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你再嘗嘗?

炙熱貪歡·蛇也·2,352·2026/5/18

-   謝矜靠在玄關的櫃子旁,單手插兜,靜靜看著她。   她坐得很低,頭髮有些亂。   側臉在燈光下泛著柔光,專注拆禮物的樣子,竟有幾分孩子氣的天真。   她就這麼喜歡拆禮物?   那以後多多買給她,讓她天天都這麼開心。   忽然,秦煙動作一頓。   從某個不起眼的小紙袋底部,摸出一個深藍色天鵝絨方盒。   「找到了!」   她眼睛一亮,捧著盒子轉身,獻寶似的朝謝矜的方向舉著。   「老公,你快來!」   謝矜抬步走過去,在她面前蹲下。   秦煙打開盒蓋。   黑色絲絨襯墊上,靜靜躺著一枚胸針和一枚領針。   設計極其簡約。   金色託底打磨成流暢的幾何線條。   中心鑲嵌著一顆切割利落的黑曜石。   不大,但質感厚重,泛著幽暗深邃的光澤。   款式像是謝矜日常的風格。   低調,沉穩,不喧賓奪主。   秦煙仰著臉看他,眼睛亮晶晶的,「喜歡嗎?」   謝矜看著地面那一大堆物品中,最不起眼的兩枚小小的飾品,還侷促地擠在了一個盒子裡。   像是她買了太多東西,銷售送給貴賓的贈品。   可又看了看她期待的眼神,胸口某處被輕輕撞了一下。   他接過盒子,指尖撫過冰涼的黑曜石。   「喜歡。」   他說,聲音很輕。   秦煙立刻笑了,笑容裡有種如釋重負的雀躍。   她趁熱打鐵,眨巴著眼睛試探:「你看我表現得這麼好…能不跪了嗎?」   謝矜一怔。   這才恍然想起,在廊亭時,她好像說過『回家給你跪下』這種話。   他只當是她隨口討饒,根本沒往心裡去。   「你想跪也行。」   秦煙站起身,雙膝剛要彎,謝矜一把將她給託住。   她沒真想跪,就是逗逗他。   可他點漆的眸裡,卻見到難得的緊張。   待他表情徹底緩和下來,看向她狡猾帶笑的眼睛…   「回房。」   說著,他俯身,單手穿過她的膝彎,將她打橫抱了起來。   秦煙驚呼一聲,本能地環住他的脖子。   「下次不許光腳到處跑。」   謝矜單手抱託著她,往樓梯走,聲音就在她耳邊,「地上涼。」   老古板。   秦煙把臉埋在他頸窩,聲音悶悶的:「老公,你真好…你是全世界最心疼我的人。」   謝矜腳步頓了頓,脣角不受控制地揚起。   他用力壓了壓,沒壓住,索性放任那抹笑意在臉上綻開。   「嘴甜舌滑。」   他評價,聲音裡卻帶著寵溺。   秦煙在他頸間繼續蹭著。   他要被她撩的炸了。   抱著她的手臂青筋暴起。   她含了下凸起的喉結,氣聲又輕又軟:「那一會兒…你再嘗嘗,到底滑不滑?」   謝矜腳步猛然停住。   低頭,看向懷裡那個眨著眼睛,一副『你能拿我怎樣』的表情。   這纔想起,她生理期。   怪不得膽子這麼大,原來是有恃無恐。   他眯了眯眼,抱著她的手臂收緊了些,繼續往樓上走。   「秦煙。」   他聲音低下來,帶著某種危險的意味,「你是不是覺得,我現在拿你沒辦法?」   秦煙縮了縮脖子,識相地閉嘴了。   但眼底那點狡黠的笑意,藏都藏不住。   *   蔣家書房。   深夜十一點,整座宅子靜得可怕。   書房裡只開了一盞檯燈。   昏黃光線,將紅木大案後的身影拉得細長。   蔣越華面色沉重的坐在椅子上,面前的菸灰缸裡堆滿了菸蒂。   自從兩年前醫生嚴令他戒菸後,這個菸灰缸就一直空著。   今晚卻破了例。   他夾著煙的手指,有些抖。   門外傳來敲門聲。   「進。」   蔣越華掐滅煙,聲音沙啞。   門被推開,蔣之安走了進來。   他沒像往常那樣,恭敬地喊他「父親」。   只是沉默地走到書桌前,將一份文件夾「啪」地放在桌面上,力道不輕。   蔣越華抬起布滿紅血絲的眼睛:「見到謝矜了?」   「見到了。」   蔣之安聲音很冷。   「他怎麼說?   為什麼突然停了供應鏈合作?   我已經提前投了十幾億進去,怎麼說停就停了?」   「父親。」   蔣之安打斷他,鏡片後的眼睛裡沒有絲毫溫度。   「您到現在還沒看明白嗎?」   蔣越華一愣。   蔣之安抬了抬下巴,示意那份文件:「您先看看這個吧。」   蔣越華皺眉,戴上眼鏡,翻開文件夾。   越看,臉色越沉。   文件裡詳細羅列了,秦知意近半年的小動作。   她通過秦雙海,暗中轉移蔣家資源到秦家名下,在轉移海外。   私自挪用家族信託資金讓秦雙海幫她投資。   最觸目驚心的是,她竟以蔣家名義,為秦雙海那個漏洞百出的地產項目做了擔保。   金額高達近百億。   「她…她瘋了不成?!」   蔣越華猛地拍桌,震得茶杯跳起,「這些事,你什麼時候查到的?!」   「謝矜給我的。」   蔣之安拉過椅子坐下,姿態是罕見的強硬,「父親,既然您當初讓秦煙去謝家聯姻。   那從她嫁過去那一刻起,就是您在求她。」   他頓了頓,一字一句:「求人,得有個求人的態度。」   蔣越華臉色難看:「之安,你這是什麼意思?!」   「我只是在陳述事實。」   蔣之安毫不退讓,「秦煙聯姻前說過,她既然享受了家族資源,就會承擔家族責任。   同理,既然您想從她的婚姻裡獲取利益,就該給她同等的尊重和支持。   而不是一邊享受她聯姻帶來的好處,一邊縱容旁人去磋磨她、給她委屈、搶她的東西!」   最後幾個字,他說得很重。   書房裡陷入死寂。   蔣越華張了張嘴,想反駁,卻發現自己無話可說。   他想起秦煙婚前,他給她打過的那個電話。   她安安靜靜地說:「父親,我知道該做什麼。」   現在想來,那大概是一個聰明人,最後的體面。   蔣之安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西裝袖口:「謝矜只跟我說了一句話,讓我轉達。   等蔣傢什麼時候學會,該怎麼對待他的太太。   什麼時候再去跟他談合作。」   說完,他轉身就走。   「之安!」   蔣越華叫住他。   蔣之安停在門口,沒回頭。   「我原以為母親是真心對我們好,現在看來她纔是那個演員。   父親還是和母親,儘快回英國吧。」   蔣越華一怔,聲音疲憊,「你趕我?」   「對了,忘了告訴父親。   秦煙把她的股權轉讓到了我名下。   公司的事,父親和母親以後就不要再摻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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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謝矜靠在玄關的櫃子旁,單手插兜,靜靜看著她。

