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90 驚人無比的訊息

直死無限·如傾如訴·2,364·2026/3/23

1290 驚人無比的訊息 狙殺開膛手傑克的行動失敗了。 這下子,以Assassin這個職介的從者的特性,怕是很難再找到對方。 雖說將紅方的Berserker給解決了,可比起只會橫衝直撞的Berserker,像Assassin這種只會躲在暗處的從者無疑更棘手。 至少,在聖盃戰爭的七個職介中,方里覺得最麻煩的就是Assassin。 別的職介的從者的話,無論如何都能靠著實力碾壓過去。 可Assassin的話,不解決那個隱秘行動的問題,那就怎麼都沒有辦法。 所以,方里還是想等到解決Assassin以後再離開布加勒斯特。 就是不知道,開膛手傑克還會不會繼續留在布加勒斯特。 “被我砍中一刀,應該沒有可能在短時間內恢復行動能力吧?” 這方面,方里還是有自信的。 再怎麼說,那都是在直死魔眼的能力下被砍中的一刀。 如果不是對方運氣好,其御主果斷的使用了令咒,將開膛手傑克給召喚回去的話,那這位Assassin絕對沒有活下去的可能。 “或許,那位御主比開膛手傑克還難對付吧。” 方里便帶著這樣的想法,前往與菲奧蕾匯合。 只是,方里沒有想到,與自己匯合的菲奧蕾竟是帶著考列斯,表情還多少有些疲憊。 “對不起,方里先生。” 一見面,菲奧蕾便是向著方里低下頭,滿懷歉意的出聲。 “沒有能夠在第一時間裡去支援你們,真的很抱歉。” 這麼說著的菲奧蕾的臉上充滿了疲憊、愧疚和懊悔。 連其旁邊的考列斯都有些灰頭土臉的樣子,推了推眼鏡,選擇了沉默。 看著這對姐弟,方里彷彿明白了什麼一樣,直接開口。 “你們那邊也遭遇到敵人了嗎?” 事實便是如此。 菲奧蕾也遭遇到了敵人,因此才沒有能夠及時前來支援。 方里也沒有拐彎抹角,詢問道:“敵人是誰?” 回答這個問題的不是菲奧蕾,而是考列斯。 “Saber。”考列斯向著方里說道:“襲擊姐姐的是紅方的Saber。” “Saber?”方里露出了意外的表情。 紅Saber的御主和從者也到布加勒斯特裡來了? 方里可是知道的。 在紅方陣營裡,只有Saber的御主和從者是單獨行動。 而現在,對方卻是來到了布加勒斯特。 “不是紅方陣營的指示,而是嗅到了戰場的氣息,所以介入了進來嗎?” 方里只能想到這個可能性。 要知道,紅方的Saber組合在戰場上的直覺可是非常敏銳的。 無論是御主還是從者,都是那種實實在在的經歷過戰場的洗禮的人。 菲奧蕾便是在趕來支援的途中,陡然遭遇到了紅Saber的襲擊。 “我沒能看清對方的真面目。”菲奧蕾這樣子說道:“紅Saber的身上穿著全副的鎧甲,還有頭盔,那套裝備似乎還有隱藏能力值的效果,我只能看到一部分的能力值,無法看透技能部分的訊息。” 對方便是在這樣的狀態下,突然出場在菲奧蕾的面前,並對喀戎發起了挑戰。 最終的結果,則是兩敗俱傷。 “喀戎受了傷,現在正在休息。”菲奧蕾垂下眼簾,低聲說道:“紅Saber也撤退了,我跟對方的御主交了手,卻差點敗下陣來。” 雖然不知道紅Saber的真面目,但對於紅Saber的御主,菲奧蕾倒不至於不瞭解。 畢竟,尤格多米雷尼亞早已收集齊了魔術協會的御主的情報。 “名字是叫做獅子劫界離吧?” 考列斯接過了自己的姐姐的話。 “他是魔術協會時鐘塔的一名原學生,本身是一位死靈魔術師,被魔術協會委託來參加這一次的聖盃大戰,在業界裡以魔術使的身份在活動。” 魔術使。 那不是指魔術師的一種,反而是一種蔑稱。 如果說,魔術師是指研究神秘,以抵達根源作為目的的學者的話,那魔術使就是將魔術視為工具來進行使用的工人。 暗殺、賺錢、買賣、戰鬥,將魔術用在達成個人利益上的魔術師,那就是所謂的魔術使,被正統的魔術師們視為褻瀆者,投以不屑和輕蔑的目光。 可以戰鬥能力作為標準的話,魔術使普遍比研究性質比較高的魔術師更強。 獅子劫界離便是一名魔術使,而且還是擅長使用死靈魔術的魔術師,即使知識無法和一流的魔術師相提並論,但論戰鬥經驗與戰鬥技術的話,那便是真真正正的一流了。 在雙方的從者產生交鋒時,菲奧蕾亦是與獅子劫界離交了手。 理所當然,在戰鬥經驗上壓倒性不足的菲奧蕾,即使靠著自身強大的才能,一度以自身所開發的魔術禮裝壓制住了對方,但最終還是被獅子劫界離找到破綻,差點被殺。 結果,還是考列斯及時出手,救了菲奧蕾。 然後,紅Saber與黑Archer便是彼此都傷到了對方,均都選擇了撤退。 這一晚,在布加勒斯特裡,出現了整整六騎的從者。 黑Archer。 黑Assassin。 黑Berserker。 紅Saber。 紅Archer。 紅Berserker。 一共六騎,展開了不為人知的大混戰。 混戰的結果也相當的慘烈。 黑Archer、黑Assassin與紅Saber均都受傷撤退。 紅Berserker更是直接退場。 連身為黑Berserker的源賴光都遭遇到了斯巴達克斯這個難纏的對手,如果不是方里出現,將其乾脆利落的解決,那耗到最後,很有可能就是源賴光的敗亡。 只有紅Archer的阿塔蘭忒,因為一開始的目標就是伺機而動,一擊不中,直接離開的關係,反倒沒有什麼驚險,可那也是消耗了一劃令咒換來的成果。 聖盃大戰的殘酷與慘烈,在此便能多少窺視其一二。 還不僅如此。 在布加勒斯特這邊發生了混戰的同時,圖利法斯那邊亦是發生了大事。 菲奧蕾的手機就這麼突然響了起來,將其嚇了一跳。 “抱歉。” 菲奧蕾向著方里道了一下歉,然後才接起電話。 “是,這邊是菲奧蕾-弗爾維吉-尤格多米雷尼亞。” 在菲奧蕾的回應下,電話那邊不知道說了一些什麼。 “什麼…!?” 下一秒鐘,菲奧蕾大吃了一驚。 “Saber自殺了?Rider叛逃了?” 驚人無比的訊息,就這麼傳到了菲奧蕾的耳中。 考列斯的眼鏡直接滑落在地面上,滿臉的愕然。 方里亦是眼眸微微一閃。 事情,似乎開始變得有趣起來了。

