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把你關起來

炙熱貪歡·蛇也·2,320·2026/5/18

-   秦煙這話既肯定了程璟的地位,又暗示了集團整合後的團隊,要以他為主導。   眾人紛紛附和,把程璟捧得極高,也都說願意配合。   程璟站起身,朝秦煙舉杯:「秦總過譽了。   能為您和星環服務,是我的榮幸。」   兩人目光交匯。   程璟的眼神很坦蕩,沒有閃躲,沒有算計。   只有專業律師特有的冷靜和清明。   秦煙笑著看著他,緩緩點頭,舉起新倒的酒杯,與他輕輕一碰。   「我先生選擇你,我自然相信我先生的眼光。   我們夫妻只看個人能力,不看背景。   以後路還長著,程律師還有很大的發展空間。」   玻璃相撞,發出清脆的聲響。   這一碰,是信任,同樣也是警告。   *   回到主桌時,秦煙深深吸了口氣,又緩緩吐出。   這個細微的動作,被謝矜敏銳的盡收眼底。   他記得他們領證那天,她在車上也是這樣。   以他這段時間對她的瞭解,她只有在心裡有事,需要強迫自己冷靜時,才會這樣。   謝矜伸手,將她攬到身邊。   秦煙順從地靠在他肩上,能清晰的聞到他身上淡淡的香水味和威士忌的氣息。   她有些醉了,腦袋暈乎乎的,視線裡的燈光都暈開成模糊的光斑。   「處理完了?」   謝矜低聲問,手指輕輕拂過她臉頰細膩的皮膚。   秦煙反應了幾秒,才點點頭:「嗯,小事。」   謝矜沒再繼續追問。   他只是收緊了環在她腰間的手臂,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她禮服上的亮片。   那些被抓松的亮片在他指尖微微顫動,像破碎的星光。   她慵懶地靠在他肩上,看著臺上最後一批獎品被抽走。   看著員工們臉上燦爛的笑容,還有這滿場的熱鬧和繁華。   她忽然覺得很累。   一種從骨頭縫裡滲出來的疲憊。   酒精不斷的在身體裡拱著她的神經。   她不是一個唯唯諾諾的人,與謝矜也向來敢說敢要。   沒有什麼話,是她說不得的。   「老公…我…」   她開口,聲音輕得像夢囈。   謝矜側頭,嘴脣幾乎貼著她耳廓:「不要吞吞吐吐,有什麼事大膽說。」   秦煙張了張嘴。   胸腔裡翻滾的情緒,想讓她和他坦白。   可話到嘴邊,又變成了別的。   她搖搖頭,閉上眼睛:「我想回去了。」   謝矜看著她疲憊的側臉,睫毛在眼下投出的那片小小陰影,看著她微微蹙起的眉頭。   許久,他低聲說:「好,那我們回家。」   他起身在她面前伸出手,她將自己的手搭在了那掌心之上。   她喃喃:「回家,回我們的家。」   兩個人所過之處,人羣自動分開。   閃光燈再次瘋狂閃爍。   謝矜只是將她的臉輕輕按在自己肩頭,用身體擋住所有鏡頭。   陸嬈站在主桌旁,看著他們離開的背影,笑著笑著眼眶忽然紅了。   她想起很多年前,那個總是獨自一人坐在角落的小女孩。   那時候的秦煙,永遠不會讓人這樣牽著。   因為她不相信任何人會接住她。   而現在…陸嬈撇著嘴,抹了抹眼角。   真好。   有人接住她了。   *   勞斯萊斯後座。   秦煙靠在謝矜懷裡,車窗外的城市燈火飛速倒退。   她閉著眼,能感覺到他的手掌在她背上輕輕拍著,像在哄一個孩子。   「謝矜。」   她忽然開口。   「嗯?」   她聲音很輕,「你說如果有一天,你發現我一直騙了你,你會怎麼辦?」   他拍著她背的手停了一瞬。   他低頭,吻了吻她的發頂,聲音在黑暗的車廂裡低沉而溫柔:「那要看是怎麼騙的。」   「如果是小事,我原諒你。」   「如果是大事…」   他手臂收緊,將她完全圈進懷裡:「我就把你關起來。關一輩子。   讓你用一輩子,慢慢還。」   秦煙在他懷裡睜開眼睛。   車廂裡很暗,只有窗外偶爾閃過的路燈光,在他臉上投下明明滅滅的影子。   她看不清他的表情,卻能聽見他沉穩的心跳,感受到他懷抱的溫度。   她忽然笑了。   笑著笑著,眼角毫無預兆地沁出淚來。   滾燙的,鹹澀的,浸溼了他胸前的襯衫。   謝矜感覺到胸口的溼意,身體僵了僵。   他什麼也沒說,只是更緊地抱住她。   手掌一下一下,輕輕拍著她的背,像在安撫。   窗外,夜色深沉。   城市依舊燈火通明,像一場永不落幕的夢境。   而在這場夢裡,有人終於找到了可以讓她安心的懷抱。   *   晨光透過頂層公寓270度的弧形落地窗潑灑進來。   將整個臥室浸在一種過於明亮的光線裡。   陸嬈是在一陣宿醉的劇烈頭痛中醒來的。   那種疼像是有無數根細針在顱內扎刺。   從太陽穴一路蔓延到後頸,每一下心跳都加重著痛感。   她皺著眉,眼皮沉重得掀不開。   喉嚨幹得像是被砂紙磨過,火辣辣地疼。   她閉著眼,迷迷糊糊地伸手在牀頭櫃上摸索。   她需要水。   可指尖碰到的卻不是冰涼的玻璃杯壁,而是一種柔軟的…   布料?   陸嬈猛地睜開眼。   視線先是模糊,然後逐漸聚焦。   她猛地坐起身,環顧一圈周圍的情況。   見自己正坐在她那張定製的兩米大牀上。   米白色真絲被子凌亂地堆在腰間。   而她的手裡,正捏著一件白色的男士襯衫——   襯衫是頂級埃及棉的材質,質感細膩,卻皺得不成樣子。   領口處,幾個模糊的口紅印子像凋零的花瓣,嫣紅刺目。   袖口一枚精緻的黑瑪瑙袖釦鬆脫了,細鏈垂下來,泛著幽暗的光。   陸嬈怔住了。   她捏著襯衫的一角,緩緩提起來。   襯衫在空中展開,像一面宣告某種罪證的旗幟。   她盯著那些褶皺,口紅印,大腦裡一片空白。   片刻,她僵硬地,極其緩慢地轉過頭…   身旁空空如也。   只有枕頭凹陷的痕跡。   『轟』的一聲,她腦子裡像是有什麼東西炸開了。   宿醉的記憶像被撕碎的拼圖。   零散、混亂。   帶著一種令人心慌的模糊感。   昨晚她喝了很多很多酒,只記得香檳、威士忌、龍舌蘭輪番上陣,混著喝。   喝了多少不記得了。   她隱約想起那種燥熱,想要掙脫一切的衝動。   有人扶著她。   電梯上升時,她失重的眩暈。   進家門時,踢掉高跟鞋的暢快…   然後呢?   然後記憶就變得曖昧而破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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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煙這話既肯定了程璟的地位,又暗示了集團整合後的團隊,要以他為主導。

