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她就不該招惹他

炙熱貪歡·蛇也·2,417·2026/5/18

-   謝矜看著懷中的人好幾秒,才慢慢開口,聲音有些低啞:「結束了?」   「嗯,剛結束。」   秦煙撐起身子,想從他懷裡起來。   「你等很久了嗎?怎麼不提前告——」   話沒說完,男人忽然收緊了手臂。   她身子一軟,重新跌回去,這次是側坐在他腿上。   兩人的臉,離得很近。   近到她能看清他瞳孔裡映出的自己。   男人的目光,從她眼睛移到嘴脣,停留的時間有些長。   然後,他低下頭。   不是溫柔的試探,也不是淺嘗輒止的問候。   他的脣,直接覆上來。   帶著不容拒絕的力道,撬開她的齒關,S尖長驅直入。   帶著明顯的侵佔意味。   滾燙,潮溼。   想要將她整個吞噬。   秦煙被他吻得有些懵。   手抵在他胸口,下意識想推開,卻被他握住手腕,反扣在身後。   「唔…」   她呼吸更亂了。   薄脣從她的脣移到下巴,再滑到頸側。   他埋在她頸窩,深深吸了一口。   她身上慣用的香水味,還有那獨屬於她的體香,絲絲縷縷的傳來。   這些味道混合在一起,像是一種勾人的毒藥。   這幾天,心底那些說不清道不明的焦躁,在此時得到了舒緩。   像乾渴的旅人,終於找到水源。   他抱得更緊了些,脣重新回到她脣上。   她的脣很軟,很甜,怎麼也親不夠。   這次他溫柔了些,半含半咬地吸吮,廝磨。   呼吸在狹窄的空間裡交纏,溫度節節攀升。   不知過了多久,他才稍稍退開。   秦煙的嘴脣,已經微微腫起。   在昏暗光線下,泛著溼潤的水光。   她眼神迷離,胸口起伏,大口喘著氣。   謝矜用拇指指腹摩挲她的下脣,聲音啞得厲害:「想我了嗎?」   秦煙腦子還暈著,聽到這個問題,愣了愣。   隨即,她笑了。   「想。」   她湊近,鼻尖蹭了蹭他的,「想得要死。」   這話半真半假。   真的那部分是,她確實想他。   想他的身子。   想他伺候自己。   假的那部分是,其實也沒那麼多時間想。   這幾天活動籌備、藝人公關、還有明堂那邊的藝人營銷…   各種亂七八糟的事,撲天而來,忙得她腳不沾地。   謝矜盯著她的眼睛,試圖從那雙氤氳著水汽的眸子裡找出破綻。   然後他找到了。   這個小騙子。   眼底掠過一絲幾不可察的晦暗。   環在她腰間的手,往下移了半寸。   懲罰似的在她腰上,不輕不重地摁了摁。   秦煙身體一顫,敏感地縮了縮。   「真想,好幾天一點消息都沒有?嗯?」   最後一個字尾音上揚,帶著明顯的危險意味。   秦煙心裡『咯噔』一下。   她確實忙到忘記聯繫他。   或者說,不是忘記,是下意識覺得他不會在意這些。   畢竟他們之間,很少電話聯繫。   現在看來,好像不是那麼回事。   他挺在乎的。   她試圖辯解,「我怕打擾你嘛,嘿嘿。」   謝矜修長的手指,沿著她脊柱的曲線緩緩下滑。   「你總有藉口。」   秦煙啞口無言。   她忽然意識到,謝矜不是在跟她算帳。   他就是在故意找茬。   他不也沒主動聯繫自己?   她說什麼了嘛?   秦煙抬起頭,看著眼前這個男人。   他表情依舊平靜,甚至算得上冷淡。   但那雙深不見底的眼睛裡,情慾翻湧。   她主動湊上去,吻了吻他的脣角,聲音放得很軟:「那以後我再忙也給你發消息,好不好?」   謝矜沒說話。   但他扣在她腰後的手,力道鬆了些。   秦煙得寸進尺,整個人靠進他懷裡,手臂環住他的脖子。   她今天穿的那件禮服,是抹胸款式。   裸露在外的皮膚,直接貼在他襯衫上。   能清晰感受到衣料下,緊實的肌肉線條。   「我真的想你了。」   她把臉埋在他頸窩,聲音悶悶的。   「還想你伺候我。」   那兩個字,她說得很輕,幾乎是氣音。   但謝矜聽到了。   他身體明顯僵了一瞬。   然後,秦煙感覺到他胸腔傳來低低的震動。   他在笑。   「小流氓。」   他評價,聲音裡的冷意徹底散了。   秦煙也跟著笑,手指不安分地摸著他身前的肌肉:「你不流氓?   你不流氓,你千裡迢迢跑來幹嘛?」   她說的理直氣壯。   謝矜被她逗笑了,低頭又親了親她。   吻得很輕,像羽毛拂過。   吻著吻著,氣氛又變了。   秦煙感覺到他身體的變化。   他氣息微促,那隻在她後背流連的大掌,溫度越來越高。   如有電流劃過,激起一片片顫慄。   她喘息著推開他一點,雙頰緋紅,小聲提醒:「還在車上呢…」   雖然有隔擋,比較私密,但還是怪怪的。   謝矜眼底暗色翻湧,似動了情。   那張外表禁慾的皮囊下,翻滾著烈焰巖漿。   一浪一浪拍打著礁石。   他只是看著她。   目光一寸寸掃過她泛紅的臉頰,微腫的嘴脣,還有因為緊張而起伏的胸口。   然後,他俯身,在她耳邊低聲問:「結束了麼?」   可能和他待的久了,腦中竟奇異的聽懂他在問什麼。   她咬著脣,點了點頭。   點完,就後悔了。   果然,謝矜眼底的笑意加深了。   吻比剛才更兇,勾著她的s糾纏。   手也從她後背滑到前面,覆上她禮服下緣。   秦煙想躲,卻被他牢牢固定在懷裡。   「謝矜…」   她聲音已經帶了哭腔,「別…衣服會皺…」   「皺了再買。」   他言簡意賅。   秦煙驚呼一聲,下意識想拉,手卻被他扣住。   謝矜低頭,薄脣從她鎖骨一路往下。   腦中理智的弦,徹底斷了。   秦煙渾身戰慄,想推他,手卻軟得沒力氣。   她能感覺到他另一隻s,正在做什麼。   那隻手骨節分明,手指修長。   「不要…」   她聲音細得像貓叫,「你別…」   「不要什麼?」   謝矜抬起頭,眼神暗得嚇人,聲音卻出奇地平靜,「不是想我了麼?」   秦煙答不上來。   她身T已經背叛了她。   微微發抖。   腿軟得幾乎坐不住。   她只能緊緊抓著他的肩膀。   把臉埋在他頸窩,試圖掩蓋自己紊亂的喘息。   謝矜顯然不打算放過她。   他太瞭解她的ST了,知道哪裡敏G,哪裡能讓她最快投降。   看著她在他懷裡顫抖,嗚咽,最後哭著求饒。   「謝矜…夠了…」   秦煙聲音帶著哭腔,指甲陷進他肩膀的衣料裡。   「不要了…」   「這就夠了?」   他聲音低啞,呼吸噴在她耳後,「剛纔不是還說想我伺候你?」   秦煙羞赧得想死。   她就不該招惹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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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謝矜看著懷中的人好幾秒,才慢慢開口,聲音有些低啞:「結束了?」