1290 驚人無比的訊息

狙殺開膛手傑克的行動失敗了。

這下子,以Assassin這個職介的從者的特性,怕是很難再找到對方。

雖說將紅方的Berserker給解決了,可比起只會橫衝直撞的Berserker,像Assassin這種只會躲在暗處的從者無疑更棘手。

至少,在聖盃戰爭的七個職介中,方里覺得最麻煩的就是Assassin。

別的職介的從者的話,無論如何都能靠著實力碾壓過去。

可Assassin的話,不解決那個隱秘行動的問題,那就怎麼都沒有辦法。

所以,方里還是想等到解決Assassin以後再離開布加勒斯特。

就是不知道,開膛手傑克還會不會繼續留在布加勒斯特。

“被我砍中一刀,應該沒有可能在短時間內恢復行動能力吧?”

這方面,方里還是有自信的。

再怎麼說,那都是在直死魔眼的能力下被砍中的一刀。

如果不是對方運氣好,其御主果斷的使用了令咒,將開膛手傑克給召喚回去的話,那這位Assassin絕對沒有活下去的可能。

“或許,那位御主比開膛手傑克還難對付吧。”

方里便帶著這樣的想法,前往與菲奧蕾匯合。

只是,方里沒有想到,與自己匯合的菲奧蕾竟是帶著考列斯,表情還多少有些疲憊。

“對不起,方里先生。”

一見面,菲奧蕾便是向著方里低下頭,滿懷歉意的出聲。

“沒有能夠在第一時間裡去支援你們,真的很抱歉。”

這麼說著的菲奧蕾的臉上充滿了疲憊、愧疚和懊悔。

連其旁邊的考列斯都有些灰頭土臉的樣子,推了推眼鏡,選擇了沉默。

看著這對姐弟,方里彷彿明白了什麼一樣,直接開口。

“你們那邊也遭遇到敵人了嗎?”

事實便是如此。

菲奧蕾也遭遇到了敵人,因此才沒有能夠及時前來支援。

方里也沒有拐彎抹角,詢問道:“敵人是誰?”

回答這個問題的不是菲奧蕾,而是考列斯。

“Saber。”考列斯向著方里說道:“襲擊姐姐的是紅方的Saber。”

“Saber?”方里露出了意外的表情。

紅Saber的御主和從者也到布加勒斯特裡來了?

