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61 那我一直都在走

直死無限·如傾如訴·2,285·2026/3/23

1361 那我一直都在走 “沒想到,事情居然變成這樣了…” 眼看著貞德向著自己展現出最直接的敵意,莎士比亞有些頭疼般的扶額嘆息。 這名從者,真的可以說是毫無戰鬥能力。 雖然因為技能的關係,只要天草四郎時貞沒有出問題,莎士比亞就能逃過幾乎所有的危機,貞德根本殺不掉莎士比亞,可莎士比亞同樣也只能做到逃跑而已,根本做不到阻止。 莎士比亞唯一擁有的能力,便是口中這條三寸不爛之舌。 憑藉話術來佔據絕對的主導權,並將形式引向對自己有利的一方。 這便是歷史上最有名的文學家唯一能夠辦到的事。 可惜,這件事情,卻是被方里以最為直接且粗暴的方式給破壞。 現在,莎士比亞也是黔驢技窮了。 當然,想拖住敵人的話,莎士比亞還是有辦法的。 可這一次的敵人並不僅僅只有貞德。 在貞德的旁邊,一直以似笑非笑的表情看著自己的方里,那才是最可怕的敵人。 (對那樣的殺人鬼來說,道理根本講不清。) 哪怕有再強大的話術,對方如果一直保持冷靜和無情,那就沒有發揮作用的餘地。 更別說,莎士比亞也不認為,自己的技能能夠讓自己逃過直死魔眼的追殺。 一方是賦予死亡的人。 一方是逃避死亡的人。 就像矛與盾,互相碰撞時,矛更鋒利的話,盾便會被貫穿,盾更堅固的話,矛就會折斷,看的只是哪邊更強。 而莎士比亞可不認為自己的技能比神域的魔眼更強。 所以,第一秒鐘或許能夠撐下來,可第二秒鐘以後就絕對只有死路一條了。 在這樣的情況下,莎士比亞的選擇只有一個。 “我明白了。” 莎士比亞極為光棍的舉起手來。 “我投降。” 那乾脆利落的模樣,讓貞德都不由得愣住了。 “真…真的就這麼投降了?” 貞德多少有些反應不過來。 “誰讓吾輩沒有戰鬥能力,打起來的話絕對會死,所以請務必饒我一命。” 莎士比亞則是極為爽朗的說著這樣的話,看起來根本不像是一個投降的人應該有的態度。 反倒是方里,深深的看了莎士比亞一眼。 這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從者,估計是看穿了方里這邊根本沒有打算對大聖盃動手腳,這才如此乾脆利落的投降吧? 只要這邊沒有對大聖盃動手腳的打算的話,那紅方陣營就不算輸。 再怎麼說,天草四郎時貞都還在大聖盃之中,進行著改造。 一旦被天草四郎時貞改造成功,那麼,全世界的魔力將會被吸取過來,天草四郎時貞也將會在第一時間裡許下願望,使第三魔法普遍化,得以實現全人類的救濟。 因此,想阻止這一切的話,只有兩個方法。 一:破壞大聖盃。 二:妨礙天草四郎時貞的行為。 前者既然已經不會出現,那後者便成為了唯一的方法。 可該怎麼妨礙天草四郎時貞的行為呢? 天草四郎時貞可是已經與大聖盃連線同化,除非破壞大聖盃,不然根本就阻止不了。 亦或者… “貞德,你留在這裡。” 方里收回了投向莎士比亞的目光,轉而看向了大聖盃。 口中,說出了這樣的話語。 “我進去找天草四郎時貞。” 驚人的話語,便從方里的口中說了出來。 “進去找天草四郎時貞?” 貞德不禁一驚。 “什麼?” 連莎士比亞都愕然了。 這個人,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 天草四郎時貞能夠連線大聖盃,並與大聖盃同化,那是因為寶具的效果。 而方里呢? 方里又該怎麼做才能進入大聖盃的內部,找到天草四郎時貞? “不用擔心。” 方里自然知道自己說出來的話有多麼的無謀。 實際上,如果沒有辦法的話,那就真的只是一個無謀的說法而已了。 偏偏,方里有個不知道可不可行的辦法。 “大聖盃是以第三魔法作為基礎構建起來的儀式魔法陣,能夠讓英靈之座中的英雄的分靈在這個世界具現化,就是因為那讓靈魂物質化的效果在發揮作用而已。” 方里如此說明。 “既然這樣的話,那我這邊就用相同的力量,讓靈魂的力量介入其中,或許便能進入聖盃的內部。” ————「聖痕」。 方里賴以擊敗波羅斯的力量之一。 使用這個能力時,能將靈魂的力量化作實質的力量,用來增強使用者的力量。 那麼,方里便在發動聖痕的瞬間裡,在靈魂的力量被轉化為實質的力量之前,將被提取出來的靈魂的力量注入大聖盃中,接觸大聖盃,那或許就能進入其內部了。 亦即,方里想採取與天草四郎時貞相同的方法。 天草四郎時貞以寶具為媒介,連線了大聖盃,進而進入了大聖盃的內部。 而方里則以自己的靈魂的力量為媒介,連線大聖盃,進而進入大聖盃的內部。 如果說,天草四郎時貞的寶具是能夠連線任何的魔術迴路,那方里就用與大聖盃同源的力量來連線。 這就是方里的打算。 “不行!” 貞德想也不想,直接否定。 “的確,大聖盃的魔法陣是建立在第三魔法之上,而第三魔法是靈魂的物質化,如果以靈魂的力量作為媒介,與其連線並不是不可能!” 可那實在太危險。 “別忘了,聖盃戰爭的存在意義便是收集從者的靈魂,以其迴歸英靈之座的力量作為武器,打通前往世界外側的孔,你貿然將靈魂的力量接連向大聖盃,那或許也會被大聖盃視為其中的一部分,瓦解掉人格,作為純粹的魔力給儲存起來!” 貞德緊視著方里。 “更何況,大聖盃的內側和現實世界是彼此相異的兩個空間,無論是物理法則還是魔術法則,在那裡面肯定都不一樣,誰都不知道會出現什麼奇怪的事情,天草四郎時貞進入其中,我就已經很驚訝了,那可是走鋼絲一樣危險的行為!” 那種行為,只有天草四郎時貞才會嘗試。 那個擁有著非凡信念,早已在方里的面前走過一次鋼絲的聖人才會嘗試。 至於方里… “或許你還不知道吧?” 方里看向了貞德,驀然一笑。 “如果面對死亡便是在走鋼絲的話,那我一直都在走。” 說完,方里便是化作一道幻影,掠向了大聖盃。 “嘭!” 白色的磷光在其身上如火焰般的燃燒而起。 以方里的速度,貞德根本來不及阻止。 “嗡!” 下一秒鐘,方里便是融入了大聖盃,徹底的消失不見了。

