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章陸嬈x程璟(番外3)

炙熱貪歡·蛇也·2,462·2026/5/18

-   陸嬈:「???」   她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卻發現自己竟然無言以對。   還沒等她反應過來,程璟已經俯下身,將她從車裡抱了出來。   他的手臂很穩,胸膛很硬,身上的雪松香混合著夜晚的涼意,將她整個人包裹。   陸嬈在他懷裡掙扎,纖長的腿胡亂蹬著,嘴裡嚷嚷:   「程璟!你無賴,你放我下來!」   程璟沒有理她。   他懲罰似的捏了捏她的腰窩。   那一下不重,卻像有電流瞬間劃過她的脊椎。   陸嬈渾身一軟,掙扎的力道頓時消了大半。   他的聲音從頭頂傳來,低沉,沙啞,帶著某種危險的意味,「在亂動,我不介意在院子裡。」   陸嬈徹底不動了。   她瞪著他,看著他線條分明的側臉,那副永遠冷靜剋制的模樣。   心裡只有一個念頭:   算了。   不管了。   開心一晚是一晚。   畢竟他給她的體驗,是別人從未給過的。   她也很享受。   *   程璟把她丟在那張黑色的大牀上,將她本就白皙的肌膚襯得更加雪白。   他的動作不算溫柔。   牀墊很軟,陸嬈整個人陷了進去。   她舉著K~的雙手,往後退了退,腳尖踩在牀沿。   這個舉動讓男人眼底的火瞬間燃了起來。   程璟站在牀邊,垂眸看著她。   他慢條斯理地解著襯衫的扣子。   一顆。   兩顆。   三顆。   動作很慢,慢得像一場極致的表演。   襯衫敞開,露出裡面緊實的胸膛。   寬肩,窄腰。   薄薄的肌肉覆蓋在骨骼上,線條流暢卻不誇張。   腹肌一排排整齊排列,人魚線斜斜地插入褲腰,隱沒在下面看不見的地方。   陸嬈抬眸看著他,不自覺的嚥了口口水。   這男人。   身材好。   尺寸…   也特特特別好。   程璟俯下身來,單手撐在她身邊。   陰影瞬間將她籠罩,隔絕了身後的光。   一向張揚的女人,縮在身下,不能動,像一隻可憐兮兮的小兔子。   這個畫面,對男人來說簡直是致命絕殺。   他垂眸看著她,目光從她泛紅的臉頰一路向下。   一寸一寸掃過她微微起伏的胸口,白皙纖長的腿。   他聲音又低又啞,帶著某種誘哄的意味:   「你找他們,不如找我。」   「你說呢?」   陸嬈眯了眯眼睛。   他這是什麼意思?   這麼驕矜自傲的人,竟然拿自己和那些胭脂俗粉去比?   她腦中想起謝寧說過的話,平時看著越一本正經的人,在那方面玩得越花。   壓力無處釋放…!   她來回掃視著眸子,欲要將他看穿。   可程璟身為律師,最擅長的就是能找到敵人最薄弱的地方,從而一擊致命。   陸嬈心思單純,哪裡玩得過他。   他抬起手,拇指輕輕按在她飽滿嫣紅的下脣上。   緩慢,溫柔。   一下,一下。   陸嬈的小腹,瞬間收緊。   白皙的皮膚染上了和嘴脣一樣的顏色,從臉頰一路蔓延到耳根,再到脖頸。   他低聲質問,嗓音低沉:「陸小姐不會…不敢和我玩了吧?」   陸嬈的腦子裡『嗡』的一聲。   她從小到大,生命裡就沒有『不敢』這兩個字。   誰也不能激她。   若是有人激她,她什麼事都敢做!   睡個男人她有什麼不敢的?   又不是沒睡過。   況且還是他自己找上門的。   她張嘴,輕輕咬住他的手指。   舌尖掃過指腹,帶著挑釁。   