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姜倪x趙舟棠(番外8)

炙熱貪歡·蛇也·2,647·2026/5/18

-   姜倪在劇組病了半個多月。   剛緩過來一點時,看到趙舟棠和林筱上了新聞。   頭版頭條。   婚訊在即。   她盯著那幾個字,盯了很久。   她拖著病體連夜買了機票,飛去港城。   見面,二話不說,狠狠扇了趙舟棠一個耳光。   「啪!」   趙舟棠閉了閉眼睛。   他沉默了很久。   那些解釋的話在喉中,始終沒有說出來。   她抬手,又扇了一個。   她渾身都在抖,聲音在顫,眼裡滿是失望:「你說你欠我兩次,現在你不欠我了,趙舟棠。」   她深吸一口氣,下了這輩子最大一次決心:   「我們分手。」   她轉身就走。   趙舟棠上前一步,將她攬過,扛在肩上,拖進屋裡。   以前每次吵架,他們就發瘋地做。   這次也一樣。   唯獨不同的是,事後他從後面抱著她。   能清晰的看到她背上的疤。   她無聲的掉了一夜的眼淚。   他也是。   他知道,這次他留不住她了。   縱使他已經買好了戒指,準備了求婚…   可他們再也回不到她說『我會賺好多好多錢,到時候我就娶你』那晚。   也許,他們都累了。   *   第二天,趙舟棠醒來時,姜倪已經離開。   牀單上還有她的氣息,枕頭上還有她掉落的頭髮。   可是人已經不在了。   緊接著,他收到了姜倪母親去世的消息,正是昨天的事。   她母親去世和他的婚訊在同一天。   他打她的電話。   已經被拉黑。   他站在港城的別墅裡,握著手機,聽著那一聲聲冰冷的忙音。   他想,如果他給不了她幸福,那就放她走吧。   *   他們再一次相見,是在謝矜和秦煙的婚禮上。   謝矜要他做伴郎,他拒絕了。   因為她不是伴娘。   這要換做以前,她可是要生氣撓人的。   那天,他們距離很近。   又彷彿隔得很遠。   她見到他,並沒有意外,也沒有像以前一樣委屈地紅了眼眶。   她只是禮貌地笑著點點頭,然後和別人有說有笑地離開。   她甚至沒有留宿。   連夜和她的經紀人一起離開那座小島。   謝矜問他:「想把人追回來,怎麼不主動點?」   趙舟棠笑笑。   「她被我困住這麼多年,該有自己的生活了。   我看她現在這樣挺好。   和我在一起的時候,她總是掉眼淚。」   謝矜拍了拍他的肩膀,沒再說什麼。   反倒是秦煙,忍不住說了兩句:「你幫我護盤,為了讓姜涵放了她,這事我告訴她了。」   趙舟棠意外的看向她。   「這些年,林筱當著你的面一套,當著她的面是另一套,把她騙得團團轉。   在你要和林筱徹底切割時,她利用狗仔發你們倆的婚訊的事,我也說了。   姜倪這人不是沒頭腦。   現在這社會,沒有傻子。   只是她若是太有頭腦,這一輩子會活得特別辛苦。   現在她帶著她妹妹,過得挺好,整個人也陽光了不少。   舟棠,其實你可以想想,你給的,到底是不是她想要的。   她是不是真的想要很多很多錢?   或者,很高的地位?   她跟你的時候,也許就是她最想要的狀態。」   趙舟棠聽完,沉默了很久。   她跟他的時候,他一無所有。   她的確是個賭徒,敢在他身上下注。   他點了下頭,很鄭重地說:   「謝謝,嫂嫂。」   「我們之間,不用客氣。   只是有點惋惜,你再好好想想。」   秦煙說完,挽著謝矜一起離開。   *   姜倪得獎的那晚。   