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你們做了?

炙熱貪歡·蛇也·2,316·2026/5/18

-   「董特助,早上好。」   程璟語氣客氣:「抱歉打擾。   有件事想跟您確認一下,謝先生的新婚太太,是否是綻星娛樂的秦煙,秦總?」   很少有人知道謝矜的私人號碼。   一般都是和董卓聯繫。   電話那頭,董卓似乎並不意外,聲音平穩:「是的,程律師。太太正是秦總。」   「感謝告知。」   程璟心中瞭然,語氣更添幾分慎重,「另外,秦總今天中午約我談些事情,不知謝先生這邊…   是否有什麼需要我特別注意或者代為傳達的?」   他問得委婉,但意思明確。   是否需要將談話內容匯報?   或者,謝矜對秦煙找他這件事,是否有態度?   董卓沉默了兩秒,公事公辦地回答:「程律師,先生並未對此事有過指示。   您與太太的正常會面,按照您職業準則處理即可。」   「明白了,謝謝董特助。」   掛斷電話,程璟摘下眼鏡,揉了揉眉心。   謝矜沒有指示,就是最大的指示。   這意味著,秦煙是以她個人的身份找他,謝矜不知情。   但他不過問,也不幹預。   這其中的分寸,需要他自己把握。   看來,這頓午飯,應該不會太輕鬆。   程璟重新戴上眼鏡,鏡片後的眼神,銳利而清醒。   他對秦煙這個人,蠻有興趣的。   能把施予初氣到跳腳,拉著不近女色謝矜,步入婚姻…   得是個人什麼樣的人?   *   【京宴】   坐落於城中寸土寸金之地。   門面卻極盡低調,只一塊匾額,兩個鎏金大字。   入門便是另一番天地。   整體是仿宋制庭院風格,曲徑通幽,引活水成溪,潺潺流過嶙峋山石。   廊腰縵回,簷牙高啄。   所用木料皆是頂級紅木,泛著溫潤暗光。   牆壁以絲帛裱糊,繪著淡雅的山水或花鳥。   包廂內,紫檀木的圓桌,官帽椅。   多寶閣上陳設著真假難辨的古董瓷器。   空氣裡瀰漫著極淡的沉水香,混合著窗外飄來的桂花甜香。   清雅寧靜,隔絕了外界的喧囂浮躁。   秦煙作為東道主,提前一刻鐘到了。   她選了臨水的聽雪軒,推開雕花木窗,能看見一池殘荷與幾尾悠閒的錦鯉。   她剛落座不久,陸嬈便風風火火地到了。   秦煙抬眼一看,微微挑眉。   她今天竟然沒穿她那些時尚的衣褲,或是性感小裙子。   而是換了一身淺米色的粗花呢小香風套裝。   長發柔順地披在肩頭,甚至還塗了個頗為溫柔的豆沙色口紅。   雖然那眉眼間的張揚勁兒,依舊壓不住。   但乍一看,倒也有幾分名門淑女的模樣了。   「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秦煙端起青瓷茶盞,抿了一口,眼含戲謔,「陸大小姐今天這打扮…怕不是看上那位程律師了?」   陸嬈不屑的『嘁』了聲,大咧咧在她身旁坐下。   抬手給自己倒了杯茶。   她舉起食指,一臉鄭重道:「得了吧,我陸嬈找男人,第一條,年齡必須卡死!   我絕不找二十五歲以上的,體力跟不上,沒勁。」   她這話說得直白,秦煙剛入口的茶,差點嗆著。   腦中突然想起她之前慫恿她,去『體驗各種快樂』時,那些虎狼之詞。   早晨把她拉黑的那點『舊恨』,瞬間又翻湧上來。   還沒等秦煙開口懟她,陸嬈已經湊了過來。   她視線落在秦煙頸間那條黑白花紋的絲巾上,伸手拽了一下。   「這屋裡暖氣足,你係個絲巾幹嘛?不熱啊?」   她動作隨意,力道沒控制好,絲巾的活結一下子被扯松,順著光滑的衣料滑落下來。   秦煙:「……」   陸嬈:「……」   兩人同時愣住。   陸嬈的眼睛,瞬間瞪大。   她死死盯著那白皙的脖頸上,那片曖昧的,深淺不一的紅痕。   從鎖骨蜿蜒向上,隱入耳後髮際。   空氣寂靜了兩秒。   「我靠…」   陸嬈倒吸一口涼氣。   她猛地湊近,壓低聲音,語氣像是發現了什麼驚天祕密。   「誰幹的?!」   秦煙反應過來,迅速將滑落的絲巾撈起,沒好氣地白了她一眼。   「你這話問的。   我一個已婚婦女,還能是別人弄的不成?」   「你、你們…?」   陸嬈指著她,又指指窗外,表情精彩紛呈,「做了?」   秦煙耳根發熱,連忙伸手去捂她的嘴,低斥:「你小點聲!   我這點私事,你生怕別人聽不見是不是?」   陸嬈扒開她的手,眼睛裡的震驚幾乎要溢出來,聲音壓得更低,更急。   「不是…他不是不行嗎?   圈子裡的傳聞也是…」   「他不行,你就給我寄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   秦煙想起那天的畫面,又羞又惱,「你知不知道家裡阿姨拿出來時,我有多尷尬!」   「所以呢?!」   陸嬈抓住重點,不依不饒,「那他到底行不行?你快說啊!」   秦煙被她逼得沒法,臉頰不受控制地泛起紅暈,一直蔓延到脖子。   她重新系好絲巾,試圖遮擋那些痕跡,從喉嚨裡擠出一個含糊的:「嗯。」   「嗯是什麼意思?   啊?秦煙你別給我裝!   到底怎麼樣?!」   陸嬈簡直要抓狂。   秦煙閉了閉眼,破罐子破摔般快速吐出幾個字:「行。很行。非常行。」   她頓了頓,想起某些細節,臉上更熱,聲音細若蚊蚋,「只是我不太行,配合不了。」   「啊?!」   陸嬈傻眼,隨即陷入巨大的困惑,「難道謝寧說的是假的?   不可能啊,她這人雖然不怎麼靠譜…   但這種話,她應該不敢亂傳吧…?」   她摸著下巴,蹙眉沉思。   謝矜那張臉,那身材,那滔天的權勢財富…   如果那方面還特別行…   老天爺是不是也太偏愛他了?   到底給他關了哪扇窗?   性格無趣?   那算什麼缺點!   還沒等陸嬈從思考中回過神,包廂的雕花木門被輕輕叩響。   一道挺拔的身影,由身著錦緞旗袍的侍女引著,走了進來。   秦煙立刻收斂了所有私人情緒,臉上恢復得體的淺笑,站起身迎了過去。   程璟今天穿著剪裁合體的深灰色西裝,沒打領帶,白襯衫釦子鬆了一顆。   鼻樑上架著一副細金絲邊眼鏡,氣質溫文儒雅,又透著職業精英的利落。   程璟進門時,目光快速掃過室內。   見到秦煙迎面走來,眼底掠過一絲極快的評估。   隨即,他快步上前幾步,主動伸出手,分寸掌握得恰到好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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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董特助,早上好。」