  她坐得很低,頭髮有些亂。

  側臉在燈光下泛著柔光,專注拆禮物的樣子,竟有幾分孩子氣的天真。

  她就這麼喜歡拆禮物?

  那以後多多買給她,讓她天天都這麼開心。

  忽然,秦煙動作一頓。

  從某個不起眼的小紙袋底部,摸出一個深藍色天鵝絨方盒。

  「找到了!」

  她眼睛一亮,捧著盒子轉身,獻寶似的朝謝矜的方向舉著。

  「老公,你快來!」

  謝矜抬步走過去,在她面前蹲下。

  秦煙打開盒蓋。

  黑色絲絨襯墊上,靜靜躺著一枚胸針和一枚領針。

  設計極其簡約。

  金色託底打磨成流暢的幾何線條。

  中心鑲嵌著一顆切割利落的黑曜石。

  不大,但質感厚重,泛著幽暗深邃的光澤。

  款式像是謝矜日常的風格。

  低調,沉穩,不喧賓奪主。

  秦煙仰著臉看他,眼睛亮晶晶的,「喜歡嗎?」

  謝矜看著地面那一大堆物品中,最不起眼的兩枚小小的飾品,還侷促地擠在了一個盒子裡。

  像是她買了太多東西,銷售送給貴賓的贈品。

  可又看了看她期待的眼神,胸口某處被輕輕撞了一下。

  他接過盒子,指尖撫過冰涼的黑曜石。

  「喜歡。」

  他說,聲音很輕。

  秦煙立刻笑了,笑容裡有種如釋重負的雀躍。

  她趁熱打鐵,眨巴著眼睛試探:「你看我表現得這麼好…能不跪了嗎?」

  謝矜一怔。

  這才恍然想起,在廊亭時,她好像說過『回家給你跪下』這種話。

  他只當是她隨口討饒,根本沒往心裡去。

  「你想跪也行。」

  秦煙站起身,雙膝剛要彎,謝矜一把將她給託住。

  她沒真想跪,就是逗逗他。

  可他點漆的眸裡,卻見到難得的緊張。

  待他表情徹底緩和下來,看向她狡猾帶笑的眼睛…

  「回房。」

  說著,他俯身,單手穿過她的膝彎,將她打橫抱了起來。

  秦煙驚呼一聲,本能地環住他的脖子。

  「下次不許光腳到處跑。」

  謝矜單手抱託著她,往樓梯走,聲音就在她耳邊,「地上涼。」

  老古板。

  秦煙把臉埋在他頸窩,聲音悶悶的:「老公,你真好…你是全世界最心疼我的人。」

  謝矜腳步頓了頓,脣角不受控制地揚起。

  他用力壓了壓,沒壓住,索性放任那抹笑意在臉上綻開。

  「嘴甜舌滑。」

  他評價,聲音裡卻帶著寵溺。

  秦煙在他頸間繼續蹭著。

  他要被她撩的炸了。

  抱著她的手臂青筋暴起。

  她含了下凸起的喉結,氣聲又輕又軟:「那一會兒…你再嘗嘗,到底滑不滑?」

  謝矜腳步猛然停住。

  低頭,看向懷裡那個眨著眼睛,一副『你能拿我怎樣』的表情。

  這纔想起,她生理期。

  怪不得膽子這麼大,原來是有恃無恐。

  他眯了眯眼,抱著她的手臂收緊了些,繼續往樓上走。

  「秦煙。」

  他聲音低下來,帶著某種危險的意味,「你是不是覺得,我現在拿你沒辦法?」

  秦煙縮了縮脖子,識相地閉嘴了。

  但眼底那點狡黠的笑意,藏都藏不住。

  *

  蔣家書房。

  深夜十一點,整座宅子靜得可怕。

  書房裡只開了一盞檯燈。

  昏黃光線,將紅木大案後的身影拉得細長。

  蔣越華面色沉重的坐在椅子上,面前的菸灰缸裡堆滿了菸蒂。