  「嗯,剛結束。」

  秦煙撐起身子,想從他懷裡起來。

  「你等很久了嗎?怎麼不提前告——」

  話沒說完,男人忽然收緊了手臂。

  她身子一軟,重新跌回去,這次是側坐在他腿上。

  兩人的臉,離得很近。

  近到她能看清他瞳孔裡映出的自己。

  男人的目光,從她眼睛移到嘴脣,停留的時間有些長。

  然後,他低下頭。

  不是溫柔的試探,也不是淺嘗輒止的問候。

  他的脣,直接覆上來。

  帶著不容拒絕的力道,撬開她的齒關,S尖長驅直入。

  帶著明顯的侵佔意味。

  滾燙,潮溼。

  想要將她整個吞噬。

  秦煙被他吻得有些懵。

  手抵在他胸口,下意識想推開,卻被他握住手腕,反扣在身後。

  「唔…」

  她呼吸更亂了。

  薄脣從她的脣移到下巴,再滑到頸側。

  他埋在她頸窩,深深吸了一口。

  她身上慣用的香水味,還有那獨屬於她的體香,絲絲縷縷的傳來。

  這些味道混合在一起,像是一種勾人的毒藥。

  這幾天,心底那些說不清道不明的焦躁,在此時得到了舒緩。

  像乾渴的旅人,終於找到水源。

  他抱得更緊了些,脣重新回到她脣上。

  她的脣很軟,很甜,怎麼也親不夠。

  這次他溫柔了些,半含半咬地吸吮,廝磨。

  呼吸在狹窄的空間裡交纏,溫度節節攀升。

  不知過了多久,他才稍稍退開。

  秦煙的嘴脣,已經微微腫起。

  在昏暗光線下,泛著溼潤的水光。

  她眼神迷離,胸口起伏,大口喘著氣。

  謝矜用拇指指腹摩挲她的下脣,聲音啞得厲害:「想我了嗎?」

  秦煙腦子還暈著,聽到這個問題,愣了愣。

  隨即,她笑了。

  「想。」

  她湊近,鼻尖蹭了蹭他的,「想得要死。」

  這話半真半假。

  真的那部分是,她確實想他。

  想他的身子。

  想他伺候自己。

  假的那部分是,其實也沒那麼多時間想。

  這幾天活動籌備、藝人公關、還有明堂那邊的藝人營銷…

  各種亂七八糟的事,撲天而來,忙得她腳不沾地。

  謝矜盯著她的眼睛,試圖從那雙氤氳著水汽的眸子裡找出破綻。

  然後他找到了。

  這個小騙子。

  眼底掠過一絲幾不可察的晦暗。

  環在她腰間的手,往下移了半寸。

  懲罰似的在她腰上,不輕不重地摁了摁。

  秦煙身體一顫,敏感地縮了縮。

  「真想,好幾天一點消息都沒有?嗯?」

  最後一個字尾音上揚,帶著明顯的危險意味。

  秦煙心裡『咯噔』一下。

  她確實忙到忘記聯繫他。

  或者說,不是忘記,是下意識覺得他不會在意這些。

  畢竟他們之間,很少電話聯繫。

  現在看來,好像不是那麼回事。

  他挺在乎的。

  她試圖辯解,「我怕打擾你嘛,嘿嘿。」

  謝矜修長的手指,沿著她脊柱的曲線緩緩下滑。

  「你總有藉口。」

  秦煙啞口無言。

  她忽然意識到,謝矜不是在跟她算帳。

  他就是在故意找茬。

  他不也沒主動聯繫自己?

  她說什麼了嘛?

  秦煙抬起頭,看著眼前這個男人。

  他表情依舊平靜,甚至算得上冷淡。

  但那雙深不見底的眼睛裡,情慾翻湧。

  她主動湊上去,吻了吻他的脣角,聲音放得很軟:「那以後我再忙也給你發消息,好不好?」