1361 那我一直都在走

“沒想到,事情居然變成這樣了…”

眼看著貞德向著自己展現出最直接的敵意,莎士比亞有些頭疼般的扶額嘆息。

這名從者,真的可以說是毫無戰鬥能力。

雖然因為技能的關係,只要天草四郎時貞沒有出問題,莎士比亞就能逃過幾乎所有的危機,貞德根本殺不掉莎士比亞,可莎士比亞同樣也只能做到逃跑而已,根本做不到阻止。

莎士比亞唯一擁有的能力,便是口中這條三寸不爛之舌。

憑藉話術來佔據絕對的主導權,並將形式引向對自己有利的一方。

這便是歷史上最有名的文學家唯一能夠辦到的事。

可惜,這件事情,卻是被方里以最為直接且粗暴的方式給破壞。

現在,莎士比亞也是黔驢技窮了。

當然,想拖住敵人的話,莎士比亞還是有辦法的。

可這一次的敵人並不僅僅只有貞德。

在貞德的旁邊,一直以似笑非笑的表情看著自己的方里,那才是最可怕的敵人。

(對那樣的殺人鬼來說,道理根本講不清。)

哪怕有再強大的話術,對方如果一直保持冷靜和無情,那就沒有發揮作用的餘地。

更別說,莎士比亞也不認為,自己的技能能夠讓自己逃過直死魔眼的追殺。

一方是賦予死亡的人。

一方是逃避死亡的人。

就像矛與盾,互相碰撞時,矛更鋒利的話,盾便會被貫穿,盾更堅固的話,矛就會折斷,看的只是哪邊更強。

而莎士比亞可不認為自己的技能比神域的魔眼更強。

所以,第一秒鐘或許能夠撐下來,可第二秒鐘以後就絕對只有死路一條了。

在這樣的情況下,莎士比亞的選擇只有一個。

“我明白了。”

莎士比亞極為光棍的舉起手來。

“我投降。”

那乾脆利落的模樣,讓貞德都不由得愣住了。

“真…真的就這麼投降了?”