  眾人紛紛附和,把程璟捧得極高,也都說願意配合。

  程璟站起身,朝秦煙舉杯:「秦總過譽了。

  能為您和星環服務,是我的榮幸。」

  兩人目光交匯。

  程璟的眼神很坦蕩,沒有閃躲,沒有算計。

  只有專業律師特有的冷靜和清明。

  秦煙笑著看著他,緩緩點頭,舉起新倒的酒杯,與他輕輕一碰。

  「我先生選擇你,我自然相信我先生的眼光。

  我們夫妻只看個人能力,不看背景。

  以後路還長著,程律師還有很大的發展空間。」

  玻璃相撞,發出清脆的聲響。

  這一碰,是信任,同樣也是警告。

  *

  回到主桌時,秦煙深深吸了口氣,又緩緩吐出。

  這個細微的動作,被謝矜敏銳的盡收眼底。

  他記得他們領證那天,她在車上也是這樣。

  以他這段時間對她的瞭解,她只有在心裡有事,需要強迫自己冷靜時,才會這樣。

  謝矜伸手,將她攬到身邊。

  秦煙順從地靠在他肩上,能清晰的聞到他身上淡淡的香水味和威士忌的氣息。

  她有些醉了,腦袋暈乎乎的,視線裡的燈光都暈開成模糊的光斑。

  「處理完了?」

  謝矜低聲問,手指輕輕拂過她臉頰細膩的皮膚。

  秦煙反應了幾秒,才點點頭:「嗯,小事。」

  謝矜沒再繼續追問。

  他只是收緊了環在她腰間的手臂,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她禮服上的亮片。

  那些被抓松的亮片在他指尖微微顫動,像破碎的星光。

  她慵懶地靠在他肩上,看著臺上最後一批獎品被抽走。

  看著員工們臉上燦爛的笑容,還有這滿場的熱鬧和繁華。

  她忽然覺得很累。

  一種從骨頭縫裡滲出來的疲憊。

  酒精不斷的在身體裡拱著她的神經。

  她不是一個唯唯諾諾的人,與謝矜也向來敢說敢要。

  沒有什麼話,是她說不得的。

  「老公…我…」

  她開口,聲音輕得像夢囈。

  謝矜側頭,嘴脣幾乎貼著她耳廓:「不要吞吞吐吐,有什麼事大膽說。」

  秦煙張了張嘴。

  胸腔裡翻滾的情緒,想讓她和他坦白。

  可話到嘴邊,又變成了別的。

  她搖搖頭,閉上眼睛:「我想回去了。」

  謝矜看著她疲憊的側臉,睫毛在眼下投出的那片小小陰影,看著她微微蹙起的眉頭。

  許久,他低聲說:「好,那我們回家。」

  他起身在她面前伸出手,她將自己的手搭在了那掌心之上。

  她喃喃:「回家,回我們的家。」

  兩個人所過之處,人羣自動分開。

  閃光燈再次瘋狂閃爍。

  謝矜只是將她的臉輕輕按在自己肩頭,用身體擋住所有鏡頭。

  陸嬈站在主桌旁,看著他們離開的背影,笑著笑著眼眶忽然紅了。

  她想起很多年前,那個總是獨自一人坐在角落的小女孩。

  那時候的秦煙,永遠不會讓人這樣牽著。

  因為她不相信任何人會接住她。

  而現在…陸嬈撇著嘴,抹了抹眼角。

  真好。

  有人接住她了。

  *

  勞斯萊斯後座。

  秦煙靠在謝矜懷裡,車窗外的城市燈火飛速倒退。

  她閉著眼,能感覺到他的手掌在她背上輕輕拍著,像在哄一個孩子。

  「謝矜。」