  程璟語氣客氣:「抱歉打擾。

  有件事想跟您確認一下,謝先生的新婚太太,是否是綻星娛樂的秦煙,秦總?」

  很少有人知道謝矜的私人號碼。

  一般都是和董卓聯繫。

  電話那頭,董卓似乎並不意外,聲音平穩:「是的,程律師。太太正是秦總。」

  「感謝告知。」

  程璟心中瞭然,語氣更添幾分慎重,「另外,秦總今天中午約我談些事情,不知謝先生這邊…

  是否有什麼需要我特別注意或者代為傳達的?」

  他問得委婉,但意思明確。

  是否需要將談話內容匯報?

  或者,謝矜對秦煙找他這件事,是否有態度?

  董卓沉默了兩秒,公事公辦地回答:「程律師,先生並未對此事有過指示。

  您與太太的正常會面,按照您職業準則處理即可。」

  「明白了,謝謝董特助。」

  掛斷電話,程璟摘下眼鏡,揉了揉眉心。

  謝矜沒有指示,就是最大的指示。

  這意味著,秦煙是以她個人的身份找他,謝矜不知情。

  但他不過問,也不幹預。

  這其中的分寸,需要他自己把握。

  看來,這頓午飯,應該不會太輕鬆。

  程璟重新戴上眼鏡,鏡片後的眼神,銳利而清醒。

  他對秦煙這個人,蠻有興趣的。

  能把施予初氣到跳腳,拉著不近女色謝矜,步入婚姻…

  得是個人什麼樣的人?

  *

  【京宴】

  坐落於城中寸土寸金之地。

  門面卻極盡低調,只一塊匾額,兩個鎏金大字。

  入門便是另一番天地。

  整體是仿宋制庭院風格,曲徑通幽,引活水成溪,潺潺流過嶙峋山石。

  廊腰縵回,簷牙高啄。

  所用木料皆是頂級紅木,泛著溫潤暗光。

  牆壁以絲帛裱糊,繪著淡雅的山水或花鳥。

  包廂內,紫檀木的圓桌,官帽椅。

  多寶閣上陳設著真假難辨的古董瓷器。

  空氣裡瀰漫著極淡的沉水香,混合著窗外飄來的桂花甜香。

  清雅寧靜,隔絕了外界的喧囂浮躁。

  秦煙作為東道主,提前一刻鐘到了。

  她選了臨水的聽雪軒,推開雕花木窗,能看見一池殘荷與幾尾悠閒的錦鯉。

  她剛落座不久,陸嬈便風風火火地到了。

  秦煙抬眼一看,微微挑眉。

  她今天竟然沒穿她那些時尚的衣褲,或是性感小裙子。

  而是換了一身淺米色的粗花呢小香風套裝。

  長發柔順地披在肩頭,甚至還塗了個頗為溫柔的豆沙色口紅。

  雖然那眉眼間的張揚勁兒,依舊壓不住。

  但乍一看,倒也有幾分名門淑女的模樣了。

  「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秦煙端起青瓷茶盞,抿了一口,眼含戲謔,「陸大小姐今天這打扮…怕不是看上那位程律師了?」