貞德多少有些反應不過來。

“誰讓吾輩沒有戰鬥能力,打起來的話絕對會死,所以請務必饒我一命。”

莎士比亞則是極為爽朗的說著這樣的話,看起來根本不像是一個投降的人應該有的態度。

反倒是方里,深深的看了莎士比亞一眼。

這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從者,估計是看穿了方里這邊根本沒有打算對大聖盃動手腳,這才如此乾脆利落的投降吧?

只要這邊沒有對大聖盃動手腳的打算的話,那紅方陣營就不算輸。

再怎麼說,天草四郎時貞都還在大聖盃之中,進行著改造。

一旦被天草四郎時貞改造成功,那麼,全世界的魔力將會被吸取過來,天草四郎時貞也將會在第一時間裡許下願望,使第三魔法普遍化,得以實現全人類的救濟。

因此,想阻止這一切的話,只有兩個方法。

一:破壞大聖盃。

二:妨礙天草四郎時貞的行為。

前者既然已經不會出現,那後者便成為了唯一的方法。

可該怎麼妨礙天草四郎時貞的行為呢?

天草四郎時貞可是已經與大聖盃連線同化,除非破壞大聖盃,不然根本就阻止不了。

亦或者…

“貞德,你留在這裡。”

方里收回了投向莎士比亞的目光,轉而看向了大聖盃。

口中,說出了這樣的話語。

“我進去找天草四郎時貞。”

驚人的話語,便從方里的口中說了出來。

“進去找天草四郎時貞?”

貞德不禁一驚。

“什麼?”

連莎士比亞都愕然了。

這個人,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

天草四郎時貞能夠連線大聖盃,並與大聖盃同化,那是因為寶具的效果。

而方里呢?

方里又該怎麼做才能進入大聖盃的內部,找到天草四郎時貞?

“不用擔心。”

方里自然知道自己說出來的話有多麼的無謀。

實際上,如果沒有辦法的話,那就真的只是一個無謀的說法而已了。

偏偏,方里有個不知道可不可行的辦法。

“大聖盃是以第三魔法作為基礎構建起來的儀式魔法陣,能夠讓英靈之座中的英雄的分靈在這個世界具現化,就是因為那讓靈魂物質化的效果在發揮作用而已。”

方里如此說明。

“既然這樣的話,那我這邊就用相同的力量,讓靈魂的力量介入其中,或許便能進入聖盃的內部。”

————「聖痕」。

方里賴以擊敗波羅斯的力量之一。

使用這個能力時,能將靈魂的力量化作實質的力量,用來增強使用者的力量。

那麼,方里便在發動聖痕的瞬間裡,在靈魂的力量被轉化為實質的力量之前,將被提取出來的靈魂的力量注入大聖盃中,接觸大聖盃,那或許就能進入其內部了。

亦即,方里想採取與天草四郎時貞相同的方法。

天草四郎時貞以寶具為媒介,連線了大聖盃,進而進入了大聖盃的內部。

而方里則以自己的靈魂的力量為媒介,連線大聖盃,進而進入大聖盃的內部。

如果說,天草四郎時貞的寶具是能夠連線任何的魔術迴路,那方里就用與大聖盃同源的力量來連線。

這就是方里的打算。

“不行!”

貞德想也不想,直接否定。

“的確,大聖盃的魔法陣是建立在第三魔法之上,而第三魔法是靈魂的物質化,如果以靈魂的力量作為媒介,與其連線並不是不可能!”

可那實在太危險。

“別忘了,聖盃戰爭的存在意義便是收集從者的靈魂,以其迴歸英靈之座的力量作為武器,打通前往世界外側的孔,你貿然將靈魂的力量接連向大聖盃,那或許也會被大聖盃視為其中的一部分,瓦解掉人格,作為純粹的魔力給儲存起來!”

貞德緊視著方里。

“更何況,大聖盃的內側和現實世界是彼此相異的兩個空間,無論是物理法則還是魔術法則,在那裡面肯定都不一樣,誰都不知道會出現什麼奇怪的事情,天草四郎時貞進入其中,我就已經很驚訝了,那可是走鋼絲一樣危險的行為!”

那種行為,只有天草四郎時貞才會嘗試。

那個擁有著非凡信念,早已在方里的面前走過一次鋼絲的聖人才會嘗試。

至於方里…

“或許你還不知道吧?”

方里看向了貞德,驀然一笑。

“如果面對死亡便是在走鋼絲的話,那我一直都在走。”

說完,方里便是化作一道幻影,掠向了大聖盃。

“嘭!”

白色的磷光在其身上如火焰般的燃燒而起。

以方里的速度,貞德根本來不及阻止。

“嗡!”

下一秒鐘,方里便是融入了大聖盃,徹底的消失不見了。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