趙舟棠的車就停在會場門外。   他有一年沒回京了。   不敢回來。   他怕他忍不住去找她,又怕打擾到她的平靜,惹她不快。   手機上播放著她的畫面。   她自信了很多。   舉著獎盃,星光熠熠。   那晚她穿著露背的晚禮服,敢將傷疤展露於人前。   她感謝了很多人。   秦煙,製片方,導演,粉絲,辛怡…   最後的最後,她說:   「我想感謝一位故人…謝謝他…」   話到這裡,她的眼睛紅了,聲音難掩哽咽。   他也一樣。   他似乎在期待著,她能說出更多。   可她深吸了口氣,說了一句:「謝謝大家。」   便鞠躬離開。   趙舟棠關掉直播。   頭靠著座椅,閉上眼睛。   睫毛瞬間溼潤。   車裡很安靜。   只有窗外隱約傳來的喧囂。   前排的司機小心翼翼地開口,「先生,要我進去請姜小姐出來嗎?」   趙舟棠搖搖頭。   他睜開眼,看著車窗外那棟燈火通明的建築。   看著那些進進出出的人,還有那些閃爍的燈光。   「不了。」他說。   「走吧。」   車子緩緩啟動。   駛入夜色。   駛離那棟樓。   駛離她。   車窗外的霓虹燈流光溢彩,像一場盛大的告別。   趙舟棠閉上眼睛。   腦海裡閃過很多畫面——   眾人都說姜倪不好,但他知道她的好。   不好的那個人,始終是他。   他自私的把精力放在了爭權奪勢上,沒有注意到她心裡早已緊繃的弦。   是他把她逼到了那副歇斯底裡的地步。   他沒有提結婚,是怕耽誤她的星途,她會不願意。   他和林筱的事,沒有及時解決,是他認為他和姜倪早晚要結婚,到時候謠言就不攻自破了。   他走到哪裡都光明正大的帶著她,他以為這樣就可以讓她心安。   這些他自以為的以為,快把他的愛人逼瘋了。   身份與生活,已經磨掉了她眼裡光。   她是那樣需要安全感的人。   她只想要一個家而已。   這麼簡單的要求,他卻沒有做到。   他欠她的,這輩子都還不清了。   車越開越遠。   後視鏡裡,那棟樓漸漸變小,變成一個小小的光點。   最後,消失在夜色裡。   他找出那個熟悉的電話號碼,發了一條信息。   【祝你春山過後再無難。】   他不知道他是不是還在黑名單裡,也許這個消息會石沉大海。   *   謝矜生日。   大家喝的多了些。   施予初問趙舟棠:「哥,你這輩子最後悔的事是什麼?」   他抬眸想了想,說:「最後悔的事啊…   是有一年,有個人讓我死之前一定要告訴她,我答應了。   後來有次我真的差點死了,卻沒敢告訴她。」   施予初不解:「為什麼?」   「因為那時候我才明白,她要的不是我死前的交代。   而是活著的時候,能多陪她一天是一天。」   他看向外面的夜色。   「可惜我明白得太晚了。」   風吹過,帶走了他的話。   遠處,有人笑得很燦爛。   他不知道那個人是不是她。   秦煙聽到了他們的談話,面不改色的接過了話:「我旗下有個明星,身份敏感,是誰我就不說了。   她現在是某奢全球代言。   前幾天採訪,她提起了一個詞很有意思。   舟棠,你愛玩牌,你給我解釋解釋?」   趙舟棠隱隱猜到了是誰,皮笑肉不笑的說:「嫂嫂請講。」   「HeroCall.」   趙舟棠一怔。   「明知有風險卻依然的選擇跟注。」   秦煙瞭然的點了下頭,「哦,原來是這個意思。   她採訪時說,她是個賭徒,擅長HeroCall。   主持人問她,那若是輸了怎麼辦?   她說,沒關係,會有人幫她贏回來。」   …   (完)