她雙手一抬,將程璟圈在她的臂彎內。   用力向下壓著他的脖頸。   他們之間的距離瞬間被拉近。   近到幾乎要親到。   能清晰地感受到對方灼熱的呼吸。   陸嬈微微歪著頭,慵懶地眯起那雙勾人的桃花眼。   她看著眼前那張近在咫尺的臉,那雙已經暗下來的眸子。   她開口。   聲音的尾調帶著鉤子,繞了好幾個圈兒,性感極了:   「程律師…」   「想怎麼玩?」   她那雙眼睛裡盛滿挑釁和邀請。   明明被束住,卻依然囂張的臉。   鎖骨下方,因為動情而泛紅的皮膚。   程璟伸手,捏住她的側腰。   力道不輕不重,卻激得她渾身一片顫慄。   他俯身,湊近她耳邊。   灼熱的氣息噴灑在耳廓,激起一陣細密的雞皮疙瘩。   他的聲音很低,很啞,像從胸腔深處擠出來的:   「陸嬈。」   「我們玩點刺激的…好不好?」   陸嬈閉上眼睛。   她沒有回答。   但她收緊的手臂,已經替她回答了。   *   第二日起牀,陸嬈身上都是刺目的紅痕。   青青紫紫,深深淺淺,像是被人用力揉捏過,又像是被人用嘴脣一遍遍描摹過。   她站在浴室的鏡子前,看著自己滿身的痕跡,嘴角卻彎起一個饜足的弧度。   程璟已經離開了。   牀頭櫃上放著一杯溫水,一張紙條。   紙條上寫著:有會,你喫些東西再走。   筆跡鋒利,像他的人。   陸嬈拿起那張紙條,看了兩眼,隨手扔進垃圾桶。   他也沒好到哪裡去。   昨晚她抓的,咬的,在他背上、肩上、胸口留下一道道的痕跡。   夠他遮好幾天了。   陸嬈想起昨晚的畫面——   他Q著她的脖子,強勢地吻她。   問她那次之後,有沒有和別人?   他那個陰鷙的表情,那雙暗得嚇人的眼睛,毫不剋制的聲音。   她光是想想,身上還能傳來燥熱的感覺。   他太合她胃口了。   他太太太會了!   自從上次和他結束,她再沒找過別人。   不是不想,是對誰都不那麼來電,覺得無趣。   直到昨晚。   如果他們只是長期的睡友關係,她倒是很樂意的。   陸嬈洗了個澡,穿上衣服,臨走前看著滿屋狼藉,滿意地彎了彎嘴角。   *   從那以後,兩個人的關係變得微妙起來。   他們的皮囊下有著同樣的靈魂。   喜歡刺激,喜歡冒險,喜歡打破常規。   他們是瘋狂的,不受控制的。   像兩團火焰,碰到一起就會燒得更旺。   他借著公事去辦公室找她。   她穿著緊身包臀裙,露著雪白纖長的大腿。   他靠在桌沿,她站在他面前,脫掉性感的底褲。   挑釁的看著他,揣進他的西服口袋。   他眼尾赤紅,雙手掐著她纖細的腰,將人抱在辦公桌上。   事後,程律師衣衫整齊地離開她的辦公室,彷彿什麼都沒發生過。   只剩一室旖旎。   他們在電梯裡碰到。   電梯門關上的瞬間,他將她按在冰冷的電梯壁上,低頭吻她。   他的手捏著她細長的脖頸,力道不重,卻帶著掌控一切的篤定。   電梯上升。   數字一格一格跳動。   電梯門打開的瞬間,兩個人一左一右,像是不認識一般走了出去。   這段地下關係,甚至都不能稱之為「情」。   就像是兩個因為肉慾幾度契合的人,對彼此深深的上了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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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陸嬈:「???」