方里可是知道的。

在紅方陣營裡,只有Saber的御主和從者是單獨行動。

而現在,對方卻是來到了布加勒斯特。

“不是紅方陣營的指示,而是嗅到了戰場的氣息,所以介入了進來嗎?”

方里只能想到這個可能性。

要知道,紅方的Saber組合在戰場上的直覺可是非常敏銳的。

無論是御主還是從者,都是那種實實在在的經歷過戰場的洗禮的人。

菲奧蕾便是在趕來支援的途中,陡然遭遇到了紅Saber的襲擊。

“我沒能看清對方的真面目。”菲奧蕾這樣子說道:“紅Saber的身上穿著全副的鎧甲,還有頭盔,那套裝備似乎還有隱藏能力值的效果,我只能看到一部分的能力值,無法看透技能部分的訊息。”

對方便是在這樣的狀態下,突然出場在菲奧蕾的面前,並對喀戎發起了挑戰。

最終的結果,則是兩敗俱傷。

“喀戎受了傷,現在正在休息。”菲奧蕾垂下眼簾,低聲說道:“紅Saber也撤退了,我跟對方的御主交了手,卻差點敗下陣來。”

雖然不知道紅Saber的真面目,但對於紅Saber的御主,菲奧蕾倒不至於不瞭解。

畢竟,尤格多米雷尼亞早已收集齊了魔術協會的御主的情報。

“名字是叫做獅子劫界離吧?”

考列斯接過了自己的姐姐的話。

“他是魔術協會時鐘塔的一名原學生,本身是一位死靈魔術師,被魔術協會委託來參加這一次的聖盃大戰,在業界裡以魔術使的身份在活動。”

魔術使。

那不是指魔術師的一種,反而是一種蔑稱。

如果說,魔術師是指研究神秘,以抵達根源作為目的的學者的話,那魔術使就是將魔術視為工具來進行使用的工人。

暗殺、賺錢、買賣、戰鬥,將魔術用在達成個人利益上的魔術師,那就是所謂的魔術使,被正統的魔術師們視為褻瀆者,投以不屑和輕蔑的目光。

可以戰鬥能力作為標準的話,魔術使普遍比研究性質比較高的魔術師更強。

獅子劫界離便是一名魔術使,而且還是擅長使用死靈魔術的魔術師,即使知識無法和一流的魔術師相提並論,但論戰鬥經驗與戰鬥技術的話,那便是真真正正的一流了。

在雙方的從者產生交鋒時,菲奧蕾亦是與獅子劫界離交了手。

理所當然,在戰鬥經驗上壓倒性不足的菲奧蕾,即使靠著自身強大的才能,一度以自身所開發的魔術禮裝壓制住了對方,但最終還是被獅子劫界離找到破綻,差點被殺。

結果,還是考列斯及時出手,救了菲奧蕾。

然後,紅Saber與黑Archer便是彼此都傷到了對方,均都選擇了撤退。

這一晚,在布加勒斯特裡,出現了整整六騎的從者。

黑Archer。

黑Assassin。

黑Berserker。

紅Saber。

紅Archer。

紅Berserker。

一共六騎,展開了不為人知的大混戰。

混戰的結果也相當的慘烈。

黑Archer、黑Assassin與紅Saber均都受傷撤退。

紅Berserker更是直接退場。

連身為黑Berserker的源賴光都遭遇到了斯巴達克斯這個難纏的對手,如果不是方里出現,將其乾脆利落的解決,那耗到最後,很有可能就是源賴光的敗亡。

只有紅Archer的阿塔蘭忒,因為一開始的目標就是伺機而動,一擊不中,直接離開的關係,反倒沒有什麼驚險,可那也是消耗了一劃令咒換來的成果。

聖盃大戰的殘酷與慘烈,在此便能多少窺視其一二。

還不僅如此。

在布加勒斯特這邊發生了混戰的同時,圖利法斯那邊亦是發生了大事。

菲奧蕾的手機就這麼突然響了起來,將其嚇了一跳。

“抱歉。”

菲奧蕾向著方里道了一下歉,然後才接起電話。

“是,這邊是菲奧蕾-弗爾維吉-尤格多米雷尼亞。”

在菲奧蕾的回應下,電話那邊不知道說了一些什麼。

“什麼…!?”

下一秒鐘,菲奧蕾大吃了一驚。

“Saber自殺了?Rider叛逃了?”

驚人無比的訊息,就這麼傳到了菲奧蕾的耳中。

考列斯的眼鏡直接滑落在地面上,滿臉的愕然。

方里亦是眼眸微微一閃。

事情,似乎開始變得有趣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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