-

  姜倪在劇組病了半個多月。

  剛緩過來一點時,看到趙舟棠和林筱上了新聞。

  頭版頭條。

  婚訊在即。

  她盯著那幾個字,盯了很久。

  她拖著病體連夜買了機票,飛去港城。

  見面,二話不說,狠狠扇了趙舟棠一個耳光。

  「啪!」

  趙舟棠閉了閉眼睛。

  他沉默了很久。

  那些解釋的話在喉中,始終沒有說出來。

  她抬手,又扇了一個。

  她渾身都在抖,聲音在顫,眼裡滿是失望:「你說你欠我兩次,現在你不欠我了,趙舟棠。」

  她深吸一口氣,下了這輩子最大一次決心:

  「我們分手。」

  她轉身就走。

  趙舟棠上前一步,將她攬過,扛在肩上,拖進屋裡。

  以前每次吵架,他們就發瘋地做。

  這次也一樣。

  唯獨不同的是,事後他從後面抱著她。

  能清晰的看到她背上的疤。

  她無聲的掉了一夜的眼淚。

  他也是。

  他知道,這次他留不住她了。

  縱使他已經買好了戒指,準備了求婚…

  可他們再也回不到她說『我會賺好多好多錢,到時候我就娶你』那晚。

  也許,他們都累了。

  *

  第二天,趙舟棠醒來時,姜倪已經離開。

  牀單上還有她的氣息,枕頭上還有她掉落的頭髮。

  可是人已經不在了。

  緊接著,他收到了姜倪母親去世的消息,正是昨天的事。

  她母親去世和他的婚訊在同一天。

  他打她的電話。

  已經被拉黑。

  他站在港城的別墅裡,握著手機,聽著那一聲聲冰冷的忙音。

  他想,如果他給不了她幸福,那就放她走吧。

  *

  他們再一次相見,是在謝矜和秦煙的婚禮上。

  謝矜要他做伴郎,他拒絕了。

  因為她不是伴娘。

  這要換做以前,她可是要生氣撓人的。

  那天,他們距離很近。

  又彷彿隔得很遠。

  她見到他,並沒有意外,也沒有像以前一樣委屈地紅了眼眶。

  她只是禮貌地笑著點點頭,然後和別人有說有笑地離開。

  她甚至沒有留宿。

  連夜和她的經紀人一起離開那座小島。

  謝矜問他:「想把人追回來,怎麼不主動點?」

  趙舟棠笑笑。

  「她被我困住這麼多年,該有自己的生活了。

  我看她現在這樣挺好。

  和我在一起的時候,她總是掉眼淚。」

  謝矜拍了拍他的肩膀,沒再說什麼。

  反倒是秦煙,忍不住說了兩句:「你幫我護盤,為了讓姜涵放了她,這事我告訴她了。」

  趙舟棠意外的看向她。

  「這些年,林筱當著你的面一套,當著她的面是另一套,把她騙得團團轉。

  在你要和林筱徹底切割時,她利用狗仔發你們倆的婚訊的事,我也說了。

  姜倪這人不是沒頭腦。

  現在這社會,沒有傻子。

  只是她若是太有頭腦,這一輩子會活得特別辛苦。

  現在她帶著她妹妹,過得挺好,整個人也陽光了不少。

  舟棠,其實你可以想想,你給的,到底是不是她想要的。

  她是不是真的想要很多很多錢?

  或者,很高的地位?

  她跟你的時候,也許就是她最想要的狀態。」

  趙舟棠聽完,沉默了很久。

  她跟他的時候,他一無所有。

  她的確是個賭徒,敢在他身上下注。

  他點了下頭,很鄭重地說:

  「謝謝,嫂嫂。」

  「我們之間,不用客氣。

  只是有點惋惜,你再好好想想。」

  秦煙說完,挽著謝矜一起離開。

  *

  姜倪得獎的那晚。

  趙舟棠的車就停在會場門外。

  他有一年沒回京了。

  不敢回來。

  他怕他忍不住去找她,又怕打擾到她的平靜,惹她不快。

  手機上播放著她的畫面。

  她自信了很多。

  舉著獎盃,星光熠熠。

  那晚她穿著露背的晚禮服,敢將傷疤展露於人前。

  她感謝了很多人。

  秦煙,製片方,導演,粉絲,辛怡…

  最後的最後,她說:

  「我想感謝一位故人…謝謝他…」

  話到這裡,她的眼睛紅了,聲音難掩哽咽。

  他也一樣。

  他似乎在期待著,她能說出更多。

  可她深吸了口氣,說了一句:「謝謝大家。」

  便鞠躬離開。

  趙舟棠關掉直播。

  頭靠著座椅,閉上眼睛。

  睫毛瞬間溼潤。

  車裡很安靜。

  只有窗外隱約傳來的喧囂。

  前排的司機小心翼翼地開口,「先生,要我進去請姜小姐出來嗎?」

  趙舟棠搖搖頭。

  他睜開眼,看著車窗外那棟燈火通明的建築。

  看著那些進進出出的人,還有那些閃爍的燈光。

  「不了。」他說。

  「走吧。」

  車子緩緩啟動。

  駛入夜色。

  駛離那棟樓。

  駛離她。

  車窗外的霓虹燈流光溢彩,像一場盛大的告別。

  趙舟棠閉上眼睛。

  腦海裡閃過很多畫面——

  眾人都說姜倪不好,但他知道她的好。

  不好的那個人,始終是他。

  他自私的把精力放在了爭權奪勢上,沒有注意到她心裡早已緊繃的弦。

  是他把她逼到了那副歇斯底裡的地步。

  他沒有提結婚,是怕耽誤她的星途,她會不願意。

  他和林筱的事,沒有及時解決,是他認為他和姜倪早晚要結婚,到時候謠言就不攻自破了。

  他走到哪裡都光明正大的帶著她,他以為這樣就可以讓她心安。

  這些他自以為的以為,快把他的愛人逼瘋了。

  身份與生活,已經磨掉了她眼裡光。

  她是那樣需要安全感的人。

  她只想要一個家而已。

  這麼簡單的要求,他卻沒有做到。

  他欠她的,這輩子都還不清了。

  車越開越遠。

  後視鏡裡,那棟樓漸漸變小,變成一個小小的光點。

  最後,消失在夜色裡。

  他找出那個熟悉的電話號碼,發了一條信息。

  【祝你春山過後再無難。】

  他不知道他是不是還在黑名單裡,也許這個消息會石沉大海。

  *

  謝矜生日。

  大家喝的多了些。

  施予初問趙舟棠:「哥,你這輩子最後悔的事是什麼?」

  他抬眸想了想,說:「最後悔的事啊…

  是有一年,有個人讓我死之前一定要告訴她,我答應了。

  後來有次我真的差點死了,卻沒敢告訴她。」

  施予初不解:「為什麼?」

  「因為那時候我才明白,她要的不是我死前的交代。

  而是活著的時候,能多陪她一天是一天。」

  他看向外面的夜色。

  「可惜我明白得太晚了。」

  風吹過,帶走了他的話。

  遠處,有人笑得很燦爛。

  他不知道那個人是不是她。

  秦煙聽到了他們的談話,面不改色的接過了話:「我旗下有個明星,身份敏感,是誰我就不說了。

  她現在是某奢全球代言。

  前幾天採訪,她提起了一個詞很有意思。

  舟棠,你愛玩牌,你給我解釋解釋?」

  趙舟棠隱隱猜到了是誰,皮笑肉不笑的說:「嫂嫂請講。」

  「HeroCall.」

  趙舟棠一怔。

  「明知有風險卻依然的選擇跟注。」

  秦煙瞭然的點了下頭,「哦,原來是這個意思。

  她採訪時說,她是個賭徒,擅長HeroCall。

  主持人問她,那若是輸了怎麼辦?

  她說,沒關係,會有人幫她贏回來。」

  …

  (完)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