  她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卻發現自己竟然無言以對。

  還沒等她反應過來,程璟已經俯下身,將她從車裡抱了出來。

  他的手臂很穩,胸膛很硬,身上的雪松香混合著夜晚的涼意,將她整個人包裹。

  陸嬈在他懷裡掙扎,纖長的腿胡亂蹬著,嘴裡嚷嚷:

  「程璟!你無賴,你放我下來!」

  程璟沒有理她。

  他懲罰似的捏了捏她的腰窩。

  那一下不重,卻像有電流瞬間劃過她的脊椎。

  陸嬈渾身一軟,掙扎的力道頓時消了大半。

  他的聲音從頭頂傳來,低沉,沙啞,帶著某種危險的意味,「在亂動,我不介意在院子裡。」

  陸嬈徹底不動了。

  她瞪著他,看著他線條分明的側臉,那副永遠冷靜剋制的模樣。

  心裡只有一個念頭:

  算了。

  不管了。

  開心一晚是一晚。

  畢竟他給她的體驗,是別人從未給過的。

  她也很享受。

  *

  程璟把她丟在那張黑色的大牀上,將她本就白皙的肌膚襯得更加雪白。

  他的動作不算溫柔。

  牀墊很軟,陸嬈整個人陷了進去。

  她舉著K~的雙手,往後退了退,腳尖踩在牀沿。

  這個舉動讓男人眼底的火瞬間燃了起來。

  程璟站在牀邊,垂眸看著她。

  他慢條斯理地解著襯衫的扣子。

  一顆。

  兩顆。

  三顆。

  動作很慢,慢得像一場極致的表演。

  襯衫敞開,露出裡面緊實的胸膛。

  寬肩,窄腰。

  薄薄的肌肉覆蓋在骨骼上,線條流暢卻不誇張。

  腹肌一排排整齊排列,人魚線斜斜地插入褲腰,隱沒在下面看不見的地方。

  陸嬈抬眸看著他,不自覺的嚥了口口水。

  這男人。

  身材好。

  尺寸…

  也特特特別好。

  程璟俯下身來,單手撐在她身邊。

  陰影瞬間將她籠罩,隔絕了身後的光。

  一向張揚的女人,縮在身下,不能動,像一隻可憐兮兮的小兔子。

  這個畫面,對男人來說簡直是致命絕殺。

  他垂眸看著她,目光從她泛紅的臉頰一路向下。

  一寸一寸掃過她微微起伏的胸口,白皙纖長的腿。

  他聲音又低又啞,帶著某種誘哄的意味:

  「你找他們,不如找我。」

  「你說呢?」

  陸嬈眯了眯眼睛。

  他這是什麼意思?

  這麼驕矜自傲的人,竟然拿自己和那些胭脂俗粉去比?

  她腦中想起謝寧說過的話,平時看著越一本正經的人,在那方面玩得越花。

  壓力無處釋放…!

  她來回掃視著眸子,欲要將他看穿。

  可程璟身為律師,最擅長的就是能找到敵人最薄弱的地方,從而一擊致命。

  陸嬈心思單純,哪裡玩得過他。

  他抬起手,拇指輕輕按在她飽滿嫣紅的下脣上。

  緩慢,溫柔。

  一下,一下。

  陸嬈的小腹,瞬間收緊。

  白皙的皮膚染上了和嘴脣一樣的顏色,從臉頰一路蔓延到耳根,再到脖頸。

  他低聲質問,嗓音低沉:「陸小姐不會…不敢和我玩了吧?」

  陸嬈的腦子裡『嗡』的一聲。

  她從小到大,生命裡就沒有『不敢』這兩個字。

  誰也不能激她。

  若是有人激她,她什麼事都敢做!

  睡個男人她有什麼不敢的?