  自從兩年前醫生嚴令他戒菸後,這個菸灰缸就一直空著。

  今晚卻破了例。

  他夾著煙的手指,有些抖。

  門外傳來敲門聲。

  「進。」

  蔣越華掐滅煙,聲音沙啞。

  門被推開,蔣之安走了進來。

  他沒像往常那樣,恭敬地喊他「父親」。

  只是沉默地走到書桌前,將一份文件夾「啪」地放在桌面上,力道不輕。

  蔣越華抬起布滿紅血絲的眼睛:「見到謝矜了?」

  「見到了。」

  蔣之安聲音很冷。

  「他怎麼說?

  為什麼突然停了供應鏈合作?

  我已經提前投了十幾億進去,怎麼說停就停了?」

  「父親。」

  蔣之安打斷他,鏡片後的眼睛裡沒有絲毫溫度。

  「您到現在還沒看明白嗎?」

  蔣越華一愣。

  蔣之安抬了抬下巴,示意那份文件:「您先看看這個吧。」

  蔣越華皺眉,戴上眼鏡,翻開文件夾。

  越看,臉色越沉。

  文件裡詳細羅列了,秦知意近半年的小動作。

  她通過秦雙海,暗中轉移蔣家資源到秦家名下,在轉移海外。

  私自挪用家族信託資金讓秦雙海幫她投資。

  最觸目驚心的是,她竟以蔣家名義,為秦雙海那個漏洞百出的地產項目做了擔保。

  金額高達近百億。

  「她…她瘋了不成?!」

  蔣越華猛地拍桌,震得茶杯跳起,「這些事,你什麼時候查到的?!」

  「謝矜給我的。」

  蔣之安拉過椅子坐下,姿態是罕見的強硬,「父親,既然您當初讓秦煙去謝家聯姻。

  那從她嫁過去那一刻起,就是您在求她。」

  他頓了頓,一字一句:「求人,得有個求人的態度。」

  蔣越華臉色難看:「之安,你這是什麼意思?!」

  「我只是在陳述事實。」

  蔣之安毫不退讓,「秦煙聯姻前說過,她既然享受了家族資源,就會承擔家族責任。

  同理,既然您想從她的婚姻裡獲取利益,就該給她同等的尊重和支持。

  而不是一邊享受她聯姻帶來的好處,一邊縱容旁人去磋磨她、給她委屈、搶她的東西!」

  最後幾個字,他說得很重。

  書房裡陷入死寂。

  蔣越華張了張嘴,想反駁,卻發現自己無話可說。

  他想起秦煙婚前,他給她打過的那個電話。

  她安安靜靜地說:「父親,我知道該做什麼。」

  現在想來,那大概是一個聰明人,最後的體面。

  蔣之安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西裝袖口:「謝矜只跟我說了一句話,讓我轉達。

  等蔣傢什麼時候學會,該怎麼對待他的太太。

  什麼時候再去跟他談合作。」

  說完,他轉身就走。

  「之安!」

  蔣越華叫住他。

  蔣之安停在門口,沒回頭。

  「我原以為母親是真心對我們好,現在看來她纔是那個演員。

  父親還是和母親,儘快回英國吧。」

  蔣越華一怔,聲音疲憊,「你趕我?」

  「對了,忘了告訴父親。

  秦煙把她的股權轉讓到了我名下。

  公司的事,父親和母親以後就不要再摻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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