  她忽然開口。

  「嗯?」

  她聲音很輕,「你說如果有一天,你發現我一直騙了你,你會怎麼辦?」

  他拍著她背的手停了一瞬。

  他低頭,吻了吻她的發頂,聲音在黑暗的車廂裡低沉而溫柔:「那要看是怎麼騙的。」

  「如果是小事,我原諒你。」

  「如果是大事…」

  他手臂收緊,將她完全圈進懷裡:「我就把你關起來。關一輩子。

  讓你用一輩子,慢慢還。」

  秦煙在他懷裡睜開眼睛。

  車廂裡很暗,只有窗外偶爾閃過的路燈光,在他臉上投下明明滅滅的影子。

  她看不清他的表情,卻能聽見他沉穩的心跳,感受到他懷抱的溫度。

  她忽然笑了。

  笑著笑著,眼角毫無預兆地沁出淚來。

  滾燙的,鹹澀的,浸溼了他胸前的襯衫。

  謝矜感覺到胸口的溼意,身體僵了僵。

  他什麼也沒說,只是更緊地抱住她。

  手掌一下一下,輕輕拍著她的背,像在安撫。

  窗外,夜色深沉。

  城市依舊燈火通明,像一場永不落幕的夢境。

  而在這場夢裡,有人終於找到了可以讓她安心的懷抱。

  *

  晨光透過頂層公寓270度的弧形落地窗潑灑進來。

  將整個臥室浸在一種過於明亮的光線裡。

  陸嬈是在一陣宿醉的劇烈頭痛中醒來的。

  那種疼像是有無數根細針在顱內扎刺。

  從太陽穴一路蔓延到後頸,每一下心跳都加重著痛感。

  她皺著眉,眼皮沉重得掀不開。

  喉嚨幹得像是被砂紙磨過,火辣辣地疼。

  她閉著眼,迷迷糊糊地伸手在牀頭櫃上摸索。

  她需要水。

  可指尖碰到的卻不是冰涼的玻璃杯壁,而是一種柔軟的…

  布料?

  陸嬈猛地睜開眼。

  視線先是模糊,然後逐漸聚焦。

  她猛地坐起身,環顧一圈周圍的情況。

  見自己正坐在她那張定製的兩米大牀上。

  米白色真絲被子凌亂地堆在腰間。

  而她的手裡,正捏著一件白色的男士襯衫——

  襯衫是頂級埃及棉的材質,質感細膩,卻皺得不成樣子。

  領口處,幾個模糊的口紅印子像凋零的花瓣,嫣紅刺目。

  袖口一枚精緻的黑瑪瑙袖釦鬆脫了,細鏈垂下來,泛著幽暗的光。

  陸嬈怔住了。

  她捏著襯衫的一角,緩緩提起來。

  襯衫在空中展開,像一面宣告某種罪證的旗幟。

  她盯著那些褶皺,口紅印,大腦裡一片空白。

  片刻,她僵硬地,極其緩慢地轉過頭…

  身旁空空如也。

  只有枕頭凹陷的痕跡。

  『轟』的一聲,她腦子裡像是有什麼東西炸開了。

  宿醉的記憶像被撕碎的拼圖。

  零散、混亂。

  帶著一種令人心慌的模糊感。

  昨晚她喝了很多很多酒,只記得香檳、威士忌、龍舌蘭輪番上陣,混著喝。

  喝了多少不記得了。

  她隱約想起那種燥熱,想要掙脫一切的衝動。

  有人扶著她。

  電梯上升時,她失重的眩暈。

  進家門時,踢掉高跟鞋的暢快…

  然後呢?

  然後記憶就變得曖昧而破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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