  又不是沒睡過。

  況且還是他自己找上門的。

  她張嘴,輕輕咬住他的手指。

  舌尖掃過指腹,帶著挑釁。

  她雙手一抬,將程璟圈在她的臂彎內。

  用力向下壓著他的脖頸。

  他們之間的距離瞬間被拉近。

  近到幾乎要親到。

  能清晰地感受到對方灼熱的呼吸。

  陸嬈微微歪著頭,慵懶地眯起那雙勾人的桃花眼。

  她看著眼前那張近在咫尺的臉,那雙已經暗下來的眸子。

  她開口。

  聲音的尾調帶著鉤子,繞了好幾個圈兒,性感極了:

  「程律師…」

  「想怎麼玩?」

  她那雙眼睛裡盛滿挑釁和邀請。

  明明被束住,卻依然囂張的臉。

  鎖骨下方,因為動情而泛紅的皮膚。

  程璟伸手,捏住她的側腰。

  力道不輕不重,卻激得她渾身一片顫慄。

  他俯身,湊近她耳邊。

  灼熱的氣息噴灑在耳廓,激起一陣細密的雞皮疙瘩。

  他的聲音很低,很啞,像從胸腔深處擠出來的:

  「陸嬈。」

  「我們玩點刺激的…好不好?」

  陸嬈閉上眼睛。

  她沒有回答。

  但她收緊的手臂,已經替她回答了。

  *

  第二日起牀,陸嬈身上都是刺目的紅痕。

  青青紫紫,深深淺淺,像是被人用力揉捏過,又像是被人用嘴脣一遍遍描摹過。

  她站在浴室的鏡子前,看著自己滿身的痕跡,嘴角卻彎起一個饜足的弧度。

  程璟已經離開了。

  牀頭櫃上放著一杯溫水,一張紙條。

  紙條上寫著:有會,你喫些東西再走。

  筆跡鋒利,像他的人。

  陸嬈拿起那張紙條,看了兩眼,隨手扔進垃圾桶。

  他也沒好到哪裡去。

  昨晚她抓的,咬的,在他背上、肩上、胸口留下一道道的痕跡。

  夠他遮好幾天了。

  陸嬈想起昨晚的畫面——

  他Q著她的脖子,強勢地吻她。

  問她那次之後,有沒有和別人?

  他那個陰鷙的表情,那雙暗得嚇人的眼睛,毫不剋制的聲音。

  她光是想想,身上還能傳來燥熱的感覺。

  他太合她胃口了。

  他太太太會了!

  自從上次和他結束,她再沒找過別人。

  不是不想,是對誰都不那麼來電,覺得無趣。

  直到昨晚。

  如果他們只是長期的睡友關係,她倒是很樂意的。

  陸嬈洗了個澡,穿上衣服,臨走前看著滿屋狼藉,滿意地彎了彎嘴角。

  *

  從那以後,兩個人的關係變得微妙起來。

  他們的皮囊下有著同樣的靈魂。

  喜歡刺激,喜歡冒險,喜歡打破常規。

  他們是瘋狂的,不受控制的。

  像兩團火焰,碰到一起就會燒得更旺。

  他借著公事去辦公室找她。

  她穿著緊身包臀裙,露著雪白纖長的大腿。

  他靠在桌沿,她站在他面前,脫掉性感的底褲。

  挑釁的看著他,揣進他的西服口袋。

  他眼尾赤紅,雙手掐著她纖細的腰,將人抱在辦公桌上。

  事後,程律師衣衫整齊地離開她的辦公室,彷彿什麼都沒發生過。

  只剩一室旖旎。

  他們在電梯裡碰到。

  電梯門關上的瞬間,他將她按在冰冷的電梯壁上,低頭吻她。

  他的手捏著她細長的脖頸,力道不重,卻帶著掌控一切的篤定。

  電梯上升。

  數字一格一格跳動。

  電梯門打開的瞬間,兩個人一左一右,像是不認識一般走了出去。

  這段地下關係,甚至都不能稱之為「情」。

  就像是兩個因為肉慾幾度契合的人,對彼此深深的上了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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