  謝矜沒說話。

  但他扣在她腰後的手,力道鬆了些。

  秦煙得寸進尺,整個人靠進他懷裡,手臂環住他的脖子。

  她今天穿的那件禮服,是抹胸款式。

  裸露在外的皮膚,直接貼在他襯衫上。

  能清晰感受到衣料下,緊實的肌肉線條。

  「我真的想你了。」

  她把臉埋在他頸窩,聲音悶悶的。

  「還想你伺候我。」

  那兩個字,她說得很輕,幾乎是氣音。

  但謝矜聽到了。

  他身體明顯僵了一瞬。

  然後,秦煙感覺到他胸腔傳來低低的震動。

  他在笑。

  「小流氓。」

  他評價,聲音裡的冷意徹底散了。

  秦煙也跟著笑,手指不安分地摸著他身前的肌肉:「你不流氓?

  你不流氓,你千裡迢迢跑來幹嘛?」

  她說的理直氣壯。

  謝矜被她逗笑了,低頭又親了親她。

  吻得很輕,像羽毛拂過。

  吻著吻著,氣氛又變了。

  秦煙感覺到他身體的變化。

  他氣息微促,那隻在她後背流連的大掌,溫度越來越高。

  如有電流劃過,激起一片片顫慄。

  她喘息著推開他一點,雙頰緋紅,小聲提醒:「還在車上呢…」

  雖然有隔擋,比較私密,但還是怪怪的。

  謝矜眼底暗色翻湧,似動了情。

  那張外表禁慾的皮囊下,翻滾著烈焰巖漿。

  一浪一浪拍打著礁石。

  他只是看著她。

  目光一寸寸掃過她泛紅的臉頰,微腫的嘴脣,還有因為緊張而起伏的胸口。

  然後,他俯身,在她耳邊低聲問:「結束了麼?」

  可能和他待的久了,腦中竟奇異的聽懂他在問什麼。

  她咬著脣,點了點頭。

  點完,就後悔了。

  果然,謝矜眼底的笑意加深了。

  吻比剛才更兇,勾著她的s糾纏。

  手也從她後背滑到前面,覆上她禮服下緣。

  秦煙想躲,卻被他牢牢固定在懷裡。

  「謝矜…」

  她聲音已經帶了哭腔,「別…衣服會皺…」

  「皺了再買。」

  他言簡意賅。

  秦煙驚呼一聲,下意識想拉,手卻被他扣住。

  謝矜低頭,薄脣從她鎖骨一路往下。

  腦中理智的弦,徹底斷了。

  秦煙渾身戰慄,想推他,手卻軟得沒力氣。

  她能感覺到他另一隻s,正在做什麼。

  那隻手骨節分明,手指修長。

  「不要…」

  她聲音細得像貓叫,「你別…」

  「不要什麼?」

  謝矜抬起頭,眼神暗得嚇人,聲音卻出奇地平靜,「不是想我了麼?」

  秦煙答不上來。

  她身T已經背叛了她。

  微微發抖。

  腿軟得幾乎坐不住。

  她只能緊緊抓著他的肩膀。

  把臉埋在他頸窩,試圖掩蓋自己紊亂的喘息。

  謝矜顯然不打算放過她。

  他太瞭解她的ST了,知道哪裡敏G,哪裡能讓她最快投降。

  看著她在他懷裡顫抖,嗚咽,最後哭著求饒。

  「謝矜…夠了…」

  秦煙聲音帶著哭腔,指甲陷進他肩膀的衣料裡。

  「不要了…」

  「這就夠了?」

  他聲音低啞,呼吸噴在她耳後,「剛纔不是還說想我伺候你?」

  秦煙羞赧得想死。

  她就不該招惹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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