  陸嬈不屑的『嘁』了聲,大咧咧在她身旁坐下。

  抬手給自己倒了杯茶。

  她舉起食指,一臉鄭重道:「得了吧,我陸嬈找男人,第一條,年齡必須卡死!

  我絕不找二十五歲以上的,體力跟不上,沒勁。」

  她這話說得直白,秦煙剛入口的茶,差點嗆著。

  腦中突然想起她之前慫恿她,去『體驗各種快樂』時,那些虎狼之詞。

  早晨把她拉黑的那點『舊恨』,瞬間又翻湧上來。

  還沒等秦煙開口懟她,陸嬈已經湊了過來。

  她視線落在秦煙頸間那條黑白花紋的絲巾上,伸手拽了一下。

  「這屋裡暖氣足,你係個絲巾幹嘛?不熱啊?」

  她動作隨意,力道沒控制好,絲巾的活結一下子被扯松,順著光滑的衣料滑落下來。

  秦煙:「……」

  陸嬈:「……」

  兩人同時愣住。

  陸嬈的眼睛,瞬間瞪大。

  她死死盯著那白皙的脖頸上,那片曖昧的,深淺不一的紅痕。

  從鎖骨蜿蜒向上,隱入耳後髮際。

  空氣寂靜了兩秒。

  「我靠…」

  陸嬈倒吸一口涼氣。

  她猛地湊近,壓低聲音,語氣像是發現了什麼驚天祕密。

  「誰幹的?!」

  秦煙反應過來,迅速將滑落的絲巾撈起,沒好氣地白了她一眼。

  「你這話問的。

  我一個已婚婦女,還能是別人弄的不成?」

  「你、你們…?」

  陸嬈指著她,又指指窗外,表情精彩紛呈,「做了?」

  秦煙耳根發熱,連忙伸手去捂她的嘴,低斥:「你小點聲!

  我這點私事,你生怕別人聽不見是不是?」

  陸嬈扒開她的手,眼睛裡的震驚幾乎要溢出來,聲音壓得更低,更急。

  「不是…他不是不行嗎?

  圈子裡的傳聞也是…」

  「他不行,你就給我寄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

  秦煙想起那天的畫面,又羞又惱,「你知不知道家裡阿姨拿出來時,我有多尷尬!」

  「所以呢?!」

  陸嬈抓住重點,不依不饒,「那他到底行不行?你快說啊!」

  秦煙被她逼得沒法,臉頰不受控制地泛起紅暈,一直蔓延到脖子。

  她重新系好絲巾,試圖遮擋那些痕跡,從喉嚨裡擠出一個含糊的:「嗯。」

  「嗯是什麼意思?

  啊?秦煙你別給我裝!

  到底怎麼樣?!」

  陸嬈簡直要抓狂。

  秦煙閉了閉眼,破罐子破摔般快速吐出幾個字:「行。很行。非常行。」

  她頓了頓,想起某些細節,臉上更熱,聲音細若蚊蚋,「只是我不太行,配合不了。」

  「啊?!」

  陸嬈傻眼,隨即陷入巨大的困惑,「難道謝寧說的是假的?

  不可能啊,她這人雖然不怎麼靠譜…

  但這種話,她應該不敢亂傳吧…?」

  她摸著下巴,蹙眉沉思。

  謝矜那張臉,那身材,那滔天的權勢財富…

  如果那方面還特別行…

  老天爺是不是也太偏愛他了?

  到底給他關了哪扇窗?

  性格無趣?

  那算什麼缺點!

  還沒等陸嬈從思考中回過神,包廂的雕花木門被輕輕叩響。

  一道挺拔的身影,由身著錦緞旗袍的侍女引著,走了進來。

  秦煙立刻收斂了所有私人情緒,臉上恢復得體的淺笑,站起身迎了過去。

  程璟今天穿著剪裁合體的深灰色西裝,沒打領帶,白襯衫釦子鬆了一顆。

  鼻樑上架著一副細金絲邊眼鏡,氣質溫文儒雅,又透著職業精英的利落。

  程璟進門時,目光快速掃過室內。

  見到秦煙迎面走來,眼底掠過一絲極快的評估。

  隨即,他快步上前幾步,主動伸出手,分寸掌握得恰到好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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