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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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知過了多久。

  在秦煙又一次意識模糊時,聽到耳邊低啞的嗓音。

  像是壓抑已久,終於決堤的暗流。

  事後,他饜足的抱著她,放肆的在她身上親吻。

  細緻的肌膚,在他舌尖下泛起一層緋色。

  他牙齒輕輕咬著,宛如在潔白的畫布上作畫。

  一點一點,填滿專屬於他的烙印。

  她癱在謝矜懷裡,連手指都抬不起來。

  水溫已經有些涼了。

  他打開恆溫系統,新的熱水注入,帶走疲憊。

  他按了些沐浴露,開始給她清洗。

  動作細緻溫柔,像對待稀世珍寶。

  秦煙閉著眼,任他擺布。

  清洗完,男人用浴巾裹住她,將人抱出浴室。

  臥室的衣帽間裡,整排衣櫃自動亮起感應燈。

  他拉開其中一個抽屜,裡面整齊疊放著女士衣物。

  從內衣到外套,尺碼全是她的。

  秦煙驚訝:「你什麼時候準備的?」

  「婚後。」

  謝矜拿出一套白色的真絲睡衣。

  開始給她穿衣服,「想著你哪天來,能用上。」

  他蹲下身,握住她的腳踝,給她套上睡褲。

  動作自然得彷彿做過千百遍。

  秦煙低頭俯視著他。

  眼前這個男人,在外是呼風喚雨的商界帝王。

  現在卻蹲在她面前,託起她的腳,為她穿上毛絨絨的拖鞋。

  暖黃燈光落在他頭頂,柔軟了鋒利的輪廓。

  心裡某個角落,像是塌陷了一小塊。

  穿好衣服,謝矜將她抱到落地窗前的單人沙發上,又去倒了杯溫水。

  他總是能耐心又細緻的把她伺候的很好。

  無論牀上,還是牀下。

  她從最開始的不適應,到現在心安理得的享受。

  她蜷縮在沙發裡,長發隨意披散著,臉上情慾的潮紅還未褪去。

  莫名的勾人。

  她小口喝著水,目光飄向窗外。

  雪還在下,大了許多。

  她好喜歡下雪。

  城市燈火在雪幕中暈開斑斕光暈,像梵谷的星空。

  謝矜忽然開口,手指向窗外對面一棟稍矮的建築。

  「寶寶,看見那裡了嗎?」

  秦煙順著他手指方向看去。

  那是一棟三十八層的寫字樓。

  造型雖然方正,但很有設計感,下面還有很大一塊沒開發的區域。

  只是相對比於街這邊的燈火通明,那邊所有窗口都暗著,像一頭沉睡的巨獸。

  「那裡以前是寰隆的總部。」

  他這麼一說,秦煙有些印象。

  幾年前寰隆總部擴大搬遷,那棟樓就空置了。

  聽說一直沒找到合適的用途。

  謝家又不缺錢,自然也不會租售出去。

  謝矜從茶几抽屜裡拿出一個平板,點亮屏幕,遞給她。

  屏幕上是一棟建築的三維模型,正是對面那棟黑著燈的大樓。

  謝矜坐在沙發,從後面環著她,讓她靠在自己懷裡。

  他握住她拿平板的手,指尖在屏幕上輕點。

  她還沒反應過來,就看見模型最底層的燈光,亮了。

  接著第二層、第三層、第四層…

  燈光逐層向上蔓延,像有人手持光筆,從下往上塗抹。

  最後,『啪』一聲輕響。

  整棟大樓,燈火通明。

  每一扇窗戶都透出溫暖的光。

  在雪夜裡像一座拔地而起的光塔。

  他看向對面那棟亮起的建築,隔空從下至上一劃。

  「這些樓層拼湊在一起,以後就是你的商業帝國。

  如果到時候不夠用,我就幫你把這裡,這裡,都建起來。」

  秦煙在他懷裡僵住。

  她側過頭,盯著那棟突然活過來的建築,又低頭看看手中平板上的模型。

  畫面在腦海裡重疊,炸開一片空白。

  她張了張嘴,聲音乾澀,「這是什麼意思?」

  「寶寶,新年快樂。」

  她低頭看向平板上的時間,正正好好,零點零分。

  謝矜將下巴抵在她發頂。

  秦煙震驚的看向玻璃中男人的倒影。

  那張清雋的臉,對外人很少笑。

  此刻脣角卻彎著,連眼底都染上了笑意。

  他勾著她的下巴,從身後側吻了過來,輕輕咬她的嘴脣。

  她還屬於懵圈的狀態,身子僵硬著像一個木偶。

  任憑他胡作非為。

  脣舌分開後,他額頭貼著他的。

  她微張著飽滿殷紅的嘴脣,氣息急促,連說話都帶著顫音。

  「謝先生的手筆是不是太大了?

  你在做這些之前,做過風控了嗎?」

  他們經商投資,第一原則就是風險管理。

  達裡奧曾經說過,風險管理不是避免損失。

  而是確保你能夠承受,最壞情況下的損失。

  這不是一輛豪車,一塊珠寶,或是頂級的私人莊園。

  那些都是無關緊要的東西,她完全可以安心接受。

  可這棟大廈是謝家的舊招牌,其意義自然不言而喻。

  謝矜看著她的眼睛,從最初的震驚,到染情,最後一下子變得清冷。

  顯然此刻是理智佔據了上風。

  她從他懷裡掙脫,穿上拖鞋,起身走去窗邊,讓自己冷靜。

  看著外面白雪皚皚,聲音平澀。

  「風控的至高法則,當你頭寸開始盈利,說明你的判斷正被市場驗證。

  此時你應該持有,讓利潤儘可能的去奔跑。

  但當你的頭寸出現虧損,這無疑是一個危險的信號,代表你的判斷可能錯了。

  此刻你必須立刻採取行動,阻止虧損擴大,短刀切割。

  謝矜,這些你應該比我瞭解。

  你現在正在做一種高風險,低迴報的行為。」

  謝矜微微抬眉,認同她的說法。

  「從投資的角度來說,你說的沒錯。

  可投資並不是隻有一種規律。

  可以做風險對衝,可以做生態管理。

  面對不同的情況,要做出不同的判斷和選擇。

  對我來說,金錢只是跳動的數字,無論虧損多少,局勢依舊能夠穩定。

  而我認為你,本身就是我係統裡的增量。

  有結構,有判斷力,能穩得住局面。

  合作夥伴擁有這三點,完全足夠了。」

  他一邊說著,一邊走到她身邊,與她並肩而立。

  那雙黑白分明眼眸同樣看向窗外,深邃悠遠。

  「可人生不只有投資,那太呆板無趣。

  從另一個角度說,你是我的妻子,我對你的心意,自然不輸給任何人。」

  秦煙垂眸,呼吸頻率有些快,手指收緊,關節泛白。

  他拉過她的手腕,手指輕輕摩挲她手腕內側薄薄的皮膚:「放輕鬆。

  這不是一種供養關係,我也不喜歡做短刀切割。

  我一直認為我的投資眼光還不錯,放長線看,我能拿到我想要的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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